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美母的信念 · 佚名 · 10.8万 字
“嗯……嗯!”小何确实不敢摇得太快,听到命令,立刻开开心心加速扭起腰来,捣着泥泞的花穴发出了淙淙水声,穴口顿时冒出一圈细密的白浆。
小马顿时满意了许多,张嘴呵呵,双手扣着小秦的大腿,再往下一拉,嘴唇贴在喷香的阴唇上,吧嗒吧嗒吸舔起里面儿蜜水。
这样过去二十来分钟,小秦就被他舔泄了一次,而小何摇着肉棒更是泄了两次,这心性纯良的美少妇又想到了好姐姐,忍不住向小马爸爸提议道,“爸,小母狗和姐姐换一下,好吗?”
小马双手推起肥臀,张着被爱液润湿了大半的脸喘了口气,笑着问:“这么快已经厌烦爸爸的鸡巴了?”
“不是!”小何赶紧否认,羞羞笑着说出了实诚的心里话,“我、我是想让姐姐也舒服……”
“不要管我啦,姐姐也被爸爸舔得很舒服。”小秦笑了笑,回头对小马说:
“爸,待会儿肏够了妹妹,肏肏姐姐的骚屁眼儿吧?”
“好嘞!没问题!”小马愉快地接下话,“小母狗听到没?要你姐的屁眼儿时候我会找她,现在我这根鸡巴你安心用。”
小秦抬手拍拍她的脸,“没点眼力见,再打搅爸爸雅兴,我就代爸爸惩罚你!”
“继续!继续!”小马笑着催促两句,自信满满道,“只要不舔我屁眼,我猛着呢!想骑我就能让你骑一整晚!”
听他这么说,小秦想了想,扭头柔声道:“爸,忍太久对身体不好,合适的时候,您还是射出来的好。”
“……你跟我妈妈说了一样的话。”小马笑道:“我明白哈,心里有数。你下来,大奶奶送过来,我想吃口,啊——。”
“好的。”小秦抬臀起身,跪到小马脑袋侧面,伸手将他后脑勺搂起,让后背靠在大腿上,俯身往小嘴凑近了大奶。
小马伸手捏住绵软的乳肉,五指用力挤了挤,看着从大奶头上边渗出的一滴洁白的乳汁,抬眼笑道:“真的有奶水欸.”
“现在奶水已经少了好多,以前每天都要涨奶。”小秦美美笑着将空闲的手掌也放到乳房上,发力挤了挤。
“我尝尝。”小马一口嗦住奶头,用力抿了抿嘴,没啥味道,也不怎么腥,和上唾液,还有一股甘香的回味。
小秦被吸得脸颊绯红,轻咬着嘴唇,再往下俯了一点,将乳房往他嘴里塞得更满。
小马吮了十来口,吐出奶头,单手揉着另一只五指难以完全的掌握的巨乳,笑着感叹道:“乖女儿的奶子真大,比我妈还大,呵呵呵……实不相瞒,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们奶子好壮观,就是那时候怕妈不开心,一直把你们的奶子往坏处想,就像……就像奶子里有毒,绝对不能碰,看都不能多看!”
小秦低头吻了小马额头一口,轻叹道:“是啊。有段时间,我们都觉得您和鑫杰少爷一样。哎,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到恶鬼,芳姐以前都被他气哭过好多次。”
“啊?……哈哈。”小马眨眨眼,问道:“听冰姐说,小胖现在有了个小女仆,年纪好像很小?”
“年纪不小,二十好几,不过人看着是很幼齿。”说起小胖,小秦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低头解释道:“爸,虽然我们姐妹以前是鑫杰少爷的奶妈,但以后我们心里只有您,我向您保证,以后鑫杰少爷想碰我们,我们都不给他碰。”
“想多了,我不吃醋。”小马拍怕乳球,盯着那漂亮的乳首笑道:“人各有志,有喜欢巨乳的人,就有喜欢平胸的人,反正我是喜欢大的。不说他了,来,乖女儿,喂爸爸吃奶,牟牟么!”
小秦嫣然一笑,臂弯将小爸爸后脑抬高,再次将香甜的奶头塞进他饥渴的小嘴里。
做爱通常会消耗大量体力,他正好通过大口吸奶缓解了口腹之欲,小嘴在软白的美乳上用力啜吸,同时享受小何的奋力骑乘,色香味俱全,简直不要太爽快。
又过去十来分钟,小何双腿张开,丰满的胴体向后摊倒下去,夹着肉棒的玉胯开始不停抽搐,蜜穴内的花蕊喷出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伴随悠扬的娇喘声,达到了今晚第五次高潮。
小秦扭头瞥了一眼,低头对小马柔声建言,“给她尝尝爸爸的精液?”
小马点点头,在肉棒滑出蜜穴口的那一刻坐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跨到小何处于高潮余韵中的红彤彤的鹅蛋脸上,单手握住肉棒快速撸动着,不再刻意压制精关,在精液喷出的前一刻,对准小何晶莹的红唇往下一刺,同时双手抬起她的后脑,死死将嘴唇按向肉棒根部,接连激射出数道浓精。
射完他放开脑袋,后退抽出肉棒,大口呼喘着瘫坐在地砖上,扭头过去挑了挑眉,邀功似的望着小秦姐。
小何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嘴里将精液咽下去一半,然后鼓着脸颊慢慢坐起来,然后手脚并用爬到小秦身边,吻向好姐姐的柔唇,将剩下的一半也送给她品尝。
小马看向这一幕,收敛呼吸,笑着开口道:“不用这样节约啦,我有的是,待会儿就喂你姐吃。”
小秦吞完滑溜的精液,眯眼笑着拍拍妹妹的肩膀,转身跪爬到他身前,给他磕头道:“谢谢爸爸。您接下来不用再管我们,请好好休息,留着精力照顾秀华姐。”
“你刚不是说想我干你屁眼么?”小马笑道。
“我就随口一说,爸爸不用上心。今天是爸爸和秀华姐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能喧宾夺主。”
“这你不用操心。”姐妹俩的乖巧,深得小马喜好,忽然往前一抓,将小秦搂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细腰,一手挼着美乳,低头笑道:“其他不提,我唯独对自己的精力有自信。”
小秦挺着娇躯,再度建言道:“我们已经满足了,您还是回去找秀华姐吧,万一她多心不好。”
“……”小马一听母亲可能“多心”,笑脸上露出一抹迟疑。
“——我哪儿会多心?”
秀华的声音突然传来,三人一同扭头看去,只见她高挑的身材上系着一件白色浴袍,双手推着一辆小推车,莲步姗姗往浴池方向走来。
“妈!”小马从地上跳起来,小跑过去,一把将母亲抱住,下巴隔着浴袍靠在侧胸坚挺的美乳上,仰头露出一脸纯真的笑容。
秀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柔声调笑道:“都是做老公的人了,咋还像个小宝宝?到底该叫妈妈还是老婆?”
“嘿嘿……老婆老婆!”小马立刻改口,瞥了眼小推车面上的大盖头,疑惑道:“夜宵?”
“嗯。”秀华莞尔,“趁热吃点儿,妈妈过去看下她们。”
““妈妈”?”小马笑道:“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改不了说话的习惯。”
“以后慢慢改。”秀华美美一笑,低头吻了他一口,将下推车留给他,款步朝浴池里边儿那边儿走。
两姐妹在偷偷咬着耳朵,见秀华前来,相视点了点头,决定把早先对小马的态度拿出来重演一遍,以实际行动表明自身不配拥有与她平起平坐的地位。
认了小马当爹,自然要叫秀华做妈——她们就端端跪在地上,俯头磕下去,齐声道:“妈妈好!”
“你们呀……”秀华有些无奈地俯视着两女,慢慢蹲下去,酝酿着想对她们说的话。
更早些时候,当小马陪小何开车下山拿晚餐时,秀华和小秦在大厅里聊了不少,看似相谈甚欢,实则是她一直在单方面地开口,无论听到些啥,小秦的反应只微笑着点头。
秀华那时就明显感觉到,她的表现远不像白天时那么自然,似乎不单是因为在床上对她吼了两句那么简单,晚饭后私下和阿冰也聊了下,听到的回复是,在白天小秦还把自己当成外人,说话做事反而没那么多顾虑,自打听自己要接纳她和妹妹一起进家门,小秦就把自己当成知心人。
在她那里,“知心人”有两种定义:一种是像芳澜这样,是她真心认同的主人,认定是需要自己付出一生一世去服侍的对象;一种是小何这样,不是血亲,但有着远超一般亲情的羁绊,同样属于是能让她付出一切关心照顾的对象。
照阿冰的解读,显然在小秦心中,秀华母子同属两种,即是亲人,也是主人,于是就有了相应的态度转变。
这是她自小被调教而出的结果,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也是让她感到舒适的行为逻辑,包括她自己也意识到,很多深植内心的东西根本没变,因此就告诫自己再不能随性而为,要端正态度,要低头,要听话。
秀华也问了问阿冰姐妹俩平日里在豪宅内的表现,在芳澜面前是否也是这样?
阿冰说,虽然芳澜从未将她们当成下人,但芳澜自小养尊处优,习惯了被人伺候,因此使唤起两女来很自然,事实上,那正是她们最适应的主仆类相处方式,只是芳澜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姐妹俩放早些年也一样,动不动就下跪,着实纠正了好久才改过来。
这大晚上听了这么多,也观察了这么久,秀华已经理清思路,首先她确认,自己原本想要慢慢改造两姐妹的想法行不通,可以用孜孜不倦的提醒去纠正她们的某些行为,但思维方面是真改不了。
若要以命令的方式去强行矫正,她们当然会听,然而除了会让她们别扭,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为了能在最大程度上让她们获得心理上的安稳感,最好的方式就是顺从她们自身的意愿,像芳澜那样同她们相处,问题是,秀华就不是爱使唤人的性格,非要让扮演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她自己也别扭。
因此,蹲地过了好一阵子,她还是默默看着两姐妹,抿嘴喷着沉重的鼻息,把不准到底用什么样的语气同她们说话才好。
小马很好奇母亲到底想说啥,竖着耳朵等了老半天也没个动静,悄声揭开小推车上的银色保温盖,见到里边儿是还冒着热气的炸薯条和洋葱圈,干脆推着小车子走过去,替母亲打破沉默,“小母狗,乖女儿,来一起吃点儿夜宵?”
秀华回头看去,又听到儿子笑着解释,“她们让我这样叫,她们还喜欢叫我爸爸。”
“嗯。”秀华莞尔点头,双手拍拍膝盖站起来,暗忖自己还不如儿子做得好,其实也没必要刻意去迎合什么,她们有她们的态度,我有我的态度,大家都做自己,慢慢磨合就好。
于是乎,秀华低头看着两女,微笑着轻叹一声,终于开口,“唉,积习难改,我自己也一样,所以我能理解你们的选择。我的态度,其实和我儿子之前跟你们讲的那些差不多,一家人,就是要多交流。”
“妈果然在偷听。”小马笑道。
秀华笑着抬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再对两女说,“起来,你们跪着不嫌别扭,我别扭。”
小秦缓缓扭头看了眼当着秀华的面人就变得很紧张的妹妹,投去个安心的微笑,摸摸她的手背,仰头对秀华回应道:“好的,母亲大人。”
“……”秀华弯腰下去,双手各搀住一人的胳膊,转头看了眼儿子,蹙眉笑叹道:“喜欢叫他爸爸我没意见,只别叫我母亲,真听不惯。”
“明白啦。”小秦站直后,偷偷拍了拍妹妹的大屁股,小何才跟着仰起头,声音糯糯的喊了声“秀华姐”。
秀华转头看向位于池子对面露天庭院边缘的几张躺椅,挪步接过儿子单手扶着的小推车,“我们过去坐着聊。”
躺椅只有三张,秀华本意是让他们三个人坐着,自己站着说话,两姐妹自然不肯,秀华也没多劝,自己和儿子各挑一张椅子并排坐下,小推车摆在椅子中间,让两女蹲在椅子前面说话。
“来,接着。”秀华各拿了一只洋葱圈递过去,微笑道:“首先我要表扬你们,有些事我做不好,有些我是做不到,有了你们……我这小老公,终于不用再憋屈了。”
“妈你胡说,我哪儿有憋屈!”小马噘嘴反驳道。
秀华微微一笑,斜眼瞥过精细婉转的絸眉,“先别插嘴,你刚才的表现妈妈可都看着呢。让我和你两个“乖女儿”说完话。”
“好嘛。”小马小声嘟囔着撇了撇嘴,侧身捻起薯条,沾了下小盘子里的番茄酱,放入口中,嚼出细微的嘎嘣声响,挑了挑眉梢,酥脆度和口感都极佳。
秀华再看向细嚼着洋葱圈的小何,说:“美玲,下面我要特别批评下你。谦让是好品德,过分谦让则没必要。还有要切记在心,不要老是去考虑别人,想得太多,反而很可能好心办坏事,这点上,姐姐最有发言权。”
小秦闻声,将手上剩余洋葱圈塞进口中,咕嘟一声咽下,扭头对妹妹说:“听到了吗?要听秀华姐的话,以后可别让来让去,那不是为我好,那叫矫情。”
小何瞥了眼秀华,又瞥了眼小马胯下那根肉棒,红着漂亮脸蛋羞羞地点了点头。
“湘云,你别五十步笑百步。”秀华又批评起了小秦,“不要担心我会不会吃醋,也不要擅自去考虑对你的“小爸爸”身体好不好,让你陪他就安心陪,明白吗?”
小秦还没来得及答话,小马扭头过去小声问道:“妈,我可不可以插下嘴?”
秀华美眸闪过一丝皎洁,仰起玉颈躺倒下去,斜眼笑道:“一天到晚老想着“插嘴”,来吧,啊——”
小马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妈妈这是为了让谈话的氛围显得更轻松而开的玩笑,翘起一条腿,手搭膝盖,嘿嘿笑道,“母亲大人稍等,待会儿再“插”您的嘴。”
他侧身拿起一根薯条,伸手送进母亲口中,回身将屁股丢在躺椅上,低头对小秦说,“嗯——,我觉得我妈刚讲的特别好。以前我们俩就特爱瞎为对方考虑,要不我担心她,要不她担心我,翻来覆去的耗了小半年才磨合好,你们没必要再这样。我的意思是,我有那个自信在性爱方面满足你们,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湘云,美玲,他说的很对,既然已经聊到这里,那我想再多和你们聊聊我的一些想法。”
秀华微笑点头,视线从儿子脸上挪开,放在蹲地仰头的两女脸上,“我呢,就是典型的爱瞎考虑的那类人,以前总坚持认为硬抱着不放不对,将来一定要分开才算对他的人生负责,成天瞻前又顾后,以止错的心态去试错,否定了本来能走下去的路。所以我特别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帮忙,我不会这么快想通。谢谢,谢谢你们帮我下定决心,让我能接受自己母亲的身份,和他开始新的关系。”
“嗯嗯嗯!”小马听到这里,扭头看向小秦,乐呵呵地使劲儿的点头。
秀华浅浅一笑,俯身下去,手心轻贴上小秦的脸颊,柔声道:“今晚我一直在想,到底怎么做才算对你们好?一方面希望能慢慢改变你们,最终能让你们真正融入这个小家;另一方面,又觉得还是顺应你们的习惯为好,一切顺其自然,让你们能以最舒服的方式和我们相处。其实,我一半的心态,还是那种一厢情愿的“为你们好”,或者,可以这样去理解。”
说到此处,秀华兀自笑了笑,叹声道:“某个坏女人对我的评价都没有错,我在本质上就是自以为是又虚伪。回头看,那些“总要为你们做点儿什么”、“以儿媳妇的身份融入这个家”的说辞,全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无非是想利用你们为我这里见不得光的关系打掩护,同时又能让自己获得那种‘我在为你们考虑’的自我满足感。”
小秦听得一脸忧心貌,忍不住蹙起了蛾眉,开口劝道:“……秀华姐,别这样说自己,您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谢谢,湘云,你过来点儿。”秀华招呼一句,扭头再看向小何,“美玲,你也过来。”
小何默默挪步过去,和姐姐一左一右,蹲在躺椅两侧,秀华对小何温婉一笑,再看向小秦,柔声继续道:“实事求是讲,我这人确实很虚伪,举个就近的例子,刚你说怕我多心,我马上跳出来说不在乎,可要是旁边这小子真就只顾和你们做爱不管我,你看我会不会吃醋?”
“欸嘿——”小马拖着嗓子感叹一声,望着母亲挑了挑右眼的眉头,一脸“我猜到了”的小表情。
“知道啦,你是懂我的。”秀华轻挑嘴角,回头探出双手,轻抚两女的后脑,“湘云,美玲,理解和默契一定是建立在多交流的基础上,且得是坦诚有效的交流,我把好的坏的一股脑都拿出来跟你们讲,是希望你们待会儿也敞开了讲心里话,这样咱们就能知己知彼,求同存异,一起为将来如何相处理个章程出来。”
两女目光灼灼,神情专注,齐齐点头。
秀华打量着她们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丝细微的犹豫之色,沉默了小片刻后,转头微笑面对小何,“美玲,老实说,我不认为阿冰能找到比你更好的“儿媳妇”,你看,哪儿有人像你这么乖巧听话,无论我讲啥都不会生我的气,也不会和我“争宠”?不要太自卑,做我儿媳妇,你是可以的。”
小何偷瞥了眼姐姐,糯糯回应道:“我,我不合适……我不方便抛头露脸,而且我觉得我也做不好……”
秀华柔声再劝,“私底下你想做女儿也好,小母狗也好,我都没意见,阿冰也跟我说过有人知道你们的身份,我觉得那都不是问题,要不再考虑下?”
面对秀华的二度请求,小何心里暗暗有些开心,不过仍是自认为不配做她家的明牌“儿媳”,又不敢当面开口回绝,无奈之下,只好再度向姐姐投去求助的视线。
“秀华姐!”小秦当即扒上秀华的膝盖,仰头替妹妹开口,“她说不好,我来替她跟你聊吧?”
“……行吧。”秀华点点头,再伸手摸了摸小何的脸,权作安慰。
小秦深呼吸一口气,认真缓缓道:“姐,她真不合适,单说一点,她的性格就应付不了外面的人际关系。如果是我的话,我自认还行,不过我已经决定要一辈子留在芳姐身边,所以还是不行……对不起。”
秀华沉吟片刻,叹声微笑道:“好了,不用道歉,我懂了。今后不会再劝你妹妹。”
“谢谢您能理解。”小秦表情放松了些,斜眼瞥了下一旁躺椅上张着脑袋嚼薯条的小马,道:“我也特别理解您的心情,换成是我,我也肯定不想把心爱的男人让给外人……嗯,可能我说的不算太对,您能跟我们讲这些,就证明您没把我们当外人,但毕竟亲疏有别,对您而言,某种程度上我们就是外人——既然您要我们讲心里话,我就直说了,您别介意。”
秀华微笑点头,“当然不会,你继续说,不说我才介意。”
“好的,请您放一百个心,我们姐妹有自知之明,不想也不敢和您分享林林少爷的爱。照原本的计划,师傅和我是希望在未来一到两年内,能在为您寻找合适的“儿媳妇”的同时,多多少少使些手段,让您慢慢接纳我妹妹。”
小秦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的预想中,如果最终您能同意她偶尔和少爷做爱,那就是最理想的结果了,我以为过程会很艰难,没想到您能一下子就跨过去……”
她眼波闪烁,仰头露齿而笑,略略提高说话声调,“秀华姐,谢谢您,今天我好真的开心!我想说的是,您一点儿不用为我们考虑,安心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偶尔照顾下我妹妹就可以啦!”
表露心迹的同时,小秦抬起一只手臂,重重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啪啪肉响中,小何一个前倾趴在了秀华腿上,赶紧红着羞涩感动的笑脸爬起来,怯怯抬眼撇着,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秀华揉揉她的脑袋,越看越觉着这姑娘乖巧可爱,视线转向小秦,微笑着轻叹一声,道:“你发现没有,你几乎每句话在讲妹妹,那你呢?跟我说说关于你自己的想法?”
小秦嘟嘟脸,垂眸羞赧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希望天天都能和您的新晋小老公做爱,但那不现实嘛。”
“嗯……是吧。坦白讲,每天确实不现实。”秀华缓缓扭头,看了看在一旁默默吃瓜聆听的“小老公”,回头笑吟吟地问道:“不如我们商量下怎么分配?”
“不用不用!”小秦赶忙摇头摆手,随即眯着月牙儿似的眼睛,冲着秀华单手比划出一个表示很短的手势,“偶尔,偶尔……老实说我都没抱啥希望,真没想到您也能接纳我……隔个一月两月,能在照顾我妹的时候能把我也带上,我就很满足咯!嘻嘻嘻!”
“我看不如这样。”秀华扭头再看向小马,“小少爷,反正王总想看你们互动,以后你每个周末都花一天时间专门陪您的两位乖女儿做爱,没意见吧?”
小马眨眨眼,慢慢从躺椅上坐正起来,拍拍手指间粘上的薯条碎屑,咧嘴笑道:“母亲大人开口,我当然没意见,回头我给干爹发条消息,让他也开心下。”
“别,还得瞒着他,因为我这里有些其他安排,不能让他知道。”阿冰的声音突然传来,“不会影响你们周末爱爱,到时我会替你们打掩护。”
“……”秀华当即想到了之前的一些关于马天城和张婉熙的对话,沉下心绪,后仰望向浴池的穹顶,展颜而笑:“行吧,偷窥狂。”
“好,那你们继续谈,我也继续偷窥。”阿冰笑道。
秀华慢慢将视线收回到两女脸上,微笑道:“我总结下,你们的愿望只有和他做爱这一条,对吗?”
“是的。”小秦点头应声,小何望着秀华默默微笑着,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
“我还有个比较在意的问题,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确认。”
“嗯,秀华姐您问?”
“刚偷听你们聊天,你有提到今后不给鑫杰碰,那假如是王总给你们下命令,强行让你们去陪鑫杰,或者突然有一天王总他本人对你们感兴趣了,你们会不会拒绝?”
“我们,我们……”突如其来的犀利问题让小秦有些无所适从,垂眸呢喃片刻,微微叹声一笑,转头看向小何,轻声道:“妹妹,我觉得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更合适。”
小何眉目凝重,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仰头望向秀华,认真回应道:“秀华姐,王总是我们的主人,假如真像您说的那样,我们……会服从。”
秀华佯做脸色,沉声质问道:“可要是我或者我儿子都不想你们再接触别的男人,你们会怎么做?听我们的还是听王总的?”
小何闻言,瞥了眼小马,拽紧粉拳,缓缓低下头去,眼里倏地闪起了泪花,颤声道:“……听王总的。”
“……”小马看氛围有些凝重,赶忙从旁打起了圆场,“妈,小何姐就是这样的性格,不会撒谎,你就别为难她了,而且干爹根本就不会。”
“万一呢?”秀华转头过去,坚持问道:“假设真是那样,不光是她们,你会怎么办?说说看,妈妈也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我?你问我啊……”小马轻叹一声,蹙眉缓缓道:“老实说,和两位姐姐做爱,我多少有那么一点儿是在迎合你的愿望……”
“但是!小秦姐小何姐,那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们!可能我这人很自私吧,一旦顺着那个假设去想,心里就会不太舒服。我知道这很没道理,凭什么我能同时拥有你们三个人,心里又想着让姐姐们只守着我一个?所以,所以我会尊重姐姐们的意愿,即使将来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还是会陪你们做爱的。”
“你们听到了吗,他愿意接受你们。”秀华收起脸色,低头看向两女,莞尔道:“把介意的、在乎的、想得到的事情说出来,坦诚交流,求同存异,这就是交流的意义所在。”
两女高耸的胸脯起伏着,扭头相视一笑,齐声跟秀华道了句谢,携手从她腿前挪开,扭着肥臀跪爬挪到小马腿前,俯头下去,啵啵亲吻起他的双脚,“谢谢……谢谢爸爸!”
小马低头盯着她们,无奈地笑了笑,忽然又扭头看向母亲,大声喊道:“不过妈妈你可不行啊!甭管是谁,只要是个男的,我都没法接受,绝对不能够!还有今天我们已经结婚了,现在你就是我老婆,我绝对不接受你反悔!”
秀华美眸一挑,嫣然道:“对妈妈这么没信心?”
小马挎下脸皮,偏头嘿嘿道:“是你让说心里话嘛。”
“好好,聊得差不多了。”秀华身体向前一俯,手撑膝盖站起来,“今晚你就拿出一家之主的风范来,好好招待妈妈的两个姐妹。”
“Okay.放心交给我。”小马比了个手势,低头对两女说,“接下来你们想怎么玩,敞开了尽管提!劳烦你们的母亲大人说了这么久,可别再让来让去了哦。”
“爸,我们确实有些想法。”小秦微笑仰头,叫住要回房去的秀华,“秀华姐,请您也等等,一起听听?”
“嗯,好的。”秀华站住脚步,转身过来,低头看了跪地的两女,微笑着蹲在了地上,柔声问道:“这地砖凹凸不平,跪着膝盖不难受?姐姐不是不让你们跪,就觉得还是爱惜自己身体的好。”
小秦微笑着解释道:“没啥,钉子砧板我们都跪习惯了,其实要我们蹲着,还不如跪着要舒服。”
“……”秀华心中暗叹一声,微笑点点头,柔声道:“说吧,你们有啥想法?”
小秦蛾眉微蹙,“就是希望你们别老是要我们提要求,最好是你们让我们干啥就干啥,咋使唤我们都行。”
“好的,姐姐记住了。”秀华应罢,小马也跟着笑应道,“俺也一样。”
“谢谢。”小秦欣然,再说道:“还有我希望秀华姐您能留下。您看,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没道理让咱的……爸,也是您的老公老是陪我们。要做,我们希望和您一起做。”
秀华回望小马一样,红唇微张,轻叹笑道,“行,那姐姐今晚就和你们一起,把自己交给他使唤。”
“那感情好,我本来也想叫妈妈留下。”小马揉揉鸡巴,转头看了看推车盘上剩下大半的薯条、洋葱圈和三瓶饮料,嘿嘿淫笑道:“咱先把这些吃完,别浪费,完了再一起去水里泡泡。”
“你们吃,我不爱吃这些。”秀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解开身上的浴袍,小秦和小何则依言站起来,伸手去捻盘里的吃食,粘上番茄酱,一根一根接连往嘴里丢。
秀华脱下浴袍,露出匀称高挑的胴体,折叠好后弯腰放在躺椅上,默默看了看两女往嘴里胡塞的模样,忍不住再开口叮嘱道:“慢点儿吃。喜欢被人使唤也不能这样子啊,我看剩着就剩着吧,油炸食品冷的吃了不好。”
“噢。还没太冷,味道不错。”小马嚼着薯条,顺着母亲的话叮嘱道,“你们能吃多少吃多少,但像我妈说的,还得适当交流,不对的地方要提,好的建议也可以提,非要要憋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我也不开心。”
“嗯,还挺好吃的,晚饭没吃饱,正好有点饿。”小秦笑道。
小何的表情则有些迟疑,手边咬掉一半的洋葱圈,嚼得很慢很慢,小马看到,伸手过去轻轻拍下她的手臂,微笑道:“不爱吃别吃了。”
“我爱吃。”小何眯眼一笑,把剩下一半也丢进嘴里。
小马琢磨着她不会撒谎,好奇道:“有心事?”
今晚每一句话,小何都听进了心里面,嘴里美滋滋嚼着的洋葱圈,很快想通一个道理,如果既能迎合小主人也能满足自己,那提一点儿相应的要求未尝不可,吞下口中食物,她凑近耳边,小声咬了几句耳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马听完,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笑着点点头,打直双腿,往躺椅上一躺。这下轮到其余两人好奇,秀华笑问道:“说了些什么?”
“嘿嘿……”小马笑而不语,单手拿起挤番茄酱的瓶子,瓶嘴倒过来,对着半软的龟头挤出一缕红红的浓酱,再拿了根薯条,由肉棒托着,放在了番茄酱上边。
但见小何缓缓跪在躺椅正前方,舒张檀口,连着粘上番茄酱和薯条的肉棒一齐吮进口中,轻轻地吸,轻轻地咬。
小秦会心一笑,有样学样,也拿起番茄酱瓶子,小声征得小马同意后,挤出一点儿在他左胸的奶头上,跪在躺椅侧面,俯头亲了下去。
小马脸上的笑容更甚,拿起一根油炸洋葱圈,放在嘴里叼着,而后把脑门高高仰起,笑盈盈地斜眼瞥向母亲,秀华迈动莲步,走到躺椅后方,双手捧着他的脸,柔情款款俯头下去,亲着小嘴,将洋葱圈咬进了嘴中。
但见她打直腰肢,玉手掩住朱唇,仪态优雅地轻轻咀着香腮,稍后低眼看向儿子,微笑道:“味道是不错。”说完拿起新的一只,放在自己嘴里叼着,慢慢再俯下螓首,用香唇递到了儿子口中。
两女眼见她参与进来,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互相帮协着挤番茄酱,换着位置去吮奶头和肉棒,四个人一起努力,没过一会儿,就把托盘内的食物消灭的大半。
吃完后,小马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起身拧开一瓶饮料漱漱口,瞥见番茄酱还剩个半瓶左右,临机一动,拍拍大腿,扭头笑道:“小何姐,上来坐我腿上!”
说完不忘微笑着解释,“姐姐叫习惯了,就像我还是习惯叫“妈妈”,称谓啥的我觉得无所谓,气氛到了我再叫你“小母狗”,好吗?”
“好的。”小何美美笑着叉腿坐他腿上,凹着魔鬼般的身材,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小马抬起双手,贴着宏伟的乳球两侧,慢慢往下抚到曲线动人的侧腰上,视线再往花骨朵般漂亮的大奶头上一定,抬手摸到番茄酱瓶子,翻转过来,往两边乳晕上各挤出一圈,嘿嘿一笑,放下瓶子,张嘴贴上去,滋啵滋啵吮了起来,连着酸甜口的番茄酱和香浓的乳汁一起吮进口中,喉咙里不时呜呜作叹,整个人显得是不亦乐乎。
秀华抽出纸巾,递给小秦擦擦手指和嘴角,对她们泌乳也有些好奇,小声问道:“芳澜现在还在挤奶给鑫杰喝?”
“是的。”小秦点点头,“隔天挤一次,然后由我们调配成味道好些的饮料。”
秀华看了眼小马,回头笑道:“好像他也挺喜欢。要不你们的奶水也弄点儿饮料给他喝?”
“好的秀华姐,我们的奶水终于能派上用场啦。”
秀华抬起一只手,轻抚自己左胸的玉乳,“可惜我没奶水,不然我也想弄给他喝。”
“有宝宝就能产奶啦。”小秦笑道。
“……”秀华微微一笑,没有应答,回身再抽出纸巾,默默擦起了嘴角。
小马那边,吃得小何两颗大奶头高高翘起,而小何的耳朵够灵光,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红唇中吐露着柔美的低喘,双手轻轻环抱住小马的后脑勺,低头呢喃道:“爸爸……如果将来有一天,王总像秀华姐假设那样提要求……我不会拒绝,但我一定会像今晚你们教的这样,好好和王总沟通,告诉他……小母狗不想再和别人做爱。”
小马吐出奶头,仰头笑道:“好的。”
第104-120章 (上)
秀华耳根微动,默默提起嘴角,低头将餐盘和纸巾收拾好,回头对小秦说,“我把车子挪出去。”
“让我来吧。”小秦笑着上前去。
秀华摇摇头,微笑道:“你留下陪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马闻言,扭头接话,“小秦姐你让我妈去,我们不习惯事事都要别人帮。你也过来,和小何姐一起,让我试试你之前提到奶水洗鸡巴,洗干净了我来干你屁眼儿。”
小秦夹夹肥臀,柔声回道:“不用不用,我是看您对屁眼儿感兴趣才有那么一说,请做您想做的事,不用特地照顾我。”
秀华拍拍她的手臂,微笑道:“又来了。照你刚才提出的原则,即使是明摆着照顾你,你也应该服从。”
“是啊,还不快过来,哪儿来那么多毛病?”小马故意哼哼道。
小秦这下无话可说,无奈笑笑,看了眼秀华,转身往小马腿间走去,小何见状,笑着从大腿上下来,挪到两腿间,给姐姐让出半边身位。
随后两人就一起,用手托举起各自半边大奶,手掌富有韵律感地挤弄着自己乳肉。
秀华盯着儿子的小脸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推着小推车,离开躺椅处,慢慢往浴池入口处走。
少时,乳汁渐渐从奶头上的细孔中溢出,顺着乳晕往下淌出了两道乳白色的奶线,两人往下俯身,把奶头凑近肉棒,将奶滴均匀地滴在向后翘着的棒身上。
等到肉棒上下全然被温软的奶汁浸润,两女再往下俯身一点儿,一人推着左乳,一人推着右乳,两只肥满的奶球相贴,奶头靠在肉棒的表皮上,轻缓温柔的刮擦起来。
“不错哦,很舒服。”小马表扬一句,仰头躺好,惬意地享受着奶头带来的刺痒。
两女欣然继续,默契配合,用乳肉去压,用乳首去滑,细细按摩从龟头到棒根的各处,同时温热的奶汁也在持续溢出,没过一会儿,肉棒上残留的番茄酱便被搓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下清心浓郁的乳香。
中途两人交换了一次位置,利用起各自空闲的乳房,不光让肉棒,连着髋部周遭都跟着泡了次鲜奶浴。
唯有卵袋娇嫩,两女没有拿坚硬的奶头去直接触碰,不过,她们也早有预案。
于是小马看到小秦转头张口,分别含住妹妹奶水更为丰沛的两颗大奶,吸进大半口香浓的奶汁后,小何从腿间退出去,把身位全部让给她。
随后,小何柔声提醒小马将双腿翘起来放在躺椅上,完了小秦则跪地下去,双手撑着他的大腿,玉背尽量俯低,伸过包着奶水的圆嘟嘟脸颊,温柔地含住两颗卵袋,用舌头和奶汁在娇嫩的皱皮上舒缓地刮弄。
“嚯。”小马笑着一声爽叹,扭头看了眼前凸后翘站着的小何,招招手,示意过来到他身边去。
小何便踏着乖巧地小碎步跑到到躺椅侧面,看他再指向胸脯,便弯腰奉上一双吊钟般滚圆的大奶,任由他碰在手心里揉捏把玩。
小马捏着坚硬漂亮的大奶头,指尖抚摸着柔滑温热的奶滴,小声笑问道:“以前你们没断奶的时候,奶水比起现在应该会多很多吧?”
小何微笑道,“是的。”小马又问:“小胖不爱喝,那岂不是会浪费很多?可惜啊。”
“以后有了爸爸,奶水就再不用浪费啦。”小何美美一笑。
“呵呵,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小马笑着挥了挥手,继续说道:“都说泡牛奶浴对皮肤特别好,我就在想,可不可以把多余奶水收集起来,给我妈泡下澡?”
相比面对秀华时的拘谨,小何面对小马要放得开得多,闻言侃侃轻笑道:“当然可以呀,实际上以前我和姐姐泡澡的时候就经常把奶水挤到浴缸里,自产自销,给我们自己泡,嘻嘻。”
“那感情好,就这样说定了哈。”他放下双腿,扭头对胯下说,“啊小秦姐,蛋蛋可以不舔了,起来把屁眼儿坐到我鸡巴上,自己动。”
小秦张开檀口,仰头抬颈放出两颗奶香四溢的卵袋,起身前,噘嘴在卵袋和肉棒根部的交界处香吻了一记,而后立起两根丰腴匀称的玉腿,背转身过去,双手掰开肥满如盆的宽厚美臀,用肉缝形状的屁眼儿丈量了下肉棒的位置,最后放出一手,要去扶住肉棒。
小何见势伸出左手,帮着姐姐把肉棒扶好,小秦回以感谢的微笑,双手再把桃臀掰开,照着龟头,缓缓坐下。
龟头相当顺利地进入菊环,不过出乎小马预料,原以为小秦姐的肛道比较松垮,里边儿却是依旧不亚于母亲的紧致。
他呵呵笑了笑,双手松开小何的巨乳,扭头柔声道:“转过来,我看看你的屁眼儿。”
小何应声转身过去,双手撑住膝盖,弯腰将那双比姐姐还要宽上的一圈的肥臀撅在小马脸前。
“真大。”小马抬手按在厚实的臀肉上揉了揉,又补充道,“比我妈都大。”
小何一听,赶忙瞥了眼浴池的入口,幸好秀华还没回来,悻悻提醒道:“……爸,当着秀华姐的面可不能这样讲。”
“这又没啥,实事求是嘛,你屁股是比我妈大,她听到也不会在意。”说到此处,小马抬头望了望,吐槽道:“咦?人还没回来?不会跑了吧?”
“没呢,非要去刷盘子,劝都劝不住。”阿冰接话道。
“噢,劳烦冰冰姐多劝劝,让她赶快回来。”小马笑着回过视线,看了看小秦那已经开始夹着肉棒摇曳的肥臀,再转头看向小何那双,笑道,“你也把屁眼儿掰开,凑近点儿让我看看。”
小何双手放开膝盖,后背到肥臀上边儿,十指往外一扣,将淡淡肉褐色菊眼掰成横条形状,挪动脚心往后退了一点,按照要求凑近他眼前。
小马犹豫了下,抬手往菊眼那儿一扣,十指直接没入了湿热的肛道中,欸欸叹声道:“原来手指插进屁眼儿里势这种感觉啊……小秦姐小秦姐,为啥你妹妹的屁眼看起来是正常形状,你的看起来是竖条形状呢?”
“噢。”小秦双手撑着躺椅边缘,细腰曼妙轻扭,保持着肛道夹弄肉棒的节奏,回头答道:“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我老是完不成开肛的课程,为了少受惩罚,自己就天天练习,久而久之就变成这种形状了。”
“……是这样啊。”
她顿了顿,再回头笑问道:“爸,女儿的屁眼怎样?用起来还算合格吗?”
“很不错哦,再接再厉!”小马笑了笑,扭头从小何屁眼儿中抽出食指,指尖有些黏糊,带着微微的臭气,他再扭头一看,发现母亲将小推车推走后一并带走了纸巾,于是翻手轻拍了下小何的肥臀,说:“去给爸爸拿点儿纸来擦下手。”
“好的。”小何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开,而是转身过来,弯腰轻握住小马的手腕,俯头张口,将那根悬空的食指吮进了柔软的唇瓣中。
“……”小马顿时无语,望了眼小何那小心谨慎且含着浓厚讨好意味的眼神,蹙着眉心轻叹一声,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待会儿记得去漱口哦。”
小何双眼眯成两弯细缝,开开心心地点了点头,滋啵一声收拢双颊,喉咙里发出动情的呜呜声,吮得愈发投入细致。
“啊……”快感从指尖和肉棒两处传来,小马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感叹道:“我以后一定好好跟干爹说,不让你被别人碰。好了乖狗狗,去漱口,漱完口回来和爸爸轻嘴嘴,姆姆。”
小何吐出被吮得油光晶亮地手指,举着小马的手腕,轻放到他身上,羞羞笑道:“我顺便去把秀华姐给您请回来。”
“行吧,快去快回。”小马笑道。
小何一走,小秦立刻大力推销起了妹妹的好,摇着香臀柳腰,噗叽噗叽回头笑说:“爸,我妹用处可大着呢,她不光是可以陪您,等您今后有了媳妇,万一哪天照顾不过来,她也可以帮您配秀华姐睡觉。”
“就是小说里那种“磨豆腐”?”小马笑着坐起来,前胸贴住小秦的后背,双手穿过腋下,扣住了两团玉乳。
“嗬——。”小秦一声娇喘,眯着媚眼解释道,“不单是磨豆腐,还有很多很多的技巧,像是芳澜姐,平日里的需求主要就靠我们两姐妹解决,要不早就闷出更年期综合征啦。”
“欸?”小马双手揪着奶头,好奇道:“干妈平时都靠你们解决?那干爹干嘛?他们不睡一起么?”
