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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8 节

第40章:反贼优选,一个月后,神秘宝物!

神农道君 · 神威校尉 · 1.0万 字

  “此讯息可属实?”罗王脸上很明显有些震惊。

  “是,属下已经将其斩杀。”

  罗王神情严肃起来:“你可不要随便揽功,事後覆盘,若被发现冒功,是很严重的事情。”

  “属下有完整的执法记录,一式三份,包括蜃楼珠、回音螺、佐官人证、司法阴神确认。”赵兴道。

  罗王久久无言。

  这个讯息实在有些震撼。

  因为罗王对赵兴的认知,已经有些落後了。

  他知道赵兴已经练成衍神决第一层。但,他不知道赵兴是破纪录者,衍神决不但凝聚七主魂,主魂还可合而为一第一层,命魂就可分化出49999道!

  其次,他虽知道赵兴有分身去了玄天学宫分院,以及坤元学宫总部,已经掌握顶级法。

  但并不知道赵兴练到了什麽地步,更不知道他分身也可施展顶级法,以及李伯谦教会了他「鲲鹏变」和「哭尺天涯」。

  在罗王看来,赵兴还很稚嫩,面对三品强者,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或许可以在三品面前保命。

  但要说杀三品?罗王还是没有抱这个幻想的。

  不然他也不会只赋予赵兴「平海州五府三级巡查使」的临时职位了。

  节制三品以下文武,就代表着罗王心中认为,赵兴还处理不了高品级别的事务。

  现在却突然告诉他:赵兴把天夏王杀了。

  罗王怎麽能不震惊?

  “好,我知道了。”

  “你把原始记录储存好,并且进行存档,事後我会派人来收取。另,以书面形式,写一份详细的经过,呈报於我。”罗王道。

  “是。”赵兴点头,这也是巡查使的执法流程。

  那麽大权力,也不是可以随便乱杀的,该有的流程要有。

  “属下还要报一件事,请王爷裁决。”赵兴道。”“你说。”

  “现在天夏王已死,我是否可以对他进行抄家。若是可以,抄家完,这些赃物该如何处理,是送往天河府的缉物司封存,还是另有安排。”

  “六郡各司官员在接下来将会空缺一大批,属下是否可以进行临时任命?”

  其实赵兴对这些流程很熟悉了,毕竟他前世都被老柳砍过那麽多次。

  但他现在才刚刚上任,还是不能表现得太过熟练。

  总要给罗王这个大老板指点自己的机会。

  果然,罗王顿时道:“你是没资格对三品的反王进行查抄的,按照流程得是二级巡查使才有资格。”

  “不过特事特办,若是等我派人来,难免会拖慢你的进度。”

  “这样吧,我会透过离火道院的渠道,将我的王令送过来,特许你进行抄家、临时任免。”

  “你可将赃物都先运回天河府,尔後我会派人前来清点。”

  “是。”赵兴乖乖听着。

  这样一来,他就是打着罗王的名义在抄家,流程上就没问题了。

  有人质疑?那就去找罗王争论吧!

  罗王此举,就是在给赵兴兜底。

  罗王的一席话,成功勾引起了信王和安宁王的注意力。

  “谁把天夏王杀了?明月府主吗?”信王刘永,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我怎麽不记得明月府主还兼任了兵界监察?”

  信王说的是天河府旁边的明月府。

  明月府主夜宇空,并非府君。而是明月军事学府的院长。

  只是信王刘永和安宁王姬安宁这些老一辈,习惯称呼夜宇空为明月府主。

  由於天夏王的东部六郡,与明月府接壤。

  所以他们两人都以为,是明月府主夜宇空,将天夏王斩杀。

  这麽想也很合情合理,因为夜宇空乃是三品圆满的剑道强者,成名比天夏王早很多年。

  他自创的一套明月剑法,月影身法,都是顶级法门。

  “不是他。”罗王摇头。“是赵兴。”

  “谁?!”信王刘永不由得一愣,他觉得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

  “是、是那个赵兴?”

