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11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87 字
比几分钟更久就不行了,虽然这些医生严格控制基辛格接触外部消息的时间和频率,但现在的新闻你也知道,基辛格听几分钟,搞不好病情就恶化了。
不过刚才的新闻你也听见了,如果只是为了宣传的话,川普可以试着往梵蒂冈走一走,当然我也是这么顺口一说,川普是新教徒如果把自己的目的表现得太明显,那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
其实我不怎么建议他在做一些不算常规的选前宣传,诺顿这四年下来,无论是下面还是上面,都对他有不少不满,即便是我这个民主党人来说,这次川普和诺顿的选战最后的赢家大概率应该也不会是诺顿。
虽然换川普上来可能还是有一大批人会后悔,会不满,但这就是我们贻患的名为民主轮换的病,至少唐纳德可以扎扎实实的当满八年总统。”
克里希那的脑筋飞速运转着。
虽然美国的天主教教徒人数众多,但是总的来说,天主教徒也远不是美国宗教的主流。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前往梵蒂冈面见诺顿见不到的教宗本人,对于川普的选战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能拉动七千万天主教人口票仓的重要帮助。
但对于人口更多的新教徒来说,保不齐一些人会觉得这是川普在向异端头子靠拢,尤其是在天主教去年的塞维利亚大公会议召开后重新定义了天主教和犹太教,尤其是和犹太选民的关系之后。
众多的新教零散团体现在面对基督教和犹太教的关系犹豫不定,在以前新教的共同认知就是犹太人是特殊的,大部分人认为犹太人是上帝最初的选民,应该尊敬,小部分人认为犹太人是上帝降临的祭品(因为以色列非法建国),在受祭以前,祭品也是应该尊敬和特殊对待的。
总的来说,在塞维利亚大会以前,新教对于犹太人的认知就是犹太是特殊的,只是绝大部分人认为这种特殊是永远的,一小部分认为这种这种特殊是有时限的。
而在塞维利亚大会后,无论之前新教各派以何种方式如何分裂,都要面对一个新的且紧要的话题,现在同为基督教的天主教又认为犹太人应该为耶稣之死负责了,虽然天主教认为犹太人应该被饶恕,但饶恕的方式是信教德生。
犹太人都信天主了,那还是犹太人吗?犹太人的特殊性又何在?
如果犹太人还是不信天主,那现在全世界十几亿人都觉得犹太人要为基督之死而负责,再对犹太人有特殊优待,岂不是做了帮凶?既然做了帮凶,不如直接做犹太人,这样反而成了“特殊选民”。
宗教信理上的变化总是需要一代人甚至更长的时间。极端派或许现在已经认定了天主教就是异端,但更多的新教徒还是陷入了缓慢的,潜移默化的自我思考过程之中。
这个时候川普如果贸然前往梵蒂冈,天主教票仓或许是有了,但是人数更多的新教将在这个大事件的催化下更快的完成新的自我认知,如果最后有更多新教票仓觉得这是一种背叛,那或许反而不好。
说到底,现在的情况对于看见教宗就想哭的诺顿来说,已经是一个麻烦了,川普贸然往这个漩涡中心跳去,本来没有麻烦也可能反而沾一身臊。
当然,这些选举的事情,克里希那都会一五一十的之后再告诉川普和整个竞选团队,严格来说,这不是他担心的事情,今天他的任务除了看看基辛格能否可堪一用以外,主要还是再确认一下兰德·保罗这位前民主党在军队的大将是否的确如他所说偏向于川普。
但从康涅狄格纽黑文到纽约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后,直到下车和兰德保罗告别的时候,克里希那也还是拿不住这位民主党大佬是不是真的有意和川普合作。
“应该是真的吧。”看着一脚油门还是远去的凯迪拉克,克里希那觉得保罗这样的人物没有必要亲自跑到海湖庄园和川普打高尔夫球,他已经打探过了,保罗的球具甚至都是别人送的。
“老爷,我投选票的时候是填诺顿还是川普呢?”凯迪拉克里,斯宾塞询问着保罗。
“当然是你想怎么填就怎么填,谁为你好就填谁。”
“我只是觉得谁上对我也没影响,而且我感觉他们上台后就像变了个人,我已经到了不再被空头支票欺骗的年纪了。”
保罗想了想斯宾塞这个一直为自己服务的大块头,感觉他的这个铁饭碗还真的和政局关系不大。
“那你还是比很多人聪明了,很多人到死都觉得他们身处民主之中。”
“我一个打橄榄球的哪有这么聪明,我就想着您投谁我就投谁。”
面对下属的表忠心,保罗坦然接受了,因为凡是觉得自己生命比较珍贵的人,都知道得和保镖与司机打好关系,何况是斯宾塞这种一人身兼两职的角色。
“那你投诺顿吧。”
“啊?”
