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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23章 朱标将死,徐妙锦猛然想起!

大明:开局徐家嘲讽,我杀敌升级 · 佚名 · 4,551 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

朱元璋的喃喃声也停了下来。

他的眼泪,似乎都流干了。

“我的儿子,还能醒过来吗?”朱元璋颤声问道。

“有可能会醒,但一旦醒了,也就……也就……”戴元礼犹豫的说道。

“苍天,该死的苍天啊!”

“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难道就因为我从一个乞丐逆天改命,惹得你不快,非要将这些厄运降临在我的儿子身上吗?”

朱元璋抬起头,看着头顶,似乎有着无穷的~怒意。

“来人。”

朱元璋有气无力的喊道。

应声。

殿门打开了。

王景弘快步走了进来,跪在-了地上:“皇上?”

“传老二和老四进来。”

“传吕氏,还有标儿的儿女进来。”朱元璋语气颤抖的道。

“老奴领旨。”

王景弘立刻转身退了出去。

没多久。

朱棣,朱樉。

吕氏,还有她的儿子朱允炆。

朱标的几个妃子,带着各自的儿女来到。

而朱允熥则是被甩在了最后面。

当他们走到这寝宫后,直接就跪在了朱标的床榻前。

“大哥。”

“太子殿下。”

“父君……”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哭嚎着,声音里透出了悲伤。

哭声响彻整个寝殿。

而在外。

文武百官不明所以,也都全部哭了出来。

他们都以为朱标已经宾天了。

哭声,笼罩了整个东宫。

“太子殿下,你快醒醒啊,你不能抛下臣妾还有允炆他们啊。”

“太子殿下……”

吕氏趴在床榻上,眼泪哗啦直落的哭嚎着,对于她而言,却是无比的慌乱。

如果朱标真的病逝。

此刻朱樉就会变成嫡长子,而且朱棣也是嫡子。

他们都在这里。

万一朱元璋直接将他们中的哪一人封为太子,那她还有朱允炆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大哥,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快醒醒。”朱樉大声哭泣着。

虽然他暴戾,但是却不蠢,他很明白为什么自己父皇只是将他禁足在了府中,而并非废了王位,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大哥的庇护。

如若不然,他犯的那些事足够让朱元璋处置他很多次了。

至于朱标如果真的死了,太子之位,他非常清楚绝对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朱棣一边哭着,或是发自内心,想到了兄弟之情,但是在内心深处还藏着无言的野心。

或许在他心底。

他希望自己大哥能够活着,但也希望获得皇位吧。

这一切的原因也都是姚广孝多年对他的蛊惑,这姚广孝就是一个罪魁祸首。

“父君,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你还没有和大哥相认,你一定要等大哥回来……”

朱允熥凝视着朱标,心中呐喊,但脸上已经是泪流不止。

朱府!

夜幕之下。

徐妙锦刚刚喂小文贤吃下了饭。

“小姐。”

“今天外面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好多禁军都出现在了城中。”

小环走了过来,十分好奇的道。

“朝廷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徐妙锦笑了笑,并不好奇。

身为人妇,还是当朝风头最甚的朱雄夫人,朝廷上许多夫人都会定期聚在一起,徐妙锦也收到了不少的邀请,但徐妙锦却都一一拒绝了。

在她看来,这是一种结党,自己丈夫在战场上血战杀敌,她可不想在这都城内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影响到了自己丈夫。

“小姐说的是。”小环也点了点头。

这时。

一阵敲门声传来,随后林伯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妙锦。”林伯语气有些着急的道。

“小环。”

徐妙锦喊了一声。

小环立刻走过去,打开了门。

林伯站在了门外,没有踏入。

“妙锦,出事了。”

“或许你要亲自去一趟。”林伯一脸凝重。

“怎么了?”

“难道是雄哥哥?”徐妙锦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让她亲自去一趟,除了自己的雄哥哥出事了,徐妙锦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的。

“不是。”

林伯摇了摇头:“是太子殿下病重了,如今满朝文武都在东宫候着,如今少爷不在府中,但也深受皇恩还有太子殿下的恩泽,于情于理,于忠于义,妙锦你都要去一趟。”

一听这话。

徐妙锦愣住了:“你说什么?太子殿下他病重了?难道很严重?”

