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22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06 字
462 行动起来,右人们
在前左翼党核心人物莎拉·瓦根克内希特正在慕尼黑为自己以后的左翼独立政党四处演讲时,极右翼选择党的魏德尔也正停留在慕尼黑。
尽管瓦根克内希特凭借着她的“全社会公平正义”哲学和锋利的演讲风格而在民调中单人就拿下20%支持率,但瓦根克内希特组建她自己的政党的时候巴伐利亚州选举已经结束。
瓦根克内希特更多的是在为了下一次选举做准备。
而现在被认为是极右,常常被污名化为纳粹的选择党就不同了。
“得益”于东斯拉夫战争后德国在能源层面上的巨大缺口与绿党在外交层面上四处宿敌导致的出口萎缩。
德国工业,或者说整个德国经济,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德国这个闻“右”变色的国家中,选择党正在一步一个脚印的在各州选举中获得自己的地盘。
在今年的黑森和巴伐利亚州选举中,选择党已经凭借19.4%和16.2%投票率的成绩成为两州的第二大党,尽管仍然难以撼动基民盟和基社盟这两个姐妹党在南德地区超过30%的统治地位,但选择党已经从老家东德走到了南德,算得上是开了一个好头。
至于为什么都“胜选”了还留在慕尼黑,那当然是因为剩下的德国西部和北部都是白左入脑的难啃地区。
在赛里斯银行干过六年,说得一嘴七成功底普通话的魏德尔曾经听说过一句“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话,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地方的德国人已经快被忽悠成能“笑着见棺材”的地步了。
尤其是莱茵兰-普法尔茨州的路德维希港市,由于北溪管道被炸和卡斯托输气站的事故,同时失去了俄罗斯天然气和相当一部分挪威管道天然气的巴斯夫总部制氨工厂停工后不久就决定拆迁。
超过三千包含高级技术工人在内的制氨工厂失业,选择党曾经还专门在路德维希港、美因茨等地举行了专门的宣传活动,但从事后的民调结果来看都收效甚微。
后来霍克等党派其他高层认为这些地方受到的“绿党之害”还不够深,得等到绿党再多祸祸一下之后宣传才更有效果,而魏德尔则是单纯的感觉那些人现在已经看到了棺材板,就是可能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他们自己。
总之,选择党现在就分头行动停留在黑森和巴伐利亚,等待之后的州长选举结束后再继续在其他各州拉取选票。
慕尼黑的一间普通三层小楼中,魏德尔正忙着在这个临时党支部的驻地中处理党内的宣传文件,为接下的选战活动准备。
房间的沙发上躺着她的女友萨拉,来自瑞士的电影制片人,百无聊赖的刷着tiktok,尽管萨拉和大多数女性一样对政治不太有兴趣,但也一直支持着魏德尔的工作,所以总是在魏德尔正在工作时戴上耳机。
两人互不干扰的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魏德尔十分享受现在这种日常中流露出的专属于“老夫老妻”平淡生活的满足感。
“我的天啊,魏德尔,马库斯·索德尔这下可算是碰到硬钉子啦,莱因哈德·马克思居然谴责索德尔的言行未经思考。”
萨拉的话吸引到了魏德尔的注意,马库斯·索德尔是基社盟主席,上一任巴伐利亚州州长,鉴于基社盟今年在巴伐利亚的表现,所有人都预计索德尔会是下一任巴伐利亚州州长。
至于莱茵哈德·马克思,则从2008年起就开始担任慕尼黑和弗赖辛大主教。
而莱茵哈德与索德尔之间起矛盾,这就比较有意思了,索德尔的基社盟与曾经执政的基民盟相比,在社会事务上更加保守,遵循天主教的社会教义,被认为是魏玛共和国时期天主教巴伐利亚人民党事实上的继承者。
而之所以会存在这样的一个独立于基民盟的基社盟,就是因为巴伐利亚州大部分人口信仰天主教。
在魏德尔的印象中,莱茵哈德和索德尔之间的关系不能说好得难解难分,但互相给对方七分面子还是做得到的,这还是莱茵哈德这位巴伐利亚州十五年的主教第一次对索德尔开火。
魏德尔从萨拉那里接过手机,看起了前因后果。
无论是对于基民盟还是对于选择党,里森堡方面召回驻德大使都是在野党反对派攻击红绿灯执政联盟的好素材。
但卡尔在推文结尾处暗指索德尔坚定不移的支持以色列是收了钱显然激怒了索德尔,后者转发卡尔的推文,并评论到:“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是以色列轰炸了(阿赫利)医院,斯德望主教的死亡当然是一个悲剧,但也没有人让他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医院)。”
魏德尔不知道索德尔的推特是他自己在运营还是有团队,不过在魏德尔看来这种回复毫无疑问就是在激化矛盾,本来德国可能没多少人关注这个南欧国王的话,索德尔这一转发,全部关注基社盟的粉丝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更坏的是政客骂战讲究的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索德尔就不应该纠结在卡尔的这个预设话题当中,要是魏德尔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就回复“相信以色列人民的民主了。”
一来是暗讽里森堡没有民主,二来则是甩锅,毕竟当初纳粹党上台也是毋庸置疑的民主,所以以色列的民主究竟干了些啥和自己无关,她只是在一个民主的国家中选择相信另一个国家的民主,谁能想到以色列的民主走了一点弯路呢?
