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最后的战斗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128 字
卡尔一行一行地浏览约翰信中的内容,几十秒后,卡尔长叹了一口气,将信放在了书桌上。
“信上怎么说?约翰那边打算投降了吗?”
卡尔点了点头。
“那我们怎么处理,一场叛乱如果连始作俑者都不能严惩,未免也太过宽松了吧。”
卡尔摇了摇头,心中不知道是何种情绪。
“你自己看吧。”
斯普林尚也看起了信中的内容。
文字不长,约翰在信中并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说即使蒙特福特带着米德兰的部队离开他也有勇气与卡尔进行堂堂正正的较量。但是塔伦伯爵让他见识到了贵族的底线,他决定进攻塔伦。最后约翰公爵请求卡尔照看好自己的家人,并尽快将食物送给在塔伦的两个公国的士兵。
“没想到啊,真的只有两天不到的粮食,”
“塔伦伯爵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好家伙,他还真有想象力,连沙特这个模板都找好了。”
“约翰公爵能够自我了解当然是最好的。”斯普林尚放下了信件,对整件事给出了评价。
“是啊,就是他的家人该怎么处理呢?”现在问题又还是回到了惩罚的尺度上。
“我觉得还是应该顶格处理,剥夺所有领地和财产。鲁道夫公爵那边作为胁从不把头衔拔干净还说得过去,约翰作为叛乱的始作俑者必须为这么多士兵的伤亡负责,不只是我们这边的伤亡,约翰自己军中近万的伤亡也必须由发起战争的他来承担责任。”
“有道理。”
“而且我们现在还是先往塔伦出发吧,还得通知运送粮草的部队额外给这五万多人准备食物。”
卡尔点头表示赞同,现在战争理论上已经结束,但是还需要一个收尾,那就是把在塔伦的士兵送到卢伦贝格,然后再在那里分批次解散这些军队。
“但愿塔伦没事。”卡尔回忆起刚才约翰信中对塔伦伯爵阿尔杰农的咒骂,心中默默祈祷,当然不是为了那个背叛自己的阿尔杰农,而是塔伦城中的无辜市民们。
……
“约翰,我曰你先人!”
站在塔伦堡的城墙上,阿尔杰农用最大的声音朝着城外的约翰军队大骂,虽然阿尔杰农已经用尽了他能想到的最低俗的脏话,但是作为贵族,他的脏话语言显得既重复,又刻板。
而且阿尔杰农也很清楚,在嘈杂的战场中,即便约翰本人站在城墙下,都可能听不见的自己的脏话。
但即便如此,阿尔杰农还是这样做了。因为在他看来,约翰这个人实在太不体面了。自己四舍五入等于救了他一命,他居然还来进攻自己。
“伯爵大人,还是躲一躲吧,投石机的石弹和箭矢们可不长眼睛啊。”一旁的侍卫已经是这一个小时中第N次对着阿尔杰农这样说了。
“你要是贪生怕死你就自己下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
阿尔杰农声音刚落,一枚石弹就击中了旁边的塔楼,石弹冲击后碎裂成的小碎石砸到了他的脑袋。
“哎哟……”
阿尔杰农痛苦地捂住额头,又从伤口感受到了额外的疼痛。
“伯爵大人,还是快躲一躲吧,等下大的要来了就不是流血这么简单了。我以前在海军看过有人硬抗24磅的实心弹,可这人一声都不吭。”
“这么牛?”伯爵的好奇心在错误的时间被勾起了。
“当然了,都碎成渣了,比菜市口的肉馅还细。”
“呕……你说这些干嘛,不用说得这么详细,呕……”
“现在您知道这些石弹的威力了吧,还是别站在城墙上了。”
不同于巴斯波勒这种因为地势险要而防御坚固的要塞城市。塔伦堡的城防可以说是君子城防,但凡攻城一方有攻城器械或者人足够多,负责防御的城中士兵就基本没有什么发挥空间。
和侍卫一起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后,阿尔杰农咒骂道:“该死的约翰,到底给那些士兵灌了什么迷魂汤,要是当初攻打巴斯波勒也这么猛,至于打不下来?欺负我算什么,有本事打卢伦贝格去啊。”
侍卫很想给自己的伯爵从防御的角度论述巴斯波勒的城防条件能比塔伦堡优秀多少倍。不过他也明白伯爵疯狂口嗨的原因。
“我们的人还能守多久?”
