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谋划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5,369 字
我脱离了母狗和性奴的身份,成为了张靖的情人。
他不再让我叫他主人,现在的我会用含情脉脉眼神的看着他,温柔的称呼他为我的爱人。我收敛起了我淫荡放荡的一面,把我印象里最深刻的优美女子的那一面展现了出来。我总是细声细气的和他说话,看向他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柔情蜜意,在床上我会尽我的一切去讨好他,努力用我的温柔试图如拴住他。
但这仅是我展现出来的一个方面。
更多的时候,我会在阴暗的书房中,给他分析、决策。
我整理出来全省内对他有利的高官,为他分析这些高管之间的利益纠葛,告诉他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影响他们,如何把清廉的法官拉下台,如何联合腐朽贪婪的副省长把锐意进取的省委书记打落尘埃,永世无法翻身。
“想打黑?”我跪在张靖的胯下,嘴里吞吐着他的阳具,把那个能力超群的省委书记的照片撕成两片,扔进纸篓里,“姓侯的,去秦城打黑吧!”
他用手揉着躺在办公桌上翠娃的双乳,用手指勾起翠娃乳头上穿着的乳环,把翠娃的身体微微带起。翠娃疼得五官皱到了一起,却不敢喊疼。我看着心疼,把张靖已经挺立狰狞的阳具吐出我的嘴里,站起来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把他的手从翠娃的乳环上拿开。扶着他的阳具,想要导入到翠娃的阴道中。
翠娃的阴道里面向外不停的淌着白色的液体,这些都是张靖射出来的精液,已经装满了翠娃的阴道。从今天早上起,得到大胜消息的张靖就兴奋的操着翠娃,而我在每次他射精之后,就会把他的阳具塞进嘴里,替他恢复着体力。
张靖阻止了我的动作。他做到了椅子上,扶着我的肚子想让我做到他的腿上。我眼巴巴的看着他挺立的阳具,像一只得不到吃的的小狗。张靖用力的摇头,说不行,我眼泪含在眼圈中,可怜的看着他。他无奈的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一手扶着阳具,一手扶着我大大的肚子,小心的让我缓缓把阳具吞到肛门里。
此时我和翠娃的肚子都大大的鼓着,里面怀着的是张靖的骨肉。
“哦————”我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感到身体顿时充实了起来,下意识的我就要上下开始耸动,要去追逐快感,但张靖用力的用手按住我的肩膀,我自从我怀孕以后,张靖就禁止我再肆意享受身为女人的快感。
我靠到他温暖的胸膛上,回眸可怜的看着他,“给我好吗?”我委屈的和他说。
他环抱着我,左手托着我的乳房,右手抚摸着我的肚子,“不行,里面是我的儿子。”
“那里还有你的女儿呢,”我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翠娃,充满嫉妒的说。
“不一样,那不一样。”张靖跟我说,看到我可怜的神情,有些不忍,“好吧,下不为例,不过要我来主动。你,总是没轻没重的。”
我欢快的点着头,赶忙起身趴到翠娃的身上,张靖小心的扶着我的肚子放到翠娃的肚子上,怕让我的肚子着凉。他又怕我滑到桌子上,便把翠娃的乳环解开,穿过我的乳环又重新扣上;把我阴蒂上的铃铛也解下来,穿过翠娃的阴蒂,把我们的阴蒂也连在一起。
我轻轻动了动,连接我们阴蒂的铃铛拽着我们,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两声悠长的呻吟从我和翠娃的口中叹出,我低头吻上翠娃的口,她的口中一直有一种玫瑰似的香味,让我越发沉醉进去。
“阿紫大人,阿紫大人!”翠娃迷茫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翠娃,我的好娃娃。”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用脸蹭着她的脸,伸着舌头舔着她的嘴唇,她的鼻子。张靖把胳膊撑在我们两侧的桌面上,把胸膛贴在我的后背,阳具深深的钻入了我的肛门。
他用力的撞击着我的屁股,我感到阳具在我的直肠中摩擦着,让我的快感散布到了我的全身。我大力的呻吟着,身体随着他的身体前后摇摆,我和翠娃被锁在一起的乳环跟随我的摇摆,拽着我们的乳头,让翠娃也跟着大声呻吟起来。铃铛叮当叮当的响着,让我们的阴蒂微微颤抖,淫水从我们的阴道里汩汩流出。
张靖一会把他的阳具插进我的肛门,一会小心的送进我的阴道,抽插几下拔出来顺势捅进和我阴户连在一起的翠娃的阴道里。我们是幸福的,像连体的姐妹一样被同一个男人操着,翠娃伸着头和我深吻着,我们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快感一波一波的朝我们涌来,我们已经无法继续吻下去了,我们俩大声的呻吟着,脸上感到了彼此呼出的热气,终于我们三人先后到达了高潮,张靖在把我送上巅峰以后,重重的把阳具插进翠娃的阴道,翠娃再一次颤抖着身体高潮后,张靖也跟着射了精。
“阿紫大人……主人大人……翠娃好幸福……翠娃像活在梦里一样……翠娃也有自己的孩子了……翠娃也有自己的孩子了……”
张靖一边喘息一边把我解下来,我迫不及待的蹲下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细细吸允着,把他阳具上带着泡沫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吃了下去,张靖苦笑着看着自己的阴茎又一次像充满情欲似的高高举起。“这日子,幸福是幸福啦”他终于像他这样年龄的青年低声嘟囔着,“也不累,但……天天这样干着女人还是欲求不满这算闹哪样啊!”
