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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6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2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53 字

  “没事,你让人给我准备一份kyee thoke(辣的炒面)。”

  敏昂来在士兵离开后恢复成独自一人的状态,机场四周很开阔,军队的人监视着出入口,哪怕一个人,他也很安全。而且今天阳光很好,他也想多出来走一走,希望这种放松能多少松缓一下自己的神经。

  毕竟缅甸现在的局势很不好。

  从2021年他发动政变软禁以昂山素姬和温敏为首的原政府政权,随后成立名为缅甸国家管理委员会的军政府开始,缅甸的紧急状态延续了一年又一年,最初一年期的紧急状态在经历了额外三次六个月的紧急状态延长之后,马上就要到了预期的2023年8月下结束紧急状态和军政府统治的事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敏昂来大将是准备再拖六个月的,因为他再清楚不过了,军政府的反对派,也就是全国民主联盟,实际上全靠昂山素季这个中心骨撑着,而今年她已经78岁了,又在软禁中度过了十年,身体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内比都空空如也的二十车道,敏昂来心中五味杂陈。政局不安定的国家往往都将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分离,徒有空壳的内比都和千年大都市仰光就扮演着对应的角色。

  叛军进攻内比都,那至少军方还有仰光,国内第一大城市和财源还在。

  叛军进攻仰光,那好歹还有内比都,掌握首都这个合法性还在自己手里。

  而敏昂来之所以如此谨慎的原因,那就是如今缅甸的局势已经变得越来越混乱,这背后的原因敏昂来心知肚明,军政府搞不好政治,搞不好军事,至少自己是搞不好,缅甸军政府执政期间能带给国民的只有高压之下脆弱的和平,可和平久了人心就变了。这也是军政府压了民选几十年,而敏昂来在成为大将后两年就放开了民选的原因。

  事实上,2021年3月的那一次政变,敏昂来一直觉得责任不能全归咎到自己头上,15年昂山素季复出之后获得了70%的选票,但其五年任期之中执政也颇为稚嫩,20年再次大选之前的民调显示,昂山素季的民盟可能只有60%的选票,这让以敏昂来为首的军方对稍后的选举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面对着军方在选举中的造势,民盟在19年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要求修宪剥夺军方的否决权,还要国有化缅甸经济控股有限公司。

  前者是要剥夺军队的政治影响力,后者更是要军方的命根子。

  敏昂来其实不在意,至少不是完全在意自己或者说军队能不能干政,事实上,如果民盟能保护军方的既有利益,考虑到无论是世界舆论还是国内情绪都对军政府不满,敏昂来可以放下对权力的渴望,发展经济这种累活,要不是为了国内稳定,敏昂来还不想操劳呢。

  所以民盟剥夺军方的否决权还就罢了,国有化缅控却是万万不能,现在军方还有否决权的情况下民盟就敢如此行事,则让军方如何相信民盟在完全获得大权之后能保住军队的利益?

  缅控是什么公司?那是缅甸最大的企业,缅控垄断了国内的宝石行业,涵盖了银行、旅游、房地产、运输、金属、建筑、采矿、农业、烟草和食品,还拥有与外国公司签订优惠合同的独家渠道。

  而这样一家公司由军方和现役/退役士兵军官以4比6的比例共同持有。军队绝大多数开支、军饷、军属就业都由缅控负担,普通士兵把工资换成股票退休后就可以让分红成为他们的退休金。

  吃了敏大帅的饭,那就是敏大帅的兵,民盟执意国有化缅控,军队不仅将被迫解散,而且百万军人家庭也将一无所有。

  现在敏昂来已经不知道当初民盟这么说到底是为了继续连任给个幌子还是真的想对缅甸动手,修改缅甸宪法足足需要75%的同意票,也许民盟是看着自己60%出头的民调觉得把国有化缅控和取消军方否决权当竞选口号以应对军方加大的竞选投入,或许民盟只是想赢得这场选举,然后又将同意票控制在75%一下,既获得胜利,又不触动军队根基。

  但当民盟最后足足获得了80%选票的时候,无论是民盟还是军队都已经是实际上下不来台了。

  民盟不修仙不国有化缅控就是无信于选民,军队不发动政变就是坐以待毙。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2021年的政变,就是昂山素季和她的民盟为不懂妥协所付出的代价。

  不过与此同时,军方也付出了代价,实际上敏昂来已经被民盟逼到了墙角,当初面对着缅军的百万家人和自己的利益,敏昂来不得不重新将缅甸带回了军政府时代。

  可现在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清楚了,缅北和缅东与泰国接壤的部分成为了压死缅甸的最后一根稻草,电信诈骗、非法监禁和器官交易将缅甸旅游业彻底毒死,跟着旅游业一起死的还有外国投资。

  这群该死的绑架犯居然连赛里斯的商人都敢绑,这以后还有谁敢来缅甸投资?

