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1 节

第四十二章

遥遥天上仙 · 佚名 · 5,967 字

车轮碾过枯枝的脆响,在寂静的林间反复回荡,像一把钝刀割着空气。洛清月将额头抵在微凉的车窗上,望着叶逸风骑在白马上的背影被暮色一点点染深。

那匹白马神骏非凡,鬃毛在风中轻扬,正如叶逸风身上那股不容侵犯的英气。

每当叶逸风回头望向马车,那双盛满爱慕的眼睛总会让洛清月心头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洛清月迅速移开目光,玉手无意识地感受雪腹那根粗大的木棒。

不能让逸风看出丝毫破绽,这是洛清月给自己定下的铁律。

在外人眼中,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裙摆扫过之处只会凝结出冰霜,体内又怎么会被塞进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

.....

“前面可以扎营了。”

叶逸风的声音隔着车壁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沉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马车刚停稳,就听见王老汉那谄媚又透着点猥琐的声音:

“欸,好嘞,叶将军!”

王老汉跟叶逸风在外面拾捡枯枝,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渐渐清晰,温暖的光芒透过车窗缝隙照进来,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篝火的噼啪声在林间跳跃,叶逸风添了块粗柴,火星子溅起又落下,映得他侧脸的轮廓忽明忽暗。他看向马车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几分爱慕:

“清月妹妹,这林间该有野物,我去打些回来,给清月妹妹炖汤暖身。”

叶逸风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逸风,不必麻烦。”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传出。

“清月妹妹,我去去就回。”

叶逸风翻身跃上白马,临走前又望了眼马车,目光里的爱慕浓得像化不开的蜜。马蹄声渐远,混着林间的风声,一点点消失在暮色深处。

叶逸风却不知道,他一走,又给了王老汉接近洛清月的机会...

...

“仙子...”

王老汉看着车厢,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把人吞噬。

王老汉撩开帘幕,看到洛清月坐在车厢里,如仙人临世一般飘飘然。

只是王老汉并没有发现,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但又转瞬即逝,重新变得云淡风轻。

“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咽了一把口水,说话时,枯瘦的手已经搭上了车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出去!”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落在了王老汉的耳边。

“仙子,老奴好想你啊,仙子,别生老奴的气了,来仙子,帮老奴舔舔鸡巴!老奴忍了一天了!”

王老汉声音也带着无法掩盖的欲望和亢奋,他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低沉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只发情的老公狗一样。

王老汉裤子一脱,巨型鸡巴直接弹了出来。

“你!粗鄙!”

洛清月没想到王老汉这么大胆,咬着唇,转过娇躯,语气略嗔。

“仙子!”

王老汉感觉欲火焚身,管不了那么多,从身后一下子抱住了洛清月!!!

王老汉从背后抱着仙子,嗅着她那如瀑青丝的淡淡发香,干枯的手臂感受着仙子腰肢带来的柔软,还有那源源不断,钻入鼻子的体香。

这一抱,让洛清月怔了神,让那位天上仙仿佛被定了身。

这一幕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和谐,一位七十多岁的恶臭乞丐下半身赤裸,挺着胯下那根惊人的大肉棒,抱住了一位天仙般少女,这一幕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生一种另类的刺激感。

只可惜,刚离去打猎的少将军注定是看不到了.....

“你....放手...”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但是在王老汉看来,这不是拒绝,更像一种羞涩的提醒。

“嘿嘿……”

王老汉搂住洛清月纤细腰肢的老手渐渐向上爬,沿着那光滑而无一丝起伏,平坦若冰原一般的柔嫩小腹上走,及至手掌触碰到了仙子玉乳的下端。

洛清月咬紧了嘴唇,无法描述的感觉让她发不出声来。

王老汉双手伸开,渐渐攀上了洛清月的玉乳上,开始慢慢地揉捏。

王老汉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仙子的妙乳,然后一手一个捏住了仙子的粉嫩奶头,微微用力...

