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梦主」歌斐木
我能复制美少女 · 月风夜 · 8,140 字
“啊…!”
流萤双手捂嘴,满脸惊讶。
“哇哦~!”
花火则是瞬间拿出相机,满脸兴奋的拍了起来。
“精彩的一幕!亲爱的很熟练啊!相比起来,小灰毛就实在是太生涩了!亲爱的,你别光顾着吸,要好好引导才行!引导!手也要动起来啊!衣服!衣服!快点扒干净了啊!哎呀,真是太慢了,用不用我帮忙啊?”
花火这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我甚是心烦。
还好星并没有挣扎,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便很是配合我的主动张嘴了,这让我好好的解了下渴。
解渴后,我放开了星:“你还挺配合。”
星摸了摸嘴唇,挑了挑眉:“我感觉是我赚了。”
特喵的,我和她都觉得是自己赚了,这难道就是奸夫淫妇的想法吗?
呸,胡说八道。
什么奸夫淫妇,我们这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看向流萤,我开口问道:“流萤,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基地了吗?”
“呃…是、是的。”
流萤似乎还在震撼之中,有点没回过神来。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时候,空中却是响起了一阵歌声。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then what fetters my fate~”
“blown away the white petals~”
“leave me trapped in the cage~~”
流萤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哀伤了起来,也借此摆脱了之前那太过出乎意料的场面。
“你们有听说过这首歌吗?《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流萤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星一眼,然后转过头,仰望天空上那时有划过的美丽流星。
“这里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静静的感受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多美啊!”
“时光永远停留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
“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所有人在这里平等的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抱歉,我向你们说谎了。”
流萤话音转折,终于在这里愧声道歉:
“其实,你们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我并不是什么本地人,当然也不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我……”
流萤转过身,下定决心。
“啊!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你、你、你、愚者你在干什么呢?!!!”
本来正在忧伤道歉的流萤一转头就看到了让她瞪大双眼的场景,在满脸的震惊过后,她脸色通红的升起杀意——针对花火的杀意!
然而花火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松开我后笑了一声:“别生气嘛,我只是因为小灰毛刚刚好像真的很舒服的样子,再加上看着亲爱的这张恐怕能堪比伊德莉拉的美颜,我也是真的有点心里蠢动,所以才想要试一试是不是真的很舒服的。结果——真的好舒服啊!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呢!光只是和亲爱的贴在一起,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呢。亲爱的,这一次说真的哦,我们去玩一玩大人的娱乐吧。”
听到如此话语,流萤眼中却是杀意更甚:“你想试就试!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试?!!”
嗯,是的,就在刚刚,流萤在那里自白并道歉的时候,花火她却是突然间的变成了流萤的样子,然后在星惊讶的眼神中将我揽了过去疯狂强吻!
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仗着这里不是原神世界,花火完全不把天理放在眼里,娇声笑道:“真是的,用我自己的样子这不是有点害羞吗?而且我也担心亲爱的的不喜欢我这类型的啊!毕竟他对我和对你完全是两个态度嘛。”
流萤转眼就瞪向了我:“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难道都不会拒绝的吗?你不是和星…你这样子完全就是渣男,太过分了!”
星放下手中拍照的手机,安慰说道:“流萤,你要冷静,他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为这种事情和他生气完全是在自找苦吃。你只要谨慎点记住离他远点就行了。”
“……”
流萤好像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已经带上了杀意。
我稍微猜了猜她的想法。
你亲了我也就算了,只要你能对星好那就好,但是你竟然是个渣男,既然如此,那我杀了你就有正当理由了对吧!
何等阴险。
万万没想到,此女竟然一直都在等着一个能够杀我的借口。
此时此刻,我应该如何是好?
转移话题。
“流萤,你刚刚说你不是本地人,也不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那你是什么人?”
“我现在不想说了。”
流萤脸色冷冷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的看向花火。
“不许再变成我的样子,愚者——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
星顿时凑到我的身边惊呼:“哇,她好凶啊,明明之前还那么软那么甜的,难道这才是她的本性吗?”
