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融合 渗透 改变

　　正如博尔内所想象的那样，现在的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中，美国总统诺顿和国防部长福莱斯特，国务卿布林肯正在商量西班牙的问题。

　　“我们必须警告西班牙，他这种行为无疑是在玩火！”福莱斯特坐在沙发上怒斥着。

　　坐在对面的布林肯试图让福莱斯特冷静下来：“西班牙的问题虽然严重，但是至少也得十几年才会有后续效果，我们的行动并不急于一时。”

　　虽然两人对于解决西班牙和里森堡之间问题的轻重急缓看法不一，但是两人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现在的美国已经不是以前的美国了。

　　桑切斯在签署这样的一个军事联合训练备忘录的时候，到底想没想过这种行为对北约的伤害，即桑切斯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这一点，布林肯和福莱斯特还无法断定，但客观上，一个西欧国家做事没有多考虑美国这半个宗主国的感受，这就是忠诚不绝对，而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要是搁十年前，桑切斯就该和当年推动赛日韩自贸区的官员们一样要么家中被自杀，要么被查出贪污受贿了。

　　“现在我们还是要专注于东斯拉夫战争上，里森堡和西班牙的事情可以先放放，毕竟里森堡也就只有石油，军队可能连沙特都不如。”布林肯再次试图将里森堡的问题延后处理，“赛里斯从默默无名到今天这个地步，不也花了二十多年吗？让他几年，等我们腾出手了再说，何况一个人口只有一千多万的国家，上限也就荷兰那样，荷兰不也有石油吗？”

　　“里森堡这个国家处处透露着古怪，西班牙和里森堡之间的事情虽然实际上也就那样，但必须要惩戒一下西班牙人。”

　　福莱斯特倒也不是信什么里森堡威胁论，毕竟众所周知，只有“即将”崩溃的国家才是有威胁的国家。在他看来，里森堡这种国家注定成不了事，第一是人太少，第二是科技太落后，对于美国这样的世界霸权来说，其实是毫无威胁，但是看着这样的一个小国跳来跳去，很可能让其他欧洲国家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尽管一时半会美国不方便对里森堡再次下手，而且现在的国际形势也不太允许美国再在欧洲掀起一场战争，但美国至少应该给西班牙一个教训，警告其他的国家。

　　不过布林肯的关注点显然已经不是这个了，“古怪？里森堡有什么古怪的。”里森堡最古怪的也就是能在西欧，在今天，仍然保留着君主制度，不过考虑到里森堡离欧洲腹地的距离，倒也不是完全无法想象。

　　然而看着诺顿和福莱斯特的眼神，直觉告诉他，福莱斯特口中的古怪绝对不是他想的这点事。

　　福莱斯特和总统对了对眼神，感觉一些事情还是应该让布林肯了解的，“我们从赛里斯手里获得了一份绝密情报，根据情报和我们在西班牙的干员们的反馈，目前能确认，里森堡境内我们调查过的蔬菜，粮食，水果等等农作物种，像蛋白质，维生素等等营养成分都比普通市面的同种农作物高出5%到10%。”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纯手工耕种的作物在性状上还有优势？”布林肯大吃一惊，纯手工皮鞋比流水线贵也就算了，纯手工农作物还比联合播种机播种的要好？

　　“从赛里斯获得的情报中还没有关于成因的说明，我们的科学家也正在研究，西班牙有传闻说吃里森堡的农作物能增加寿命，但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能表明这种程度的差异会导致宏观上这么明显的差距。”蔬菜水果这5%到10%的领先幅度其实精心呵护的优良种也能达到，而且从营养学的角度上说，其实也就是多吃一口的事，所以福莱斯特并不认为这点差距要紧，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差距。

　　不过布林肯倒是一下就联想到了之前总统让CIA在里森堡偷窃婴儿做人体实验的事，没办法，在赛里斯遇到的事情对他心灵上的伤害太大，记忆太深刻，布林肯直截了当的问道：“里森堡的这种古怪和里森堡人的特殊有关系？”

　　诺顿想了想，不置可否的说道：“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但是这么多古怪的事情全在里森堡这件事情本身就说明这之间有某些联系了。”

　　点燃了一支古巴少女雪茄，诺顿接着说道：“关于西班牙的事情，我之前已经和CIA的局长谈过这件事，我现在倾向于先把西班牙这件事放一放。”

　　“总统……”福莱斯特焦急试图说些什么。

　　诺顿摆了摆手：“我下了这个决定，是出于多方面考虑的，首先就是如布林肯所说，里森堡是一个上限不高的国家，我们没有必要这么心急，更何况我们目前的战略中心是东斯拉夫战争和赛里斯。另一方面，和西班牙暂时在一起能帮助我们的人更方便的进入里森堡国内更好的调查这个神秘的国家，而且我们对西班牙的渗透还是有比较高的水平的，对于西班牙，我们还是可以安心一下的。

　　当然，福莱斯特你说的也有道理，关于这件事，也必须给欧洲一个警告，我们就减缓对基辅的援助，让欧洲人好好冷静下来看一下，没有我们的帮助，光靠他们的那点力量够不够对付莫斯科，不过也不要玩脱了，让莫斯科高歌猛进几天，公布一下基辅方面的人员伤亡。”

　　美军再腐败，再邪恶，但至少也比无能的欧洲军队要强，在军事领域，菜就是原罪，哪怕像是瓦格纳这种本来上不了牌面的雇佣兵，也因为战绩有了几分威名。

　　正可谓烂船也有三斤钉，莫斯科和基辅在前线上用着民用地图导航和二战的火炮打的有来有回看着拉跨，但是欧洲甚至连这种二战火炮的非制导弹药的产能都爬坡不上去。

　　美国自己现在虽然工人三班倒弹药产能也爬不上去，但美利坚又不和欧亚大陆在一起，而且炮弹也就金属壳子加点火药，对于卖惯了天价咖啡杯，啊不，制导导弹的军工复合体来说，制造炮弹简直丢份儿，赚辛苦钱这种事情压根不在军工企业的金融手册里。

　　而将美国的重心放在东斯拉夫战争的原因除了收割一波欧盟以外，更重要的就是CIA新局长大卫·科恩有自信能在里森堡搞点事情出来，科恩认为在西班牙和里森堡越走越近后，里森堡人就会明白民主的价值，他也能向其中增加更多的革命好手，一切疼痛都是暂时的，里森堡这种小国哪怕有石油也不可能改变欧洲的命运。

　　融合，渗透，革命，科恩的三部曲听起来还是比较可行的，诺顿愿意给科恩这个机会，

　　现在他都能回想起科恩对他所做的保证，一个新的民主里森堡政府将会和美利坚站在一起，赛里斯在里森堡开发的油田将会被新政府没收。至于赛里斯在里森堡的驻军，无论是诺顿还是科恩都不认为外国驻军敢干涉里森堡的内政。尤其是赛里斯还天天叫卖着什么和平五项共处原则之类的话的时候。

　　当然，CIA也会在里森堡使团在法国时密切关注，确保法国人不会跟着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