  “你别告诉我是柳天宁的那个弟子赵兴。”安宁王也瞪大了眼睛。

  “嗯,就是他。”罗王点头。

  “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不过我料想这事他也不敢骗我。”

  “这、这怎麽可能?!”信王惊呆了。

  他对赵兴的主要印象,还停留在龙庭古地名额争夺战。

  那个时候,赵兴不过是五品。

  衍神决的修炼,顶级法的学习,这些信王都是不知道的。

  可那也不过是景新历三十年的事啊。

  这才五年过去,赵兴居然斩了三品?

  天夏王,可不是什麽花架子三品啊!

  “居然是他,看来是——”安宁王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讯息。

  作为尚虞司的封王,他知道的也比信王多,因为他就是管情报的。

  “是啥,你倒是说啊。”信王刘永急道。

  “机密。”安宁王笑道,“我不能告诉你。”

  信王刘永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又无可奈何。

  “没想到啊,这才五年。”安宁王有些感慨,“他的成长速度,也太快了,恐怕在那里有大成就。”

  “嗯……”罗王点头道,“他不肯说,但我想应该是比较惊人的。”

  信王:

  刘永被这两个谜语人搞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掐着罗王和安宁王的脖子问个清楚!

  不过他当初上任执政王,本就是跟凌德王一样的性质,是个背锅的吉祥物。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实权多了一些,但仍旧远远比不过罗王和安宁王。

  “你们两个混账啊,不能说就别在我面前打哑谜,传音好了!”信王甩了甩衣袖,骂骂咧咧的退了出去。

  “哈哈哈,还急了。”安宁王咧嘴一笑。

  罗王也笑了笑,不过这也没办法,信王的实力和地位是差点。

  像天衍王拉赵兴去星辰宫修炼衍神决,这事他和安宁王都有权知道,不过信王就不行了。

  他们也不好告诉信王,因为详细的情况,天衍王也没告诉他们两人,显然这保密等级已经高到执政封王之间也无法随便透漏的地步了。

  “要派人过去天河府一趟了。”

  “一起,我也要送王令过去。””

  安宁王和罗王迅速安排起来。

  天夏郡上空,赵兴在混元战船上关闭了地镜。

  此时天仍旧是黑色。

  但地面上,却已经火光冲天。

  李敢、姚元淳、邹庸、欧阳震,带着人开始迅速的清剿叛乱将领。

  主要是五品、四品这两个位阶的官员。

  由於赵兴之前就杀了一波。

  火光和混乱仅仅持续了两个时辰不到,就完全平静了。

  此时,天甚至还没有亮起来。

  天夏王府,包括郡城以及三个卫戍县(囤兵军镇),就完全平定。

  “赵大人,李将军请您移步至王府。”李敢派人飞上天空汇报。

  “嗯……”赵兴迅速的带着五艘战船飞下去。

  至於另外的战船,则依旧在高空警戒。

  刷……

  赵兴的本尊出现在了天夏王府的门口。

  此时,李敢正带着亲兵在王府门外等候。

  “大人,王府的叛军,共八百九十五人,已经全部斩杀。”

  “天夏王的家眷仆人共五千四百三十二人,已经被缉拿。”

  “城卫军有无伤亡?”

  “死十三人,伤六十六人。”李敢汇报道,“属下无能。”

  “王府机关阵法森严,这也不怪你。”赵兴道,“此次回去,向府城各位大人禀报,你城卫军必是大功一件。”

  “多谢大人。”单膝跪地的李敢看向赵兴的眼神,无比崇拜。

  他一个小小的城卫军将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够轻易的杀进一位封王的府邸内。

  这事足够他和城卫军的兄弟们吹一辈子了。

  “五千多家眷,怎麽这麽多?”赵兴看着名单。

  “反贼把他的三族都集中到天夏郡来了。”李敢道,“属下猜测,他怕是早就想好了造反。”

  “没抵抗?”

