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2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54 字
随着夜幕降临,慕尼黑圣母主教座堂109米高的北塔传来了低沉的钟声,对于熟悉历史且耳尖的人来说,北塔之上这个名为苏珊娜,于1490年铸造的重达8吨的铜制巨钟并不常常响起,而今天,他为一个舍己为人的天主教教友而鸣。
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也分不清8吨的巨钟发出的a0和3吨的主钟发出的C1有什么区别,他们只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钟声。
这一钟声给人的震撼可能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未曾感受的,因为在慕尼黑当地时间8点,响起钟声的不仅仅只有圣母院南北双塔上那15世纪锻造的10个音调各不相同的钟,也不只有和慕尼黑同属一个教区的雷根斯堡的教堂在鸣钟,从最西端的里森堡维尔戈尔诺主教座堂到马德里,从里昂到科隆,从杜塞尔多夫到克拉科夫,从阿维尼翁到维也纳,从布鲁日到布拉格,包含罗马那不勒斯米兰在内的欧洲超过一千个宗座圣殿,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为同一目的敲响了钟声。
那一天欧洲不分国界的所有政治家都回想了起来,这是欧罗巴,以罗马为根,用天主教为脉络发展起来的大洲,即便某些国家引进再多的异教徒移民,所有国家从一开始就有着与天主教分不开关系的历史。
日耳曼人的日耳曼多神教哪去了?
诺斯人(维京)的北欧多神教怎么去漫威了?
斯拉夫人的真理教还有多少信徒?
宗教的影响力在两次世界大战后逐渐退去,但当红色巨人倒塌之后,浪潮再次卷土重来。
这次敲钟以天主教宗教热情高涨而发生,又因其发生再次助长了宗教热情。
当然,面对如此浪潮,端坐卢伦贝格的卡尔除了看戏也没有别的想法,如果是教宗当选或者去世欧洲教会搞这一套可能会招致批评,但这可是政治正确的小男孩!
当年地中海海滩上溺毙的3岁男童照片能让千万移民进入欧洲,今天16岁的马里奥也能获得类似的影响力。
当年连默克尔这种本来反移民的政客都挡不住这个照片的政治冲击从而放开德国移民大门,现在又有几个政客敢对着视频中的画面和声音发出“理智”的反对声音。
选票还要不要了?
卡尔不觉得这是他花了10笔贷款导致的,本质上,他什么也没做。
是欧洲各个国家没能像他们所许诺的一样给欧洲人有尊严而富饶的生活,这种生活在苏联还在的时候,大家是享受过的。
那个时候大家过着好日子,无非担心受怕北方的钢铁洪流,结果30年过去了,大家受怕的对象无非是从钢铁洪流变成了核战争,连好日子都没了。
要是俄罗斯在东斯拉夫战争中打得好,那欧洲人理所当然的应该害怕。
要是俄罗斯在东斯拉夫战争中打得差,那欧洲人就应该放下心来。
但媒体们一边渲染俄罗斯打得有多差,普通人一边看着战线在基辅境内推进。
媒体们一边渲染援助基辅的正确性,但一边又只对基辅维持最低的军火援助。
这就导致普通人不得不需要回答一个问题,天下无敌的北约天兵怎么还不帮助正义的基辅赶走脆弱的俄罗斯人?
对面强,那该普通人害怕。
对面弱,北约还不出手,是在害怕什么?
这种军事上的不确定性和东斯拉夫战争后俄欧分离带来的生活成本增加与就业机会减少让不少人切实的体会到了冬天。
面对生活的不如意,和对国家现况的思考,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停留在原地想着去回答现在有什么不对的?错了多少?又如何改正?这种需要长时间对现实加以考察并加以思考的问题。
大家都很简单,要么左拐,要么右拐。
但在这种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的政治风气;这种因苏联解体而把左路搞臭了的情况下,也就难怪大家跟着右拐了,而右拐无非宗教和民族,毕竟这两者都是显而易见,易于区分的共同体。
所以卡尔觉得这绝对不是他花了十笔贷款带来的结果,至少那些贷款不是主要原因,主要还是各国政府作的。
想要人民不多想,要么维持着国内由安居乐业、阶级流通自由等有利因素而自然形成的和谐局面,要么就真的有大儒释经。
这种大儒还起码得是苏斯洛夫这种灰衣主教级别的。
毕竟诚如面对东正教的意识形态对抗时苏斯洛夫灰衣主教所说的那样:“人们对宗教的信仰,更多的是出于现实生活问题无法解决的苦恼,而并非精神的皈依。党面对的问题,与其说是思想的,不如说是物质的。”
然而也正如他对于阶级斗争的问题所说的:“党在理论上不能否定它(阶级斗争),它是我们唯一的永远处于道德制高点的有效武器;同时,党在实践中必须谨慎,因为我们在很大程度上,都会成为阶级斗争的对象……注意是我们,而不是党本身……”,欧洲各国政府别说实践了,是完全不能搞阶级斗争来处于道德制高点。
所以也就掀起了宗教对意识形态”再占领“的浪潮。
当然,这股宗教浪潮在各国境内的表现形式和“浪潮高度”不尽相同,在德国,右拐中民族的那一条路已经快被堵死了,所以宗教的声音尤为响彻;
而在法国,宗教和民族问题以复合的形式呈现。
不过无论如何,卡尔总归是乐于见到的。
毕竟这都是开战合法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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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
欧洲教堂的钟声通过互联网很快传播到世界各地,在这个特殊时期成为了罕见的能超过东斯拉夫战争话题的国际新闻头条。
不过绝大多数政客的反应就是:“怎么阵仗搞得这么大?”
