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53)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5 字
在莫拉蒂诺斯和其他里森堡外交人员正式从观众席坐到主席台上之前,各国都还有时间和机会反对马耳他代表的提议。
但这次15个安理会理事国倒是一个也没有站出来,有些国家和里森堡关系匪浅,事实上支持里森堡代表旁听,比如法国、阿联酋和赛里斯;还有些国家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不关己的小事上得罪里森堡,比如瑞士、斯洛文尼亚乃至英国;最后的那些国家则是事发突然,没有收到来自老大的请求,比如日本。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大家都是聪明人,读懂了什么叫做里森堡王国的海外资产被未经授权的使用在这次冲突之中,这个时候把里森堡请上来,那可能里森堡还会嘴上说几句哈马斯的不是,毕竟废铜烂铁那也是里森堡的铜和铁,要是不请里森堡上来,会后指不定里森堡会不会深究里森堡的铜和铁是如何变成废铜烂铁,以至于被哈马斯利用了。
总之,眼看没人反对,里森堡代表团以莫拉蒂诺斯为首的一行三人便旗帜鲜明的坐在了巴勒斯坦代表里亚德·曼苏尔的旁边。
会议秘书花三分钟之间找到了里森堡的名牌后,安理会会议继续进行。
不出所有人所料,以色列今天就是冲着以色列国会大厦遇袭案来的,不过埃丹大概也知道哈马斯用里森堡坠毁飞机的引擎改装成发动机这件事属于“能开头但不好结尾,谈都不能谈的话题”,硬是绕了过去一点都没提。
正当众人以为今天埃丹除了抱怨大概没什么别的花活的时候,埃丹侧身弯腰,从一旁的手提袋中掏出一叠硬纸板,上面打印着不少人的肖像。
“曾经,巴勒斯坦恐怖分子仅在2021年一年中就对以色列的男人和女人,婴儿和老人投资了1775次砖头袭击,当时我向大家展示了这些恐怖分子用以袭击的砖头凶器,但世界却什么也没有说。
今天,我遗憾而悲愤的告诉大家,由于一些国家不合理的放纵和偏爱,巴勒斯坦恐怖分子现在的手段对以色列的无辜平民造成了更大的伤害,尽管我们在耶路撒冷医疗中心的医护人员对这些伤患进行了最大限度的就职,但截至到昨天晚上20点,本次巴勒斯坦恐怖分子发动的袭击已经造成了超过46人死亡,167人受伤,更让人心痛的是,有超过18名议员,永久的离开了议会,再也无法履行他们的指责。
我手里的这位年仅39岁的议员,勒海夫·荷哲诺,就在爆炸后因为长期缺氧,而成为了植物人,他的家人现在每天都在病床前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但……”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埃丹的陈述,在场的诸位大多都是训练有素的外交官,无论遇到多么好笑的事情都不会笑出声来,更不会笑得这么大声。
不过有人这么一笑,不少外交官也是快破功了,面部表情变得格外狰狞。
大部分人憋不住笑可能只是因为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埃丹现在说着这么憋屈的话感到了反差,但台下也有人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在笑。
勒海夫·荷哲诺这个名字或许在国际政治新闻中很少见到,但这位以色列议员正是当初在2023年8月窜访弯弯岛的那位年轻议员。
虽然荷哲诺坚称他去弯弯岛是为了感受“弯弯岛在全球性别平权和LGBT方面的领导地位”,并极其怪异的表示他是从“蔡(伪)总统、唐凤(伪)部长及驻以色列(伪)大使感到了这一点。”
但是在那个节骨眼上,说以色列议员去弯弯岛是为了性别平权和lgbt显然就像是裸男裸女在床上学外语——单就一个嘴硬。
当然,无论如何在这种场面上笑出声来还是不合规矩,所以会场观众席很快安静了下来,埃丹虽然很生气,但也只能涨得老脸通红,继续说道:
“他的家人现在每天都在病床前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但我们都知道,只有上帝才能点拨奇迹,将他从无尽的黑暗与梦魇中唤醒。
像荷哲诺这样在事故后变成植物人的议员并不是孤立,实际上,还有超过十位议员,在事故发生后由于缺氧,还有很多议员在爆炸后产生了不同的症状,比如议员米尔维斯基·沙格利尔,就因为脑干的病变性永久损伤,失去了自动呼吸的机能,现在他做什么事情,都要一心二用的随时记着呼吸,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专门插管。”
