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文+番外)我成了恋游女主男闺蜜 · 佚名 · 5,057 字
“不伤害她们吗?那我恐怕无法保障哦,我小时候开始就很不喜欢她们呢,不管是菜月还是绫乃,甚至那个真理阿姨那么温柔的样子也让我很不爽呢,或许我可以制造点意外,例如燃气爆炸什么的。”
工藤心优笑嘻嘻的望着秋本阳一,从那张小小可爱的嘴里却吐出了如此可怕的话。
不可否认,工藤心优说这些也有想要欣赏着秋本阳一此时绷紧不安的表情。
她很享受,享受现在这种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多的人时,更弱小的自己能够控制局面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用伤害别人来威胁对方?”秋本阳一握紧眼前工藤心优的轮椅把手,语气低沉的抬着工藤心优爬上了眼前的天桥楼梯。
侧过身体的工藤心优回头望着身后的秋本阳一,继续有些雀跃的说:“要不然呢?难道我应该用卖惨或者乞求的口吻和别人谈条件吗?”
秋本阳一沉默了。
和一个颠婆讨论她是不是颠,这个话题显然是多余的。
没有人会承认自己颠。
“你想要怎么样?我只在乎绫乃、菜月、真理她们的安全,当然也包括今后可能的其他人。”秋本阳一推着工藤心优来到了眼前的陡坡顶端。
此时他们面前是一个天桥楼梯,楼梯有些高。
想要平稳的下去的话会有些困难,下楼总比上楼更加的危险。
“我要你从今往后完全听从我的,如果我让你去赶走吵闹鬼菜月的话,你就必须把她从我的面前赶走,如果深山绿哥哥关心心疼吵闹鬼菜月的话,我要你给菜月一巴掌的话,你也要给她一巴掌,因为我确实无法接受深山绿哥哥心疼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生。”
工藤心优看着秋本阳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笑吟吟的说道。
此时此刻她无疑是在占据了主动方,因为只有秋本阳一才知道她有多么危险。
不管是深山菜月还是铃兰绫乃或者铃兰真理,都还把她当做是因为坐在轮椅上而性格任性糟糕的青春期少女,一个国中生而已。
只有秋本阳一和那些被工藤心优亲手弄伤的人才知晓,工藤心优如果想的话,会毫不犹豫的在其他少女们的身上或者脸上留下伤疤。
那样的事情,正是此时秋本阳一最为担心的。
即便秋本阳一将这些事情告诉其他人,其他人也不会相信秋本阳一吧,只当秋本阳一是不喜欢工藤心优才会说出这些话。
因为比起相信秋本阳一这个看起来四肢健全的人,大多数人都会宁愿去相信坐在轮椅上看起来更楚楚可怜脆弱的工藤心优。
纵然坐在轮椅上让工藤心优很不方便,吃了很多苦头。
但只要接受自己的这个缺陷,那么在日常中利用这一点就会变得相当简单轻松。
那样的话,工藤心优无时不刻的都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她说的话都会容易被众多人相信信任,她想要指责或者诬陷谁都轻而易举。
大众包括帽子叔叔都是信任她,而不会相信别人。
“是吗?那确实是没有人会相信我吧,哎,看来我没有选择了。”秋本阳一轻声叹息。
听到身后的这个黄毛如此的反应,工藤心优不由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开始不确定这个黄毛是不是好人,但现在已经确认了黄毛是好人的话那就好说,因为好人就该拿枪指着,会受到道德的约束。
幸好,这个黄毛是个好人。
“如果你听从我的话,这对于菜月她们都很好哦,因为你去做的话只会顶多让她挨一巴掌而已,但如果是我去的话,那就不一定是脸疼,而是可能会让她受伤也说不定哦,我可能会划伤她的手腕,这样一来她就会看起来好像是自杀一样,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再妨碍我和深山绿哥哥的幸福生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工藤心优那张原本娇俏可爱的小脸上,此时挂满了狂意,宛如杀人魔般的嘴角大幅度的咧开。
她扭头转身望向秋本阳一脖子,此时也诡异的扭成了有点过度的弧度。
望着眼前似乎好像觉得自己已经获胜,正得意洋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处境的工藤心优,秋本阳一选择让她回到现实。
“那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就不会有什么愧疚了,你这样的颠婆迟早会伤害到菜月她们,那就没办法了,再见。”
说罢,秋本阳一松手了。
当他一松手,工藤心优脸上的灿烂笑容凝固了。
此时没有了秋本阳一的抓握,轮椅正从天桥上的楼梯最高处滑了下去。
轮椅的每一个轮子在滑落的时候都会重重的撞在阶梯上,那力度差点将此时的工藤心优给抛飞出去,她只能努力的朝着身后靠,双手抓紧轮椅的扶手。
看着下面更多的密密麻麻的更多阶梯,工藤心优再次感受到了死亡来临的恐惧。
她此时完全变成了应激状态。
在这一刹那间,工藤心优回到了当初三年前与父母坐在车里时,车辆从山区的悬崖道路上摔落的那终身难忘的十几秒。
“妈……妈妈!爸爸!我错了!我错了爸爸,我不该在你开车的时候给你看手机!妈妈,我再也不会调皮了,妈妈!妈妈啊呜呜呜呜……”
似乎此时此刻的处境唤醒了工藤心优的心理阴影,她此时闭着眼睛尖嚎着,哭喊着。
周围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这边,话虽如此却没有人敢去接住从天台楼梯最高处滑落下来的轮椅,那轮椅也有几十斤重吧。
