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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6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5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90 字

  最后,我们要感谢我们的敌人,是他们击落了友好的,来自里森堡的人道主义援助专机,我们设法打捞起来了以色列人击落的飞机,尽管飞机上的六台引擎遭受了坠毁时的冲击伤害,各有各的不同损伤情况,但是我们还是成功复原了其他四台引擎,并改造成了我们圣剑飞弹的推进器。

  没有这些推进器,我们的飞弹便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穿过敌人的铁穹。”

  屏幕前的卡尔看到这里陷入了沉思,虽然他不懂哈马斯是怎么靠着飞机零件攒出来的导弹引擎,但还是被封锁中的哈马斯展现出来的动手能力所折服,封锁使人,啊不,使国家成长,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方面,如果哈马斯军方的发言人不是在说谎的话,那哈马斯现在起码从导弹发动机的角度上讲,还有整整三枚导弹,哪怕以色列现在加强防御,但只要这三枚导弹中还有一枚可以击中以色列的什么重要设施,那以色列的乐子可就大了。

  卡尔不禁思考起来,从当初的喜乐天使号在东地中海坠毁到现在,也就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中起码还要算上洋流这种大自然的伟力把飞机残骸往加沙海滩上送的时间,所以说哈马斯改造飞机引擎的时间也就三周。

  三周时间里,到底是只搓出了一台导弹发动机,还是更多但是只用了一台呢?如果是前者,那哈马斯的攻击CD自然要冷却一段时间,如果是后者,有武力却又不一次用尽,说明哈马斯还别有所图。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以色列因为这件事都够喝一壶的了。

  实践证明,还有很多事情大概是禁不起专业人士思考的,至少对于卢伦贝格弹药厂负责人来说,他是绝对不相信哈马斯的弹药是从基辅军队手里拿的。

  作为为基辅,啊不是,为法国生产155炮弹的车间主任,他对于里森堡出口的炮弹成分配比可太清楚不过了,TNT和八硝基立方烷按照3比7的比例混合填充。

  在炮弹中添加TNT这种“低能”炸药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基辅军队那些战地上缺乏保养的炮兵设施炸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消耗干净国内TNT的产能(维多利亚3的化工厂)。

  但tnt和八硝基立方烷混合起来容易,再想分开可就难了,八硝基立方烷是很稳定不错,但是tnt可没有八硝基立方烷这么稳定,一旦分离措施中把tnt给搞炸了,八硝基立方烷没有不殉爆的道理,黑米和白米在淘米时还能用工时一粒一粒的分开,都煮成熟饭了哈马斯是怎么提纯混合炸药中的八硝基立方烷的?

  他可是看过爆炸现场的视频,但凡炸药中有一成的tnt,火光绝对也不止只有这么点,种种特征表明,哈马斯手中的这批八硝基立方烷,哪怕纯度没有现在军工厂里存放的这么高,至少也是没有掺杂着其他易燃易爆成分的炸药,也就是说,有杂质,但杂质不参与爆炸反应。

  结合这些证据,他心中在排除了哈马斯从基辅方面获得炸药的同时,产生了其他的想法,直接输出奥格斯格土豆然后教哈马斯如何提纯?不太可能,这属于泄露国家机密泄露得太多了。

  将初步提纯的八硝基立方烷和其他的什么东西混合着发给哈马斯?有可能,往面粉或者淀粉堆里那么一混,卢伦贝格机场的国际组织不太可能发现这批纯度稍低的面粉淀粉有什么问题。

  当然,能做到这种结果的中间步骤不止他想的这一种,别的方式也有可能,但无论怎么说,猫腻出在里森堡国内的概率都比哈马斯天生化学圣体自信从混合炸药中提纯的概率更大。

  稍加思考过后,这位军工厂的负责人还是决定先展开私下的内部调查,等确定了问题究竟出现在哪之后,再向上级反应现在的情况,毕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上面授意如此,更不知道秘密调查的结果是什么,万一最后调查出来是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大人物呢?

  在此之前,哈马斯袭击以色列的炸药来自基辅这件事还是很符合逻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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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0 你这就没后手了?