  “有,不过不多。”李敢道,“抓起来是姚大人下的令。””

  此时,姚元淳也从府内走了出来。

  他朝赵兴拱了拱手,解释了自己为什麽抓人而不杀:“天夏王的儿子辈,全部都杀了个乾净,因为他们都是心甘情愿造反。”

  “他们的孙子辈,杀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半,则手持丹书铁券跪在地上,请求免死。”

  “之所以这麽多人,主要就是曾孙、第四第五代的後代、女眷。”

  “其族人大喊冤枉,说是被天夏王这个老祖胁迫的。”

  “如何裁决,还请大人定夺。””

  姚元淳和李敢,都不敢乱杀,因为这些人不抵抗,又拿出丹书铁券跪地请降。

  怎麽做,还得赵兴来决定。

  赵兴将名单交给李敢,笑道:“丹书铁券不免谋反大罪,天夏王造反,本就要诛族。”

  “他倒是帮我们省事,直接把三族都聚集起来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现在就杀了?”李敢问道。

  “按流程,得押送回府城,再奏请朝廷下旨,择日斩杀。不过咱们现在没这麽多功夫耽搁。”赵兴道。

  “姚兄,麻烦你请三司法神见证,李敢,你开启蜃楼珠、回音螺,记录存档。”

  “总之现在这三族先砍了,至於後面朝廷是要砍他五族还是九族,就交给司寇卫去捉人了。””

  赵兴哪这麽多闲工夫走那些繁琐流程?

  总之造反灭三族是保底的,砍了肯定没错。

  现在先搞个简略流程即可,罗王的王令在路上,赵老爷根本不怕这上面会出什麽问题。

  “是。”李敢和姚元淳,迅速又跑了进去。

  两人刚走,邹庸和欧阳震又跑了出来。

  “大人,王府查抄完毕,已经粗略清点出来反王的家产。”

  邹庸和欧阳震,都有过管财政的经验,统计这些赃物,速度相当之快。

  “全部都被搬到了王府的一处别院,请大人前去查阅。”

  “嗯……”赵兴点了点头,跟随着两人飞到天夏王府的一处大别院中。

  这里的物资堆积如山,有十个足球场那麽大,而且都已经堆满了。

  邹庸和欧阳震,也是个妙人。

  赵兴过来的时候,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赵兴走进去,他们就在身後百米背对着站立。

  若是不叫他们,他们就不打算过去。

  赵兴哪里不知道这两人怎麽想的?

  当即笑着招了招手道:“过来吧。”

  赵老爷哪里需要这麽偷偷摸摸的拿?

  “我上面是罗王,兵界的大监察使。”

  “他特许我全权处理抄家事宜。”

  “兄弟们跟着我,都是把脑袋别在腰间上来做事。”

  “这里的赃物,除战略军需物资,以及机密文件类不能拿,每人都可以进来拿三件东西。’’

  “不准交头接耳,不准透过地镜查价,是值钱还是不值钱,全凭运气。”

  “兄弟们拿完後,就将东西装船,制作赃物清单。”赵兴看着邹庸和欧阳震「听清楚我的要求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随後拱手道:“是,听清楚了。”

  赵兴则是飞到上空,开着天眼扫描赃物他这也不是自己自作主张订个规矩。

  因为巡察司和军队中都有此类先例。

  “好东西还真不少。”赵兴快速的检查着。

  大部分都是珠玉珍宝、名贵字画、用来赏赐下面的将士。

  还有一部分则是灵丹妙药,值钱的药草。

  以及精美的兵器、铠甲,袖珍机关武器等等。

  “值钱的不少,但没什麽我急需的。”赵兴看了一阵,就没了兴趣。

  如八阶宝物,天夏王也就只有一件,就是那辆战车。

  七阶的兵器、铠甲,倒是还有几十套,不过也都是兵界能买到的。

  这类被定义为战略军需物资,赵兴也不会去拿,当然他可以临时徵用,不过现在这里也没他看上眼的。

  “起!”