“哼……”

洛清月琼鼻压抑不住中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哪怕她极力的忍耐,声音却也在空荡荡的车厢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仙子,舒服吗?”

“仙子,如果叶将军知道他刚走,你就被老奴抱着玩奶子,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王老汉干枯的手从洛清月酥胸离开,将洛清月仙颜转过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洛清月感觉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得像丝线:

“你...别说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他的另一手抓在酥胸上游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外人甚至在叶逸风面前都是冷若冰霜。

但是在这猥琐的老汉面前,却提不起一丝拒绝之意。

王老汉如和面团一样大力揉搓着,那不可亵玩的玉乳被揉成各种模样。

“哼....嗯……”

洛清月闭着双眸,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呻吟,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仙子,把这碍事的仙裙脱了吧!让老奴好好玩下你的身子,然后仙子再给老奴舔鸡巴!”王老汉轻轻摸到了仙子衣领结系的地方。

“不行!”

洛清月直接拒绝,一想到叶逸风刚走,就被王老汉玩弄娇躯,洛清月感到无尽的羞耻。

“仙子!”

王老汉眼中泛红,好似都快哽咽一般的恳求哀嚎着。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她就一阵心软,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月白的纱料被捻出深深的褶皱,随后玉手轻轻的放在腰间的丝带上...

只是...

洛清月想起了今天王老汉在洛水居那样对待叶倾城....

还有将那本就属于自己的木棒,却深深插进了叶倾城的体内...

洛清月内心就不由得生起丝丝醋意。

然后心念一动,运行着《太上玄清录》。

美眸缓缓一睁,只是瞬间,洛清月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摸样。

“松手。”

突然,洛清月清冷出声。

“仙子?”

王老汉有些不明所以,仙子明明让他玩奶子,怎么突然就.....

“你可知错?”

洛清月直接将王老汉推开,对着王老汉问道。

知错?

王老汉这才想到,仙子这是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

“仙子,老奴有罪!”

王老汉虽然不明白仙子为什么变脸,可是面对仙子,立马跪在地上,对着洛清月说道。

“错在哪里了?”

“老奴不该不听仙子警告,不该对倾城郡主动歪心思....”

“只单单如此吗?”

洛清月打断了他的话,清冷的声音中,似乎掺夹着一些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还有什么?”

与她清澈的眼睛对视在一起,王老汉愣了愣,但是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

“不知道哪里错了?那以后就别碰我!”

洛清月玉手一挥,直接将王老汉送出车厢,绝美的脸上布满冰霜。

....

“额...”

外面,王老汉一时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还有哪些地方惹仙子生气了....

王老汉可不敢再进车厢了,只好坐在篝火旁发呆...

而车厢内,洛清月完美的仙颜清冷的可怕。

王老汉既然不知道错,不跟她承认错误,那以后就别碰她了...

那根木棒送给了她,那就是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而这王老汉,未经过她的同意,就将木棒插进别的女子体内...

就算自己内体现在插着另外一根更大的,那也不行!

而且...

自己内体又不是不可以再插一根...

比如自己的前面....

.....

马蹄声踏着月色从林间深处传来时,王老汉已经在篝火添过第三轮柴。

叶逸风翻身下马,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野鸡,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想着车厢里的洛清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 这野鸡肉炖了汤,该能暖一暖清月妹妹内心的清冷了。

王老汉正蹲在篝火旁添柴,见叶逸风回来,站起身,手在衣角上蹭了又蹭,脸上堆着自然的笑:

“叶将军回来啦?这野物看着真肥。”

叶逸风没有理会王老汉,看向车厢。

这时。

车厢的窗帘被一只玉手拉开。

洛清月从车厢里出来的瞬间,连林间的虫鸣都仿佛低了几分。她身着一袭月白仙裙,裙摆垂落如月下的流云,随着下车的动作轻轻扫过车辕,拂去了上面沾染的夜露与草屑。露在外面的脚踝莹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踩着一双云纹软鞋,落地时悄无声息,像是生怕打破这夜的静谧。

