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此旨意乃是皇长孙殿下下达!无从更改!
大明:开局徐家嘲讽,我杀敌升级 · 佚名 · 4,554 字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
朱棣的三个儿子也都不明所以,此刻的三人也是一样,脸色煞白。
只是一道旨意。
他们皇族的身份就被剥夺了。
这代表着以后他们除了姓朱以外,一切都与皇族无关,他们只是被废了身份的皇族。
而且。
随着燕封国被废。。
他们也没有任何资本了。
“朱夫人,你非要问的那么清楚吗?”
“这件事之所以只是通知你们,也是皇上不想闹大,因为对于皇家而言,实在是有些耻辱,一旦传开,皇族就会在天下间闹笑话。”蒋瓛语气冷漠的道。
“我夫君作为堂堂皇子,曾经的封王,就算是死也要死一个明白。”
“而且父皇此举未免太过苛责了,夫君被关入了宗人府,为何都不给我们见一面。”徐妙云脸色很不好看道。
蒋瓛表情仍然没有变化,只是冷冷道:“朱夫人,如若不是皇上顾念父子之情,凭朱棣犯下的罪,足够将你全族诛灭,现在你应该感谢皇上没有牵连你们,如若不然,此刻我就是来拿你们下狱了。”
“难道我夫君是犯了谋反之罪不成??”
“今日蒋统领如若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徐妙云就自刎于此。”
“虽然我已经不是王妃了,但仍然是国公之女。”
“如若我死了。”
“对你应该不是好事。”
“我,只求一个答案。”
“如若我夫君真的犯下大错,我认了。”
徐妙云拿出了一柄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一放。
“娘。”
朱高炽三人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
蒋瓛见此。
眼神也是略微有些波澜。
或许也是被徐妙云的这种不惧死的势头打动。
“朱棣。”
“的确犯下了大逆之罪。”
“毒害太子,此乃一。”
“安南一役,刺杀毒害朱雄将军,此为二。”
“而且我也清楚的告诉你。”
“朱雄将军身份可不是单单的外臣那么简单,他是皇长孙,当年的雄英公子。”
“朱棣为了谋位,毒害太子父子两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蒋瓛冷冷道。
闻言。
12 徐妙云脸色骤变,眼中也彻底燃起了一种死灰之色,握着匕首的手垂落了下来,脚步也踉跄后退,彻底变成了绝望。
“朱夫人。”
“现在,你明白了吧?”
“朱棣犯下的乃是不赦之罪。”
“如若不是皇上顾念父子之情,此刻你们全家都已经去刑场了。”
“此事,皇上也并没有下旨昭告,归根结底也是维护皇族的脸面,不让天下人知道朱棣是如此为人,为了权位去谋害兄长和侄儿的性命。”
“能够保全你们的供养,仅仅是让朱棣关入宗人府,这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蒋瓛冷冷说着。
“是。”
“我夫君之罪,罪无可赦。”徐妙云脸色无比疾苦的道,随后,直接跪下来,向着蒋瓛:“妾,谢皇上隆恩,念在父子之情,祖孙之情,留下了我三个儿子性命。”
“他之罪。”
“无可赦。”
“谋害太子兄长,此为不忠不孝不义。”
“谋害皇长孙,此为不忠不义无情。”
“无论如何处置,都不足以弥补他犯下的罪行。”
“但……”
徐妙云话音一顿,充满了一种决然的看着蒋瓛:“无论他犯了什么样的大错,在我徐妙云嫁给他的那一刻,妾与朱棣就绑在了一起,他犯下此等大错,妾也有责,请统领将妾也关入宗人府,与夫君永世囚禁。”
“此为妾之罪。”
说着。
徐妙云跪倒在地,叩首一拜。
“娘。”
朱高炽兄弟三人面色复杂,惊恐的看着。
“朱夫人。”
“你想多了。”
“此次圣旨虽为我传达,但真正处置的人乃是皇长孙殿下。”
“杀父之仇,害命之恨,皇长孙对朱棣已经没有任何叔侄情谊,纵然饶恕了他一命,也要让他承受无穷孤寂,宗人府囚禁老死,就是他的代价。”
“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化。”
“哪怕你去求皇上也无用。”
“皇上根本不会见你。”
“皇长孙也不会见你。”蒋瓛则是冷冷的回道。
对于朱棣,蒋瓛心中也是有着恨意的,因为蒋瓛也是承蒙了昔日太子的恩情,他之所以能够成为锦衣卫统领,也是因为当年朱标的提携,故而才能成为统领。
这种恩情,蒋瓛不敢忘记。
在调查是谁谋害朱标时,蒋瓛也是付出了全力,整个人完全沉浸其中。
闻言。
徐妙云脸色变得煞白。
“朱夫人。”
“我再提醒你一句。”
“这一切都是朱棣自找的。”
“他犯下的罪行,乃大不赦之罪,此等人不忠不孝不义,仅仅是孤寂一生,还是便宜他了。”
“如果是我来处置,我会将他碎尸万段。”蒋瓛冷冷的道。
对于这毫不客气的抨击,听到碎尸万段之言。
徐妙云并没有任何反驳,她低着头,眼中有着一种难言复杂。
她夫君犯下的罪行,的确是大不赦。
别说是在皇族,就算是在民间也会遭受千万人的唾弃。
在民间。
那就是杀兄杀侄谋夺家产。
这是什么无情无义之人?
