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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六十五章 城前乱像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2,068 字

  离阿尔斯堡还有两三个小时的行程,虽然柯蒂斯不打算夜间攻城,但敌人夜袭这种事是说不好的,所以买来了新鲜食材后,部队就地架火做饭。

  另一边,负责留守阿尔斯堡的公国掌玺大臣奥斯蒙男爵就没这么幸运了。

  一方面严格来说还没有到一个年迈贵族应该遵守的最健康的饮食时间,另一方面奥斯蒙男爵实在是没有胃口。

  “怎么样,福拉尔男爵和罗德尼男爵有没有打算把他们的那些暴民劝回去?”奥斯蒙看着满眼希望的看着自己的侍从。

  不过对方神情尴尬的脸色不用开口就已经给了奥斯蒙答案。

  “坐下吧,你也不容易。”奥斯蒙又从快见底的酒瓶中给自己倒了一杯,“福拉尔和罗德尼有说他们可以接受的条件吗?”

  “有,那就是让那些暴民们满意。”

  “那……那群暴民有没有说过怎么样他们才能满意呢?”

  “他们说自己只是普通的农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还说希望您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奥斯蒙痛苦的捏了捏了鼻梁,不知道半个月前的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觉得待在后方比较轻松。

  他的领地在阿尔斯堡的北部,离着这里有近两百千米,所以当时那些美国佣兵也没能祸祸到自己的领地。

  但是他单知道这些外国人军纪不是很好,却没想到差到这种程度。更坏的是,自己要给他们擦屁股。

  “我都答应用三倍价格赔偿那些人的损失,他们还是不同意?”

  “他们说除了钱起码得把那些坏蛋交出来让他们骂几句。”

  奥斯蒙一时间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他很想亲自出去对着那群农民说,让那群外国人当中丢脸比让他们叫罚金更难做到,再说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好事”,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山坡上这么多鸡聚在一起会是野生的,可以不用给钱就“枪”走。

  奥斯蒙不确定这件事是谁干的,但是确定无论是谁干的这个人现在都一定不在阿尔斯堡了。

  “哎,就这样拖下去吧。”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城墙够拦住那群暴民了。

  等到约翰公爵那边传来消息,一切都会好起来。奥斯蒙安慰着自己。

  想着以拖取胜的奥斯蒙闭上了双眼休息一下,但又听到了侍从的声音。

  “除了福拉尔男爵和罗德尼男爵,西面的考尔比男爵和哈金斯男爵也来了,他们那边跟着的人更多,而且很多人都拿着火把和草叉铁铲之类的武器。”

  “啊,怎么西面又来?他们那又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我只问了福拉尔和罗德尼两位男爵。”

  “那你还坐着干嘛,还不快去问清楚。”奥斯蒙狠狠地踢了一下侍从的凳子,发泄自己的不满。

  ……

  “福拉尔?罗德尼?/考尔比?哈金斯?”

  “你们怎么在这?”

  “还不是美国人闹得。”

  见面不到十秒钟,四位男爵就完成了从打招呼到抱怨的全流程。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这么严重?”福拉尔男爵看见考尔比和哈金斯两人身后的庞大人群,一眼过去得有大几百人,夕阳的照射下农具的金属部分闪闪发光,再加上那些人脸上不太和善的眼神,福拉尔直觉对面的来者更加不善。

  “哎,有人杀了我一个村子中的农夫,可能就是因为几头鸡起的冲突。最要命的是还伪装现场装成是狼群作案,害得我派兵在森林找了好久,都没看见那群狼。后来几个小孩牵着几条狗找到了尸体,上面全是弹孔,凶手还能是谁?”哈金斯连着叹了好几口长气。

  “伊刻的一家四口都被杀了,最小的孩子才八岁,被人发现的时候一家人都死了很久了……”

  考尔比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人的惊讶声打断。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没想到连伊刻这种繁华的地方也能出事。”

  “是啊,我还以为他们至少在阿尔斯堡,在公爵附近时能多多少少约束好自己。”

  “这些人愤怒得拿起了武器也是情有可原啊。”

  福拉尔和罗德尼互相看了看,庆幸于自己没有摊上这种离谱的事。

  考尔比也不想继续说伊刻镇的事情,反问两人在这的原因。

  “我两都差不多,比起你们的事情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过是有人在山丘上看见了一大群走地鸡,还有就以为是野生的开了枪。等到鸡的主人听到巨响感到山丘,人已经不见了。”福拉尔讲完了后看了看罗德尼。

  “我那边一个农夫丢了两头奶牛,他没有亲眼看见,不过他说他认识他的牛,而他走遍了周围的村庄都没有找到。”

  考尔比听后更郁闷了,自己这边要是只是丢了牛,他愿意自己花钱补上。

  四个男爵平时也就过年两两聚一聚,四个人一起聚一聚的机会确实很少,一下也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几个倒霉蛋就只好一起吐槽害他们都快晚上了却要出来遭罪的美国人。

  而城中的奥斯蒙觉得自己的霉运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的用倒霉来形容了。出去的侍从很快回来将事情汇报给了男爵。西面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单是财产损失和赔偿的事情了。

  “为什么一千多人能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内完成整个伯爵领一年的谋杀指标?”

  虽然阿尔斯堡还时常闹出决斗的死伤事件,但谋杀的显然恶劣的多。整个伯爵领也不算小,一年闹到阿尔斯堡的数量也就那么几件。

  奥斯蒙将桌上的空酒瓶全部推倒在地上,房间上充满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发泄过后,奥斯蒙又躺回了椅子,他毕竟已经不再年轻。

  一瞬间,他对公爵在北面的战事不感兴趣了。

  即使他真的成为了国王,他和美国人这个在阿尔斯堡已经成为恶名昭著到成为恶棍的代名词的词语已经挂钩了。

  现在才几天连老巢阿尔斯堡就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以后的事情奥斯蒙想都不敢想。

  “报……报告爵士,一大队人马已经离阿尔斯堡很近了?”

  “啊?”奥斯蒙蹭的一下急得站了起来。

  这又是哪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