流萤气急的看了星一眼,然后让脸色缓了一些。
至于花火嘛,面对一个货真价实的灭星级强者,她一脸怕怕的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哎呀呀,真恐怖呢。亲爱的,这小姑娘太可怕了,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
流萤瞪着我,简直就像是在说你选她还是选我一样——面对如此眼神,我可比花火怕多了。
“事已至此,让我们继续讲起之前的故事吧。”
为了逃避这修罗场(?),我再次的说起了那个尚未完结的故事的后续。
“在歌斐木与逐梦客们开战的期间,选择从零开始的米哈伊尔却是见到了很多他在之前处于高高在上的位置时未能见到的事情。”
“逐梦客中不全是野心勃勃之辈,匹诺康尼的居民其实也多是厌恶争斗之人。”
“米哈伊尔遇到了许多与逐梦客相亲相爱的匹诺康尼居民,他们共同生活,他们共同欢笑,他们共同的都是对匹诺康尼上所发生的争斗深感不安。”
“不是所有人都是政治动物。那样的人其实只是少数而已——只是这少数的人声音太大,所以才让人们无法看清大多数人真正的声音。”
“不再高高在上的米哈伊尔终于看到了这些,终于听到了这些,所以他用自己的力量和关系保护着那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们,与他们一起共同的期盼着匹诺康尼的和平能够尽早到来。”
也不知道是故事吸引人还是我讲故事时的声音吸引人,反正星、流萤、花火三人都是很快就脱离了之前的情绪,专注的听起了故事。
“战争结束后,米哈伊尔重新的回到了匹诺康尼的管理层,开始与五大家系共同规划匹诺康尼的未来。”
“这一次,米哈伊尔不再只用俯视的视角看待匹诺康尼,他已经懂得如何去站在普通民众的视角去思考问题,他站在民众的一方,始终以普通民众们的意志为首,再一次的向着理想出发——将匹诺康尼建立成一个人人向往的美梦之地,自由之地。”
“匹诺康尼已经变得越来越繁华,世界各地的游客纷纷于此驻足。”
“米哈伊尔于是便提议——我们需要一座酒店,一座庞大到能够容纳所有人所有游客的豪华酒店。除了酒店以外,我们还要建设好玩的游乐园、有各种植物的花园、什么都能买到的商场……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我们都要让他们能在来到这里之后便体会到匹诺康尼的幸福。”
“米哈伊尔的提议得到了同意,琥珀历2151纪,筹备已久的逐梦工程正式启动,并且在一个琥珀纪之内,匹诺康尼便是完成了「十二梦境」的建设。”
星微微张嘴:“距离哈努努发起革命已经过去了四个琥珀纪了吗?”
“是的。而且直到此时,匹诺康尼的五大家系也仍然并非是所有人都信仰同谐。虽然在我看来信仰不信仰也无关紧要就是。”
我耸了耸肩,说道:
“命途这东西想踏上似乎很难,但有时候也很简单。这无关于你是否信仰,而是只要你在那条命途上行走着,你就是踏上了那条命途。虽然五大家系那时并不全都信仰同谐,但是在当时,五大家系全部都已是同谐命途的行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同谐的命途就是如此宽泛。狭隘的反而是信仰同谐的派系『家族』。”
家族所有人共同唱着同样的乐章,排斥着一切所谓会影响同谐的杂音,容不得任何不和谐的声音——这哪里算得上是同谐呢?
真正的同谐,应该是2.6版本知更鸟在流梦礁打碟掀起的派队狂欢才对。
所有人各自唱着自己的声音,所有人各自有着自己的曲调,但是那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曲调,却全都被容纳在了同一首乐章之内——这才是真正的同谐。
杂音?
同谐怎么可能会有杂音这种概念呢?