“是睡在一起,但基本上没有性生活……”虽说是同小马闲聊,但就这样聊起主人家的隐私,小秦觉得有些不妥,况且单恋王总的阿冰师傅还在随时偷听,因而语气显得有些犹豫。
小马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问的不对,于是安耐下那无意义的好奇心,主动转移话题方向,“你的意思就是说,等将来我外地上学或者上班工作了,小何就可以代替我照顾妈妈,包括生理需求方面,对吧?”
“是的。”
“嗯——很好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小马双手扣住巨乳,身体往后躺倒,一并将小秦也拉着躺倒在他胸上,变成了平时在家和母亲做爱时经常会用的一种怀抱仰躺体位,唯一的不同,肉棒并非插在蜜穴中,而是深深嵌在后庭的肛道内。
小秦还不太了解少年喜爱被肉体压迫的特殊癖好,两腿叉开,两脚踮起,双手也撑在躺椅边缘,一方面小心夹着菊眼内的肉棒,另一方面竭力减轻压在他身上的体重,小马感觉到她身体绷得很紧,双手松开巨乳,揉揉她绷出腹肌的肚皮,轻声道:“放松,放心躺下来。”
小秦回头微笑建言道,“我的体重可不轻呀。”
“嘿嘿,你还没我妈重。告诉你,我喜欢这样,在家经常叫妈妈躺我怀里。”
小马的语气有些得意洋洋,轻拍了下她的肚皮,将双手再度往上挪到巨乳上,手指揉捏起乳晕和奶头,笑着说:“我帮你按奶子,你把手放开,自己摸小穴自慰。”
小秦有些犹疑,还是依他所言放松后背,将身体的重心放在他胸口,然后放下双足再抬起双臂,匹自揉搓扣弄起小穴来。
“唔~~”
随着一声浅吟,小秦顿时觉得好舒服,仰躺的体位舒服,小穴被双手扣弄得舒服,乳房被他揉得舒服,小穴也被硬硬的鸡巴插得好舒服。
她美眸欲彩闪烁,不由轻叹一声,朱唇微张,发出惬意且无奈地感慨:“臭爸爸恶习难改,本来该我服侍您,又变成您在为我服务了。”
“我喜欢这样,咋能被你说成恶习呢?”小马揉奶笑道:“你觉得舒服,我也觉得爽,这不最好?你才要少胡思乱想,听我招呼,叫你做啥就做啥。”
小秦咯咯笑道:“知道啦,您被我压扁了也不心疼您~ ”
“你的语气可不像女儿,倒像我妈,哈哈哈。”小马发力揉弄巨乳,念及小秦的喜好,也不怕把她弄疼,手上的力道非常大,胡乱揉弄几圈,手指捻住性感的奶头又扯又拉,一会儿像葫芦,一会儿又变成了蜜桃的形状。
听着玉颈内回馈出一阵阵娇喘,小马愈发放心下来,深吸一口气,五指又深陷进白软的乳肉中,鸡巴再用力在炙热的肛洞内一顶,呼呼声感叹道:“我妈说的没错,我就好这口,对她又始终会收着,对你和小何姐我就不用顾忌那么多,哎——,我果然是个小变态。”
小秦双颊绯红,微微一笑,突然好奇道:“我听阿冰师傅说,秀华姐在寒假前那一月每天逼着您玩凌辱游戏,照理说……您应该是喜欢的,可为什么您实际上又很难过呢?”
“主要啊,我妈那段时间和以往差别太大,表现得越来越放浪,怎么都不满足,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所以我好担心她不会就此堕落,后来发现是我想多了,她一面是调教我,一面是为了忽悠阿冰姐,呵呵呵。”
小秦努力往后扭头,伸长舌片,向小马索要了几口舌吻,悠然道:“当时我听到那些,心里面好讨厌秀华姐,暗地里又很羡慕,想着您能那样对我就好啦。”
小马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手指轻抚着被他掐红的乳晕,说:“回头看,我确实很喜欢激烈的性爱,不过毕竟是妈妈嘛,就算后面话都说开了,我还是不忍心真的弄疼她。当然也不是说弄疼你就可以,我的极限就是掐一掐揉一揉,顶多偶尔会想要抡起巴掌扇几个奶光耳光之类,嗯……老实说,往你们身上脸上撒尿啥的我也挺喜欢,嘿嘿嘿。”
啵、啵、啵。
他在小秦后颈上吻了几口,一本正经继续道:“但是要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些过于残暴的桥段,比如穿刺啊,打针注射啊什么的,还有某些涉及到屎尿屁的恶臭桥段我接受不了,就单纯的生理不适,所以你之后也要和小何说说,讨好我可以,我理解,偶尔也会给你们尝尝我的尿,其他就不必了,尤其是服侍我如厕这类,千万别再提啊。”
“知道啦,咱们姐妹也是爱干净的人,您不愿意,当然就不会上杆子去做那些恶心的事。要说咱们唯一目的,就是让您开心呀。”
“好好好~ ”小马呵呵一笑,双手重新开始在小秦性感丰满的娇躯上下肆意翻拨揉捏,享受着彼此的肉体。
二人嘴上的言谈交流也在继续,小马渐渐发现小秦姐真是个完美的倾诉对象,比方最近他有许多炫耀自己和母亲关系的心理,却因保密的关系无法与同窗好友泄漏半句,换在小秦姐这儿就可以畅所欲言,丝毫不用有啥顾忌。
于是从他当初对母亲的单相思,到那个波澜起伏的意外之夜,再到之后半年母亲一次次带给他的惊喜,特别提到了上学时平日里晚上在家,他在书桌上学习用功,母亲就在桌子下面给他口的感觉,说起来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可谓绘声绘色描述肉棒被母亲唇舌包裹的各种感受,讲到兴奋处,咯咯笑个不停,直呼那是他早年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插在屁穴内的肉棒都硬了三成有余。
小秦一面自慰,一面微笑应声,时不时发表两句自己的见解,暗忖这娘俩甭管怎么聊天,话总能聊到对方身上,还真是离不开彼此……
就这样等着二十来分钟,她都自慰高潮了两次,全然没注意到,早先被叫去寻秀华的小何自个儿也良久未归。
当小马又聊起在家玩SM游戏,往往在听母亲自称“小母狗”或像你们一样叫“爸爸”时,心里总是很尴尬,忍不住调笑了母亲几句。
说巧不巧,秀华归来,正好听到耳里,远远叉腰迈步,哼声笑道:“感情又背着妈妈说坏话呢?”
“……嗯?”小马扭头一看,拍拍小秦的肚皮,兴奋道:“妈你跑哪儿去了,可回来啦!”
他定睛再一看,发现母亲此时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高腰泳装,上宽下窄,腰部镂空,V 字形的版型勾勒出曲线玲珑的细腰,愈发将踩着一双中跟水晶拖鞋的美腿衬托得修长。
而这套泳衣的点睛之笔,在于在腰部肚脐眼位置有一圈腰带样式的系带,往下分别在两条大腿上吊着两根模仿情趣丝袜样式的竖条,竖条在膝盖上方一寸有余处连着另外两个圆形布条,咋一看,就像小腿上穿着一双透明的丝袜般。
秀华走到躺椅前,依旧单手叉腰,宛如超模走秀般自信满满地转了一圈,展示健美的翘臀和镂空的后腰,低头笑问道:“怎么也,好看吗?”
“好看啊,可好看了!”小马盯着母亲光滑玉润的美臀,泳衣裆部的布料深陷在臀沟中,几乎等于没穿,但就是那几根稀疏的布条,让母亲的香臀和玉腿看起来更具成熟性感的风韵。
他抬头嘿嘿笑道:“可咱要泡温泉,妈妈干嘛穿身泳衣过来?不至于在小秦小何姐面前不好意思吧?……咦?小何姐人呢?”
“我来了……”小何遥遥答了一声,身影出现在浴池入口处,小马张头望去,见她肩上披了一根保暖的干浴巾,手里抱着一叠衣物,扭着粉胯和肥臀小跑过来,一声性感的美肉随着脚步轻抖,堪称秀色可餐。
她弯腰将衣物放在空闲的躺椅上,然后起身站在秀华身旁,目光交汇,微笑的面庞看起来已不像之前那么腼腆。
小马眨眨眼,正好双腿被压得发麻,双手挪到小秦后背处,将她推起的同时自己也坐起来,盯着并肩站立的母亲和小何,笑问道:“看来你们也聊得不错嘛,估计妈妈也没揭我的短吧?”
秀华扭头又看了眼小何,面露犹如大姐姐般慈美笑容,抬手挽起她的手臂,转头反问道:“那是谁说我屁股不够大呀?”
小马瞥了眼羞赧抿嘴低笑的小何,嘟起小脸就咕嘟咕嘟摇了起来,“我可没那么说,妈你别冤枉我。”
秀华搂着小何的胳膊,嫣然一笑,“要论身材,跟美玲和湘云比起来,妈妈是自愧不如。现在问你,妈妈不想你移情别恋,又不想靠身份来欺压两个妹妹,那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小马上下扫了一眼母亲身上的性感泳装,心领神会,咧嘴笑道:“只好努力打扮自己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咯?”
“聪明。”秀华点点头,看向正微笑着聆听母子间打趣的小秦,说:“刚才在外面,我和你妹妹补充了一条和我相处需要遵守的规则,你可听好。”
小秦双膝并拢,端端坐正插着肉棒的肥臀,点头认真道:“好的秀华姐,您请讲。”
“简而言之四个字,“当仁不让”。”秀华举起一根手指,微笑着解释道:“具体一点,单指性爱方面,我不想看到你再顾忌我的感受而选择退让,要像我现在这样,努力打扮自己,展示自己,剩下就交给他来选择,要和你做爱不能谦让,不和你做爱也不许哀怨,明白么。”
小秦心里暖暖的,一下就听明白,这正是秀华为自家姐妹放轻松而特意找的说辞,柔声应道:“明白了。”
啪啪啪啪啪——小马双手鼓了一通掌,附和道:“这个规矩好,我喜欢。吭吭——,小秦小何,开学后我们周末才能见面,你们可要用心点,否则就算周末我也不和你们爱爱哦。”
小秦回头笑道:“您放心,我们一定努力,争取能和秀华姐打擂台。”
小马看向椅子上的一叠衣物,“难得拿了这么多漂亮泳装过来,你和小何也各选一件中意的穿上,让我欣赏下!身体有些凉了,我去泡个水先。”
小秦从他腿上站起来,肉棒滑出肛道,不可避免粘上了些荤黄的黏液;小秦低头一看,转身过去,缓缓屈膝,蹲在他腿前柔声道:“我先帮你清理。”
“一看你就知道,又想用嘴。”小马笑着摆摆手,“别了,我自己去冲冲,你和小何好好选泳衣。”
说完他起身蹬了下腿活血通络,搓着胳膊小跑去淋浴头那边冲洗干净下体,完了招呼母亲和他一起下到温泉池子里,侧身抱住软腰,照着母亲的柔唇吻了过去。
好一通湿吻过后,他将另一手摸到母亲腿间,隔着绷住玉缝的泳衣布条搓弄一番,回头瞥了眼正在穿戴泳衣的两女,凑近母亲耳边,轻声道:“妈,你这身真棒!嘿。”
“哼哼,谢谢抬举~ ”秀华回吻一嘴,手上摸到他后背上在躺椅上被压出的一条条痕迹,略感无奈道:“你咋这么喜欢被人压呢?看看看看,背上都压紫了。”
小马挺起胸脯拍了拍,“我这叫生命所能承受之重,不被你们压,我哪儿能知道你们多重要?”
“油嘴滑舌。”秀华手伸到水下,将他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左手掬水,轻轻浇灌在后背上替他做起了按摩,脉脉含情盯着他,轻声道:“妈妈刚才那些话,可不是单单替那两姐妹说的,对你也是一样。你一碗水要端平,不能对我就特殊对待。还有,要是哪天对妈妈的身体没兴趣了一定要直说,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懂吗?能和你个小坏蛋偷偷结婚,妈妈这辈子已经值了,你自己的人生要好好享受,可别委屈了自己,要不妈妈将来指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小马刮了刮母亲的鼻头,轻笑道:“没人比你更懂我,所以照你的这个理论,比起关注我怎么想,不如多考虑怎么才能保持年轻漂亮,等过了二十年还能激起我的性趣岂不是更好。”
秀华翻了个逗趣的白眼,“二十年后妈妈都五十好几了,你还能有兴趣?”
“欸——,那可不一定哦?我看妈妈甭管五十,六十岁也是大美人儿~ ”
说话间,他回头一瞥,见小秦小何已经快穿好了泳装,一个选了一件聊胜于无的连体式V 形暴露泳装,堪堪只遮住奶头和阴部;一个选了件传统的三点式,只不过尺寸特别小,绷得巨乳和肥臀愈发引人注目。
小马默默笑了笑,继续对母亲说:“我正好有个想法,想跟妈妈你商量下。”
秀华莞尔,“照说好的规矩,你说我们做,不用商量。”
小马煞有介事地挑起一双眉毛,“是妈妈自己说的哦,可不要反悔哦。”
秀华看他表情不善,笑着轻掐下他的小屁股,“那先说说,你想干啥。”
“嘿嘿,我想看看她们的本事,替我照顾好您的本事。”小马从母亲腿上跳下水去,挺着鸡巴叉着腰,呵呵笑道:“我呢,自己一个人享受,总觉得对妈妈你不公平,可又不能让您出去找男人吧?那我就想小秦小何姐有那个本事,我照顾不了您的时候让她们替我不就行了?妈你懂我的意思吧。”
秀华思忖片刻,抱起双臂,仰起尖俏的下巴,故作一脸桀骜,“行,试试就试试。”
小马立刻抬头招呼道:“两位好女儿,快过来!”
小秦小何赤脚噔噔噔小跑过来,立在浴池边上,像乖巧的小犬一样并肩站好,挺着丰腴诱人的暴露身材供他欣赏。
“嗯,不错。”小马略略再扫了一眼她们的扮相,小手在空中摇晃一圈,道:“转过来,让我瞧瞧背面。”
两女应声转向,将各自肥臀和玉背亮出来,小何身后那V 形的布条与正面别无二致,小秦身后则是标准的T-back. 他抬起双手,啪啪在肥臀上各扇一掌,然后揉捏一圈,转头将小秦拦腰抱住,冲着小何笑道:“小何啊,刚听你姐说,你服侍女人也有一套本事。”
小何撅着肥臀微微偏头,不解小主人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小马回头招招手,示意母亲从水池内站起来,呵呵笑道:“妈,劳烦你把泳衣肩带挎掉,把奶子露出来。”
秀华从水中站起,双手在肩上拨动开泳衣肩带,露出一双的美乳,哼哧两声,蹙眉望着小何。
小秦笑道:“过去吧,让爸爸看看,我们也能伺候好秀华姐。”
“嗯!”小马点点头,道:“去吧去吧!先用奶子磨我妈的奶子,再跟她亲会儿嘴,看看能不能把她亲出感觉!”
“好、好的。”小何低头娇羞一笑,起身望向秀华,缓缓踩进池子里,与她面对面站着,同样拨开胸前布条,挺起一双丰乳。
随后她让奶头压着奶头,美乳盖着美乳,脸蛋红红,仰头小小声道:“秀华姐,我、我亲你了哈……”
秀华要比小何高上小半头,低眼瞅着贴在一起的乳房,胸口传来奶头滑腻的触感让她略感局促,不由微微后仰玉背。
而这一小动作看在小何眼里,也让她有些犹疑不定,不知是否应该吻上去。
秀华调整了下呼吸,主动环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双手探到臀后,宛如小马揉捏自己屁股般轻轻搓揉起来,低眼微笑着望向小何,轻声道:“他想看,咱就做给他看。”
小何目光闪闪,轻咬着红唇微微一笑,也将双臂环绕到秀华臀后,轻搓起她的美臀,同时身体与她贴得更紧,凑过香唇,与她吻在一起。
两个美人左右偏头,浓密湿吻,小马凝望着翻拨撩动的四片香唇,休憩不久的肉棒又变得梆硬,放手牵着小秦走入池内,回头轻声与她说:“来,还是像刚才那样,坐我身上,这次爸爸插你小屄屄。”
小秦看到他背上的压痕尚未消去,低手握住肉棒,捏在手心里轻轻搓着,柔声建言道:“要不这次坐我身上吧?”
“又来了,坐你身上我怎么插你小穴?”
小秦手指揉着包皮,莞尔一笑,“女儿手上功夫也不错,想请您试试。”
小马想想也罢,点头笑道:“行。”
小秦便率先坐进池内,并拢肉感丰腴的玉腿,让小马躺进自己怀里;待他坐稳,双手伸到水下,以娴熟的手技拨弄起肉棒来。
小马的后背舒舒服服靠在绵软博大的酥胸上,闭眼轻叹一声,回头赞道:“手法果然不错。”
另一边,小何的手法也是了得,双手贴着秀华的美臀揉弄一阵,随即一手探入臀沟内找准穴口,轻柔扣弄着的同时间,另一手则摸到前面的阴蒂,以娴熟的手法翻拨揉捏。
上边湿吻也在继续,没过一会儿,秀华就无法专心接吻,双手放开她肥软的臀肉,抬手搭在她的肩上,仰头闭眼,高挑的娇躯不断轻颤,逐渐趋于迷离化的玉容上朱唇半张,发出悠悠不绝的娇美呻吟。
小马仰头一瞥,回头与小秦笑道,“厉害啊,照这个趋势,不出十分钟我妈就得高潮了。”
小何听到表扬,暗中欣喜,再接再厉,拿出服侍芳澜的技艺全情投入进去,有节奏地微微屈膝起立,加快速度用巨乳按摩秀华的胸脯,玉胯间双手跟着加速,让秀华宛如仙鹤高歌,扬长玉颈,口内发出了更为绵转悠长的呻吟。
五分钟过后,秀华身体发出一阵急颤,下体在小何双手前后两侧的搓揉扣弄下,溅出一缕缕温热的爱液。
话说小马肉棒也被小秦搓着,却是气定神闲,摇头啧啧道:“唉唉,我还以为是我天赋异禀,未曾想换成小秦姐,同样能如此迅速就让妈妈高潮啊。”
少时小何双手停下动作,从胯下抽出,扶住秀华身体。
秀华双颊红潮翻飞,气喘吁吁,偏头瞥了儿子一眼,回头同小何说:“看把他能的,我们去给他口出来,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小马一听,把屁股一耸,将龟头伸出水面,大义凛然道:“尽管放马过来!”
秀华忍俊不禁,稳住气息,笑着拉起小何的手,迈腿拨开水花,走到他的身前。
小秦审时度势,撑腰起身,同时双腿张开,双手换到将小马腿弯下,将他抱起来一点,秀华和小何相视一笑,一左一右蹲入水中,凑近各自的美艳容颜,对着肉棒就一顿狂吻。
啵啵声中,她们伸出红舌刮撩舔吸,小马被弄得呵笑不止,咋咋呼呼地不停表扬她们的口技。
另一边的王家豪宅内,阿冰一直在百无聊赖中窥视着池内动静,不知不觉间吮起了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道:“啊……好羡慕啊。”
……
这一夜过后几日,三人就呆在这间温泉民宿内,除去睡觉如厕,其余时间都在尽情交媾。
小马晚上是插着美穴睡,早上是被香唇或巨乳夹醒,吃饭桌子下面前后有人舔,吃饱了按着一只屁股就开干,两天三夜下来,自诩天赋异禀的他真是射到一滴都不剩,直感肉棒都被磨细了一圈。
离开民宿时,秀华同两姐妹虽然屁眼儿红肿,但皆是红光满面,似三只喂饱的雌鹰般,昂首挺胸、大步流星,与他一幅走路打颤的虚弱模样大相径庭。
事后少年静心修养了三天,赶在开学前堪堪恢复了气色,入校和小胖照面,两个好友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侃侃而谈,很有默契地只聊游戏动漫,话题一点不往各自在寒假里的斩获上边引。
——值此时光荏苒,诸事平静,一年半的时间,很快过去。
时间来到初三新学年,小胖已有189 公分的魁梧个头,足斤足两114 公斤的体重,俨然已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小胖”,虽说距离他老爹的体格还有一定距离,但假以时日,势必后来居上,定能完美继承“大胖”的美名。
过去一年半,可谓小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先有阿冰孜孜不倦,相继为他寻得拢共四位娇小可人的小女仆,后有家中母慈子孝,亲子关系美满和谐,需要他付出的,无非两件事:一面照老爸的要求继续忽悠老妈,为小马和两女的相处打掩护;一面私底下接受阿冰的任务,暗中在校园内尽心尽力替好友物色将来的媳妇。
小马这边的日子也是过得相当滋润惬意,日常和母亲恩爱甜蜜,周末便在阿冰的安排下瞒着大胖与两位尤物缠绵,正儿八经得活成了纨绔子弟。
他在身体方面的成长亦是喜人,如今有了176 的净身高,身材结实匀称,面容愈发俊朗帅气,胯下也生出了他梦寐以求的浓郁毛丛,一根肉棒博大宏伟,即便是再与三人鏖战数日,如今也能留有余力。
阿冰会定时定量给大胖呈上情节丰富的文章读物,最初剧情大纲还是由她一力总揽,大半年过后,母子两人干脆自主自决,仅将最终成文交由她来润色代笔。
游戏的内容可谓五花八门,母子俩不单在公交车上口过,也在旅游大巴和列车的座位上偷偷口过,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各种户外露出做得多了,行事便游刃有余起来,后来慢慢发展到不仅在周末或假期的户外,即使在学习和工作日的校园内,母子俩也会瞒着师生纵享甜蜜。
大胖在赏读相关文章内容时,时常会拍案叫绝,不过要说起来,过去这么久,他还真没发现干儿子早已和家中尤物发展出理想中的关系。
一方面在于他的注意力被精彩的文章吸引,本身对两女的关注度大大降低;另一面在于,看到母子二人不断突破极限,一次次成功完成危险和刺激度拉满的淫行,他心中亦有不少感悟,因而默默重燃斗志,想要趁着还有精力,干出几番值得称道的大事业来,期盼百年之后,无论亲儿干儿抑或其他后人,在谈起自己时,都能由衷道上一句尊敬。
大胖主要着力的有两个大项,一个是模仿雍正王朝里的情节编撰现世版“百官行述录”,意在呈于上方大佬作为参考,阻止某些品性不良之徒身居高位;另一个就是暗中勾连有识之士,以文火煮青蛙的方式各自发挥能量,期望有朝一日,能将培养出小秦小何的那个秘密组织彻底歼灭,让这番天地多些清朗,少些阴暗。
他自知这些行径与自身谨小慎微、随波逐流的处世原则远远相悖,因而愈发小心翼翼,连同阿冰在内都未曾泄漏半句,只一力叮嘱她大力分散产业,并暗中替小马等人在海外准备了崭新的身份,谨防自己一着不慎,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那至少能留有后路,能供养他们余生安稳。
大胖这边且按下不表,说回小马,同母亲多次的露出游玩中,他印象最深的有两次:一次是在上一年黄金周假期时,为了多匀出一天去新疆游玩的时间,母子特地选择了放学当日的深夜航班出行。
当晚值机的游客不在少数,候客大厅内人来人往,他们临时起意,选择了一处相对僻静,且位于监控边缘的角落座位,借着椅子靠背和行李箱的遮挡,就在身前身后都有小憩的游客的情形下,毅然决定将户外口爱的刺激推向新的高度。
小马记得放出肉棒那一刻,时时能看到大厅内拖着行李箱走动的游客,虽然旁边那位小憩游客的鼾声清晰可闻,但似乎随时都会睁眼看来;他好紧张,紧张到的呼吸几乎停滞,母亲也一样,蹲在椅子前方,握住肉棒的手心都在微微冒汗。
而当温暖的口腔噙住住硕大的龟头,小马立刻在炙热的包裹中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短短五分钟不到,就在母亲无与伦比的檀口内交代,当时的爆发,可谓是刺激度坐二望一的凶猛爆射。
时至今日,在同母亲口爱时,小马都喜欢拿出当时偷拍的视频辅佐情趣,看着屏幕上母亲那高度警觉的表情,香唇滑过龟头后留下的晶莹唾液,往往心底的兴奋度要比单纯的口爱高出数倍不止。
正是由于其中绝妙的刺激,导致母子二人再难满足于私下闭门自娱,日常在学习工作之余,十分热衷于探究如何在人前寻欢,某种程度上来说,性爱游戏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主旋律,由此催使出另外一次极致的露出体验。
那是发生前不久的校园里,母子二人刚在放学后无人的教室里贪欢过不久,回头在某日闲聊中,提及网络上的露出视频以及小说情节时,得到了更多灵感,随后在电脑上用随机组合排列的方式,列出了诸如时间、地点、衣着和具体性行为数道选项。
Excel 公式随机运行出的结果,即是:课间,教学楼女子厕所,全裸,做爱。
事实上,他们有在Excel 表格中运行了许多次,大部分随机的结果都无法达成,举几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在早读的课堂上拥吻,或是在课间操时分就在操场上偷偷打飞机,甚至像是在上课中途,公然跳一段脱衣艳舞这样的离谱的结果都有。
以一言蔽之,那些离谱的随机指令,绝无一丝实现的可能性。
可能正是因为那些随机出的结果过于离谱,加之他们在机场大厅内公然口爱都成功实现过,反倒让二人认为,在课间时分藏在厕所隔间里做爱,没有太高难度。
大前提还是他们的胆子在一次次露出游戏中练得越来越大,且在主观上想要追求在危险中的刺激感,略一合计便决定尽快安排下去,事后却也反思了好久,认真且详尽地复盘每一处细节,相约日后要回归谨慎,再也不做那么危险的事。
正常看来,像是在厕所里爱爱这样的事情,算得上日系游戏及影视作品里的经典桥段,做起来,确实应该确实没太大难度。
坏就坏在母子二人当时过于自信,少了许多必要的调研与准备,导致当时真就差那么一丝丝就被发觉,甚至大胖在在读过阿冰的润色的文章后都有发出疑问,你这篇真不是编的?
娘俩能干出这等事?
噢,是真的啊……
你得委婉提醒下他们低调点,这个弄不好,真得去国外避风头才收的了场啊。
——当时,前半段进展一切顺利,小马在上午第三节课堂中途借口闹肚子,跟当庭老师请假要去医务室。
出了教室门,他直奔位于拐角处的女厕所去,敲开倒数第二个小隔间,母亲已早早等在那儿。
母子二人便迫不及待在里边儿开始拥吻做爱,等到下课铃响,师生相继前来如厕,听着外边儿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母子全然被兴奋冲破了头脑,由此犯下了第一个错误:不光要偷情,还要隔着一道小门把浑身上下都脱光了偷情。
然而小马没有控制好撞击肥臀的力度,秀华也没控制好口中的娇喘,两者相加,成功吸引学生的注意力。
整个卫生间内有两秒变得鸦雀无声,少女们都竖起耳朵聆听声音是从哪儿来,吓得母子二人是头皮发麻,各自背上一下就冒出了冷汗涔涔。
得亏这所校园学风严谨,天真无邪少女们没有往那边想,即使有个别人有所联想,也没真的来这所隔间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挨到了上课铃声再响,母子才重新开始交媾,直至小马一个哆嗦,隔着保险套在蜜穴内释放出的浓精。
接下来他们又犯了第二个严重的错误,居然没有见好就收,反而携着劫后余生的快感,临时决定转战男厕内再来一次。
偏偏是欲情上脑,忘记先去摸清卫生间里的情况,进去迎面就跟个勤勤恳恳打扫卫生的校工撞见……
当时小马的左手正在母亲身后揉弄着翻开裙摆的翘臀,而秀华胸口的教师制服敞开,里边的白衬衣也解开了上面三颗纽扣,玲珑剔透的玉乳露出了一半,还好是两人的反应都够快,趁着校工低头洗拖把尚未抬头那一瞬,小马一掌将母亲裙摆拉好,秀华则猛地一扭身,一边开口对儿子高声斥责,说些逮到了他跑进卫生间逃课这些话,一边迅速扣好衣物,勉勉强强又逃过一劫。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母子二人都老实下来留意校园内内是否有相关流言蜚语。
等到确认无事,彻底安心后,他们也再不敢如此放肆淫玩,不过私底下时常仍会笑谈起此番经历,偷偷在家模拟当时走钢丝绳般的刺激感。
这事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便是促使大胖认真思考,万一哪天小马母子或者直接是亲儿子玩脱了线,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能量护他们周全?
以至于有没有必要以身犯险,去干那两件自以为会为后世留下芳名的大事?
思来想去,大胖发觉只要自己还对家人有所顾虑,那无论如何都放不开手脚,最终决定,拉起秀华和阿冰面谈一次,当面说出自己在私下的谋划。
……
那一天,大胖在面谈期间果断认怂,坦白自己可能无法像当初吹嘘的那样能摆平所有事。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脸尴尬,且很委婉地请求秀华,尽可能不要玩得如此奔放。
当然,秀华也很尴尬,而且绝对能理解他的顾虑,当即谦卑自省,承诺绝对不会再犯同样错误,此外表示,自己深受感动,打心底里愿意支持他暗中谋划的将那两件大事。
之后大胖敞开心扉与二人畅谈了一下午,讲到自己这大半辈子除了捞钱捞关系外就没干啥正事,内心深处,还是想放开手脚去做,但发现自己格局就那么大,小肚鸡肠,放不下这放不下那,到底是没那个敢赌上家业的觉悟。
说到动情处,大胖唏嘘不已,怅然感慨到头来,自己能做的就只能是藏在幕后,悄悄摸摸地支持那些真正的能人志士去斗去搏而已。
秀华和阿冰好生安慰了下他,大意是人力有穷尽时,为众人抱薪,无所谓出力多少,终究值得尊敬;有心向善,总好过刻意作恶,您不必介怀太重。
大胖听完心里便舒服了许多,苦笑自己安排这次会面,或许正是想听一听这样的知心话,随后放松与二人闲聊一通,聊着聊着,话题又聊到了小秦小何两女身上。
大胖再生感叹,自责引入两女的行为本质上是助纣为虐,早先也和那位牵线搭桥的干妹妹聊过想要搞掉背后组织的想法。
不过那位女强人可没像秀华阿冰这么好言好语,直接上来就引经据典就一通怒骂,骂得大胖是狗血淋头,水桶般粗壮的腰都直不起。
所以大胖如今惟愿对姐妹俩的人生负起责任,横竖想要替她们寻到个好人家,奈何她们固执得很,也是没辙。
铺垫了这么一通,他最后厚着脸皮请求秀华,希望在自己百年之后,你们娘俩能代为照顾两女,能护她们衣食无忧,不被人欺负,他在下面也能安心去投胎了。
话说成这样,秀华和阿冰对下眼神,都觉得没必要再瞒着他。
于是就由秀华开口,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发现儿子对自己的眷恋日益深重,情感已成心病,亟需纠正,近日正想着借下两女来给他治下心病来着。
大胖还用想?胖脸当即笑开了花,一拍大腿就连连叫好。
至于往后再隔了一月,当他了解到,两姐妹早已融入秀华家内,以及阿冰这边,连对秀华都未曾透露过的一些谋划,诸多惊喜与意外,那都是后话。
……
时间来到当下。
这天学校午休铃响后,秀华同往常一样,先行一步来到教师宿舍,为儿子小老公准备营养午餐。
约莫十五分钟后,宿舍门铃声响起,她扭身在毛巾上抹了抹手,快步奔去门口,单手揽开房门,赶紧让出半个身位。
等着小马踏进屋内,随手带上房门,她冰山般清冷的气质徒然生变,端庄清冷的容颜,立刻像变脸似的挂起了暖意融融的微笑。
自从不再在校园里进行危险度拉满的刺激性行为,这间午餐的小宿舍就成为母子俩固定的幽会场所,秀华总是很享受中午见面这一刻,在一上午繁杂的工作之后,忘掉烦心事和羞耻心,沉溺于这份踏出身份、不用顾忌旁人眼光的解放感中,脱掉象征着世俗束缚的衣物,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另一面。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上午老想着你,唉,内裤都湿了大半。”
秀华一边抬手解起上身的衬衣,一边笑着说话,这种时候,总能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轻松。
这间宿舍,她之前专门拜托阿冰安排人手来改造过,加装了各种隔音部件,因而可以安心和儿子交谈,不怕被人听到。
待解到香肩半露,她玉润的眼珠子灵动一闪,手上暂且停下解开纽扣,端美灵动的笑容浮上杏脸,转身回眸一望,压低柳腰,双手撑着膝盖,垂下前胸高凸的奶白乳罩,同时丰腴的臀肉翘高,然后就像擦着空气玻璃似的,对着小马噗哟噗哟、一圈一圈地画起了圆。
“耶?妈妈今天兴致很高啊。”
小马盯着美臀,面露纯情的红晕,上前一步,单手五指下压,轻抚在柔滑如瓷的臀面上。
秀华抿嘴一笑,继续舞动玉臀,不遗余力地展现出此刻她内心正在享受这份最纯粹的解放感。
稍后她支起微微发烫的脸颊,适时打直双腿,方便爱子尽情爱抚,同时扭着屁股继续挎下衬衣,对折好放上鞋柜,然后两只藕臂向后一背,啪嗒一声解开紧绷的乳罩,放出一对鼓鼓囊囊的豪乳。
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秀华一如既往坚持锻炼,且有小秦小何两姐妹倾囊相授的各种养生诀窍,加之坚持进行医美护理,因而虽说又年长了一岁,身材体貌却无甚变化,甚至给人的感觉还要更年轻漂亮了一点,仿佛享用过回春术一般。
前个暑假母子有去海边度假,秀华皮肤上晒出的漂亮淡小麦色还未完全褪去,小马低头继续爱抚雪臀,抚摸的手法渐渐猥琐,五指挤弄着粉软宽厚的臀肉变幻出各种淫猥的形状。
盯着雪臀上尚未褪尽的浅浅晒痕,他倏忽一声轻叹,抬手按上香肩,贴心地替母亲舒缓一上午挺腰站立带来的紧绷感,并且微笑着发问,“妈,今天你咋个要拖堂啊?人家小胖肚子都饿扁了。”
“对不起啊宝贝。”秀华自觉心里有亏,微蹙柳眉转回正面,柔滑的素手苏也轻揽住他的肩膀,优美小麦色的脸儿托着绛唇慢慢靠近,在他脸上轻轻一点,“忍不住多讲了几句。你肚子也饿了吧?再等一下,午饭马上就好。”
说完就要进到内间厨房,小马将她拉住,直面两只玉乳笑道:“没事啦妈,我不是怪你,我还不饿。”
他低眼往下一看,母亲健美平坦的腹部写着一列“妈妈是我的好老婆”歪扭大字,字迹黑墨浅淡,正是他昨晚拿水彩笔亲手所书。
双手把在柳腰上轻抚两下,他弯腰凑近脑袋,伸出舌头,勾了勾嘴边纽扣大小的乳首;美母见状,桃花眼中秋波流转,温柔地抖抖玉乳,再往他嘴边挺过一点。
小马舒开双臂,怀抱住母亲性感火辣的胴体,嘴巴嘬吻住香软的乳尖,双颊向内收紧,“唔”地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呜吟。
滋、滋——花骨朵形状的乳头在温柔的吮吸中慢慢变硬,一丝丝酥痒从乳心传进心窝,秀华听着吧嗒吧嗒的吮咂声,情不自禁将儿子的后脑勺抱在怀中,轻轻的摇曳。
温暖的视线,慈爱的微笑,像是在轻唱着一曲动听的摇篮曲。
突然间,秀华回想起初为人母喂奶时的感觉,不禁莞尔一笑。
当年初为人母,她完全没料到儿子没长牙的小嘴力道那么大,经常吸得乳头生疼,感觉都快秃噜了皮,疼得她额头直冒汗,好些次都想给那奶声奶气的小脸蛋两个大逼兜。
现在人长大了,阳光英俊,一身匀称紧实的肌肉,这吸奶反倒是一点不会疼,小嘴一吮一顿,吸得乳头非常的舒服,宛如通经活络一般,比起精油SPA 还要好享受。
“哎。吃吧吃吧,可怜的宝宝……可怜,可怜。”
她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眯着眼俯视着覆盖住乳首的嘴唇,手掌温柔地抚摸毛茸茸的脑袋,想象乳头里能像姐妹俩一样涌出香甜的乳汁,喂饱饥渴的小嘴。
“呜姆。”小马吐出香甜的奶头,抬眼盯住母亲慈爱蛊媚的表情,眨眨灵秀英气的双眼,不解地笑问道,“我哪里可怜啦?”
“啵。”秀华伸出红唇在他嘴上轻轻一吻,环抱后腰的双手向下移动,一脸怜爱地轻搂住健挺的臀部,故意逗着他,“宝宝当然可怜啦,妈妈现在没奶,宝宝只能饿肚子。不过——要是妈妈能怀上宝宝的宝宝,那说不定……嗯?”
“……”又一次听到母亲的暗示,小马略感无奈地笑了笑。
最近不知道阿冰姐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药,总是听到她有意无意提到想和自己怀宝宝。
对于这件事,小马一直秉承着异常谨慎的态度,且不论他想不出如何向外界交代,万一胎儿受到禁忌的血脉牵连,后果会更遭。
堕胎的话,受伤的还是母亲,因此他从未答应过,今次也打算用沉默回避过去。
他低头轻轻搂住母亲,微笑着闭上双眼,把脑袋靠在温柔的香肩上,伸出嘴唇在细滑温热的皮肤上柔情一吻。
秀华不再多劝,心想不能着急,争取能慢慢改变儿子的想法。
关于怀上儿子宝宝这件事,对她而言,其实心里一直有这个念想,毕竟,哪个女人不想为心爱的男人怀上孩子呢?