“怎么,让你很意外?”
“没有,只是老爷您最近见了不少共和党的人,又常常叫诺顿瞌睡虫,我还以为你会为川普投一票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民主党的人,合适的时候还是得讲纪律,而且更重要的是,咱们都在加州注册,我们投了川普,在我们州川普也赢不了。”
“还是老爷说得有道理啊,不过可惜今天兰齐洛塔将军不在,不然今天我又可以学到不少了。”
“哈哈,兰齐洛塔听到你这样叫他肯定会高兴,他现在刚晋升少将,现在恐怕正在诺福克(航母母港)和同学们玩得开心呢。”
将当年只有16岁的中学生兰齐洛塔培养成一位49岁年少有成的海军少将,可以说是保罗已经超额完成自己意外死去的弟弟的遗愿了。
每每想起这里,他便感到一种解脱。在兰齐洛塔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弟弟意外死去的那年,刑侦技术还远没有现在一样发达,他总是感觉这背后是对保罗家族的针对,而当年的意外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在CIA和FBI的几位朋友,最初也是为了追查那起事故而埋下的暗线。
当时不少人因此认为他是焦虑症犯了,想得太多,这些年他也渐渐和之前的自己和解,现在兰齐洛塔的成功培养毫无疑问的解开了他当初的心结。
想着想着,他便感到自己的腰部传来一阵振动,一边吩咐斯宾塞继续开车,一边掏出了手机听了起来。
“保罗,大事不好了,巴尼特自杀了。”
没前没后的接收到这样一串消息,保罗也糊涂了。
“谁自杀了?很重要吗?”
“波音的那个前质量经理,还有三天开庭,想来是波音忍不住了。”
“那个老头的黑料太多,波音下死手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波音也太心急了,难道他们不能等几天开庭了,先让老头说几句再动手不行吗?
要我说那个老头反正都已经给波音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声誉损失,开庭之后再动手,媒体再问起来还能说几句什么波音想动手早动手了之类的鬼话。”
“保罗,波音的压力很大,现在空客来势汹汹,赛里斯的C919又不是善茬,波音的压力很大。”
“他能有什么压力?空客的产能就这么多,他们的飞机订单都排到2030年去了,至于赛里斯,就算他们的产能上来了,还不是只能在周围用用。”
“万一赛里斯人把C919倒给他们的狗腿子里森堡人呢?从里森堡出发C919产能上来了足够鲸吞整个欧洲市场。”
“你先等等,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消息,里森堡只是让赛里斯提供安全,帮赛里斯吞并欧洲市场只会让里森堡和欧洲的关系恶化,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是的,我知道,只是现在的情况更糟糕,里森堡打算自己介入航空业。”
“航空业的东西也是他能玩得转的,说实话我很敬佩他们能这么快搞出能飞的玩意,但他们的飞机要我说,超过巴航工业就算上帝保佑了。”
“飞机可能是你说的这样,飞艇就不一样了。”
里森堡的飞艇保罗当然也是听说过的,只是虽然他和空军关系颇深,但他在空军服役的时候,这玩意已经博物馆里都找不到了:“那玩意的安全性怎么样,这可是民航。”
“我不清楚,但是新加坡那边已经收到了航展的申请,据说这次里森堡人将证明什么叫安全,专业的我不懂,但现在波音上面慌得不行,毛毛躁躁的就对巴尼特下手了,现在有一个新对手打着安全的牌坊出来,波音不可能允许自己的飞机深陷质量问题的泥潭。”
“那些都是借口,你记着让波音今年大选多打点打点一下,我觉得买凶杀人被爆出来了才是致命打击,不过他们这是赶着解决不了问题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了?就算现在麻利的解决了,他们现在还是会饱受批评啊。”
“他们算定了会有人帮他们吸引火力。”
“狗屎,他们把吹哨人在上庭前被自杀了,还想要人帮他们吸引火力?美利坚刚独立的时候都没这种好事,他想让谁吸引火力?换个问题,谁的死能帮他们吸引火力?”
“圣诞节空难的飞行员。”
“谁?”
“圣诞节当天,C17上面的副驾驶因为玩忽职守,导致飞机尾翼与里森堡运输机相撞,他因此痛不欲生,在心理医生的开导工作没有进展的情况下自杀了。”
“你说的这是通稿还是事实?”保罗现在紧张起来了,他除了在空军总医院有一些小小的职位以外,还是退伍军人事务部副监察长和退伍军人上诉委员会副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