“好了。”
“朱夫人珍重吧。”
蒋瓛最后说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蒋统领。”
“妾知道夫君罪无可赦,这种罪责无人可以宽恕。”
“妾也不奢求了。”
“但是纵然无法与夫君同囚,请让妾还有三个儿子再见夫君一面。”
“求蒋统领让妾带着三个儿子见夫君一面。”
徐妙云再次跪下来,一脸苦涩的恳求道。
在跪下后。
徐妙云又立刻对着三个儿子道:“都跪下来,快。”
朱高炽三人也立刻跪了下来。
“皇长孙交代了。”
“不会允许你们相见。”
“所以,我也无可奈何。”蒋瓛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于徐妙云。
蒋瓛虽然冷,但也没有对待其他犯人妻女那样,如若是其他的犯官,犯下了如此大罪,绝对是要被贬到教坊司去了。
等到蒋瓛一离开。
朱高炽三人再也忍不住了,脸色煞白的看着徐妙云。
“娘。”
“爹真的谋害了太子大伯?”
“他怎么敢这样啊?”
“太子大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怎么也敢下手?”
“而且,朱雄怎么会是朱雄英?当年朱雄英不是都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又活了,还变成了朱雄?”
“如此大的罪责,难怪皇爷爷会那般震怒,废了王位,废了封国,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
“娘……”
朱高炽三人都是极为不安的道。
或许在历史上。
他们都各有所长,也都有属于他们各自的能力。
但现在的他们面对皇权就如同蝼蚁,老朱还在,朱雄也不是历史上的朱允炆,可没有那么好对付。“都闭嘴。”
徐妙云皱着眉头,怒斥道。
朱高炽三人立刻闭嘴,惶恐的看着。
“任何人都可以说你父亲的不是,天下人都可以唾弃他的不是,说他无情无义。”
“但唯独我,还有你们不行。”
“我是他的妻子,你们是他的儿子。”
“无论他做了什么事,他都是你们的父亲。”徐妙云呵斥道。
“娘,我们知错了。”
朱高炽三兄弟低着头回道。
徐妙云缓缓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
“娘。”
“现在我们怎么办?”朱高炽问道。
“你爹犯下了大错。”
“但是我们不能怪他,作为妻子,作为儿子,我们必须要去见你们爹。”徐妙云道。
“可是府外都是锦衣卫,我们离开不了的。”朱高煦苦涩道。
“有没有办法让娘出去。”徐妙云看着朱高炽问道。
“倒是……有一条密道,是我上次在父王的殿中发现的,可以通到外面。”
“可是娘……现在我们都已经是戴罪之身了,如果再出去,被皇爷爷发现了,我们只怕……只怕又会受到惩罚了。”朱高炽担心道。
“我说了。”
“作为妻子,作为儿子。”
“不论你们父亲犯了多大的罪,必须要见一面。”
“哪怕仅仅是一面都行。”徐妙云坚定的道,双眼却是含着泪水。。
“可我们怎么办?”
“父王他都谋害太子大伯,还谋害了朱雄英。”
“皇爷爷绝不会允许的。”朱高煦道。
“如果不去做,那就永远没有机会。”
“如若我能够用死去换取见一面,也值得了。”
“这一个家……因为你们父王,毁了啊。”
徐妙云悲叹着。
……
魏国公府。
“大哥。”
“今天真奇怪。”
“锦衣卫归朝了,而且还是蒋瓛亲自带队,也不知道押送什么重犯回来了,几百个锦衣卫入了皇宫。”徐增寿看着徐辉祖说道。
“锦衣卫直属于皇上。”
“皇族之事,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好好在兵部做你的事,不要辜负皇上对我徐家的天恩就行了。”徐辉祖看了一眼,没好气的骂道。
“我这不是好奇吗。”徐增寿笑道。
“你妹夫已经回来了。”
“找机会去你妹夫家看看,好好和你妹夫联络感情。”
“别一天到位惦记着其他的。”
“和你妹夫交好,比得上你探听再多的消息。”徐辉祖说道。
徐增寿连连点头:“知道,我都知道。”
“对了,你二哥呢?”徐辉祖又问道。
“二哥不是在户部任职吗,今天似乎户部有很多事要做,他还没有回来。”徐增寿老实道。
徐辉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这时。
“老爷。”
徐府管家一脸严肃的走进了殿内。
“怎么了?”看着管家的样子,徐辉祖略带诧异。
“大小姐回来了。”
“这……”管家有些担心的道。
“什么?”