问题是,放在以前,她的顾虑丝毫不比儿子少,所以从未认真考虑过,然而就在不久前,阿冰成功说服了她,因而在下定决心后,考虑到毕竟自己的年岁摆在这儿,怀孕产子的愿望就变得迫切起来。
但随之而来相应的难题,便是如何能让儿子接受阿冰那个看起来有些激进的办法……无论如何,在具体操作以前,必须事先要先征得儿子的同意,为今之计,唯有不断通过言语去暗示,至少先得要勾起他的兴趣才行啊。
……
此刻,在同在一所校园内,热闹的食堂簇满了排队的学生,他们叫着挤着急着,眼巴巴望着最好的菜肴,希望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没被打空;也有的少年少女在各处隐秘的角落谈情说爱,互诉衷情;当然还有人藏在卫生间内,偷偷用双手发泄着青春期难以控制的情欲。
偌大的校园内做什么的人都有,唯独不会有人想到,在这个小房间里,一对将对方视为伴侣的母子,正赤身裸体,在深情拥吻。
儿子今天再次沉默以对,秀华便知道这事急不来,于是努力抑制住胸口的悸动,拍怕儿子的肩膀,微微一笑,转身弯腰拉开鞋柜门,取出一双她珍藏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今天她在腿上套了一双过膝黑丝袜,放下高跟鞋后,巧克力般柔亮的细脚尖微微上翘,婉转的足弓向下绷起柔美的弧度,如蜻蜓点水一般,交替插进了鞋帮。
而后黑曜石般的玉腿缓缓挺直,宏伟的身材宛如矗立的华表,显得更加伟岸高挑,端丽华美的气度,就如同一尊女神。
终究这是小马的特权,只有对着儿子,她才会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处在美好年龄段里的完美肉体。
小马如今身高已和母亲齐平,但有了高跟鞋的加持,他又得仰着头去望那仿佛化身成了爱欲女神的母亲,两眼过后,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挺着蜿蜒在裤裆里的巨龙,傻傻笑着上前一步。
咯噔两声,细长的后跟点地,秀华转过健美性感的身躯,玉手温柔地牵起裤裆,然后扭起一双荡漾的桃型美臀,踩起优雅的交叉猫步,慢慢向内间走去。
这间优待高级教师的特别宿舍是一室一厅的格局,外间是卧室,玄关正对内间是兼顾起居室功能的开放式厨房,和儿子相爱,狭窄逼吝的小玄关施展不开,显然内间是更好的去处。
嗒、嗒、嗒、嗒——撩人的脚步声中,小马被母亲牵着裤裆缓步前行,眼里肥美的翘臀忽明忽暗,像是两只晶晶洁白、刚刚蒸好的年糕团,交叉向前,左一下右一下地拧,飘散着令人垂涎的香气,比电饭煲里的鸡汤香味更能引发他的食欲。
走进餐厨一体的内间,秀华顺手将将隔门掩上,放开儿子的裤裆,螓首仰高,举目四望。
这儿比外间要亮堂许多,正中摆放着一张正方形的小餐桌,前方靠窗是一排花石板料理台,左边靠墙依次摆着冰箱和油烟机。
那一排雾窗是她特地挑选的隔音窗,放开裤裆,她先耐心地去检查一边它们是否都关得严实,确认好并无纰漏,回身挺着前胸暴涨的美乳走到儿子身前,叉开美腿,缓缓下蹲,几根纤细的玉指撩在小马腰肢两侧,柔滑的指腹像蠕动的白蛞蝓那般,触在皮肤上酥酥地滑进裤腰,往下拉去。
蓝白相间的校服长裤被松至大腿中半,蠢蠢欲动的巨龙立刻就将湖蓝色的内裤撑出一面尖顶的帐篷,椭圆形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见,马眼润出晶汁将前端的布料顶出了几个湿漉漉的小点。
“变得这么大了。”轻声一句呢喃,秀华温婉克制的微笑中透出藏不住贪恋,埋下光洁如玉的额头拱在帐篷上边,几下拱得小马啊啊笑着发出颤音。
她再偏过红润娇美的侧颜去蹭了蹭,檀口一张,将布料和心爱的肉棒一并含进口里。
棉质内裤的沙哑感立刻在口中化开,感受着布料后巨棍的宏伟,雪白的喉头发出低微的媚吟,红唇和香舌一并用上,绷高的内裤很快被舔湿了一大片,向空气中飘散出丝丝热气。
“哦呼——”
下体的爽快不停传来,小马淫笑着低头看去,秀华也仰起柔媚的目光望着他,娇艳的粉唇贴着肉棒慢慢移动到正前方,圈成小圆,含住小半截棒身,美艳的脸颊轻缓地内外凹鼓,似轻轻扇动的风箱般温柔地轻吮。
绷紧的布料让口中肉冠的形状变得更加清晰,隐隐透出表皮乌红的色泽,她拿舌尖点扫着内裤顶端,重点去品尝自马眼口那儿渗出的粘稠浆汁,一点咸味刺激着味蕾,她忽然觉得腹中饥饿,再大口吞咽几口仍不解馋。
“呜……”随着一声悠长的媚吟,晶莹的美唇松开内裤,螓首同时后摆一小段距离。
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美眸盯着若隐若现肉冠,秀华双手勾住绷高的内裤边缘,指尖往下一拉,诺大的龙头被压下几寸,随即借着压迫的力道弹晃而出,马眼勾着几根透亮的银丝漫天挥舞,蓦地溅了她一脸。
日常被两大美女的奶水滋润,小马如今的本钱极为了得,这根青筋环绕的狰狞肉棒阵阵勃动,浅表乌皮的肉茎竟有手掌环握的尺度、半截擀面杖那般长,朖皮套着半截红亮的肉冠,足足快赶上小半颗鸡蛋那么大小。
巨根下方倒挂两颗皱皮春袋,没了裤裆遮掩,一上午捂出的腥臭热气旋即飘散而出——年轻人性欲旺盛,一会儿不管,卵袋就像在油里泡过,日常黏黏糊糊。
秀华伸出粉鼻一嗅,浓厚的气味直扑脑门,玉胯不由间传出一阵瘙痒。
她默默地夹了夹浑圆幽深臀沟中的耻洞,曲眉丰颊的俏脸上一片芳菲妩媚,在失神般迷醉的微笑中闭上了双眼。
“真是的……怎么老是这么大味。”
一句言不由衷的埋怨,泛着桃花的雪眸不住颦闪,白嫩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整理了下耳边的秀发,轻握住眼前的雄壮,螓首微仰起三分弧度,压下到鼻尖前。
她将小半截软薄的香舌自红唇中吊出,灵巧地勾住肉冠下边被皮筋分开的两瓣肉腹。
“——滋。”
细嫩的舌尖往上一撩,顺着马眼的竖线将透明粘液卷进檀口,香腮细细蠕动着品味一番,如米浆般粘稠的汁液透着一股特别的甘甜。
咕唧一声,她将晶汁混合着唾液咽下肚中,晶莹的舌片再晃悠悠地探出唇缝,贴上油亮发光的半截龙头,舒缓地打转。
“呵呵,舌头弄得我鸡巴好痒,呵呵呵。”小马笑道。
银眸抽空一抬,探了下儿子的表情,秀华看他一脸满足,胸中无私的母爱得到极大激励,握住棒根的两手往前慢慢挪,同时舌尖挑开马眼,如一只跳动的小泥鳅,快速地勾舔里边嫩肉。
少年的欲望在香舌的挑逗下急速攀升,巨根一刻不停地勃动,膨胀出更多狰狞可怖的青筋;美母适时噘起花唇,吻住肉盖,红酥的唇片贴住光滑的龟头肉慢慢往前裹,裹到肉冠根部再鼓起脸颊,啊呜一声唆住整个龟头。
呸哒呸哒呸哒哒哒——舌片随即探沟壑左右横勾,将一圈淡淡的包皮垢尽数点下,合着唾液吞进腹中。
“嚯嚯……哦。”
熟悉的感觉从龟头传来,小马缓缓升起双臂展开年轻结实的身躯,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簌……簌簌,呜,呜,呜……呜咕。”
妩媚的呜呜声中,秀华的螓首开始在儿子胯下前后摇摆,披肩的秀发摇曳出一道道黑色的柔光,出没在红唇边缘的肉棍很快被涂满香津,细腻表皮四面剔透,好似裹上一层晶莹的糖浆。
小马继续呼呼爽叹几声,放下双臂,双手叉腰俯视身下的母亲,秀华也保持仰视,以完全雌服的姿势盯着他,玉手温柔地轻抚腿面,小心控制着吮吸速度。
小马看着母亲缓缓左右偏头,表扬似的伸出手,在她头顶摸了摸;秀华鼓着双颊笑了笑,继续亲吻儿子的大肉棒。
最近两年,在和两姐妹多番交流下,她又学到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本事,对于儿子的喜好更是黯熟于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嘶——滋、滋滋滋……咕。”
吸舔吹撩的基本功夫自不必提,察言观色的技术也早已练就到如火纯清:若是儿子卵袋收缩,她会立马放轻吮吸力度,若肉棒主动往口内挺,吮吸速度则可以适当加快。
嘴唇要滑出悦耳的声响,呻吟要娇媚动听,视线要保持在儿子脸上,让他随时能看到自己被肉棒所征服的表情。
肉龙持续散发丝丝淫靡的热气,小马只觉屁眼冒出一股微酥,便夹紧臀沟,让屁眼像小嘴一样蠕动收缩,缓解持续的瘙痒,往往这时,他就会期待周末,无论过了多久,小秦小何姐妹俩的极品毒龙永远是他的最爱之一。
快感保持着迅猛的节奏节节攀高,稍过片刻,小马缓缓挺过紧实的臀部,推动巨龙,主动去刺探母亲香艳的檀口。
秀华立刻加快吮吸的速度,红唇圈着肉棍,鼓起的双腮像风箱的轻声呼哧,胸前挂着的两只雪白乳团跟着水荡轻摇,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咕——呜咕,唧,咕唧、咕唧。”
小马很快被吸得发出怪笑,忍不住叉腰挺起轮廓分明的健壮腹肌,舒服得将后腰都弯成弓型,低眼指示道:“啊哈……妈,再含深些!”
“呜!”鼻腔竭力嗅吸着儿子浓密阴毛内的残香,正当秀华要做出回应,儿子上衣口袋里忽然传出一阵响动。
嗡——嗡——嗡——。
小马脑袋一颤,立刻从爱欲的迷梦中清醒。
“谁这会儿给我打电话?”
他呢喃着看向母亲,摸出兜里的手机。
……是他?小胖?
目中闪过一丝警觉,联想到近几日小胖老是对自己挤眉弄眼,下课前被踢屁股,小马多少觉得有些凑巧。
暂时弄不清楚来电的目的,他抬起一根手指支到嘴唇边上,对着身下母亲比出个噤声的手势,轻声提醒道,“是小胖。”
“啵——”的一声脆响,绝美的容颜拖着唇边几根唾液组成的银丝,离开了被舔得异常湿热的肉棒。
秀华抿着湿唇向儿子点了点头,双手撑着菠萝盖,悄声蹲在地上。
两个好友对各自的艳遇心知肚明,唯独在母子的秘密上,毕竟关乎母亲的脸面,因而从一开始,母子俩就决定对小胖子保密到底。
小马回顾着最近好友的种种表现,越想越不对劲,接通电话前,提好一口气,认真伪装好要说话的语气,才微笑着问道:“喂?小胖,什么事啊?”
“那个……那个小马哥啊,哈哈哈,吃了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就直说呗。”
小马不想听他客套,正好双腿站得有些乏,挺着胯下的巨龙往旁边挪出几步,站到灶台前顺势依靠下去,半边屁股敦儿倚在花石板的台面边缘,一只手撑住。
“哎呀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电话那头小胖连忙打起了哈哈,“就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帮忙,我昨天搞忘写物理作业了,能不能借您的给我用用?”
小马会心一笑,原来是这事。
对于小胖的人品他还是放心的,人很机敏但没有太多心计,整一个心宽体胖,作业哪里是忘记写,分明是懒得写。
低头向母亲投去个安心的眼神,他笑着答道,“你直接在我桌里拿抄就是了,哪用问。”
“不能白拿别人东西嘛,这不才问问您老大?”小胖坏笑两声,“嘿嘿……又欠您一个情,我记着呢。”
好友嘴巴甜会做人,小马也很受用,只是疑惑他一向拖延成性,作业不到最后时刻绝不上交,这会儿离下午收作业还有段时间,就不知今日为何如此积极?
于是再问道,“你不是经常拖作业吗,今天怎么转性了?正是吃午饭的时间想着抄作业?”
“大哥啊,车老师今天讲了这么久,怕不是要抓典型。”
“哦——”马小林拖着声音,缓缓低眼看向裆下被同学们敬畏的“车老师”,此刻正赤身裸体,红扑扑的桃花脸在明艳妩媚之余,横竖没有一点下课前的冷峻。
“我还当是什么事,车老师批评的肯定不是你啦。”
他的眉楞缓缓上挑,心中“性福”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说话间,嘴角邪恶地一抬,随即拿开撑着灶台的手掌,朝地上招了招,再往鸡巴上一指。
学子心中威严的车老师会心一笑,小心不发出声音,轻轻踮脚挪过去,双膝落地跪在他身前,玉手握住湿热的阳根。
“你哪知道啊,车老师前几天才训了我。我爸妈都不怕,就怕她,她一瞪,我就哆嗦。”
小胖用透着些天真恐惧的嗓音同他解释,“所以啊哥,今天的作业可不敢再敷衍,一定得好好写才行。”
“嗯……这倒是。”温软的口腔让小马咧嘴一笑,把手挪到母亲头顶,揽出一缕柔亮温热的发丝,缓缓撩到空中,盯着它们在指尖滑落,又抿嘴笑着,伸手捏住母亲精致的粉鼻。
他微微使力,左右摇了摇,感受着下体被香唇吮吸的舒爽,轻声叹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哥哥先别挂!”小胖赶紧喊了一声,然后神秘兮兮,刻意压低声音,“我正好还有个事要跟你汇报!”
“嗯?”小马放开母亲的鼻腔,身体往后一仰,手掌搭在母亲的头顶,轻轻抚摸两下,顺着丝般顺滑的长发移到脑后。
他四指收拢,托住玉颈,然后往身体方向微微用力,让母亲含到肉棒深处。
小胖扭捏了一阵,才小声缓缓开口,“……我刚才碰巧听到的,隔壁班的班花和几个女生在饭桌上商量,你猜她们商量的啥?”
小马微笑着不答话,只舒舒服服地靠在灶台上,手上一下下轻轻按压手心里的秀发,把控着母亲,无声地吞吐自己的肉棒。
雾窗的光线打在母子身上,傲然挺立的狰狞肉棒充满了阳刚之气,充满征服感的隐秘口交,亦是极大地满足了小马无法像好友直言的炫耀之心,静默之中,仿佛龟头上的嫩肉似乎要敏感数倍,虽未有激烈的吞吐,也像是泡在暖水里,快要融掉一般那么舒服惬意。
电话那头,小胖子许久等不到回答,忍不住提高一点声调,“哥你听到没?我偷听到隔壁班花的秘密!”
“听到了啊……”小马偏着脖子哈出一口慵懒的气息,大大张嘴抖了抖下颌,内心极为享受此刻下体绵延悠长的快感。
“你不想知道?”
“别卖关子了,你要不说,我才不问。”
“她们聊的是你啊!”
“啊?聊我?”
“丁洁喜欢你!几女生商量着怎么约你出来告白呢!”
小马家有极品美母,自然不会在意,他盯着母亲凹狭的双颊,缓缓眨下眼,控制后脑摇摆的手掌慢慢松开,同时点下手指,示意她把吮吸的速度再加快些,“呵呵,你就当没听见,还有……”
滋唧、滋咕、嘶、滋、滋——!
加速的吮吸声带来激涌的快感,小马差点蓦然叫出声,不得不停下说话,鼓起脸颊包进一口空气,然后低头闭眼,用力往腹中一吞。
调整好后,他才继续说道,“还有啊,你怎么能乱打听人家女孩子的事,让人家知道人家多不好意思。”
说完他低眼一瞥,红着挂满淫邪的笑脸,举手向母亲竖起了大拇指。
“诶哥,那可是丁洁诶!那么漂亮人又好!”
“嘿小胖,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小胖一时语竭,稍后嗫嚅着说,“我这不都是,为您老大打听的嘛。”
滋簌,滋簌,滋、滋、滋!
“唉,好了。”爆棚的快感就要憋不住,小马担心露馅,就势叹出一声,赶紧催促他放下电话,“呜——,你也甭操心了,有空就快抄作业吧,车老师生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吧,那谢谢作业啊。”
小胖很识趣地挂断电话,眼睛瞥着隔壁几个女生耸了耸肩,心想我王小胖也不是爱嚼舌根的人,要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才懒得费这个劲给你叨叨这些八卦。
不过他终究还是念着小马哥好,毕竟作业写的棒,借起来也不费劲儿,班里成绩好的同学不在少数,可一问借作业,不是揶揄他几句,就是闷罐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响。
一想到这,小胖就啧啧叹声,连连摇头,人情冷暖,恐怖如斯,还是兄弟好哇。
另一边,小马揣好手机,低头看着快把鸡巴吸出花来的母亲,叹着气说:“真没想到,隔壁班丁洁居然喜欢我。”
香舌顶出口中滑腻的龟头,秀华虚着俏眼往斜地里一撇,摆出一副恶毒公婆的模样,“小小年纪就想着谈恋爱,我可得找她谈谈!”
“诶诶——妈,不会吧?人家也没真的找我告白,我看你就当不知道算了,别弄得人家不好意思嘛。”
秀华倩然一笑,朱唇大张,露出掩藏在晶莹红唇下的两排贝齿,长长伸出香舌,然后抬手握住肉棒,啪嗒啪嗒轻轻挥舞着拍打软红的舌面上。
“哎哟,吓死我了。”小马手抚摸两下胸口,挤着眼怼了下恶作剧的母亲。
秀华收回香舌,顶着鼻尖上的晶珠仰视着儿子,松开肉棒,修长的玉颈继续仰高,玉手在两鬓一抚,将散落在耳边的发丝理顺,再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左右摇头,宛如清理羽翼的天鹅那般优雅地甩了甩脑后长及腰窝的乌亮秀发,这一动作,使得她胸前那两只高挺着的雪白乳团,也跟着发出了唯美的颤抖。
随后,她微笑着深呼吸一口气,垂下脑袋,大大张开温香四溢的檀口,再度朝着脸前的逸物含去。
“咕呜,咕、咕……”
轻缓有节奏的叫唤声中,粉软的香腮噙着巨大的龟头,慢慢往下压;等肉棒被压到差不多和地板平行的位置,秀华双手扶着儿子的膝盖,依次绷直脚踝,让小腿和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背面着贴地,慢慢从叉胯蹲的姿势,变成了鸭子坐的姿势。
借着这个姿势的转变,她将檀口内噙住的肉龙进一步压低,然后继续俯下粉腻柔美的背脊,鼻腔呜呜地喷洒着热气,让高挺的鼻梁一寸寸接近肉棒根部。
再过了一小会儿,美艳成熟的芳容变成仰望的姿势,她就蜷着身子,双手点地,已将小马那根十八公分长的大肉棒含进大半。
鸡巴深入玉颈,小马舒服得打了个冷颤,呼呼笑道,“今天妈妈好厉害……鸡巴快要完全被含到喉咙里去咯。”
秀华略微停顿,伸出香舌舔了舔触在唇边的几根弯曲阴毛,然后收拢嘴唇,小心垫住贝齿;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几下,她猛烈地嗅吸了一口儿子漆黑毛丛中浓郁的淫香,然后屏住气息,做好准备,娇躯往上一提,一鼓作气让龟头侵入狭窄的喉咙。
“呼——呼!”小马急喘几声,蹙眉眯眼弯腰下去,双手托住母亲的后脑勺,照着自己胯下紧紧一按,嗷嗷叫唤两声,屁股跟着轻耸,粘稠的卵袋跟软锤似在柔滑的下巴上拍打起来。
母亲毕竟不像姐妹俩那般适应暴力身后,拍打了两下小马便稳当下来,秀华脸色涨得通红,下唇贴住吊在肉棒根部的春袋皱皮,浓密的阴毛完全掩盖住了两只粉白的鼻孔,一时间呼吸炙热,心跳如鼓。
喉咙被填满的充实感,不断刺激着她躁动的芳心,胸口两只膨大的乳球欢快地噗哟颤抖,玉颈无暇的肌肤表面跟着浮出了两条清晰可见的静脉线,尽管有些难受,喉咙口仍在不停蠕动,似乎想将巨大的阳具吞进肚里那般。
呜呜呀呀的闷哼声中,剧烈起伏的胸腔带动小腹不停向内收缩,完熟的性感赤裸上身像是一只引颈高歌的仙鹤,也好像是午休过后,伸展脖颈打哈欠的慵懒贵妇,粉软身躯上渐渐涌起一层细腻的香汗,奶茶般甜腻的幽幽体香蒸蒸而上,将房间笼罩在一层雾粉色的氤氲中,犹如一幅旎绮的春宫图。
每次看到儿子暴力抽插两姐妹,她总是很羡慕,因为她自己也很喜欢替儿子做深喉,既能品尝到整根肉棒味道,还能满满吸到阴毛丛绵延不断的淫臭,就连喉咙娇嫩的内壁都能摩擦出一丝丝酥麻快感。
圆润健美的屁股悬在地板上方三寸位置,臀沟正中间的两瓣花唇张开,几滴爱液晃晃悠悠地黏在妍艳的花肉边缘,随着嘴上的套弄继续,细腻的菊蕾连着暖融融的花径一齐收缩,穴口羞答答地又挤出更多浓稠的晶珠,缓缓向下滴落在地,汇成几汪爱欲的小水潭。
滚烫的食道紧紧包裹住整根肉茎,光滑的内壁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肉棒表皮敏感的神经,小马闭着眼,露出一副强忍的表情,不停摇头晃脑地哼哼唧唧,就此又过了几十秒,他看到母亲差不多到了极限,起身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好了,吐出来吧。”
秀华释放出一道香艳的呜鸣,憋得通红的玉容往后退去,哗啦一声,香唇拖着滋滋散落嘴角的唾液,一股脑放出了喉咙深处肉棒。
巨根散发着香艳的淫光,她没有过多调整,立刻支起玉背抓住棒根,“嘬、嘬、嘬”几声脆响,重重吻在肉冠上,噘嘴对着马眼挤出香津,然后又咝噜一吸,将龟头上的粘液和香津一并吸回嘴里。
眼看儿子又在闭眼吁吁作叹,她也暂时放下视线休息片刻,细软的舌尖在肉冠前端的裂口处轻轻一撩,噘嘴又吻了一口,偏着头,一口一口舔干净粘在肉龙表面的唾液。
舔完她继续将龟头含进口里,只让耳朵注意聆听没有间断过的低吟,一有动静,马上调整吮吸的速度,时刻让儿子保持在舒服、但不会太过刺激的状态里,让他能体会更长久的快感。
不过没过多久,小马忽然一声悠长的低叹,眼睛一睁,抬手轻轻推开了母亲的脑袋。
“不用了妈,够了哈。”
他微笑着退后半步,将内裤和外裤一并搂高,转身拿到放在一旁的清凉油,低头往手心喷了几管,弯腰单手托起母亲的一条白皙的藕臂,让她从地上站起来。
美母张着晶莹剔透的红唇一脸不解,眼看儿子蹲在身前,摊开双手,将药剂均匀抹上自己的膝盖上。
这清凉油对消肿祛瘀有奇效,秀华顿觉膝盖上丝丝冰凉,有如冰敷一样舒适。
她乖巧地立着前凸后翘的丰满娇躯,回头瞄了眼儿子腿间的大肉棍,柔声问道,“怎么了,我的小林林?”
小马转到一边,双手贴在丝袜小腿上边来回搓动,仰头笑道,“你站了一上午,也该休息下了。”
秀华心口涌上一股暖流,只要能让儿子开心,任何事她都不会有怨言。
她双手交叉轻握在饱满的酥胸前,说:“你要是真心疼妈妈,妈妈可就要生气了啊。”
小马微笑着摇摇头,抬手拍了拍她润润光泽的屁股蛋,轻叹一声,说:“我是想早些回教室,再去看下小胖子那有没有问题。肚子这会儿也真饿了。”
“嗯,也对。”细想一下,秀华美美一笑,说:“那你去洗洗,等妈妈热饭。”
“呼。”小马双手刚按着膝盖慢慢站起身,秀华抬起一条美腿,剩下的那只大长腿后跟点地,前凸后翘的性感胴体像个陀螺似的一圈转过来,举起双手向内一推,把着他英俊细腻的脸蛋揉捏起来,“下午放学回家再跟妈妈好好做!”
“咕……咕咕呜!”小马嘴巴被母亲的手掌挤着说不清话,嘟哝几声不知所谓,眼儿弯弯,立原地任她肆意揉捏。
啪啪——。
秀华轻拍了他两掌,笑靥盈盈转身到灶台前,唯有藏过去的视线中包含着一丝浅浅的无奈。
绕来绕去不是她的性格,可生孩子这事,她还真不好直接跟儿子谈。
就说她自己在前不久,听到那个办法的第一反应,都认为阿冰纯粹是在胡闹啊。
……
事情得从上次,大胖安排的三人面谈过后说起。
之后有一天,阿冰向秀华说明了两件事,这头一件,便是小胖已经知晓了她和儿子真正的关系。
阿冰解释,并非她有意泄漏,全都要怪王总。
王总得知了小马早在去民宿过夜那晚就和两姐妹发生关系,兴奋之余,以为小胖也在瞒着他,忍不住跑去拧小胖的耳朵,聊着笑着就说漏了嘴,好在小胖惊讶归惊讶,接受起来也很快。
而那第二件事,也跟小胖有关。
阿冰说,虽然她没抱太大希望,不过没想到,还真让小胖子在学校里给找到了个完全符合秀华条件的媳妇来。
网上聊完这两件事,阿冰顺势又提出,不如周末约个地方见面再谈谈。
秀华一听她说是想要当面详细介绍下这位未来媳妇,便没有多想,于是在那个周末被忽悠去了约定的地方见面。
……
那天下午,秀华来到城南一处约好的私人会所,被侍应生领进包房不过短短十几秒后,甚至还未落座她便转身离开,气呼呼地给阿冰打去电话,质问她到底想要干嘛?
因为包间里的男人,正是秀华那位已经一年多时间没有联系过,但出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解除婚姻关系,所以如今仍是名义上的丈夫:马天城。
阿冰随后的说辞,在当时的秀华看来,纯属无理取闹。
简而言之,正是她无法坦荡同儿子开口言明的那个办法——要生孩子,最好的掩护人,就是马天城。
当时的秀华简直搞不懂,阿冰是怎样的脑回路才能提出如此无厘头的说法?
耐不住她又搬出王总来,无奈之下,秀华只好赶场去参加第二回三人面谈,然而就在新的见面地点,又见到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老熟人。
当看到站在房间角落的张婉熙时,秀华紧皱眉头,已经没有力气去发问。
走出地下室的阿冰结结巴巴,解释了半天也没把事情给捋顺,最终还是靠大胖出口,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给解释了个明白。
原来,阿冰在大概一年前开始暗中给张婉熙下套,一步步将她背后的社会关系剥离开来,逼得她不得不四处求门路,试图抱上大胖的大腿。
籍此阿冰再利诱她接受调教,以进修的名义她送到海外,借着大胖那位手眼通天的干妹妹之手,以速成的方法好生将其炮制了数月,大致上调教成了小秦小何两姐妹最初的模样。
解释期间,大胖看秀华欲言又止,似乎动了恻隐之心,于是细数了张婉熙仍不为外界所知的种种恶行,包括但不限于数年前多次下药陷害同行,以及逼迫多名下属参与权色交易,并且间接导致一名女青年以代孕之身溺亡于菁江河畔。
自两年前傍上许市长人等后,张婉熙行事不仅不收敛,反而愈发乖张跋扈,纠结一批黑恶势力,多次参与强买强卖,扰乱市场秩序,且策划参与昶南市郊数次强拆民房事件,可谓无恶不作,早已激起民怨沸腾。
大胖还特别提到,马天城亦被裹挟其中,可谓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助长了张婉熙等人的嚣张气焰。
说到此处,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张婉熙跪到秀华脚下,再缓缓道:“这女人嘛,死有余辜,怎么炮制她都不为过,这事我觉得阿冰办得好。车老师,我向您保证,她再蹦跶不了,我观察干儿子实在心善,对家里两姐妹下不了狠手,这坏透的东西就无所谓了,送给干儿子练练手脚正合适……喂,你说话!”
大胖踹了张婉熙脚后跟一脚,她便双手捧着秀华的鞋面,缓缓抬头,望着秀华轻声道:“秀华姐,请让我做您家的狗。”
张婉熙的眼神,透着空洞与迷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秀华看得五味杂陈,悄然挪开鞋面。
沉默片刻,秀华望着大胖,叹声道:“不用了,我不想再和这人扯上关系。马天城,也一样。”
“呃……今天主要还是想跟您聊下马天城。”
大胖顿了顿,面色略显尴尬,“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您在阿冰那儿已经大致听过,正好我也是相同的想法,那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为您和我干儿子孕育爱情的结晶充当……”
“王总。”纵使秀华一向在大胖面前保持着谦恭态度,此时也忍不住横眉将其打断。
“您既然分得清是非对错,为何还要陪着阿冰胡闹?难不成您会认为我愿意包庇马天城?他们这样的社会渣滓,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抱歉,我不想再和他们扯上一点关系!”
“……”大胖气势完全被压住,一时无语凝噎,单手搓着膝盖,沉默了许久。
“秀,秀华姐,有些事,你还不知道。”阿冰弱弱替大胖解释道:“上面有大人物,想让王总保下马天城。但是马天城他现在,状态很差,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和小马的支持,比我们管用。我们的意思是……尽可能帮他一把,作为交换,就、就……这样,对你们双方都有好处。”
秀华默默听完,仰头轻叹一声,望着大胖,再开口道:“王总,您有您的难处,我理解,但是我想表明我的想法——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纯粹是咎由自取。”
“您上次提到希望多少为官场的清明出一份力,那为什么又要保他这样的人?我不是责备您做得不对,就站在我个人小家子的立场上,马天城这样人,对我、对我儿子,都没好处。”
“车老师啊,您误会我了,唉。”大胖一拍大腿,梗着胖脸,喟然道:“老实跟您讲,我从一开始就很不看好马天城,本来也没打算去保他。他小小一个副市长,栽了也就栽了,上面的老太爷哪儿能记得这么多?”
大胖甩手指了指张婉熙,继续说道:“真正改变我看法的倒多亏了这臭婆娘。就去年小西村改造那案子,确实是马天城签的不假,不过事后我才知道,马天城为了补偿那些村民,前后奔走了不少趟,又是招商引资又是就业安置,几乎天天泡在那儿。”
“是,我们可以说他还是在为自己的风评和官路着想,可就为了让几家当事公司多让点儿利,他甚至给这臭婆娘下过跪,舔过脚,您说,他这又是唱哪出?”
砰的一脚,大胖踹在张婉熙的屁股上,歪着胖脸说:“她又让了吗?她一点儿没让,从头到尾都在玩呢!”
“……”秀华目光微动,缓缓垂眸,凝视着脚下这位曾经的闺中密友。
大胖吭哧吭哧,忍不住再狠狠踹了张婉熙一脚,叹声道:“所以我对马天城这人,看法上有很大改观。他偏执,傲慢,自视清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偏偏能力又不是那么强,做啥都是半吊子,可以说官场上的臭毛病占了多半。唯有一点好,就算同流合污也没有彻底自暴自弃,心里边儿始终装着下面的人,想方设法为他们多办点儿实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拉他一把。”
秀华多少有些触动,缓缓问道,“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大胖仰起胖脸,正襟危坐,“不信您回头可以自己去确认。”
“我信您。”秀华微微摇头,暗自感慨。
内心深处,她欣慰于大胖的理念,也为马天城仍能坚持初心而感到意外。
“至少他还能干点正事。”秀华说,“要是他整天为非作歹,顶着他这样的老爸,怕不是儿子将来要被人戳脊梁骨。不过我不明白,这和你们说的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车老师,请容许我这里再问一句,您想,还是不想?如果想,我们下面再谈。”
闻言,秀华低头蹙眉,抿着嘴唇认真思考起来。
在和儿子那场象征意义婚礼过后,她隔三差五脑子里就冒出生孩子的想法,最近半年更是几乎每天都在想。
她没有犹豫太久,片刻后,仰头认真回应道:“我想。但我不认为马天城会是解决办法。”
大胖浅笑扭头,看了眼角落里头戴毡帽,像个小土地公似的缩着的阿冰,脸上浮出一缕自信之色,回头同秀华说:“那些人成天拉着他吃喝嫖赌,外面私生子都搞出有两个,积累了整整一箩筐把柄,搞得他是平时大气不敢喘,完全变成牵线傀儡。要说现在上面的大佬还没放弃他,有我在这盯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实和您的家世背景也有一定关系——再怎么说,他是您车家的女婿嘛!”
秀华沉吟片刻,默默点头,示意大胖继续。
“嗯。”大胖端起桌上茶杯,掀开盖瓦,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咙,“刚才阿冰说过,他状态很差,具体差到什么程度,可能您想象不到。”
“总而言之,他对逃离那些人的掌控有迫切的愿望,也非常怀念曾经的家庭生活,特别是我干儿子小马。他私下求过老周好些次说想和你们见面,都被我压下去,据我所知,他压力太大,不止一次有过轻生的想法。”
大胖望着阿冰笑了笑,继续说道:“那这次呢,阿冰跟我商量过后,我就通过中间人,主动联系上了他。我是这样给他带的话:第一,你那些把柄这边会一力摆平,保证日后仕途通畅,无人再掣肘;第二,我也可以尽量帮忙,争取让你回上家,再和老婆孩子一起生活。”
“因为暂时不清楚您的态度,所以话没跟他说死。相应的,我有跟他提出的条件,就是他必须接受,您——是“我”的情妇。”
“他同意了?”秀华问道。
“当然!”大胖说得兴起,放下茶杯,瞪着牛铃般的大眼珠比划道:“其实自从头几次堵着不让他回家开始,他就往那方面猜过。之前我是懒得去管他怎么想,我的意思就是,他早就接受了您是别人的情妇!”
“现在他的心理状态打个形象点儿的比方,就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曾经的老婆孩子——您和林林,很大意义上,变成支撑他活下去的心灵支柱。只要能回去,任何条件他都能接受。”
“包括您给“您的情夫”生孩子。”大胖又补充道。
秀华认真听完,却微微摇头,“您的意思,我想我懂了。问题是即便他现在能接受您的条件,将来保不齐会反悔。我太了解他了,今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和我复合,况且同处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他难免会察觉到蛛丝马迹,万一真让发现我和儿子的关系,事情会变得很难办。”
“车老师,这您就错咯!”
大胖呵呵笑道:“首先我要纠正一点,之前同他谈的,并不是说他可以和你们“朝夕相处”,我仅仅是同意他可以回来看望你们;然后且不论有没有您提到的那个万一,单从心理层面去分析,他作为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是实实在在地被现实磨得彻底没了脾气,他要是还有抗争的心气,就不会想到自杀了。”
“现在他迫切想要找到让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您和我干儿子呢,就是他的希望所在,我这里有无数条看不见缰绳勒住他的脖子,保证他今后老老实实,不敢对你有心思。”
说到此处,大胖看了眼安静跪地的张婉熙,指着她说:“您也可以这样去理解。对这个女人的调教,我那位干妹妹用的是物理加上药物的手段,充其量是“手段”,效果远远不如马天城的自我调教来得好。他这两年所处的那个环境,所经历的那些事,才是对一个人最好的调教。”
“不瞒您说,从前我很看不起他,为了当官没个下限,现在看,那反倒成了好事!他自以为蛰伏个几年就能熬过去,却一步错,步步错,眼看自己越陷越深,又毫无改变现状的实力,最后只能被动地去接受自己的处境,变得成天指挥自怨自艾,悔不当初。所以你们分开时间越长,他才越是会珍惜过去,这不宁肯接受我那些堪称羞辱的条件,也要回到你们身边去?”
最后,大胖总结道:“我的结论是,你们是他的希望,但凡现在能稍微对他好一点,让他能迈过这道坎,他就会感恩你们一辈子。或者说,他愿意无条件为你们做任何事!基于以上,我不觉得让他知道您和儿子的关系又能如何,说不定等他知道您在外面没有男人,心里才会好受。”
“……”听完大胖侃侃而出的结论,秀华将信将疑,陷入深思。
对大胖而言,看了秀华的态度,便心知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抿了口茶,微笑着提议道:“依我看,您还是先去和他见上一见,当面和他谈谈,看看他的反应再说?”
……
于是,当天下午,秀华再次辗转回到了阿冰最初订好的那个私密会所。
当她迈步进入包间,马天城立马很紧张地站起来,低着头,宛如一名做错事的孩子,正等着老师的数落。
秀华略略打量一眼,他外套一件卡其色夹克,里面是白色衬衣,没有打领带,一幅干部外出公干视察的标准打扮;有些意外的是,短短两年时间不到,正值壮年的他已头发花白,且眼眶凹陷,神情萧索,仿佛已提前迈入了花甲之年。
放下小包,秀华缓缓坐在圆桌一侧,低眼看着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轻声道:“坐下吧。”
“嗯。”马天城应了一声,小心翼翼,依言落座,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你的事,我已经从那人那里听说了,他跟你提的条件,我也听说了。”
秀华手抚茶杯,低头轻叹一声,缓缓问道:“马天城,做大官,对你来说,真那么重要?”
马天城握紧十指,一言不发,面色局促,似乎不知如何对答。
秀华等他片刻,等不到回答,又一声轻叹,自顾自地再开口:“数名情妇,两个私生子,看来做大官有做大官的好。不过我没资格说你,毕竟我自己也做了别人的情妇,没有立场再去指责你的私生活。我好奇的是,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居然有脸提出想要回来和我们一起过?”
马天城张张嘴,就像被毒哑了嗓子,依旧没有说出半字,只盯着桌面,哀叹不已。
“既然不想谈,那我走吧。”秀华说。
“……别!”
心知无法再逃避,马天城抬起眉头深皱的脸庞,展开略显沙哑的嗓音,“秀华,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只是想,想……”
“如果答不上来,我替你答。”秀华毫不留情将其打断,道出了他心底的痛处,“难道不是因为那人告诉你,只要你能做他私生子名义上的父亲,他就可以保你官运亨通?”
马天城脸色涨红,拽紧双拳,赫然用力仰头,“不是!”
“不是吗?”
“……”面对秀华犀利的诘问,马天城气势再次低落谷底,甚至无法与她对视。
稍后,他轻声嗫嚅道:“我承认,有那方面的因素……但我希望看到你和儿子,也是真的。”
秀华冷眼而视,“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你再出现在儿子面前。今天如果不是那人的要求,我绝对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闻言,马天城紧闭双眼,表情显得无比痛苦,“请您,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给你和儿子,惹麻烦。”
“马天城,下午他劝了我很久,说到你状态不好,还有自杀的倾向。听着,就凭你干出的那些事,我一点不会同情你,甚至不理解为什么他要帮你。”
秀华顿了顿,继续道:“但他最终还是成功说服了我。我会答应来和你见面,原因只有一个——你还没有完全堕落,还知道为乡里乡亲办点好事。”
“……”这样简单的一句赞扬,让马天城肩头那无形无相的千斤重压仿佛瞬间卸掉,或许是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小山坡上为将来做出的承诺,他突然很想哭,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声哭出来,大声告诉妻子,那些要做个好官、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的话,他还没忘。
“谢谢,谢谢你能理解我……”
最终他忍住泪水,只颤抖着声音说出这句感谢的话语,然后就像过去两年无数次委曲求全那样,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波动,竭力保持着平静,唯有微笑的面容中透着深深的释然,仿佛刺激所有积压在心底的彷徨与无助都已消散。
然而他缓缓站起来,弯腰过去,想要去握下妻子的手。
秀华注意到他的动作,当即厉声斥道:“马天城,注意分寸!”