  一阵风刮过,赵兴将战略军需物资都分到了一边。

  场上基本上就只剩下七阶以下的物品了。

  七阶以下的,也有不少是战略物资,不可能拿出来分配。

  比如军用的六阶极品飞舟,比如六阶极品的机关阵器,这些涉及大周的锻造、制造工艺秘密的东西,赵兴一律不会去动。

  “大人。”

  不一会,邹庸和欧阳震,以及姚元淳、李敢,就赶了过来。

  “一批一批来,规矩都说清楚了?”赵兴问道。

  “是,多谢大人赏赐。”李敢、邹庸、欧阳震等人都拱手。

  “那就进去吧。”赵兴挥了挥手。

  一群人欢呼着进入大别院。

  姚元淳则是站在原地。

  “姚兄,不去碰碰运气?”赵兴微笑问道。

  “不了。”姚元淳摇头,“我没什麽需要的。”

  倒不是姚元淳清高,而是他真没啥需要的。

  他自己现在用的,都是顶好的了。

  就是七阶宝物放在他面前,姚元淳也得挑拣一翻。

  而七阶宝物,基本都是战略级的军需宝物了,想要得透过规定渠道才行。

  这些赵兴也不能拿来赏赐,否则就是在害人。

  “都守规矩,闭着眼睛拿三件!不得挑挑拣拣,否则别怪老子无情!”李敢也没有立刻动手挑选,而是在管束着下面的人。

  “卷宗类不得拿,军需物资不得拿,其余的,选好了就赶紧滚出去!”

  “记着,这是赵大人赏咱们的,莫要辜负了大人的一片好意!”

  “是!”一群人都开心的笑着。

  城卫军哪里有过这种待遇?

  就是五品,俸禄也不高,因为他们无勳阶,根本没多少钱财来源。

  当然,军队里面的五品那就不一样,能在军中混到五品,勳阶至少有个四五级。

  城卫军平时不用冒生死风险,军队中的则是拿命干活,待遇自然不一样。

  现在就是随便拿三件,他们都很开心了。

  这里的宝物,都是妥妥的‘反王优选””

  赵兴和姚元淳看不上懒得要,对他们来说,那可都是好东西!

  在原地等待了片刻。

  城卫军、司农官们都挑完,走了出来。

  “多谢赵大人!”

  每一个人走出来,都对着赵兴拱手作揖。

  “都选好了是吧。”赵兴笑着问道。

  “选好了!”底下的人开心的回应着。

  “有没有觉得自己选得不中意的?”赵兴问道。

  “站出来,让我瞧瞧,是谁运气那麽差。””

  还真有胆大的,见赵兴好说话,就站了出来。

  “大人,同僚说咱只拿了三瓶四阶丹药。”一名长相憨厚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捧着三个瓶子。

  “我看它上面写着神佑丹,带个神字,还以为是什麽好东西呢,娘的,这些炼丹的术士真是个骗人精。”

  “哄……”周围的人顿时笑起来。

  “哈哈哈……”赵兴也乐了。

  天夏王这里四阶至六阶的宝物多的是,他选了个低保的货色,确实是运气差「那有没有运气好的啊?」赵兴又问。

  这次回应的就多了。

  有人说自己得到了六阶上品宝物,有人说自己得到了六阶极品-——·

  “很好。”赵兴又看向刚刚站出来那人。

  “你叫什麽名字啊?”

  “回大人,下官王平安。”憨厚中年男子回答道。

  “好,王平安。”赵兴道,“听到没?很多人都拿了好东西。你这次没选好没关系,之後这种机会,多得是!”

  “天河府现在有很多个反王,咱们现在就是要去干掉这些叛逆,抄了他们的家!”

  “告诉我,你们想不想干?”

  “想!”所有人都吼了起来。

  “杀贼,抄家!”

  见情绪调动起来,赵兴伸出手拳头。

  随後这些人瞬间收声,都静静看着赵兴。

  “本官给你们时间休整,半个月後,我们去征讨信阳军!抄信阳侯的家!”