好与坏,善与恶,美与丑,拥有着多重面相的希佩包容着这世间一切的声音。
——虽然这难说是不是好事就是。
比如现在在匹诺康尼上发生的事情,被同谐合并的秩序正在搞事,但是希佩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因为秩序也是同谐的一面。
同样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想要为匹诺康尼带来的未来亦是同谐的一面,希佩同样并无意见。
匹诺康尼上正在发生的事情看似是秩序与同谐的冲突,实则压根就是一成不变的秩序与始终向前的开拓之间的冲突,这两者间才是完完全全的对立。
开拓连接着近乎所有命途,但却也唯独无法容忍一成不变的秩序。
开拓所能接受的,是融入了同谐之中,已经不再存在,却也无处不在的秩序。
因为只有这样的秩序才也符合开拓的命途,会不断的顺应环境与时代而改变。
没错,曾经的秩序星神(太一)与现在的星期日很遗憾的地方就是,秩序是一神立于万人之上,神所制定的秩序必定是神所认为最好的秩序,在这种情况下,神会理所当然的拒绝一切变化,一切会威胁到神所制定的秩序的存在,在神的眼中就是错误的必须纠正的存在。
这样的秩序在最初的无序混乱时代有着他的意义,因为没有比这样的绝对秩序更能够保护人们的了。
这也是为什么太一是最古老的星神,因为最初的宇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有着绝对标准的秩序。
但是在人们开始习惯了有秩序的生活后,绝对的秩序却反而会成为制约人们的枷锁。
秩序(太一)被同谐(希佩)吞并是一种必然,因为只有一个无处不在却又并不存在一个绝对标准的秩序,才是现在的人们所需要的秩序。
原因很简单——凌驾在万人之上的一神之意志,是绝对无法去代表万人之意志的。
因此,匹诺康尼的剧情表面上看是秩序和同谐之间的那点事,实际上则就是秩序与开拓之间绝对无法容忍对方而造成的全面冲突。
歌斐木和星期日想要重走太一的老路,无名客们则无法容忍匹诺康尼的时间自此停滞,再不向前。
至于希佩——祂看乐子。
希佩是旁观者,见证者,祂只好奇匹诺康尼上的同谐到底是属于秩序还是属于开拓,却并不参与其中。
因为无论最终的结果是秩序还是开拓,祂都会一并包容。
而与希佩这个星神相比,信仰同谐的家族嘛……嗯,现在文本、剧情都还很少,暂时还看不到全貌。
但是至少只从现在能了解到的信息来说,家族那是真的狭隘啊。
“在建设十二梦境的过程中,倒也并非是完全的顺利,先是总有一些游客,也就是新的逐梦客,他们总是会偷取些昂贵的材料,让工程难以进行,这让人很是难办,但除了用心防范以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而除此之外,为了建设十二梦境,原本的老区域则要被一一拆除,但是却有许多的匹诺康尼居民,他们想要继续住在老的梦境区域,并不想住进繁华的十二梦境之中,这也为匹诺康尼的工程造成了困难。”
“哪怕歌斐木许诺搬迁者可以在最繁华的「黄金的时刻」领到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套房,并发誓这些套房以后肯定会涨价涨疯的,这些人也仍然不愿。”
“最终,还是米哈伊尔出面,为这些不愿住进繁华梦境的居民保留下了一个区别在十二梦境之外的梦境——那个时候当然不会有人想到,这个梦境将会在未来成为匹诺康尼中渴望自由之人的最后的庇护所。”
嗯,没错,这个梦境就是流梦礁。
花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原来如此,我终于了解了…”
花火知晓很多事情,因为她是拿了星核猎手中的银狼的剧本的。
流萤的剧本一向字数很少,这是因为艾利欧清楚流萤压根不喜欢看剧本,而银狼那可就不同了,重要的事情艾利欧大都会写下,而艾利欧没有写的那基本上就说明并不重要,写不写都不会影响事件按照他预想中的未来发展。
而拿着银狼的剧本,花火自然是知晓流梦礁这个重要地名的。
除了流梦礁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地点,稚子的梦,花火同样清楚。
事实上在原本的剧情中,花火剧情开篇就把开拓者直接送进了终点站,也就是稚子的梦里,想要让开拓者直接找到钟表匠的遗产——然而那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钟表匠留下的遗产自己跑出去了,花火白忙活了半天。