马天城愣在原地,隔了两秒,收回手掌,面色回归落寞,悻悻坐下。
秀华侧过脸庞,眉头深皱叹息一声,转头盯着他,沉声道:“劳烦你清醒点,不要对我还抱有幻想!好好想想你答应了那人什么事!我们不会再有一丝可能性!”
这一次,马天城的情绪没有再出现波动,他默默听完,歉声应道,“是我鲁莽了。请你放心,我不会再犯。”
秀华没来由地很是烦躁,沉声再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知道他是想利用你的身份,为我们的私生子做掩护吧?如果你只是为了官路亨通,明确地告诉你,你完全没有必要死皮赖脸回来,就凭你还能为老百姓办点儿实事,我照样会劝他帮你!说到底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保持距离,各过各的生活不好吗?”
“……请听我说。”或许是害怕被拒绝,马天城从干燥的口腔中咽下几口唾沫,努力憋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总之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们当初说好了互不干涉,可请你理解,我真的很想儿子……和你。”
“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然后有我在,你和王总的孩子也能拥有正常的身份,我保证会像对儿子一样对你们的孩子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真的。”
听到这些话,亲眼确认了他的态度,秀华再无话可说。
隔了一小会儿,马天城小心翼翼开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你回头向王总转达,他交代的事情,我会牢牢记好。”
秀华斜眼盯着他,突然不知所谓地哼声笑了笑,道:“既然这样,很好,好!很好!我确实想给他生个孩子!不过我想你误会了,他不是王总,王总不过是帮他带话!”
“……”马天城的表情显出一丝讶异。
“难道你一直认为,我是在给王总做情妇?马天城,别人不了解,你应该了解我。”
闻声,马天城缓缓点头,随即面露浅浅苦笑,“是啊,你对气味和男人都很挑剔,确实不应该是王总。那位能请动王总当传话人,想必……”
马天城本想说,很不简单,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绝不应该擅自在背后议论对那样一位人物。
秀华出发之前,大胖原本有交代一些用以试探马天城的话术,但在秀华看来,那些字词显得过分露骨,因此本不打算跟这个男人讲,此刻却认为有说出来的必要。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说出口,“是的,他很优秀,各方面都很优秀。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特别是下面的味道,我很爱给他口。”
……口?
听到印象中保守的妻子讲出这样的话,马天城难掩惊讶。
看着妻子那张坚定仰起,似乎很自豪的笑脸,他轻声问道:“能不能向我透露下,那位……的身份?”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秀华留心着他的微表情,继续说道:“他有家室,所以我只能做他的情妇。你只消知道,场面上的问题他都能帮你解决好,其余的你不需要了解。”
马天城郑重点头,“好,我不会再打听。”
“但看起来你还有问题。”
马天城犹豫了下,轻声问道:“你和他的事,儿子知道吗?”
“你觉得呢?等你回到家见到儿子,你会不会告诉他,你在外面有两个私生子?”
“明白了。”听到这样的话,马天城会心一笑,顿时放心了许多。
如今他最害怕的,是自己父亲的身份,会不会也被别人夺走。两个意外的私生子,他没有一丝一厘的感情,心里面的情感羁绊,唯有儿子小马。
“那好吧,今天就聊到这里。”秀华起身离席,拎起小包,提高语速叮嘱道:“我们假装和解前,回头我要先做下儿子的工作。送他爷爷进山你都没回马家村去,他对你的怨念可不小。记得不要擅自联系,等可以见面了我再通知你。”
她转身踏出一步,闭眼暗叹一声,提了口气,回头再说道:“记住,不要对我再抱任何幻想,我的身体只会给他一个人碰。你知道吗?现在我要去给他舔屁眼,只要是他喜欢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秀华,你其实,不用说这些故意来气我。”
马天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过看起来,你的改变真的蛮大,居然可以能和我聊这些……如果你能早一点认识那位,或许我们当初的关系,不会闹到那么僵。”
“好了不说了。”秀华却尴尬至极,后悔说了那句话,大步流星,快步离去。
不过她听懂了马天城最后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当年自己不要压迫得那么紧,自己在外有姘头,也允许他在外面找情妇,或许夫妻关系会很和谐,也不会出现后面那么多的事。
确实,马天城正如秀华所想,只是他不敢再提妻子的不是。
这几年,他对自己失败的婚姻和仕途思考过无数次,因此听到秀华刚才的话才会有感而发,因此没有抗拒大胖的提议,因为在里面,他看到了仕途的希望,也看到了他自己所认为的、理想中的婚姻关系。
……
时间回到当下。
这天晚上小马做完功课,去冲了个澡,完了头上搭着浴巾,光屁股走出浴室。
来到客厅,他摸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只保险套盒子,拆开后一边往肉棒上套着,一边再往自己房间里走。
开门那一刻,早早候在房内的秀华微笑迎上来,挺着美乳压上他结实的胸膛,双臂热情拥住肌肉遒扎的后腰,献上一通浓密的舌吻。
今晚秀华换上了一袭近似拉丁舞装的露背连衣裙,酒红真丝大底,黑色波浪纹路,紧身的版型完美衬托出了她的性感身段,照面的第一刻就紧紧抓住了小马的眼球。
小马闲来无事时,有总结出自己对于母亲装束性癖的演变,最初是穿得越少越会兴奋,后来发现搭配一些若隐若现情趣内衣或者丝袜更好;现在呢,他特别偏爱诸如礼服套裙之类的打扮,美而不露,淫而不浪,做爱时慢慢将布料撕碎的感觉,非常美妙。
热吻之中,小马忽然发觉母亲将一只玉手悄然摸到胯下,将刚戴上的保险套给摘下,他满脸疑惑,吐出香唇,手抚着开叉裙摆下的真空翘臀,低头一笑,“干嘛?”
秀华随手将保险套丢进垃圾篓,抬起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偏着妩媚诱人的眼神,撒娇般轻笑两声,噘嘴在他脸颊上香了一口,“来,用大鸡鸡陪妈妈生孩子。”
小马眉心微微一簇,无奈笑道:“一次又一次的,咋了这是?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背着我看了啥刺激的小说了?”
秀华松开左臂,探到儿子胯下,轻握住偌大的阴囊,手指温柔拨弄两颗卵蛋,“我是你老婆,难道不能跟你生孩子?”
“……”小马沉吟片刻,低眼问道:“妈,你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闻言,秀华缓缓垂下美眸,将额头轻靠在他的肩头,鼻腔轻嗅着让人安心的温热体味,呢喃着说:“让你生就生吧,咋那么多问题。”
“这事我们不是早就聊过嘛,不安全、不现实啊。”
秀华抬起柔情似水,却又含着不小怨念的美眸,轻轻反问道:“放到两年前看,我们现在的关系现实不现实?学校厕所里做爱就安全吗?担心这担心那,我们还不是走到现在?那为什么不能给你生孩子?反正妈妈就是想。”
“哎。”小马一声轻叹,“我也想,但总归问题摆在那,不能拿其他事情去类比。”
“没问题的。晚生不如早生,你还年轻,妈妈的年纪可是一天天大了。”
小马就听不得母亲最近老爱提自己年纪大,尤其是受不了那副熟美任性的小表情,扭头哎哟一声,笑问道:“难不成是阿冰姐给找到了喜当爹的人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办法是有了,不过说了你肯定要咋呼。”
秀华嫣然一笑,缓缓下蹲,双手握住肉棒,啵了一口油亮的大龟头,抬眼笑道:“如果你答应和妈妈生孩子,妈妈现在就一五一十告诉你。”
小马仰起下巴,抖抖肉棒噘嘴道:“别卖关子,我得先听了再说。”
秀华捏着龟头想了想,说:“好吧,我们的关系,终究是被那鑫杰孩子知道了。”
“啊?”少年小小的一惊,低头疑惑道:“他咋知道的?”
“你干爹说漏嘴。好在那孩子接受得挺快,没闹出啥么儿子。这不给你找到媳妇,还得多亏他帮忙。”
“哦……难怪不得死胖子最近看我眼神都不对劲。”小马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媳妇,就是他中午提到的丁洁?”
“嗯,那姑娘挺好。”秀华嘴角一挑,伸出舌尖勾了勾马眼,抬起透着娇俏感的一双絸眉,意味深长道:“关键啊,人家是暗恋了你好些年,从小学开始就喜欢你。”
小马斜眼低看母亲,瘪嘴再问道:“不至于吧,话说我们小学是一个小学的?我咋没一点印象?”
秀华低下美眸,将视线重新汇聚道冒着晶莹黏液的马眼上,抿嘴微笑道:“这些都是鑫杰帮你打听到的。还记不记得小学二年级你被高年级打掉乳牙那次,那个被欺负的小女生?”
“小学二年级?我想想。”小马努力回忆了一下,歪着头问道:“我记得是个小男生啊?”
“鑫杰可是帮你了解得明明白白,就是她。妈妈也确认过了她的学籍,不会弄错。你好好再回忆回忆?”
小马又想了想,印象里那个被抢劫零花钱的“小男生”又黑又瘦,还留着一头短发,好像眉目间是有那么几分相像。
“我真没看出来是同一个人。后来也再没见过面,就那一次,不至于暗恋好多年吧?”
“所以说付出就有回报,这是你们的缘分呀。小姑娘是单亲家庭,人比较内向,整个小学期间一直偷偷喜欢你,从来不敢找你说话。考进昶南一中,说白了还是为了靠着你近一点,难得吧?人家对你的感情。”
小马啧了一声,抱臂点点头,“这么看,是挺难得。”
“关键阿冰已经替你好好考察过,她不光是长得水灵乖巧,而且家世背景简单干净,性格品性这些都很好。”
说起那少女,秀华就很开心,“如果不是鑫杰注意到她老爱远远瞄你,估计会一直把对你的喜欢藏在心里边,弄不好你们就真错过了。阿冰扒过她的社交账号,我特别喜欢她偷偷写过的一段话,“今天也安静的看着他,希望他明天一样好。”哎——多好的姑娘!到时候让阿冰好好安排,今后一定可以完美融入我们的家。”
小马缓缓道:“……咱家情况特殊,万一人家不愿意,也不能勉强人家。”
“是的,慢慢来,时间还长。等她跟你告白,之后正正常常谈个恋爱就行,具体阿冰会教你怎么做。”
说完秀华美美一笑,玉手从阴囊和阴茎上挪开,缓缓起身,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并抬起一条玉腿,用丰盈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去撩拨他的侧胯,“好了,媳妇问题解决了,快来用你的大家伙好好安慰妈妈,把你的小弟弟小妹妹射到妈妈的子宫里?”
“一码归一码,不要偷换概念,你还没回答为什么可以生孩子?”
“为什么一定要理由?”秀华反问道。
小马闭上眼睛,缓缓摇了下头,“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实在放不下心呐。说穿了,我看中的是妈妈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肚子,我们过得好就行,有没孩子无所谓的。”
“道理没错,但是……妈妈就像给你生啊。”对话再次陷入僵局,秀华挺挺平坦肚皮,换了种挑逗的语调,“用你的鸡鸡把妈妈肚子弄大,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吧?”
“咋能这么说。”小马叉腰无奈道:“怀孕真马虎不得,就说孩子的身份能解决?万一胎儿畸形咋办?妈,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在赌。出去怎么玩,包括媳妇啥的我都可以听你的,咱不能拿你的肚子来赌,到时候真出了问题,你我后悔都找不着地方。”
秀华看着儿子渐渐软下去的肉棒,犹疑片刻,盯着儿子的双眼,说:“儿子,妈妈不会后悔,就算宝宝真有问题,大不了打胎就是。健康就生下来,身份不是问题,你爸会认。”
“啥?”听母亲偏偏又提起父亲,小马浅浅吸进一口气,蹙着眉头,露出一脸欲言又止的烦闷表情。
“就知道你要生气。”秀华依偎在他怀里,手抚着胸膛,轻声将此前和大胖的商谈的内容、同丈夫见面后的对话结果,一一娓娓脱出。
小马听完,低下头去,声音很轻,怨念却很重,“所以你们已经跟他谈好了条件,他一定会回来是吧?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说了你会同意吗?”秀华反问一句,随即面带愧色,轻轻抱住他,“……妈妈真的很想把所有都献给你,所有的所有!包括为你怀孕,为你再次体验生孩子的痛,妈妈想证明,要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小马本来还有很多抱怨,但听到如此深沉的告白,转瞬之间,心中的抱怨都化作爱的感念,那些梗在喉咙口的埋怨,无法再说出一句。
“妈,你……唉。”他沉叹一口气,也轻轻拥抱住母亲,手掌温柔地轻抚后腰上母亲特意为自己蓄起,如今放开后,已长及腰窝的秀发。
默默相拥片刻,他纠结与要不要就此点头应下母亲的心意,喃喃道:“你什么都不用证明。我只是……不想他来打扰我们。”
秀华再度抬头,望着儿子柔声劝慰,“妈妈也不想他回来。可不提咱孩子的事,就看在你干爹的面子上,也看在他能为村民做实事的份上,妈妈就觉得,应该再帮他一次。”
随后,秀华向小马补充说了许多细节,比如同马天城约定好,最多半月回来一次,还有除非是避免不了的场合,不会和他一起公开露面之类。
话音过半,秀华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愧意,缓缓挪开视线,低头盯着小马的腹肌,“其实,听完你干爹讲了他这两年的经历,妈妈总会想起当初和他刚认识的时候。”
“嗯。”小马竖耳聆听。
“看得出来,虽然他答应了那么多过分的条件,但他还是没有对妈妈死心。”
秀华眼色一沉,继续说道:“他,拿走了妈妈的贞操,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想到这些,妈妈心里就觉得好对不起你,所以下定决心想要为你怀孕。如果孩子有问题,或者你不想要,到时候堕胎也没关系。能为你流产,妈妈也很开心。”
“妈——拜托,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小马重重吻向母亲额头,双手整理鬓角,盯着柔美的面孔认真道:“我说了,不需要你证明什么!想生孩子就生,出了问题我们一起抗!他回来就回来吧,我没问题了!”
“真的……没问题?”
“嗯!”小马放开凝重的脸色,微笑着抿嘴点头,“不想了,也不提他了,我们来好好放松下!来吧,去把你大屁股撅起来,今天就不戴套!”
他努力将父亲从脑海中扯出,放下一手,抚摸起母亲平坦的小腹,“啊啊,这下让妈妈怀上我的宝宝了!老天保佑,一定要是个健康的宝宝,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秀华心中倍感欣慰,柔情款款的眼眸中却悄然浮现出一抹哀思。
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了解儿子。
儿子何尝不是愿意无条件为自己付出一切?只要自己坚持,任何事情他都能答应。
……包括生孩子。
正因如此,秀华才老有有亏欠他的想法。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妈妈是想要宝宝,但关键看你。”
秀华说着话,后退一步,转身重新立定,而后双手后摆撩开裙边,弯腰撅起完美的翘臀,“而且为了宝宝着想,授精那天,你也得完全放松才行。所以……今天换成肛交吧。”
小马耸肩笑了笑,“行,有道理!今天就走个后门!”
为今比起肏屄,他的确更喜欢妈妈的屁眼。
不仅因为肠道内特有的紧致和滚烫,更重要的是,这处母亲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从未没有被父亲染指过,只属于他一个人。
秀华莞尔回头,将身体再往下俯了一点,十指分开深邃的臀沟,扬起小嘴一样蠕动着的精致小菊。
小马探出一根手指,摩挲着菊褶,微笑道:“半个月没做了,今天也直接来?”
“嗯,直接来。”秀华点头确认,掰着蜜桃臀的十指用力,将淡褐色的菊眼扯成了横向菱条形。
因为儿子喜欢干屁眼,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坚持带过肛塞,然而肛门被撑大后,她明显感觉到,儿子少去许多刺激。
由此从一年前开始,她便不再佩戴,平时再注意保养,如今菊户被她养得温婉可人,堪堪一轮指节的维度,儿子再来,便能享受到亵刺处子般的快感。
虽说如此,一番忍耐肯定是免不了,毕竟儿子如今巨龙粗壮,偌大的肉冠刺进腔膛,每每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大半年前第一次做此尝试,菊门被当时仍有几分稚嫩的小铁棍强行撑开,她真是痛到大汗淋漓,呻唤不已。
但回头看到儿子气喘吁吁的满足表情,身体上的疼痛立刻被满心的欢欣所替代,不要说那种近似被强暴的体验,但凡能让儿子满足,就算身子像小说中那样被肆意糟践,她也心甘情愿。
况且自己也能得到慰籍,疼痛过后,快感往往来得很快……带着欢欣鼓舞的心情,秀华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将一轮红月似的圆满巨臀扬得更高,双臂大大扣开玉润如球的丰盈臀瓣。
“来吧,儿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糟蹋妈妈的屁眼!”
听着这番极具挑逗意味的淫语,小马半软的肉棒瞬间高高勃起,低眼看了看母亲的美鲍,再看看一轮色泽不再粉嫩的小菊,他弯腰往巨臀中间吐了道唾沫,权且充当润滑剂。
“呸。”他在手心里也吐了一口,抹了把龟头,挺身凑近前去。
淌汁儿的马眼口触到菊嘴,似接吻一般,刺激细密的菊褶发出微颤,他单手压住巨棒,轻轻划拉两下,再往前挺。
“啊,啊啊——”肛门被儿子的龟头慢慢撑开,秀华不由吐出一串悠扬清脆的娇喘。
前庭花房乱颤,渗出更多淫液,散在阴唇两边,挂上毳毛,好似一颗颗晶点玉露,蠕动的肛圈大张大合,奋力想要排出异物,巨大的排斥力,夹得龟头肉都变了形。
激烈的夹压让小马情难自已,跟着仰头发出几声快活的低吟,胯下会阴旋即收紧,用阳刚之力顶住菊轮的猛烈排斥,缓缓再把龟头往炽热的肛洞里面推去。
他屏气凝神,定下心来,倏地猛然挺腰,啪的一声,大腿撞在桃臀上,大半截肉棒也跟着霎时没入母亲体内。
菊轮细密的褶皱瞬间被撑开,宛如一朵绽放的月季;粗壮的肉棒被肛圈紧紧绞着,露在外面小半截棒根顿时青筋暴怒,推动着肉感丰腴的美臀发出轻颤,宏伟雄健的肉棒,就仿佛没入半干半湿水泥球中的钢棍,再一搅动,就要将那充血的菊户轰然撑碎。
秀华尽管此刻已疼得牙根打颤,依旧回头露出妩媚的笑脸,就怕儿子心疼自己而选择畏缩不前。
小马怎能不知母亲的心意,收起心底那无谓的怜惜,顺着母亲的意,彻底释放出暴虐的性欲,一手反扭母亲的左小臂,另一手扯起披肩秀发,狠狠往后一拉,小腰便活似一只马力全开的小马达,当即开始快速摇摆拍打抽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桃臀中心的菊花环进进出出,拉出一层层艳丽的肛肉,浑厚的形状似一头猛醒的恶龙,怼在屁穴里不断狰狞恶吼;棒身每次退出极为顺滑,插入却要费一番力道,就像是在与肛道拔河那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极致的压迫,把棒子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给刺激到,秀华放开呻吟着、浪叫着,持续用悠扬的嗓音去刺激儿子的神经,她深知自己叫得越响亮,儿子就会越兴奋。
一抽一插之间,快感的电流迅速被引爆,仿佛有滋滋唧唧的声音从鸡巴头窜出,很快电遍浑身毛孔。
一股股涌来的快感就似拍打海滩的海浪,推着他的身体像弹弓似的使劲儿摇晃,可是秀华却在想,无论自己怎样挑逗,儿子面对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温柔,远远不像面对小秦小何两姐妹那样发自内心的奔放。
秀华深知儿子的性格里有着极为细腻的一面,往往会觉察到自己的小心思,恰如此时,看着好像是在尽情释放兽欲,然而实际上,他非常小心控制着抽插肛门的力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秀华淡淡一笑,可能,这就是为何自己会积极于露出游戏,乃至沉迷其中的原因之一吧?
利用自己母亲的身份,通过种种危险的性行为,带给儿子附加了禁忌醇香的刺激。
只可惜,为了安全着想,露出游戏不可能无节制地开展,很遗憾,自己讨好儿子的手段,今后势必要打上大大的折扣,似乎终究无法胜过两姐妹。
秀华很担心,自己日渐老去后,和儿子的“夫妻”关系,或许会慢慢褪去,变得只剩母子间的羁绊来维系。
所以她很想生孩子,很想通过这种方式去展示自己的爱,让儿子能玩弄自己泌乳的双峰和滚圆的大肚子,带给他更多更好的享受和刺激。
若非如此,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王总的条件,让那碍眼的马天城再回到家里。
……忽然间,因为马天城的形象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明眸一闪,心底涌出一股崭新的雀跃。
当初儿子不是说过,很享受偷偷做爱的同时,同他老爸讲电话?
为什么会忽视这么好的手段呢?其中的刺激,不正是和露出游戏有异曲同工之妙?
……是这样!
于是,秀华迅速整理好思绪,在妩媚的呻吟中,轻呼出了丈夫的名字,“天城,天城……”
小马闻声,登时愣住。
他停下摆腰,微微偏着耳朵,一脸愕然俯看母亲的玉臀,似乎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秀华嘴角狡黠一提,缓缓抬头,看着前方的空气墙,提起一口气,厉声大喊道:“马天城!还不管管你儿子!”
“哈?”小马不由嗤笑出声,撒开反扭的手臂,拍拍母亲的玉臀,呵呵笑道:“嘿!妈,真有你的!”
秀华回头蹙紧绣眉,主动摇臀去套弄肉棒的同时,露出一脸谄媚的微笑,“儿子,轻点儿,你爸在看呢。”
“哈哈哈哈……好吧!”小马继续摆腰,提到父亲的个中妙处,他立马有所体会。
他脸上挂笑,不由自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兴致起来,扇了一巴掌肥臀,淫笑着喊道:“说!你是谁的老婆!”
“是你的!是林林的老婆!林林停下,妈妈真不行了,求你快停下啊!!”
秀华卖力喊了起来,并且左右摇晃香臀,身子跟着胡乱挣扎,仿佛屁眼正在被强暴,试图将要杀人似的肉棍从菊中甩出。
小马嘿嘿嘿笑个不停,配合着母亲的情趣演出,揪住长发弯腰下去,再度拉起左手臂反扭住,再扯着母亲的身子转过一圈,贴脸往门板上狠狠一按。
“老实点儿!你喊他也没用,他才不会管你呢!”
吼完重新开始摆动双腿,不停撞向宽厚的桃尻,一下下拍出了沁人心脾的美妙绝响,就仿佛,他确确实实是在强暴母亲的屁眼。
“啊、啊、啊——!噢噢噢!爽——!”
啪啪啪嗙嗙啪啪啪啪嗙——急速爆肏使得臀浪翻飞,绵密的肛腔热辣似火,肉棍像被一整道皮筋缠绕勒得死硬,小马享受这种绝妙的结合,提及父亲的哈哈大笑声中,生理和心理同时得到极大满足。
秀华熟韵美艳的娇躯轻轻颤动着努力去表演,仿佛后庭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越动越厉害疼得越凶那般,沁沁回头望着他,表情委屈至极,身体极尽卑微地趴在门板上。
小马愣了愣神,松开母亲的头发和手臂,还以为她是真痛。
隔了一小会儿,看她眨眨灵秀的眼睫毛才反应过来,蹙眉笑了笑,不由感慨,“妈哟,你这演技实在太好。”
健硕的腰肢再开始摆动时,他特意将抽插的速度放缓,但加大了力度,每次先提臀运气,再狠狠往前撞,这样一来,大腿猛压住臀肉,不仅次次撞出悦耳的闷响,也使得肉棒齐根没入肛腔,不留一丝缝隙。
持续的肛交让房间里渐渐回荡出夹杂着一丝淡臭的淫香,气息入鼻,小马兴致愈发高涨,把住美臀宽阔的两胯,一边继续大力挺腰肏弄肛腔,一边笑着感叹,“这么看……爸爸,回来……也挺好哈!”
嗙——!嗙——!嗙——!
“是啊,他……什么也改变不了。”秀华颤声微笑道:“你干爹说,真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也能接受。虽然,妈妈表示怀疑,但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很让人兴奋啊。”
“哦对了。”小马忽然想到一事,抽出半截肉棒,按住肥臀喘了口气。
片刻后,他偏头问道:“熙熙阿姨那边怎么回事?好像说她被干爹那个好厉害女强人的妹妹,调教成了小秦和小何姐一开始的样子?”
“嗯。今天的下场,她罪有应得。”提起张婉熙,秀华的声音便低沉了几分。
“唯一的问题,妈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姐。还有你干爹说要把她送你,妈妈还没答应。周末去见见她吧,怎么处理,你给些意见。”
“好。先不想她。我们继续。”
秀华莞尔,俯低软腰,撅高美臀,问出心中所想,“感觉你始终在留力。为什么不肯像对湘云美玲那样用力插妈妈?”
“我不是怕你痛嘛。”小马笑道。
“痛,但是妈妈喜欢。”秀华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想象一下,你爸求复合,然后妈妈答应了,你很生气,想要教训下妈妈?”
说完,她收起笑脸,作出一幅眸光暗沉,疼得快要麻木的表情,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好疼啊,天城……救我。”
“噢哟,那我真来咯?”
“来吧~ 天城!天城快救我!”
小马便顺着母亲的假设去酝酿了下情绪,稍后抬手照着肥臀扇了一掌,淫笑道,“叫啊,怎么不叫了?让你和老爸复合,我饶不了你!”
喊完他双手一拍,重重把住肥臀,两只膝盖弯下,丹田憋足了气,缓缓后仰身体,就像是要用鸡巴把母亲身体翘起来那般,卯足了劲儿往上提。
这是他和两姐妹肛交时常用的姿势之一,他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啥“小霸王举鼎”。
老实说,当他使出全力,秀华还真有些难以招架,本想嘴上继续挑逗,无奈后庭爆疼难忍,竟疼得她都说不出话。
于是就着这股痛楚,她从眼角憋出两道清泪,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下,随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凄凄凉的表情,沾染在冰凉的门板上。
“……天城,天城!”终于匀出一丝气息,她继续呼唤着马天城的名字。
小马也继续踮脚后仰,紧绷的菊轮就像拉扯到了极限的皮筋,仿佛就要绷断,猛烈的剧痛再度袭来,秀华不得不改变姿势,从门板上撑高身体,以求让痛楚来得缓一些。
“啊哈、啊哈哈——!你喊老爸没有用的!你越喊我越不放过你,咩哈哈哈!”
仿佛彻底放飞了心中的兽欲,小马怪叫着再往上撬动肛道,秀华痛得脸颊扑红,双眼紧闭,眉心蹙成一团,贝齿紧咬下唇集中注意力,身体宛如过电般急颤。
没过一会儿,斗大的汗珠迅速从粉额涌出,很快汇成几条小溪流向鼻尖和两颊,啪嗒啪嗒向下低落。
忽然又唰啦一声,小马的脚面感受到一股热流,他低头一看,恍然原来是母亲失禁,透明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
“……”小马挪挪脚,低头再看了眼打湿的地板,心中暗叹,母亲耐力不错,但这么搞,还是过了些……
一口气松下,他放下足跟,终于不再往上挺。
秀华想要配合儿子尽兴,却发现自己终究比不上两姐妹,浅浅呻吟两声,无奈泄下胸口憋出的气息,扭着娇躯回头道:“儿子,妈妈真没用。”
“啥呢,爽得我呢!”小马心知母亲的屁眼耐性极好,这么说,那就是真痛到了一定程度。
屁眼可得好好保养,肏花了可不好看,毕竟屁穴好似有无穷的魅力,他想肏一辈子,无论肏过多少次都不会腻。
不过为了让母亲安下心,他故意喘着大气连连赞叹,双手揉着臀蛋笑道:“真的好爽!这大屁眼子!要不是把肉棍箍得太紧,怕是刚刚已经泄了!呵!妈我们再来!”
“嗯……”听到儿子直叫唤,秀华内心被暖流填满,然而铁棍搅起体内一股股热流,肛门还是火辣辣的疼。
她颈部无暇的肌肤泛出阵阵粉雾,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回过汗湿的脸颊,轻轻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失落的浅笑,“还是先等等吧。妈妈不争气,要多休息一会儿才行。”
小马嘴角悄然一提,借坡下驴,“哦那算了,我拔出来,妈你好好休息。”
“别!”秀华赶忙阻止他,撅着腚眼儿,背手拍拍他的大腿说:“别拔出来,只要你别翘得那么狠,妈妈都受得住。”
“那成。”啪啪声中,小马放松了许多,用母亲完全能接受的力度,再度开始摆腰。
秀华屏气凝神,显然神色紧张了许多,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害怕儿子继续放飞自我,真把肛门给翘破。
殷艳的红唇吐出丝雾般的颤息,她再一次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得更多更好,守护住儿子的幸福,要让他永远幸福下去。
小马假装奔放,仰头继续嗷嗷叫着,一瞟母亲侧脸,便心知她又犯了那股那股执拗劲。
对于母亲的性格,小马时不时会有些无奈,可以说是奉献心太强,也可以说是太缺乏安全感,就拿过去一年多时间来说,总是表现出极强的胜负欲,生怕被小秦小何两姐妹比下。
每当看到自己和两姐妹玩得兴起,虽然嘴上从不会抱怨,但她明显会表现出紧张,往往回头就会尽力去复刻模仿那些让自己兴奋的花样,诸如尿水浴,抑或吸吮刚刚爆肏过肛门的肉棒。
偏偏自己的这些爱好,母亲又很不擅长,也不好去说她不对,说多了她还要多想,于是乎,小马只有另辟蹊径,暗中撺掇她从露出游戏上找补,慢慢越玩越花,怎么危险刺激怎么来,但是也真没想到,曾经事事谨慎的母亲,会变得如此大胆奔放。
有些时候,小马真觉得母亲恁大个人,跟个争强好胜的小女生也没啥两样,出于照顾好母亲心理的动机,甭管多离谱的露出玩法,他通常都会尽力配合,就玩得花一点嘛,开心就好,反正有干爹擦屁股。
唯独吵着嚷着要生孩子这点,在他看来,确实是过于非理性了。
小马再回想了下,应该是某次和小秦姐做爱,兴头上说到起了把她肚子搞大以后就可以试试孕妇,估摸着母亲给听到了。
说到底,还是那些上述心理在作祟啊。
没办法,今天交流下来,小马算是没了辙,只能点头应下,谁叫她是最爱自己的妈妈呢?
既然改变不了老爸一定会回来的事实……
嗯——,小马想,那这次要换成自己来为母亲做些什么,让她开心,让她安心!
……
不知何时,秀华身上的真丝连衣裙被撕破。
啪啪声中,她感受着儿子的拍打,双手撑起细腰,努力撅着肥臀,胸口吊着的两颗大肉球被插得一晃一晃,就像一匹性感的母马,被身后的骑士抽打驾驭着。
疾风骤雨的抽刺下,肉棒挤压扯动着肛肉,还是有些疼,但这种疼痛就像过眼云烟,比起生产时的疼痛程度还差得很远,甚至比不过哺乳时期儿子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可爱小嘴在那无数次重复的吮吸中将奶头嘬破了皮的痛。
如今身后就是怀胎十月诞下来的小老公,怎么会这么幸福?
爆菊这种事,虽说比不过两姐妹,毕竟做了这么多次,她早都习惯了,从痛到麻木的过程中,体内的多巴胺急速分泌,让她也迷恋上这种被儿子“欺负”的感觉。
秀华不禁感慨,被这么宝贝的儿子所拥有,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女人了吧?
爆肏了近二十分钟屁眼,小马也有些累了,双手搂住母亲的水蛇软腰,吻着嘴边柔滑细嫩的肌肤,放松心神,略作休憩。
秀华适时弯下身段,俯下背腰以供他贴身倚靠,柔声道:“现在可以再试试撬妈妈的屁眼了。”
小马笑而不语,静静休息片刻,双手绕到母亲前胸,抓住两只丰满乳瓜,握在手里大力揉扯了几下,只觉鼓涨涨酥酥融,满掌软香温玉,指间嵌足了滑嫩娇腻。
掌心压迫出秀华芳一声绵柔的低吟,奶头早已硬挺似石籽,微痒从乳尖流进乳房,再缓酥酥地扩往心口,她杏目一挑,引颈提臀,让肛膛紧夹龙根,轻舒两只葱白玉臂。
或是母性使然,抑或是她胸前的双酥本就比寻常女人敏感,秀华则尤爱乳戏,她把玉手提及胸前,紧贴儿子手背,四掌互相借力揉压玉团,时而轻摇缓抚,时而用劲一捏,引来胸口阵阵浓烈的酥痒,至上涌向发梢,至下直达足心,再惹得玉趾紧绷,足弓掂起离地。
一对修长玉腿禁不住靠近抚慰,蜜意流淌汇聚,胯间蜜肉的感触尤为强烈,花径一提一放,宫蕊一缩一伸,菊腔跟着运动,倒也将内里的肉龙裹得更紧。
短短三两分钟,快感已全然覆盖周身肌肤,麻酥酥香糯糯,她露出迷醉享受的神情,一双美眸祥和素婉,缓缓垂下,殷艳欲滴的绛唇似要开苞的花骨朵儿般微微绽开,透出两排皓如白雪的榴齿,平和呼吸间,不断激涌出口内的薰香。
玉颈一扬,披肩的秀发如水波荡漾,朣体娇躯轻轻摇曳,如徜徉在云霄之上,飘飘然不知所踪,美不胜收,回味悠长。
发现儿子没有踮脚来翘,她便开始主动挺臀套弄肉棒,小马呃呃呻吟两声,也再次开始抽刺,母子一前一后臀股相接,模样似一对连体婴,那棒子就像生根似的长在屁眼里,一分一秒也舍不得将它抽出。
第104-120章 (中)
“呜、呜呼……呜!要射了!”
小马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嗤气声,抽插肛门的速度越来越快,憋了许久的高潮忽然间如山崩碎裂轰然袭来,蓦然间从龟头袭往全身,刹时只觉头皮发麻浑身毛孔舒张,啪啪啪的拍打声中,又一次将浓厚的精浆如数灌进母亲体内。
连续十来道浓精喷出,小马双腿一软,身体拖着沾满粪渍和精浆的肉棒从屁眼中滑出。
他瘫坐在地,哈呼喘着凝望沾满黏液的肉棒,仰头嗅吸进一口淡淡的臭气,抬手在鼻前挥挥,故意笑着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快去洗洗,记得要好好养好哦。”
奶子和屄每天想玩就玩,处女似的小屁眼每次肏过就得再等一段时日,母亲要养,他也愿意等,隔段时间碰更够味,天天碰反倒没那个意思。
“好~ ”秀华人也是气喘吁吁,合不拢的屁眼不断漫出白浆,低头迅速调整好气息,回身过来就趴在儿子腿间,一脸决绝,连吸几口大气,作势要含住臭气熏熏的肉棒。
“干嘛?”小马赶紧一掌推开母亲凑近来的脑门,侧抬腿挡住慢慢变软的鸡巴头。
“帮你清理呀。”秀华涨红熟美的脸颊,坚定不移地望向儿子的胯下。
儿子喜欢这样子享受高潮的余韵,每次肏完姐妹俩的屁眼,总会让她们舔干净鸡鸡,秀华一次次看她们咕叽咕叽的吸着,陶醉的模样仿佛在品味珍馐,便心心念念照着葫芦画瓢,要让儿子在自己嘴里爽得翻出白眼来。
可惜她一次也没做到。
呼呼鼓了两口气,秀华鼓起香腮,哼哼道:“她们能做,我也能做!”
“哎哟别闹了。”小马笑着回怼一句,挥了挥右臂,“说了多少次,我不想让你这么搞,再过来要挨打!”
秀华便悻悻收回香唇,抬起双手,拍拍脸颊,蹙眉喟叹道:“下次我直接来骗!来偷吸!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那我就真生气了。”小马笑着站起来,低头踩踩地上的尿水,叹了口气,抬眼望着母亲,“人啊,都有擅长的事,妈妈努力做自己擅长的不就行了,整天纠结这些个干啥?再说一次,你做了我也不会开心,敢来骗,来偷袭,我就再不和你亲嘴。”
“你和姐妹俩还不是要亲嘴?”
“……?”小马叉腰偏头,挺起胸膛,摆出一脸要同她好好辨辨的模样。
秀华噗呲一笑,连连摆手说:“知道啦,不做不做。”
“这还差不多。”小马拉开房门,挽着母亲出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边走边说,“我来清理房间,你先去洗洗。”
“行。”秀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
事情的发展,却出乎秀华的意料。
那个周末,儿子先去见了张婉熙,事后和王总闭门谈了一下午,隔天又约出马天城,和他在家附近的小河公园里单独见面。
期间不知两人谈了些什么,马天城当晚就拎着大包小包搬回了家里,大有常住不走的势头。
马天城看起来心情极好,就算每天多花费两三个钟头的通勤时间也要赶回家里来过夜,儿子和他相处得也很融洽,反倒是自己心里毛毛刺刺,总感觉不太自在。
另外甭管马天城在不在家,儿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再也没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
那些原本等着马天城回家后,偷偷精心准备的玩法一次也没排上用场,每每去问他,他总会用备孕啊、小心露馅啊等各种理由搪塞过去,问得急了还不耐烦,总是露出一幅在偷偷谋划着什么的诡谲笑脸。
马天城的态度也令人玩味,反复做出一些试图拉进关系的举动。
又过了三周,又一个周末,儿子以出门散心为由把自己和马天城骗出去,中途抛出临时要和女朋友去约会的借口,居然留下自己和马天城在外单独相处。
看着丈夫那张笑盈盈的面孔,秀华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呆,耐着性子套了一通话,总算套出最近的一切反常,正是源自当时在小河公园里,儿子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大意是,他晓得父母两人一个在外面有私生子、一个在外面有男人,然后他也认识自己在外面的那个“男人”,还说什么,那叔叔人不错,之前找他聊过打算和自己要孩子,但会尊重他的想法之类。
然后他告诉马天城,他的愿望是希望父母能够破镜重圆,能让他有一个完整的家巴拉巴拉,所以他和那位“叔叔”有过约定,相当于是替他来带话——如果你能和妈妈复合,“那位”就退出,该帮的忙还说会帮,但是再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
秀华听完马天城的转述才明白,难怪不得这人最近竭尽所能地阿谀奉承,显然是儿子给了他莫须有的希望。
这不聊完儿子,马天城紧接着就张口一通劝,提些什么“看在儿子的份上”,“你和那位继续保持关系我也完全没有问题”,“咱们要多想想儿子”,“不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之类,弄得她是气不打一出来。
秀华是真搞不懂儿子干嘛要说那些话,纯属是在添乱,也不想跟马天城多掰扯,撂下一句“我就要给他生”扭头就走,打算去寻到儿子,好好问问他脑袋瓜里到底在想啥。
……
早先听儿子说要带女朋友去城西的“清心小筑”约会,秀华马不停蹄驱车到目的地。
未来儿媳倒是寻到了,可儿子人根本没在那儿。
小姑娘一见她人,样子像极了小兔子见到狼外婆,当时就紧张到结结巴巴,说不完一句顺溜话,还是小秦把她拉到隔壁房间内,皱着眉头解释,儿子是在上上个周末第一次把小姑娘带到这儿,说什么要让人家来“提前适应”,还特意叮嘱她务必扮演好豪门大家族的严厉女管家,努力、尽全力争取把小姑娘给吓跑。
这一聊,秀华更是莫名其妙,问小秦说:“阿冰不是教过他要怎么和这姑娘相处么?这又是唱哪出?”