徐辉祖猛地站起来,脸色也是猛地一变。
看向大殿外。
徐妙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走了进来。
“没有其他人看见吧?”徐辉祖严肃的问道。
如今自己的妹妹可是被皇上亲自下旨圈禁在了燕王府,私自离开,这可是大罪。
“老奴让大小姐从后门进来的,没有人发现。”管家说道。
“如此就好。”徐辉祖严肃点了点头。
随后走到了徐妙云的面前:“妹妹,你怎么能私自离开燕王府啊?这可是大罪。”
“一旦被皇上知道,只怕会加大对燕王府的看押。”
徐妙云没有说话。
而是直接跪在了徐辉祖的面前,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大哥,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
“燕王在皇上身边安插耳目,这个罪责太大了,这是触犯了皇上的禁忌,我就算开口求情也不可能解除对你的圈禁,而且只怕还会触怒皇上,妹,我也没有办法。”徐辉祖无奈的说道。
徐辉祖走上前,想要将徐妙云扶起来,但是她却直接跪在地上,根本不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如今你们已经被圈禁七个月了,兴许满了一年后,皇上就会下旨让你们回北平府了。”
“你再等待一些时日。”
“这样吧,我会找机会向皇上求情的。”
“再怎么说,燕王也是皇上的儿子。”徐辉祖一咬牙,说道。
毕竟是560自己的妹妹,他也不忍心。
“大哥。”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徐妙云抽泣的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是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事?”徐辉祖一脸莫名,但是看着徐妙云这样子,他也是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徐妙云抬起头,双眼通红的道:“燕王他犯下了大罪,已经被抓入了应天,现在已经被囚禁在了宗人府了。”
闻言。
徐辉祖和徐增寿相视一眼,都是带着震惊:“什么?”
“难道今天锦衣卫那么多人押送入宫,就是押送的燕王?”徐增寿诧异的道。
“恩。”徐妙云点了点头。
徐辉祖则是表情严肃,十分凝重的看着:“燕王,究竟犯下了什么大罪?”
“太子中毒昏迷,就是燕王所为。”徐妙云颤声道。
“你说什么?”
“太子是被燕王给害的?”
徐辉祖既震惊,又有着一种愤怒。
这可不是单单是大罪能够定论的了,而是决不可赦的大罪。
“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
“太子仁厚,掌国有方,对待朝臣,对待兄弟都是恩泽以待,他怎么敢如此?这般无情无义?毒害兄长?”
“别说这是皇族了,就算是在民间也绝对是要被处以死罪的。”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如果皇上要惩处他,也是他罪有应得。”
“他怎么敢啊?”
“他为什么要谋害太子?”
“他要做什么?”徐辉祖愤怒道。
听到这件事。
他也顾不及什么兄妹之情了,当即就对着徐妙云呵斥。
凡事都是有大有小,而朱棣犯的这件事就是绝无可赦的,任何人求情也无用,如果这种事都去求情,他徐家也会被当今皇上给恼怒,绝对会牵连全族。
虽然顾忌亲情,但徐辉祖作为家主,必须要为整个家族考虑。
“他是被野心给蒙蔽了。”
“的确,他做到这种事的确是大逆不道,而且不忠不孝不义。”
“但他毕竟是我的夫君。”
“大哥……”
徐妙云颤声道,一直在哭着。
“如果你是想让我去为燕王求情,这绝无可能。”
“我不可能为了这一个叛逆,让皇上对我徐家生厌。”徐辉祖沉声道,毋容置疑。
“大哥。”
“我知道燕王罪无可赦。”
“我也并不是求宽赦,更不是让大哥去为他求情。”
“而是想请大哥去觐见皇上,恳求皇上让我们妻儿四人去见燕王一面,仅仅如此而已。”徐妙云哭泣的说道。
闻言。
徐辉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听你的意思。”
“燕王已经被下旨惩处了?”徐辉祖沉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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