围观的人群只能看着眼前此时的工藤心优坐在轮椅上,不断加速的随时可能从轮椅上滑下去,就她那瘦弱到好像营养不良的小猫样的体格,若是摔在那坚硬水泥的台阶上八成会丢掉半条命吧。
即便没有从轮椅上摔下来,继续坐在轮椅上滑落在地上的话也不会好受吧,没有摔断手脚也会头破血流什么的。
就在此时已经有人准备拨打求救电话的时候,一个身影随着从楼梯上滑落的轮椅一同冲向了楼梯下。
甚至,他大步迈开步子奔下楼梯的速度更快那么有一点点。
只看到这个身影此时伸出手,眼看就抓住不断跌跌撞撞的滑下台阶的轮椅时,轮椅此时却是终于散架了,在刚才那么剧烈的台阶颠簸中彻底散架了。
而坐在轮椅上的脆弱少女此时更是被抛飞到了另一边,眼看她脸朝下,那无法动弹的小身体要撞在地上时。
刚才追来的身影一个飞扑,身体一个滑铲的伸出手垫在了少女的脸下,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身体后护在怀里。
两人在楼梯上翻滚了几个楼梯后,在天台陡峭的楼梯下半段止住了身体。
当他们终于能够松一口气时,轮椅这时砸在了最底下的楼梯,变形的车轮滚落在人群的面前倒下。
一地散落的轮椅零件,以及扬起的灰尘都让人看的心惊胆战。
围观群众们此时还是更多的关心望向了正躺在楼梯上的两人,一个黄毛身影一个双腿无法行走的稚嫩少女。
在众人惊慌的目光注视下,黄毛动了。
他看起来身体很是结实,至少比起在楼梯上滚几圈什么的比直接挨别人球棒来的轻松的多,皮糙肉很的他此时脸上有几道擦伤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他的怀里,是身上的裙子被弄脏,雪白的小腿袜被弄脏的脆弱少女。
在这个黄毛的怀中,稚嫩的少女简直就好像是布娃娃一样轻盈小巧,以至于黄毛一只手就能抱着她。
显然,此时这位少女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她面对着身后的黄毛,双手抱着黄毛不敢松开,不过此时姑且能够看到她并没有怎么受伤,要说的话那就是裙子上有点水渍。
“不好意思,我妹妹刚才和我打闹一不小心摔下来了,麻烦帮我把她的小书包捡起来给我。”
秋本阳一满脸和善的朝着围观的人说道,伸手指着掉在地上的那个包包。
众人看到他如此,倒也没有觉得奇怪。
虽然这个黄毛人高马大的,和他怀里抱着的稚嫩少女形成了鲜明的一大一小的对比,简直好像是一头狼叼着一只小白兔样的。
不过如果不是真的兄妹,怎么可能在刚才那个危险的时候舍身扑上去试图拉住这位轮椅少女呢?他们这些围观群众们可是没有一个敢上,甚至还退后了几步拉开距离。
也就只有是她的亲人,才会如此的努力拼命。
况且眼前少女本身,此时也都好像是树袋熊一样的抱着他,不是熟人怎么会这么亲近。
“来,给你,你们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一个看起来上班族的女性帮两人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包包,递给了秋本阳一。
“是啊是啊,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刚才那么危险,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很了不起哦小子,你刚才很勇敢的保护了自己的妹妹。”
“哎呀,我都感动了,这么拼命的哥哥我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你是个黄毛,不过看得出来你们兄妹的感情是真的好。”
“……”
周围的围观群众们此时朝着秋本阳一鼓起了掌,他们用满是肯定的神色望着秋本阳一。
一时间,现场充满了和谐美好的场景。
接过工藤心优的包包,秋本阳一朝着周围的众人谦虚的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抱歉,我要去一趟那边的洗手间,我的妹妹需要冷静一下,失礼了各位。”
秋本阳一友善的和周围人打着招呼,然后埋头朝着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在吃瓜群众们的赞赏目光下,秋本阳一走进了便利店。
抱着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继续发抖的工藤心优,秋本阳一去买了一包纸巾,消毒水和创可贴。
正准备走进洗手间的秋本阳一想了想,又返回买了一包苏菲。
然后走进了洗手间里。
虽然坐在收银台里的小哥他刚才正戴着耳机刷手机,刚刚眼前这两人进门的时候才看到了天桥那聚集了很多人的样子。
此时看到两人此时看起来很狼狈,手臂和脸有擦痕还沾满灰尘,这情况有点不太对,
心里有些怀疑,可在看到秋本阳一那一头的黄毛和相当健硕魁梧的身躯后,他闭上嘴巴目送秋本阳一和工藤心优两个人走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秋本阳一拍了拍工藤心优。
工藤心优此时已经稍微回过神来了,她缓缓的放开了秋本阳一的身体。
接着沉默的低着头任由秋本阳一夹着她,把她放在马桶上,将纸巾和苏菲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做完这些,秋本阳一随即就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很快,透过门能够听到秋本阳一打开水龙头的声音。
坐在马桶上的工藤心优缓缓抬起头,她抽出纸巾擦了擦脸,然后解下了自己的系带口罩。
“买新的口罩。”
“没钱。”
“给我买。”
“不去,你真当我是你的深山绿哥哥?”