一个留学生被拐走,这么小的事情要不是可以抹黑赛里斯一下,各大网站都不用报导的。毕竟每年在美国被以枪支犯罪的方式谋杀的人都快两万了,总不可能都是恶意致人死亡还能分出高低吧。
当然,这种绑架后使用私刑的行为因为延长了受害人的痛苦,所以更能被人共情,使人愤怒。但对于各国的政客来说,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是这样一个小事情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难道是赛里斯准备对缅甸动手了?”
美国白宫,诺顿总统问道,然后很快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现在缅甸的情况对于赛里斯来说至少也是不坏的情况,而且赛里斯和教宗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可能让教宗为他们背书。”
缅甸的局面就是政府军,或者说前军政府面临着和北方少数民族地方武装开战的压力,然而这既是压力,也是奖励。虽然北方民地武不是军政府养寇自重养出来的军阀,但是一旦缅甸局势没有这种未来动荡的预期,军队就完全丧失了成立军政府的可能性,毕竟民众已经忍受了几十年的军政府时期,早已经心向民选政府。
一旦成立了民选政府,那美国介入缅甸政局就简单得多了,昂山素季能看明白缅甸需要赛里斯这件事而与赛里斯合作,那就再换一个。如果下一个国务资政还是能“看清时务”与赛里斯合作,那就一直换直到换一个看不清的人上台。所以现在这种民选政府、军队和民地武军阀的三角结构对于赛里斯而言其实是可以接受的选择。
而且即便赛里斯要对缅甸动手,也可能让教宗给他发声,要知道赛里斯国内的天主教神职人员都是赛里斯政府监管之下的,完全不受教宗控制。前任教宗方济各虽然致力于和大京搞好关系,但也是又续了一届的《主教任命协议》。
但作为合众国的总统,诺顿总是要多想一点,抛开这些表面的不可能因素来看,赛里斯对缅甸有没有什么诉求呢?
当然是有的,赛里斯到印度洋只需要打通巴基斯坦或者缅甸,前者赛里斯已经建设了瓜达尔港,但是巴基斯坦内部的宗教问题让瓜达尔港收效甚微,当地群众还有反对赛里斯投资,破坏赛里斯基建的行为。
相比之下缅甸确实有诸多优势,缅甸地区90%的人信仰佛教,没有宗教问题。其次和缅甸接壤的是赛里斯云南省,比起和巴基斯坦接壤的X疆自治区来说,云南省基建水平更高,也没有分离主义者的捣乱,离赛里斯内陆工业中心川渝的距离也很近。
虽然巴基斯坦和缅甸现在都不算安定的地方,但从未来赛里斯控制的角度上讲,万一有事,从云南出兵可比从X疆出兵容易太多了。
所以赛里斯想让缅甸成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旦赛里斯控制了缅甸,那第一第二岛链可谓不攻自破的马奇诺防线,连带着新加坡都可能失去战略意义。
有了直接进入印度洋的机会,谁还非要走马六甲海峡呢?
而从国际地缘来说,现在是赛里斯和日韩都要过马六甲这道门,而且这道门的钥匙还在美国手上,可如果一旦赛里斯在马六甲之外的缅甸又安上一道门,日韩出海有两道门的情况下却只有一道门的钥匙,日韩自身的立场恐怕也会发生变化。
“如果不是赛里斯出兵,而是让里森堡代为下场呢?”沙利文问道。
“代理人战争?”
以里森堡和教宗的关系,让教宗大肆炒作里森堡留学生话题是有可能的。但问题是如果赛里斯不出售军备给里森堡,里森堡自己是不可能解决缅甸问题的,有坦克飞机大炮的缅甸政府军都不能解决北方民地武问题,总不可能让里森堡人用他们的战马去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