再看她的仙颜,在月光与远处篝火微光的映照下,美得更添了几分朦胧的清绝。眉如远山含黛,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鼻梁高挺,线条优美,鼻尖在微凉的夜风中透着一丝自然的粉晕。唇瓣色泽淡雅,像含苞待放的月下樱花,此刻紧抿着,更添了几分疏离的清冷。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找不到一丝瑕疵。她的眼神清澈如溪,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淡漠,仿佛这夜色中的一切都难以入她的眼。

“清月妹妹,看我打了什么回来。”

叶逸风军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将野鸡在她面前晃了晃,火光映得他侧脸轮廓格外清晰,“这林间的野鸡最是肥美,我亲手给你炖一锅鸡汤,夜里凉,暖暖身子。”

洛清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泉水,带着夜露的微凉:

“有劳逸风你了。”

叶逸风笑着应下,便忙碌起来。

他找来几块平整的石头,搭起简易的灶台,点燃篝火,跳动的火光立刻驱散了周遭的黑暗。他又提着野鸡去溪边清洗,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时不时抬头看向洛清月,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爱慕,火光在他眼底跳跃,像盛着两簇温暖的火苗。

不多时,一锅鸡汤便炖好了。

叶逸风小心翼翼地将鸡汤盛进粗陶碗里,金黄的油花在汤面浮荡,混着菌菇的鲜香在夜色中弥漫。

“清月妹妹快尝尝,这汤炖得正好。”

洛清月接过碗,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轻声道了谢。

她用汤匙舀起一勺汤,送到唇边,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野菌的醇厚与鸡肉的鲜甜交织在一起,本该是极致的享受。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老汉突然揉了揉肚子,嘟囔着:

“喝了点溪水,这会儿尿急得紧,去林子里尿一泡。”

“放肆!”

叶逸风立刻皱起眉头,厉声呵斥道:

“清月妹妹在此,你怎能说这般粗鄙的话!赶紧去去就回,莫要污了清月妹妹的耳朵!”

王老汉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心里却是鄙夷,你的清月妹妹都不知道喝了老奴多少骚尿了!

要不是仙子现在还生老奴的气,老奴这泡骚尿肯定要撑得仙子肚子鼓鼓的!

叶逸风这才转向洛清月,脸上露出歉意的笑:

“清月妹妹莫怪,这该死的老汉口无遮拦。”

洛清月微微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妨。”

洛清月的声音有些发飘,握着汤匙的手微微颤抖。

“去林子里尿一泡”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

方才还觉得鲜美的鸡汤,此刻突然变得寡淡无味,那股浓郁的香气也仿佛带上了一丝腻人的甜,让她有些反胃。

洛清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王老汉离去的方向,黑暗中,那道蹒跚的身影渐渐消失。

不知怎的,洛清月竟想起了自己全身赤裸,跪在王老汉面前喝尿的场景....

而且,她答应了当王老汉的尿壶的!

而现在,身为王老汉的尿壶,却没有尽到做尿壶的责任,洛清月内心竟升起一丝愧疚。

是因为自己还在生他的气吗?

可是,洛清月感觉一股奇异的渴望突然从心底涌起,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竟然渴望喝老汉的尿,渴望那种被掌控、被驯服的感觉,渴望那股能让她浑身发颤的踏实。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洛清月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可汤匙在碗里搅动着,却再也喝不下去一口。

叶逸风还在一旁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讲炖鸡汤的诀窍,可那些声音都像隔了层水,模糊不清。

洛清月的注意力全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牵引着,耳朵里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很肮脏,很不堪,对不起叶逸风的一片好意,更对不起自己作为仙子的身份。

可身体里的躁动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坐立难安,连指尖都泛起了热意。

....