不过理所当然的,艾利欧的剧本上也不可能把匹诺康尼的发展史写出来,所以花火现在才会听的入迷,毕竟她其实是完全不了解匹诺康尼的前因后果的。
“同时,在建造十二梦境的过程中,为了感谢并铭记米哈伊尔对匹诺康尼的贡献,歌斐木也提议要在酒店中心建立一个巨大的钟表建筑作为匹诺康尼的象征,这个提议当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在这个时间点,米哈伊尔的声望已经达到了毋庸置疑的顶点,匹诺康尼不论是现实还是梦境,都有着处处可见的钟表元素,这正是米哈伊尔在那个时期为匹诺康尼所残留下的影响。”
“而同时,这个时期也无疑是米哈伊尔最轻松的时期。”
“匹诺康尼已经彻底走上正轨,什么事情都已经无需去管的米哈伊尔拿着逐梦时代赚的钱开始了大笔大笔的投资赚钱,并很快的就让银河传闻中的那个超级大富翁钟表匠变得名副其实起来。”
“之后,伴随着白日梦酒店正式完工,第一届谐乐大典成功举办,各位家族成员见证了同谐化身的降临。”
“但是,此时此刻,歌斐木仍然只是橡木家系的家主,还并没有成为梦主,五大家系也仍然并不全都信仰同谐。”
“歌斐木虽然努力的想要让大家都投入同谐的怀抱,始终建议五大家系应当联合一心,但也只能说是收效甚微。”
“同时需要重点说明的是,也就是在这个时期,星穹列车彻底的在银河中失去了音信。”
“仿佛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在领航员格兰霍姆的带领下不断清理星核之灾,在那个年代亦然已经成为了银河各世界的人们心中「天外英雄」的代名词的星穹列车无名客,便全部都是消失不见了。”
在讲故事的同时,我也带着三位少女赶紧离开了筑梦边境,毕竟要是让流萤触景生情再次对我升起杀意那可不妙。
而星则在此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星穹列车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不知道。”
我如实回答。
“以后肯定会知道吧,但反正现在谁也不知道星穹列车为何而搁浅,又为何会被姬子捡到并修好。”
星一脸失望。
我则继续说道:“此后,伴随着匹诺康尼十二梦境的逐一落地,匹诺康尼迎来了空前的发展与繁荣,酒店中每天都有着无数招待不完的游客,所有人都希望能在匹诺康尼寻找到自己的幸福,把匹诺康尼当作是一场美梦,都在期待着能够在匹诺康尼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在那个时期来匹诺康尼住店甚至是不需要花钱的。”
“此时,米哈伊尔终于实现了大家共同的理想,面对这个充满乐趣与机遇,众人理想中的匹诺康尼,米哈伊尔开始抛下责任,享受其中。”
我看到星好像笑了一下,似乎是对这个结果感到了高兴。
对于为匹诺康尼付出了自身一切的米哈伊尔,所有听到这个故事的人,想来应该都会希望他从今以后能够轻松快乐的度过自己的人生吧。
所以,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感觉非常愧疚。
“米哈伊尔觉得匹诺康尼以后只会越来越好,这里已经是真正的美梦之地,再不会有噩梦的存在了。但是人心难测——大多数的人永远都改不了贪婪的本性。”
星顿时脸色一苦,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繁荣的匹诺康尼为这颗星球带来了越来越多的游客,这些游客甚至是多到远比曾经来到此地的逐梦客还要多上太多太多,他们享受着匹诺康尼的繁荣,享受着匹诺康尼的美梦,享受着匹诺康尼的幸福——但是与此同时,这些游客中还有许多人,他们还想享受匹诺康尼的权力。”
“因为伴随着游客越来越多,匹诺康尼的本地人已经彻底成为了少数派,在这种情况下,有许多有野心的不甘人下的外来者自然就是起了不好的心思。”
“外来者们开始有组织的游行、抗议,想要参与进匹诺康尼的管理之中。”
“嗯?”流萤似乎终于彻底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发出了困惑的声音:“据我所知,五大家系似乎并不拒绝任何人加入吧?就算是以前的时代,歌斐木也是家族的人,在他的主导下,不可能存在外来者加入不了五大家系的情况吧。”
“呵呵呵,银毛小丫头,这就不懂了吧。”花火嘲笑的道:“这些拉帮结派的人显然就是不想加入匹诺康尼的政治体系之中,而是直接想要从五大家系手中抢夺匹诺康尼的治理权、控制权,简单来说,这些拉帮结派的人就是早有预谋,他们来到匹诺康尼的目的就是来摘桃子的啊!”
