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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8 节

第529章 惩罚不会忘记砸到你的头顶(三更求订阅)

直播之死亡设计师 · 佚名 · 1,884 字

朱康裕很慌,很急,他不敢想象游戏失败的后果,因为那将会是比死更恐怖的惩罚!

短暂的惊慌之后,朱康裕马上调出了秘书小王的电话。

“小王,还记得去年那个被我烧伤的女孩吗?”

“记得,怎么了朱总?”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付出多少代价,五分钟之内必须把她的电话号码找到!”朱康裕咆哮道,今晚实在太糟糕了,简直就像一场噩梦,好端端一场宴会,变成了一场死亡游戏!

“是!我马上!”

挂断电话,朱康裕加大油门,直奔云青镇人民医院,他的思路已经清晰明了,如果得到原谅获得密码,他就算逃过一劫,如果不能获得原谅,及时让医生抢救的话,应该也不会太糟糕!

嗡嗡嗡……

车子在急速奔驰。

云青镇十一村。

村东一座破旧的民房之中,陶馨馨坐在院子的长凳上不停的揉着畸形恐怖的双腿,以此来活动血液流通。

尽管事情过去已经快一年了,但她依旧经常做噩梦,在梦里重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辆摩托车驶过,一个汽油瓶摔在了她的身上,但是梦中她全身都着火了,她不停的呼救,直到惊醒。

那件事之后,警方一直没能查到凶手,父母为了给她治疗烧伤,把县城的房子卖了,搬回到了老家。

现在尽管完成了几次植皮,但是还需要好多次手术,可家里已经一分钱也没有了!

揉着揉着,陶馨馨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呜呜呜,为什么是我!”

看着女儿在院子里独自流泪伤心,老两口则在堂屋里抹泪,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女儿伤心了。

父亲握了握拳头,暗自下定决心:“馨馨,老爸就是把命豁出去,也一定赚钱把你治好¨「!”

滴滴滴……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

朱康裕见小王还没把电话打过来,直接回拨过去。

“已经五分钟了,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一个,但不知道是不是,而且已经停机了!”

朱康裕咆哮道:“马上给她充钱!号码发到我的手机上!”

“朱总,今晚你这是怎么了?你去云青镇不会是为了去她家吧?”

朱康裕皱了下眉头道:“她不是住在县城吗?”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家把房子卖了给她治病,现住在十一村老家里!”

朱康裕道:“我知道了,你马上把号码发过来!”

挂断电话,手机上很快接收到了小王发来的短信。

朱康裕马上打开,点了一下里面的电话号码,结果手机里传来一个让他绝望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草!”

“还没充上!”

“你个废物!”

朱康裕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七分钟了。

再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啊啊啊!!!”

朱康裕很是崩溃,于是继续打,一遍又一遍,转眼一分钟又过去了。

当时间只剩下五分钟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不再是停机提醒。

嘟——嘟——嘟——

“接!接啊!我求求你了!”朱康裕无比焦虑的哀求着。

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接通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

“喂,你好?”

朱康裕顿时喜出望外:“您好,你的手机上是不是收到了一个密码?请你务必告诉我是多少好吗?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密码?你是说验证码吗?”

朱康裕看了一下腰带道:“就是一个四位数密码!”

“哦,你是电信诈骗吧?我怎么可能把密码告诉你?”

“我不是电信诈骗,我是去年把你烧成重伤的那个人,我知道我很该死,是我毁了你的人生,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加倍的赔偿你,你要多少钱都可以,请你务必把手机上收到的密码告诉我,因为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如果没有那个密码,我的下身也会融化腐烂!”

朱康裕带着哭腔说道,但电话那头却是一阵沉默。

“陶馨馨,你就原谅我吧,我求求你了,呜呜呜……”朱康裕再次哀求道。

“.々如果你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你还会打电话忏悔吗?很显然不会,我告诉你,惩罚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忘记砸到你的头顶,你的忏悔让我感到恶心,连号码都能搞错,说明这一年来你从未有过内疚或是赔偿吧?我奉劝你等到惩罚降临之后再去向那位被你伤害的姑娘忏悔吧,如果我是她,老娘会甩你一句,你去死吧!”

朱康裕一愣:“你不是陶馨馨?”

“我有说过我是吗?”

“草!”

朱康裕气的肺都要炸了,再看时间,只剩下两分钟!

该死!

这么宝贵的时间竟然被浪费了三分钟!

啊啊啊!!!

朱康裕无比抓狂,不过刚刚她说的话也没有错,如果这一年来他有过内疚或者忏悔的话,不至于到现在找不到人!

难道注(的得好)定我要被溶解?

朱康裕看着紧紧贴在皮肉上的金属腰带,眼中只剩下恐惧。

显然用密码打开已经不现实了。

那么还有别的办法吗?

朱康裕拧着眉头,死亡设计师的游戏不都是有捷径的吗?用密码打开锁扣是常规方法,那一定还有不常规的方法吧?

想到这,朱康裕突然把车靠边停下,剩下的时间也不足以赶到医院,他决定下车将金属腰带从身上拆下来!

夜色沉重。

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朱康裕从车上下来,试着将金属带往上拉,从上身脱下来,结果伸手一拽,里面的倒刺便死死的勾住了他的皮肉。

“啊!”

“草!”

一股浓浓的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