月光依旧清冷,篝火的光芒在林间跳跃,鸡汤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

可洛清月的心里却只剩下那股荒唐的渴望,与脸上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备受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只能任由这羞耻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鸡汤在碗里渐渐凉透,金黄的油花凝固成一层薄衣。

洛清月握着汤匙的手指泛白,目光一次次越过叶逸风的肩头,望向马车后方 —— 那里,两只黑陶大缸正沉默地蹲在阴影里,像两只蛰伏的兽,引诱着她走向沉沦。

“清月妹妹怎么不喝了?是不是凉了?我再去热一热。”

叶逸风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他伸手想接过空碗,指尖即将触到碗沿时,洛清月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不必了。”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去马车取块帕子。”

不等叶逸风回应,洛清月已提着裙摆起身,脚步急促得像在逃离。

洛清月绕过车辕时,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两只黑陶缸上,缸口仿佛在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勾得她喉头发紧。

王老汉还没从林子里出来。

这短暂的空当像偷来的恩典,让洛清月的心跳擂鼓般响。

她颤抖着揭开左边那只缸的盖子,一股熟悉的骚臭味立刻钻进鼻腔,混着夜露的湿冷,竟生出几分奇异的暖意。

“就一口……”

洛清月对着空无一人的夜色喃喃自语,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向心底的欲望妥协。

弯腰凑近缸口的瞬间,月光恰好落在她完美的仙颜上,映出那双眸子里的迷乱与渴望。

洛清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缸沿残留的痕迹,那股熟悉的骚臭味在舌尖炸开,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捧起半盏尿液,仰头饮下。

骚臭的液体滑过喉咙,熨帖得像冬日里的暖炉。

洛清月闭着眼,喉结滚动得急促而贪婪,唇角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流进衣领,冰凉的触感却让她泛起战栗般的快意。

这是在叶逸风眼皮底下!

这个念头像火星点燃了引线,让洛清月的血液瞬间沸腾。

她是众人敬仰的清月仙子,此刻却像只偷食的鼠,在爱慕自己的少将军不远处,饮着最污秽的液体,还美得浑身发颤。

“唔……”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尾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满足。

这味道,比记忆中更浓烈,更让她沉醉。

鸡汤的鲜美在这一刻彻底沦为陪衬,只有这带着王老汉气息的骚臭液体,才能填满她心底那股空落落的痒。

她顾不上多想,低下头,将唇凑到缸口...

“咕噜...咕噜...”

洛清月贪婪地吞咽着,唇角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她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唇角,连陶缸边缘残留的痕迹都不放过,眼神迷离,满脸都是陶醉的神情。

每喝一口,洛清月都紧张地抬眼看向叶逸风的方向。

他似乎并未察觉这边的异样。

就是这份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洛清月心里的刺激感像野草般疯长。

她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此刻却在叶逸风面前,偷偷喝着王老汉的骚尿,做着如此龌龊不堪的事情。

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隐秘的放纵,让她浑身发颤,既羞耻又刺激。

胸腔里的心跳得像要炸开,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边轰鸣,盖过了远处的篝火声,盖过了叶逸风收拾东西的响动。

洛清月的世界里,只剩下唇齿间的腥臊,只剩下那股不断涌来的温热,只剩下心底那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与满足。

又喝了几口,直到胃里传来沉甸甸的暖意,身体里那股空痒感彻底平息,洛清月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唇角和下巴,将盖子重新盖好。

.....

洛清月回到篝火旁,脸颊的红晕被她伪装成篝火熏的热。

叶逸风正往火堆里添柴,火星噼啪溅起,映得他侧脸温柔。

“取到帕子了?”

“嗯。”

洛清月低下头,用帕子擦着指尖,布料蹭过皮肤时,仿佛还残留着缸沿的冰凉与骚尿的气味。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她在马车阴影里大口大口着喝着骚尿。

没人看见,她仰头吞咽时,眼底那片痴迷的陶醉。

鸡汤的鲜美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有喉间残留的骚臭在提醒她 —— 这偷来的刺激,这在叶逸风面前的放纵,才是让她魂牵梦萦的毒药。

洛清月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浑浊。

原来,偷偷做坏事的感觉,竟如此让人沉醉。

洛清月舔了舔唇角,仿佛还残留着那股腥臊味,绝美的俏脸上,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