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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五十七章 奖励你

我的姐姐不对劲(加料) · 灵机一动 · 1.1万 字

唐怀瑾在小区路上走着,心里也大概有个计划了,夏心雅应该本来就不是女同,只是她没什么朋友,跟夏夫人的关系又不好,这可怜的傻孩子就只能跟白月柔在一起玩,久而久之也也就认为自己可能喜欢上白月柔了。

而系统任务的名字‘让夏心雅认识到自己不是女同’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夏心雅对于白月柔的感情更近乎于不能分隔开的好闺蜜,近乎于对朋友的一种病态的依靠。

不过久而久之,这种依赖会不会变质也说不定……

得要让她明白,她对白月柔的感情并不是她认为的,那不是喜欢,而是一种缺少安全感的占有欲。

除此之外,还要让夏心雅把生活重心逐渐从白月柔身上转移开来,多交一些新的朋友。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会孤僻到这种程度,这已经属于心理问题了吧?

……自己身边怎么这么多不对劲的人?唐怀瑾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走进了楼道内的电梯。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把夏心雅纠正过来,想到画面里夏心雅跳下去之前的那幅表情,唐怀瑾就有些心悸。

虽然说夏心雅经常调皮捣蛋找他茬,但唐怀瑾还是很喜欢这丫头的,而既然他已经决定干涉了,就绝对不会让系统展示的那种悲剧重演。

而那个画面上自己和白月柔在一起的照片,怕也只是夏心雅心中害怕的幻想,代表不了别的……

这么想着,唐怀瑾回到了家。

唐夭夭慵懒地趴在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粉色丝质睡衣。衣领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睡衣的面料柔软贴身,隐约透出胸前诱人的弧度,很明显没有穿奶罩,柔嫩的肌肤直接贴着丝滑的衣料,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那两点若隐若现。

随着她手肘的移动,宽大的粉色丝质睡衣领口不断下滑,露出胸前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因为没有任何保护罩的遮挡,每次手臂的动作都让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出诱人的变形,在丝滑面料下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凹凸曲线

睡衣下摆因为她趴卧的姿势而微微上卷,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一小截可爱的纯棉内裤边缘。

她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调皮地在空中晃来晃去,圆润的脚趾头像一颗颗小珍珠,随着晃动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脚底的肌肤细腻得连一丝纹路都看不见。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还时不时因为看到有趣的内容而咯咯笑出声,纤细的腰肢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听见唐怀瑾进门的声音,唐夭夭却小嘴一瘪,装作没听见,继续玩着游戏。

唐怀瑾看得好笑,坐过去,抓住两只晃个不停的小脚,伸手轻轻地冲着姐姐的小臀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绵软十足,弹力惊人,手瞬间就被弹了起来。

小屁股被弟弟打了一下,唐夭夭脸蛋红红的,不满地蹬了弟弟两脚,撅嘴道:“你干嘛呀,耍流氓是不是?”

“怎么了?嘴撅地那么高,都能挂油瓶了,这是谁又惹着我家小仙女了?”唐怀瑾笑眯眯地,伸手去捏姐姐的嘴巴。

唐夭夭嫌弃地看了他刚摸过自己小脚的手一眼,来回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却被唐怀瑾抓住机会挠了几下痒,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略带不满地撒娇道:“烦人,就是你欺负姐姐,发信息都不回。”

“啊?”唐怀瑾还真没注意到,赶忙拿出手机,果然,姐姐置顶的聊天框明晃晃地亮着几个红点。

应该是刚刚想夏心雅的事情想得太专注了。

唐夭夭凑过来钻进他怀里,不满道:“你看你看,发了这么多你都不回,讨厌,姐姐今天不做饭了。”

“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懒死你了。”唐怀瑾莞尔一笑,就要把手机收起来。

叮~

是微信的消息提示音。

姐姐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允竹:这是我的私人账号,进度的问题可以在这上面跟我说。

“……”唐怀瑾讪讪地看向姐姐,果然唐夭夭正眯着眸子看着他,轻声问道:“阿瑾,这是谁呀?”

