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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92章 朱雄:太子儿子都喜欢认大哥吗?

大明:开局徐家嘲讽,我杀敌升级 · 佚名 · 4,664 字

一听这!

朱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莫名。

“咋的了,这太子的儿子都喜欢认大哥吗?”

朱雄心底有些莫名其妙的~想到。

刚刚在那东宫大殿时,那朱允炆也是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声大哥,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一种恐-惧的样子。

刚刚那都让朱雄-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可是从没有见过朱允炆,他那恐惧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至于大哥。

那就更没有边际了。

朱雄从小都是在北平长大,而且自己祖母都说过,世代都是生活在北平的,绝对不可能和这应天的人有交际的。

“大哥……你没死。”

“你回来了。”

“我……我终于见到你了。”朱允熥站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下,然后直接向着朱雄抱了过去,头直接埋在了朱雄的怀里,似乎将一切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那个,你似乎是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大哥。”

朱雄拍了拍朱允熥的背,然后温和的说道。

虽然看着这朱允熥很委屈,但朱雄也和他不熟啊,一个大男人在自己怀里哭着,这像什么样子,朱雄可受不了。

“不,你就是我大哥。”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识。”

“你的眼睛,眼神,根本就没有变。”

朱允熥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看着朱雄。

对于他而言,永远都无法忘记。

看到了朱雄,他就宛若看到了亲人一样。

心中有着无限的委屈都要释放,他委屈了太久了,自从自己的大哥死了后,他就没有了靠山,没有了依仗,在外人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东宫嫡子,可是在东宫之中,他只是一个没了庇佑的人,后娘欺负他,爹不理他。

在曾经大哥在的时候,一切都有大哥顶着,因为有大哥在,皇祖父还有他爹爹都能爱屋及乌,关心他一点,但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公子。”

“你真的认错人了。”

“他是我大明的英雄,朱雄将军。”

“斩了北元皇帝,端了北元朝堂的英雄人物。”

一旁的禁军看到朱雄的窘状,立刻出声提醒道。

“你们公子看样子是喝得太多了。”

“我还有事,就先行回去了。”

朱雄可没打算在这东宫多留,而且现在东宫都被吕氏把持了,和这朱允熥走得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着朱允熥这么惨,这么委屈的样子,朱雄就能够看出来他被这个后妈折磨的都多么惨。

所以还是不要去招惹。

当然。

如果是自己在乎的人,什么吕氏不吕氏,什么皇权不皇权,藩王朱雄都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先天武者,怕个屁。

说完。

朱雄就直接躲过了朱允熥,向着东宫外走去了。

看着朱雄的身影,朱允熥的眼神之中带着一种委屈。

“大哥……他怎么不认我了?”

“难道……就连大哥也放弃我了?”朱允熥喃喃自语着,心中有着无比的委屈。

“三公子啊,你还是回去吧,等下让娘娘看到你来找太子,你又更加不好受了。”

看着如此委屈的朱允熥,一个禁军走上前,低声提醒道。

整个东宫。

几乎所有的侍从,禁军都知道朱允熥过的很惨,但是这也不能改变什么,他们只是普通的禁军和侍从,如果多嘴,下场会很惨的,曾经就有一个仆从为朱允熥仗义执言过,结果就是被吕氏针对,然后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就是吕氏的可怕之处。

她绝对不允许朱允熥脱离他的掌控。

“呵呵。”

“人人都知道,就父君不知道。”

朱允熥看了那东宫大殿一眼,带着挫败,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

众禁军相视一眼,也都透出了一种看可怜人的样子。

也只有他们知道,朱允熥这个嫡子过的不舒服啊,甚至连他们都不如。

朱允炆的寝殿。

“允炆,你刚刚怎么回事?”

“竟然愣在了你父君那里,幸好你父君并没有怪罪,要不然就真的丢脸了。”

吕氏对着朱允炆说道,甚至还有些生气。

“母妃。”

“儿臣……儿臣看到大哥了。”

“那个朱雄就是大哥。”

“大哥没有死,他回来了。”

朱允炆语气都带着一种颤抖说道。

看着朱允炆这样畏惧的样子,吕氏眉头一皱,直接骂道:“你说什么胡话呢?”