“如果运气好的,一天。”侍卫给了一个要运气特别好才能达成的目标。
“应该可以,去和士兵们说,只要坚持一天,事后我都重重有赏。告诉他们,我也想现在给他们,只是我都钱都在昨天的大火中融化到了一起。这件事过去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犒赏。”
阿尔杰农的眼中充满了真诚。
“一天,国王的军队很可能就会过来,不,是一定会过来,去点燃狼烟,告诉士兵们,只要国王来了,我们就胜利了。”
阿尔杰农一生中从未如此期待看见卡尔国王。
侍卫很快前往城墙上传达消息,阿尔杰农一个人坐在兵营里,连身边的护卫都被他赶去城墙上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尔杰农时而在营房中走来走去,时而坐在椅子上念念自语。
大约过了十几个小时,晚上八点十几分的时候,阿尔杰农终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对着开门的侍卫焦急地说“怎么样,是国王的军队到了吗?”
不过随后进来的人浇灭了他的希望。
“那是我的侍卫,可别认错了。别来无恙啊,阿尔杰农。”约翰走进房间,看了看时间,“你心心念念的国王的军队大概还有起码十个小时才能到这里吧。”
“卫兵!卫兵!”阿尔杰农大声呼救。
“别喊了。周围都是我的人,忠诚于你的人都战死了,剩下的都投降了。”
“你要做什么?要回信件也不能说全是我的错,你如果能打赢卡尔的军队,我怎么会这样做?是你自己不争气,不努力!”恐惧的同时,阿尔杰农也找回了几分勇气。
“不……不……”约翰摇了摇食指,表示阿尔杰农说得不对,“你的事情我早就忘了,和那个无关。”
“那你这是干什么?你能不能像一个贵族一样,体面一点,你自己船翻了还不让人下船?”
约翰摇了摇头:“阿尔杰农伯爵,您误解了,现在您是卡尔的忠臣,我是叛军,你的塔伦堡是我的军队通向卢伦贝格前的必经之路,所以我才会攻占这里。”
“好,那按照规矩,你应该像一个贵族一样,以合适的礼节对待我。”
“错,那是贵族之间的战争的规矩,你要是当时果断一点投降,我就给你贵族的礼遇了,但你选择负隅顽抗,不是吗?何况我这个是叛军,叛军是不守规矩的。”
“我算是明白了,这些都是谎言,是套话。即使我当初投降了,你也会说如果我想一个贵族一样坚持到底,会给我贵族一样的待遇。不用多说了,不就是想杀我吗?来吧。”
阿尔杰农心一横,就伸长了脖子。
“好。”约翰鼓了鼓掌,“这才像一个里森堡人,磨磨唧唧的,不就是死吗?”
约翰抽出一旁自己侍卫腰间的刀,就朝着阿尔杰农砍去。
然而阿尔杰农在生死关头爆发了难以想象的求生欲,他一个后撤步,躲到了墙角,拿起了扫帚。
“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可以给你钱,可以帮你在卡尔面前求情。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杀我有什么好处?”阿尔杰农蹲在墙角,脸上已经分不清泪水和鼻涕。
“真丑陋啊,阿尔杰农。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你的命有什么用呢?”约翰提着刀一步一步靠近阿尔杰农。
“我把你那天对我说的那些畅想都告诉了卡尔,包括我们之前达成的秘密协定。我不把你杀了,卡尔凭什么照顾我的家人呢?而且塔伦的自然环境这么好,他无论是想把塔伦分封给他那个弟弟,还是想用这里的土地搞他梦中的农业建设,不都比在你这种人手中要好吗?”
听到这里阿尔杰农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约翰是没想让自己活着出去。
“明白了?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来吧,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约翰将手中的刀扔给了阿尔杰农,自己转身从其他侍卫的腰边再拿一把。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背后的动静,一个侧身将拿着刀冲过来的阿尔杰农擒拿住,反手将刀夺了过来。
看着阿尔杰农肮脏不堪的脸,约翰似乎也累了:“你比我想的还丑陋,你的心,你的相貌。口口声声标榜着贵族,难道这就是贵族决斗的方式?其实你才是最不贵族的那一个,看看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刀法,你简直像一个美国人。”
阿尔杰农使劲的扭动着,却理所当然地吗,没能逃离约翰的擒拿。
“一个贵族,连刀都不会用,来,我今天给你上一课,感受好了,我只教一遍!”
约翰将刀刃抵在阿尔杰农的脖子上轻轻一划,被他擒拿住的人就手就失去了力气,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口中发出库鲁库鲁的声音。
“学会了吗?”约翰看了看刀口,“你看看你,你的脖子怎么脂肪也这么多,你到底吃了多少?刀上感觉就像涂了猪油!”
说罢约翰就将刀擦了一擦还给了侍卫。
“走吧,我们去给士兵们搞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