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母子温馨
混小子升仙记 · 大漠孤烟直 · 1.1万 字
陆川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大衡国尉氏的后代,所以没有表现出惊诧,而是问道,“那陆假和你,和我家是什么关系啊?”
“陆假?”上官含雪面露不解,不过随即就想通了,咯咯一笑道,“他不叫陆假,他叫贾路!是我们家的下人。他原是乡下农民,因为闹饥荒瘟疫快饿死的时候,是你父亲救了他,后来就做了府上的下人。”
想到当初家族遭难,辛亏是贾路挺身而出救走儿子,上官含雪感慨道,“他总算知恩图报,把你养大成人。他现在还好吗?我要好好谢谢他。”
陆川听她说的和陆假说的几乎一致,只是没想到他原来是为了安全才换了个名字,真的是用心良苦啊。陆川也感慨他的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般报答主人的恩情的,陆川叹气道,“妈妈,贾叔叔他死了,是被方玉北杀死了。”
上官含雪神色一凝,想来府上的老熟人,估计已经没有几个在世的了,也是叹气道,“他是个本分人,我们要记住他!”上官含雪想了想,又道,“所以你杀了方玉北给他报仇,才导致天照门的人追杀你吗?昨天那个跳出来的女孩怎么回事?她把事情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陆川一听就明白,她说的一定是上官滟,想到这之间的亲情关系,陆川喜悦的拉着上官含雪的手道,“妈妈,我正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呢,你可以猜猜看她是谁?”
“你这孩子,你的朋友那么多,妈妈怎么知道啊!”上官含雪想偏了,以为他要说这姑娘是他中意的人这种意思,心道你身边又是郡主,又是丫鬟,现在又蹦出来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丫头,我怎么能知道她们谁是谁。
陆川可没想到那么多,合不拢嘴的说,“妈妈,她是我表妹,亲表妹,你妹妹的女儿啊!”
“你是说?”上官含雪听他说的真切,一下子喜出望外,激动的道,“你见过你姨娘?她在哪?过的好吗?”上官含雪说着说着心情就哽咽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她也非常的想念自己的妹妹,不是没想过去找她,而是不敢。一方面她不确定上官含芸有没有被朝廷的鹰犬下毒手,再就是怕连累她一家,以至于姐妹俩有家不能归,有亲不能续。
陆川见她心情很不是滋味,只得安慰着母亲,“妈妈别担心,姨娘她过的很好。”
轻抚着上官含雪半裸的后背,陆川罕见的没有动歪心思,等她略微平静下来,陆川开始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从方玉北是如何杀了陆假开始,到自己找他报仇,最后阴差阳错方玉北被上官滟杀了,再到自己被追杀逃命,一直说到第一次在巢湖边被她所救。
上官含雪听着儿子的遭遇,既激动又唏嘘不已,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心道怪不得第一次见他时就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一定是血脉相连才会有那样的感觉吧。上官含雪暗骂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儿子就在面前都没认出来,自责道,“都怪妈妈不好,竟然没认出你,我真是个笨妈妈!”
“妈妈,这不怪你。”毕竟十几年没见,她没认出自己太正常了。陆川继续说道,“再后来我就被姨娘救了,她不仅治好了我的伤,而且…妈妈,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陆川有点胆怯自己接下来的话会不会惹怒她。
上官含雪嗔道,“快说!”
