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癫狂
妖年 · 佚名 · 2,002 字
城外漆黑大雪中,马路上腥气扑鼻,乌压压的人挤在一条路上进退不得,凶猛直冲,随着厮杀惨烈,乱兵四起中,后边三千多个穿着东宫侍卫之人,举着刀,从后边跟蚂蚁沸腾一样追了过来,非要除掉慕容煜。
眼看包围圈越来越合拢,想要全军突围出去已经不太可能,趁着夜色,徐文乾脸色难看的让人穿上慕容煜的衣服,然后点亮火把,他自己带着身边几十个人,跟着慕容煜走进泥泞大雪里边的庄稼地里,顾不得手下生死了。
这时间一长,冲不过去的魏博兵就开始成群结队的没头苍蝇一样,舍弃大路,从庄稼地里寻找突破口了,谁料想,庄稼地里的小路上,还时不时冒出来几百个成群结队的举火骑兵,快马奔腾的到处放箭,射杀逃跑的人。
在庄稼地里守着的步军最容易被冲锋,包围圈里四处都是混乱里,等慕容熙和徐云慕一来,就看见冒牌的慕容煜已经死在地上了,远处举着火把的地方,正在混战,天也快亮了。
蒙蒙凌晨时分,慕容煜气喘吁吁,带着不到一百人,总算是逃了出来,在山上不顾别人的目光,把白天马车里的粉衣美女,直接粗暴的按在自己两腿底下,不顾美女反抗,直接脱下自己裤子,把一条软趴趴的东西塞进美女嘴里,动了一动,很快就在她嘴里硬了起来,当着一百多人的面,就在她嘴里干了起来。
徐文乾看到此情此景,差点被他是给气死,忍不住脸色难看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干这种事?”
慕容煜狡猾一笑,爽的呼哧呼哧道:“现在不干什么时候干,命都快没了,啊,这嘴真爽!”
徐文乾气的是真恨眼前这人又疯又奸,可还没等歇口气,山底下的追兵就追到山上来了。
追兵都快到眼前了,那慕容煜还跟没事人一样,浑身哆嗦,两腿剧烈摆动,一根肉棒在美女嘴里干了快成虚影道:“啊,在等一下,在等一下,我就要射了!”
他说着,整个人猛的仰头低吼一声,两只手死死把美女按到自己胯下,整根肉棒都顶进她嘴里边,直接深喉的在美女嘴里浑身哆嗦的胡乱射精道:“啊,过瘾,过瘾!”
徐文乾此时此刻真是同情慕容纬了,这样一个英明的皇帝,怎么生出来这样一个脾气怪戾的儿子来。
被他深喉口爆的美女无疑是极为难受的,被呛的满嘴腥味,又是被徐文乾连忙拉起来逃命,山上骑兵过不去,下马紧追的慕容熙和徐云慕带着王猛,在后边猛追,前边慕容煜在深山老林快步的跑,眼看后边的箭射上来时,又得抛下几十个人在后边殿后。
被殿后的人都没了战斗力,几乎一瞬间就被杀了个干净,徐云慕带着王猛一看见慕容煜的身影,徐云慕连忙叫道:“王猛,快,快用弓箭打他!”
王猛力气大,用的弓也是打的远,气喘吁吁的一拉弓,也不管准头怎么样的一箭射去,歪打正着的直接射在慕容煜旁边的小树上,虽然没有射穿护甲,可也足够别人一身冷汗了。
后边徐云慕追的快了,冷不防来到几个殿后的侍卫后边,这几个侍卫听到背后有人亡魂皆冒,本能的提刀就要砍下来,哪怕徐云慕衣服里边穿了护甲,也禁不住这几把刀同时砍在头上,脸上,身上,情急里边,他也是连忙提剑一挡,拼尽全身力气的一把剑过去,几个人的胳膊,竟然被他一剑全都砍了下来。
徐云慕瞬间愣在当场,两三股血箭噗的一下喷在他身上,没了胳膊的人,倒在地上惨声乱叫,他没想到澹台雪送给他的剑如此锋利。
后边王猛知道徐文乾最厉害,早有准备的拿着弓就朝徐文乾砸了过去,徐文乾顾不得逃跑的慕容煜,侧身躲过的连忙拔刀朝王猛肩膀上砍了一刀,但王猛里边穿了护甲,一刀砍下去竟然没砍穿,但把王猛砍愣了一下。
徐云慕看见王猛被砍,连忙过来支援的拿剑朝徐文乾砍去,更没想到的是,就听见铿锵一个脆响,他的剑,一剑就把徐文乾的刀给砍成两截了,这一砍,从来从容的徐文乾也怔了一下,他在军阵多年,还从来没经历过被人砍断过刀剑的经历。
也毕竟是徐文乾人太厉害,别人都怕他,骁勇善战的名声谁都知道,只一怔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冷眉看了一眼后边追兵太多,终究是回身被十几个人殿后,一个人走向茫茫雪中。
看徐文乾没了,徐云慕也顾不上追,带着王猛就去追慕容煜,后边的慕容熙被魏博的突围乱兵给拖住,一时脱身不得,大山里跑的到处都是喊杀声,围追堵截声,他又追了几追,茫茫雪地里边,很快就是什么踪影都没了。
今天意外失手的慕容熙和徐云慕,和一堆人都是整整一夜没睡,还个个精神亢奋,任凭不死心的搜山了半天,没有搜到任何蛛丝马迹,才心有不甘的回城去了。
虽然慕容煜今天没死,可主动权的优势一直掌握在徐云慕这边,二个人虽然遗憾,可也带着残存的东宫卫队回城去了。
骑马回到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顾不得休息的慕容熙直接去见慕容纬了,而徐云慕这边,则是临时换了一件干净衣裳,回头到了家,脑袋昏沉的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昏睡过去了。
最关心他的夏芷月,看他只是疲倦劳累,身上也没伤,给他盖好被子也就出去了。
整整一天一夜,外加大半天没睡觉的徐云慕,在自己家里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才在一阵阵的五光十色睡梦里被饿醒了。
不停关心他的夏芷月一直关注着他,在楼下听到他房门响了,顿时优雅温柔的走上楼来,看他只是脸色被饿的有些没精神,语气温柔笑道:“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