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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252)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12 字

  所以说梅罗妮对于支持以色列实际上是从务实的“卖武器”立场出发,赚钱就行。

  但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又让左翼因为这件事闹起来,那就反而不美了。左翼平时是联合不起来的,但像现在这样出了岔子,就适得其反的让他们团结起来了,再加上自己作为右翼领袖的执政期间并没有干出什么政绩,如果这个时候右翼执政联盟中有人不讲武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另一个和意大利一样在这次事件中十分尴尬的自然就是德国的舒尔茨。

  作为欧洲最支持以色列的那个国家(无论真正目的是什么),当11日从里森堡传来当地港口工人拒绝为德国船只提供服务的时候,舒尔茨就警惕了起来。

  他所担忧的当然不是那点铁矿石或者里森堡港口为不为德国船只提供服务那点破事。

  和里森堡当局所心知肚明的一样,铁矿石这个东西在世界上有的是,巴西澳大利亚的铁矿虽然远了一点,但现代成熟的海运航线已经将运输成本减少了大半,更何况瑞典也可以为德国提供铁矿石,只间隔着波罗的海的两国甚至距离更近。

  不为德国提供船只服务也无所谓,反正大西洋沿岸就像自己的家门口一样,即便真的出事,也可以采取快速的救援行动。

  真正让舒尔茨担忧的是里森堡人已经在潜意识中将德国划到了里森堡的对立面,也将德国划到以色列一方。

  前者只会加剧欧洲内部的分裂,后者更是会破坏舒尔茨和整个德国在这次巴以冲突中的努力和政治炒作。

  曾经对于舒尔茨而言,帮助以色列是横竖不亏的买卖。

  如果以色列最后直到打完,舆论场上都没有反噬,那么德国支持以色列就是完成了历史性的赎罪,德国就可以自己的国家正常化。

  如果以色列因为下手太狠太重成为了众矢之的,那么德国甚至都不用赎罪了,当初只不过是将恶魔送回地狱而已。

  但里森堡这一折腾后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德国从巴以冲突的局外人变成了局内人,局内人可是要争对错的,可舒尔茨并不想成为局内人,毕竟哪怕胜负纪律都是50%,也铁定不如之前的100%赢。

  好消息:德国不用再对以色列抱有特殊的历史责任了。

  坏消息:德国现在对里森堡这个欧洲紧邻抱有特殊的历史责任。

  如果最后成了这样,那可以说是输完了,毕竟80年的debuff本来又要自己消了,结果又续了一个。

  但如果这个时候跳船,那又是在东斯拉夫战争中输完(被断气,工业外流)的同时在巴以冲突里接着输,毕竟现在的以色列只能说是被打破了以军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神话,却也没有彻底嗝屁。

  不过和意大利这个极右翼执政需要担心左翼的国家不同,这件事在德国国内的影响更多是来自基民盟、基社盟这两个温和右翼政党。

  如果他们像当初的维希法国和自由法国一样,搞一套恕不奉诏,另立中央的把戏,也对红绿灯执政联盟是一个威胁。

  唯一能让舒尔茨稍微庆幸一点的就是基社盟在巴伐利亚州的州长马库斯·索德尔也曾经公开站队以色列,想来索德尔应该作为巴伐利亚州州长和基社盟主席,一时半会也得纠结和平衡一下跳不跳船之间的政治影响。

  至于被意大利和德国夹在中间的博尔内,那就是一个情绪稳定了。

  一来是法国作为革命老区,无论谁在台上,下面都会有成片的反对者,要是哪年巴黎没有一次需要一空输,啊不对,宪兵出动的游行示威活动,博尔内自己都会觉得奇怪。

  另一方面,得益于与里森堡的特殊交易关系,波尔多的百万石油工人家属不仅仅是给了博尔内一个罕见难得的“凭良心做事”的机会,更是给了博尔内一个面对英美传统挺犹势力推辞的借口。

  美国就算能给法国石油,那难道还能给法国就业吗?

  更何况英美之间支持以色列的原因是不同的,美国支持以色列是因为犹太资本和美国政治的交缠关系,英国支持以色列则纯粹是因为和美国的共轭父子关系支持美国的外交政策。

  就以联合国11月6日的投票来说,英国可是同样投了赞成票,在为二的弃权国家中,一个是不想制裁以色列但为了开会需要而弃权,另一个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制裁以色列的机会但为了加沙地区的停火弃权。

  所以现在博尔内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多大的影响。甚至这次巴黎的游行示威都只是声援,连22个宪兵机动团和320个宪兵小队都不用出动。