“而且她救了我之后,我两都互有好感,所以,所以后来就发生了肉体关系!妈妈,我当时也不知道她会是我姨娘。”陆川战战兢兢,很小心的将两人的混乱关系说了出来,等待着母亲的发落。
“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能和你姨娘发生肉体关系,她比你大那么多,这是乱伦啊!”不知道为什么,怒吼之后上官含雪脸上热热的,还有一丝羞红,因为自己也和他发生过肉体关系!而且是很深入的那种。上官含雪不敢在教训下去了,深怕他会乱说话,打破母子两来之不易的温馨关系,她体谅道,“那时候你不知道她是你姨娘,所以妈妈不怪你,但是以后不允许你乱来了。”
陆川难以忘记上官含芸的美,还有她的好,不过既然母亲发话了,他以后面对姨娘也只有三思而后行了。陆川接着刚才的事情,接着说,“后来,我就离开了姨娘,去了大西国。”一提起大西国,母子两人都是一激灵又尴尬,不是他们太敏感了,而是那次的记忆对他们来说都太深刻了。在大西国,在那个皇帝老儿的金库里,陆川一晚上足足要了她无数次,最后还把乱伦的精液灌进了妈妈的子宫里。怎么妈妈没有怀孕呢?陆川突发奇想,按理说以妈妈的年龄应该很容易怀上才对,陆川抓耳捞腮,忽然抬眼偷看了一下上官含雪,刚好迎上她的视线,又胆怯的缩了回去,两人脸上都是热热的。
陆川可不敢在多想了,跳过了一些事情,捡重点的说,“我在弘文馆里翻阅史集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些记载,上面提到了大衡国蔚氏的惨案,以及青零族也就是妈妈你们这一支的家族规定,才发现她是我姨娘的。”
真是造化弄人啊,要是双方早点发现彼此身上的纹身印记,也不至于会发生乱伦惨剧,但当时那种情况下,就算知道了彼此母子的身份,恐怕也非得那样才能化解淫毒吧。这真是离奇又带着命中注定,上官含雪摇摇头,赶走纷乱的思绪,关心道,“再后来呢?你是怎么受伤的?还有你身上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
“妈妈,你听我慢慢说。”陆川接着提到了凌南星,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怎么成为师徒的一一做了说明。其实在上一次湖边茅屋的时候,他是有对上官含雪说过的,可能是怕她忘了,再此又说了一遍。
“这个人我认识,他是你姨娘的朋友。”二十年前,自己的妹妹就和凌南星走的很近,所以上官含雪也认识他。
“那太好了。”绕了一大圈,原来都是熟人。陆川又惊又喜,接着说道,“妈妈,你还记得白菲菲吗?就是以前陪在我身边的那姑娘,她居然是雪山派掌门何太岁与白湘仪的女儿!”
儿子的经历实在是曲折离奇,上官含雪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反问道,“所以就为了这个,你们上了大雪山?”上官含雪心想若早知是这样,自己也就去了。
陆川道,“嗯。再后来,阴差阳错之下,我学了《雪花神剑》,在大雪山和万邪教的阴开山打了一架。没想最后被他暗算,所以我才受了伤。”
陆川说的很简单,上官含雪听得却凶险万分,她忍不住道,“怪不得会这样,邪教的功夫向来阴险狠辣。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能随便和人打架,听到没有!”
陆川嘿嘿笑了笑,“后来我伤情发作,白湘仪说你是她的朋友,或许可以救我,所以让我来找你。现在想想,她真是我的福星啊,不然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妈妈你。”
“谢天谢地,你总算回到妈妈身边了。”说到情深之处,母子两又是哽咽不止。上官含雪本能的又把陆川抱的紧紧的,硕大的香乳紧贴着陆川的脸颊,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陆川感受着来自妈妈身上的雪乳挤压,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鼻子吸了吸出声道,“妈妈,我呼吸不畅了。”
母子两现在的姿势有点像小时候给他喂奶吃,只要掀开裹胸,奶头就可以塞进他嘴里面,由此可见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上官含雪一对酥胸颤巍巍的,大半边奶肉露在外面,她不好意思的脸一红,松了松手给他让出了一点距离,但更多的是那种血脉相承,骨肉相连的至亲感觉。
陆川舒服的躺在她怀里,从下往上看着她的脸庞,大半的视线都被她那浑圆巨大而又柔软棉弹的双乳挡住了,呼吸着妈妈身上的馥郁兰香,陆川脑袋撑了撑,询问道,“妈妈,能说说我父亲吗?”