  “诺!”

  李敢带着城卫军去休整,赵兴却不能停下来,开始对天夏郡的官员进行任免姚元淳看着赵兴本尊和分身不断忙碌,不禁暗暗点头。

  “不愧是军侯,以最小的代价,就将城卫军调动起来了。”

  李敢带的这支军队,成分太过复杂,有巡检司的,也有城卫军的,也有司寇卫的。

  因为当时赵兴要求的,全部都得是五品,单单城卫司调,哪能调这麽多人?

  人家一个月拿三百两,你让人家出来平叛,那不是玩命吗?

  人家平时就不是干这种活的,跟着赵兴出来,那是命令没办法。

  刚刚一战,又死伤了几十人,心里指不定怎麽埋怨呢。

  但现在,积极性就调动起来了。

  不过姚元淳还有点想不通,他找到赵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赵大人,可否请教?”

  “姚兄,不必这麽客气,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就行。”赵兴对姚元淳还是有一份特殊关照的。

  因为此人天赋很高,正四品上,就有搏杀三品初期的实力。

  而且姚元淳的气运是很稳定的,一直在衍四、衍五的范围跳动。哪怕是斩天夏王时,这人都没掉下去衍三。

  “你想问什麽?”

  “我们的人,损伤并不大,赵兄你刚才又通知了郡城,派选调官过来添补空缺,那为何还要休息半个月这麽久?还指名道姓说,要征讨信阳军,这岂不是给对方准备的时间?””

  赵兴微笑道:“我不会休息半个月,最迟後天,我就会带人出发。”

  “我要先打的其实也不是北边的信阳军,而是南边的濮阳军。”

  姚元淳恍然:“赵兄你是故意这麽说的。”

  赵兴点了点头:“兵贵神速,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我们在天夏郡做的事,这是瞒不住的,肯定会被那些逃兵逃将知晓,把讯息传出去。”

  “既然如此,我索性就说要打信阳军。”

  「信阳军肯定紧张,全力防备,而濮阳军就会放松警惕了。」

  姚元淳此刻感觉到赵兴所说的话每一句都有深意,对赵兴的佩服更甚。

  他哪知赵兴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他拉的这些人,虽然个体实力不弱,但整体来看,凝聚度真不高。

  李敢甚至连四级战阵都发挥得很勉强。

  若他带的是神威军,哪怕整体实力弱一个大位阶,能发挥出来的战斗力,都比这一支队伍强。

  训练度,配合度,纪律性,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暂时只能先这样了,如若能指挥十一支驻军中的元玉、元傀、元河军,那才是真正的军队。”赵兴暗道。

  这三支军队,本是「天河军」拆分来的。

  天河军,原先在兵界的排名中是四百六十名,和神威军的排名不相上下。

  但在景新历三十三年的阴幽山之战中,天河军的主将死了,连带四品的辅将,都尉都死了十几个,最後天河军不得不一分为三。

  不过天河军的中品将领还是储存了很多下来,只是群龙无首,不得不降级拆分。

  “师祖。”赵兴回到战船上,来到存放天阳真君金身的大殿中。“搞定了?”

  “是,请师祖传令回郡城,通知张平、巫玄影等人,让他们派一些官员过来,补充至天夏郡。”赵兴道。

  “没问题。”天阳真君瞅了瞅,突然问道。

  “徒孙,你怎麽没把我在天夏郡的金身带上来?”

  “啊?”赵兴一愣,“师祖,您在这里也有金身吗?”

  “有啊。”傅天阳道,“十九州之地,海内海外,洞天内外,五十四万余座郡城,师祖我的金身大约有十七万座。”

  “不过郡城这样的地方,就只有三品金身神像,府城才有二品金身。”

  居然这麽多?

  赵兴对这个资料倒是不了解。

  但仔细一想,就会发现这个时期,师祖在阴界的权利正值巅峰。

  因为他是上一任大司农,死後到了阴界,那就是正当权的大司农神!

