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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节

第140章 卢伦贝格辖区议员选举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2,422 字

  在圣玛丽亚的三人正在讨论卢伦贝格的议员选举的时候,此时卢伦贝格城中的小水洼片区的一处酒楼中,几名在这里颇有声望的本区潜在议员自发的组织了投票前的辩论。

  “市民们,我请求你们看穿这个人的秉性,这个自诩为社区作出贡献的人其实一直毒害着我们共同的家!阿维罗先生,你是否承认在你的制鞋工坊中费尔南达、拉斐尔、佩德罗……这九名皮鞋匠每天工作12小时?”

  “我可以解释,这一切都是因为……”

  “阿维罗先生,您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不过这都是他们自愿的!”阿维罗飞快的说完了后面的半句,见没人打断他,继续说道:“费尔南达和拉斐尔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的孩子每一餐都吃得非常多,需要更多的钱;而佩德罗的妻子正打算生下第二个孩子,佩德罗只是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剩下的人也有各自的,合情合理的理由,不过他们不在本区居住,所以我就不透露了。”

  “这说得通。”

  “特殊时期,男人应该承担多一点。”

  “拉斐尔的妻子好像也一直是边看孩子边织衣服。”

  听见台下众人的议论声,阿维罗觉得自己稳了。

  “那你每个月为他们支付多少薪水?”

  “这取决于他们制作的皮鞋数量,上个月他们从我这里得到了至少61枚银币。”

  每个月61枚银币,即便是在卢伦贝格,也能养活孩子了,在台下众人看来,这是一个合理的薪资。

  “在你要求这几位员工加班为你制作皮鞋后是否解雇了加布里埃拉和罗伯托?”

  “首先不是我要求员工加班,而是在我们进行了友好协商之后达成了一致。至于加布里埃拉和罗伯托两位工匠,他们制作的皮鞋不够精良,速度也不够快,所以被我辞退了。”

  “你为了费尔南达、拉斐尔、佩德罗几人的孩子就能让他们加班,但是却无视了加布里埃拉和罗伯托也是各自家庭中的父亲?另外你说罗伯托制作手艺不够精良,但是罗伯托却被隔壁的迦罗纳河东区的皮鞋店雇佣了,而且据我了解,店主极力夸赞罗伯托的制鞋手艺,事实上迦罗纳河东区的人愿意为印有迦罗纳河东区先生印章的皮鞋额外出25个铜板!而且你在赶走加布里埃拉和罗伯托二人后,将支付酬劳的方法从按月定量变成了计件支付,如果按照之前每月酬劳和每月固定的制作数量,你应该支付剩下的六个人每人每月至少72银币,但你却只给了61银币!”

  “他们的劳动时长增加了,难免在每天工作的末期因为劳累会导致产品质量的下降,所以单价的下降是合理的。”

  “那你降低了售价了吗?”

  话音刚落,酒馆中的人群就沸腾了,别说这几个月没降价,一年到头怕是只有涨价啊,现在这个鞋店的老板却当着大家的面说鞋子质量降低是合情合理的,甚至连坐在柜台后的店小二都做不下去了,蹬了几下脚,感觉鞋子好像似乎大概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眼看下面曾经的顾客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跺脚测试鞋子,阿维罗解释道:

  “当我说‘他们制作的鞋子质量下降’时,我所指的,当然是纵观全局的整体质量,而非着眼于某独立个体商品的基础产品质量,从逻辑上讲,其并非配合或协调于各个皮鞋组件所组成的整体质量。所以大家如果感觉鞋子不如以前舒适了,其实是因为弗兰克给了你们一种先见为主的偏差。现在我怀疑弗兰克收了迦罗纳河东区那家鞋店的钱!”

  “我怀疑你才是收了迦罗纳河东区的钱!这位卑鄙奸诈的店主竟然只是因为小水洼近,所以将他制作皮鞋剩下的废水直接倒入了小水洼!”

  这下阿维罗才明白什么叫做群情激愤,小水洼是小水洼区的骄傲,哪个居民在孩童时期没有邀请过其他区域的人前来游泳?这个流速低,水深不超过一米五的小水洼在为本体居民提供清凉和夏日活动时,却同样因为流速低的问题导致水更新周期太长。

  要知道哪怕是十岁的孩子都知道可以在和你游泳时尿尿,在小水洼里却不行!

  愤怒的本地居民骂人的方式花样频出,但核心就是质问阿维罗“为什么你不把污水倒进迦罗纳河里!”

  众所周知,污染这种东西大家其实都是反对的,谁会愿意看到自己门前小河脏兮兮的呢?不过如果一定要倒污水,那还是往迦罗纳河里倒吧,毕竟迦罗纳河是大家的,小水洼却是小水洼区居民自己的。

  阿维罗辩解了几句,试图证明制作皮鞋的废水对环境的污染并不大,但是又被台下要求喝下污水证明。

  好在弗兰克并没有让阿维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而是乘胜追击进一步当着众人的面掏出了一个信封:“这是卢伦贝格码头海关的命令函,我向卢伦贝格海关的负责人以我们阿维罗店主要竞选本辖区议员为由,在本地主教的公证下调取了你过去三年的海关报税记录,根据隐私原则,这封密信在本人拒绝公开的情况下只能由高阶教职人员或者国王及他忠诚的部下的等人查看,而查理德主教就是本地唯一的高阶教职人员,今天我专门请他过来,做个见证。”

  阿维罗靠近众人,翻转着密信信封,向大家展示密信本身没有被破坏。

  “问题来了,在上帝和国王政府的见证下,你敢当着众人的面告诉大家,你对这批运往外国的鞋子在海关留下的报价是多少?”

  此时阿维罗的脑瓜子嗡嗡的,骑虎难下的他再次面对台下众人的诘问,说出了4个银币的价格。

  一旁的理查德主教拆开信封,点了点头,表示阿维罗说的与信封中的相符。

  “阿维罗先生,难道您在另一个国家销售商品的价格和在我们家门口一个价格吗?海运不需要运费吗?你到底偷税漏税了多少,你这不仅仅是对教会不忠诚,更是对国王不忠诚,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费尔南达、拉斐尔、佩德罗几个人的家庭考虑而不得不让他们加班,然而你自己却常年的少申报海外收入,要知道你的收入最终也有一部分会反馈到你假装关心的制鞋匠身上!

  你假惺惺的跑来说为大家做一点实事,但是却破坏着我们小水洼居民给共同会议。你这完全已经不是在法律前猖狂,而是说着谎话骗过了自己,是道德的沦丧,你的口中哪怕有一句真话吗?”

  “我退出!”被打得灰头苦脸的阿维罗说完就想跑。

  “想跑?我待会将向大主教和大法官同时举报他对教会和国王政府的亏欠,并请求援引1744年斯德比维尔家族偷税被判绝罚加双倍罚款的旧例!”

  “我愿意补偿起所有的税款!”阿维罗突然不跑了着急说道,倒不是他乐意给这笔钱,而是斯德比维尔家族可是因为绝罚最后无妻可娶绝嗣了啊,现在的绝罚虽然没有这么大威力,但是也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