母子相认,这个男人是绕不开的话题,上官含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你父亲,他是贵族之后,蔚家三代忠良,他很有闲才。有一次蓝门妖道造反,占了很多郡县,杀了很多人,你外公外婆就是那个时候去世的。后来,朝廷派你父亲讨伐叛乱,他救了我。你父亲这个人性格淳朴,为人刚直不阿,对我也挺好,所以再后来,我们就相爱了,不久之后,妈妈就怀了你……”
陆川听得仔细,而且听得出来,妈妈应该很爱自己的父亲,他们曾有过一段幸福时光。陆川忽然很羡慕这个死去的父亲,悠然道,“妈妈,我真羡慕父亲啊!甚至有点吃醋了,能拥有你这么完美的女人为妻。”
“你这孩子,尽瞎说!”哪有儿子吃父亲醋的,岂不是乱了套,上官含雪白了他一眼。忽尔眼神变得黯淡了起来,“我没想到公主韩燕也喜欢你父亲,更没想到这个女人可以这么狠毒,她很快和范氏还有中行氏一起联合起来构陷你父亲谋反,他们假借皇命杀了府上很多族人。那时辛亏我带着你没在府上,是贾路逃出来给我报的信,我当时想,若把你留在我身边逃命,定然很难逃过他们的搜捕,最后没有办法了,不得不把你交给贾路带走,让他带你逃出生天去……可怜当时你才三岁!”
提到了蔚府灭门惨案以及母子分离,说到了伤心之处,上官含雪又搂住了陆川痛哭不已。十年心酸路,最是母亲心,上官含雪涕泣涟涟,“儿子,你可知道,没有你的日子,妈妈真是度日如年啊!”
“妈妈,别哭了……”看到妈妈伤心,陆川很不是滋味,他挣脱了怀抱,情意绵绵的伸手给她抹去泪水,再把她那乌黑长发拔到脑后,露出她那楚楚动人的玉颜。妈妈梨花带雨,儿子我见犹怜,陆川深情道,“妈妈,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
“嗯,谁也不能把我们母子分开了!”母子两又抱在了一起,脸对着脸,胸贴着胸,是那样的情真意切,是那样的母子情深。
过了好一会,母子两才松开了搂抱,陆川此时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出声道,“妈妈,你怎么换了个名字啊?不然我早就可以认出你了。”
“刚开始的时候,妈妈为了躲避追杀,只能四处躲避,不得不换了个名字。
再后来,我就一边躲避,一边修习武功…”上官含雪本来并不是很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她只愿做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好母亲,都是现实逼迫,使她迫不得已踏上了江湖之路。要不是为了躲避仇家,以及要找到儿子的下落,她也不会这样。上官含雪淡淡的道,“我修炼的《如意诀》是你外公外婆留下来的秘籍,我本不是学武的最佳人选,没想到却也有所小成。一个人势单力薄并不是办法,再后来,我就创建了幽月宫,这其实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妈妈一刻也没有停止寻找你的下落。”
陆川感到她为人母真不易!妈妈虽然不愿意细说,但从她字里行间能听出,她吃的苦受的难,要远比自己多得多。而且她的性格应该属于是温柔大方的那种,并不是先前的高冷,都是因为自己才让她变了模样。陆川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百般呵护妈妈,对她好!