我笑着趴到翠娃的身下,用舌头挤开阴道口,把她阴道里的泡沫唏嘘着吃进嘴里,又想去吃她屁眼里的精液。
张靖把我抱了起来,“你答应过我的,不再吃这些肮脏的东西。”
“对不起”我小声说着,“从小就这样,已经习惯了……”
张靖紧紧抱着我,“以后不会了”他紧紧抱着我,“以后你会有最幸福的生活,你我还有你的翠娃,带着我们的孩子,我们永远这样幸福的生活。”
我幸福的笑着,抚摸着我的肚子,里面是我的儿子,我和张靖的儿子。
这是我第一次在明确知道孩子父亲的情况下怀孕。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只能确定是在被郑天强奸的那天怀上的。那天操过我的男人有很多,郑天、魏翔、方艺、姜元、姜松、窦平、施志都操过我不止一次,当天晚上还跟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猥琐男人上了床。虽然那个女孩已经被生下来,让我送给了张氏兄弟收养,算算时间,现在也有14岁大了,应该已经成为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但我无法确定她的父亲到底是谁。我第二次怀孕是在离开张氏兄弟的流浪期间,那段时间我每天不停的找男人被操,列车上、厕所里、廉价旅馆的床上、工地上,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一群人,我更不会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最终这个孩子在我无休止的做爱中被操掉了,我一点也不感觉可惜。
最让我可惜的是我的第三个孩子。那是我刚被带回青龙帮的时候,在4月中旬怀上的。在4月下旬我当月的月经没有来时就隐约有点怀疑,但5月下旬月经仍旧没来,我已经确定了。这个孩子被我小心的呵护着。男人操我的逼时我会暗暗摇晃身体,用最淫荡的话叫床,增加男人兴致的同时悄悄的减少对我子宫的冲撞。在那个时候我从来不去做把男人的鸡巴吞入子宫里这样危险的动作。男人们很少喂我吃东西,我那时候便疯狂的给男人们口交,让他们把精液射进我的胃里。当男人们把精液射进我的逼和我的屁眼里时,我会摆出最淫荡的姿势,用手把屁眼里和逼里面的精液抠出来,混合着粪尿淫水吃到嘴里。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给我的孩子增加营养。
但我的孩子还是死了。
那是2011年的10月17日,从我进入青龙帮我的肚子已经挺得溜圆,肚子大大的把我的肚脐撑开,奶子上无力的耷拉下来,上面的乳晕也遍布了大半个奶子,乳头变得乌黑发紫。这时候男人们开发出了更淫虐的癖好。他们用手使劲的捏着我的奶子,把里面的奶水挤了出来;他们用鸡巴戳着我的肚脐,好奇的想知道这里能不能开发成为新的性器;他们把我按趴在地上,大力的抽插着我因为怀孕被顶的外移的子宫口……最终我发烧失去了意识,当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把我倒立在沙发上,头深深的按进坐垫里,一个男人用手把着我的脚踝,把鸡巴像打桩一样打进我的屁眼里,我的肚子被挤压着,里面感觉一阵钻心的阵痛。
我哭喊着,哀求着,想让男人暂时放过我,我的孩子正在死亡的边缘,可怜的她还没有见过太阳,没有见过她的母亲。我嘴里疯了似的求饶,许下一个个羞耻的条件,但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增加了他的暴虐。
我眼里最宝贵的东西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团垃圾而已。
我的肚子越来越痛,这疼痛让我浑身流着冷汗,我阴道和肠子像打了结一样痉挛着,给了那个男人最大的刺激。他在我的直肠里射了精,觉得不过瘾,又把鸡巴塞进我的阴道里捣弄着,他用力向下按着我的大腿,把龟头钻入我的子宫口射精,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他的鸡巴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仿佛一个塞子被拔开,我的血肉从阴道里喷涌出来。大量的血也喷到半空中,一团血肉模糊,隐约能看到人形的肉团被挤出我的阴道,顺着我的肚皮滑到了我的脸上。我呆呆的看着这团肉,任凭空中飞溅下来的血点打在我的屁股上,大腿上,肚皮上,奶子上,脸上。我的孩子没有了……
男人看着这个景色大笑着,他高声的和别人吹嘘他所做的丰功伟绩,他没想过他当着一个母亲的面,杀死了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婴儿。
随后我又怀过5次,都在还没成型的时候就被操的流掉了。