  当然,最让敏昂来意外的还是这群本来因为外语能力不够,只能骗赛里斯人的民地武不知道又怎么害死了一个里森堡的外国人,再次将世界的目光聚集到缅甸这个东南亚的一角。

  哪个军政府会希望世界的目光朝自己看齐?

  不过敏昂来突然想起他对里森堡的了解其实也不是很深,打开手机希望谷歌一下的他却突然发现新闻中说里森堡正在直播阅兵。

  360 苏联震撼和里森堡震撼

  平时的卢伦贝格圣米歇尔十字路口因为坐落着国王居所和王国内阁大楼而有着严格的音量控制,如果真的声音太大,那一定就是有人在内阁大楼前抗议了。

  不过今天的情况倒是有所不同,此时的圣米歇尔十字路口嘈杂得就像周一的菜市场,所有聚集而来的市民都在讨论几个小时后的阅兵仪式。

  圣米歇尔堡城墙上坐着的各国大使也是如此,毕竟他们昨天下午才收到今天中午的周末弥撒后会有里森堡的阅兵仪式。

  当然说是阅兵仪式也不准确,毕竟诸位大使收到的邀请函是赐福仪式,就像新生儿要从医院抱到教堂用圣水洗礼一样,新的军备在从兵工厂出厂之后也应该前往教堂接受赐福。

  这种古老的“心理战术”属实是给众多大使开了眼,现在的欧洲已经很难看到宗教如此深刻的绑定着国家活动的景象,让众人不自觉的联想到了新上任的教宗庇护十三世。

  现在众人才回过神来,这位梵蒂冈的新教宗比起他的前任教宗的特殊之处不在于他是不是第一次投票就胜选,也不在于他那年轻的年龄,而是他“丰富”的工作经验。

  丰富之处也不是他负责了多少多少教区的管理,而是他有着这一百年来其他教宗都没有一项工作经验,即负责一个国家国内的意识形态。

  和西方国家去中心化的意识形态输出不同,西方的诸如绿色、环保、LGBT等议题并不存在一个能说服其他所有人的专家,北欧少女坐着专机高呼“how dare you”的时候也不妨碍德国绿党提议给每个德国家庭安装电能热泵,而在里森堡的意识形态方面,亚历山大就是那个权威。

  也正是因为早就“品鉴”过这种权力,亚历山大在成为庇护十三世后使用起他身为教宗所拥有的权柄是既大胆又审慎,不像他的前任们要么不敢用,要么乱用。

  结合这位教宗上台之后对教廷内部团队的肃清和对穷人的关照,就像大家把苏斯洛夫这位掌舵苏联意识形态的共产/党人称为灰衣主教一样,现在这位庇护十三世也被人叫做红衣政委。

  当然也正如苏斯洛夫不是主教一样,庇护十三世也不是什么红色分子,他只是和耶稣一样,看不得穷人受苦……

  不过无论是赐福仪式这种大家没见过的事物还是阅兵这种大家都见过的事物,几位大使现在就只有一个疑问,赐福仪式是给新装备赐福,那里森堡的新装备是从哪里来的呢?

  在卢森堡大使卡尔洛·凯特尔提出了这个小问题后,众人纷纷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他们认为可疑……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有些人的目光看向了法国大使路易·阿方索,另一些人的目光看向了赛里斯大使谭文景,然后随着路易也看向谭文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赛里斯大使脸上。

  被盯着的谭文景无辜的说道:“大家看我干什么,可不是从我们这里买的。”

  因为不是公开的外交场合,谭文景也就没有说那些发新闻用的官话。而谭文景如此直白的否定也成功说服了众人。

  外交官是不说谎的,他们最多选择性的说出真相,但刚才谭文景的那句话显然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未尽之意。

  不过外交官队伍里还是有小机灵鬼的。

  “等等,你怎么断定里森堡人是买的?”

  这下谭文景直接眼前一黑,让说官话是有原因的啊,好在这种事也好解释:“我知道我们没给也没卖,那就只能是其他地方给的或者卖的,现在你们援助基辅都快把军火库援助空了,里森堡想要那肯定只能买啊。”

  一行人点了点头,谭文景的话的确有道理,而且还牵扯出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北约的军火库里弹药都快空了,能援助给基辅的都给基辅了,不能援助给基辅的那也同样不能援助/卖给里森堡啊,要不然有军备卖钱,没军备援助“自由正义为欧洲而战”的基辅军队,那多不光彩啊,所以即将上场的东西是谁援助的?

  由于里森堡人的主要官员都在之后圣马太教堂广场洗礼的那一边,几位大使发现他们好像只能等待答案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