“妈妈,那我要改回原来的名字吗?”陆川想到自己原来的名字应该叫蔚周,问了出来。
上官含雪琢磨了一下,回道,“没事,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再换回来又多了麻烦。以后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喊你周儿便是。”
陆川听话的点了点头。
一直躺在床上,陆川发现自己仍是赤裸着的,昨晚他没有穿裤子就上了床,现在想起来穿衣服。可是双腿一动,那根性器就在上官含雪的大腿上摩擦了一下。
男人都有晨勃的现象,何况陆川正是年轻气盛之时。这是实实在在的勃起,不是昨天那种因为真气逆乱而引起的,所以他的那物事儿热热的很大很坚硬,就这样一直抵着上官含雪的一条修长美腿上,那快靠近她雪白屁股的位置。
“妈妈,我不是有意的!”这感觉很舒服,但陆川却不敢乱动了,妈妈对自己这么好,不应该在对她有那种肮脏的想法,这是一种亵渎。
“周儿,你这是晨勃,正常的现象!”上官含雪还以为他不懂,掀开被子一角,看到了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端的蘑菇头都翘了起来,很健康发育的很好。
上官含雪不由得将之和他小时候比较起来,小时候是毛毛虫,现在是胡萝卜,完全不一样了。看来儿子真的长大了,以后要避讳一些了,上官含雪有那么一丝脸红心跳,随即莞尔一笑,自己出了被子。
上官含雪背对着陆川下了床,她身上只有内衣裹胸,长长的乌黑长发垂到腰际,勾勒出性感的曲线,丰满的臀部如满月隆起,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十足的高挑美女。雪白窈窕的背影一闪而过,上官含雪很快就穿上了合体的连身裙子。
陆川一直盯着妈妈的身体,直到一片雪肌玉肤隐入裙袂,仍是有些恋恋不舍。
不过穿上衣服之后,上官含雪更显得气质出众。她身材极为高挑,简直就是衣服架子,裙子穿在她身上,裙身柔软轻盈,仿佛花瓣般,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那对浑圆修长的双腿,犹如纤细的柳枝,走起路来,那双腿柔美而有力,又犹如清风拂过柳树,轻盈而充满韵味。
上官含雪走到窗前,对着镜子稍微施了点淡妆,变得更加气质出尘,容貌清丽脱俗了。她眼目清秀,那黑色的眸珠宛如一方沉静的湖泊,清冽湛蓝。她嘴唇丰盈,盈盈而含韵,虽然年纪不小,美丽却不减分毫。略施粉黛,好似一朵濯而不妖的水莲,洁净的面庞好似一块出炉的羊脂白玉,白皙得让人心里生出一个词,玉洁冰清。
妈妈真是一个大气美熟女啊!陆川感叹着,能做她的儿子三生有幸,内心感到无比的沉淀安宁。
“怎么样,漂亮吧!”上官含雪对自己的美貌很满意,稍微打扮了一下,发现儿子在出彩的看着自己,不由咯咯一笑,出声道,“我去叫店小二送点饭上来,你要吃什么?”
妈妈笑不露齿,光彩迷人,陆川很是赏心悦目,随口回了句,“妈妈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你快把衣服穿上吧。”上官含雪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随即走出了房间。
即使上官含雪人已不在,屋里仍是香香的,全是她身上那种熟透的兰香味。
那是一种成熟的女性味道,陆川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闻到过,或许只有美女身上才有这种味道吧,陆川呼吸着感到舒服极了。虽然体内仍是偶尔有真气乱流乱冲,五脏六腑之内的疼痛也没有完全消去,但陆川觉得这都已经不重要了,能陪在妈妈身边,才是最幸福的。
上官含雪要了一份鸡汤上来,这时陆川已经穿好了衣服,母子两都饿坏了,便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两人共用一个勺子,每当上官含雪喝一口,陆川就紧跟着抢过来舔一口,觉得勺子上都是她残留的味道,吃起来香香的。上官含雪看在眼中,却一点也没介意,觉得天底下的母子都是这般模样。妈妈没有阻止,却给陆川带来不小的涟漪,她是美人,一颦一笑都有致命的吸引,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胸前两团美肉颤巍巍的,真怕会蹦出来。陆川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是借着喝汤来回味她那诱人的红唇味道,却不敢赤裸裸的去舔她用过的勺子。两人确实太饿了,到最后,将整一只鸡都吃完了,汤也被喝的一点不剩。