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45)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86 字
十分钟后,耶路撒冷时报便头版头条发布了视频报道,摩萨德刺杀了哈马斯二把手,政治局副主席阿鲁里,无人机上的50千克高能炸药将整个建筑物移为了平地,任何对武器性能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那栋屋子里的人肯定全没了。
而对于约西而言,今天的事件还有更深层次的影响,自己在没有从自己的老部下手中收到消息的情况下,自己曾经发展的线人就被炸死了,这件事的问题出在哪里?是意外还是蓄意,是摩萨德内部的信息传递出了问题,还是只是自己或者自己和自己老部下被排除在外。
另一个问题就是,叶海亚嘴中价值一千万的情报是什么?阿克萨圣剑到底是什么行动?
546 阿克萨圣剑 下
此时,约西在自己位于海法的家中踱步起来。
国家安全顾问和摩萨德局长的经历和经验告诉他,这件事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重要,叶海亚作为老情报贩子,开口就敢向摩萨德要一千万,这不是说这个情报只值一千万,而是摩萨德为了一份情报所能接受的价格心理上限就是一千万。
开口就是一个亿,哪怕情报真的值一个亿,但像叶海亚这样的人精肯定也知道自己最后大概率不能活着拿到一个亿。
所以用一千万的价格来衡量哈马斯即将发动的行动是失准的。
那阿克萨圣剑这个行动代号呢?
作为本地区最富有盛名,盖在犹太第二圣殿遗迹上方的重要清真寺,阿克萨清真寺的名字本身就被赋予了超然的意义,哈马斯将他们自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袭击命名为阿克萨洪水,就证明了阿克萨的含金量。
至于行动代号第二个组成部分的“圣剑”,更是各大宗教的通用重要意象。
约西从阳台上眺望着海法以西的东地中海,洪水作为自然灾害,强调的是对所有人的进攻,以亚伯拉罕三教通用的灭世洪水故事为例,上帝降下洪水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人类中的不义人疑似太多了(坏人太多了),要出重拳,所以大部分的不义人连同义人都死在了这场洪水之中。
哈马斯将他们对以色列各大城市的火箭弹攻击命名为阿克萨洪水,显然也是指的以色列的“不义人”(极右翼民族主义者)太多了,对他们的攻击很难不牵连到剩下的少数义人(比如哈瑞迪)。
上帝发洪水的时候没人怪上帝,所以哈马斯发动阿克萨洪水的行动,哈瑞迪们就不要怪哈马斯了,要怪只能怪不义的极右们实在太多。
在想明白了洪水作为打击的比喻时的特征后,圣剑代表什么就不难推测了。
这显然是一次比洪水更有针对性的打击,而且打击的对象主体应该不是底层民众(哪怕是极右),因为针对民众的打击用“剑”就够了,带有审判意味的“圣剑”应该值得是对高层的打击。
所以问题来了,连以色列想要对哈马斯的高层发动一次袭击所需的策划和准备时间都是以年计算的,哈马斯怎么就有自信执行一次对以色列高层的袭击,而且还如此自大的命名为阿克萨圣剑呢?
没错,现在约西的反应就是哈马斯的取名很自大,洪水总能淹死几个人,圣剑要是劈不到有含金量的头目身上,可就算劈歪了,思来想去,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可能,约西现在觉得以色列某位高层人员可能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哈马斯很可能是已经知道了这位高层人员的行踪,在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想到了这里,约西就把手机拿了出来,准备拨打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摩萨德总部的电话。
但拨号盘的数字按着按着,约西的手就停了下来。
作为摩萨德的前局长,他有什么身份介入到这件事当中?
以色列这个国家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那绝对不会在他这个已经退休了好几年的摩萨德局长上,他又没克扣摩萨德员工薪水。
以色列国防军的现役部队拿着三千新谢克尔的月薪在前线吃紧,影响到了以色列45岁的退役士官拿着15000新谢克尔的养老金在后方紧吃了吗(509章)?
更关键的是,他都已经从勾心斗角的特拉维夫激流勇退了,现在再卷入到这次的袭击事件中,最后百分之百落不到好不说,反而惹得浑身麻烦。
新摩萨德局长巴内亚的间谍业务能力堪称每时每刻都在受到挑战,越是无能的人越敏感,约西现在无论以什么方式重新介入到此事中,都会直面巴内亚。
像之前那样通过内塔里亚胡这个中间人来解决问题?
可是之前是内塔里亚胡亲自询问自己,这和自己主动打电话告诉内塔里亚胡这件事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更重要的是约西也没有把握证明所谓阿克萨圣剑行动的真实性,即便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行动,也不一定就像约西自己推理的那样,是针对以色列高层的袭击。
如果阿克萨圣剑和10月份的阿克萨洪水一样,都只是针对平民的袭击,那么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会不会影响到内塔里亚胡的计划?
