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病态
人在东京,咕杀系统什么鬼! · 佚名 · 3,351 字
会子艰难地睁开眼睛,"呕!"
胃里一阵剧烈翻腾,腹部的绞痛让她想起昏迷前被那个陌生男人一拳打晕的记忆。
她试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医用约束带牢牢固定在一张妇科产检床上。
更令她绝望的是,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剥去,整个人就这样被固定着。
“救。。。救命!”
会子艰难地开口,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废弃的地下室,头顶只有一盏昏暗的照明灯投下惨白的光。
墙壁和地面都铺着黑色塑料垫。
这种电视上典型的犯罪现场布置让她瞬间明白,这里常被用来处理尸体,清理血迹。
“不。。。不要。”
会子拼命挣扎,全身因为害怕,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咔嚓。”
房门被打开。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性推门而入。
她戴着无框眼镜,半张脸被医用口罩遮住,眉宇间却流露出一丝弱气的神情。
白大褂下隐约可见女性特征明显的曲线,裙摆下方露出一对纤细的脚踝。
紧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引人注目的是他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身材。
结实的胸肌轮廓和清晰的六块腹肌,还有可怕的18厘米。
"终于醒来了。"白川夏的目光在医用床上的会子身上扫过,随手拿起一旁的摄像机,将它架在三脚架上,调整镜头对准会子:"说吧。"
会子浑身剧烈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白川夏是在对她说话。
她声音发颤地问道:"说...说什么?"
“看来你嘴很硬,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白川夏伸手拍向身边仓木悠子。
隔着薄薄的白大褂,打在脂肪上,手掌瞬间感觉陷进去。
仓木悠子被这重重一拍,身体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她委屈地瞪了白川夏一眼,又将视线转向妇科产检床上**发抖的会子。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
白川夏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我有警局内部消息。她是大友会在学校发展的外围成员,在她的学校中,发生着和你女儿身上同样的遭遇。"
仓木悠子沉默良久,终于迈步走向病床。
会子看见这位外表美艳眉宇间却有些弱气的医生走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你要我说什么我都说!"
白川夏幽幽道:"她肯定会先试图蒙混过关。不用浪费时间走流程,直接开始吧。"
"不!我不会的!"会子突然崩溃大哭起来。
仓木悠子却直接从旁边拿起胶带,熟练缠绕在会子嘴上。
被封住嘴的会子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眼神惊恐。
白川夏安静地站在一旁。他让千鹤调查过仓木悠子的背景,她确实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但奇怪的是,她从医院离职的时间,是在女儿失踪之前。
对外公布的离职原因是"回归家庭"。
可白川夏与悠子接触两次后,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至少仓木悠子此刻的眼神就不正常。
仓木悠子那双略显柔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会子。
会子的身体被约束带牢牢固定在检查床上,嘴巴也被胶带封住。
她双眼充满恐惧,拼命摇头,在无声地哀求。
仓木悠子从旁边的工具柜上取出一把镊子,在会子惊恐的目光中,用镊子夹住了她的左手小拇指。
"呜!"会子身体剧烈扭动起来。
仓木悠子猛地一用力,"撕拉"一声,会子指甲连根被扯下,露出指端惨白的嫩肉。
几乎就在瞬间,伤口渗出鲜血,血量很快增多,顺着指尖滴落下来。
白川夏一愣,错愕看向仓木悠子,这么直接的吗。
而且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连根拔起指甲,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仓木悠子一手用镊子夹着刚拔下的指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它。
那双成熟妩媚的漂亮眼睛里,闪烁着难以形容的异样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将指甲放入金属器皿中。
没有丝毫停顿,镊子又转向会子的中指。
房间里响起会子愈发微弱的呜咽声。
她双眼充满绝望,身体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只有在指甲被拔出的瞬间才会剧烈抽搐。
随着她拇指被拔下。
“哗啦!”
忽然响起一阵冲水声。
白川夏一愣,看到一束水渍成线性喷射出来。
会子双眼泛白,身体在一阵阵的颤抖,双手被拔去的手指渗出些许血迹,滴落在产检床上。
白川夏觉得差不多了,走向产检床,靠近后,目光瞟过仓木悠子白大褂裙摆下一双玉足,看到上面有水渍顺着她雪白脚踝流下来。
“咦?”