  只有这任的大司农死後,他的权利才会让渡给徒弟李伯谦。

  那个时候,各地的金身力量就会减弱数个档次。

  “明白了,徒孙这就下去。”赵兴立刻跑了下去。

  为什麽要搬上来呢?

  因为天阳真君附身,不需要自己付出代价,那麽消耗的就是金身本身的神力。

  天阳真君已经出手两次,他这座二品金身神像,也不可能一直无代价的消耗下去,必须得到补充。

  “天夏郡城的神庙。”赵兴一个踏步,瞬间就出现了在下方的郡城神庙。

  “此处根本没发生叛乱,连阴界通道口都没开启。”

  天夏王,是自己扯旗造反。

  他一个异姓王,连姬姓血脉都没有,又不受梁王敕封,根本没阴神跟着他造反。

  当然,虽然没出现叛变,但也出现了一阵动乱。

  “天夏王知道他借不了阴神的力量,又毁不了,於是就用法阵将神庙给封了起来。”赵兴绕着神庙飞了一圈。

  阴神无调令,是无法离开神庙范围太远,也不能肆意在阳间行事。

  要大范围行动,就得祭司带着金身一起动。

  天夏王不敢毁神庙,是因为阴神会进行反击。

  所以只能封。

  “级别不高,以力破法即可。”

  赵兴当即就施展天雷指,将法阵破出了一个大洞。

  随後飞到了其中一处神殿。

  这里也有天阳真君的金身。

  不过雕像的高度,反而要比府城的那一具高。

  模样更年轻,神态也更凶一点,有着一股天时派领袖的霸气。

  “徒孙赵兴,请师祖金身出庙。”赵兴拱手拜道。

  “李伯谦这个混账玩意。”天阳真君像,突然活了过来,他的气质,神态都十分年轻,而且眉毛倒竖,不怒自威,和船上那副面孔,截然不同。

  “他自己要保学生,竟把老夫的金身当成了消耗品!真是个混账玩意!”

  天阳真君怒骂着。

  赵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听着。

  阴神千面,不同的金身附属的性格,情绪,气质并不相同。

  这具金身,就是展现天阳真君威严的一面。

  “不孝子弟啊!”天阳真君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几句,“小子,你以後见了李伯谦,一定要将老夫的话转告!”

  “这——-是。”赵兴只能点头。

  “哼!”天阳真君又重新化了为神像状态,这是允许赵兴抬走了。

  赵兴背着天阳真君神像,就彷佛背着一个火炉一般,而且格外沉重。

  好在他的方法道体也不弱,不然还真难背得动。

  来到战船上,赵兴将三品金身抬进神庙,“师祖。”

  赵兴轻轻的将第二具金身放在神台上。

  “哈哈哈,是不是被骂了?”天阳真君的笑声传入赵兴耳中。

  “师祖确有金玉良言教与徒孙。”

  “哈哈哈,你倒是会说话。””

  一阵笑声过後,三品金身碎裂,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二品金身中。

  赵兴感觉到二品金身有所变化,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见天阳真君没有别的吩咐,於是他就拱手退了出去。

  天河府城。

  “什麽?天夏王,已经被斩了?”张平一愣,“巫兄,你确定?”

  “天阳真君亲口所说,岂能有假?”巫玄影道,“现在赵兴已经将天夏郡的反贼都清理,他说出现了大量的缺口,需要府城派人去管理。”

  “好,我们马上-——嗯?”张平正欲召集官员商议,却见主府方向,一道金光闪烁。

  张平和巫玄影对视一眼,迅速的飞了过去。

  “轰隆……”

  府衙的大门开启,一道儒雅的人影腋下夹着一本带血的经书,缓缓走了出来,在他身後,还有一批礼修跟着。

  “参见府君!”