陆川囫囵吞枣,吃完打了个饱嗝,上官含雪看得心暖暖的,最后嫌弃的给他擦了擦嘴边的残羹。却在这时,陆川也伸出了手,给她拨弄了一下额前几缕碎发到耳后。“还是这么调皮!”儿子从小就喜欢玩弄她的头发,所以上官含雪也不以为意,眼睛一撇,突然看到陆川手上的东西,忍不住好奇问道,“咦,这是什么?”看了又看,也看不出个究竟,只觉得甚是奇特。陆川也犯难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说自己是穿越而来,一定会吓着她。虽然说很离奇很无厘头,但面前这个妈妈确实是真的,至于还有一些疑问,陆川觉得还是以后再说吧。想通了这些,陆川也就放松多了,笑了笑说,“这个啊,它叫小艺,是我的军师智囊。”“它能预测天气,嗯,今天到明天都不会下雨。”“它能用来照明,就像这样!”“它还能告诉我们,楼下正有马车经过。”“它还能……”陆川解释着,一一演示给她看。上官含雪确实有点惊奇,但只当是这其中有古怪,要么就是儿子和巫师学过什么东西。总之,陆川在她眼里是个机灵聪明的孩子,上官含雪很满意,微笑道,“传言你聪明,会打仗,会作诗,还写了书。啧啧,我儿子真棒!”陆川得意的笑,“那肯定的啊,也不看是谁生的!”逗的上官含雪笑的更合不拢嘴了。母子两就这样嘻嘻哈哈的度过了一天,上官含雪有喜悦也有担心,知道他体内的伤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一直在想该怎么给他彻底清除。而陆川则完全沉浸在了母亲的温柔乡中,度过了一天难得的好时光。当前字数:644,192字第八十七章:母子突遭险情今夜,月色如水。抬头看那轮高挂的月亮,那些年的旧时光在脑海淡淡滑过。也曾是这样的日子,也曾这样温暖,那些曾经走过的青葱年华像梦一样在生命中走来,那些美好的回忆也涌上心头。只是多年之后这些曾经,都融入了相濡以沫的亲情,变成了简单的生活。一切都恍如隔世,在今天的晚上,又漠然上了心头。月色如水,华灯初上,花色正春风。陆川独自躺在床上等待着,他体内发作的热毒虽被压制住,但是五脏六腑的创伤并没有被消解,所以仍是需要静养。上官含雪非常宠爱这个儿子,实是哪里都觉得好,属于越看越喜爱的那种。别看陆川身高已经高过母亲半头,实际上也才十七八岁,所以上官含雪仍是把他当做小孩子看待,亲自去街上给他买吃的叉烧饼和烤红薯。陆川躺在床上,只觉得心情舒服极了,虽是身体有恙,但有妈妈在身边的滋味,太幸福了。而且那种关怀和体贴,那种温柔,不是白菲菲或者沐婉庭在身边能比得了的。等待的间隙,陆川双手垫在脑后,双腿翘着二郎腿,嘴里甚至吹起了口哨,连胸腹的不适都没那么痛了。不过好景不长,就在陆川心情非常放松之时,忽觉屋外有一阵异常的动静。陆川母子两虽然暂时逃脱了天照门的追杀,但还是处在危险之中,陆川心中警惕,起身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陆川大惊失色,因为外面恰巧正是天照门的弟子。屋檐下一共站了五个人,一个是客栈的店小二,另外四个是天照门的弟子,几人在嘀嘀咕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陆川一直观查着,发现他们商量后,其中一个弟子匆匆离开,向南去了。而另外几人却鬼鬼祟祟的,彼此点了点头后消失在了屋檐下。陆川思索着,沉吟片刻忽然暗道不好,自己和妈妈肯定是被人发现了蛛丝马迹,刚才离开的那人恐怕是去召唤帮手去了。上官含雪此时还没有回来,陆川一个人甚是着急的很,他觉得妈妈给自己疗伤的过程中消耗了大量的内力,不可能有那么快恢复,这要是打起来的话,还有自己这个累赘需要保护,她肯定会吃亏。如果只是自己受欺负,陆川已经不在意了,但是他不能让妈妈受伤!看这形势,如果等到妈妈回来,肯定会更加糟糕,说不定对方就在等着她自投罗网呢。陆川不敢想象后果!他心急如焚,急火攻心,胸中一时憋闷,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很不畅,身体愈发的不舒服。可他越担心,事情就越糟糕,只听"咚咚"几声,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店小二的声音,"客官,给您送热水来了!"来者不善,陆川没有开门,却做好了应敌的准备。"客官,您的热水来了!""客官?"店小二不见有人开门,也不在废话多说,肩膀一撞开门,便挥刀闯了进来。幸好陆川早有防备,躲在门后一脚踹在了店小二的后背上,陆川这一脚虽然使不出多少内力,但是仍令他难以承受,只见那店小二踉跄着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直流,显是受了不小的内伤。