“我哪儿知道啊。”小秦瘪着娇艳脸蛋轻叹一声,仿佛存了一肚子苦水,“别说是我,就算是您,他在丁妹妹那儿也没说好话呢!要不刚刚人家见到您会紧张成那个样子?他可是把您描述得那叫一个刻板迂腐,一言不合还要动手打人的暴躁婆婆呢!”
“这小子……他人呢?到底跑哪儿去了?”
“唉,我也想知道。除了第一次是他带丁妹妹来,后面都是让我去接,这几周他都没再来过这儿露面。”
“这么说,这几周他也没和你姐妹俩做过?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不让啊。”小秦翻了个白眼,继续打起了小报告,“您不问就不主动说,这是他的原话。我去找阿冰师傅也是这个意思,您说,我除了听话还能咋办?”
“那看来他们串通好了。周末我要陪芳澜加上给鑫杰补课,脱不开身,他们就合着搞事。”秀华想了想,摸出手机,盯着小秦说:“我去问阿冰。”
“欸秀华姐,等等。”小秦赶忙拦住她,“就今天早上,阿冰师傅跟我说过,要是您找来,别给她打电话,让直接去找我妹妹,说是我妹是在负责盯梢。”
秀华放下手机,疑惑道:“……美玲不在陪芳澜?她人又在哪儿?”
小秦笑了笑,“我这不是就等着您来问嘛!稍等片刻,我去安抚下丁洁回头就跟我妹打电话,我也好奇着呢!”
秀华点头应下,却也待不住,干脆后脚跟着走出房间,喊住小秦说:“等下,我也去。”
小秦略微想了想,抿嘴笑道:“也好,来都来了,不如借这个机会好好看看您的未来媳妇。”
小院子是白墙青瓦拱手顶的典型苏式田园风格,两人沿着回廊走出十来步,来到隔壁房间前,小秦推开两扇精雕木门,秀华跟在她身后,跨过一道将近三十公分高乌木门槛,望了眼正乖巧坐在房内的少女,面露微笑,缓缓走近前去。
留着齐刘海、中长发,样貌清纯可人的少女立马紧张兮兮地起来,绷直水灵纤细的身子,学着小秦端庄揣手的模样,亭亭玉立,却凸显僵硬地对着两人分别鞠了一躬,小小声问候道:“湘云姐好,老,阿姨好。”
……老阿姨?
秀华想想才明白,她大概是想叫老师,中途改口叫了阿姨,再一看她脸色,便知晓如今自己的恶毒公婆的印象已在她心中根深蒂固,颇有些哭笑不得,简单应了声权做回应。
“来,我们坐着说话。”秀华沉下心绪,打算好好同她说道说道,以期弥补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自个儿挑了张太师椅坐下,少女却犹豫了片刻,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茶案,再向小秦投去询问的眼神。
小秦面色端庄,垂眸缓缓点头,少女便端着双手走到茶案旁,认真回忆着这两周所学到的各种规矩,像模像样地替秀华沏起了茶水。
秀华在后面默默观察片刻,一如事先所了解的那样,小姑娘的性格恬婉沉静,举止仪态落落得体,浑身上下散发着纯真无邪的青春气息,越去看她那一丝不苟认真做事的表情,心里越是喜欢得紧。
秀华便努了努嘴,招呼小秦弯腰凑近耳朵来,单手遮着嘴唇,盯着少女微笑道:“你教得不错嘛。”
听到秀华的表扬,小秦不免有些得意,此前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也偏头看向少女,笑盈盈说:“是人家底子好,天生丽质,不输大家闺秀。”
丁洁注意到身后的两人在悄悄议论自己,心中更加紧张,默默吸进一口气以稳住心绪,集中注意力,认真捡茶、分茶、煮茶,务必要将学到的流程做到完美。
她来自单亲家庭,周岁前就被母亲抛弃,父亲要照顾生病的奶奶,又要忙于赚钱养家,因此没有太多时间打理家务,出于愧疚,平日里会给她远超同龄人的零花钱——继承自父亲的文静性格,和屡次阔绰的出手却给她惹来不小的麻烦,小学二年级的那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高年级的男生抢劫。
怕给爸爸惹麻烦,怕惹来更多报复,她每每选择顺从,不出意外,那几个男生得寸进尺,除去隔三差五将她身上洗劫一空,还开始威胁她从家里偷出更多的钱来,不然就要她好看。
一次次的霸凌让幼小的心灵受到莫大的伤害,她感受到的孤独无助与绝望大人都难以想象,小小年纪,居然觉得活着很累,直到那天,那个陌生的男生,像英雄一样出现。
看着男孩被打掉两颗门牙,溅落鲜血染红了领口,她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在此后很多年里,无数次都后悔于当时的怯懦,如果能大声呼喊老师同学前来帮他解围,如果能上去帮忙,或许他就不会变得那样狼狈。
男孩的母亲也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位高大美丽的阿姨隔天来到学校,站在教室门口,就像训斥小孩子一样,将平日里很凶的老师和主任吼得抬不起头来。
……如果我有妈妈,像阿姨这样的妈妈就好了,小姑娘想。
然而面对爸爸的感谢,阿姨同样一通教训,看着爸爸那憔悴且卑微的样子,小姑娘即伤心,又难过,以至于往后很多年,和心目中的小英雄很多次的擦肩而过,自己都没有勇气,当面同他说一声谢谢。
默默关注了小马很多年,丁洁也记不太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感激和愧疚之外,对他生出不一样的感情。
原本以为这会是永远埋藏心底的秘密,没有想到,会被和他同桌的胖哥发现,更没有想到,那次在胖哥哥的撺掇下鼓足勇气,只为不留下遗憾,丝毫不抱希望的告白,居然能得到出乎意料的回应。
那天,他的温柔,让少女愈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仿佛幸福就在眼前,少女比起任何时候都想要和他在一起,暗中发誓要一辈子守着温柔善良、帅气勇敢他,唯一的不确定性,是他说他也有很多顾虑,必须要先回家告诉母亲。
……
丁洁对秀华的看法有些复杂,作为极少数一开始就知晓秀华和小马母子关系的学生之一,源于小时候的印象,她比起其他同学有着更多发自内心的敬畏。
小马的很多说法,无疑加深了固有的印象,如今能够私下同处一室,为了终身幸福考虑,她唯一的念头,便是努力争取得到婆婆大人的肯定。
茶终于煮好,少女最后仔细观察了下茶叶泡开的程度和茶水的色泽,确认无碍,双手小心捧着茶盏,恭恭敬敬端到秀华面前,双手一推,端美恭敬,轻声若铃,“阿姨,请用茶。”
“好的,谢谢。”秀华毫不吝啬赞许的目光,双手接下捧来的茶盏,开口先给自己没同她打过招呼找了份说辞,“学校里不太方便,加上阿姨最近比较忙,所以一直没跟你打过招呼。来坐下,别站着了。”
“阿姨您坐,我不用。”少女端端站好,娇俏的身形谦卑有致,若一簇婉约的杨柳,风姿秀雅,依依而立。
秀华微微一笑,低头抿了口茶水,继续说道:“我们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古板,在我面前不用讲那些规矩。”
却不知为何,少女听完便愣了愣神,忽然眉心浅浅一皱,双手拽着裙边,嘴角轻轻抽搐,露出一幅要哭要哭的表情。
“……怎、怎么了?”秀华赶紧放下茶盏,起身上前询问情况。
少女只顾着低头伤感,秀华又问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
她回头用眼神询问小秦,小秦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啥情况,然后动了动手指向自己的鼻子,示意让她来问问看。
秀华便让到一旁,小秦握拳放在唇边清了清嗓子,走到少女身边,用命令的语气同她说,“小洁,跟我出来。”
少女低着头,损眉蹙目,满脸雨黛云愁,仿佛诀别一般再向着秀华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轻轻抽泣着跟在小秦身后,跨过门槛,去到了门外的屋檐下。
为了让秀华方便听到,小秦在门外不远处开始了问话。
秀华竖着耳朵偷听,听到中途,不由苦笑两声,结果什么来着?还是儿子在搞鬼。
儿子跟人家乱讲些什么——要是自己凶巴巴的,横着竖着挑刺找毛病,就表示她和儿子有在一起的希望;反过来要是自己和颜悦色,告诉她不用讲规矩,那就表示心里很不满意,两个人注定有缘无分了。
秀华砸了下舌,嘴里禁碎碎念使劲埋怨儿子几句,双手抬起,仰面挽了下披肩的长发,握成一束,用胶圈扎成和学校里上班时的吊马尾发型一样,而后迈开大步风风火火走出去,抱臂往两人身前一站。
“我问你,你对我儿子是不是认真的?”
犀利的凝视登时吓了少女一跳,她泪眼汪汪,犹疑片刻,鼓起勇气说:“我、我是认真的!阿姨,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听着。”她抱起双臂,低眼沉声道:“老实说,我对你的印象很不好。要不是我儿子反反复复在我耳边念你对他的感情有多纯洁,他有多感动,他有多么多么多么的——喜欢你,我根本不会答应你们两个谈恋爱。”
一口气先用恋爱脑来稳住少女,秀华继续说道:“说到底,小孩子家家哪儿懂什么爱?想想你父亲,他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学习,将来好好孝敬他?可你呢?满脑子谈恋爱,心思都用在讨好我身上,你觉得对么?难道是瞧见我家条件好,打算攀高枝来着?”
少女无言以对,委委屈屈轻咬嘴唇,目光渐渐黯淡下去,最终没有解释,只小声说出一句话,“老师,我明白了。”
说完失魂落魄地转身过去,就离开。
“我话还没讲完,你上哪儿去?”秀华上前一步将她叫住,仰起巧夺天工的下巴,继续言辞犀利的说教,“你要是懂事,就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是什么学规矩来讨好我,明白么?以后周末就不用来这边,我给班里的学生辅导功课,你也一起过来。”
“……”丁洁有些搞不明白她话里意思,仍是点了点头。
“老师话有些重,你不要往心里去。”眼看将势头搬回来半成,秀华放开双臂,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换了幅柔和的声调,“你是好孩子,老师都知道,之前叫你来这边,只是想再试试你的秉性。听话,一定要好好学习,让老师看到你的进步,那么老师终究会支持你们在一起的。”
那一刻,少女眼里又有了光,闪着泪花清澈的双眼,郑重做出承诺,“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这就对了。回去吧,回家好好休息,来,老师送送你出去。”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出去。”
“没事,老师送你到门口,帮你叫个车。”说完秀华挽起少女的手臂,心中暗叹,多好的小姑娘,那死孩子到底想唱哪出?
她边走边回头,给小秦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给小何打电话。
路上又和丁洁说了些贴心话,隔了十来分钟,秀华将她送上车后回到小院,慌不迭找到小秦,询问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问到他在哪儿了吗?”
“问是问到了。”
小秦的表情似有些难以启齿,蹙眉轻叹道:“听妹妹说,咱家这少爷啊,最近的时间都花在了张婉熙身上。”
“……张婉熙?”
小秦点点头,“地方发给我了,我们直接去现场吧。”
……
驱车近一个小时,小秦带着秀华来到临近郊县的南山中,七拐八拐,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建于半山腰,大门口挂着许多幅政府及各种社会组织招牌的福利院内。
小何早早候在停车场,待秀华下车,继续领着她往内里走。
穿过几栋建筑物,一路观摩下来,秀华见这里古树荫蔽,设施齐备,环境看起来很好,整体是三进的疗养大院样式,最里有一处绿草茵茵的大草坪,上面有几位年轻的看护员正带着一群三到五岁样貌的孩童们做游戏,显然是一处经费充足的福利院。
走到小径路口,小何停下脚步,仰头指引了下方向,秀华抬眼望去,看到那边大概三十多米远处,有一颗枝叶如华盖的大榕树,树干下方的绿草茵茵,草坪上有一张长凳,儿子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就坐在那儿。
女人在说着些什么,儿子的表情很认真,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仿佛在做采访一样,不时问两句,不时低头写写画画。
秀华缓步走去,小秦也想跟着,却被小何一把轻轻拽回来,冲她摇了摇头。
小秦无奈地挑了下眉,瘪嘴轻叹一声,按下好奇心,顿住脚步,和妹妹就近寻了张长凳,远远观望,小声问询。
“……儿子。”秀华走近相隔数米处,轻轻唤了一声。
小马扭头过来,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微笑道:“妈你来啦。”
那位看着年纪不大的女性跟着转头过来,看见秀华,表情似乎有些局促,立刻挪开视线,低头躲开了目光。
她面色憔悴,眼袋很深,秀华打量片刻,轻声问道:“这位是?”
“哦我介绍下。”小马从椅子上站起,摊开右手掌,“这是许阿姨,我弟弟的母亲。”
……原来是马天城的情妇。
秀华心中略有波动,保持着大方的仪态,微笑同她问好,“许女士你好,我是这孩子的母亲,车秀华。”
年轻女人没有回应,或许是觉得坐着不礼貌,双手按着腿上的长裙慢慢站起来,然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头盯着草坪上的落叶。
小马轻轻拍下她的肩膀,低声道:“今天就聊到这里,去看下孩子吧。”
“……嗯。”女人轻应一声,转身的同时,复杂的视线在秀华脸上一闪而过,隐约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低着头,快步朝着草坪左侧的连排建筑方向离去。
秀华望着她的背影,缓步走到长凳前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熙熙阿姨干的好事。”小马苦笑一声,扭头朝着位于大草坪另一侧,对母亲冲着位于一排围墙后的五层楼房努了努嘴,“这里不方便,我们过去说。”
那围墙上爬满藤蔓,东南角处有一道密码门,两人来到墙角下,小马经过刷脸按指纹两道流程,打开房门,再沿着石板路走过二十多米距离,进入了楼栋内。
接下来他们由步行梯踏步上楼期间,小马大致同母亲介绍了下许姓女子的遭遇。
三年前在她大学毕业后,应聘造价员进入天遂集团,因为样貌姣好,身材出众而被张婉熙看中,后张婉熙使用下药、胁迫等手段强迫她参与权色交易,一年多以前又将她强推给马天城,并产下一子,以此作为要挟马天城的手段之一。
“……我原本是想详细了解下,为啥干爹对老爸会接受那些条件,然后为啥放着外面的两个私生子不管,非要回我们家里来?知道越多细节,越觉得熙熙阿姨落得今天的下场是罪有应得,确实像干爹说的,坐牢算便宜她了。”
小马轻叹一声,继续同母亲说:“其实比起老爸和熙熙阿姨,许阿姨这样的受害者才更值得我们关注。这几年她可被折磨得不轻,我多少想为她们做些什么吧。”
秀华点点头,跟在他身旁,边走边问:“你干嘛撺掇他跟我复合?”
“你会答应吗?”
“……你说呢?”
“那不就得了。”
小马笑着一摊手,踏上三楼,继续往上爬。
秀华看了眼楼道平台,发现这里有电梯,小马注意到她的疑问,抬左手摸了摸她西裤下的翘臀,又抬右手搂了搂自己的裤裆,笑着解释道:“为了精子质量,尽量多运动。”
秀华斜瞥他一眼,抹着香唇数落道:“你给马天城莫须有的希望,就不怕惹来麻烦?还有丁洁那儿怎么回事?嗯?”
小马悠然笑道:“老爸要是只为自己的官运跑回来,我们的事情还真有风险,但是看他现在那样,我是真放心了,呵呵呵。就照干爹说的,我们的关系直接摆他面前也没啥问题咯。至于丁洁嘛——”
秀华暂且想不太清楚儿子的论断基础来自哪里,听他提起丁洁,便认真盯着他微笑的侧脸,看他要对那些行为作何解释。
“丁洁很好,人真的很好。或许她确实是最适合做我媳妇的人选,可妈妈你想想,这样对她好吗?”
闻言,秀华眉头微蹙,轻轻摇摇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一点小事喜欢我这么久,无欲无求的纯粹喜欢,要说我没有触动,那是假的。”
小马缓缓踏上阶梯,仰头感慨道,“在她的认知里,我几乎可以算是个完美的人,可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要让她接受我们那些“事”,站在她的角度,相当于是逼着她去接受自己爱的人,实际上最爱的是别的女人,公平吗?很不公平。”
啪——秀华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哼哼调笑道:“老毛病又犯啦?只要她自己都能接受,哪儿用得着你去考虑什么公不公平。”
“阿冰姐的办法,你认真读过?”小马突然问道。
“嗯,读过,怎么了?”
小马右脚迈上一阶台阶,站定不动,扭头再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照着那些办法执行下去,实际上就是在PUA 她?本质上和老爸在官场上经历也没有区别,甚至于和干爹对付熙熙阿姨的办法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被这么一问,秀华有些底气不足,认真想了想,说:“区别还是蛮大。首先他们是被迫,丁洁是真心喜欢你;其次我们不会采用任何过分的手段,循序渐进,用合理的方法让她慢慢接受;然后她家里的难处我们也会帮着解决,比如给她奶奶找最好的护理,帮她父亲治病,我们能做很多很多,最终最重要的是,她能够会获得幸福。”
“妈,你这是典型的唯结果论了。”
小马脚步再开,缓缓道:“打两个个比较极端的比方,就像早年间的包办婚姻,或者那些被拐卖进山区的妇女,就算有的人运气不错,衣食无忧过得很好,但我们是否就能以这些作为标准,去判断整件事的对错?我的理解是,她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事情一开始就是错,错了就不该去做。”
秀华一时无法反驳,且心里承认儿子的说法很有道理,莫名有些烦躁,只好叹声道:“照你这么说,我和你的关系也是错,我们就不该开始。”
“当然不是。”小马拉住母亲的手,柔声道:“为我们的长远幸福谋划自然没错。不过我觉得嘛,阿冰姐的思想和做事风格却比较古怪和偏执,妈妈可能没发现,你和她接触多了,属实受她的影响有点大了。”
“怎么又扯上阿冰了。”
“呵呵,最初你不也觉得我没必要有啥“正牌媳妇”吗?如果不是阿冰姐这两年翻来覆去在你耳边念,我想你也不会这么在乎。所以我最近有很多思考,我认为咱们最好从头开始好好捋一捋,包括生孩子。”
想到最近的种种,秀华有些小脾气,扭头道:“说吧,你想咋样。”
“嗯。咱不必事事追求完美。”小马笑了笑,拉着母亲,继续往五楼攀爬,“走,见到熙熙阿姨再说!”
……
上了五层,沿着贴窗的廊道经过两扇铁拉门,在走廊尽头,那个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铁床、一个衣柜、一个洗手台和坐便器,仿佛监狱宿舍的房间内,秀华再次见到了张婉熙。
张婉熙躺在小床上,一见小马前来,宛如独守空闺的妻子见到归来的丈夫,立刻从小床上起身相迎,笑容谄媚,全程无视秀华。
而她的妆容打扮,更让秀华眉头一皱——长发染成了淡黄色,盘成夜场公主的样式,发团之上横着两只闪闪发亮的金色的发钗;媚气十足的脸庞上画着凸显五官特色的精致淡妆,细长的脖颈上套着一圈黄金项链;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胸口两团圆润的乳球清晰可见;下体一丝不着,泛红的膝盖上有浅浅的磨痕,脚上一双高跟鞋,从刚进门来看,躺在床上时也位曾脱下。
最为不堪入目的是她两腿之间,满满都是泥泞的爱液。
一望见儿子,她那里更是有了潮涌的趋势,竟是从三角地带吊出了一根颤颤悠悠的丝线来。
“……爹,您来了。”张婉熙呼吸急促,当即跪在小马脚下,伸出颤抖的舌片,舔舐起了他的鞋面。
小马低头抬了抬脚尖,哼声笑道:“怎么不给我妈打招呼?”
张婉熙微微一怔,似乎才认清来人是秀华,缓缓抬头,魅声媚气道:“秀秀姐,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她不知所谓的笑了笑,露出个让秀华极为不适的挑衅眼神,抬起一根手指,轻拨着小马的鞋面,偏头缓缓道:“这一次,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秀华心头顿时邪火上涌,抽开儿子的手掌,紧皱眉心,偏头凝视着他的脸。
小马再次轻轻拉起母亲的手掌,拉着她站到窗户边上,自顾自说道:“看看她就知道,至少丁洁那边,一定不能用阿冰姐的办法。如果我们理性的去分析下,事实上不难发现,阿冰姐的办法只描绘了最理想的那个结果,万一中途有任何纰漏,或者丁洁根本达不到最理想的状态——”
小马扭头望着外面的大草坪,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她那方案里没有写出来的最终手段,其实和对付熙熙阿姨一样。说白了,就是不计后果的用药、调教、洗脑。所以我找干爹聊过,告诉他要用我的办法,干爹很明事理,当天就去帮我说服了阿冰姐。”
秀华脑子有点儿乱,缓缓扭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望着儿子流口水的旧时闺蜜,“你跟她……这几周,有做过?”
“想啥呢?”小马偏头眯着眼,紧紧盯着母亲,“对你儿子这么没信心?”
秀华松了口气,微微挑眉,浅笑道:“我就随口问问,没有就没有。你说用你的办法是啥办法?”
“我的想法前提是我们要保持一定距离,不给她任何心理上的压力,然后挑出一部分事实,比如我和小秦小何姐的关系、我恋母之类,一开始就直接了当地告诉她。这样子她能知道我实际上是个什么的样的人,过着怎样的日子,让她自己选择要不要继续和我在一起。”
“……如果你干爹都觉得这样好,那我也没意见。”秀华点点头,回身指向更感兴趣的张婉熙,“说说她,你到底在弄啥名堂。”
小马嘴角一提,走到门旁,对着墙壁上的设备按了下,说:“可以上来了。”
然后他走回母亲身边,一手拉起她的手,另一手拉开自己的裤裆,再把母亲的手掌放进去,让她握住了爆挺的肉棒,仰头闭眼,呼声一记爽叹。
秀华握着相隔将近一月的心爱大龟头,回头瞥了眼房门,“刚你叫谁上来?”
“还能是谁。”小马挺腰笑道,“快多搓搓,这几周可憋死我了。”
秀华估摸着是叫小何,没多想,轻搓着肉棒调笑道:“还不是你自找的。别卖关子了,后面这人的事快告诉我。”
小马抬起左手,环过母亲的脖子,手掌插进领口,隔着乳罩握住一只玉乳,轻捏着说:“我主要想解决的还是妈妈你的问题呀。媳妇无关紧要,再不济我有小秦小何姐保底,你根本不用紧张。至于孩子的事,今天我们就可以造,但是我想让你再考虑下,到底有没有那个必要。”
秀华低头微笑道:“你不想要咱就不要,何必搞这么麻烦。”
小马扭头望向窗外,看着在草坪上游戏的孩童,喟然轻叹,“自私点儿说,妈妈的孩子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不想你分担太多精力在其他孩子身上。如果妈妈真喜欢孩子,看——,下面那么多孤儿,我们大可以多给他们些关爱,也是为社会做贡献,反正我是觉得比起担上自己生的风险要好很多。当然,我最终还是会跟着妈妈的想法走,今天只要你说想生,我脱了裤子马上跟你生。”
社会责任感,血亲产子的风险,看来,儿子是为今天做过充足的准备。
挺好的,秀华想,转头微笑道:“话都说这份上,我还能跟你犟?”
忽然哐当一声,房门被打开,她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只顾捏着裤裆里的肉棒继续同儿子说话,“晓得了晓得了,今后只跟你提爱爱,不提孩子。”
等恍然瞥清来人,秀华登时心口一紧,连忙将手掌从儿子裤裆中抽出,“李姐!?你怎么过来了?”
“……秀秀,我,我最近一直在这边。”
李姐手里提着个小篮子,低着头,目光游离不定,神情很是拘谨。
小马一脸淡然,转身过来,居然将裤裆拉开,露出朝天挺立的大肉棒,呵呵笑道:“不紧张,我们的关系,之前都同李阿姨说了,完全没有问题。”
“是、是的。”李姐扫了肉棒一眼,脸色急速泛红,弯腰拉起地上的女儿,轻声道:“熙熙,到床上来。”
秀华呆立在原地,眼看李姐带着张婉熙躺上小床,然后将她双手拷在床头的铁栏杆上,两只脚踝也分别又束缚链条拉着,抬起双腿,张开成M 型,拷在了双手的链条上面。
小马拍了母亲屁股一掌,又拿胳膊肘顶了顶她的腰眼,甩甩鸡巴,扭头笑道:“妈别发愣了,来,也把裤子脱了。”
秀华回过神来,轻颤视线仍在李姐和张婉熙身上来回扫动,才发现李姐的穿着极其大胆,小高跟,黑丝袜,包臀裙,脸上似乎也做过美容,皮肤看起来好了许多,斑纹不再,仿佛一夜间年轻了十岁。
“妈?”小马又喊了声。
秀华扭头看了他一眼,俯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到底咋回事啊?”
“你先脱裤子,边脱边听我说。”
小马笑着走到李姐身后,居然又做出一个让秀华震惊的举动。
只见他撩起李姐的包臀裙,手掌轻抚着黑丝软臀,回头说:“是这样,我们都知道熙熙阿姨做下许多错事,落得今天的下场罪有应得,只是妈妈你在乎李阿姨的感受,有些为难,所以我提前替你说了。”
显然李姐很紧张,给女儿戴口球时,眉心始终没有松开,屁股再被小马一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处。
“我和干爹商量过后,大体上的安排呢,熙熙阿姨后半生就留在这里照看好那些孩子,姑且算是为她前半生赎罪,当然我有要求她孝敬李阿姨。”小马看着母亲,笑问道:“妈你怎么还不脱?”
“你,李姐……”秀华指着他抚摸李姐屁股的手。
“哦是这样。李阿姨很通情达理,表示她也想来这里工作,我同意了。本着坦诚交流的原则,那天我和她聊了很多。”
小马挑眉笑了笑,看了眼李姐肥软的黑丝臀,继续道:“说来妈妈别笑话,当初家里只有你们两个女人,我对李阿姨也意淫过。我看李阿姨这几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没找个老伴,就问了问想不想和我做?”
听到这里,李姐再没法保持沉默,直腰站起来,面对秀华,一脸羞愧的低下头,颤声道:“……我和熙熙,都是不要脸的女人。”
“那儿呢。”小马笑着跟母亲解释,“说是问,其实是我提的要求。妈你看,李阿姨以前很瘦,这两年气色养好了,我再让小何姐带她去做了几次医美,是不是看起来还是很漂亮?”
“欸?欸……”秀华脑子乱的很,还是没有听他的话脱裤子。
小马扭头看了眼呜呜叫唤的张婉熙,回头对李姐笑道:“还没给她注射呢。”
“嗯。”李姐蹙眉转身,从小篮子里拿出个没有针头的注射器,重新爬到床上,俯身下去,对准女儿张开的胯部,将里面不明的液体注射到女儿的阴道内。
小马满意地点点头,瞥了眼母亲,忽然一把将李姐抱住,搂着她翻身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姨,今天我们不光要亲嘴,今天也要做哦。”说完,小马抬手把住李姐的脸,一口吸住了她画上唇彩的嘴唇,滋吧滋吧吮吸起来。
眼前的画面让秀华彻底凌乱了,扶额甩甩脑袋,似乎在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
虽然她承认,如今的李姐恢复了几分年轻时的风韵,但毕竟是年岁五十五往上走的女人,儿子居然做出这种举动,多少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稍后片刻,小马从气喘吁吁的李姐口中抽出舌头,望向母亲说:“那我就和李姐先做吧,答应过她的。”
“……不,不用!”李姐回过一口气,赶忙红着脸使劲摇头,霎时憋出了眼泪,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望着秀华忏悔道:“我不要脸!不要脸!”
小马一把将她的手臂拉住,随即紧紧将她抱进怀里,“冷静点儿,我妈又没说啥。”
李姐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小马,颤声道:“林林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好吗?”
“之前都亲了摸了那么些次,今天咋不行了?”小马强扭着她的手臂往鸡巴上一按,“硬成这个样子,阿姨不管我?”
秀华看着一老一少就在那床头拉扯,倏忽间低头一笑,蓦然有所感悟。
她终于想明白了儿子做这一切的动机,到底,是源于自己。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总爱无事哀叹,害怕变老,害怕姿色不再的那一天到来,害怕被儿子嫌弃。
所以儿子用实际行动向自己证明,他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今天他能和李姐做,那么二三十年后,照样能和自己抱在一起。
哎,这孩子。
悠然笑叹一声,她的心情变得极好,抬手解开了皮带,脱起了腿上的西装长裤。
直至此刻,秀华终于放下了对孩子的执念,因为她害怕的是失去儿子的爱,只要有爱,其他的,都无所谓。
不过有一点秀华很确定,等自己到了李姐那个年纪,姿色绝对半点不会落下风,二十年后,我依然会很美。
她偏头美美笑着,幻想了下届时的场景,或许长到中年,变得胡子拉碴的儿子,还是喜爱端着自己的屁股,用大鸡巴翘自己的屁眼。
呵呵……
她蹬掉脚上的平底乐福鞋,从脚踝处跨掉裤腰,起身立起一双玉润莹然的美腿,回望光线明亮的窗户一眼,叉腰确认道:“哎,大白天的,外面看不见?”
“啊?”小马的手掌正撕扯着李姐的丝袜,听到抬起头来,笑着点点头,“对。”
秀华回以娟秀的笑容,扭胯猫步上前,望着李姐说,“李姐你真是的,他想要你就给他吧,错过了机会可没有咯?”
李姐沁沁望着秀华,隔了几秒,无声转头,又看向小马。
小马双手松开她,推着她站起来,歪着脑袋笑道:“我早跟你说了,我妈没问题,没骗你吧?脱吧阿姨,脱光光!今儿咱们真刀真枪干,让你女儿看个够!”
秀华立着唯美的玉胯,手抚平整的黑森林,微笑点点头,“实在不愿意,要不换我来?”
李姐看这反应,心头悬着的紧张终于放下,回以局促但透着释然与期待的笑脸,默默低头抬手,解起了上身的小衣来。
秀华转向床铺双腿被束缚张开的张婉熙,见她下身淫水更为泛滥,轻声再问道:“她这是?”
小马笑道:“隔段时间给她打一次淫药,算是调教的一环,也算是给你报仇吧,让她反复体会当时你有多难受。”
说话间抬手过去,在她粉软的美屄上拍了拍,张婉熙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一声呜鸣,立刻挺起粉胯,想要缓解下体难以忍受的骚痒。
无奈双手双脚被牢牢拷住,无法做出太大动静,她只好泪流满面的望着秀华和小马,呜呜着露出可怜兮兮的求饶眼神。
秀华会心一笑,低头捧住儿子英俊自信的脸庞献上香吻,“有心了。”
“嘛。”小马抬起双腿,将裤子也脱下,扭头望了眼张婉熙说:“我多少还要谢她,毕竟要不是当初她叫人下药,我和妈妈指定没今天的缘分呢,是不?不过有一说一啊,熙熙阿姨这奶子和肉胯看着真是不赖,还有这脸蛋,啧啧,难怪老爸会把持不住。”
秀华抬起一根玉指,点了点冒汁儿的龟头,故意调笑道:“刚说前些年对李姐都动了心思,老实交代,你对她有没有想法?”
“嘿嘿。”小马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妈妈。不过我当年意淫意淫得最多的人,还是妈妈大人您啊。”
秀华再看了眼张婉熙,默默笑了笑,想起刚进屋时,心底的嫉妒烈火几乎快要爆发,如今嘛,轻松得很,全然无所谓。
秀华意识到直至今日,自己性格内固有的小气和占有欲半分没少,区别只在于对方对自己有没有威胁,像是小秦小何两姐妹,或是好姑娘丁洁这种,自己是一点儿不会在乎。
那现在的张婉熙也是一样,儿子看得起她,自己决不能再置喙半分。
“这下好了,以后她的奶子和嘴巴,你想玩就随便玩咯。”秀华凸显刻意地说了句,站起身来,微笑哼着小曲,转身想让出地方给李姐。
她现在是实打实希望儿子不要介意自己,尽情去玩她弄张婉熙,要是为自己压着性情,心里才更不好受。
找了一圈实在没找到地坐,秀华便自己去马桶那边坐下,而李姐那边,已经将衣裤脱得七七八八,唯有胸前的奶罩犹豫要不要脱下。
对李姐而言,浑浑噩噩就到了如今的年纪,自视人生已毫无希望,几乎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能够体验高昂的医美服务本是奢望,居然能看到自己又一次变美,说不开心,绝对是假。
况且还能被从小看着长大,宛如亲孙儿的林林看上,她复杂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总而言之,能够和女儿相聚,还能够在几十年的孤独后再次做爱,李姐对小马的感激已经超越了一切事物,事到如今,唯独在意自己下垂的胸脯,害怕一旦放开乳罩,污了他的眼。
小马老早看穿她的心思,这边和母亲继续闲聊,留给她更多时间做心理建设。
老实说,此前决定用和李姐做爱的方式来缓解母亲的年龄焦虑,小马的心理压力也着实不小,所以他私下非常感谢小何,再怎么说,能够在短短一月时间就将李姐改造到这种程度,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本来嘛,他根本不会有和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女人发生关系想法,不过在当时那场关于张婉熙的交流渐渐深入,并且两人毫无保留地交换了各自压箱底的秘密后,他才临时起意,提出了做爱的想法。
在带李姐去见张婉熙前,小马预期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到了现场却发现,李姐几乎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可谓很轻松地就接受了现状,而且很通情达理地表示犯了错就该受罚,造成今天的结果她也要负很大的责任,只希望今后能和张婉熙在一起,毕竟无论如何,她们都是血浓于水的母女。
这样的反应让小马深受触动,并且在之后的交流中发现,李姐并非印象中的呆板木讷,她懂的真的很多,不仅对张婉熙如今的下场早有预感,甚至对自己和母亲的关系都隐隐有所察觉,而她所作出的选择,乃是不问不想不说,绝对不再给别人惹麻烦,就日复一日过她那平淡无味的日子,默默等着自己入土。
有鉴于此,小马便敞开心扉,同李姐的交流上再无保留,不仅说了许多自己和母亲的故事,反过来也了解到许多李姐从未与人提起过的秘密往事,比如她和那个发生婚外情的男人原本就情投意合,老家的父母眼里只有钱,为了高额彩礼,才强逼她嫁给张婉熙的生父。
又比如她的公公是个老不修,婚后多番纠缠,甚至曾经试图强暴她无果,反倒诬陷她不检点,由此惹来丈夫和公婆持续性的家暴。
李姐说,如果不是丈夫一直怀疑女儿并非亲生,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也不会去找老情人偷情;当时最大的愿望,是心爱的男人能带上自己和女儿远走高飞,所以在被当时还是小姑娘的母亲撞破奸情时,她心里其实很开心来着。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位寄予厚望的老情人的表现会如此不堪,乃至此后每日被毒打,彷如堕入地狱般的现实,很让她绝望。
听完这些心事,小马感慨颇多,同时敏锐地察觉到一点——孤独了那么多年,李姐其实相当的寂寞,聊起她自己的情史,包括聆听自己这边说道和母亲的相爱日常时,都偷偷做出过夹腿的举动。
那么考虑到母亲现在老爱伤感年华易老,何不帮帮李姐,由此达到一举两得的效果?
凭良心讲,李姐年龄摆在这儿,外貌确实让小马心生犹豫。
不过他扪心自问,等再过个几十年,自己是不是真要嫌弃母亲了?
那还有啥犹豫的?
他妈的,就算是老太婆又怎样?老子干了!
……
这边母子聊了有个十来分钟,张婉熙下体注射的淫药差不多也开始发作,李姐还在扭捏,那乳罩,就像长在了她奶子上,就是脱不下来。
小马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下床走到她身后,双手熟练地一解。
啪嗒一声,乳罩应声解开,然后小马按着她的肩膀,强行把她身体掰过来,低头盯着一双八字乳,手指拨了拨乳首的紫葡萄,呵呵打趣道:“不难看嘛,色香味俱全,李阿姨你要自信点啊。”
说完抬手就搂起李姐一条腿,不给她再纠结的机会,屈膝单手按着肉棒,照着穴口一挺,龟头顺滑地没入腔膛中。
得亏李姐底子好,再怎么当年也是远近闻名的厂花,加之小何姐大师级的美容功夫相当给力,啥激光祛斑、肉毒素注射、全身药浴SPA 按摩,配合大几千一小瓶的面霜放开了用,要不小马自忖,连几句简单恭维的话也说不出口。
相较于李姐外在的身体,屄里的体验显然要更好,当龟头穿过那湿滑的甬道,小马脑海中当即浮现出四个大字——《老逼败火》。
嗙嗙声中,肉棒随即开始了强有力的抽刺,李姐的小身板哪受得了年轻人这般肏弄,才刚过几十回合就压制不住口中娇喘,当着秀华就呻吟起来。
她叫了几声,实在是在意秀华,又强忍住,双手搂着小马结实的后背,害羞地将透着熟女风韵的脸庞埋进了他阳刚宽阔的肩膀内。
李姐个头不高,虽说体重比起前几年恢复了不少,但整体仍显得较为纤瘦,小马肏了一阵,很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搂着恢复了肥软的屁股,故意走到张婉熙脑袋一侧上下抖着,故意给她瞧个够。
小马边肏边扭头对母亲说:“以前李阿姨爱穿牛仔裤,光看背影的话,其实看不出来年纪,现在身材和样貌更好了,打扮一下走出去,说是不到四十岁估计人都会信。”
秀华张开玉腿,手指轻轻抠挖着蜜穴,微笑回道:“那我呢?人家会觉得我几岁?”
“嘿嘿——,妈妈现在和我出去,要我穿成熟一点,你穿年轻一点,哪个会把我们当母子?咱扮成情侣,那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好,下次我们就这样出去约会,晚上装成情侣,去找个酒店开房试试?”
“没问题!”
李姐听着两人的对话,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圈抱住他雄健的身躯,脸颊被肏得绯红,嘴角再次漏出娇喘,情欲逐渐变得难以压抑。
她用双乳去磨蹭他肌肉分明的胸脯,再不过一会儿时间,下体就达到了高潮,喷出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张婉熙的俏脸上。
“啊,啊啊——”
李姐双眼紧闭,嘴里发出悠扬满足的呻吟,却是没有敌过张婉熙喉咙里那爆裂的呜鸣。
张婉熙扭头紧紧盯着在母亲屄里出没、泛出一圈圈白沫的肉棒,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欲火来,高耸的胸脯急速起伏,轻薄的纱衣贴在上面,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所润湿,乳尖宛如玫瑰凸刺,倒也显得美轮美奂,引人食欲。
她不停扯着被束缚的双手双脚,铁床的栏杆发出框框响声,秀华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想到当初自己被下药后的难受,心里有种莫名的爽快,眉心却也微微一皱,同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当初她被同龄人欺负时,自己能真正了解她心中所想,并给她正确的引导和关爱,是否就不会养成扭曲的性格,不会有意作恶,并最终落得今天的下场?
说到底,张婉熙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小时候被欺负惯了,所以想要出人头地,想要体会那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满足感?
