第五章 亲情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3,895 字
“啪!”手中的茶杯被张靖狠狠的摔在墙上,张靖恶狠狠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大声的咒骂着。
“老头子,老头子,他是老糊涂了吗?!”张靖嘴里咒骂着,“我着都是为了谁?我还会杀了他吗?!”他气得脸色发青,“你们说我该怎么办?你们说我能怎么办?!”
“少爷说的算!”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眼里透出凶狠的目光,“大不了咱们杀回老家,干掉那帮老不死的——”
“——混蛋!”张靖愤怒的打断这个中年人的话,“你是说要干掉我老头子吗?!啊?郑安?!”
“只要少爷你说话,杀谁我都第一个上!”郑安,也就是当年的马面,闪动着阴霾的目光,坚决的恶狠狠的说。
张靖用手指着郑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好……好……”
我光着身子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一边用手抚摸着如今已经7个月的肚子,脑子里也在飞快的思索着。这个事情非常的棘手。
我本身擅长阳谋,喜欢用高效率的经济手段,堂堂正正的去打垮一切敌人;有时候我也不介意用一些小手段,利用人的负面欲望,设下圈套让敌人自投罗网。但我最不喜欢陷入被动中,尤其是和亲情挂边带上关系。
几年前,张靖的大伯窜动着张靖的父亲,想让张靖让出他已经几乎完成布局的城市,把C市的地盘让给他的二弟——张靖父亲的小儿子张宇。自从张宇出生以后,张靖父亲对他异常宠爱,曾一度想把他立为继承人,这件事情一直让张靖很有危机感。但张靖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不甘于就这样在倾轧中被牺牲掉,自从得到我这个“天赐”的情人后,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的将来做了谋划。
张靖的大伯在这件事上捞过界了,我们一致这样认为。卸磨杀驴从来就是做事业的大忌,更何况张靖也有他的野心。我们主动出击,设下圈套让大伯试图上位的野心暴露出来,灭掉了他的满门。
这件事让张靖父亲心寒,但我们的目标就是这个。张靖心里还有着软弱的地方,那就是亲情。既然他不想做个弑父杀弟的人,那我们就架空他的父亲,驱逐他的弟弟,把他们养起来,让他们安详的度过余生。
我们杀掉了他父亲的左膀右臂,把青龙帮整个换了血,此时的青龙帮已经不能够再称作是帮派,原有的高层被血洗一空,我们把有能力的年轻中层提拔了上去,逼着他们学习管理,学习经济,学习一切现代企业高管的必修课程。
从这一刻起,青龙帮就不再是黑社会了,他变成了比黑社会更复杂更可怕的门阀,一个黑暗帝国。它现在缺乏的仅仅是浅薄的底蕴,如果经过了3代人的积累和我100年正确的把舵,我相信,青龙帮最终会站在这个共和国权利的顶峰。
但现在,张靖那个废物父亲居然不知道被哪个高人支招,用出最后的挣扎手段,想用亲情杯酒释兵权?他也想得出来?他就不怕张靖彻底失望,把他扫进历史的垃圾桶?
一封洋洋洒洒一万多字的亲笔信,上面华丽的语句透出浓浓的父子亲情。张靖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哀求张靖回来多陪陪他,父亲给张靖定了一门亲,是一个叫纪雯的女人。她是张靖从小的青梅竹马,在张靖回到他的身边的时候,纪雯会替她未来的丈夫打理这个帮派,父亲承诺,两年后51岁的他就彻底退休,把一切都交给张靖,只要张靖肯一个人回到老宅,和他修复父子关系。
我知道,这个纪雯是冲着我来的。
我的存在并不是个秘密,而且正相反,所有青龙帮的人都公开的知道,他们的老板张靖的身边,有一个喜欢不穿衣服随时随地暴露着自己的荡妇情人。据说这个情人被全青龙帮超过2000多人操过,曾经是个公娼雏妓。这个荡妇像美女蛇一样心肠狠毒,手上沾满了血,亲手砍掉了张靖曾经的情人的四肢,做成了肉娃娃。
真正的高层人会知道另一个我:诡异、才华横溢。就是有我的谋划,才有了青龙帮辉煌的今天。但我的淫荡和放浪同样被他们所诟病。
阿飞,也是曾经的飞哥悄悄的走到我的身边,他不敢碰我光溜溜的身体——他显然不打算回忆当年操我时候的样子——轻声叫我:“阿紫妹妹,阿紫妹妹……”
阿飞如今是所有高管里最年轻的一个,仅有25岁。做了张靖的情人后,我并没有打击所有当初操弄过我的男人,相反却把很多有能力的年轻人送进学校。他们在最适合学习的时候荒废了学业,懵懵懂懂混进社会,但真正当他们进了这个社会以后,才发现如果没有学习,永远别想混出头,而此时他们渴望学习的时候,却失去了学习的机会。
我给了他们第二个机会。
他们如饥似渴的吸允着知识,当这些有血性有经验如今又有了能力的人进入高层后,青龙帮理所当然的脱胎换骨了。
他们最感激的人,就是我,感到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我。
他们是我和张靖最信任的人,是我们的左膀右臂。他们也任由我们胡闹,对我们的小毛病视而不见。
我给他们上课的时候从来不穿衣服,当我晃动着拴在阴蒂上的铃铛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总是恭恭敬敬的低下头。
当他们开会,而我在一边放肆的露出阴户当着他们的面手淫的时候,他们就像我不存在一样。
有个愣头青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他第一次参加我们的会议时看到我晃着铃铛大大敞开腿忘情的手淫,他以为我是故意安排在这里助兴的妓女,放肆的跟周围的领导们对我品头论足,迎来的却是一群愤怒的目光。
他们自觉得对不起我,当年那14个月是永远套在他们良心上的枷锁。
他们在赎罪,据说当年操掉我孩子的那个男人被人杀死了,而且死相很惨。
“阿紫妹妹,阿紫妹妹……”阿飞轻声叫着我,他知道现在只有我可以抚平张靖的怒火。
我思考着,没有回答他。我感觉这个阴谋简直破绽百出,对手简直全身都是破绽,似乎随处都能搞死他们,但却让我无从下手。