白川夏一愣,错愕看向她翘起的位置,手伸进白大褂,手掌处传来一阵湿润感。
仓木悠子在他手伸进来后,“呼,呼。。。”粗重呼吸声从口罩后面传来。
白川夏进来之前脱了衣服,是因为不想沾上血迹。
但悠子一边喘气,她身体向后,用后背靠向小夏。
她手上动作没停,放下镊子,拿出手术刀在会子平坦的腹部用刀背滑过,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原本几乎失去意识的会子在恐惧中清醒过来。
她又在拼命甩头想挣扎。
白川夏被她压得根本按耐不住,掀起她白大褂裙摆,看到的是一副一塌糊涂的场景。
没有然后迟疑,直接进入,滑得不可思议,好像早就在等他。
白川夏一边喘气,一边加速。
仓木悠子也特别在状态,柔弱的双眼中,带着病态兴奋,不到六分钟。
白川夏双手死命抱住她腰身。
在膨胀的瞬间。
仓木悠子手中的手术刀突然调转方向,刀背换成了锋利的刀刃。"噗嗤"一声,刀尖直接刺入会子的腹部。
"!?"会子双眼圆睁,脸上写满惊恐,难以置信与绝望。
仓木悠子口罩下露出一丝极度扭曲的笑容。
"喂!"白川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确实没打算杀人。
"没...没关系。"仓木悠子突然绷紧身体,手指将口罩往上提了提,用病态的眼神盯着会子:"别乱动,否则刀口会划破你的肠子。"
仓木悠子说完,伸手撕开会子嘴上的胶带,转身朝白川夏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审问。
"呜..."会子浑身微微发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腹部的手术刀。
"... " 白川夏看着她腹部插着的手术刀,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和大友会联系上的?"
时间来到晚上。
长滨步再次接到报警赶到这家医院。
"患者双手手指全部被拔除,腹部有刀伤,但避开了要害部位。我们已经做了消毒处理。"中年医生说话时神色古怪,这周他已经多次见到这位英气逼人的女警。
"病人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建议让她好好休息。"
"明白了,谢谢您。"长滨步脸色阴沉,目光复杂地扫过病房,随后转向身旁的同事小衣:"邮箱里那段录音,是球棒侠发来的吗?"
"发件人用的是陌生邮箱。"小衣眼神闪烁:"但既然涉及大友会,从作案手法来看,应该就是球棒侠没错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会子和大友会的关联?"长滨步眉头紧锁。见小衣沉默不语,她只好无奈摇头。
现在的困境是,即便想对大友会采取行动,上级要求必须先逮捕球棒侠。
而且球棒侠依靠胁迫拷问获得的这些所谓口供,根本无法在法庭上形成有效证据。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同一时间。
红毛不良从街机厅晃出来,伸手掏口袋,空空如也。
"呸!"他啐了一口,目光在街道上搜寻目标。
这时,他注意到一名挎着包的成熟女性拐进小巷。
“哼。”
红毛不良盯着那个鼓囊囊的挎包,悄悄跟了上去。
刚拐进昏暗的巷口,突然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狠狠扣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拖进黑暗。
“砰!”
白川夏单手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呜呜!”不良发出一声惨叫:“八嘎,你知道我是。。。”
白川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撞向墙壁。
"砰!""砰!""砰!"闷响在墙角回荡,让人牙酸。
红毛不良满脸是血,吐出一口带牙的血沫,恶狠狠地瞪着白川夏:"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
话没说完,白川夏默默抄起球棒,对准他的脊椎狠狠砸下。"砰!"
又是两下闷响,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红毛不良直接痛晕过去。
"不愧是大友会挑的人,嘴还挺硬。"
医院。
长滨步凌晨被电话吵醒叫到医院。
看着下午才见过面的中年医生,两人相视无言。
"脊椎骨被砸断,能不能站起来要看恢复情况。"中年医生面无表情地说明情况。
这一整晚,长滨步都守在病房外。
然而暴力事件并未停止。
接下来的三天里,又有七名学生遭到袭击,全都是被同一手法砸断脊椎骨。
这些受害者清一色都是学校里的不良少年头目。
这让周围学生之间都开始流传起都市传说。
"这些人全都是和大友会有牵连的学生。"长滨步脸色阴沉:"为什么他能准确掌握这些信息?"
"他多半是拷问过之前的受害者。"小衣认真分析:"所以袭击目标从大友会成员转移到这些不良少年。"
长滨步盯着受害者名单,沉默许久才开口:"他是想引开蹲守大友会的反恐部队,让他们去保护还没被袭击的不良少年。"
小衣一愣。
长滨步保持沉默,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最终他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通知反恐队,球棒侠已经更换了袭击目标。"
"诶?"小衣瞪大眼睛。长滨步明明已经看穿球棒侠的意图,为什么还要配合他的计划?
"今晚,一切都会结束。"长滨步麻利地佩戴好手枪,眼中复杂转化坚毅。
“啊,不是?长滨姐,你别冲动啊!”小衣瞪大眼,长滨调开反恐队,难道她想去单挑球棒侠,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