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再无儒首孔家!朱雄的血性之言!护天下!
大明:开局徐家嘲讽,我杀敌升级 · 佚名 · 4,596 字
翌日!
晌午时分。
应天郊外刑场。
自大明在这应天开国建都后,这一处就不知斩了多少逆犯,哪怕是胡惟庸案子牵扯的数万人,也几乎全部都是在此被斩。
哪怕是晌午时分。
正是天地间阳气最为浓郁的时刻。
在这刑场仍然笼罩了一种无形的阴气,微风吹来都带着一种寒意,很难想象这还是晌午时分。
而此刻。
在这刑场方圆,已经围了数万计的百姓,其中大多数普通百姓,但是也有许多来自应天府各处饱读诗书的士人。
当然。
十之八九都是来看热闹的,还有的士子就是想看着这个顶着忠义,却毫无忠义的世修降表之徒死去。
而在刑场主官的位置。
朱雄已经落座,身边陈权和萧汉一左一右的站着。
周围都是亲卫。
京兆尹也站在了朱雄的边上,神情恭敬。
“吴大人,带犯人吧。”
朱雄看着这京兆尹说道。
在大明。
在明面上已经不设京兆尹府内,说到底,这个京兆尹就是知府,只不过是自古沿用下来的,所以一直都是这个称呼。
“是。”
京兆尹恭敬点头,随后对着手下道:“带犯人孔纳,验明正身。”
应声。
十几个京兆府的衙役押解着孔纳,还有他的三个儿子来到这刑场,每一个都穿着囚服,背后都插着命牌,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
昔日的圣国公,如今已经一脸的绝望,狼狈。
他的三个儿子甚至都不是走来的,而是被衙役架来的。
“启禀朱将军,犯人已经来到刑场,请将军亲自验明正身。”
京兆尹转过身,恭敬对着朱雄道。
“恩。”
朱雄点了点头。
缓缓站了起来,向着孔纳走了过去。
“朱雄……”
看着朱雄走到了面前,哪怕到了临死一刻,他眼中的仇恨也是无比浓郁。
“孔纳。”
“得皇上恩泽,让本将亲自来送你一程。”
“是不是最后一面是本将来送你,你很不高兴?”朱雄看着跪在面前的孔纳,冷冷一笑。
朱雄这些话刺激到了孔纳,他疯狂挣扎着,猛地站起来,试图冲撞朱雄。
但是才刚刚站起来,就被两个亲卫冲出,被两个亲卫庞大的力量直接按倒在了地上。“朱雄,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皇上下旨斩我,就是被你这奸臣给蒙蔽了。”
“我孔家自古以来就是儒家之首,你今日斩我,来日必被天下士子唾弃,必被史册口诛笔伐。”孔纳死死盯着朱雄,愤怒无比的道。
听到这话。
朱雄笑了。
“孔纳啊孔纳。”
“你还真的太高看自己了。”
“看着这刑场周围的人了没有?”
“你以为他们是来为你送行的?不,他们单纯是想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孔家?儒家之首?”
“可笑至极。”
“你们也配吗?”
“儒学,或为自古传承之下之本,以忠义为先,以忠君为本,但你孔家做到了吗?”
“你孔家打着所谓儒家之首的名号,享受着孔圣的遗泽,可曾有过任何一份遵循?”
朱雄冷笑着,怒斥着。
随后。
环视着周边。
大声喝道:“诸位乡亲父老,诸位文人士子。”
“孔家,不忠不义,世修降表。”
“他们,配为儒家之首?成为儒家代言人吗?”
声音落下。
顿时间。
整个刑场周围的士人都无比愤慨。
“孔家,不配。”
“我辈儒家,以忠君爱国为先,但孔家世代从未遵循,我辈士人皆被所谓孔家所蒙骗。”
“忠义忠君,报效家国,孔家他们做了吗?”
“他们不配为我儒家之首,更不配成为我儒家代言人。”
“孔家,享受着儒家恩泽,却不思忠义。”
“当诛。”
“朱将军,我们都知道你是英雄,为我大明定敌寇,开疆拓土,请朱将军放心,我辈士人今日聚集于此,绝不是为了这所谓孔家来伸冤,而是特意来看着孔家覆灭,看着这不忠不义之家亡。”
“若非朱将军仗义执言,不畏强权,以世修降表四字点醒我辈士人,不然,我辈士人都将被所谓孔家欺骗,将他们视之为首领,视之为我儒家代表。”
“我辈士人,多谢朱将军。”
“多谢朱将军……”
在刑场周围,数千计的士人都执礼,感激的对着朱雄一拜。
这一拜。
便是他们对朱雄的一种感激。
世修降表四个字。
对于孔家而言,便是对他们执儒家之首的抨击,更是瓦解了自古传承下来,孔家那不可一世的威望。
更是让天下的士人都看明白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不孝学子。”
“你们怎么敢?”
