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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五十五章 对面居然占线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2,292 字

  “欧元再次迎来悲伤的一天,今天欧元兑美元汇率再次下跌超过27个基点,创下本月以来的最大跌幅。华盛顿的分析人士称,之前的欧元汇率反弹是因为在里森堡北部发现石油,但随着里森堡内战的爆发,业内人士对里森堡石油开采的速度不抱积极预期。

  也有分析人士认为,最近的欧元跌幅的主要原因除了不太平静的伊比利亚局势,冲突进行得如火如荼的独联体战争给欧洲带来的能源安全问题也值得考虑。”

  法国总统烦恼地换了下一个电视台。

  “博尔内除了善于讨好女人以外没有其他任何长处。”一位愤怒的司机指着巴黎某处加油站的油价牌骂道,“他是一个纯纯的废物,1.898欧元一升的SP95汽油,这和1.9欧元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去年10月这个数字才是1.64!”这位司机又像变魔法一般从兜里拿出一张小票,对着摄像头展示。

  “这就是你们几个月前选的好总统!我在博尔内的第一个任期内就看出了他是一个白痴,毫无勇气。年纪轻轻却如此胆小。你们却被他的承诺骗了,让他获得了第二个选期。”

  一旁的总统府秘书长科勒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把电视电视关了,“你为法国做出的努力我们都知道,没必要看这些新闻徒增烦恼。”

  “总得关注下面的人说了什么,骂我什么,我可不想再来一次黄马甲运动。”博尔内伤心地摇了摇头,又熟练地从脚边的抽屉拿出了一瓶大概还剩一半的白兰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看向科勒,“来一杯?”

  科勒摇了摇了头,博尔内也没有多说,一股脑喝完了杯中的酒。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川普那个烦人精不能连任是个高兴的事,以为那个八十岁的诺顿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他一上任就是步步狠招啊。在北边挑起独联体内战,打破欧洲能源安全;在南边在里森堡内寻找代言人,现在里森堡内部也掀起了叛乱;操控科索沃话题点燃巴尔干局势;安插卡珊德拉作为欧盟主席从内部破坏欧洲团结,还恶化了我们和赛里斯的关系。

  一拳一拳打在欧洲身上,欧元跳水,内外资本出逃。这可不是老年人乱打的或者那个年轻无知的副总统能帮忙想出来的,这是冷战老政客有备而来啊。”

  科勒试图用另一种方式让博尔内快乐一下。

  “往好处想,光是从德国跑到赛里斯的外资今年上半年就翻了一倍,跑到美国的外资估计更多。”

  博尔内乐了,资本家的眼光都是差不多的,德国外资跑到赛里斯的比法国外资跑到赛里斯的多得多,这就说明德国外资更加恐慌。

  当然博尔内还是很耿直的为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说了几句,“这也不能怪舒尔茨,之前不知道哪边的导弹都飞到波兰境内了,要是波兰在那里上蹿下跳真把自己搭进去了,德国也跑不了。

  离俄罗斯近嘛,没办法。冷战传统了。舒尔茨还是蛮有能力的。”博尔内想起之前自己和舒尔茨一起骂卡珊德拉的经历,觉得两人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战友,决定打个私人电话安“慰问”一下。

  与此同时的柏林,总理府国务秘书库奇斯也在向舒尔茨汇报这位总理现在最关心的事。

  “英特尔、格芯、意法半导体和英飞凌等多家半导体机构都有意投资。我想我们能争取到不少。”

  “就只有这些吗?台积电那边有没有动静?”

  “没有,台积电在美国倒是有一番不小的动作。”

  舒尔茨长叹了一口气,“哎,站在政客的角度讲,我是很佩服我的前任的,一个女人,政坛不倒翁,执掌德国16年,谁不羡慕?谁不佩服?”

  舒尔茨转而看向库奇斯,似乎是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真心实意的弃用核电,为什么要对难民打开方便之门?不会她真的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吧?没有技术,没有能力,甚至不愿意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她以为她引进的是劳动力,其实是一群躺在福利政策上吃喝玩乐的人。与其让那些人进来,还不如每年多发一点签证和绿卡,反正都不是德意志的人。”

  库奇斯当然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他也不敢有别的答案,并在心中祈祷办公室里没有美国人的窃听器,不然舒尔茨就要被架到火上烤。

  “核电政策我也不能理解,现在我们因为独联体内部所谓的特别新行动又把关闭核电站的计划往后延。既然议会的人都知道我们离不开核电,为什么又非要当年提出逐步弃用核电的计划呢?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在欧盟通过了430欧元的芯片扶持法案,结果这些芯片设计企业和代工厂却因为我们电力不够或者电价太高而畏怯……”

  库奇斯说道:“也许过了这个冬天民众就会知道核电厂和电哪个更重要,或许明年我们就能彻底废止当年的核电废除计划。”

  舒尔茨摇了摇头:“那也晚了,花了这么多钱才关了的核电站如果还要再花一大笔钱启动,这是唯恐那群环保分子不闹事啊。也许我们可以和赛里斯加大合作,多搞几个太阳能发电厂,做做政绩,反正欧洲的光伏企业也死得差不多了。”

  “可能也不需要我们督促了,我前几天看了CGTN的报道,说是光是今年上半年我们对赛里斯的投资就翻了一倍。”库奇斯斟酌着用词,“跑到美国的恐怕更是不计其数。”

  然后库奇斯就看到舒尔茨更加抑郁了,“哎,有时候我挺羡慕埃苏丹,大家都这么叫他。说他和现代经济学只能活一个。结果这几年过去倒是真的让他搞成了。你别问经济平不平稳,就说除去通货膨胀后是不是在增长吧。

  他能在美国镰刀收割前就把自己家的韭菜割了,甚至还能割美国人一把。真羡慕啊。”

  库奇斯决定说点好听的,一天的工作总不能从悲伤开始,还以悲伤结束吧,多影响工作积极性。

  “我之前从我同学那里听说,法国那边今年上半年的gdp恐怕不会太好看。”

  舒尔茨还是很关心法国那边情况,饶有兴致地看向库奇斯:“有多不好看,比我们还差?”

  库奇斯神秘地点了点头,“按美元名义算,比我们还低2.2个百分点。”

  舒尔茨控制住了自己的嘴角:“太难受了,大家都是欧洲一家人,我不希望谁会因此受伤……”舒尔茨拿出私人手机,准备“安慰”一下这位新结交的“老朋友”。

  很快,舒尔茨和博尔内就异口同声地说:“真是扫兴/遗憾,对面居然占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