“……”秀华默默叹了口气,因果终有报,要抛开那些无谓且多余的想法。
想想那些受害者,就绝对不能对她再产生同情心,比起她,更应该关注的是自己,不能钻牛角尖,不能让嫉妒心和占有欲再影响自己的思维,想来儿子今天想展示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
……
在小马高强度的肏弄下,李姐很快经历了恍如隔世的连续高潮,听到她求饶,小马才将她轻轻放下。
随即他弯腰给了乱嚷乱叫的张婉熙两耳光,再扭头唤道:“妈,该你了,快过来。”
秀华浅浅一笑,依儿子的指挥爬上小床,双腿叉开跪在张婉熙脑袋两侧,撅起美臀,好让儿子从后方来开展活塞运动。
张婉熙近距离仰望雄浑的肉棒和卵袋,淫药已经完全发作的她变得更加狂暴,眼里泪流如柱,唾液不停溢出嘴角,下体更是夸张,爱液像水枪开火一样持续飞溅,打湿了大片床单,变得像暴雨后的草地般泥泞不堪。
要不是铁床四只脚焊在地板上,床板都要被她乱扭的身体给扯断,李姐似乎早已习惯她的狂躁表现,适时出现在床头,用双手按住她的脑袋,低声说这些安抚的话。
秀华低头望着张婉熙那满头的湿汗和趋于狰狞的表情,低头沉吸一口气,终是没了做爱的心情。
她翻身下床,回头对儿子说:“算了,我们回头再做。”
小马想了想,起身下床,叉腰笑道:“那咱回家吧,在老爸身上找点乐子。”
秀华却摇了摇头,盯着张婉熙,说:“儿子,你和她做吧。”
“……欸?”小马很是意外。
凭他的理解,自己和谁做都行,母亲唯独不会让自己和熙熙阿姨做。
刚才的对话里提到玩弄啥的,他全当母亲是在开玩笑。
又想了想,小马低头笑叹道:“妈妈还是心好,看不得人受苦。只可惜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蛮大,熙熙阿姨在欺负别人的时候,可不会心软。”
秀华知道儿子想表达什么,抱臂笑道,“李姐都不会心软,妈妈当然也不会。只不过是觉得她已经这样了,不如“物尽其用”的好。”
小马显然不信,呵呵笑道:“行吧,我听妈的。”转身对张婉熙说,“熙熙阿姨,劳烦你安静点儿行不?再乱扭乱动,今天就算我妈发话,我也不会理你。”
张婉熙一听,尽管全身都在颤抖,却是强行安静下来,呼哧呼哧喘着大气,躺在床上不再乱动。
小马跪上小床,挪到她两腿之间,按下肉棒,用龟头在穴口划拉着,仿佛在为自己辩解一般,咧嘴笑道:“妈,我也不是狠心的人,但熙熙阿姨干的有些事,真是讲都不好拿出来讲。干爹大概没给你说太多吧,反正我了解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咋说呢?就是人怎么可以坏成这种样子?”
小马顿足手掌,扭头过来,看向母亲,“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她叫人对妈妈下药,跟其他事情比起来,真算不得啥。呵——,肏她我都嫌脏了鸡巴。”
“呜呜呜!!”张婉熙发出痛苦的悲鸣,仿佛绝望般哽咽起来。
小马盯着她的泪眼,蹙眉叹道:“熙熙阿姨,你知道吗?其实小时候有段时间,我幻想过,如果我妈妈像你一样就好了。我妈老是说我,什么都要管我,而你对我很好,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很多零食,说话又很温柔,看起来就像书里写的女主角一样完美又漂亮。可你为什么是这样子的人呢?明明外表这么这么的好,内在却令人作呕?”
听到这些话,秀华和李姐默默相视一眼,各自垂眸怅然,心绪驳杂。
“也罢。”小马突然将肉棒往她屄里一怼,霎时间,半根肉棒没入了阴道中。
张婉熙立刻发出欢鸣,小马呵呵笑了笑,说:“看你高兴得那样。你现在只知道做爱,跟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儿子。”秀华蹙眉劝道,“如果你不喜欢……不必为了我勉强。”
小马摇摇头,微笑解释道:“我原本计划将她调教一段时间,让她看起来正常一点儿后,放她出去福利院工作,然后呢,再叫她回去照顾下刘叔,毕竟刘叔也被她欺负得挺惨的。但是想想这样没啥意义——她这样的人反倒有个安稳的家,让那些受害者知道了会怎么想?况且刘叔和媛媛妹妹现在过得挺好,说不定看到她才会更难受。那就按干爹的安排,让她一辈子做我的母狗。李阿姨,你没问题吧?”
李姐双手抚摸着女儿脸颊,凝视她脸庞的双目慈爱柔和,微笑着叹了口气,低声答道:“没问题的。”
小马歪头叹道:“李阿姨,你太善良了,不能别人说啥就是啥,只要你开口,我会听的。”
李姐缓缓抬眼,微笑着摇摇头,“这样一来,我可以永远陪着她,最好不过。”
“好吧。阿姨放心,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终究不会对她太差,呵,保证不会缺胳膊少腿。”
“嗯,林林也放心,你不在的时候,阿姨会负责教好她。”
“……那就,辛苦阿姨了。”小马往张婉熙柔软的胴体上一趴,闭眼一声爽叹,耸动着屁股,当即开始抽插。
潺潺的水声和张婉熙妩媚的呻吟随即成为房间里的主旋律,小马肏了片刻,扭头蹙眉,望向母亲笑叹道,“啊啊,一想到老爸就像这样子在熙熙阿姨身上耸过,心里就怪怪的。”
“……”秀华低眼看着张婉熙迷离的表情,不知在想啥。
隔了好一阵子,她转身过去,弯腰拎起地上的内裤穿上,再拿起长裤,笑着对儿子说:“别管她以前是什么样,以后她只属于你,凭着这点,妈妈就愿意同她和解。”
小马扭头看向张婉熙,狠狠捅了两下,噘嘴数落道:“听到吗?我妈妈多大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算变成这样,心里还在记恨我妈呢。”
张婉熙赶紧使劲摇头,像是生怕小马拔出肉棒,腰眼顶着床板,竭力将屁股翘得老高,并且偏头望着秀华,不停忽闪着欲火充盈的泪眼,呜呜说这些道歉的话。
她这样子,让秀华想起了那些出事前嚣张得不得了,事后坐上后悔椅一个比一个乖巧的人物,哼声笑着穿好裤子,说:“恨就恨,我无所谓。不过我有个想法,你们姑且听下。”
“哦?妈妈你说。”
秀华望了眼李姐,再看向儿子,“关于孩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没必要冒风险。不过你以前无意间说过想和孕妇做爱,妈妈都记得。”她指向张婉熙,“那不如让她替我怀孕?”
小马偏头眨眨眼,眉心一簇,笑着问道:“妈你没开玩笑?”
“不开玩笑。”秀华走向前去,拍拍他的光屁股,“不用负责,不用担心后果,干嘛不好好利用?你完全可以把你那些对着小秦小何都舍不得使出的把戏用到她身上,呐,李姐是吧?”
“嗯……嗯。”面对如此发问,李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依旧发扬了一贯作风,别人说啥是啥。
秀华忽然想到了刚和儿子进门时听到的的那句话,扭头看向张婉熙,说:“你看,老公被你勾引,儿子又跟你生孩子,你好厉害,终究是你赢了我。”
“呵,妈你这话说得。”
“怎么办,你自己决定。”秀华嫣然一笑,转身招呼李姐,“李姐把衣服穿上,陪我出去聊聊。”
李姐不敢怠慢,很快穿戴好同秀华离开,至此房间内只剩下下体相连的俊朗少年和艳熟少妇。
头一次单独和张婉熙相处,小马更感空气中充斥着莫名的诡谲,左右偏头,反复打量她那张发情中的脸庞,最终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双手一扯,扯烂她身上的纱衣,双手再狠狠按在两团滚圆滑腻的奶球上。
“你该感谢她们。”小马蹂躏着她暴涨弹软的美乳,咂舌感叹道:“就凭你对许阿姨做那些事,我要看着你天天被十个八个壮汉蹂躏才解恨……操!”
在母亲等人面前,小马几乎从不会骂脏话,现在实在是忍不住。
一方面是觉得张婉熙可恨,另一方面……
小马又觉得,这位小时候倾慕过的,曾经也是温柔可人的好阿姨肏起来,还真挺爽。
啪、啪、啪、啪、啪、啪!
“呵,你这婆娘,长相身高不如我妈,奶子和屁股又不如小秦小何姐,偏偏凑在一起……还真他妈的有味道!老子小时候真是瞎了狗眼,居然会觉得你是他妈的纯洁善良……”
又爆肏十数下,小马俯下脑袋,张口对着一只奶球大力啃吸起来,很快在张婉熙的欢鸣声中,在粉弹的乳球表面留下了一排排牙印。
他仍是觉得不过瘾,干脆双手掐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地在她屄里撒了泡尿,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爆肏. “操、操、操!干死你个臭婆娘!”
此情此景,让在小黑屋里监视的阿冰都不禁打个哆嗦,解气归解气,但总觉得露出本性的小马老弟,看着有那么些……可怕。
事后,阿冰整理录像,掐掉秀华的部分,放给前来问询的大胖。
本以为胖叔叔会有何自己一样的感慨,哪里知道,他看得哈哈笑个不停,还连连拍手叫好。
是不是骂些脏话,手段暴力一些,胖叔叔才对我有感觉呢?
阿冰默默盘算着偷瞥大胖的身形,有些愁眉苦脸,暗忖自己也遭不住啊。
……
当天小马肏到了天黑,于是和母亲决定,就留在那所福利院过夜。
秀华和李姐一起去做饭,小马则把两姐妹叫过来,扒开了衣服要吃奶。
“一个月没吃乖女儿的奶子咯!啊呜!”
他躺在小何的怀里,宛如婴儿般嘬着香甜的大奶头,尽管很用力,但全然不似面对张婉熙时那般狂暴,终是心中愤懑难消,感觉就像跟那坏女人连接过后,自己也要变坏一样。
“啊呜、啊呜、啊呜!嗝——!”
小马吃得着急,打了个奶嗝,砸吧着嘴唇抬眼笑道,“还是乖女儿的奶子好吃。”
小秦跪在地上舔他的臭脚丫子,一听就不干了,嘟着美艳的俏脸说:“爸,那我的呢?”
小马抬脚踩在她羊脂球般大奶上,“你啊,你不行~ ”
小秦假装抹泪,“呜呜~ 爸爸嫌弃我了。”
小马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看了眼湿漉漉的鸡巴,挑眉招呼道:“赶紧用奶水给我洗洗,鸡巴脏死了!”
秀华恰好路过门口,探头近来插了句嘴,“嫌脏还做了一下午?”
“哎哟妈你做你的饭去,别在女儿面前揭我的短。”
秀华呼呼一笑,端着餐盘,赶上前面的李姐,低声道:“别往心里去,闹着玩的。”
李姐面色柔和温婉,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她根本不会多想,反倒觉得秀华还是老样子,爱为别人想太多、考虑太多,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那边三人继续嬉戏打闹,奶水洗完了鸡巴,小马又叫小秦用口水替他清理阴毛,他就躺在小何大腿上,闭眼享受起巨乳的脸部按摩。
本来呻吟得好好的,忽然听到小秦嘘了一声,小马抬眼一看,只见她抬头自己胯下那被舔湿成一片的阴毛,手里握着手机,小声说了句“芳姐”,转身接通了电话。
老样子,小秦忽悠芳澜在秀华家做家务,小何不知怎滴,突然弯着眼睛捂嘴一笑,低头朝小马嘴边指了指,又指了指姐姐,示意他去看。
小马便定睛看去,才发现小秦嘴角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也跟着捂嘴笑了起来,小秦翻了个俏皮的白眼,转身过去,偷笑着将嘴角阴毛摘下。
……
另一边。
大胖身穿宽大的真丝睡衣半躺在大床上,听完妻子的电话,立马就给小秦发去短信。
没过一会儿,几张照片传来,看得他裤裆里的大屌搏动,止不住弯着弥勒佛般的眼皮子偷偷发笑。
第一张照片是三人的合影,小马脸在中间,眯着眼睛瘪嘴作笑,小秦小何一左一右,撅起如花似玉的美唇吻在他脸上;第二张是小秦和小马屁眼的合影,她侧脸贴在小马右半边屁股上,红舌长长伸出探在臀沟中,左手抬起,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第三张则是小马和小何两人的合影,小何挺着爆乳端端跪坐在地上,小马挺着肉棒跨坐在她肩上,一手扣在小何嘴里,一手举在半空,同样对着镜头比“耶”。
大胖看得老脸笑开了花,以至于没听到妻子的问话,冷不丁挨了一脚。
“……死胖子,我问你话呢!看什么笑那么开心?”
“啊?啊,牛市!疫情向好,股票大涨!”还好是防偷窥手机,大胖淡定的关掉屏幕,撑了个懒腰,扭头嬉皮笑脸道:“老婆你问啥?”
芳澜蹙着长长的睫毛,忧心忡忡道:“我问你姐妹俩是咋回事,怎么上次介绍那相亲对象又没下文了?那两小伙子人都不错啊,咋都看不上?”
“看不上就看不上呗。”大胖无所谓。
犀利的美足又踹在身上,“马上就三十了,你能不能上点儿心?还是你故意不想她们嫁人?我看你最近一天到晚贼眉鼠眼,说!是不是还在打她们的主意!”
“欸老婆,不带你这么冤枉人的啊,我啥情况你还不了解?您我都伺候不了我还想伺候她们?”
不提倒好,这一提,芳澜更是愁容戚戚,撇起曲线优雅的美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用那张高贵熟美又不失少女纯真的漂亮脸蛋,露出可怜巴巴的小表情。
这正常人一见之则心生怜惜,想要哄进怀里好生爱护,所以大胖哪儿受得了,顿时心中填满愧疚,侧身轻轻将她搂住,大手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胸腔内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
老夫少妻,悲哀莫过于此……
安抚了好一阵子,大胖抬起双手,盯着如今依旧美艳绝伦的妻子,没来由地想到了干儿子那雄健威武的大根,兀自怔了怔,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低头又叹起了气。
芳澜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他是自责于不举,抬起温暖的手掌,摸摸他的脸,轻声安慰道:“好了,不想了,是我不对,不该提那些。”
妈那个巴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大胖暗叹一句,抬手轻按住妻子的手背,柔声宽慰道:“姐妹俩那儿不用担心,我有安排,只是苦了你……哎。”
芳澜仰起高傲的下巴,瞪着明珠般勾人的眼眸哼哼道:“我有啥苦的,我一天好吃好玩,都好着呢。”
好吗?你个傻瓜。
大胖瞥了妻子丰满的胸脯一眼,又想到干儿子的大屌,裤裆里的鸡巴浅浅一硬。
他很想就势说出心中的念头,但最终强按住这股冲动,翻身下床,扭头笑道:“我下去看看儿子。”
“嗯。”芳澜语笑嫣然,一脸的贴心可人,一脸的温婉贤惠,一脸的让人心疼。
……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个月。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20年底,秀华终究不愿放弃丁洁,于是按照儿子“坦诚相待”的方针,主动承担下同少女的沟通工作,经过前后几次暗示,终使得她理解到自己对儿子抱有不伦之情。
结果也很可喜,就按照阿冰对少女一系列反应的详细的分析,儿子的办法,事实上完全可行。
征得儿子同意后,秀华还是将后续的具体方案外包给了阿冰,在此期间,值得说明的还有另两件事:一件是她找到马天城,告诉他考虑到儿子的心情,决定不会给“那人”生孩子,并且答应在儿子面前装装还算合得来的样子;另一件事,是儿子正式决定不会让张婉熙怀孕。
儿子有了崭新的打算——要把这个不太讨喜的女人,送给自己的亲爹。
这个周末,马天城早早从政府办公室下班,乘车回到昶南市,直奔市区里妻子最喜爱的那间高档中餐厅去。
最近他的心情,可谓是“跨越严寒,终见春日”,妻子的那位相好信守承诺,相继拔除了身边的钉子,妻子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虽说是在儿子面前装样子,但远不像刚开始那般冷漠,让他是相当的舒心。
在马天城看来,所有这些改变,首功之臣,当属从中卖力撮合的好儿子。
风尘仆仆进到餐厅包间,他脱下风衣,挂在门后,望了眼坐在大圆餐桌靠里一方的儿子,好奇问道:“你妈呢?都这个点了还没过来?”
小马点点头,示意父亲把门关上,小声说道:“可能是去见“叔叔”了吧,晚点儿来不碍事。”
“哦。”马天城很识趣的不再问。
“爸你坐。”小马抬手指向桌对面的位置,缩了缩屁股,呵呵笑道:“趁妈没来,我们正好说会儿话,她要在这儿我可不敢开口。”
马天城便坐在餐桌对面,仰头微笑道:“辛苦了儿子,最近帮老爸说话可没少挨你妈训,老爸记得你的好。”
“是啊,老妈可凶了,呼——。”小马瘪嘴埋怨一句,顺势低头一瞥,看了藏在桌布下面,正举着白润的乳球狠狠夹着自己肉棒的母亲。
他抬头的同时把左手放到桌下,捏弄起母亲右胸的奶头,笑着问父亲:“爸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听到儿子关心,马天城欣慰地点点头,轻声感慨道,“里外都多亏了你替老爸说和,没了干扰,老爸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替下面办点实事了。”
“不关我事,主要还是老爸你有上进心,“叔叔”才愿意帮你。”
马天城看儿子脸色泛红,嘴上呼呼喘喘,身子左扭右扭,微笑着发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啊……哈哈,没事没事。”
小马不得不承认,面对老爸,下体的快感真是如假包换,立马上了个档次。
被奶子夹住的肉棒就像泡在蜜蜡里一般酥,他把右手也放到桌下,轻轻拍了下母亲头顶,然后双手同时扯了扯娇艳的奶头,台面上则笑盈盈道:“今下午最后一堂体育课,跑了个五千米下来,跑得急了点吧,手脚有些发酸。”
桌下的秀华领会到他的意思,按着大奶的双手立刻加速,上下交叉着去按摩他的鸡鸡。
马天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笑说:“最近天气忽冷忽热,得注意点,出了汗容易着凉。”
“好的。”小马借着抬起左臂撑下巴的动作,顺势掀开了搭在母亲头顶的桌布。
秀华的光洁端美的面门露出,抬眼莞尔一笑,手上继续卖力服侍,小再微笑着偷瞥一眼,将仍放在桌下的右手抬到弧度嫣然的红唇边上,支起食指,拨了下殷艳湿滑的下嘴唇,随后往里一伸,叫母亲含进嘴里去吸。
桌上的闲聊在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桌下面的快感似乎没边没际,小马很快有了射精的意思,愈发难以控制自己的语气。
他和母亲来得很早,听说马天城还有半个小时才到,秀华嘴上颇有微词,小马眼看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叫母亲把衣服脱了藏到坐下,用大奶去夹弄他的鸡鸡。
所以在马天城进屋之前,秀华便举着大奶在桌下给他弄小二十分钟,期间服务生两次进来倒茶参水,已经让母子二人体验了两把久违的露出刺激。
眼看快感越来越强烈,小马再次把双手放到桌下,把着母亲的两额往下一按,叫母亲俯下螓首,张口含住了那颗冒出奶白的乳沟,形状和色泽都好像一粒大草莓的大龟头——现在他鸡巴长度喜人,秀华在乳交的同时给他口交也不在话下,这会儿大奶便夹着肉棒,香唇啜着马眼,滋滋吸得欢喜。
双重的刺激使得射精的冲动近在咫尺,他咬咬牙龈,红着脸憋住喘息,手上再一发力,让母亲将龟头含得更紧。
刚才父亲讲了什么,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一边用双手按头,一边眯眼盯着父亲,拖着嗓音问,“爸……你对妈妈怎么看?你觉得……你们还有没有希望?”
马天城举着茶杯的手臂顿了顿,倏忽间,自以为领悟到什么,抬眼笑了笑,轻声确认道:“是不是你妈托你来问我的?”
“算是吧……虽然妈妈没有明确说,但看得出来很在意,其实……我也想知道!”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一刻,肉棒猛地一抽,马眼张开,照着秀华温软的口腔内释放出了猛烈浓白的精液。
簌!
簌,簌——马天城浑然不觉,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撑着手肘十指交叉,沉吟片刻,轻叹一声,认真回答说:“儿子,老爸不想骗你,这事儿很难,我和你妈……希望不大。”
“你是在担心“叔叔”那边?”小马脑袋轻轻一歪,身子往椅子靠背上舒舒服服地一躺,按头的手掌绕到母亲脑后,换成轻柔的抚摸,继续享受趋于平缓的射精。
“……也不能说是担心吧。”马天城显得没那么有底气,低头叹声道:“其实现在老爸才算第三者。”
“哦。”小马嘴角微微一翘,双腿大大张开,让母亲能将胴体往前靠过半寸,以此整颗含住冒出乳沟的大肉冠,不放过一缕可能溢出嘴角的浓精。
温情的吮吸之下,射精的快感二度袭来,他不禁蹙眉轻呼一声,笑问道:“妈妈那儿就不想再争取下?叔叔说了,会尊重我的意见。”
“有些事情……你还不太懂。”在马天城听来,儿子的心意让他感动,但儿子还是太单纯,八成是被“那位”利用来对自己的试探。
“你们经常见面?”马天城随后问道。
“对,叔叔对我真心不错,我有的问题都会跟我讲。老爸有没什么想让我给他带的话?”
“……没什么。能像现在这样,平时和你说上话,周末还能一起在外面吃个饭,老爸已经很满足了,没有别的奢望。本来你这个年纪,不该了解,也不该经历这些……哎,老爸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的好。”
“父子间,没啥不好说。另外叔叔本意也是不想我掺和这事,是我自己不希望活得太没心没肺,老爸也别当我是小孩子,有心事,大可以放开了和我聊。”
马天城皱眉长叹,望着儿子再说道:“那就辛苦你回头替老爸带个话,请你叔叔放心,现实如何,老爸完全拎得清,绝不会给他和你妈惹麻烦。说到底,还是老爸做得不对。”
小马闻言,低头与母亲对了下眼神,伸手轻推她的额头,示意她吐出噙在嘴里的龟头,仰面张开红唇,展示下口内尚未咽下的白浆。
老爸的态度和认识倒是挺好,小马的心情也是不错,勾勾手指,示意母亲可以把口中的精浆给吞下。
然后他单手握住棒根,下上挥舞软下去半分的湿肉棒,轻轻拍打起母亲会心伸出,展示精液被吞到一滴不剩的红舌来。
啪、啪、啪——轻微地唾液粘连声中,小马看似很无奈地偏头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爸爸这样想,我也不提了。但我还听说了一件事,一直比较在意,所以今天想了解下老爸的想法。”
“嗯,什么事?”
小马把肉棒停在舌片上,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你真不打算管外面那两私生子了?”
“……”马天城无语凝噎,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他支支吾吾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一行有气无力的答话,“老爸这边……确实有些难处。老大哥说了会处理好,替老爸善待她们……相信,以老大哥的品行和能力,一定……不会有问题。”
小马暗叹一声,看来也就这样了。
有关父亲的作风和品格,经过前段时间的深入探究,小马算是摸到了底,简而言之,和他在干爹那儿听到的分析完全一致,有向往正道的心,且有成就事业的拼劲,却缺乏定力和责任感。
责任感不能说没有,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也正因如此,父亲容易犯错,容易被人利用,偏偏又没有强力的靠山和背景,在某些人看来,可谓是完美的牵线傀儡。
换句话说,是苦活累活他去做,需要担责背锅时他又必须得站出来,明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随时可以背抛弃的棋子,这就是为啥之前他心理压力如此之大,彷如身处泥沼,日渐沉沦,却毫无翻身的希望,以至于每日惶惶不安,几近绝望厌世。
小马终究希望父亲能在私生子的问题上拿出责任心,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再盯他片刻,忽然咧嘴一笑,“没事我就问问,我也做过很多错事,保准老爸想不到的大错事。”
说话间,他抬到桌上的那只手掌再度放到桌下,两手一左一右,拧着母亲殷艳如花的奶头把玩两下,同时他的身子往下梭了梭,把屁股悬在椅子边缘,手掌将肉棒拨向腹部,示意桌下的母亲去吸他的卵袋。
秀华跟着俯低身体,单手将阴囊根部轻捏住,将两颗卵蛋挤弄到前端,微微往上托起,而后偏着春潮红润的螓首,用香舌润了润红唇,啊呜一声张开红唇,连着拉平的皱皮和阴毛,一起裹进了温热的口内。
“呵呵。”小马笑了笑,瘫坐着左右偏头,再开口道:“爸,我跟你说了,你千万别生气。”
“嗯?嗯……”马天城还在思考着私生子的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老爸应该能懂。”小马忽然羞涩道:“所以我请叔叔帮了不少忙。爸你在听?”
马天城视线回到儿子脸上,微笑道:“在听。”
“爸你怎么好像一点儿不关心的样子?我也学坏了,我也学会了玩女人哦。而且叔叔给我介绍的其中一位,你也认识。”
“玩……女人?我认识?”马天城讶异道。
“是的,不瞒爸说,叔叔给我介绍了不少女人。”小马低头看向吸吻卵蛋的母亲,忍住将她叫起来露面的冲动,呵呵一笑,伸手在裤裆里摸出手机,“等等,我马上叫她近来。”
马天城眼看着儿子拨通手机,不知对谁简单说了句“过来”,不过十几秒钟就听见了敲门声,心中愈发不解。
“请进~ ”小马仰头喊道。
包间房门应声打开,一袭青花长裙映入瞳孔,看清来人的面庞,尤其是那熟悉的、让马天城恶心的微笑,他那略显迷惑的表情转瞬被怒气充盈,身体为之一震,双拳不由握紧。
“马大哥,好久不见。”张婉熙弯着月牙儿般的眼眸,莲步款款走进屋内,今天的神态语气,看起来都很正常。
“熙熙阿姨,快过来这边。”小马笑着招呼道。
张婉熙转身关好房门,再看了马天城一眼,双手轻拎着小包,腰背挺直,姗姗走向小马身边去。
马天城紧紧盯着她,压着嗓音,“……你来做什么!”
今日张婉熙打扮清雅素净,一如当初给人印象的温婉人妻,听到马天城问话她,按照小马之前的指示,刻意不去回应,落座后,拉了下椅子,与小马靠近,下一刻偏头过去,故作亲昵的轻轻将额头靠在他肩上。
“呼呼。”她微笑甜腻,抬眼笑盈盈地盯着马天城,仿佛是在挑衅一般。
砰——!
马天城心口蓬勃的怒气渐渐压抑不住,咬牙切齿地捶了下桌面,腾地一下站起来,恶狠狠道:“我警告你离我儿子远点!”
小马却侧头摸摸张婉熙的脸,蹙眉道:“别激动啊爸,熙熙阿姨已经被叔叔调教好了,乖得很,不会干坏事了。”
“儿子!你根本不了解这个女人有多坏!”马天城这两年领略了太多次张婉熙恶心人的手段,实在难以控制情绪,他甩手指向张婉熙,激动得整根手臂都在颤动,“她在故技重施,害了爸爸又打算害你!”
“爸你小声点!她干了些啥我都知道!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叔叔么?”
听到儿子提起“那人”,马天城眉心一蹙,强行咽下已涌到喉咙口的一段怒吼。
小马微微侧身,抬起右臂,绕过张婉熙细长白皙的脖颈,搭在她肩膀上,再看向父亲,沉声开口道,“她害过妈妈又勾引过你欸,我怎么可能喜欢?所以你想想,为什么今天她会在这儿?”
马天城思考着儿子话里的意思,同时一脸警觉地盯着张婉熙,意识到其中很不对劲。
“是……那位大哥把她叫过来的?”马天城缓缓坐下,轻声确认道。
“是啊。”小马蹙眉笑了笑,“老爸不是不管你在外面的情妇和娃儿了嘛,在家老妈又不可能和你亲近,你恁大个市长,总不能只靠打飞机解决个人问题吧?所以我老早和叔叔说,我不要熙熙阿姨,还是送给你的好。”
马天城脑子很乱,“……谢谢,爸爸,不需要。”
“担心熙熙阿姨会搞事?甭啦,叔叔神通广大,熙熙阿姨现在已经被调教得比狗还听话。”小马扭头抬起手掌,扯住张婉熙脑后的长发,拉起她的漂亮脸蛋,“吃屎喝尿都不在话下!爸快想想溪村那十几个被打伤打残的村民,还有那位怀着你孩子都被叫出去陪客的记者阿姨,难道不想报复她?还是说,爸爸其实根本不在意?”
“儿子,你……”事到如今,马天城多少听出了儿子话里的讽刺意味。
小马见状,也不装了,一掌推开张婉熙,叹声道:“爸,你就是太自负,太固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没有把原则坚持到底的毅力,所以才那么容易犯错,那么容易被人利用。老实说我不想你回来,你连爷爷临终前都不回去看一眼,自己的亲骨肉都不管不顾,我怎么可能认为你和妈妈在一起会更好?”
小马拍拍桌下母亲的脸颊,示意她吐出自己的阴囊,打量着父亲的脸色继续说道:“莫非你真以为我想看到你和妈妈复合?怎么可能?我说过,叔叔什么都会告诉我,包括你每次被熙熙阿姨欺负过后心里气不过,回过头又去欺负许阿姨。人家也是受害者,人家有什么错呢?记者阿姨就算了,你把人家许阿姨也搞大了肚子,偏偏还不管不顾,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马天城哑然失声,措颜无地。
“哎,今天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提。”小马讪讪笑了笑,盯着父亲说:“说远一点,当初你成天怨妈妈不帮你跑关系,难道真以为干到市长的位置是靠个人的本事?没有外公舍下老脸替你牵线,估计现在你连小县城都出不去。就说你今天落下这么多把柄,如果没有外公家的背景,叔叔干嘛要费心劳力去保你?难道你以为,是你主动戴上绿帽子他才帮你?”
小马盯等了片刻,没等到父亲的辩解和回应,歪着脑袋往椅子上一躺,双手又放到桌下,摸摸母亲的脸颊,然后轻轻压向肉棒,指示她做起深喉按摩来。
敏感的肉冠再度被香软的檀口裹住,他扭头看了一眼张婉熙,呵呵笑道:“算了,说一千道一万,爸,我得感谢你,不是你和熙熙阿姨的破事,我不会认识“叔叔”,小小年纪也过不上纨绔子弟才有的好日子。知道为什么我要劝妈妈不要生孩子吗?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顾虑,你终究是我爸,作为儿子,我不希望你活得太没尊严。”
“……儿子。”马天城终于开口,声音显得有气无力,“谢谢,谢谢你能为爸爸考虑。”
小马轻轻摇头,叹声道:“下面我在这里代表“叔叔”,转达几点他对你的建议。首先你又想做好官,又想享受荣华富贵,那是肯定不行的,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只把地位高低和权利大小当成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途经,将来势必还会栽大跟头。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现在就退下来,叔叔会保你衣食无忧,就像对我一样,会给你足够多的钱,让你去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他的意思,老爸都懂。”马天城缓缓点头,顿了顿,说:“老爸……还是想继续在官场上走下去。”
小马盯着父亲,认真道:“那爸爸必须得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原则,专精力要放在实干上,而非政绩和权利,否则很难经受住外界的干扰和诱惑。在我个人看来,爸爸你恰恰算是不太能耐得住寂寞的那类人,所以我衷心认为,如今的熙熙阿姨配上你,正合适。”
说到此处,小马扭头打了下张婉熙的后背,借着“叔叔”的名号,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一方面能帮你解决生理问题,一方面对你也是一种警醒。不要多想,不要拒绝‘叔叔’的好意,这不是什么控制你的新手段,只要你能做个务实的好官,我们所有人都会支持你。”
马天城缓缓侧眼,看了看表情透着种说不出的古怪和淡然的张婉熙,握住双手,轻喷一道鼻息,默默点了下头。
“那好,以后有需要了,叔叔会安排安全的地方让你们见面。”小马笑了笑,转头对张婉熙说:“肚子饿了,出去叫人上菜。”
“好的。”张婉熙应声离席。
马天城看她离开房间,轻声同儿子说:“今晚最好让她回避下,待会儿你妈来看到,不好。”
“没关系,妈知道。”小马放松享受着母亲的深喉,想了想,咧嘴笑道:“另外她今天要陪叔叔过夜,不会来了。”
“噢。”马天城垂头盯着桌面上的茶杯,不知所谓的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
那天晚上,秀华全程藏在桌下,分别用乳房和喉咙榨出了儿子两管精液。
在那之后,马天城的表现稳重了许多,不再刻意讨好逢迎秀华,并且渐渐从回归到平稳的日常生活中,并且借着这种转变,真正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安心感。
对马天城而言,如今的生活,其实和十多年间没有太大区别,也是和家人聚少离多,也是经常因为外地的工作十天半月不归家落脚。
不同之处在于,他不会再和妻子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真正意义上做到了“相敬如宾”,“互相理解”。
而在张婉熙的处理上,一开始,马天城只是碍于“那位”的要求,强忍住心中不适,隔周联系她相处一次。
慢慢他发现,确如儿子所说,这恶毒的女人确实已被完全调教老实,由此他的心态,也随之起了微妙的变化——无他,张婉熙娇柔妩媚的身子骨,的的确确是能供他发泄和纾解情绪的绝佳对象。
每次在张婉熙身上抛洒完兽欲,马天城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工作中更为内敛和专注,后来时不时会回想起中餐厅那晚上儿子对自己说的话,心中感触颇多,愈发感谢妻子那位神秘的相好,不仅能尽心尽力帮自己照顾儿子,也不遗余力地提携保护自己,终归把自己拉回了正确的道路上。
当然,对于马天城的变化,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小马。
小马从当初的厌恶父亲归家,变成现在每天都盼着他回来,主要原因,正是沉溺于父亲在家时和母亲的“偷情”游戏里不可自拔。
要怎么说呢?
在小马看来,如果说父亲无耻又堕落,他是一点儿游戏的心思都没有,说白了,一想到有哥便宜老爸碍事就嫌烦,根本连面都不想见。
然而当父亲回归正途后,日渐拿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父亲本该有的表现,小马那背着他和母亲“偷情”的兴致,才真正开始变得强烈。
究其根本,是固有的亲子关系,以及那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家庭氛围,最能刺激少年从自己和母亲隐秘的关系中找到那份禁忌且刺激的快感。
现在他最喜欢的把戏之一,就是让母亲在家里拿出高配版虎妈的架势,多次当着父亲的面把自己训得狗血淋头,然后一等父亲离开,他扒开裤子就把大肉棒塞进母亲嘴里和屄里,仿如水银泻地般噼里啪啦一通狠干。
等着父亲回来,他又立马提起裤子乖乖站好,气喘吁吁、红着脸低着头继续挨训,每每偷瞥着全然瞒在鼓里的父亲,心里那叫一个说不出的暗爽。
有时候类似的“训诫”场景也会发生在小房间里,秀华会故意当着丈夫的面,以检查功课的名义走进儿子的房间,马天城很快会听到熟悉的拍桌和数落声,那高昂凌厉的语调,总会让他回想起过去十数年中在家经历的憋闷与压抑,以至于往往会暗自庆幸如今既能归家,又不用承受来自妻子的压力,甚至还能不带任何顾忌地在外面和张婉熙厮混,对比之下,如今生活,简直不能再好。
他唯一的负面情绪,是来自对儿子深深的同情心理,即使有心,也绝不敢擅自干扰妻子的教育。
马天城却万万想不到,在儿子的房间里,却并非是他脑海中那副妻子盛气凌人居高临下、儿子畏畏缩缩低头缩脑的经典场景。
隔着那道虚掩的房门,秀华或许在一边喊着狠话一边在解开外套,脸上笑盈盈地为儿子展示当天内里所穿的情趣内衣;也可能小马是主动的一方,他或是在把玩母亲的香臀和奶子,或是在偏着脑袋吃弄母亲的腋窝,或是把母亲按在书桌上,沉静且大力地侵犯着母亲那娇俏的后庭菊。
而当房间里的数落声停歇的时候,大概率是母子二人正在拥吻,抑或是秀华正双手握住大肉棒卖力亲舔,抑或正扒开他的屁股,香唇贴在那敏感的肛门上,爱意满满地深情吮吸。
一言蔽之,母子二人将户外露出游戏搬回了家里,热衷于在马天城身前身后寻找任何可能的空隙发生性关系。
刺激度拉满,却没有户外那么多的危险感,因为他们确信,就算有一天不慎被马天城发觉,显然在震惊过后,他终会选择接受这样的现实。
但是母子两人依旧很小心,通过各种大胆的性行为,孜孜不倦地追求着那条即将暴露、但又并不会暴露的极限。
期间秀华表现出的热情,甚至还要超过小马,尤其喜爱当着丈夫的面和儿子秀恩爱,类似于丈夫一扭头,她就快速地去和儿子啵个嘴,或是在和丈夫说话的时候撩开裤腰,将写上示爱字词的美臀偷偷展示给儿子看,种种行为不胜枚举,让她沉迷其中,乐此不疲。
与此同一时期,秀华在未来媳妇那边的进展也很顺利,每个周末她都会固定抽出至少半天时间去辅导丁洁的课业,并且陪着她在那所已经划到小秦名下的庄园里过夜。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两人同榻而卧,共枕而眠,让她得以由浅到深,详尽且如实地去跟这纯情的少女诉说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终于在有天晚上,她讲到了自己被曾经最信赖的好闺蜜下药,并意外和儿子发生关系的那段经历。
无论是在那之前之后,少女的反应都让秀华感动。
丁洁听到自己曾经遭受的种种委屈会伤感流泪,听到自己当初纠结于对儿子的感情时会贴心安慰,面对这么知心知意的好女孩,秀华常常忍不住紧紧拥抱住她,戚戚感怀,愧疚自责于此前自己只为一己私利想要去控制她、利用她的“龌龊”内心。
不过秀华也发现,这姑娘什么都好,唯独始终抱有强烈的自卑感,尤其是在同自己,以及偶尔小秦小何两姐妹也在场的共浴时,那种对身材和容貌的焦虑会表现得更明显。
或许也是因为她在知晓小马和秀华真正的关系后,心中对自己的位置有所否定,为此秀华额外花费了不少精力去思考疏导她的办法,关键中的关键,是要让她认识到儿子是真心喜欢她,从未介意她的外貌和出身,一如从未歧视过禁脔出生的两姐妹。
但是秀华也牢记着儿子当时同自己讲的那些话:绝对不能用爱的名义去绑架
和PUA 她。
因此,后续在与众人商量后,大家一致同意,如今正是轮到儿子出场的最佳实时机。
……
于是在新年前夕庄园的又一次共浴时,有了小马与丁洁的第一次坦诚相见。
丁洁一如既往,脱衣完毕进入浴池时,一见到秀华和两姐妹那火辣的胴体,立即就陷入了自惭形秽的状态中。
她捂着自己B 罩杯的小胸脯,再次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和她们一起享受这一切。
美少女没有野心和欲望,数月来经历的豪华与奢靡已远超了她的预期,相处得越久,越觉得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正如秀华所料,她很害怕自己不是真正被小马喜欢,害怕自己不得不离开,却又舍不得这里满满的温暖的爱意。
而小马的前来,尽管她事先已经知晓,但人生中头一次见到异性的裸体,她的反应,恰如纯情少女——耳根通红,面如粉蒸,低头藏在浴池中,想去多看看心爱男孩被白毛巾捂住的私密部位,又紧张害羞到不敢抬眼。
三个完熟美艳的女人对视一眼,识趣地游到浴池另一侧,将场地留给了她们共同深爱的男人发挥。
小马见状,不禁挠头轻叹,此情此情,他也很尴尬呀,本寄希望有人在旁边帮忖,这一来,也只好继续用浴巾捂着下体,硬着头皮坐到了丁洁身边。
温暖的浴池内,少男少女两两无言,丁洁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仿佛再多泡一会儿,就要晕厥在池子里面。
憋了半天小马也不知道说啥,明明此前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这一见面,又觉得说啥都不合时宜。
秀华和小秦看得着急,在另一头不停冲他使眼色,小马很是无奈,强行提起一口气,主动用左肩轻轻蹭了下少女细嫩如柳枝的白皙手臂,扭头小声开口道:“丁洁,我是喜欢你的,不骗你。”
“嗯……”少女的脸蛋变得更红,宛如泡过水的红苹果一般。
小马回想了下母亲的叮嘱,隔了几秒,盯着少女漂亮的月牙刘海说:“还有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真的!你不要跟她们几个比,你们……你们各有各的美!”
