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29)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27 字
“科恩,为什么CIA对里森堡的军事情况毫不知情?”
波托马克河河畔的沉默终究没有持续太久,只是让布林肯没有想到的是,诺顿现在关心的是里森堡和预期不匹配的军事实力。
根据早些时候里森堡阅兵对里森堡部队规模的核算,光是现在里森堡已经展示的装备就已经有一个苏械师那么多了,诺顿不想去想里森堡还藏着掖着的武器有多少,他只想知道CIA和国防部是怎么判定里森堡的最强战力是那群骑着马的铁皮罐头的,里森堡的这些武器又是从哪里来的?
对于世界霸主而言,这种未知的新变化总是让他紧张。
科恩大吃一惊,他还以为今天是布林肯的“场合”呢,怎么就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他从背后八枪自杀的前任CIA局长史密斯接手CIA的时候,CIA就已经总结好里森堡的军事实力了。
等等,科恩突然想起刚才在走廊上看见的小亨特,刚才小亨特油光满面的,一看就是做了大保/健,要说亨特这人,可是将他老爹诺顿的好坏继承了个遍,尤其是好色。
七年前科恩就听说过亨特和他亲哥哥的遗孀哈莉约会,而且在一起搞了整整三年,上帝保佑,那可是他的嫂嫂!再联想到了亨特和布林肯太太的……
Jesus(耶稣啊)!
科恩不敢多想,回答起诺顿的问题来。
“经过我们专家的对比,这些军备最晚的生产时间是1990年,考虑到苏联解体后初期东欧混乱的局面,这些装备很可能是1992年初通过海运抵达里森堡的。至于武器的提供商,由于苏联军队的坦克火炮等军备实在太多,凡是沿海的部队或者军区都有可能。”
诺顿点了点头,这些武器和弹药用货船运可能一两艘5万吨级的船就够了,这种普通船只经过伪装广袤的海洋上想发现简直大海捞针。
而如果使用陆运,哪怕是军列,以这些武器的数量那也得是中几十列车,这么大,这么远的运输过程,傻子都能发现。
一个事前不知道的苏械师,从数量上对于美国不值一提,诺顿主要是觉得这种事前完全不知道的情报性质上不好。所以在得到了科恩的解释之后,诺顿很快跳过了这一茬,毕竟如果真如科恩所说是苏联解体那会的事情,那诺顿完全不意外,俄罗斯成立前十年的混乱都是有目共睹的。
“里森堡在缅甸这个时有没有赛里斯人的指使或者参合?”
科恩稍加思考:“马里奥事件应该只是意外,有不可靠消息表明里森堡内部的反对改革势力之前试图就马里奥事件做文章,里森堡现在如此强硬的要求肃清缅甸北部那批人应该是里森堡内部矛盾的体现。
这件事应该没有赛里斯人的参与,但我的一位下线也报告了特殊的情况。”
“哦?”
“他怀疑这是赛里斯的舆论准备。”
“这是不是想得太多?”诺顿想起了他儿子小亨特给他说过的一个词,叫什么下棋党?亨特2013年在他还在当奥巴马副总统的时候在上海成立了渤海华美,负责跨境并购投资,亨特在那里赚了很多钱,也学到了很多赛里斯地道的俗语。
“按照赛里斯官方对媒体的管控力,如果赛里斯不想谈缅北,那完全不会像这样在赛里斯网络上到处传,比如之前上海的事就没多少人知道,武汉的事知道的人就更少了,山城的事就甚至山城人自己都不知道了。”
诺顿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科恩的话很有道理。
“而且马上就有一部叫孤注一掷的电影播放,从预告片来看,这也是关于缅甸诈骗的,很有可能赛里斯早就准备好了。”
诺顿连连点头,先是短视频铺垫,再是同题材电影播出,缅甸问题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而这些巧合却连续着出现。
“很有可能是赛里斯已经准备好了干柴和烈火,结果反而不小心让里森堡的留学生点燃了,如果里森堡没出事,很可能赛里斯在电影上映后十来天,舆论发酵起来后,也就是八月下旬的某一天就要行动了。赛里斯人很有可能是在针对最近向我们靠拢的菲律宾和韩国。”
诺顿思考了一下,马里奥事件的爆发和里森堡如此强硬的态度显然是超出赛里斯预期的,也许赛里斯只是想搞一次“行动式的执法”,也许赛里斯只是想让特警,甚至普通警察联合执法,但因为里森堡的提前介入,赛里斯结合形式反而不好再动手了。
“缅甸那边到底是什么态度?”诺顿问道。
363 缅北军阀们
缅甸第一特区果敢的一栋豪宅中,一群人团坐在一起抽烟,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茅台,和平时身旁美人相伴的那种带有特殊目的喝酒不同,今天的场合更像是喝闷酒,甚至是壮胆酒。