但是在今天,我温柔的摸着我的肚子,我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孩子。他是个男孩,他有自己的姓氏,有明确的父亲是谁,他可以安安全全的长大、出生,幸幸福福的生活一生。我会好好的教育他,教他怎样掌控人心,斩除拦在他道路上的障碍,做一个黑暗中的君主。那时我会恢复自己的青春,作为伴侣生活在他的身边,帮他继承他父亲的黑暗帝国。
还有翠娃肚子里的女儿,我和翠娃情同姐妹,我不介意她的女儿作为下一代肉娃娃,和我一起嫁给我的儿子,我们会相处的很幸福的,我深信着。
现在是2018年1月,我表面年龄18岁,真实年龄33岁,张靖20岁。在这6年里,我帮着张靖小心的打理着他父亲的黑暗帝国,冷酷的剪除着他的障碍。我们一起设置了圈套,以他的表弟作为突破口,铲除了他大伯的一家。在我的建议下,他联合了多数人,把他父亲曾经最的得力的手下打死在乱枪中,但这些“多数人”的下场全部如此,现在的“多数人”全部是对张靖中心耿耿的年轻人,包括当年的飞哥和马面。现在他们见到我在表面上已经不会显露出任何的不屑,他们看到我落落大方的裸体也会恭敬的低下眼睛,口称“主母”。
但我最大的举措是洗白了这个黑帮资产。我上辈子曾把一个小房地产公司做成了全省最大的地产商,掌握了一个省的经济命脉。我教着张靖怎样去洗白,如何去投资,怎样领导一个城市的经济方向,掌握这个城市所有的要害领域,最终把一个城市变成自己的后花园。
黑帮是不成气候的,勒索小百姓、收保护费这是小混混才做的,开夜总会、养小姐这是鼠目寸光的暴发户才干的。真正的教父是侵蚀一个城市的基础,掌握一个城市的命脉,领导一个城市的发展方向。最终我为他选择了C市这个我前生熟悉的城市。当这一切完成时,张靖看着眼前D市这个属于他的城市的沙盘,忘情的拥吻我,把我推倒在这个沙盘上,激情的操着我。
我抱着她,双腿死死的盘着他的腰,让他狠狠的捅进我的子宫。那天,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6年间,我看着他从一个野心勃勃却还不太成熟的青涩少年成长为一个心机阴沉喜怒不形于色的黑暗大佬,20岁的年龄下面是一颗阴狠狡诈的心,我也从一个13岁的小女孩绽放为一个18岁亭亭玉立的少女。我们在一起在幕后掌控着这个黑暗帝国,让他贪婪的吞噬着一切,越发壮大。
从我脱离女奴的身份起,我没有穿过任何衣物。无论是在和张靖一起谋划阴谋还是和他一起做爱,无论是在别墅的花园中散步还是去人潮人海中购物,我身上都没有一片布片。我求着张靖又重新穿上耳环和乳环,把阴蒂穿透挂上叮当作响的铃铛。我落落大方潇潇洒洒,在张靖高声呵斥所有青龙帮高层的时候,我也可以毫不在乎的在一旁一边敞开着腿拨弄我阴蒂上的铃铛,一边抚摸我的乳环。张靖很无奈的问过我这一点,我和他说那几年的生活已经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我渴望男人的鸡巴,渴望着精液,我在他们看我的时候就能达到高潮,但我不能背叛张靖去让别的男人动我,我却希望可以把我最美丽的身体展现给所有人看。
他显得很无奈,最终默许了我这个变态的癖好。
那些男人们便难受了。
他们在和张靖开会的时候,无奈的看着我坐在旁边,大大方方的露出阴户在一旁手淫;看着我因为无聊跪爬到张靖的胯下,拉开他的腰带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撅起露着性器的屁股给他口交;看着我的裸体听我训斥他们。张靖也被我传染了,他有时候会穿的整整齐齐,在宽大的会议室里,当着100多人的面,一边说着他的商业构思,一边把我抱在怀里,用手拨弄着我的乳房,玩着我的阴户。
当我怀孕的那天,他激动的说要娶我,但我理智的告诉他,这不可能。
青龙帮每个人,包括他的父亲都看过我的裸体,看过我所有神秘的地方——这是我发骚的时候主动给他们看的;青龙帮每个基层都操过我,见过我的高潮,见过我哭着喊着哀求他们来操我的骚样。如果他不想成为全帮的笑柄,他就不可能娶我。我给他计划着:娶一个单纯有官方背景的千金小姐,打通通往官场的路,官商勾结,最终把根插进这个国家最封闭最高贵的人群中。而我,我笑着,我曾是一个最烂的婊子,我不会也不可能出现在任何明面上,我会做为他黑暗中的影子,替他经营扩张这个黑暗帝国。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他,我绝不会相信任何女人的话。这个男人在我的教导下,如今我也看不透他的心了。我有野心,但我被全青龙帮操过的事实,让我确确实实无法通过架空他来获得青龙帮的权利。我只能依靠他,像一个藤蔓一样,牢牢地绑在张靖这个大树上,获取生存的养分。
当张靖这一辈人死去后,我会跟着他的子孙,继续掌控这个帝国。我相信张靖会同意的,当他慢慢老去,男人的能力不再以后,他会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子孙后代上,为了保障自己的子孙后代能永远活在金字塔的顶端,他会同意我在黑暗中掌控这个帝国,在自己的家族中作为一个不老不死的存在,永远生活下去,保护这个家族。
这就是我和张靖的谋划,我们将来的黑暗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