看着周围士人都是对朱雄无比感激的一幕,孔纳怒了,他不敢相信。
一直以来。
他出去都是得到了无数士人尊敬,但因为朱雄的出现改变了,而看着这数千士人感激朱雄,更是让他崩溃。
虽然他一直强压着那些士人的弹劾,但如今强行压制的后果也出现了,那就是让无数秉承儒家之道的士人愤怒,更加对他孔家不满。
“到了现在。”
“你还在做白日梦吗?”
“自古以来,多少秉承儒家忠义之道的忠义之士与国共存亡,多少秉承忠义的民族英雄为国而死。”
“但你孔家为何还在?而且在每一朝每一代都在?”
“世修降表,你们也配执儒家之牛耳?”
“今日之后。”
“世上再无圣国公。”
“今日之后。”
“世上再无执儒家之首者。”
“儒家,忠义之道,在每一个爱国子民的心中,根本就无需你们去引领。”
朱雄冷冷怒斥着,在这刑场之上,彻底瓦解孔家的面目。
也是彻底瓦解了所谓儒家之首的威望。
“我大明的子民们。”
“儒家学说,贯彻今古。”
“忠君爱国之言,深刻入我无数大明子民之心。”
“但忠君爱国之心,在每一个子民心中,根本无需多言,更无需刻意表现。”
“他……”
朱雄抬起手,指着被压在地上的孔纳:“孔家,自古以来享受着儒家恩泽,自以为引领执首,也够了。”
“今日之后。”
“再无儒家之首。”
“斩!”
朱雄大喝道。
直接退开。
京兆尹上前。
手持圣旨,大声道:“罪犯孔纳,深受皇恩,却不思为国分忧,却谋划行刺我大明朝廷重臣,今已查明,朱雄将军凯旋归来之时,乃孔纳谋划行刺,此罪,不容赦。”
“皇上圣旨。”
“斩孔纳以及三子,以儆效尤。”
“孔府老少男子,全部发配边疆为苦役。”
“孔府女子,全部编入教坊司。”“钦此。”
随着京兆尹宣读之后。
刑部的刽子手上前。
来到了孔纳和他三个儿子的身后。
噗。
四个刽子手含着烈酒,喷洒在了斩刀上,烈酒洒落。
斩首刀高举。
向着孔纳父子的脖子斩下。
咔呲一声。
一切尘埃落定。
四颗人头滚落在地。
孔家最后的辉煌,执儒家之首,已经成了过去式。
以后。
不会再有利用儒家声望来博取权位的家族了。
“杀得好。”
“自此以后,不会再有人可以利用我辈士人。”
一个士人大声道。
“杀得好。”
周围所有的士人都纷纷大喊,似乎他们也出了一口恶气。
他们修儒学,秉忠义,可是却被孔家以这儒家之首执牛耳,世修降表一出,自然是让所有士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屈辱来。
“朱将军。”
“犯人已全部斩首。”
“请将军下令。”
京兆尹来到朱雄面前,恭敬道。
“丢入乱葬岗吧。”
朱雄冷冷道,就准备转身离开。
看着朱雄的背影。
一个士人却带着敬畏之色,大声道:“朱将军,请留步。”
朱雄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来过来,看着这个士子,大概三十来岁,身上带着一种刚正气息。
“鄙人儒学士子,钱唐人士,于仁。”这个士子拱手抱拳,执礼。
“这个名字似乎听过。”朱雄暗道。
不过。
回过神来。
“不知阁下有何事?”朱雄也回了一礼,微笑着问道。
“朱将军年纪轻轻,却是我大明重臣,为国立下无数战功。”
“定北元,定三卫叛乱,出征安南,开创我大明天朝鼎盛之威望。”
“虽我年长朱将军,但对于朱将军为国立下无数战功,开国之盛世,我也万分敬佩将军。”
“今日我辈士人聚集,还请将军为我们说几句。”于仁带着一种敬意,对着朱雄道。
许多士人也是十分期待的看向了朱雄。
朱雄年纪轻轻,可是却为国屡立战功,为国击灭强敌,为国开疆扩土。
这显然已经成为了无数爱国子民,秉承忠义的爱国士人所追捧的豪杰。
想一想。方孝孺这种倨傲的人都愿意与朱雄最朋友,而且推心置腹,可想而知朱雄在大明天下内的声望有多大。
“诸位。”
“我朱雄只是一个武人,又怎有能力承当大师来说。”朱雄连连摆手道。
“朱将军。”
“达者为师。”
“我儒学之道,忠君爱国,朱将军做到的却是我辈毕生难以做到的. .. ”
“不管朱将军有何言,吾等都将铭记于心。”于仁十分正色的道,躬身一拜。
“请朱将军赐教。”
所有士人纷纷躬身一拜。
“这……”
看着周围这些士人期待的眼神,而且眼神之中那种狂热并非装的。
朱雄也是有些诧异。
什么时候,他竟然在儒家士子眼中的威望都到了如此地步了。
“好吧。”
“朱雄,针对于大明天下,有所拙见。”
“如若不中听,说错了什么,还请诸位赐教。”