——咕嘟咕嘟,噗噗噗噗。
少女贴在水面的薄唇,悄然吹了几口水,继而悄悄斜过清纯透亮的大眼珠子,忽闪着瞄了一眼小马英俊的侧脸,又把下巴埋到水下,藏住了微微上翘的嘴角。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看她在那像个小金鱼似的吐泡泡,小马比划着手势说:“我没骗你啦,你是漂亮啊,要不为啥大家都说你是班花?”
少女赶紧摇摇头,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是骗人的,她也很开心。
这一来,小马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片刻,对着母亲她们投去求助的眼神,哪知几人装作没看到,凑成一团假装聊着日常美食,故意不管不问,搁那有说有笑。
“……”小马低头轻叹一声,说:“丁洁,你跟我告白那天,我说我好感动,也是真的。我没想到,小小一件事你能记这么久,还喜欢了我这么久。”
少女再偷瞥一眼,清秀的眉心在紧张之余,浮出一缕疑惑忧愁的神色,果然听他说:“对不起,当时我说,‘我也喜欢你’,不是真的。那时候我对你有好感,但谈不上喜欢。”
少女缓缓垂眸,兀自伤感起来,想着此前听到秀华阿姨聊起他故意设计想要将自己逼走,好像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她没有伤感多久,林林哥的出发点是不想欺骗自己,正是这样的他,才证明自己的喜欢没错。
“阿姨对我很好。”她忽然开口。
小马不明白她在说啥,想了想,她大概是误会自己今天过来,是受到了母亲的压力?
“呃——,我的意思是,那时候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我的心也比较乱。后面越是了解你,我就越喜欢你……”
说着说着,小马叹了口气,抬起右手按在脖子上捏了捏,总感觉自己这通话说得模棱两可。
“就是那种,很纯粹的喜欢,不是想要占有,或者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丁洁偷瞥了一眼对面窃窃私语的三位阿姨,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说对你的身材不感兴趣。”
第104-120章 (下)
小马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有些人眼里看到的都是丑恶,天天削尖了脑袋干坏事,你很不一样,你总是用善意的眼光去看待外面的世界,把所有的人和事都想得美好。”
小马认真道:“这样的你,我很难不去喜欢,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感觉,你现在看我可能带了滤镜。问题在我,我本人,真没你想的那么好。”
丁洁犹豫了下,放开捂在胸口的右臂,将纤柔的手指轻轻搭在小马的手臂上,“林林哥,阿姨跟我聊过很多,你说的,我都懂。我确定我喜欢你,不然今天我不会在这儿。”
“谢谢。”小马抿嘴呼出一道鼻息,也去看了看对面三人,苦笑一声,再同她说:“我家这种情况,属实不算正常。可能你还是没有真正了解我,我很好色,有时候还有那么些变态,如果你单纯因为喜欢我,而选择忽视那些你本不能接受的东西,那样很不好。最终受伤的人,还是你。”
“……”丁洁羞羞地望着他,没有丝毫犹豫,“我接受,只要林林哥喜欢我,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说完,少女侧身将捂胸的左臂也放开,露出宛如破土而出的春笋般优雅唯美的双乳,显然,她已经有了将身子献给最心爱之人的觉悟。
但少年绝不忍心轻易地就夺走她的贞操,转头看向对面,摆出脸色,强硬抬手招呼示意母亲和两女都过来,扭头再同少女说:“至少,你应该看到我最真实的一面。”
少女眼看阿姨们走到跟前,很难不去注意渐行渐近的长腿丰乳和惊人的美貌,她们三人,就仿佛三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少女再看了眼小马英俊的侧脸和结实的胸膛,悄悄将胸脯没入水面,并再度抬起双臂遮住。
小马将她的不自信看在眼里,眉心微微一皱,最终没说什么,拉开捂在裆部的毛巾,起身离开了水面。
半软的阳根立刻就将少女的注意力吸引住,她偷瞥一眼那宏伟傲人的尺寸,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男性的器官,本就红润的脸颊又铺上了一层崭新的红晕,害羞得紧紧闭上了双眼。
小马走上前去,一一分别与母亲等人拥吻片刻,随后让小秦跪在前面吸吻肉棒,让小何跪在后面亲吻屁眼,母亲则站在身侧,单手被他搂住修长柔滑的腰肢,侧头过去继续接吻。
嘶嘶簌簌的舔吻声异常明晰,少女半边脸埋在水里,张着羞涩且好奇的雪亮眼眸偷偷打量,一旦有人看来,她立马藏住视线,隔了一阵子,又偷偷抬眼去看,活脱脱像是大草原上的地鼠。
趁着换气的空档,小马抽出伸入母亲嘴里的舌头,侧头说道,“看吧,我平时都这样。我这人又特别小心眼,明明自己左拥右抱,偏偏还看不得身边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毛病多得很。”
秀华实在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下他的奶头,“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哎妈你别打岔。”
“什么叫打岔?”秀华又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掰到了丁洁的方向,“该说的我都跟人家说了,人家清清白白一大姑娘,脱光了身子给你看,你还不懂?”
小秦小何一听,很识趣地从他身前身后挪开,同时扭头,向着丁洁投去鼓励的眼神。
小马挣脱母亲的手掌,叉腰叹了口气,说:“有些事,听了不作数,看了才知道。我们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不想听你讲道理。”秀华拍了一掌他的屁股,“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她吧。”
“喜欢,喜欢啊,我一来就和丁洁说了。”
“你喜欢她,她接受你,那还有什么问题?”秀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小表情,又抬手拍了两下他的光屁股,气鼓鼓道:“觉得你成熟了吧,有时候又固执得可笑,老是觉得什么对人家不公平,你这何尝不是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人家现在态度摆在那儿,你还在那里推三阻四,你以为你老妈是旧社会的恶霸,强抢良家妇女给你做老婆啊?”
奇妙的比喻听得小马呵呵一笑,噘嘴掰扯道:“甭说,还真像!”
秀华抱起双臂,就地跟他理论起来,“那人家是签了卖身契还是怎么的?和你发生了关系就得守着你一辈子?就算将来变了心不想再跟你,手脚长在人家身上,我们难道还能拦着?”
“……”小马一愣,不知如何对答,他还真没想到过这茬。
秀华哼出一道鼻息,同他解释道:“咱现在不是说非要逼着她给你做老婆,将来好为你我的关系打掩护。重点是她喜欢你这个人,就算知道你左拥右抱也愿意喜欢你。所以我和她讲过,要是哪天不喜欢你了,要走,我们绝不拦着。”
“阿姨,我不会……”丁洁糯糯地插了句嘴。
秀华听到声音,转身过去看着把身子埋在水里的娇软少女,蹙眉温婉一笑。
秀华简直太喜欢她了,若不能看到她和儿子终成眷属,估计都会郁闷到留下心结的程度。
再看了她两眼,秀华放开抱胸的手臂,弯腰下去,轻轻扶住她的双肩,柔声道:“起来吧,自信点儿,你美着呢。”
少女糯糯起身,终于叫小马看到了她那杨柳依依的娇美粉躯,在秀华的再三鼓励下,她鼓起勇气,蹙着纯情的细眉,竭力提高清灵的声调:“林林哥,我也想和你做色色的事情!”
“……”小马有些纠结,今天的计划,是像她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让她看到了再好生考虑下,就没想过和她发生关系。
可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要拒绝,那就真显得像是在找借口了。
低头笑了笑,小马迈出一步,站到少女窈窕的胴体前,张开双臂,轻轻将她抱住。
“哼哼,这才像话嘛。”秀华扬起白皙尖俏的下巴,双手叉腰,挺着胸前浑圆翘美的双峰,脸上完全是一名老母亲看到儿子儿媳修成正果的欣慰神色。
丁洁如今的身高一米六出头,被小马贴面拥着,刚好矮上一头,她仰头望着那张英俊无暇的男子面庞,渐渐热泪盈眶,纤柔的手掌搭上小马结实的肩膀,努力踮脚,想要献上珍贵的初吻。
小马打量着少女精致的五官,暗道一声好可爱,双手悄然向下,沿着曲线优美的腰窝慢慢抚摸到那对不如母亲她们宽阔,但手感极佳、圆润弹软的小翘臀上。
摸了几下,他手掌向上,轻轻一托,同时缓缓俯下面门,温柔地将那对软薄的樱唇吻住。
小何见状,喜气洋洋地踮了下水中的玉足,双手举到胸前,轻快地鼓起了巴巴掌。
秀华和小秦对了下眼神,小秦温婉一笑,扭过细腰拉起妹妹的手腕,小声说:“我们还是陪秀华姐去池子那边,把地方留给他俩。”
“嗯。”小何眯着眼睛甜甜一笑,一步一回头,开开心心地往对面走。
去到池子对面,小何的视线还摆在小马和少女身上,坐在池子边缘后,双肘撑在圆润的大腿上,手掌撑着下巴,仿佛发花痴般嘿嘿傻笑,丰满的裸体欢快地左一摇,右一摇。
小秦看她那表情,翻了个俏皮的小白眼,转头轻声对秀华说:“比她自己当初还开心呢。”
秀华浅浅一笑,“都是好姑娘。”
“来,秀华姐坐这儿。”小秦扶着秀华坐下,跪蹲进池子里,双手搭在她光滑的膝盖上,仰头微笑道,“他们做他们的,我来给姐姐舒服。”
秀华放开修长的玉腿,将她让进胯间,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微笑道:“辛苦你啦,给他口了又给我口。不过有一说一,你的技术比那小子好。”
“谢谢姐姐夸奖~ ”小秦眯着眼睛嘻嘻一笑,埋下美艳的玉容,张开柔唇,轻贴在秀华细腻的外阴上。
小何这会儿才瞅见,赶紧起身挪到秀华身后,厚实的满月臀坐在地砖上,叉开双腿,将丰满的胸膛当做靠背,轻贴在前方白净无暇的玉背上。
秀华舒舒服服地仰头轻叹一声,面颊微红,柔声感慨道:“跟你俩处久了,我也堕落了呀。”
小马这边,和无愧于班花名头的丁洁深吻在继续,他熟练地吮吸着香软的小舌头,期间双手也习惯性地摸到她的臀沟中,没过一会儿,就将纯情的少女摸到蜜水横流。
上下快感齐齐袭来,少女被吻到气短,仰着红彤彤的脸颊呜呜娇喘两声,贴在小马下胸的奶头涨了两颗樱粉色的小豆豆,虽然只有B 罩杯,但软软的胸,磨得小马也挺爽。
瞅见母亲等人不再身边,小马按捺不住,双手捏着小翘臀微微一笑,小声同怀里动情的美少女说:“丁洁,我想了想,我们现在可以抱,可以亲嘴,最好还是不要做。因为你是女生,和我们男生不一样,贞操是你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不应该简简单单就给我。如果上了大学你还喜欢我,我们再做;等大学毕业后,我娶你。”
小美女静静听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美美一笑,小声应道:“我听你的。你想要了,我再给你。”
“真可爱。”小马忍不住将心里话说出来,双手加力搓揉着小美臀,咧嘴笑道:“来,我们再亲会儿嘴。”
这次丁洁却没有主动把樱唇献上,只是仰着爱意满满的雪眸盯着他,耸动着嘴角,似乎有啥心事,羞于开口那样。
小马渐渐感觉到柔软的小肚皮正在不安分地蹭着自己的肉棒,不由低头一看,笑问道:“怎么了?”
美少女羞羞答答地躲开眼神,隔了几秒,踮起脚尖,将樱唇凑近他耳边,小小声说了句,我想看看你尿尿的地方。
小马恍然,挑眉笑着后退一步,左手轻抚她的鬓角,点了点头。
少女便缓缓蹲下,瞪大雪亮的眼睛看向那粗长宏伟的肉棒,好奇的视线快速扫过根部的毛丛和下方的春袋,最后汇聚在了檀香红色的大龟头上。
小马默默笑了笑,丁洁这个样子,就跟妈妈第一次看自己的鸡鸡时好像。
区别在于,那时候还是白白小小的一根雏儿,现在已是久经沙场百战不殆的老将。
他忽然收紧双臀,故意摇了摇肉棒,看着女友好奇的大眼睛跟着龟头上下转,禁不住呵呵笑出声,水灵灵,乖巧巧,像小兔子一样可爱。
肉棒停下,丁洁盯着晶莹的马眼小嘴,小手轻握住棒根,抬起羞红可人的脸蛋,小声问道:“我……我想尝一下,可以吗?”
“当然,你不嫌脏的话。”小马横腰一挺,突然想到刚才被小秦舔过,弯腰掬了两把水浇上去搓了搓,而后再度挺到她嘴边去。
如此贴心,少女止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单手轻压下肉棒,定眼看向龙头,芳心噗通直跳,樱桃小嘴慢慢张开,随即含住了小半边光滑的龟头肉。
滋——,滋,滋滋。
她小心翼翼轻轻抿着,仿佛在品尝一道可口的甜点,灵秀的脸庞慢慢向前张大小嘴,含住了更多龟头。
生涩但用情的口交,让小马感慨出声,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细滑的丝发,说:“……好舒服。”
宛如受到莫大的激励,少女噙着龟头,抬起柔美的双眼,望着小马展开清纯的微笑。
然后她缓缓垂眸,闭上双眼,用小舌尖去刮了下口中的龟头,回想着早前从秀华那儿看到的性爱日志,其中有关口交的描述,默默记忆着亲口尝到的味道。
隔了好一阵子,她温柔地吐出被含到晶晶发亮的龟头,微笑着轻喘一声,抬眼说道:“林林哥,如果你喜欢,大学之前,我可不可以用嘴巴帮你舒服?”
“好啊,我最喜欢口交了。”小马说。
少女伸直腰肢,双臂环抱住小马的臀部,侧过脸颊,贴在浓密的毛丛上蹭了蹭,说:“不懂的地方,林林哥教我。”
“嗯!”
浴池另一头,秀华咯咯笑了两声,拍了下正认真舔吻自己阴蒂的小秦后脑,示意她转头去看。
小秦回头瞥了一眼,笑着说:“以后我慢慢教她,叫她青出于蓝胜于蓝。”
“小伙子有福了。”
……
此后,小马和丁洁的感情进展神速,所有人都很好,唯独大胖很不快乐。
自打上回生出干儿子和老婆同床共枕的妄想,大胖不知为何,一天天的,心里变得越来越奇怪,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再爬,努力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
不同于任何其他女人,芳澜是他最爱的妻子,没有之一,是他用性命发誓要守护好的人,绝不容许别人染指。
然而正因如此,他理解不了,为何自己那日常沉寂的家伙事会对那段妄想如此着迷,以至于一静下心来,脑海中就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历经数周的自我折磨后,大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病,病到无可救药。
所以他开始偷偷修改阿冰撰写的性爱读物,将其中秀华相关的名讳和称呼等,全都改成了自己的老婆;不仅于此,他还偷偷开始了另一项谋划,介于这事实在离谱,唯独私下以无法拒绝的条件为引,请来了亲儿子帮忙。
然而大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导致亲儿子遭受到有生以来最为残酷的一场暴打。
动手的人,是小马。
……
有关小胖子的惨状,据当事人秦湘云回忆,那天在城西庄园深处,长久地回荡着杀猪般的惨叫。
而对于为何会对好友下重手,小马事后面对多方责问,讳莫如深,始终不肯多讲。
真像大白要等到21年开春以后,消息的来源则是正那位受害者,不仅被揍得鼻青脸肿,甚至在事后还受尽了好友冷暴力的小胖,在受尽委屈不堪重负的一个晚上,含泪向母亲举报出了真相。
于是芳澜便知道了枕边人的图谋,这无耻的家伙,居然龌龊到试图设计干儿子和自己媾和……居然为了自己的名声唆使自己的亲儿子在外大造黄谣!?
什么样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简直用卑鄙下贱来形容都不为过!
令芳澜心碎的不止于丈夫,虽然真相的揭露源自儿子的举报,但儿子确实参与其中也是事实,相较丈夫的无耻,更让她无法接受。
事实上,这也是小马会在那天情绪失控按下两百多斤的兄弟暴打的导火索——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卖自己的老妈?
……
在小胖举报的当晚过后不久,大胖就跪在他家的豪华卧室里,彷如丧家之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收拾细软的妻子,哀声恳求收回离婚的决定。
“我不是东西!不是东西!!!”他狠狠扇打两下自己的胖脸,双手再拉住妻子的腿,“老婆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啊!!”
“你放开!”芳澜竭力想将他的大手甩开,却始终无法挣脱,气急败坏下,抬起另一只脚,发力往他肩膀上一蹬。
然而立足脚一滑,重心不稳,大屁股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板上。
“老婆!?”大胖赶紧爬上前去,吊着斗大的泪珠紧张道:“老婆你摔着哪儿了?屁股疼不疼?有没有事?”
芳澜怒上心头,坐起来就是一巴掌,“滚开!谁是你老婆!”
大胖主动把老脸迎上去,“老婆你打,用力打!”
皮糙肉厚,打也打不动,芳澜又气又急,握起粉拳直捶地板。
嗙嗙几声,哀怨更上心头,她仰头嚎啕大哭起来,“我是造了什么孽啊!老的小的都是坏种……啊啊啊啊!!!”
“都怨我,都怨我!老婆你说,只要你能消消气,我什么都为你做!”
芳澜嚎了半晌,许是哭累了,抽抽着泪珠,抬起手背,随意抹掉从鼻腔中流出的泪水,甩手指向面前的胖脸上,“你去死!”
“……”大胖愣了愣神,小心谄媚道:“老婆你说个其他的,除了个这个都行。”
芳澜腾的一下从地板上站起来,气势冲冲地就要去撞墙,“你不死我死!”
门口的小何急得直跳脚,背过身去,捂着手机泪汪汪道:“姐姐你到哪儿了啊?秀华姐他们还没到啊?”
“山脚下了,马上上来!”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小秦开足马力,载着小马母子飞驰在上山的道路上。
稍后一行人下车,脚步匆匆进入豪宅一楼大厅,往日负责接引的佣人不在,只因在事发之际阿冰反应及时,立马将两姐妹意外的所有无关人员支到了山脚下的外宅里。
“鑫杰今晚到底有没有没把我们的事说出来?”秀华确认道。
“主卧室师傅监听不到,鑫杰自己是说,他只交代了王总策划的那件事。”
三人上了电梯,秀华再问道:“他还是不愿意回来?”
小秦愁眉苦脸,“他电话都关机了,看来是铁了心要在外面躲这烂摊子。”
秀华长叹一声,望向电梯门,随后电梯停在三楼,刚踏出几步,她忽然停下,转头对小秦交代道:“你先进去知会一声,记得别多说,要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小秦点点头,加快脚步,先行闯进不远处的主卧。
不多时候,房内的哭嚎吵闹声戛然而止,显然秀华母子的到来,对稳定芳澜的情绪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秀华顿时安心了些,看来小胖子确实没有多讲,否则芳澜会作何反应,委实难以猜测。
小马沉默了一晚上,突然开口,“妈,既然死胖子没有乱说,我还是不进去了。”
“也好。”秀华表示赞同。
儿子此时露面,或许时机并不恰当。
芳澜她一向视小胖为心头肉,从小连手指搽破个皮都要心疼半天,这次猛地被儿子暴揍成猪头,可想而知,心中有多难受,所以她此前的一些行为,秀华是理解的。
为母则刚,社恐的她不光杀到家中来问责,连带着自己这儿都没给好脸色,冲动之下,什么“小小年纪恶毒心肠”之类的话都说出口。
两方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这便是为何今晚得知真相后,一听到自己前来,她便立刻收敛住脾气,不再暴走。
几分钟后,等来小秦的示意,秀华拍拍儿子的肩膀,迈开脚步,单独进入了对面的那间卧房。
如秀华所料,尽管芳澜有一肚子委屈,但出于愧疚和“家丑不可外扬”的心理,她强忍下嘶吼怒骂丈夫丑行的冲动,只坐在床沿默默垂泪,聆听自己那流于表面形式的说和。
过了一会儿,大胖识趣地从屋内离开,单独留下秀华,继续安抚媳妇儿。
他出门看到小马,低头轻叹一声,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垂头丧气地走到身边去站住。
……两两无言,这对契爷和干儿,也有段时间没说过话了。
当时亲儿子被暴揍,不仅是芳澜气炸,大胖自己都忍不了,事后也单独找过小马,厉声质问他不干就不干,为何要下此狠手?
然而小马始终保持缄默,气得他丢下几句狠话,摔门就走。
至于大胖得知事情的详尽经过,还是从康复后的亲儿子口中。
面对儿子要自己去给小马道歉的请求,大胖实在难以克制心中的怨气,盛怒之下,不光又给了这狗儿子两个大逼兜,还将他身边的几名小女仆都给打包送走。
其实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事发之前,小胖已经找过小马好几次,小马除去厌烦,倒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和举动,只一味地躲;但就是在那天,面对小胖又一次的劝诱,小马不堪其扰,终于出言狠狠回怼了他。
小胖在与父亲的自述中承认了当时确实是自己不对,整天缠着好友自己也嫌烦,吵着吵着就吵急了眼,于是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大胖问他说了些啥?
小胖支支吾吾了半天,避重就轻地捡了一点什么“肏妈狂魔”、“假装清高”来说,随后在大胖的追问下,他才交代自己当时情绪上头,还讲了“亿点点”攻击小马母亲的脏话。
由此,大胖便懂了,对将母亲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干儿子而言,他这是火上浇油,堤坝上撅窟窿,整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活该被暴打。
一想到自己同干儿子说过的重话,再一听狗儿子还要自己舔着脸去求和,大胖心里的气死不打一处来,所以就有了后续的逼兜和惩罚。
连锁反应,是小胖觉得自己好委屈,我还不是受你利诱才去办的这破事?这下惹毛了好兄弟,到你这儿还要受窝囊气,这日子简直没发过了!
思来想去,小胖便觉得干脆捅到老妈那里去,让她也知道这人的嘴脸有多可恶。
……
又站了十数分钟,大胖微微转头,低声说道:“……林林,我们下去聊聊。”
小马没有回话,静静跟在大胖身后,随他进入电梯中。
豪宅一楼,会客室内。
一桌两面,大胖搓着手指,小马盯着台面。
“儿子,这事是干爹办得不对,别怨阿杰。”
“是我不对,不该动手。”小马轻轻摇头,表情上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波动。
“他那破嘴,该打。我也该打。”
“……”良久,小马缓缓抬眼,看了看干爹那余肿未消的脸颊,轻声道:“干爹,我想知道……为什么。”
大胖闻言,蹙眉垂下目光,哀叹一声,说:“现在干爹也认为这事的出发点没错。包括鑫杰,他也是为了你和你干妈好。”
小马默默盯着大胖,显然并不认同。
毕竟当初他在小胖那儿反复听到的那些话,是即可气,又可笑——什么我妈耐不住寂寞,迟早会红杏出墙;什么为了不给我老爸戴绿帽,不如由你出手;什么我妈喜欢年轻的男人,又酷爱哺乳,而你算是她的半个儿子,只要你一开口,她保准赶着架子叫你吃个够。
还有什么我纯粹是为了老哥你好啊,你作为巨乳控,我妈这样的不正和你意?
你不要怕被我爸发现,就算冬窗事发,他那么中意你,还有我从中说和,他指定会接受。
小胖的演技很好,一开始,小马并未发觉背后是干爹的淫谋。
即使察觉到真相后,为了干爹的面子,他也选择守口如瓶,然而事到如今,还听到干爹在找借口,实在让他心里很不爽。
所以他带着小小的情绪,微微提高音调,再次问出了那句,“为什么?”
大胖看到了他表情上的变化,闭眼缓缓点头,叹声道:“干爹不是想找借口。干爹已经快到六十的老头子了,一身上下都是小毛病,说不定哪天喝多了就睡了过去,那留下你干妈一个人,谁来照顾的好?干爹觉得,你就很好。”
“您的身体还很好。”小马竭力压抑着胸中怒气,礼礼貌貌回答道:“就算将来您不在了,我们所有人都会照顾她,不需要您叫鑫杰来跟我讲那些,不需要。”
“……”见识到干儿子如此态度,大胖抬手揉揉脸,忽然鼻腔中涌入一股酸楚。
亲儿子得罪了,老婆正在发飙,就连干儿子也不理解自己,大胖越去琢磨,心里越苦。
倏忽之间,他禁不住老泪纵横,抽泣着掐起了眼角。
“干爹是心理变态……可我也真是为了你干妈着想啊!”
斗大的泪珠从眼角一一滑落,大胖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怆,哭得比在楼上时还要凶。
“她跟着我这些年,我哪哪儿都对不起她……有气力的时候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没气力了才想着回家过夜……儿子你知道吗,她从来没抱怨过,也从来没想过去外面找野男人,每天就盼着我能准时回家……”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小马,继续哭诉道:“她还那么年轻,就只有靠那姐妹俩解决生理问题……还要顾忌我的面子,装作很开心……儿子你懂吗?每次看到那样的她,干爹心里,是真难受……”
吱、吱——。
房门突然被推开,大胖扭头看到门口的秀华,赶紧侧头抹了把脸,沉吸一口气,强行收住丢人的哭腔。
小马蹙眉看着干爹,再抬头母亲,轻声问道:“干妈怎么样了?”
秀华给了儿子一个安心的微笑,掩上房门,踏进屋内,缓步走到桌边,低头对垂头伤感的大胖说:“现在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办。我现在只能安抚她一时,消弭不掉她心里的隔阂。你应该把你刚才提到那些,好好和她解释清楚。”
大胖用力搓了搓脸,深吸一口气,抿嘴点了点头。
秀华看了眼儿子,继续说道:“她私下里跟我谈了一点她的想法,也有提到想找林林道歉。事到如今,很多事,只要她想去了解,瞒,是肯定瞒不住的。那么王总,你上去解释的时候——除了我和林林的关系,其余的,你都可以掰开了给她讲。如果你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她会认为你在害孩子们,终究不会理解你。”
秀华转头再对小马说,“儿子,不要怨你干爹。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干爹的出发点……确实是好的。包括鑫杰,他只是逞一时口快,他对妈妈,没有恶意。”
“……嗯。”小马看向大胖,“干爹,多的不想了,你现在上去好好和干妈解释,她会原谅你。有需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也没关系,回头我也会找鑫杰和好。”
大胖听明白小马的意思,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来,“林林,干爹……想在这里再正式问你一次,愿不愿意照顾你干妈?”
秀华有些无语,“还提这事干嘛?你没看到芳澜的反应?”
“……车老师,最了解芳澜的人是我。”
低声怼了一句,大胖再回头看向小马,“儿子,你干妈气的是我不爱她,气我害了你们两个孩子,可你知道不是这样。方法错了,不代表目的本身有错,干爹确信,你能给她我给不了的幸福。”
“不说这些。”小马垂头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说:“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安抚好干妈。”
“我不上去了。不管我再说什么,她都会认为我在骗她。”
小马又有些生气,忍不住提高语调,“那你想怎么办?要我上去?我去说‘啊干妈,和我做爱,我会让你快乐’?那不可能!你拿枪逼着我,我也不会做任何违背干妈意愿的事!”
“儿子,你理解错了,干爹的意思是,她现在不想看到我。现在她最愿意听你妈妈的话,所以现在由你妈妈出面,比我合适。”
秀华走到儿子身边,抬手捏捏他的肩膀,小声说了句“冷静点儿”,转头对大胖说,“可以,我去替你解释。”
“辛苦您了。过些天,等芳澜消化掉那些负面情绪,我会私下再找她好好谈谈。可以的话,还想请您帮我个小忙。”
“请讲。”
“等下我让阿冰把这里的监控录像,剪辑掉您和林林关系的部分,发到您的手机里。就麻烦您……谈到合适的时候,拿给芳澜看。”
秀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行吧。”
……
当晚母亲在楼上和干妈谈话的情况,小马不得而知。
他被干爹强拉去花园里谈心,谈到了大半夜里,直至母亲下楼才作罢。
临走之际,小秦小何两姐妹也跟着一起上车。
回家之后,看到穿着睡衣守在玄关的父亲,小马拖着疲惫的身躯,只简单介绍了一句,“爸,这是我的二老婆和三老婆,这段时间住我们家。”
“噢……”马天城一脸发懵。
接下来一段日子,马天城每每在家,看到两个大美女围着儿子转,以往严厉的妻子却没有任何表示,心里总会很奇怪。
渐渐他也习惯了,姐妹俩家务活全包,做事一丝不苟,厨艺更是了得,连带着他自己都能享受儿子的爱心便当。
只是他一直把不准,是该把两姐妹当成儿媳,还是当成佣人为好?
三周后的某一天,他被告知两姐妹回到了自己的家,然后再又相隔了一周后的周末,秀华说有重要的客人来访,让他去陪张婉熙过,绝对不许擅自回家。
事实是,小马最终接受了大胖的安排,同意和芳澜媾和。
主要原因,是他得知,干爹确确实实成功说服了干妈。
于是在周六午后,芳澜盛装前来,秀华事先借口和丈夫出门短游,将家里的空间,让给了她和儿子。
今天芳澜的打扮,可谓雍容华贵,头戴香家大草帽,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配上披肩的貂裘小斗篷,宛如一颗耀眼的明珠,高跟鞋踏所过之处,仿佛令路旁的花朵都黯淡无光。
小马站在玄关口,见到她的第一眼,最大的感触却是她的内在——还是那个他所熟知的,社恐发作后会手足无措、眉目颦蹙、讲话结巴的好干妈。
“林、林林,我……我冤枉你了!”芳澜涨红美艳绝伦的脸颊,立在玄关口,低头冲他鞠下一躬,“我向向向,向你,道歉!”
“没事的。”小马仰头看向这位身穿高跟鞋超过一米九五,高上如今的自己整整一头的美艳贵妇,侧身让出了进门的通道,柔声道:“干妈请进,拖鞋我给你放好了。”
“可可……可不可以,不换鞋?”
“当然,直接进来就行。”小马接过芳澜手上的鳄鱼皮凯利包,放在鞋柜上,想了想,再回头微笑道:“干妈不用紧张,放松点,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怎能不紧张。
……要和干儿子做爱,怎能不紧张!
芳澜用力点点头,摘下头上的草帽,露出精心盘髻的乌浓秀发,同手同脚,跟在小马身后,进到了客厅中。
小马请她坐下,简单聊了几句,看她人还是结结巴巴,不免有些无奈,不知如何才能消除她的紧张。
小马只好去倒了杯茶,回来坐了一小会儿,小声问道:“干妈,我不知道干爹具体是怎么劝你的,如果你不想,可以告诉我,我去跟他说。”
“我、我想……林林,不想?”
“说心里话,我也想。”小马笑了笑,“阿杰说的没错,我最喜欢巨乳,干妈您这儿,就有咱整个菁南最好的巨乳。”
芳澜玉颈唰的一红,低下和贵妇气质极为不符的娇羞脸庞,蹙着用心勾画的柳叶眉说:“那我们……就、就做……遂了那个坏蛋的心愿!”
“干爹他,真没有使啥手段逼您?”小马忧心道。
芳澜心中一暖,娇嗔道:“他敢!他给我看了,你和小秦她们的视频……我就,就……我也,想……”
“真的?”
芳澜羞羞点头,“真的……林林,你知道心疼我,所以……我愿意。”
小马默默低眼,看了眼芳澜局促扭动的双脚,盯着那双名牌高跟鞋,微微一笑,再次提议道:“干妈你把高跟鞋脱了吧,让脚舒服些。”
芳澜轻轻摇了摇头,“穿着……好看。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
面对那种实在像是无辜的小兔子一样,仿佛一说不就要眼泪汪汪的大眼珠子,小马哪儿能说错话,“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就怕干妈您脚疼,您要没问题,穿着就好!”
“……嗯,嗯。”低头打量着精心挑选的这双新鞋,不知不觉间,芳澜嘴角挂起了美艳的微笑。
小马大概找到了和芳澜交流的方法,顺着势头找了些话题,继续天南地北的和她聊了一会儿,果然紧张感消弭了许多,芳澜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话已经慢慢开始不再结巴。
“林林,你不嫌,干妈老……?”
“首先,干妈你一点儿不老,谁敢说你老那是真眼瞎;其次,干妈您的长相,在我认识的女性中,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小马把屁股挪到芳澜身边,继续侃侃而谈,“然后干妈您的身材,那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咱菁南的选美冠军,那么多美人,谁敢跟您争?最后我想说下干妈您最年轻,最漂亮的地方。”
小马故意卖了个关子,芳澜听得心里喜滋滋,连忙问道:“……是什么地方?”
“干妈您的心啊,永远十八岁,年轻又漂亮!”
小马咧嘴笑道:“我发誓,绝对不是恭维干妈,干妈您的心比我们学校大多同龄女生都干净!要说您这么厉害的人物,却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和您在一起,我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和隔阂,就是很开心,很舒服!”
“嗯……我也一样。”芳澜瞟了一眼隔壁的小帅哥,软软道:“以前还觉得林林是小孩子,眨眼就长这么大了。又高又帅,心肠又好,真好。”
小马挠挠头,“干妈这么夸我,说得我好害羞。”
芳澜下意识地做出亲昵的举动,揽住小马的手臂说,“可不是夸你……干妈不会说话,林林还要好,好上好多好多。鑫杰那混小子,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哎。”
“鑫杰也很好。”小马柔声道:“干妈,我想向您道歉,那天确实是我冲动了,再怎么都不该动手打人。您放心,我和他已经和好了,我们聊过很多,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
“嗯。干妈不该骂你,是干妈太笨,不知道好歹。”芳澜摸摸小马的侧脸,蹙眉伤感道:“都怪鑫杰,谁叫他连自己的妈妈都出卖……说起他我心里就气,什么不学,偏学他那老爸……年纪轻轻就在外面养女人,还没一个正经的。”
“也不是,阿杰的喜好比较特殊,但是看人品的眼光没有问题。您别怪他,我不也和小秦小何姐她们……”小马悻悻笑了笑,“和她们那个,呵呵呵呵。”
“哪儿能比。”芳澜蹙着华贵的眉心微微一笑,“小秦小何多好的姑娘,天底下最好的妹妹,能跟林林在一起最好,这下,我也能放心了。”
说到姐妹俩,芳澜脑子里就想到前些日子大量观看的性爱视频,盯着小马的侧脸,脸色蓦地又红了起来,垂眸低眼,小声说道:“我……脾气不好,又不会啥好技术,让你来陪,实在是……委屈你了。”
“哪儿的话!”小马看气氛到位,再挪了挪屁股,侧身张开双臂,将芳澜轻轻拥进怀中,“能和干妈爱爱,才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年轻阳光的肉体,清澈幽香的呼吸,常年只接触到中老年王大胖的芳澜,只在这一记简单的拥抱后,芳心就彻底沦陷了。
相拥片刻,她轻轻抬起身体,红着脸,小声说:“我去……上个厕所!”
“好的。”小马挪开屁股,让出踏步的位置。
看着芳澜挺着巨大的翘臀左右扭头,小马抬手一指,“卫生间在那边,那边那个近点。”
“嗯。”芳澜美美一笑,迈步走去。
……
几分钟后,小马震惊了。
原来芳澜跑去卫生间,将浑身的衣物都脱光,只留下三样东西:黑色高跟鞋,过膝黑丝袜,一圈珍珠项链在裸身上。
她踩着当年参赛的T 台小猫步,媚态盈盈地走回了客厅,隔着数米的距离,红脸凹着造型,叉腰往小马眼前一站,似乎在说,“评委大人,您来欣赏”。
小马缓缓从茶几旁站起来,张大的惊讶目光,就宛如当初第一次看到母亲那绝美的胴体,无法形容的震撼,难以描述的激动。
豪乳——旷世美巨乳,不掺一丝虚假的绝世艺术品,远超想象的美型,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尤甚小秦小何两姐妹的壮观。
那长腿,上下比例之匀称完美,真就应了那句话,“光是这腿,我就能玩上一整年”。
小马知道干妈身材好,却削尖了脑袋也想不到,脱光了衣服去看,居然能好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单纯从美型而论,有多少女人是穿着衣服还不错,脱光了可就要降上一两档次,芳澜则是穿着衣服显出华贵端庄,脱了衣服,简直就是魅魔在世,活脱脱的爱神阿芙洛狄忒本尊啊!
“……干妈!您……你吓死我了!”小马太过震撼,说话都显得有些结巴。
“怎,怎么了!?”
芳澜左扭右扭,赶紧查看身上是否那儿不对劲,又抬手摸摸脸,以为脸上粘上啥脏东西,鼻毛没挖干净?
小马禁不住呼呼一笑,“我是说,干妈你美得吓死我了!”
芳澜闻言,心中大定,转而大喜,挺腰提臀,再度拿出当年参加选美比赛时的心境,继续迈起长腿猫步走到他身前,站定优雅地转身展示一圈,自信满满、喜气洋洋地往后走了几步,转身单手叉腰,摆出一个极为古典的定姿造型。
……跟老妈比,也丝毫不输啊!
抛开母亲身份固有的加成,小马能这样想,是实实在在地向芳澜表达了他身为男性的最为崇高的敬意。
加上那瞬间高高挺起裤裆,让芳澜瞄了一眼,便偷偷咽下一口唾沫,换了个造型夹了夹腿,想着视频里好干儿和妹妹们做爱时总爱说些粗话调情,于是努力模仿,美美的,羞羞的开口喊道:“林林,干妈想要……你的大鸡巴!”
“好!好嘞!”
干妈很奔放啊!