  张平和巫玄影,顿时恭敬行礼。

  很显然,何正臣在大礼议中胜出了。

  这位何府君,总算没有让天阳真君失望。

  只要最後走出来的是何正臣,那麽即便张平死了,巫玄影死了,还有挽回局面的机会。

  “府君,您怎麽样?”巫玄影走了上去。

  “我没事。”何正臣摇了摇头。

  “余、王二人已死,其余反贼也已伏诛。”

  “府君,如今城内的局势——”巫玄影正想说点什麽,却见何正臣抬手。

  “你不用说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何正臣飞向府城天空,轻轻吟唱:“忘却尘世千般苦,忧烦皆散入虚空随着他的诵唱,一股伟力自何正臣身上散发出来,笼罩整个府城。

  忘忧法。

  此时的忘忧法,和寻常的忘忧大阵又不同。

  因叛乱造成的惊恐、人心混乱,各级官员,顿时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心平静了下来,虽然仍旧知道此时发生了叛乱,但已经不再惊恐,心神不宁。

  “各司主官,迅速恢复官府职能,原先堆积的公务,迅速处理,不得耽搁。”

  何正臣发动「金声玉振」”,没入所有人的脑海中。

  天河府城的官府职能,在这一刻,重新被启用。

  小激

  群里的百姓们也都敢走出街道,开始进行日常活动,只是仍旧不准出城。

  何正臣落下後,看向张、巫二人。

  “为何中品官员缺口这麽大?五品境难道死了这麽多?”

  “府君,平海州五府三级巡查使赵兴,抽调了一批人出城平叛。”张平道。

  “巡查使赵兴?”何正臣,倒是不知道这一节,“他抽调了一千人,去平那里的叛乱?”

  “天夏王。”

  “什麽?!”何正臣脸色一变,“胡闹!他走了多久,快叫他回来!”

  “恐怕不行。”

  “难道他已经死了?”何正臣脸色大变,“你们难道不知,他还有一层身份,为何不阻止他?!”

  何正臣只是从官印中稍微一查,就发现赵兴备案的档案里,写着更详细的资讯。

  他知道赵兴乃是柳天宁的弟子,也知道他和幽若公主的关系,甚至还知道他被玄天学宫和坤元学宫看中。

  张平和巫玄影,怎麽能放任赵兴这种送死的行为?的,他如何向各方交代?

  “府君莫急,天夏王已经被赵兴杀死了。”张平开口道,“赵兴安然无恙这是刚刚传来的情报。”

  何正臣眼神一滞,瞳孔放大。

  “府君,确实如此。”巫玄影道,“绝对错不了。”

  何正臣压住心中的激动,不敢再说什麽「我已经都知道了」的话。

  “关於赵兴所为,你们且详细的说来。”

  “是。”

  “二月初二,那一天——”

  赵兴是二月四日出城平反。

  二月五日剪除天夏王的中层将领,花了一天。

  打天夏王,启动离火大阵,烧了三天三夜。

  抄家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十日的下午。

  也就是这一天,何正臣也走了出来,他亲自联络了赵兴,表示了对赵兴的全力支持。

  派出大量的选调官出动,前往天夏郡。

  但何正臣也很担心赵兴的安危。

  言外之意,就是让赵兴先回来。

  不过这个时候,赵兴已经前往濮阳郡。

  二月十三日,濮阳侯连带他一百零五名亲卫,全部被斩。

  同一天,赵兴出动草人大军,包括九十七具万法分身在内,共四万,奔赴濮阳郡各县。

  斩了四万三千八百余人,凡是天眼法下,被判定为反贼的,一律处死。

  但还有很多人,并未得到梁王的黑龙气运敕封,只是因为动乱就跟着做出了丧心病狂的违法事件。

  赵兴的选择是,一切从严!

  轻刑变重刑,重刑变死刑!

  是以被打成废人的,就多达十五万余人。

  被直接处死的,也有四万多人。

  血胆的镇压古培让楼阳那上方的平龙气运邦消生不贝冏飞了!

  因为他娘的反贼全被砍了乾净!

