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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83)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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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3 法国变局 下

  “单独靠我们的空军无论如何不可能把我们的部队投送到利伯维尔。”米勒打破沉默,斩钉截铁的说道。

  “二十年前我就说,A400M的设计指标一开始就绝对有问题,咱们或许不需要设计一款C5或者安124那样的400吨级运输机,但绝对不需要一款C130的拙劣仿制品。”

  空军参谋的话很难听,A400M是英法德航空产业的共同结晶,在他的嘴里却变成了C130的拙劣仿制品。

  其根本原因就是A400M相较于C130并没有根本性的变化,A400M能做到的,C130也能做到,而C130做不到的,A400M依旧做不到。

  那浪费空客这么多设计产能和生产产能去建造这玩意干啥,总不能是为了省油吧?

  米勒在空军任职数十年,今天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一方面是因为A400M设计指标不够用这个问题在法国遇到问题的时候总算暴露出来了,另一方面则是今年年初米勒参加了当初拍板按现有A400M方案设计的前任空军参谋的葬礼。

  真相才是伤人的快刀,接下来的时间里,米勒如数家珍的清点了一下现在法国满打满算的14架A400M和16架C130,强调空军无论如何不可能远程投送部队到加蓬。

  “十年前搞薮猫行动的时候,美国、英国、加拿大、德国、比利时、丹麦、西班牙等十多个盟国提供运输机为我们运输部队和装备,我们甚至还借了俄罗斯的伊尔76,才在两周内往马里投送了4000名士兵、600辆车辆和280辆装甲车。

  现在要往加蓬运人,哪怕德国、比利时、丹麦和西班牙能和以前一样帮我们运送装备,那美国、英国、加拿大又会怎么办?总不可能还去找俄罗斯借伊尔76吧?即便那些洋基佬愿意帮我们,我们付得起钱吗?他们之前一个月可是敲诈了我们7000万欧元,而且现在仗打成这个样子,俄罗斯的伊尔76肯定也借……”

  等等,现在那些该死的美国人背叛了伟大的法兰西站在非洲人一边,但法国也许还有别的方向可供寻求帮助。

  米勒发现了一个盲点,当年要借俄罗斯的伊尔76,是因为俄罗斯的伊尔76是当时欧洲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选择。

  十年过去了,虽然欧洲军工和俄罗斯军工都如同一滩死水,世界上的别的地方还有活水啊。

  更妙的是,这个活水甚至离法国还很近。

  “除非去向赛里斯借他们的运20,不然要我说,运也是白运。”

  米勒这话有些含糊不清,但一旁的国防参谋长伯克哈德却懂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现在陆军参谋长没有列席会议,但是如果他是陆军参谋长,就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士兵用薄皮饺子装甲车去和加蓬的坦克对炮。

  几个菜啊,命都不要了,士兵是要往后开枪的。

  不过米勒的话虽然在军事上是可行的,但在政治上……

  “这在政治上难度太大了……”伯克哈德作为军人和政客,决定很有责任感的帮博尔内说话。

  “又不是直接要和赛里斯交易,我们可以让里森堡从赛里斯买几架,我们再从里森堡借不就行了?手续又还简单,里森堡人只要肯说,赛里斯就不可能不卖,反正他们的飞机在圣玛丽亚停着也是停着。”

  emmm,伯克哈德思考着这其中的可行性,首先如果里森堡的确需要,那赛里斯大概的确也是会卖的,毕竟赛里斯自己都已经在阿联酋航展上展示了运20的外贸版,又不是什么不能卖的东西。

  更何况即便是运20这样的战略运输机,那也是运输机,出口方面的考虑远不如战斗机和轰炸机多。

  一架运20外贸版的价格2亿美元,一架A400M的外贸价格也是差不多2亿美元,要不是A400M能为法国带来就业和经济内循环,米勒大概是想转进到“造不如买”的战略思想。

  “这件事始终要和赛里斯说清楚,我们不可能指望里森堡人帮我们对赛里斯保密,如此一来我们肯定要对赛里斯低头。”

  “那就对非洲人低头吧,那就看看中非西非法郎能坚持多久吧。”

  “米勒,你太感情用事了,和赛里斯合作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

  米勒用力拍了拍桌子:“现在里森堡人甚至能坐船去万里之外的缅甸打击恐怖势力,我们却和一帮连ak47都用不好的人妥协妥协再妥协,别人战略腚力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我们原地不动就是任由俄罗斯人美国人侵犯共和国在非洲下的合法合理权益。”

  伯克哈德和范迪埃相互看了看,本来他们以为今天是“我们四”面对博尔内的质询,加上这次陆军参谋长缺席,所以是“我们三”。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们三”竟然是包含博尔内总统在内的三人。