张靖的声音越来越大,阿飞无奈只要用手轻轻碰我的肩膀,“阿紫妹妹……”
我只好扶着肚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我站起来的时候故意用乳房蹭了一下他还没收回去的手,看见他像触电一般簌的收回手,我得意得冲他媚笑了一下。
阿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低着头没干看我的眼睛。
真是无趣,我无奈的想着,当年性情豪放色胆包天大笑着说杀人操逼的阿飞如今居然也变成纯情少年了……
我光着身子晃动着铃铛从这群男人中间穿过,走到了张靖跟前,张靖阴沉着脸,摸了摸我的肚子,“他们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要不我就干脆真的……”张靖咬了咬牙,“我干脆……”
“不行”我说,“不行。”
我的理由很充分,这件事不再是青龙帮一个帮派的事了。老头子还掌握着三分之一的青龙帮权利,但如今张靖大势已成,他这三分之一权利如螳臂当车一样,没有一点用处。
现在摆在老头子的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张靖乖乖的一个人回去,过个一年两年老头子想开了,给张靖个交代,把青龙帮交给张靖,自己提前安享晚年;要么张靖带人杀回去,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血洗青龙帮,最后把他乱枪打死。
成功,夺不回权利,失败,把自己放到了绝路。这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主意不会是老爷子想出来的。
“所以”我说,“这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是你那个未婚妻,也是冲我来的。”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现在难题交到了我的手上。如果我建议张靖杀回去血洗青龙帮干掉他老头,那我无疑是输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张靖不会再信任我,我们之间如果出现了裂痕,新青龙帮变回土崩瓦解;如果我建议张靖按照老爷子的做,那我就是把我自己留在了险地。
张靖也想到了这点,他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的选择,只有飞哥他们,吵吵嚷嚷着,说要杀回去血洗那帮老不死,还青龙帮个朗朗晴空……
“都闭嘴!!!”我发怒了。
房间安静了下来,这几年来我很少发怒,只有在极为特殊的时候才会发泄我的怒火,而我的怒火过后总会有大批的人死于非命。
“我建议你听你父亲的”我平静的看着张靖,“我会留下来,迎接你的未婚妻,我们家未来的主母。”
张靖痛苦的闭上眼,他知道我不会改变主意了。
“阿紫妹妹,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是飞哥这样大声说着,“我们以前对不起你,我们的命现在都是你的。我话放在这,你要和少主决定杀回去,我二话不说拎着头跟你们走,但要你们听那些恶心的人这样玩阴的,我们兄弟,不答应!”
男人们群情激奋。
“安静,我说安静!”我大声说着。
我回头对张靖说话,“我知道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是一般的女人,我会为自己考虑,鼓动你,煽动你杀了你老爸,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张靖点头。
“但你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有自信我能活下来。只要能忍到你回来,我们一切还会和原来一样。”我说着,拿起张靖桌子上的一把刀,割破了手上的大动脉,献血喷涌而出。
青龙帮的高层们吓呆了,大声喊着来人,但看着张靖的脸色却没有人敢上前包扎。
我看着这些喷涌出来的血液,微笑着,吃吃的笑着,哈哈的笑着,最后疯狂的大笑。
“我知道你们一直心里在悄悄怀疑,那我就让你们放心!自愈!!”
喷涌的血液戛然而止,光洁的手臂恢复如初。我大笑着,心情畅快。
“我不会死的,我会忍耐到你回来的那一天!”我对张靖说着。
“那我们的孩子呢?”张靖冷峻的问我,“你能自愈,但是我们的孩子呢?难道你要放弃他?”
“如果我们还有未来,孩子总会有的”我轻声说着,“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保护我们的孩子,但如果保不住……”我有些黯然,“如果还有未来,孩子总会再有的。”
张靖环顾着周围沉着面孔、眼神阴霾的男人们,“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如果谁说了出去,我会让他用最凄惨的方法死去!”张靖恶狠狠的说,“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他,他的全家用最凄惨的方式死去!”
他用手抚摸着我的肚子,“明天我一个人回去,你,要保重。”
“翠娃给她做引产吧”我轻声说,“我是死不掉的,但是我害怕她……”
“她是你的肉娃娃,你的命令就是她的命运。”张靖毫不犹豫的说。
“最后,我要说”他看着男人们,“明天我会去S镇,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说服老爷子回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们要保护好阿紫,尽最大努力不要让阿紫受到伤害……”
“如果阿紫真的无法躲过这场厄运”,张靖斟酌着词句,他不想让人们知道我的自愈来源于男人的精液,“你们就让她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尽情享受女人的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