  当然,博尔内也和自己的德国意大利同行不同,现在已经是博尔内的第二任任期了,这之后横竖博尔内都不可能再成为总统,难道让一个前总统再跑去当大臣?那多丢份。

  而且法国更不同的是博尔内并不属于哪一个政党,只是有一个政党的人追随他,所以博尔内完全不用为自己党派内的后来人铺垫什么,博尔内只需要完成一个总统应该做的事。

  因为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是应该做的正确的事。

  比如第二任任期一开始就全力推动养老金改革,法国当下的人们上交的财富不足以维持给这些人提供一个当初其他政客许诺的那种未来。

  对富人多收税?富人会跑。直接允许工人集体接收无主的工厂?这是搞公有化,要流血的。

  博尔内赌未来的法国没有再一次流血的勇气,所以那就老老实实的削减福利。

  再比如在这次的巴以冲突中保持“有倾向的中立”,当以色列天兵打了两周啥结果没有,只有一堆被串联亚辛火箭弹开盖的梅卡瓦时,博尔内心中就已经有了别的主意。

  不过除了受伤的意大利和德国总理,几乎没受影响的法国总统以外,这次里森堡港口罢工事件的连锁反应,还是有真正的赢家的。

  比如此前在地方大选中已经稍败于右翼极右翼联盟的西班牙社会工人党主席,桑切斯。

  “已经确定了南美洲的那几个国家都会出席在兄弟堡的峰会?”桑切斯焦急的看着外交大臣加西亚·马加略。

  “是,首相。”

  桑切斯眼睛再次聚焦,“通知议会,等峰会结束第二天马上议会开始投票!”

  作者的话:  两天15000字。明天休息!

  494 什么是比利时人?

  实际上这个时候南美洲各国的国家元首们决定如约参加在里森堡西班牙边境城市兄弟堡的世界基督和平峰会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政治风险。

  因为在各国工会组织与左翼媒体的气氛渲染中,世界的目光再次集中回巴以冲突,或者说在这次冲突面前国际合作起来的意法西葡比五国工会。

  尽管这些工会一边宣称着这是工人阶级的胜利,工人的力量,欧洲的团结,但这种团结实际上却昭示着欧洲内部更大的分裂——在前任欧洲经济火车头德国有所表示以前,意法西葡比外加里森堡就已经宣称完成了团结。

  这显然不仅仅是天主教地区和新教地区的差别,各国移民的主要来源地也造成了这种类似阵营之间的互相分裂与不理解,与中欧东欧的移民来源地是中东地区不同,地中海诸国加上在非洲有着传统势力范围的法国,其境内移民更多来自非洲。

  当现在的欧洲国家在经济发展上遭遇挫折而导致移民问题爆发时,在马德里、罗马、巴黎遇到的问题更多是一下飞机/火车就上演60秒钱包消失术,而在柏林更多的是敏感的两性问题,比如夜间变得十分危险的公园小径和安全套销量激增的难民营地区。

  但可能就正如小德意志也是德意志一样,团结了半个欧洲也是团结欧洲,总之现在的西、南欧国家的左翼之间确实表现得像获得了某种胜利一样。

  就在这幅欧洲勃勃生机的景象面前,西班牙看守政府首相桑切斯和国王菲利佩六世坐上了前往卢伦贝格机场的飞机。虽然西班牙和峰会所在地拉加利内拉兄弟堡接壤,但其他国家元首毕竟都要到卢伦贝格中转,所以桑切斯和菲利佩也只能跟着前往卢伦贝格。

  从马德里到卢伦贝格的航线并不远,即便西班牙政府专机是老旧的,被戏称为飞行活化石、会飞的古董蛋(太短,像蛋)的A310,从起飞到降落也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左右。

  当西班牙政府专机被指引到机场停机坪已经铺好红地毯的一处空地后,舷梯车赶往专机一旁,升起舷梯,精准的对准了舱门和红毯。

  作为本次峰会的半个东道主,西班牙的专机自然也是最早抵达的。

  在军乐团演奏的两国国歌之中,两位国王和两位首相亲切的和对方握手,然后再交换握手,最后经典的一起面对着媒体的镜头微笑合影。四人当中,看守首相桑切斯是笑得最自然的那个,毕竟这些天欧洲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好事情,就连这种场合下的媒体曝光,也对他在议会的选战有着极大的裨益。

  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现在桑切斯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

  半个小时后,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秘鲁总统博鲁阿尔特、玻利维亚总统阿尔韦托、智利总统加夫列尔、比利时首相德克罗与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相继到达。

  一行人同样站在红毯上面对到场媒体进行了合影。

  世界基督和平峰会的名头很大,但到访国家的数量并不多,其中的根本原因就在于虽然广义的基督教国家很多,天主教国家也很多,但这些国家中并不是所有国家都称得上第二个“和平”这个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