  米勒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平时的好好先生现在这么大火气?他这番话要是搁在麦卡锡主义时代的美国,妥妥的早就被用刑了。

  看着范迪埃指了指他的胸口正中,伯克哈德明悟了。

  米勒是一个天主教徒。

  每周去祷告弥撒的那一种。

  随着新教宗庇护十三世的加冕和他雷厉风行的改革,教廷的内部思想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方面他对圣经的深刻钻研让他成功通过大辩论解决了教廷内部和LGBTQ群体的冲突。

  上帝反对同性恋并不是因为同性之间这是邪恶的,而是因为不能生育的性行为是邪恶的,要知道在中世纪,男女结婚后想要离婚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女方/男方不能生育。

  如此一来,教会成功的将自身的矛盾转接到了科学的缓慢上,不是教会思想不转弯,而是科技发展太滞后,要是科学家和医学家们等定制一套符合圣经生育流程的,不限性别的生育装置,那教会绝不反对。

  另一方面,教会提拔了一大批南美洲教籍的主教,其中不乏将资本家描述为被玛门诱惑、改造,丧失自我最终变成吃人的恶魔的玄学主教,也不乏基督教社会主义的教会社科学家。

  总之,这位在里森堡执掌意识形态数十年之久的新教宗,正按着他的想法改造着教廷。虽然他的想法引起了各地诸多保守派神父的不满,但庇护十三曾愤怒的表示这些保守派粉丝是披着保守皮的激进分子,因为庇护十三的任何想法和执教思维都是圣经中的某个角落所书写的,还痛批某些主教连只有73卷的通俗拉丁文本圣经都背不完,就急于输出自己的观点,是“缺少必要教育”的体现

  对于像米勒这样的天主教徒而言,现在的教廷无疑是正在大刀阔斧的改革,和文艺复兴一样,通过复古而实现现代化,欧洲神父辩经辩不过里森堡人,说明还是经念少了。

  而连教廷这样的老古板都能在一个人的改革下重焕生机,怎么法兰西的事情就好不起来呢?

  让米勒愤怒的不仅仅只有国家与教廷的对比,更有教廷新政给法国带来的变化。

  随着免费圣餐在各大主教座堂的推广,米勒发现自己周末常去的教堂除了原来的那批常见老人,还新增了很多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领着1600欧元的工资,哪怕只是一个单居室的价格就能他们的可支配收入减半,靠每月500-1000欧元的剩余资金生活?

  不是不行,但难道年轻人不用存钱吗?

  这些年轻人为了节约,已经饭都吃不起了,在米勒的观察之中,这些脸皮薄的年轻人不乏每周末都来用餐,周周如此的人。

  什么时候法国的年轻人已经窘迫成这个样子了?

  多种因素的组合之下,让米勒变得比博尔内还要强硬。

  “我到了这个岁数,反正也干不了几年了,如果你们拉不下面子去和赛里斯人谈,那就我去。我有义务给未来的法国人留下一个有尊严的未来!有什么责任我来但,反正我不怕背后中枪。无论如何,我双手赞成博尔内总统决定出击的决议。”

  胡思乱想的博尔内一听就精神了起来,他什么时候决定出击了?他只是想出击而已。

  不过米勒的话却也给了博尔内一个更大的提醒,他今年才46岁,但他已经在第二任任期中了。

  424 投共一念起

  博尔内今年才46岁,但他的政治生涯却已经快结束了,这是他的第二个总统任期,在这之后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成为法兰西共和国的总统。在法国这样一个总统制国家,从总统到普通议员的跌落不仅仅是名头上的,更是从权力到权利全方面的。

  作为政坛上物理意义的年轻人,博尔内和那些政坛老狐狸不同,他心中有着某种信仰,相信着某件事和对自己的目标有着一种冲劲。

  这种幼稚性(中性词)往往会被现实打磨,但问题是博尔内一路顺风顺水,还没来得及体会到现实中骨感的那一部分。

  如果能把所有政治领袖拉到一个群里,那么像博尔内这样年少有成的人一定和美国总统威尔逊有共同话题,后者在29岁获得了哲学博士学位后就一直待在象牙塔,从教授一路升职到普林斯顿大学校长,而后又在短短的十年时间里,完成了从校长到州长到总统的三级跳,甚至从当选州长到当选总统只花了三年的时间。

  这些“吃苦吃少了”,甚至“从来没有逆境”过的人,即便成为一国领袖,往往也抱有其朴素的政治口号。

  比如就像威尔逊这位理想主义者直到巴黎和会开场都还对国际联盟深信不疑一样,对博尔内就一直觉得“只有我能救法国”。

  这也是他愿意在自己任内推动养老金体系改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