  12月8日,哈马斯发动阿克萨圣剑的第二天,以色列政坛还处于暂时的平静之中,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总理内塔里亚胡执政有方在短短24小时内搞定了国会被炸带来的政治巨浪,而是因为事发突然,受害者家属暂时还处于思维浑沌的状态。

  国会中的120位议员不是长得人中龙凤就是生自人中龙凤,考虑到议员们的平均年龄和事务吵闹程度,一般来说可能十年都遇不到一次在任议员的暴毙。

  对于各大政治家族而言,族中子弟成为议员也并非是政治生涯的终点,无论是从议员变成政府高层还是政商旋转门开转成为某商业集团的董事会成员,都是常见且已经安排妥当的规划。

  所以当6位议员当场去世, 9位议员智力归零的消息传出去后,正六角星旗的地道犹太人(可萨突厥)们纷纷陷入了巨大的迷茫。

  家族少一个议员是小事,毕竟以色列这么多家族,议员的位置却拢共只有这120个,少一个可用的人才是关键,在4、50岁这个关键年龄上,家族少这么一个能在政界或者商界承担关键职务进行利益交换的人,哪怕往少了说,也是耽搁了整个家族20年。

  20年能出多少事,起多少变化,在这种白发人送棕发人的痛苦和失去未来家族核心人员的迷茫中,好几个老一辈又进了医院,种种麻烦之下,倒是暂时让内塔里亚胡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

  作为一个对国防军战斗力早就心知肚明,对摩萨德情报能力最近才有所感悟的总理,在这段宝贵的时间里,他没有联系军方和巴内亚,而是第一时间打通了以色列驻美大使迈克尔·赫尔佐格和驻联合国大使吉拉德·埃丹的电话。

  以色列国会大厦被炸总得有个说法,内塔里亚胡对加兰特和巴内亚能给个说法是不抱期望了,如今之计也就是裹挟着美国人帮忙给个说法,顺带在联合国找个说法。

  不知不觉中,内塔里亚胡就在内心中完成了思想潜移默化的转变,联合国固然是大国的角力场,但真要说像巴以冲突、东斯拉夫战争这种一强一弱的组合中到底是强者还是弱者一有事就想着在联合国上嚷嚷,恐怕这个答案不是以色列人想要的。

  而当悲伤笼罩了内塔里亚胡和以色列的时候,从梵蒂冈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在南美洲信众信仰基础广泛、拥有超过其他司铎会总和的司铎数量、修院、教堂(最大的分离派)的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在塞维利亚大公会议后已经正式和罗马教廷和解,成为像道明会或者方济各会一样的罗马教廷旗帜下的宗教团体。

  从梵二会议以后产生的新礼仪,新弥撒,也将在数年以内重回传统礼仪,天主教是犹太教的兄弟教,且犹太为兄的说法也得到了纠正,成为了天主教与时俱进过程中的“弯路”。

  如果说这些教义、教会组织架构层面上的改变对于司铎兄弟会是久旱逢甘霖的话,那以色列国会大厦被炸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本来无论是教廷还是和教廷有秘密联系的司铎兄弟会都准备好了在会议之后和犹太人打舆论战的,但是没想到哈马斯还拉了异父异母异教兄弟一把,这下犹太人可谓安静如鸡。

  而对于司铎兄弟会的一员,里奥加耶戈斯主教豪尔赫·加西亚而言,今天不仅仅是重庆,更是三庆,因为原布宜诺斯艾利斯都主教和阿根廷总主教洛马斯德贪污受贿的证据被教廷掌握,虽然看在洛马斯德坚持拥护教宗,拥护塞维利亚会议结果的份上没有移交法办,但还是以年事过高的原因被内部处理到了闲职上。

  他这个普普通通的曾经司铎兄弟会自封的里奥加耶戈斯主教,竟然就成功转正,再升一级,成为了现任布宜诺斯艾利斯都主教、阿根廷总主教。

  当然,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枢机主教团的一员。

  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中心的五月广场上,加西亚还是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进入这宏伟的布宜诺斯艾利斯主教座堂。

  这座在16世纪初建的教堂一开始的时候极为简陋,却也象征着天主教和西班牙最辉煌的时代,后来历经多次重建,在18世纪修建了高55米的双塔和中央走道,内部饰以18世纪珍贵的南美洲雕像文物。

  12根高大的罗马柱撑起古朴的人字形屋脊,三角形的墙面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圣经故事。

  教堂门口,加西亚感到迎风而来的强烈暖意,这当然不是什么圣光庇护,而是1950年为了纪念圣马丁逝世100周年而点燃的长明火炬,阿根廷的自由之火。

  抬头仰望,除了二十层楼高的塔楼,便是雕花镂空大门上用西班牙语书写的“这里安放着圣马丁将军和独立战争中其他无名英雄的遗体。向他们致敬吧!”

  走进大门,17世纪初随教堂主体一起安装的镀金管风琴开始吹奏圣颂,这低沉的声音让加西亚不自觉的抬头,而头顶正是有高大宏伟十字架天窗的主殿穹顶,前方是庄严肃穆的罗马柱布道长廊,脚下是同样历史悠久的南美洲解放马赛克画。

  数千人的注视之下,加西亚走上中央走道尽头的布道神坛,开始进行他的第一次弥撒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