会议厅中可谓一片震惊,因为这位议员的遭遇属于是着实生不如死了,人是憋不死自己的,因为即便大脑越过脑干自己控制自己不要呼吸,但在缺氧晕过去后,脑干还是会自己重新启动呼吸。
这位议员就不一样了,相当于他要随时在大脑“前台运行”呼吸程序,一旦忘记呼吸陷入缺氧,一失去意识就真的没法呼吸了。等于是不仅仅要一心二用,还要旁边的人随时看着,以防出事。
“还有一些年长的以色列议员,他们作为长者所积累的人生经验和政治智慧,也永远的消失在了这次的袭击之中,此后他们的生活,都需要其他人的照顾和看护。”
台上台下的各国听着埃丹的叙述,新闻上的几死几伤只是数字,让埃丹这么一个人一个人的说炸后有多惨,的确有一些不同的感悟,比如以色列这次是真的被炸得很惨。
因为这是一个相当让人难以共情、难以感同身受的事件,如果只是说46人死亡,167人受伤,那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数字而已,在本次巴以冲突中比这大得多的数字大家都见过了,比如现在巴勒斯坦已经确认死亡的近三万平民,整整比以色列这次的伤亡多了三个零。
本次袭击真正的特殊之处,其实是在于袭击的目标,也就是死的不少是国会议员这件事上。
要知道虽然每个人每个国家都坚称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但在具体实践上,死一个平民和死一个国会议员也是完全不同程度的事件。
而让在场国家难以共情的也是这一部分,因为很少国家遭遇过这种一下损失六分之一国会议员的事故。
虽然这话说着可能对埃丹不太尊重,但要是以色列有20个普通人变成残障人士,大家还能安慰一下,近20个议员要么死亡要么失能的,大家还真没见过,甚至很好奇观察一下以色列政坛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
一番哭诉后,埃丹总算把二十分钟长的地图展示完了,图穷匕见露出的匕首,埃丹缓缓念出以色列方面的要求,希望安理会通过决议,要求各方不得将可用于战斗的物资运送进加沙地区,所有经由进入加沙的口岸运送的物资,必须由以色列和联合国小组予以检查,且有权扣留他们认为有潜在危险的包裹或物资。
埃丹一番发言后,众人渐渐回过神来,在此前有里森堡飞机硬往里送的情况下,以色列想要彻底断绝加沙的内外补给,已然是不太现实了,但只要让以色列介入到检查物资运送的队伍中,以色列就不仅仅能减少外界往巴勒斯坦偷运战斗物资的可能,更有机会从中作梗,延长人道主义物资进入加沙所需的检查时间,靠着拖字诀坏事。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这个口子一开岂不是后患无穷?阿联酋代表马上站了出来指出了这件事,在不反对以色列参与检查流程的同时,要求设定一个能满足加沙基本人道主义物资供应需要的每日限额。
很快,这份提案以修正案的方式固定下来。
而正当大家以为这件事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莫拉蒂诺斯又站了出来。
“以色列国会遇袭,毫无疑问是本月以来的最大地缘政治危机和悲剧,我们对此深表遗憾,并督促双方尽快达成和平……”
埃丹一听眉头松了下来,看来里森堡人也是讲理的嘛。
只有马耳他代表知道里森堡人为了今天让他邀请里森堡代表出席这次会议,和马耳他的外交部进行了多少py交易,察觉此事并不简单,恐怕现在只是“地图”的那一部分。
再一看莫拉蒂诺斯别扭的造型,更觉得有些古怪,便轻微后仰,发现莫拉蒂诺斯此时正将右手放在椅子下悬垂,食指叠在中指之上交叉。
这是说谎时向上帝请求原谅的手势,那么里森堡人话中的哪一部分是在说谎呢?
马耳他代表还发现,怎么莫拉蒂诺斯椅子旁边也有一个手提袋?难道他也带了什么东西?
莫拉蒂诺斯很快恢复了正常的姿势,双手在桌上捧着稿子:
“我们注意到了以色列方面在加强加沙监管提出的要求,认为其中既有合理之处,也有欠妥的地方,我们提议本着民主集中制的精神,将以色列和联合国双方对加沙口岸的监督,改为效仿前例,由联合国和梵蒂冈教廷,再加上当事方以色列进行管理,这正是卢伦贝格机场向加沙进行空运前的惯行做法,也受到了当事国的肯定……”
莫拉蒂诺斯的匕首比大家想象中来得要快,之前大家还没有想到为什么里森堡非要让教廷参与对加沙空运物资的监管,现在大家可算回过神了。
教廷这是来蹭联合国的公正性的,甚至因为最近联合国的公信力备受质疑,让教廷蹭到得更多了,联合国和教廷在里森堡检查空运物资是“首例”,现在再援引一次,那就是“效仿先例”,这要让里森堡整成了,以后少不得得让教廷和联合国的配合成为“依照惯例”。
埃丹很快举起手来,反对着莫拉蒂诺斯的发言。
“教廷在本次事件中并非为当事方,不宜将当事成员以外的势力介入到此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