这可不是约西诽谤内塔里亚胡,如果阿克萨圣剑是针对平民的袭击,那内塔里亚胡绝对一边笑得嘴角抽搐,一边义正言辞的谴责哈马斯对无辜百姓的攻击。
哈马斯再次攻击平民?内塔里亚胡完全可以抛开巴以现在的实际战争状态不谈,利用犹太媒体的话语权,把这件事铸造成针对平民的恐怖主义袭击,逼迫西欧和美国加强支持以色列的力度。
约西的脑洞越开越大,有没有可能内塔里亚胡其实知道这件事,就像大英知道考文垂会被德国轰炸,美国知道珍珠岛会被日本轰炸,都只是为了整体利益,为了大局,而“不得不”残忍地牺牲局部利益?
甚至有没有可能,内塔里亚胡不仅仅是知道这件事,还有可能是策划了这件事,暗中透露某位以色列高层将会前往某地,实际上车上坐的是无辜平民?
一切皆有可能,约西在分析了种种看似不可能的设想后,得出了这样的一句“广告语”。
毕竟摩萨德是以色列之盾,又不是以色列人民之盾,选出内塔里亚胡的也是“这片土地上人们的思想配得上他们所受的苦难”。
思前想后,来回踱步,一阵寒风从东地中海吹来,让约西瑟瑟发抖。
正所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现在约西选择相信后人的智慧,说到底,还是摩萨德火急火燎的攻击阿鲁里,把线人叶海亚也给炸死了锅,约西不相信摩萨德的人会不知道叶海亚人在阿鲁里的附近。
“爷爷,爷爷,车车。”一个男孩用稚气的声音边喊叫边往约西的身边靠。
看着男孩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庞,约西才想起自己已经是一个奔七的老人了。
“喔,利亚,我的孙子。”约西将孩子举高,抱了起来并从窗外看去,原来是利亚的小车翻入了门口的排水渠。
“小利亚怎么把车开进沟里去了?不是说好了只能在家门口的草坪上开吗?”
约西抱着孙子往外边走,从水沟中拖出了玩具电动汽车。
几岁的人开车开进沟里需要自己帮忙也就算了,几十岁的人开车再翻沟里,还让自己擦屁股就说不过去了。
虽然约西内心深处完全不相信后人的智慧,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拨通摩萨德的电话。
第二天,12月7日,本来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周四,但是考虑到12月6日教廷以圣座圣谕的方式补上了本应在12月3日西班牙广场上发表的大会第一期会议通知,所以这个周四实际上是各国对塞维利亚大公会议第一期会议结果分析的第一天。
对于绝大多数国家,本次大公会议的重点可能在于教内监管的完善,主教职能义务的规范,以及首次以规章制度的方式明确了主教及以上神职人员,在出现重大违纪情节时,交由梵蒂冈法庭审判的同时先开除教籍的规范。
对于教廷内部,除了对违法违纪的严打以外,更引人关注的还是针对瑞士、南美的司铎兄弟会的重新接纳,对礼法制度的回调,对梵二会议的定性和批判性改正。
而对于像以色列这样的国家,这次塞维利亚大公会议的第一期会议就给了以色列,或者说犹太人一个下马威。
会议取消了梵二后不再将犹太人描述为杀死耶稣的负责人的教义,修改为犹太教拉比杀死了耶稣,但其他犹太人已经获得了主的原谅,可因行的救。
甚至还具体化了赎罪条件,所有人只要像当年的耶稣一样,向穷人分发五饼二鱼,即可经过审判获得进入天堂的资格。
当然,先进的天主教买赎罪券的时候就知道“按比例赎罪”了。
向穷人分发五个无发酵大饼和两条鱼只是门槛,越有钱人的人,需要“赎的罪”也越多,既要因行称义,做善事,积善果,还要“心诚则灵”——你这么有钱就只拿这点钱买赎罪券,可见不是真心赎罪。
而抛开这些细枝末节的具体措施不谈,这次天主教大公会议的总体变化就是将犹太人无罪变成了当初那位杀耶稣的犹太拉比有罪,缩小的打击面。
而这些措施对于犹太教徒来说,简直是挖人祖坟,不,比这更恐怖,是让一个人的后辈去挖自己祖先的祖坟。
“该死的梵蒂冈人,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12月7日按照以色列议会的日程安排,本来不是会议举办日,但就因为这档事,120位议员还是要齐聚耶路撒冷的以色列国会大厦,打算讨论出一个章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