时间刻不容缓,陆川抓起包袱,忍着伤痛往楼下走。听到楼上的动静,这时刚才那三位天照门的弟子已经跳了出来,各个手持利刃,将陆川围了起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只听他大喝一声,"这小子受了内伤,趁着那个厉害的妖女还没回来,大家一起上,别让他活着出去,上!"说完就像陆川攻了过去。陆川本已是呼吸不畅,这时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来了,他借助楼梯的空间腾挪闪躲着,瞅准机会发出一招。好在对方也只是几个小喽喽,片刻之后双方都只是挂了点彩,彼此僵持着,都没占到明显的便宜。陆川思量着这些人不足为惧,但刚才那个报信的会招来更危险的帮手和人物。陆川不想与这几人纠缠浪费时间,只想着怎么脱离险境,他想到小艺,于是突然出手,用激光横扫而过,只听呲呲几声,光柱横扫的地方犹如快剑划破了喉咙,三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捂了捂血流不止的脖子,倒在了地上。陆川翻身上马,顺着街巷朝东边奔了过去。上官含雪出门的时候,给他说过方向,所以陆川记得,一路奔了过去。走出数百丈,陆川一眼就看见了母亲,她手里拎着买来的好吃的,正在往回赶。见到她安然无恙,陆川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时上官含雪也发现了陆川。陆川焦急喊道,"妈妈快上马!"后面已经能听到马蹄声疾驰而来,上官含雪见到陆川,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知是仇家又找了上门来了。她也不迟疑,迎着马儿,一个翻身坐到了后面,搂住了陆川的身体。陆川策马扬鞭,强忍着翻滚的气血,他什么都已经置之度外了,就是不能让妈妈受伤!很快,那个报信的弟子叫来了一大批人,大队人马集结好后,可是周围哪里还有陆川和上官含雪的下落!"他们往那个方向跑了,你们快追!"那名受伤的店小二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对着陆川骑马飞奔的方向指了指。"韦师弟,这次辛苦你了。等我回去禀报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不计前嫌,让你重归门下的。""那就有劳雷师兄了。"原来这韦姓店小二也是天照门的人,只不过做了弃徒,现在立了大功,只是想重新回归门下。"你好好养伤吧,我们追!"那雷二一声令下,大批人马疾驰而出,朝着陆川他们远去的方向追了出去。柔和的月亮,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惊险而落寞分毫,依然是温馨的月光。而此时在一条山道之中,陆川正衣衫褴褛的急速奔驰着。明明是落魄万分,上官含雪却非常的安心,精致的玉脸贴在陆川的背上,只觉得他胸膛宽大,是个十足的大男人了。而且他还很有担当,上官含雪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有危险,他也很机灵,处事临危不乱,这都让她很欣慰。不过,上官含雪也很快就发现了陆川的不对劲之处。"周儿,你没事吧?"上官含雪抱住陆川的双手感到他明显的在颤抖,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尤其是胸贴背传来的体温,一会热一会冷渐渐的冷意占了上风。上官含雪一下子吓傻了!"周儿,你不要吓妈妈啊!"上官含雪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到了他的嘴角,竟感到了一丝丝的血丝。陆川从上马之后就一直在强行忍着,五内已经翻江倒海了,尤其是那股寒毒大有爆发的趋势。感受着妈妈柔情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噗!"陆川的口中,忽然一个没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那十分清晰的声音让上官含雪的一颗芳心也剧烈跳动了!"支持住!"陆川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是此时他依然坚持着,至少,他要将身后的妈妈送到安全的地方。"周儿,快停下来,让妈妈看看你伤到哪里了!"上官含雪见他不说话,而且还口吐鲜血,心中早已经十分担忧了!"我没事,妈妈,那帮杂碎跟的很紧,你坐稳点。"