小马淫笑着弯腰一扯,挎掉裤子,上衣也不脱,甩着大屌就扑上去,抱着那极品的丰满肉体就一通揉捏。
他双手在后腰和巨臀上乱抹,脸蛋埋进巨乳里打转,嗅着沁人心脾的乳香,感受下弹力球般丰富的触感,张口再含住一方娇美的乳晕,滋啵滋啵大吸几口,顿时唇齿留香,如奶油脂球入口,鸡巴变得比铁棍还硬。
芳澜的身材,可谓完美地契合秀色可餐和视觉盛宴两个成语的定义,他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在吮吸美乳上,在两边略略吸了几大口,就迫不及待地品味起玉体娇躯其他部位来。
小嘴亲了亲芳澜玉润的锁骨,他推开玉臂,贪婪地伸长舌头,一口一口刮舔那光滑的下腋;充盈着体香的香浓美味让他欲罢不能,秀美的腋窝很快变得如同抛过光的玉石,闪耀着迷人的晶光,散发出他口中唾液的热糯气息。
平坦的小腹正中,那颗小巧精致的肚脐眼他则舔得很小心,舌尖点在里面,轻柔地带给芳澜痒痒酥酥的快意;毛丛平整的阴阜当然也留下了唾液的痕迹,然后他蹲在地上,用手掌抚摸、用脸去摩挲、用嘴唇和舌头去按摩那对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
还有那巨大光滑丝毫不落巨乳下风的圆硕翘臀,令小马想到了另一句话,“别说吃上一口,就算闻上一闻,也能延年益寿啊!”
当他蹲在芳澜身后,用双手和舌片丈量着美巨臀的尺寸时,脑海中止不住感慨,这样的大屁股,从后面撞起来是何等美妙?
小胖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的妈妈都不好好珍惜,真是脑子里长的豆腐团,抱着金饭碗当乞丐,纯属傻的没边没际!
小马确信,只要小胖子想要,芳澜妈妈一定会给,现在回头看,也好在他是那样的人,才会便宜了自己啊。
站起身后,回到正面,他踮脚仰头,勾着芳澜天鹅般的细腻玉颈,噘嘴向着那对丰满性感的唇瓣索吻。
四唇相贴,芳澜眯着星汉灿烂的美眸,气喘吁吁,源源不断地往他口里渡送着檀口内的香津。
激吻加上此前的全身抚慰,进一步激发出这位极品人妻体内的情欲,她便用玉手握住美少年的大根,娇娇柔柔,迷情妩媚地说了句,“……林林,我有些受不了了,大鸡巴,放进来吧。”
“嗯。”小马愉快地答应下来,当即单手扶住肉棒,准备体验干妈娇花般的美穴。
然而他却发现,干妈踩上高跟鞋后,本就高挑体型显得愈发宏伟,如今自己将近一米八的个头,竟然还插不进去。
他想再次劝说芳澜将高跟鞋脱下,自己也有些舍不得,毕竟长腿玉足配上细高跟,确实是最完美的搭配。
他又想请干妈曲下双膝,撅着肥美的巨臀给他从后面啪,再一考虑这样干妈会很累,于是琢磨一阵,说:“我们去床上,去我房间里。”
“嗯嗯!”芳澜的玉手紧紧握住鸡巴,可谓爱不释手,用心记忆感受他的形状和尺寸。
牵手往房间方向走了两步,小马忽然回头,“啊,忘了房里没套套,干妈等下,我去拿!”
“不用。”芳澜牵住他不放,轻晃着凹凸有致的美娇躯说,“不用安全措施,我不会怀孕。”
“喔,好的。”小马恍然想起以前母亲跟自己提起过什么,便不再问,开开心心领着干妈往自己房间走去。
稍后片刻,芳澜爬上小床,心爱的高跟鞋仍不舍得脱下,她将高耸的玉乳正面朝上,微张玉腿平躺下,双手托着两颗南瓜似的大乳球,娇声娇气说:“林林,你趴上来,一边……弄,一边吃奶奶,我以前就好想试试这样。”
小马用力点头,再度暗叹小胖子是个纯粹的大傻蛋,褪掉上衣,赤身欣然趴上去,轻车熟路地将大肉棒插进蜜穴,放松身体,脑袋悬在了巨乳正上方。
这个姿势他无比熟悉,以前有好多个夜晚就像这样插着母亲睡,只在他身高体重成长后,怕母亲不堪重负,后面便很少再采用这个姿势睡觉。
芳澜的幽膣也可谓极品,一插就出水,一动即收紧,小马爽得连连啊呼几声,如芳澜所愿,双手揉弄着美乳,挤出洁白的奶汁,一口深吮住香甜的奶嘴。
一个是精力旺盛的美少年,一个是欲求不满的美少妇,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前奏,如按开电源开关,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立马就进入状态,动人心魄的旖旎合奏如电闪雷鸣,如火光带电,经久不息,绵转悠长。
通过娇美的乳首,芳澜将自己体内的营养源源不断输送到小马口内,小马则通过大鸡巴,一管接一管地将名为快感的体液回馈到她的腔膛中。
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身体相性可谓无比契合,连番鏖战不带停歇,这一链接,就是整整一个钟头。
等到小马拔出肉棒,侧躺调息之时,两个人都变得汗流浃背,身上仿佛涂抹上一层精油般。
“呼——。”小马看了看干妈发面团似的肥鲍,翕张的唇口不断涌出的白浆,他抬起头,伸手摸了摸她滑腻平坦的肚皮,忍不住好奇道:“干妈吃了避孕药?”
芳澜摇摇头,美美微笑道:“干妈的身体和别人有些不同,这辈子都不会再怀孕了。”
“噢。”小马点了点头,心想母亲提到的干妈难产经历,应该和这个有关吧?
为避免勾起干妈的心事,他想还是不要再继续探究为好。
于是说:“干妈再休息会儿,我们再来。”
芳澜嫣然一笑,“难怪视频里面,小秦小何她们老爱叫你‘大鸡巴爸爸’,林林真的好厉害。”
“嘿嘿……她们过奖了。”小马有些得意,撅嘴亲了奶子一口,说:“您也不赖,大屁股妈妈。”
小马来了兴致,盯着眼下完美的肉体问:“视频都看过了?”
芳澜笑着点点头,“我有跟她们聊过,她们好喜欢你,说了好多好多的好话,听得我……心痒痒。”
小马刮了下高挺的鼻梁,笑嘻嘻说:“这下好咯,大鸡巴干妈想吃就能吃咯!干妈,您也叫我声‘爸爸’听?”
芳澜美眸一挑,看着半软的肉棒舔了舔嘴唇,撑着身体坐起来,也嘻嘻笑着说:“爸爸,大鸡巴爸爸!我还没尝过您的味道呢,让我也吃两口!”
“来吧!爸爸的鸡巴好吃着呢!”小马跪上床面,单手扶住芳澜的后脑勺,将肉棒挺到了她俯下的唇边。
芳澜正张开性感粉唇,忽然像想到什么事,眉心微微一皱,抬起桃花眼,小声说道:“林林,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怎么了?”
“……我想把那个人叫过来。”
“干爹?”小马满脑子疑惑。
芳澜点点头,于是细细碎碎,详细地说起自己的想法。
小马认真听完,轻握着她的手,说:“好的。我会按干妈的意思,好好办。”
“林林,难为你了。”说这话,芳澜肚子咕咕一响。
小马听得微微一笑,“没事,我先去给你拿点吃的喝的!”
……
约莫半个小时后,大胖魁梧的身躯出现在了小马家门口。
小马开门将他引进来,小声说了句,“干妈在里面。”
两人迅速进屋,一路无话。
大胖跟着小马来到小房间内,看到妻子身上披着一层薄毯,正坐在小床上。
芳澜的反应却大相径庭,柳眉一竖,仰着下巴,仿佛吹胡子的猫咪,气势昂昂地娇嗔道,“怎么这么久!”
“……堵车。”大胖讪讪挠头笑道。
小马在屋内扫了一圈,见书桌前的椅子太小,装不下干爹庞大的屁股墩儿,于是小声说:“干爹等下。我去给你搬个大点儿的椅子来。”
“别理他!让那个死变态坐地上!”
“……”小马有些左右为难,暗叹干妈对干爹还真是不留情。
嘛,也能理解就是了。
想了想,小马决定听干妈的,脱掉身上睡衣,光着身子跪爬上了小床。
芳澜气鼓鼓地瞪着大胖,哼哼声,也丢下身上的毯子,挺着胸前的绝世美巨乳拥住小马,棉弹的乳肉压住他的胸膛,旁若无人的舌吻起来。
滋,叭啵,滋,滋滋。
“爸爸快奖励女儿,呜——,爸爸的嘴好甜!”芳澜瞪着丈夫,故意喊着“爸爸”,故意说些刺激他的话。
大胖老脸一红,夹着老屌在屋内环视一圈,自己找了个位置,背靠墙根席地而坐。
眼见此生挚爱的妻子在和别的男人拥吻,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眼里竟然隐隐闪着泪光,仿佛呼吸都在痛。
然而他的裤裆,依旧默默撑起了鼓包。
这样的场景,即使小马已经听芳澜讲过,但当真同处一室,被另外一个大男人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有如芒刺在背,实在是难以放松。
虽然此前他早已习惯近距离面对镜头,和两姐妹爱爱时给大胖来了许多场无死角的录像,但现在的感受确实截然不同,止不住不停侧脸斜眼,偷偷去瞟他的反应来着。
两极反转,芳澜看出小马有些紧张,抚摸着他的后背,轻蹙着眉心,轻声安抚了下,“……别管他,这就是他想要的。林林起来,下面给我吃。”
“嗯。”小马默默起身,将肉棒支到芳澜的丰唇边上。
闻着龟头上粘稠的体液腥味,芳澜心脏跳动的频率幡然加速,她凑近鼻头,小小嗅吸一道这股让她下体丝痒的雄性气味,抬眼看了看好干儿,张开丰唇,一口含住了小半截肉棒。
她的口技,却是出乎小马意料的生疏,说来也不算意外,虽然她在性爱方面是很开明的女人,但那是对大胖开明,她自己的性经验还确实很有限,这不砸吧了十来下,口中的小虎牙数次将小马肉棒娇嫩的表皮咬到,小马实在是吃痛,本能地往上一挑,龟头顶到口内天堂,让她发出了两声轻咳。
“……轻点。”
看到媳妇被大鸡巴弄到咳嗽,大胖好不心疼,忍不住提醒道。
小马还没来得及应声,芳澜又一声娇嗔,“把嘴巴闭上!看看你那臭德行!”
小马扭头往干爹裆部一看,这才发现,他已将下裤的拉链拉开,一只大手正隔着内裤,按在下体硕大的鼓包上。
亲眼见到这样的场景,小马顿时让他有些无语,暗叹干爹这样的表现,自己亲爹都比不上,那是正儿八经的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啊。
芳澜扶着他的大腿,再气呼呼地怒瞪丈夫一眼,仰头换了副柔和的语调再说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林林放开了来,我们就让他看个够。干妈吃鸡巴的技术不好,你来主动喂我。”
小马再瞥了干爹一眼,视线扫过那胯下的鼓包,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近似于在父亲身后偷奸母亲的奇妙感触。
……来就来吧。
他低头看向干妈那张高雅华贵的面庞,轻呼一口气,左手轻抚额头,右手按住肉棒,捋捋粘稠的包皮,将涨红的龟头完全放出,轻触在柔软的丰唇上。
犹豫了下,小马一边滑着马眼去摩擦唇瓣,一边回头同大胖说:“干爹,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
大胖挤着老脸,表情看着很痛苦,却又透着一股很怪异地兴奋,小声答道:“儿子,只要你干妈能开心……”
听他这一说,芳澜提起一口气就要发作,小马赶紧将肉冠塞进了她嘴里,回头再对干爹说:“是的,干妈很开心,您……您也能开心就好。”
说完,小马双手扶住芳澜的额头,微微耸腰,以缓慢的速度开始了在檀口内的抽送。
“干妈,牙龈放松,不用刻意去吸,也不用刻意去裹牙,就像吸棒棒糖一样,慢慢去尝鸡鸡上的味道。”小马轻声指点道。
“呜嗯。”芳澜眯眼微微一笑,依着他的指示,放松脖颈,闭眼双眼,静心去品尝口内阳具的形状和味道。
她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小马便明显感觉到口内的呼吸要顺滑了许多,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表皮滑过香唇,摇晃的春袋轻怕在湿漉漉的下巴上,发出滋唧滋唧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大胖那边也发出了风箱般浓厚的呼吸声,他狠狠搓着内裤,脸上露出一股奇异的迷离表情,忽然一阵急呼,竟是手搓到了高潮。
“……”小马实在想不到,干爹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毫不夸张地说,是外强中干,标准的三分钟水准啊。
不过小马也理解,干爹年纪摆在这儿,早年无节制又玩坏了身子,看他气喘吁吁,露出一抹释然放松的脸色,觉得也许这样就好。
干爹真的幸福吗?小马不知道。
至少自己是幸福的,干妈也能体验到性爱的快乐。
隔了一小会儿,大胖仰头轻呼一口气,从兜里抽出纸巾,轻按在裤裆上,不知是在清理,还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搓揉,抬起深沉的眼眸,继续朝着这边观望。
是幸福的吧……
小马这样想着,嘴角轻轻翘起,不再躲避他的目光,不时大大方方地扭头去打量他的表情,保持着有节奏的轻喘声,任由漆黑的欲望在体内徜徉。
等芳澜再习惯了一阵,小马双手轻轻将她脑袋推开,扭头看着大胖,故意问了句,“爸爸的鸡巴好吃吗?”
芳澜也转头看向不争气的丈夫,挑衅似地狠狠瞪着他,“好吃,爸爸的鸡巴好好吃!哼!”
小马便双手不再按头,说:“那你自己来吃。”
鸡巴就交给芳澜自己吸着,他则弯腰下去,双手扣住两颗大奶,狭在手心里,舒舒服服地把玩搓揉。
隔了一会儿,小马握着大奶想了想,微笑着说:“爸爸给你找些更好玩的。”
“啵。”芳澜吐出龟头,侧眼看了看歪头揉裆丈夫,微笑着抬起美眸,缓缓点头。
“来,干妈,跟我过来。”
芳澜略有疑惑,跟着小马下床,来到了丈夫卧地的墙根下。
小马将书桌旁的椅子拉过来,斜着往大胖面前一停,再拿了张地垫丢在前方,转身坐上椅子,张开双腿,挺着大肉棒说:“干妈你跪前面,用你的大奶奶来夹我的鸡巴。”
芳澜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丈夫,傲娇地哼哼声,依言跪在椅子前,双手举着大奶,将肉棒夹在了乳沟中。
“吐点口水,润滑下,不然待会儿要把奶子磨痛。”小马摸着她的脑袋说。
芳澜依言撅起香唇,挤出一缕香津,拉出银线,滴落在突出乳沟的大龟头上。
唾液沿着肉冠顺流而下,滑落进了宛如奶油深涧的乳沟中,芳澜轻轻抬了抬双乳,果然顿感顺滑了许多。
小马再指示她低头去亲吻马眼,“想含的话,呵呵,也可以含住。”
一切交代妥当,小马转头对干爹说:“干爹,这是你要求的,不是我自己想。”
“……嗯。”大胖浅浅一笑,“儿子没事,莫要有压力,这样就好。”
“我喜欢干妈,但老实说,我不太理解干爹你。”小马享受着极品乳交,轻呼一声,继续说道:“而且我很小心眼。干妈和我做过了,要是想到再和干爹做,我心里就很不舒服。”
芳澜默默听着,吮吸龟头的香唇微微一顿,竖起耳朵,也想听听丈夫作何回应。
大胖看了眼妻子口中的大鸡巴,叹声低笑道:“干爹没那个能力了。照顾好你干妈,干爹不会和她做了。”
芳澜一听,怒从心头起,眉心狠狠一皱,狭压双乳的两手跟着用力,一并低头,滋吧滋吧,眼含热泪,大力砸吧起龟头。
妻子的反应,让大胖自知失言,抬手想去摸下她的肩膀安抚下,“老婆,我不是那意思……”
“别碰我!”芳澜猛地一挥手,将他伸来的手臂打开,噙着泪花冲他喊道:“你就搓你那家伙事!我才不给你碰!我以后只跟林林做!”
“干妈,我只是问问,不是这个意思。”小马叹声道:“你和干爹,有机会的话,还是……”
“林林别说了。”放到小马这边,芳澜的语气舒缓了许多,“我都看开了,他这人就这样了,他教鑫杰告诉你的那些话也没错,我喜欢年轻人,喜欢你。”
“……”大胖羞愧地低下了头。
小马蹙眉转头,看向干爹说:“那真就这样了?这样真的好?”
大胖不做言语,默默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知所谓地笑了笑,望着妻子说:“老婆,听到你想要我,我好开心。不过我就这样了,没啥意义。为了咱林林的心情,你就安心陪他做吧。”
“哼!”芳澜咬着龟头不说话,两排贝齿,隐隐咬得小马生疼,又不好在此刻开腔打扰夫妻间的交流。
大胖顿了顿,再对妻子说:“澜澜,你是知道的,我永远爱你,你永远是哥哥的心肝宝贝。”
听到如此肉麻的情话,芳澜哼哼声,松开银牙,搂起双乳,要再次夹住小马的肉棒。
小马看着龟头上的牙印,闭眼暗道一声安好,摸摸芳澜的脸,再扭头看向大胖,轻笑着说:“干妈,干爹,你们以后要少吵架。有些事我说可能不合适,吵得多了,心里的假的怨气慢慢就变成真的了。”
“林林,我也不是想跟他吵。”芳澜蹙着眉头,仿佛在撒娇,随即歉声道:“林林对不起,干妈把你的龟龟咬到了。”
“没事没事,呵,呵呵呵。”
大胖跟着笑了笑,“对,你干妈没错,都是我不好,我是个没用的东西,今后就辛苦你了。”
芳澜扭头就一个眼神杀。
“……”大胖立马感觉到自己这话时多余了,扭头躲开目光。
小马叹笑一声,再说道:“不瞒你们二位,我对鑫杰还是有点小怨念,我想今天一并解决了。”
夫妻俩闻言,同时抬头。
孩子间的关系是否和谐,将来是否能够互相扶持,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起他们自己,还要更重要。
“干爹,我想扇干妈耳光,可以吗?”小马突然问。
“嗯……你干妈没意见的话……干爹这里,没问题。”大胖有些犹疑地说。
“干妈?”
“林林不用心疼,把干妈当成小秦小何,做你喜欢的就好。”
“好的。”小马单手按住芳澜头顶,示意她将龟头含进口中,另一只手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忽然间,冷不丁的加大力道,一巴掌扇出脆响。
“轻点儿!”大胖立马变得很紧张。
芳澜含着大龟头怒瞪他一眼,呜呜着囫囵不清地要他别多事,那意思大概是骂他龟男就好好缩着,别打扰我的“大鸡巴爸爸”。
“干爹,麻烦你给鑫杰打个电话,我跟他说。”小马扯着芳澜的秀发,小马低头又补充了句,“我想这样子,把扇干妈耳光的样子拍给他看,可以吗?”
芳澜蹙眉犹豫了下,还是点头道:“……拍吧。我没问题。”
小马笑着再叮嘱了一句,要装得很痛很难受,大胖没有说话,但是立刻就明白了小马的想法,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视频通话。
“老头子干嘛?”那边传出小胖没好气的声音。
大胖一听,开口就想骂,咬了下牙龈强忍住,沉声道:“你小马哥正在陪你妈玩,他想跟你说话。”
啪——,啪——,啪——。
镜头一转,小胖双眼赫然一瞪,居然看到母亲含着好友的大鸡巴,正可怜巴巴的仰面睁着大眼睛,一下下挨着大耳刮。
“呼!”小马故作惬意,扭头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身处颇具赛博朋克风格的游戏房内的那张细皮嫩肉的大圆脸,微微一笑,说:“阿杰,关于你妈妈,我想问下你。”
小胖的眼神飘忽不定,脸色浮出一抹疑惑,挑起粗壮的眉毛,点头道:“哥你讲。”
小马抬手在屏幕上一按,将前置镜头,切换到后置镜头,照出了芳澜如今捧乳夹棒,口含大屌的淫靡的形象。
小胖倒也没啥特别的反应,就跟他母亲一样,几乎在同时偏头侧过了目光。
“……我妈我爸都愿意,那就都好嘛,你不用跟我说啥。”
说话间,他身后的房门打开,一个身着女仆装的平胸“小姑娘”端着餐盘进屋,他遮住手机,赶紧回头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哥,我这里现在不太方便,回头我们再聊。”稍后他放低声调,就要挂断电话。
小马平静说:“不耽搁,我就再问你一句。”
“嗯,问吧。”
小马将镜头放低,满屏照入夹着肉棒的大奶,轻声问道:“你真不后悔?”
小胖瞄了大奶一眼,那脸色变得好难堪,仰着脖子左右扭扭胖脸,悻悻而笑,似乎不知道说啥好。
隔了几秒,他叹声笑了笑,“哥,你们这样,就挺好。你喜欢,我妈愿意,就啥都好。”
“就这样?她可是你妈。我在打你妈的耳刮子,你都不气?你就真是一点儿都不在乎生你养你的母亲吗?”
“哥,你省省,不用跟我演戏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小胖嘟囔一句,还是憋着叹了口气,转而对母亲说,“妈,不是我不在乎您,可我看您这样真就挺开心的……您就好好的啊。”
“给我闭嘴!”大胖忍不住喝道。
“噢,好的,那挂了。”小胖仿佛松了口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小马啧了下嘴,转手将手机还给了大胖。
显然芳澜将心里对儿子的怨气也归在了丈夫身上,扭头狠盯他一眼,犀利的眼神夹枪带棒,一脸就要骂街的模样。
小马摸摸她的头,轻轻掰正面门,再慢慢往下按去,将鸡巴往里边深入,堵住她的嘴。
大胖左眼微眯,右眼挑眉向上,嘴角一瘪,将手机揣进了内衣兜中。
“哎呀。”小马叹声一笑,摸摸芳澜的脸颊,转头问道:“好了我没问题了!干爹就继续撸?”
大胖瞟着妻子的脸色,尴尬点头,“嗯。”
“哦,那好。”小马回过头,低眼笑道:“干妈,那咱也继续,吃了您这么多奶,也得让我喂您一次。”
芳澜眨眨大眼睛,斜眼再瞪了眼丈夫,低头轻呼一道热息,从龟头上抬起香唇,柔声道:“爸爸,把鸡巴牛奶喂给女儿吃。”
“欸,女儿真乖~ ”小马双手发力,按下华贵的螓首,将龟头送进了檀口中。
于此同时,他故意啊啊叫唤着,扭头眯眼看向大胖,“啊……女儿吃的爸爸好爽,爸爸的臭鸡巴都要被女儿含化啦,啊啊,啊——”
“……”大胖看着妻子嘴角的唾液,咽下一口唾沫,默默伸手,又按向了胯下。
……
那天下午,小马当着干爹的面,好好肏弄了几次,趁着芳澜出去沐浴,和干爹进行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对话。
临别之际,小马在门口拥抱着穿戴妥当,浑身洗得香喷喷的好干妈,双手揉着裙下的巨臀,手指探进臀沟,隔着几层布料按压着菊眼说:“干妈明天再来,我还想要用大鸡巴干您的大屁股——”
“好的,我亲爱的‘大鸡巴爸爸’,晚上吃好睡好,明天再过来看您。”
拥吻一阵,小马松开双手,将夫妇二人送到电梯口,捏着肥臀转头对干爹笑道:“干爹要照看好干妈哦。”
大胖对他投去个会心的眼神,微笑着点了点头。
转眼翌日午前。
芳澜因听小马想让她尝尝自己的厨艺,早早地就来到他家门口。
今天她按照小马的要求,换了身日常的便装,上身短袖鹅蛋开衫,下身一件堪堪只能遮住大半个肥臀的牛仔热裤,脚上一双厚底罗马鞋,走起路来肥臀一扭一扭,若是让外边男人看见,估计眼珠子都要吊在地上。
今天前来时,她乘的由丈夫的车,不过大胖临时说公司有事,放她到地下车库就驱车离开,没有一同上楼。
按捺住兴奋的心情,芳澜搭电梯上楼,在小马家门口整理了下仪容,按响门铃。
叮咚几声铃铛响,大门打开,看见来人,她脸上的微笑却变得有几分僵硬,呆立在原地,惶惶不知所措。
“澜澜你来啦!”
秀华热情地将她领进屋,拿出拖鞋放在地上,笑盈盈道:“快进来,我们这小破屋子碍了你的眼,还请多担待下。”
“哪里……屋子挺好的。”芳澜夹夹长腿肥臀,一脸尴尬地弯腰换上拖鞋,在秀华热情的招待下,来不及思考心中疑惑,礼貌性地一路闲聊进了屋。
“其实不用专门过来,孩子们已经和好了,没啥误会,鑫杰也不是故意骂我。”
秀华边走边说,“不过你能过来让我招待你一次,也算难得。”
“欸……欸. ”芳澜局促笑道:“是我不对,你看我好马虎,手上也没带啥礼物。”
秀华安排她做上沙发,自己坐到对面,推过去一杯茶水和一盘瓜果,意味深长地坏笑道:“还好早上回来得及时,要不今天都看不到你。尝尝,昨天刚去郊区农场大棚里摘下的果子,味道很不错!”
“嗯。”芳澜并拢大腿端端坐好,听着听着大概是明白了,心里有点小小的遗憾,心想为了安全着想,下次应该叫小马去自己家里做。
她拿起香瓜,咬下一小口,捂着嘴唇,眯眯眼美美点头,“嗯!真的好甜啊!”
小马拴着围腰进入客厅,看到芳澜,抹了下双手,仰头微笑道:“干妈您来啦。”
“嗯……嗯!”芳澜咕嘟咽下口中的香瓜,打量了下他的装束,佯装不知,开口问道:“林林在做饭啊?”
“是呀,我昨晚跟干妈你讲过的啊,一般家里都是我做饭。”小马解下围裙,坐在母亲身旁。
“噢……干妈记性不好。”芳澜脸色一红,低眼小声找了个借口。
小马又从母亲身边站起来,说:“锅里的鸡鸭炖上了,但厨房盐没了,我得去储物间找找,干妈你和我妈妈聊哈。”
“好的。”芳澜看着他离开,为了缓解尴尬,自己又拿起一片香瓜,小口小口啃起来。
隔了片刻,她听到秀华夸小马什么,没太听清,微笑着点点头,说:“是啊,这孩子真懂事。”
秀华今天身穿居家休闲的运动套装,翘起二郎腿,柔美修长的手臂搭在膝盖上,得意洋洋地继续夸起了儿子,“是挺好,在外面知道维护我,在家知道做饭做家务,比我老公有用多了。”
芳澜突然想到什么,仰着长长的脖子望了望,轻声问道:“马市长不在家?”
“哦,今天他在家里不合适,所以我把他赶出去了,让他自己在外面吃。”
芳澜以为她说的是担心自己社恐发作,很不好意思地蹙起了眉梢,“哪儿能啊,秀秀姐,你这样马市长指定要多想,我没问题的,你赶紧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吧。”
秀华撇了眼她光滑的大腿,“可是……真的好吗?”
好歹芳澜当年也是穿过比基尼走秀的选美冠军,露个大腿还真不算啥,“没问题啦,你赶快叫他回来,人家大个市长因为我来了就赶出去,听着多不好。”
秀华还是显得很惊讶,“可是你要和我儿子做爱,他在这里不合适吧?”
“欸!?”芳澜美眸瞬间瞪大。
“哼哼——”秀华终于得意洋洋的邪魅一笑,放下二郎腿,俯近螓首,小声问道:“我儿子的大鸡巴,很好吃吧?”
……鸡、鸡巴!?
听见秀华说出这样的话,芳澜脑子嗡嗡作响,“秀秀姐,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哎,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我也爱吃,你觉得好,我挺开心。”
“……”芳澜脑子一下子变得更乱,完全不知所措。
秀华抿嘴轻叹一声,忽然站起来,上前一步,拉着芳澜就往里侧自己房间走。
“澜澜来,一起去看看我昨晚刚裱好的婚纱照!”
芳澜被秀华浑浑噩噩地扯着,踏着小碎步跟她进了卧室去,开门看到挂在墙上的两幅巨大婚纱照,心神又是一震,握起粉拳,举在唇边,瞪大双眼,惶惶不知所措。
秀华上前一步,微笑着转身过来,抬手在领口一拉,拉下上身的卫衣拉链,兀地露出了没穿内衣,只戴着衣服镂空乳罩的唯美双峰。
“澜澜你也把上衣脱了吧,方便咱儿子待会儿玩。”
秀华在床沿丢下外套,后仰头看向墙壁上,当初在那个草坪上袒胸露乳拍下的婚纱照,幸福地笑了笑,回头轻声说道:“所以这样的场景,可不能让我老公看到。”
这时小马路过,拎着盐袋走过来,看了眼母亲,淡定的走过去,揽着母亲健美的细腰,转身对芳澜说:“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有好几年了,我下面还没长毛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过了。”
芳澜还在震惊中,握在唇边的粉拳不停轻颤,瞟了眼如今的小马,又瞟了眼墙上那个身穿礼服靠着秀华,年轻许多,甚至裆下露出的肉棒尚未长毛的小小少年,震惊到无以复加。
秀华温婉一笑,伸手摸进他的裤裆,抓出了如今这根硕大的肉棒,微笑道:“澜澜,你和他发生了关系,我和他的关系,也应该让你知道。”
说完,秀华转身缓缓跪下,举起大肉棒,弯腰噘嘴香吻一口,起身继续说道:“这样优秀的孩子,我很难不爱他。很遗憾地是,他不想和我生孩子。”
“又提这干嘛。”小马摸摸母亲的脑袋,把鸡巴送进她嘴里,转头对芳澜说:“那干妈,情况就是这样了。”
“林林……你,你们……”
小马挠挠头,偏头看了眼母亲,蹙眉问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干妈不能接受?”
芳澜眼眸忽闪不定,盯着被秀华单手轻搓的大肉棒,胸口的蜜意仿佛沸腾起来,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秀华莞尔一笑,玉手捋起包皮,缓缓挪到棒根处,轻轻上下摇着,仿佛魅魔一样在向芳澜招手,“澜澜来吧,过来亲他。上衣脱了吧,把你漂亮的大奶子露出来,我家不需要拘束。”
“……”盯着大肉棒,芳澜垂下滚烫的脸颊,稍过片刻,她放下唇边轻颤的手臂,触到了领口第一颗纽扣。
小马咧嘴一笑,轻推开母亲,走过去,双手捧起芳澜贵妇脸,啪的噘嘴贴上去,深吻一口,呵呵笑道:“不着急,我去看着锅里,下午鸡巴让干妈吃个够。”
……
十二点整,经由小马亲手制作的丰盛午餐已经摆放上桌。
小马坐在沙发上,侧头拥吻坐在身旁的母亲,而芳澜正跪在他张开的腿间,陶醉地用力吮吸坚挺的大肉棒。
她面若红霞,娇喘吁吁,巨乳上挂着小马尚未干透的口水印记,下体早已泛滥成河。
叮咚——门铃声传来,芳澜赫然一惊,吐出龟头,双手捂胸,一脸惊恐道:“马市长回来了!?”
小马笑了笑,抬手抚摸她光洁的玉背,说:“别紧张,是我同学。”
“同、同学?”
小马缓缓起身,走到芳澜身后,双臂加到腋下将她拉起来,推着她就往门口方向走。
一边走,小马一边神秘兮兮道:“走,干妈,去跟我同学打声招呼,您这么好奶子,我可得好好炫耀。”
芳澜一听就慌了,紧紧捂着胸口,哭唧唧地使劲摇头:“不要,林林不要啊,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唉没事的,都是自己人,下午我们还要一起玩呢。”
芳澜听到更慌了神,一下就哭了出来,“林林我不要!我不想跟别人,林林你放开我,不要,不要!”
“哎呀别逗你干妈了。”秀华从桌下爬起来,拍拍芳澜的肩膀说:“他骗你的,来的人是她的小老婆,很乖的小美女,你一看就会喜欢上的。”
一听来人是女孩,芳澜眨眨泪眼,扭头向小马投去确认的眼神。
“呵呵呵!干妈好可爱!忍不住想逗下您呢!”
芳澜心中一松,嘟起脸颊,“你好坏。”
“走吧,小秦小何也一起来了,咱们去给她们开门!”
来到玄关,小马又叫芳澜弯腰把她完美的巨臀给撅起来,挺身刺进美鲍,双手把着宽阔的两胯,耸腰拍拍抽打臀球,推着她弯腰走过去,让她伸手去把门给打开。
并非小马有意逗弄,相关如何刺激芳澜的情欲,大胖给了许多建议,他不过是顺势而为,借此给她一些新鲜的、此前从未经历过的美妙感受。
芳澜把门拧开的那一瞬,小马立刻加快了拍打肥臀的力道,嗙嗙声中,芳澜羞羞的双手抱胸,偏头红着脸,偷偷瞥了眼两姐妹,心中装满了道不尽的尴尬。
两姐妹相视一笑,开开心心上前,一左一右,拉开她抱胸的玉臂,“芳姐!”
芳澜撅着肥臀,巨乳被小马插得一抖一抖,“嗯……嗯。你们来啦。”
“芳姐我给你介绍下。”小秦望着后面一个跟她们的身高比起来,身材显得矮矮小小,娇娇柔柔的一个小美女,“这是小洁,爸爸将来的媳妇。”
又望着另一边,一个风韵犹存的老阿姨说:“这是李姐,从前就在爸爸家帮佣,现在也是爸爸的后宫啦。”
李姐仿佛没什么存在感,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芳女士好”,丁洁则软软地小步而来,紧张一点儿不比芳澜少,“阿、阿姨好!”
“什么阿姨?要叫姐姐!”小秦佯装生气,搂着芳澜的手臂单手叉腰。
丁洁赶紧再次鞠躬,“姐姐好!”
芳澜偏头看看小秦,紧张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小声说了句别吼为她,转头对仍未起身的少女说:“妹……妹好。”
小马双手往芳澜腋下一伸,倒扣住两颗大奶,侧过脑袋笑着说:“小洁,李姐,这位就是我的干妈!你们看!她的奶子真的好大!”
美少女抬头悄悄一瞥,刚才太紧张太害羞,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清芳澜的身材,这下看清那伟岸的身材和两个宛如西瓜的大奶,顿时震惊得无以复加,想到自己的“飞机场”,禁不住又开始自惭形秽,糯糯低头,不敢说话。
还是李姐见多识广,老成持重地微笑点头,又顺着小马的话小声说了句,“好漂亮。”
小马瞅着自卑的少女,哗地抽出肥臀内的肉棒,走到丁洁身后,从背后抱住她,湿漉漉的肉棒贴着紧身牛仔裤,双手插进她上身T 恤,手掌按住两颗B 罩杯的软胸轻轻揉着,说:“别介,你的我也喜欢。今天我会好好照顾她们,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嗯……”少女翘起灵秀的嘴角,轻轻点头。
“好了好了,别在门口了,饭菜都好了,快进屋吃饭!”秀华招呼道。
“对头!咱上桌,开饭!”小马一声令下,拎着众美女杀向了屋内。
众女脱掉衣物,一一落座,小马和母亲、芳澜坐一边,另一边丁洁在中间,小秦小何两美分坐两侧,年长的李姐则被小马请到了正北方落座。
四对大奶明晃晃,一双小酥胸也俏美怡人,李姐的成熟八字乳则别有一番风味,小马的这顿午饭,可谓是吃得堪比天堂的佳肴,要有多爽,就有多爽。
佳肴过半,众人都放松心情,有说有笑,秀华悄然牵住儿子的手,与他对视一眼,右手提起筷子,轻轻敲了敲碗,仰头微笑道:“大家静一静。我宣布一件事。”
众女安静下来,齐齐看向秀华。
秀华分别看过两姐妹,柔声道:“湘云,美玲,我和老公商量了,趁着今天芳澜也在,我们决定,现在是时候,让你俩怀孕了。”
小何一听,立马开心得掩面而泣,小秦隔着丁洁去拉拉她的手,“妹妹别哭!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
可她自己的眼里,同样噙着眼泪。
芳澜看了眼桌下那根翘挺的肉棒,再看了看小马的侧脸,微笑着轻叹一声,回头对姐妹俩说:“对,开心点儿。跟着‘大鸡巴爸爸’,姐姐我……也终于可以放心你们了。”
“谢谢芳姐!”小何憋着眼泪,边哭边笑,边笑边说。
秀华点点头,继续说道:“虽然你们的孩子不会有名分,将来也只能在福利院长大,但是我会把他或者她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给她们同样的爱,给她们最好的教育和关照。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做她们的妈妈。”
“嗯嗯嗯嗯嗯!”小何小秦使劲点头,丁洁也跟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乖巧的少女,总是这样,仿佛是她自己遇见好事一样。
小马转头看向母亲,再看向众人,说:“她是我妈,也是我的老婆。她是最爱的女人,可是我给不了她一个孩子,因为我很自私,我只想要她有我一个孩子。”
秀华轻轻敲了下他脑门,“瞎说什么,咱不要孩子的原因不早说清楚了嘛。是不是刚才妈妈故意逗你提的那一嘴,你心里就又开始想东想西了?”
“我说的是实话。妈——老婆,你可以大爱无疆,但是小爱,我只许你爱我一个。”
“还消你说。”秀华转头看了看众人,娇羞一笑。
小马微笑道:“今天我也想宣布两件事,一件是我知道我将来该干啥了。我以后要专心经营福利院,照顾好那些孩子们,争取有一天,再也不会有人像小秦小何当年那样。”
芳澜无比赞同,瘪着丰唇用力点头。
“另一件,是关于小洁。”他看向丁洁,“对不起,我脑子爱犯轴。昨晚我想通了,让你久等了,今天我就给你破处。”
“真的……?”丁洁眼前一亮。
小马微笑着缓缓点头,“真的,我可爱的小老婆。”
丁洁抿着小嘴唇,开开心心地左右轻晃。
秀华接话道:“好了好了,饭菜凉了,大家快继续吃饭,吃饱了好办事!”
“噢——!”小秦举手一声欢呼,大奶抖了抖,端起碗来就快速扒饭。
小马侧头过去,小声跟芳澜咬了句耳朵,挺着大屌站在板凳上,叉着腰说:“今天我要叫你们一个二个心服口服喊我爸爸!不服的就来,有本事把我榨干!哈——哈——哈!!”
芳澜抿嘴而笑,因为刚刚他说,干妈你太厉害,我下面说的大话,您除外。
芳澜却用力一拍桌,大声叫了个好,拿起碗筷就开始扒饭。
小马汗颜,抬起左手,狠狠掐了芳澜的大奶一把。
……
午餐一个半小时后。
叩叩——秀华轻轻敲了下儿子房门,回头温婉一笑,拧开门锁,将身后穿着各式性感婚纱的众女一一放进屋。
小马有午休的习惯,这会儿还没睡醒,没注意到房间内的情况。
秀华拿了一叠地垫,一一放在床下,然后指挥着少轻中老的四个美女排成一排,背过身去,跪地举臀,双手后背,各自掰开各自胯间的密缝。
秀华微笑怡然,打量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去叫儿子起床,只轻轻趴在窗边,献上香唇,温柔地吮吸起了他的肉棒。
少时,小马在快感中缓缓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侧头看到床下一排白花花的大屁股,扭头对母亲微笑道:“都准备好啦。”
香唇从湿滑的龟头上离开,秀华嫣然一笑,撑起身体,回身也跪在四女中间留下的空档中。
她同样玉臂后背,掰开香臀,展露出殷艳欲滴的蜜肉。
掰好了屁股,她左右偏头,看了看身边的众女,浅浅一笑,柔声为众女起了个头,“老公,请干屄。”
“老公/ 爸爸,请干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