流萤皱了皱鼻子:“这些人比曾经的那些逐梦客还要可恶。”
确实,毕竟拓荒时代的那些逐梦客说到底也是冒着生命危险为匹诺康尼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他们想要建立自己的国家哪怕是有点贪心不足了,但说到底也是有理可依的,而且最终大多数的逐梦客还是彻底融入了匹诺康尼的社会之中。
可是这些只想要摘桃子的人那可就真的是人见人厌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歌斐木对这些提议抗议拒绝的毫不犹豫,哪怕那些人再不满的开始在匹诺康尼游行捣乱,歌斐木的态度也是非常坚决。”
“而在这歌斐木为这种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匹诺康尼又还有其他的事情还在发生。”
“首先,伴随着匹诺康尼发展的越来越繁荣,在银河中的名声越来越高,星际和平公司也终于是坐不住了。”
“公司当然没有放弃匹诺康尼,但是在这种整个银河都已将匹诺康尼视为梦想之地的情况下,公司也无法再强硬下手。”
“一来匹诺康尼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颗监狱星了,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对匹诺康尼下手只会让公司陷入不利之地。”
“二来现在的匹诺康尼是由家族为主导的,家族相比起公司而言虽然不如但也不是一个可以被公司随便欺负的势力。”
“所以公司暂且先选择了与匹诺康尼和谈,并承诺会撤除对匹诺康尼所有形式上的封锁——公司决定要在以后的时间中慢慢寻找机会。”
“而与此同时,一直都在帮助着匹诺康尼的那位虚构史学家也终于是忍耐不住的回归了他的老本行,对匹诺康尼的历史下起了毒手。”
“当歌斐木和米哈伊尔发现的时候,匹诺康尼的历史已经被改的乱七八糟,很多严肃的故事成为了笑话,很多悲剧也变成了喜剧——这位最尊重匹诺康尼历史的虚构史学家却是用匹诺康尼的历史非常欢乐的玩了一通。”
“当然,这其实也是因为他很清楚,被他篡改的历史是肯定会被歌斐木与米哈伊尔修改回来的,所以他才会这么放心的玩——只能说虚构史学家恐怕也都是沾点欢愉命途的。”
“而歌斐木和米哈伊尔也果不其然的一起修复了匹诺康尼的历史。”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匹诺康尼的民众却在此时表露出了还是更喜欢被篡改的历史的态度,毕竟假故事永远都比真故事更加有趣呢。”
“歌斐木对此感到无比的愤怒。”
“严肃的历史怎么能变成笑话?沉重的历史怎么能以喜剧表达?真正的历史如何能如此遭到篡改?他的愤怒是货真价实的。”
“但是米哈伊尔却反而笑着劝说了他不要介意——只要大家能够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在匹诺康尼就好,以前的那点事就不用总惦记着了。”
“这个时候的米哈伊尔对于历史其实并没有多么看重,他觉得只要有现在有未来就好,过去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了,反正历史不可能真的被篡改,所以没必要为了这么点事生气。”
“——这个时候的米哈伊尔是绝对不可能想象到的。”
“——他的整个后半生,都将会为了恢复匹诺康尼的真正历史而付出一切。”
“匹诺康尼的移民派显然是已经有了自己的隐形政权,在游行抗议无果的情况下,他们开始决定要给五大家系和歌斐木一点深刻的教训。”
“事态在一瞬间便爆发到了顶点。”
“破坏街道,烧杀抢夺,四处放火,引来怪物,甚至他们还阴谋给鸢尾花家系的艺者们传播了迷失心智的模因病毒,让他们开始攻击匹诺康尼的居民。”
“匹诺康尼的五大家系和米哈伊尔全体出动维持秩序,抓捕犯人。”
“但是不幸的,当时的鸢尾花家系家主——也是现在仍然作为鸢尾花家系家主的那位梅芙恩·伊里斯小姐,她在想要唤醒失控的艺者时却是不幸被刺伤了双眼。”
“——然而受伤最惨的五大家系高层却还并不是她。”
“因为阴谋者之所以策划这场动乱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杀死歌斐木。”
“在五大家系四处救火的时候,大量兵力围攻朝露公馆,甚至将朝露公馆攻陷,在其中办公的歌斐木自然是未能幸免。”
“歌斐木很强,但是在数量的暴力面前,他却还是不够强大。”
“这一场动乱不止是让匹诺康尼损失惨重,同时也让歌斐木失去了自己的身躯。”
说到这里,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下来。
“歌斐木之所以会来到匹诺康尼确实是有着他的目的,但是不论目的为何,在来到匹诺康尼后,他确实的也为匹诺康尼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大公无私,也真心实意的爱着所有人,希望所有人都能过的幸福。”
“然而,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能换来一个好的结果——人们心中的恶意似乎永远都无法消失。”
“若是没有一个神明能监管住所有人,若是没有一个秩序能够约束住所有人,那么人们心中的恶意就一定会在最终伤害到无辜之人,让未犯错的无辜者承受人心之恶的后果——这难道是正确的吗?”
“行恶之人应当在此之前就要受到惩罚,无辜的弱者应当被严密的保护起来让他们不受任何伤害——这难道是有错的吗?”
“始终迷茫在同谐命途之上犹豫不定的「秩序残党」终于在此刻确定了。”
“这绝不正确。”
“这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