但无论是索德尔的团队还是他的本人,总之在索德尔的账号下出现了这样的一条回复之后,莱恩哈德主教哪怕和索德尔本人关系再好,天主教和基社盟之间哪怕再需要互相帮助,也不得不和索德尔神圣切割了。
当然,索德尔哪怕是不聪明的选择就在卡尔的预设话题中回答,他的回答也远远说不上好。
一来里森堡和各路媒体转发的里森堡新闻视频中在经过高清修复对比后已经能明显看出当夜炸弹的轮廓和美国援助给以色列的航弹轮廓相同。
二来通过视频计算出的炸弹飞行物飞行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哈马斯或者杰哈德所能制造的飞行物最大飞行速度。
最后则是即便哈马斯真的通过黑市搞到了航弹,哈马斯也没有发射航弹所需要的飞行器,总不可能让哈马斯人乘坐滑翔伞抱着航弹高空投吧?别说哈马斯人了,就算是哈马斯超人也不行。
总之索德尔的这一番对以色列的维护就像是真的收了以色列的钱一样。
当然,按照银币的物价水平,就今天这1欧元1克不到的水平,索德尔恐怕收的不是犹大收的30银币,也不是31银币,而是3万银币甚至更多。
而且就算收了钱,索德尔的这番话也很难评价。
基社盟要是都不“基督”了,这政治还搞得下去吗?魏德尔不禁心中一喜,连忙拿起办公室上一旁的电话准备往柏林的选择党总部告知此事。
不过在按下几个数字按钮没有听到声音后,魏德尔发现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好像坏了。
自己的电话昨天早些时候走在街上的时候被人摸走了,昨天事情又多魏德尔没来得及办,再加上德国宪法保卫处将选择党认定为极右翼政党,魏德尔在内的选择党骨干想办个手机卡可不是像普通人那样街头随便买一张就行,所以魏德尔现在还只有新手机。
不太想用女友萨拉的手机,魏德尔走向了隔壁的办公室借用电话。
很快,她就发现不是自己的办公室电话坏了,也不是隔壁的办公室“巧合”的也坏了,而是整个党支部的电话线都被剪断了。
魏德尔陷入沉思,她的反应既不是报警,也不是叫人来修理,而是在思考这是不是霍克派人干的。
霍克虽然表面上只是选择党图林根州主席,但实际上他就是选择党的幕后当家人,党内的灵魂人物。
魏德尔虽然想要一个正常的德国,但有些时候她也感觉自己和霍克在某些议题上仍有分歧。
比如他认为二战结束时盟军对德累斯顿的大轰炸是一种战争罪行。
他认为建在柏林市中心二战大屠杀纪念碑压制了德国人的民族自信。
他希望德国人从二战的历史内疚和耻辱中走出,需要德国的历史纪念政策做出180度的转变。
有些时候魏德尔自己也觉得,将霍克的话和希特勒的《我的奋斗》节选摆在一起,她还真的不能分辨谁是谁说的。
而现在魏德尔沉思的原因,就是在思考今天慕尼黑选择党总部电话线被人破坏是不是霍克在自导自演。
10月4号德国选择党联合主席蒂诺·赫鲁帕拉在参加地方选举的时候,刚从车上下来和党内元老招呼完,就被两个要求签名和自拍的年轻人一左一右用手臂搂着他的肩膀进行了自拍。
七到八分钟后,他注意到手臂红涨和异常疼痛,又在之后感到恶心和严重头痛,被送往医院,最后在手臂上发现了针孔和不明污染物,被送进了ICU病房。
尽管给赫鲁帕拉主席注射药物的两名男子已经被逮捕,但后来发现两名男子只是用图针钉了赫鲁帕拉一下,并没有涂毒,如果两名白人男子真的如新闻最后所说是因为选择党反对给基辅军事援助而动手,那么手段如此娴熟的他们为什么不真的涂毒呢?
类似的,本来要和赫鲁帕拉一起出席的另一个主席魏德尔,正好在事前因为收到了恐吓信而被迫在海边和女友度假,现在看来当初的这起事故中似乎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