“那小杂种已经死了快十年了,早就变成白骨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还有,那朱雄是生在北平府的一个平民,是靠着战功才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才能够得到你皇爷爷和父君的看重,如果他是你大哥,难道你皇爷爷和父君会认不出?”吕氏直接说道,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是娘。”

“我感觉他真的是大哥,虽然样貌和以前不同了,但是那……那眼神完全就是和以前一样,那种高傲,那种盛气凌人的眼神,我根本忘不了。”朱允炆语气颤抖的道。

但他再次表现出这样子,吕氏彻底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朱允炆的脸上。

啪的一声。

直接把朱允炆给打懵了。

“给我跪下。”

吕氏指着地上,冷冷骂道。

“母妃……”

朱允炆害怕的看着吕氏,但不敢违抗,跪了下来。

吕氏蹲下来,紧紧抱着朱允炆。

“允炆。”

“母妃告诉你。”

“当初的那个杂种已经死了,母妃亲眼看着他死了,更亲眼看着他埋进了泥土里,他绝对不可能再活过来。”

“如今,你是这东宫的长子,整个东宫都是娘在掌控,以前那个杂种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未来的太子之位,未来的皇帝之位,都是你的。”

“你是娘这辈子的依靠,既然生为龙子龙孙,那个位置你必须要争,有娘在,那个位置绝对是你的,任何人也抢不走。”

“当初那个杂种不行,那个朱允熥更不行。”

“记住,那个杂种死了,永远不会再活过来,而你朱允炆,会一直活下去,继承大位,掌控帝国。”

吕氏紧紧抱着朱允炆,语重心长的道。

听着自己娘的话。

朱允炆心底一动,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那种惧怕也在逐渐消失。

“娘,是儿臣多想了。”

“大哥的确死了,不可能复活,应该是儿臣看错了。”朱允炆说道。

“这样才是娘的好儿子。”

“允炆啊。”

“你以为娘就不怕那个杂种吗?”

“当初第一次听到这朱雄名字时,还有他年龄与那个杂种相仿,娘就派人去调查了,这个朱雄只是恰巧的偶然,他自小就生在北平,绝不可能是朱雄英,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而且我听你父君说,以后有可能要将江都许配给朱雄,如果他真的是朱雄英,你父君还会做这种决定吗?”吕氏意味深长的道。

“恩,母妃。”

“儿臣明白了。”

听到这安慰,朱允炆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总之。”

“母妃会为你铺平一切的路。”

“任何阻碍母妃都会给你扫平。”

吕氏温柔的说着,眼中尽是对朱允炆的期盼。

……

北平城,燕王府。

朱棣一脸铁青的坐在了王位上,手上还有着一封圣旨。

“殿下。”

“怎么办?”张玉也皱着眉头看着朱棣道。

“圣旨已下,自然照办。”

“让张辅领兵去大宁吧。”朱棣叹了一口气,对着张玉道。

“臣领命。”

张玉躬身一拜,走出了大殿。

在他走后。

朱棣捏紧了手中的圣旨,有着一种不甘。

“本王辛辛苦苦培养的北平军,经历了战火的北平军,就这样被分割了一半。”朱棣喃喃说着,看得出,他非常的不愿。

“这就是皇权。”

“旨意下达,无可违背。”

“纵然殿下想要利用这大军做到真正的荡平草原,开疆扩土,但是皇权旨意一下,你终究无法违逆。”

姚广孝从后面走了出来,缓缓说道。

“是啊,皇权。”

“父皇虽然大封我们兄弟为藩王,镇守一方,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自然是大哥,为了平衡,为了天下安稳,他不会允许一个藩王拥有太多的兵力。”朱棣叹了一口气,说道。

之所以他有如此不甘心,也终究是不想自己辛苦训练的大军被分割,他还是想着借着这大军,找机会出征草原的。

他心中的梦想就是开疆扩土,驰骋沙场。

“你能明白就好。”姚广孝笑了笑,很是平静。

“现在你知道本王在想什么吗?”朱棣抬起头,看着姚广孝,眼中带着一种深思。

“燕王在想。”

“如今当今皇帝开启藩王镇守,能够容得下藩王,当今太子仁德圣明,得天下拥护,也能够容得下藩王,但如若太子之后,殿下的侄儿继位了,还能容得下藩王吗?”

“是不是如此?”姚广孝十分平静的一笑,又反问道。

“本王感觉,迟早有一日,我等藩王会成为朝廷的目标。”

“如若真的是本王在位,也容不得藩王存在啊。”

“毕竟,国中之国,这可不是哪一个皇帝都受得了的。”朱棣叹了一口气。

问心自问之下,他自然也明白根本。

“所以。”

“只有坐上了那个位置,殿下才可以真正高枕无忧。”姚广孝笑了笑。

听到这户。朱棣捏紧了手中圣旨,眼中第一次涌现了一种期盼。

不得不说。

姚广孝这个人的确是非常擅长蛊惑人心,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将朱棣引导去争,去夺。

或许在他看来,他就是以这天下为棋吧。

“贫僧观天象。”

“太子殿下,已时日无多了。”

姚广孝忽然来了一句,但眼中闪过的寒芒却带着一种深意。

闻言。

朱棣看了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

“父皇指名道姓让朱雄统兵五万去镇守大宁,你说本王能不能向父皇将他要回来?”