“那我就喊人了。”
“喊吧,反正刚才那么多人看到了我救你,喊人也只会把你当做小孩子在胡闹。”
“……我的口罩不能穿了。”
“自己不会去买吗?你现在在洗手间,而口罩就在外面的便利店货架上。”
“你!我要是能够自己能走路的话,我还用叫你去买吗?!”
“谁知道,说不定你是因为裤子湿了会滴水呢?到时候地上都有水渍呢?你努力一点,万一你就能走路了呢?”
“……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很过分吗?”
“呵呵,过分?你觉得张口闭口就要把菜月的扇耳光,割她的手腕,这样的人值得可怜吗?”
秋本阳一不屑的声音穿透了洗手间的门,扎进了工藤心优的心里。
不得不说,之前她以为秋本阳一是什么好人,真是太天真了。
不能只因为当时自己在铃兰家的时候,说这个黄毛的时候对方没有反驳,没有还嘴还追着自己跑出来就觉得他是好人。
“你是想要杀了我?因为我想要伤害菜月?你就想要杀了我吗?”工藤心优将接下来的口罩丢到了垃圾桶里,自己抽出纸巾擦拭了起来。
秋本阳一的声音则是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依然很是冷静低沉的说:“你死不了,我会抓住你,虽然我也没有想到你的那个轮椅已经旧到会散架的地步,但我会保证你不会受伤。”
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理由和来由,但工藤心优回想自己眼看即将摔在地上时突然撞进的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确实相信,秋本阳一并没有撒谎。
如果说秋本阳一会在她从台阶上摔下去的时候抓住她,保护她的话,那这个黄毛就真的能够做到,他也已经做到了。
“你只是为了吓吓我?就算你想要吓吓我的话,也不应该做到这种地步。”
工藤心优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说道。
“呵呵呵,如果我不做到这个地步的话,只是稍微的吓吓你的话,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正常的和我说话?不会吧,你这个家伙绝对会在心里面想着怎么报复我,或者报复菜月、绫乃、真理她们,如果威胁恐吓的不彻底,那反而会让你更加猖狂,况且是你一开始在吓我吧?实际上你也没有那么的不怕死,刚才你叫的蛮大声音的,还漏水了。”
秋本阳一的话让工藤心优无法反驳。
他很懂得工藤心优,对于自己的想法了如指掌。
如果说之前工藤心优是觉得自己完全能够随便拿捏秋本阳一,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无所顾忌的话。
那刚才秋本阳一的那番将她内心中最阴暗最不想回忆起来的心理阴影都扯出来的教育,让此时的工藤心优打消了自己能够为所欲为的想法。
恶人还需恶人磨,一物降一物。
话虽如此,工藤心优也并不会因此变成乖宝宝。
“呵、呵呵,但是你吓不到我,就算如此我也照样可能随时去伤害菜月那个家伙,还有绫乃,还有真理阿姨。虽然我怕死,但你喜欢的这些人受伤毁容的话,你会更伤心吧?”
工藤心优对着眼前洗手间的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即便隔着门,她相信此时的秋本阳一也能够明白,刚才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死性不改说的就是工藤心优,秋本阳一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算是五五开,同归于尽或者勉强僵持两个选择吗?”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隔间大门,秋本阳一甩了甩洗干净的手说道。
“是的,我依然要对你提出交易请求,我要和深山绿哥哥在一起,你必须和菜月以及任何深山绿哥哥会感兴趣的女孩们交往,你帮我扫尽所有的情敌,不用我出手的话你就能保证她们不会受伤,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就亲自动手。”
工藤心优完美的诠释出了什么叫做颠婆。
这个小家伙的脑子里面,似乎没有任何正常的思路。
秋本阳一这个时候已经尝试过了,知道没办法纠正她,也就只能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要是真敢对菜月她们动手的话,后果你到时候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