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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124章 加更 行刑日 下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2,651 字

  第二天一早,赛里斯驻里森堡的大使谭文景同往常一样走出了使馆的大门,不过不同于往常的是,平时使馆门口的小商贩们都不见了踪影。

  要知道自从几个使馆扎堆在这条街道后,附近的商贩都自动转移到了这条街道上做生意,一两个月下来,一开始安静的街道变得像一个步行街,甚至连周围的房价都涨了些,一切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使馆的工作人员们的消费力更高。

  而像今天这样反常的情况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有比赚钱更吸引这些小商贩的事情。

  那就是那群美国佣兵的头头们都要在城外的圣骑士王查理斯公墓前明正典刑。

  卢伦贝格的几个大使自然没有这种“典礼”的邀请,不过对于谭文景来说,这纯属个人爱好,里森堡对于死刑犯还在使用绞刑,相比于先进的注射死刑,绞刑显然更方便在野外使用;对比于断头台和枪毙,绞刑显然又不血腥,总的来说,抛开犯人本人想死得爽快的愿望不谈,绞刑可以说是既有“观赏性”,又不血腥,“老少咸宜”了。

  当然,谭文景放下公务也要去看当然不是因为他对刑罚有兴趣,单纯是对着被即将被处死的美国佣兵们抱着“哈,让你们全世界搅屎,现世报来了吧”的心态。

  坐上大使馆的公共马车,然后便朝着城外走去。

  走走停停十来分钟,马车彻底停在了一个拥挤的地方,一个没有立交桥和地下通道的近代城市就是这样,只要城内外敢举办什么庆典仪式,就不没有这个城市不敢堵的。

  从车窗望去,对面有一座高耸的城堡,询问过前方的马夫,原来这就是之前关押着囚犯的里乌监狱。

  “去查理斯公墓?”

  “你也是?”

  “没睡好?”

  “你也是??”

  “我看你有两个黑眼圈,所以我也应该有两个黑眼圈。”

  “昨晚不知道哪里的青蛙在叫,叫了整整一晚上!我想睡都睡不着!”

  “我昨天提着油灯出来找了,就是里乌城堡护城河里的癞蛤蟆在叫,还让我逮着了一只。”

  “原来是蛤蟆?我还真是分不清,不过咱们在这要说也住了几十年了,以前没听说过有蛤蟆啊。你逮的那只还在吗?给我看看。”

  “哪还在啊,我直接一脚利昂内尔·罗纳尔多的抽射就把那蛤蟆给踹飞了。”

  “给踹了多可惜,话说你想说的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吧。”

  “不知道,反正就是昨天电视播的那个。”

  “人家叫利昂内尔·梅西!”

  “是吗?”行人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最近还蛮喜欢看这个。”

  “我记得教堂区那边好像还组织了友谊赛,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就是晚上闲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教堂区哪啊?”

  “说不好,反正就那一片,等我去公墓看完回来顺路帮你问一下。”

  “是吗?太感谢了。”

  “害,都是朋友,万一你天赋异禀呢,你要是会捉癞蛤蟆,就最好把里乌城堡附近的蛤蟆都处理了,一个晚上下来我实在是受不了。”

  “这个好办,等我也从公墓回来就顺手买条5斤的鱼,拿着鱼竿绕着咱们区逛一圈,那帮钓鱼的就会自作聪明的去护城河里钓鱼,然后把蛤蟆处理掉。”

  “真能行?”