朱雄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周围的士人。
于仁,还要所有的士人都期待的看着。
这刑场方圆,显然就成了一个士子的追捧大师的现场。
哪怕是周围数万围观的百姓,看着大明如今威望最甚的战将,他们也并没有离开,也都是十分好奇的看着,他们或许没有这些士子这般的朝气蓬勃,但是也十分好奇朱雄要说什么。
“在吾大明内。”
“学派众说分坛。”
“但归根结底,儒学之道,深入我大明子民之心,深入无数士子之心。”
“儒学之道。”
“根本之体现。”
“便是忠君,爱国,治天下。”
“但是,今日我朱雄再说两句。”
“在忠君,爱国,治天下之后,还要加两句,那便是凝血性护天下,忠正君逆昏君。”朱雄正色道。
“敢问朱将军。”
“何谓凝血性护天下?何谓忠正君逆昏君?”于仁大声问道。
所有士子也都抬起头,十分好奇的看着朱雄。
这两句话。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到,出自朱雄的口中。
“所谓凝血性护天下。”
朱雄表情正肃,大声道:“往长远一点,昔日三国末期,三国归晋,晋八王之乱,乱我炎黄汉家之根基,导致异族有机可乘,屠戮我炎黄族人,杀戮我汉家子民,此事,可记得?”
“昔日靖康之耻,异族猖獗,屠戮我炎黄汉家?可还历历在目?”
“昔日元庭跋扈,铁骑破国门,炎黄汉家遭屠无数,属于我祖辈传承之疆域,最终沦为蛮夷跋扈之地,我炎黄汉家子民沦为奴隶,可曾浮现眼前?”
“古往今来。”
“我炎黄汉家人口超过疆域之外族群十倍,甚至数十倍。”
“可古往今来,为何我炎黄族群要遭受异族破国门,沦为猪狗牛羊一般遭屠?”
“在天下,人口,或为劣势,但更多的则是优势。”
“可曾经我炎黄族群却无法将这人口的优势发挥出来。”
“归根结底。”
“百姓为权贵奴役,生活不定,食不果腹,这是其一,但更重要的,曾经的我辈先祖丧失了血性,面对异族屠刀,十之八九之人不敢去面对,只敢跪地乞降,甚至为了活命,倒戈相向,叛变族群,沦为异族屠戮我族群之帮凶。”
“敌人也正是这样一步一步破开我炎黄国土,霍乱苍生。”
“试想一下。”
“如若我炎黄子民人人皆有血性,人人皆有2.9血性护国之心,面对敌寇攻破国门,誓死抗衡,当年又岂会有五胡之乱?岂会有靖康之耻?岂会有元庭之祸?”
“在我炎黄族群人口庞大的优势下,以命搏命,一切尚未可知。”
“这,就是凝血性,护天下。”朱雄沉声道。
听到这话。
于仁,还有许多士人都是眉头紧皱。
显然,很多人对于朱雄的话,提及五胡之乱,提及靖康之耻,提及元庭之祸。
单纯是无血性,无法以万民护卫天下,这似乎不能说得通。
朱雄微微一笑,看着周围士人的皱眉,自然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
“我明白。”
“你们此刻心中所想。”
“无论是五胡之乱,靖康之耻,还是历朝历代被异族所破国门之殇,皆为当权者无能,皆为皇权王权争夺导致。”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句。”
“忠正君逆昏君。”
朱雄大声说着。
所有士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朱雄,此刻,他们眼中也都充满了求知的欲望,对于他们而言,朱雄此刻所说的话,却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
虽然刚刚说的凝血性,护天下。
似乎不能完全概括昔日炎黄之乱象,但也的确是有这事关于血性之本。
“昔日五胡之乱,我炎黄族群差点族灭。”
“此乃司马氏之祸,司马氏之名,遗臭万年。”
“此为当权者。”
“靖康之耻,更是宋国无能昏君所导致。”
“历朝历代,无道昏君多不甚数。”
“贪赃枉法,专权跋扈之权贵更是不计其数。”
“对于底层百姓而言,生活在他们操纵之下,无法摆脱,生活在他们欺凌跋扈之下,别说燃血性,就连活着都艰难。”
‘这,正是一切祸端之根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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