“我刚刚听说,太子殿下已经病入膏肓,太医也没有办法了。”“如果真的是如此,那真的是天妒。”林伯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仁厚的太子,林伯又怎会不知道,不仅是他,满朝文武都知道,天下的百姓都知道。

如果说朱元璋掌控皇权是以冷酷威严,那太子朱标就是在威严之中还带着仁德,爱民如子,对朝堂百官也没有那般苛刻。

可以说是得到天下人的支持。

一旦太子出了事,整个朝堂或许都将迎来大变局。

特别是皇权之争。

这也让满朝文武都清楚明白。

太子在时,地位稳固,满朝文武没有不服气的,一旦离开,朝堂会立刻变成皇子,皇孙拉拢的对象。

最终的结果就是党争之局。

“病入膏肓?太医也没有办法?”

徐妙锦更加惊震了。

这一刻。

她立刻想起自己雄哥哥出征离开时,那带着几分深思说出的话,如果太子朱标病了,太医也没有办法了,就一定要过去献药,保太子命脉不绝。

当初听到自己雄哥哥说出这话的时候,徐妙锦都以为是玩笑,可是他随后拿出了一个盒子,似乎真的是有什么神药似的,徐妙锦就有些相信了。

对于自己雄哥哥的话,她是无条件相信的。

“雄哥哥,难道真的是天人吗?”

“她竟然在几个月前就预料到了太子会重病不治?”徐妙锦心中极为震惊的道。

但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立刻对着林伯道:“我立刻就去。”

说着。

徐妙锦把小文贤放了下来。

然后走到了床榻边上的一个柜子,拿出了当日朱雄留给她的那个小盒子。

然后就准备出门。

“娘……我……我要……跟你……”

小文贤张开了双手,很难的对着徐妙锦道。

而且说完,徐妙锦如果不抱着他的话,就一幅会哭的样子。

这……徐妙锦有些犹豫。

“带着小少爷一起去吧。”

“我已经在外面备好了马车。”

“带着小少爷一起去也可表示我家对皇家的敬意。”林伯立刻说道。

“恩。”

徐妙锦点了点头,直接将小文贤抱了起来,快步向着门外走去。

目光回转。

这时。

不知道是这大殿内的哭嚎声,还是兄弟儿女的呼唤起到了作用。

床榻上的朱标手指忽然动了一下。“御医,快……太子的手动了。”吕氏一看,大声的喊道。

顿时。

整个大殿内人的目光全部都落了过去。

“快。”

朱元璋大声喊道。

戴元礼立刻是上前,拿出了一旁的银针,在朱标的头上施针。

一会后。

朱标缓缓睁开了眼睛,但整个人却显得无比虚弱无力。

“爹……爹……”

朱标虚弱的喊着,当看到了朱元璋,无力的喊道。

“诶诶。”

“爹在。”

朱元璋立刻上前,握住了朱标的手,老眼之中,尽是痛苦。

“儿……儿……让你难过了。”

“儿……不孝。”

朱标疾苦的说着。

但随后。

手无比挣扎的抬了起来,一侧。

朱元璋顺眼看去。

却是一幅挂着的大明疆域地图。

“快……我儿子有话说,快把地图拿上来……”

“快啊……”

朱元璋嘶吼道。

一旁的朱允熥立刻先一步,将那地图取了下来,迅速拿到了床榻前。

看到是朱允熥,哪怕到了如此时刻,吕氏的眼中也在喷火一样,充满了嫉恨。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她只怕都不会隐藏。

“笔……”

朱标十分无力,吐字都很难。

“快……标儿要笔。”

朱元璋嘶吼道。

现在他已经不管不顾了,不管朱标要做什么,他都要完成。

一旁。

立刻就有一个侍者从桌子上拿了一支笔,恭敬递给了朱标。

朱标接过了笔后。

手颤巍巍的抬起头,笔尖也落在了那地图之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朱标先是在秦属地,然后……晋属地,最后在燕属地上画了圈。

画完。

朱标的手就无力的垂落了下去,似乎再无力气。

而一旁的朱樉和朱棣看到这一幕,心底一惊。

他们不明白朱标这是什么意思。

“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元璋双眼血红的问道。

“爹……爹……”

朱标挣扎的喊着。

然后。

似乎用出了全部的力气,一摆手。

看到这。

朱元璋立刻明白了。

“所有人,全部都退下去。”

“都下去。”

朱元璋转过头,嘶吼道。

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即将陨灭生机,朱元璋除了心痛外,就是愤怒。

“臣等领旨。”