  “肯定的,他们到时候钓不上来肯定怪蛤蟆惊扰到了鱼。”

  “哈哈哈,还是你聪明。”

  坐在马车里的谭文景听得真切,倒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里森堡语有了进步,又不禁感叹起足球作为世界第一运动的魅力。

  慢慢挪动着出了城后,没有建筑物的阻拦,马车和人群把路越走越宽,人和马车散开之后,倒是没有多久就到了城外的圣骑士王查理斯公墓。

  与里森堡各地公墓中随处可见的十字架不同,这座以里森堡历史上有名的贤王明面的公墓几乎没有宗教元素,整个墓园外是满是爬山虎的红砖外墙,里面的大理石墓碑上不仅刻着亡者的名字,也有一小段墓志铭。

  “马杰里·里斯特 当我死时,我无愧于民”这似乎是里森堡第一个平民财政大臣,因为财政大臣的特殊性和重要性,说是首相也不为过,最近恶补过历史的谭文景想到。

  “霍普·格雷戈里 如果上帝认为我应该下地狱,那我就要带着路西法上去看看!” 不愧是富有里森堡特色的特色天主教,不愧是能一把火烧了圣彼得教堂的人,这种墓志铭能在15世纪被刻在这种地方,进步性已经不是一点半点了,谭文景猜当时的国王斐迪南五世一定是捏着鼻子把这个人送进这个神圣的公墓,而那是的大主教也肯定不想面对这个人的墓志铭。

  墓园的中间,正是一整块岩石雕刻的骑士王查理斯的雕像,不过和其他地方常见的查理斯王端坐在骏马上一手持剑一手握盾的姿态相比,这里的查理斯王显得完全不一样。

  平时高高抬起前腿的战马现在头朝地,仿佛在悠闲的吃草,平时查理斯王手中的盾牌倚靠在马后腿上,剑也插在面前的土地中,而查理斯王本人和缓的盘坐在地上,头靠在右手上。

  整个雕像的场景完全不是激战中英武的形象,而是激战后战马在河边饮水,武器和盾牌散落一边,骑士王本人则累得睡了过去。

  看来里森堡人的生死观也不太一样,死亡更像是长眠。

  墓园外的人越来越多,感觉仪式即将开始的谭文景走出了墓园,回到了人群之中。

  随着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头戴面罩的十二个美国佣兵的组织者被士兵们押送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

  谭文景努力踮起脚尖,在不远处的卫兵中间找到了国王本人和他的大臣们,卡尔和首席法官说了几句之后,命令传达到高台上,一位司法官拿着一章牛皮纸念起台上这些人的名字和犯下的罪名。

  司法官每念一个人的名字,后面的士兵们便掀开一个人的面罩查验真身,随后又将这些人的脖子固定在绳圈中,再把面罩戴回这些犯人的脸上。

  如此的程序持续了大约二三十分钟,在所有犯人都完成这套程序后,所有高台上的人员都离开了场地,斩断了固定着犯人脚下木门的绳索,所有的罪犯都挂在绳子上随风舞动,而像荒唐六蛟龙中那种被称之为鱼儿出水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大约几分钟过后,所有囚犯的身体都一动不动,彻底失去了生机。

  一位附近村长的神父为这些罪恶之人进行了祈祷,而一旁的观众们也不再兴奋 -- 在罪人的面前哄闹是发泄恨意,而在英烈面前需要肃立。

  卡尔拿着一捧白色的马蹄莲放在了牺牲者墓地中心的雕塑上,接着是王国的大臣们,然后是家属们、市民们、朋友们。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的靠近那座雕塑,有的人准备了花朵,更多的人则是在胸前花上了十字。

  谭文景也跟随着人群靠近祭奠的雕像,几十个雕刻出来的小人围绕着中心的篝火坐成一圈,带着翅膀的天使在外面演奏着竖琴,雕像本身没有体现多宏大的无畏冲锋的勇敢,更多的是生者对亡者在另一个世界中的美好祝福。

  在雕像前默哀了几秒,谭文景也退到一边给后来者腾出位置,整个仪式没有人说了一句话,准确的说,除了亲属的啜泣声,整个仪式肃静到了极点。

  随着英烈们的入土为安和战争贩子们的审判走向尾声,无论是内战中的国王军和约翰公爵一方的叛军,还是外战中最后也没能拿到正规军身份的美国佣兵和以血肉抵御钢铁的里森堡士兵,这场战争总算是画下了句点。

  作者的话:  (还欠书友3162358376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