“他的能力,他的勇猛,北平皆知,如果真的让他调走了,本王比损失了五万大军更为痛苦。”朱棣忽然开口问道。

“皇上既指名道姓,那就证明他也看重朱雄,而且也是在为太子培养新生战将的班底,如若燕王去要,除了会惹皇上不高兴外,不会有其他所得。”姚广孝说道。

“那本王废了那么大心思去拉拢朱雄,最后要成了一场空不成?”

“他的能力,倘若真的为敌,本王就会遇到真正的对手。”

“一个带着几千骑兵就敢杀入草原,还端了北元朝堂的战将,本王比不上,本王的岳父不及,哪怕是盛名一时的蓝玉也比不上。”朱棣一脸严肃道。

“燕王要记住。”

“那五万大军都是北平府人,而且朱雄的副将也是张辅。”

“贫僧看得出朱雄这人是一个重情之人,倘若以后真的战场相遇,或许他也会顾念旧情。”姚广孝笑了笑,对自己看人的本事十分自信。

“要是真的如你所言,朱雄去坐镇大宁也是一件好事了。”朱棣紧握着圣旨的手也逐渐舒展了开来。

... ..... .......

“现在燕王要准备启程去应天了。”

“就无需为此烦忧了。”姚广孝忽然开口道。

“你不随本王一同去应天吗?”朱棣略微诧异的问道。

“贫僧还有一件事要处置,等处置之后,会去应天找殿下的。”姚广孝微微一笑。

“你一个和尚还有什么事处置?”朱棣追问道。

“总之,对殿下而言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姚广孝笑而不语,但眼底却有着一缕寒芒闪过。

见此。

朱棣也没有再问。

目光回转。

兜兜转转一天。

朱雄也终于回了家。

来应天才两天时间,第一天入宫觐见,然后又去了徐府接妙锦,第二天先去了皇宫,又去了东宫。

时间也是眨眼间就过去了。

如今朱雄只想着快点成婚,然后去大宁镇守,最好是能够将妙锦带在一起,远离应天。

“雄哥哥,你回来了。”

“林伯来了。”

刚刚一回来,还没落座,徐妙锦有些高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在她身后。

林伯也是一脸笑容的跟了过来。

“少爷。”

“恭喜你如愿以偿。”

“不仅接回了锦儿,还得到了皇上的赐婚啊。”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你和锦儿在一起了。”林伯一脸高兴的向朱雄祝贺道。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当今皇上已经下旨让礼部为我择选婚期,而且听皇上的意思,大婚之日他也会到场。”朱雄一脸高兴的道。

“好,好。”

“太好了。”

“如果夫人能够看到少爷现在这样出色,肯定也会十分高兴。”林伯一脸笑容的道。

看着自己的少爷这样有出息了,林伯自然是这个世界除了妙锦以外最高兴的人。

“林伯,你带了多少人来?”朱雄又回过神来,问道。

“老奴知道少爷要在应天开设酒楼,所以这次带了五十个酿酒的匠师,还有五个掌柜。”

“在应天扎根后,再向周围的城池开设。”

“一定能够为少爷赚更多的钱。”林伯激动的道。

“名单给我看看。”

朱雄说道。

“这是名单。”

林伯立刻从怀里拿出了一份名单来,对着朱雄一递。

朱雄接过名单一扫,立刻就看到了几个忠诚值不达标的人,而且还有几个忠诚值在30以下,这就不是忠,而是有仇了。

“这些人都是奴籍吗?”

朱雄问道。

“几个掌柜的是商籍,其他的匠人都是奴籍,老奴替少爷买回来的。”林伯回道。

朱雄直接拿出了一支笔,划出了八九个名字。

“这几个人,让陈权他们处置了。”朱雄冷冷说道。

林伯接过名单一看,没有任何犹豫的道:“等下老奴就让陈权动手。”

对于自己少爷的本事,他是深信不疑的。

那一次朱雄划出了一些名单来,那些人果然暗藏猫腻,贪墨酒楼钱财。“我们酒楼的配方是绝密,以后酿酒过程中让亲卫值守,而且配方只能林伯掌握。”主席严肃说道。

“请少爷放心。”林伯点了点头。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