陆川强撑着身体,他不想妈妈因为自己而担心,说完甚至还加快了速度。颠簸陡增,他的内息更加不畅了。两人一直沿着山道跑着,虽然和追来的杀手维持着一段距离,但能看到后方的火把一直紧跟着,誓有不罢休的意思。寂静的夜晚,因为疾驰的快马而变得热闹起来,陆川心道得快点找个地方藏起来,不然就凭他两个人同乘一匹马,迟早会被人追上。陆川道,"妈妈…我们得…找个地方,藏起来。"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都不能说的通畅了。"嗯,别说话了,妈妈都听你的。"上官含雪心里也是着急的要死,陆川只顾寻找出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的寒意来袭。上官含雪坐在他后面,双手圈住他抱着,只觉胸中传递而来的寒意越来越重,心里颇为担心。可目前的状况,也根本就没办法查看,叫她怎能不焦急万分。一盏茶的时间后,陆川忽然欣喜道,"妈妈,有了…前方有个山洞。"这次多亏了小艺,陆川其实一路上已经打开了小艺的功能,让它帮助寻找藏身之处,在小艺的提醒下,陆川留意到前方山梁上有一个豁口,应该是个山洞,而且入口比较隐蔽,可以用来藏身。陆川停下了马,两人取了包袱,看着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陆川轻轻抚摸着马儿,自言自语道,"马儿,马儿,这次就看你的了!"说完对着马屁股拍了一下,那马儿仿佛有灵性一般,一溜烟顺着山道深处跑了出去,"周儿,我来扶你上去。"没有马儿撑着身体,陆川此时已经难以走动了,好在上官含雪还有些内力,虽说是废了些力气,但也好歹是搀扶着陆川攀爬躲进了洞里。洞口不大,旁边有一株酸枣树,刚好能挡住里外的视线,但里面却别有洞天,是个小坳洞,空间宽敞足够容纳两人藏身。母子两这边刚一进去,那边追兵已飞奔而至,溅起的尘土纷纷扬扬。"快追!""他们两个人共乘一匹马,一定能追得上!"母子两人躲在山洞里,屏气凝神一点也不敢露头。片刻后,他们才走远了。陆川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他已经气喘吁吁了,嘴角还有残留的血丝,绷住的神经一松下,陆川的身体忽然一瘫,很显然是到了极为不舒服的地步,手里的包袱也应声掉在了地上。上官含雪见他脸色苍白,心里已经是一片荒凉,又一碰陆川的额头,只感到冷的吓人,寒气在他身上围绕,周边的石头都快冻住了。"怎么会这样!周儿,你别吓妈妈啊!"上官含雪一下子被吓得呆若木鸡,快要手足无措了。"呜呜呜,周儿,周儿,你别吓妈妈啊!"轻抚着陆川的脸颊,上官含雪已经哭成了泪人。"妈妈,这次我恐怕真的不行了。不过我好开心,临死前还有妈妈在身边。"陆川呢喃着,一只手花了好半天才伸到上官含雪的脸上,为她擦去泪水。上官含雪几乎是吼了起来,"别胡说,我不允许你死!妈妈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周儿,没有妈妈的允许,你绝不可以提死啊!""妈妈别哭。"陆川轻抚着她的泪水,轻轻诉说着,"你知道吗?从昨天到今天,是我过的最快乐的一天!可惜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不会的,周儿,不会的……"上官含雪一边痛哭,一边搂住了陆川的身体,想要给他度入一些温暖过去。可惜的是她自己的内力还没有恢复多少,不仅自身被冻的打寒颤,这点温度对于陆川的寒毒来说,根本无济于事。辛亏她自身修炼的也是至柔至阴的功夫,不然这会儿她肯定已经被冻坏了身体。"妈妈,别为了我,再伤害你自己了!"陆川强撑着身体想要推开她,害怕被自己冻坏了身体,一边推一边说,"妈妈,等我死了,你就出去一直向西走。等你内力恢复了,就去找姨娘她们。""不要,妈妈哪也不去,妈妈会一直陪着我的周儿,绝不会离开你!"上官含雪哭的心碎莫名。月光淡如水,可放眼山下,连一个村庄也没有,更不能生火了,要是把那帮人引了回来,就更加糟糕了。上官含雪不理会陆川的推据,双手张开将他完全的搂住,两人贴的很近很紧,上官含雪拼命的想用身体温暖他。她从来没有觉得是这样的无助过,老天啊!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妈妈,松手吧!能做你的儿子,我已经很幸运了。"陆川感到自己身上哪里都难受,寒气袭扰着浑身脏器和经脉,他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晚了,说着他解下了手腕上的小艺给她,叮嘱说,"妈妈,这个给你,带在身上有用!"