接连几杯烈酒下肚后,一个男人终于是憋不住了,问了起来。
“魏姐,之前您不是说只是赛里斯那边的警察会动手了吗?怎么现在风声不对啊。”
被男人称呼成魏姐的女人坐在沙发正中,放下了手中抽到半截的烟:“之前是泰国那边的朋友提醒我们的,泰国和老挝那边的警方也会配合赛里斯的警察,内比都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本来也应该只有警方配合。”
军警军警,都说军警一家,但实际上到底来的是军还是警可谓区别明显。
“赛里斯政府一向好面子,爱惜羽毛,如果是赛里斯警察执法,必然会先告知各方,那时我们也就能够及时转移。”
赛里斯警方内部这些缅甸的军阀插不了棋子,难道缅甸泰国之流还不行吗,实际上靠着各种渠道的收入,缅甸北部的各个民地武都在缅甸军政府、泰国老挝甚至赛里斯方面有关系。
往日赛里斯要来查,各个特区只要把关键成员转移,便可以大大方方的让警察来搜,甚至还能留几头没用的肥猪(园区高管)让赛里斯方面不至于空手而归,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样让赛里斯警方折腾一下,虽然影响赚钱的节奏,但也说得上是无伤大雅。
可如若来的是军队,那情况便大不相同了,警察联合执法无非也就几百号人,军队一来便是上万,两者的火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警察自己这些人可以转移,反正走了警察也站不住脚,迟早走人,但如果是军队来了,走了便是放弃钱包,放弃土地,一走便真走了,走了再回来就得和军队真枪实弹的干,那既然反正都要干,还不如当初就不走。
“都怪tm白家的,抓个人难道连国籍都分不清吗?抓些外国人,兄弟们又不会外语,怎么榨出这些人的油水?”
“抓就抓了,怎么还把人弄死了?之前兄弟们也不是没有抓过外国人,哪一次搞得阵仗这么大?搞得白皮那边又是敲钟又是阅兵的,说是人家首相都亲自过来去找敏大将了。”
“不要慌,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人家过来兴师问罪,又不是说一定要开片(开打)。”
“人都弄死了,你让别人怎么回旋,把命回旋出来?到底是谁这么不讲究?”
“妙瓦底那边KK园区给搞死的。”
“妙瓦底?”
“那不是nm泰国那边吗,关我们缅北什么事,那都快缅东南了。”
“唉,当时给那个外国人放了,结果谁知道他非要跑回来救他那个同学,被抓了打了一顿用了点刑就送到妙瓦底了。”
“结果nm用刑就被人全拍下来了是吧。我真是服了,怎么一点敏感性都没有?把他那个什么同学一起放了,不就现在没这么多破事了?”
“那个同学是赛里斯人,家里在昆明做生意,有点小钱,估计能要个7、80来万的样子,白三少你也是知道的,这个数字你怎么劝他放手?”
“tmd妙瓦底那帮人……”男人说着说着想了想妙瓦底等人平时的所作所为,一下就又不说话了。
黑也是分等级的。
像妙瓦底那群人就是最黑的,稍有不如意,基本上就把人往死里整。归根结底,妙瓦底由于在缅甸东南,不和赛里斯接壤,行为也嚣张了很多。
“妙瓦底那帮人怎么就把人搞死了?这下麻烦了。”
“唉,这种事,那晚上黑灯瞎火的,那个外国人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个匕首,直接在妙瓦底捅了两个。”
“两个喽啰罢了,养养伤。”
另一个男人摇了摇头:“刀刀毙命,本着心脏去的,旁边的警卫看到没多想就开枪了,结果还是那两个到刀伤的先死。”
“md,白老四搞些什么幺蛾子,我真nm服了。他就不能搞点正业吗,之前那个叫宋什么来着?总之就是那个骗了一个国内火锅店老板800万的那个人。”
“宋林”男人摇了摇头,“这种属于嘴巴好,能骗人,别人都不行的。而且那个火锅店老板确实耳根子软,好骗,懂点行都知道那对玉最多小七(一百来万),宋林骗他那玩意能有八(一千万),然后九百万卖给他,这么大数字居然一点功课不做。”
“总之这下他不务正业算是把大家害了。”
缅甸的高管也是分人的,得看是诈骗园区的高管还是特区的高管,前者虽然在园区内有点面子,掌握着生杀大权,但是其实就是暂时还活着的肥羊,只要有必要,就会把他们卖了给赛里斯政府一个交代。
而在场的特区核心层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有队伍的,每个人几百号一千号兵力,完全不用亲自去干那些下三滥的活。
一群人又喝了几杯,沉默了相当一会,
“其他方面是怎么个情况?”魏姐问道,她和泰国走得比较近,和其他民地武不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