看着如此暴怒的朱元璋,大殿内所有人都低着头,迅速退了出去。

但是。

在他们当中的几人在退出去的一刻,自然是心神不宁。

看着朱标的样子,只怕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

如果真的如此。

那朱标在弥留之际绝对会说出太子之位的人选,这大明帝国未来的继承人,朱标是一个当之无愧的监国太子,更是一个为国为民的能君。

他如果要走,绝对会将后事安排妥当。

刚刚他画出了秦王,晋王,燕王,这三个藩王的就藩之地。

聪明人就能够想到其中有着两种含义。

第一种,就是让朱元璋在三个人之中选择一个为太子,作为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而第二种,则是对这三个嫡出的藩王极为残酷,那就是要小心他们,防范他们。

此刻。

吕氏。

朱樉。

朱棣。

三个可以说是当事人在离开了大殿后,脸上虽然都挂着泪珠,但心中却已经在震动不安了。

吕氏双手紧紧的握着,心中万分不安的想着:“太子给三个嫡出的藩王画出了三个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皇上从三人当中选择一个作为一个继承者不成?”

“不,绝不可能。”

“太子,你绝对不能如此啊。”

“你还有儿子,还有允炆他们,无论如何,臣妾都不会允许你将大位交出去。”

“对,太子不会那么愚蠢的,他画出这个三个藩王的意思肯定是让皇上多多防范他们,藩王掌重权,如果不多加防范打压,以后允炆成为太子,继位皇帝,这绝对是天大的隐患,对天下统治不稳。”

“太子一定是想着在临终前为允炆扫平威胁。”

吕氏此刻心中暗想着,越想,她慌乱的心也逐渐变得安定。

余光则是看着同样心神不宁的朱樉和朱棣。

他们两人可是真正的当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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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提醒父王要小心我们?要削藩?”

“画了一个圈,难道是要将我们圈禁?”

大哥不会如此吧?

朱樉和朱棣心中也在颤动,心中无比的不安。

如果真的是这样。

他们大哥真的是那个意思,他们的父皇绝对不会有任何客气,会遵从他们大哥的意思,直接将他们圈禁。

随着所有人都出去了。

朱元璋坐在了床榻前,压住了泪水,颤声问道:“标儿,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你是让咱圈禁他们吗?”

“不……儿……儿要死了。”

“爹……爹你在他们之中选择一个人……立为太子。”

“唯……唯有如此……我……我大明江山才可传承……”

朱标用出了最后的力气,颤巍巍的道。

“标儿啊。”

“你糊涂啊。”

“从一开始,你就是咱唯一的继承者,哪怕是你……你真的去了,你的儿子就是咱大明未来的继承者。”

“至于他们三个,不配。”

朱元璋苦涩的说道。

看得出。

历史记载真的没有错。

在心底之中。

朱元璋真正视之为家人的只有马皇后,朱标和朱雄英,其他人是真的没有进入朱元璋的心底下。

“允炆……不行……”

“允熥……更……更不行……”

朱标挣扎的抬起头,颤声道。

说完这一句。

真的没有任何力气的倒了下去,似乎再也说不出话了。

“谁告诉你,咱要把位置交给他们了。”朱元璋苦笑的摇了摇头。

朱标已经说不出话,但眼神却充满了迷茫。

“朱雄,是咱的雄英啊。”

“爹已经查清楚了。”

“他就是雄英,绝对没有假。”

“你看这画像,你还认识吗?”

朱元璋从怀中拿出了画像,打开对着朱标展现。

朱标努力睁着眼睛,看到了画像上人后,眼前一惊,但仍然是十分不解。

“看来你还记得她。”

“她是你娘的贴身嬷嬷,而她也是朱雄的祖母。”

“这画像。”

“就是爹派锦衣卫去朱雄的家乡找人画的。”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朱元璋缓缓开口说道。

朱标睁大眼镜,涌现了一种难以置信,虚弱之下,竟然还有这一种喜色。

他整个人都开始挣扎起来。

“标儿,你别激动。”

“你千万别激动。”

“爹知道你要说什么,怪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

“朱雄,就是咱们的雄英,他没死,当年他被你娘送出了应天,安置在了北平府。”

“其实。”

“在当初朱雄第一次的时候,爹就看到了他腰上的烫伤,从那时候起,爹就怀疑他就是雄英,从年龄上,还有那烫伤,太过偶然巧合了,所以爹一直都在调查。”

“这也是为什么你要赐婚给朱雄时,爹一直劝你放弃。”

“哪有哥哥娶妹妹的。”

“而真正让爹彻底肯定的就是朱雄大婚之时。”

“他那管家给咱孙媳妇的贺礼,那一个手镯,那是你娘当初准备给孙媳妇的。”

“就连你爹我都只见过一次。”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