上官含雪听他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心里更是难受至极,"我不要,妈妈不要!妈妈只要你活着。"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想到亲生儿子会离自己而去,上官含雪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她拿过自己买来的好吃的,叉烧包和烤红薯还没有凉透,上官含雪塞到他嘴边,可是陆川又哪里有力气去吃呢。上官含雪胡乱的抓着包袱乱翻,忽然找出一壶皮袋,发现里面装了满满的酒。她二话不说的拔出塞子送到陆川嘴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陆川腹中稍微有所缓解。这时上官含雪也感到他的经脉有一丝劲力的跳动,不由心中一动,将剩下的酒都送进了他的肚中。一壶皮袋的酒下肚,陆川的身体稍微没那么冰冷了,呼出的空气也有了一丝温度,这让上官含雪绷紧的神经松了一些,双手放在他的肚皮上轻揉着,想让他的体温恢复过来。可是陆川所中的寒毒乃冰魄神针所致,至寒至极,又怎么会轻易的化解。片刻后,酒的作用便消解的无影无踪,陆川的身体再次转寒。上官含雪愁容满面,她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周儿,你之前寒毒也发作过,是不是?她们是怎么救你的?""妈妈,她们…她们……唉,妈妈你别问了。"陆川最终没有回答,也不好意思在母亲面前说那样的话。一想到当初在破庙里,她们三个女人是通过淫乱的方式救自己,他就唏嘘不已。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母亲对自己已经是这么的好了,又怎么能让她做那样的事情。诚然,陆川对这个漂亮妈妈有着千丝万缕的念头,而且也确实占有过她。但她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已经错过一次就不能在错了,他实在不愿做出禽兽不如的行为。他觉得自己的妈妈是高山上的雪莲花,是冰清玉洁的仙子,是九天之上的女神,任何不伦的想法对她都是一种亵渎和玷污。上官含雪蕙质兰心,儿子越是支支吾吾,她越是想到了什么。看着他那闪躲的眼神,似乎一切都明了了。"她们用的是那种方法?"说完,她的表情变得大不相同,是一种黯然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怜爱和包容。一切已经不需要明说,母子两都已经明白了。
做为女人,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上官含雪又怎么能不懂,男人只有在性爱之时才是身心最火热无比。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伦理道德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将手伸到胸前,一下子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身段。
"周儿,只要能救你,妈妈什么都不在乎了!"上官含雪此时是那样的决然。
"妈妈,千万不要!"陆川自责极了,他很想伸手给她将扣子系回去,可是他手上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两人拉扯着,上官含雪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扯到了两边,彻底露出了上半身白花花的身子。陆川不敢去看,唯有自责道,"这样会让我产生罪恶,是对妈妈的亵渎!"
"周儿,如果你没有好好的活着,才是最大的对不起我。"上官含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自己的后面解开了贴身胸衣,随着飘带的落下,一对怒凸的乳房蹦了出来。上半身最后一丝防备解除,她那骄傲的身材也彻底显露,上官含雪身为妇人年纪,一对乳房浑圆饱满,雪白丰满的乳峰高傲的挺立着,并没有因为年纪而失去弹性,随着她的呼吸不住的急促起伏,又大又圆红艳艳的乳头挺立向上,光滑如缎的肌肤闪着光泽。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是妈妈自愿的!"上官含雪身体前倾,贴住了陆川的熊躯,并开始双手动作,去给陆川解身上的衣服。
当前字数:650,01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