  二月十六日晚。

  赵兴抵达玉河郡。

  此时,何正臣以府君的名义,给元傀、元玉、元河三军下令。

  让其听从赵兴的命令,再加上巡查使身份,玉河军五万余人,被赵兴顺利接管。

  有四品九人,五品三千人,全军共五万一千人,配合赵兴五十艘混元战船调集来的军需物资。

  赵兴直扑信阳郡。

  因为这支军队已经是被提前污染,二十万信阳军,竟然只有不到三千人是无辜的!

  二月二十日。

  信阳军全军,宣告覆灭。

  这一次全是死亡人数,二十万人,根本没人逃出信阳郡。

  盖因何正臣的配合,信阳郡的界碑,将全郡封锁,想逃都逃不了。

  被裹挟着只能拿起武器反抗,因为不反抗就得被信阳侯杀。

  这时他们也不能算无辜了。

  最终,二十万人,全部被杀死!

  二月二十三日。

  赵兴带领元玉军、前往第五支驻军所在地进行平叛。

  这是最轻松的一次,他抵达上党郡时,上党郡的郡守「屈信」,居然施展了礼修的计谋,将叛军「龙阳军」的十六名将领,全部骗进城杀死。

  赵兴抵达的时候,龙阳叛军还乖乖的呆在城外的军营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三月五日。

  赵兴抵达江武郡。

  这一次,也是杀戮最多的一次。

  由於平叛给了江武郡附近三支叛军极大的压力。

  这一战,赵兴带着元玉军、以及赶来的元傀军,还有三万阴兵阴将,将三支联合的叛军,共七十万人消灭。

  至此,天河府十一支驻军中,只剩下最後两支叛军。

  而他们已经成不了气候。

  因为何正臣早在二月底,发现赵兴这麽勇猛後,便把府城的城卫军,以及神庙的剩余阴兵阴将,转运司的军司农,都调了出来。

  北风郡,这里整个郡常年刮着罡风。

  算是天河府环境比较艰苦的地方。

  就是这个艰苦的环境,也造就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北风军」。

  “为什麽,为什麽梁王答应支援的军队还没来?”

  “为什麽,为什麽你竟然能杀天夏王!你明明只是一个四品境的司农!”北风武侯杨当,双目通红,死死的盯着城池法阵外的赵兴。

  他不甘心啊,才刚刚造反,还不过月余,梦就碎了。

  “睡吧……睡吧……””

  回答他的只有似有若无的声音,躲在城池法阵内,北风武侯杨当,依旧感觉得益於这一个多月的杀戮,赵兴的梦行法越来越熟练,这门法术又得到了衍神决强大的命魂数量支撑,威力简直超乎赵兴的预料。

  不到一刻锺,杨当便撑不住了。

  “噗……”

  杨当砍了自己仅剩的一条腿来保持清醒。

  可又一刻锺後,他又感觉到了沉重的睡意。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杨当喃喃自语,只剩下躯壳的他,从空中掉落,陷入到了梦境中。

  “噗通……”即便是摔得血花四溅,他都没醒来。

  “嗯?他一个四品圆满的命魂,居然这麽能顶?”赵兴发现,即便这杨当睡着了之後,自己也花了足足一刻锺,才将对方杀死。

  “真是罕见,他一个四品圆满的武者,魂魄居然快接近三品了!”

  “我杀了这麽多四品,就他的命魂,不止跟上了肉身的境界,甚至还超出很多。”

  赵兴隐约感觉,这杨当不简单。

  再一看面板,发现自己的气运,居然跳到了衍七。

  “这是碰到宝贝了?”赵兴一愣。

  结合面板和法术推演,他预感到,这个杨当身上,可能真的有秘密。

  甚至对自己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份机缘的那种。

  “速速破城!”

  “城破之後,立刻抄了这杨当的家。”

  赵兴也来了劲,法术不要钱的施展出来。

  同时命令所有的混元战船,都朝着这一块城墙法阵轰击。

  “轰轰轰!””

  在饱和攻击下,这城池法阵,终於是破了!

  “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