“这个……这个是夏心雅的母亲。”唐怀瑾此刻正在大脑风暴。

“哦?这位允竹夫人加你干嘛呢?”听到夏心雅三个字,唐夭夭的语气变得不善起来,问道:“还有这进度?阿瑾可不可以给姐姐解释一下?”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迅速想好了解释,笑着说道:“是这样,夏心雅他妈妈拜托我在学校教夏心雅学习,她语文成绩不太好。”

说完,又补充道:“姐姐不信的话可以问我老师,我一直在教她语文呢。”

见姐姐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态度,唐怀瑾又把手机掏了出来,把之前到账信息展示给她看,说道:“这其实是夏夫人给我的补习费用,之前瞒着姐姐是我的不对。”

说到这里,唐怀瑾看着姐姐的脸,调笑道:“主要是怕姐姐吃醋嘛。”

果然,唐怀瑾一把话题扯到这方面姐姐就害羞起来了,脸蛋红红地嘟囔道:“哪有呀,阿瑾跟姐姐好好说,姐姐也会支持阿瑾的呀,反正只是补课而已,姐姐才不会吃醋的。”

才怪吧……

唐怀瑾虽然在心里吐槽着,表面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说道:“就是就是,怪我怪我,姐姐明明大度又温柔,怎么会吃醋呢?不可能的。”

唐夭夭看出他眼中的笑意,知道坏心眼的阿瑾又在逗弄她,羞的脸蛋上染上了一片片绯红,撅着嘴巴,在唐怀瑾的怀里拱来拱去,不满道:“就吃醋就吃醋,怎么啦?”

“吃就吃呗,你不吃我的醋还能去吃别人醋吗?那可不行。”唐怀瑾笑眯眯地捏了捏姐姐白嫩嫩滑溜溜的小脸蛋。

“哼。”面对唐怀瑾甜言蜜语做成的炮弹,唐夭夭好像很不屑地哼了哼,嘴角却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声音也缓和了下来,软软道:“那你告诉姐姐,为什么夏心雅找你补课不找别人呀?”

“这个……应该是因为我还算是她的朋友吧。”唐怀瑾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夏心雅的性格比较乖张,没什么朋友的。”

  “那你怎么跟她做朋友?”唐夭夭好像抓住了重点,从唐怀瑾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不介意她的性格?”

  “因为她在我手里占不着便宜呀。”唐怀瑾笑意盈盈地说道:“而且她的性格虽然调皮了点,但是还是……”

  见姐姐的眼神又变得危险起来,唐怀瑾明智改口道:“勉强做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唐夭夭又盯着他的眼睛,见看不出什么来,这才又把头埋在他怀里,嘴里却还哼哼唧唧地嘟囔道:“又是夏心雅……”

  唐夭夭的声音很低,几不可闻,唐怀瑾没听清,又问道:“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唐夭夭又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小声抱怨道:“阿瑾交朋友姐姐总不能管吧,真的只是朋友吗?”

  “是的,真的只是朋友。”唐怀瑾的语气既真诚又温柔,“姐姐不要那么没有安全感,我是姐姐的,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把趴在他怀里的姐姐往上托了托,大手在她的秀发上抚摸着,柔声道:“姐姐生气的话,我就不去给她做家教了,好吗?”

  阿瑾的温和磁性的声音像是一根线,软绵绵甜丝丝地钻进了唐夭夭的心房,让姐姐心里欢喜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甜蜜,柔声道:“姐姐相信阿瑾的,没关系,反正只是家教而已。”

  唐怀瑾又轻轻在姐姐的脸蛋上香了一口,笑吟吟地说道:“我去做饭?”

  “嗯,姐姐要吃虎皮尖椒。”

  “好,那姐姐呆着吧,我去做饭。”唐怀瑾想要起身,却被唐夭夭拉着不让动,不由得疑惑道:“怎么啦,姐姐?”

  “嗯……奖励你,可以亲,亲嘴巴。”唐夭夭脸蛋粉红粉红的,说完便又把头埋在他怀里,有些不敢看唐怀瑾惊喜的眼神。

  唐怀瑾的心中的喜悦感已经爆棚了,他也渐渐发现一个规律,每次姐姐吃醋之后,都会给自己发福利,似乎是在向自己宣泄她的占有欲。

  他把姐姐平躺着放在沙发上,拨开唐夭夭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含着盈盈春意的秋水双眸,吻过她的额头,鼻尖,人中,然后慢慢地覆在那双唇上。

姐姐无力地躲避着脑袋,始终无法摆脱那张大嘴,她无论怎么挣扎,如何抗拒,但却无法阻拦身体内剧烈的快感,很快便沉浸在情欲之中。

  唐怀瑾的大手趁着姐姐迷离,偷偷从睡衣的领口伸进去灼烧着姐姐的玉乳,激烈的蹂躏着,柔软的乳肉不时从指缝中溢出,完美的乳房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姐姐只感觉一阵阵酥入骨髓的快感在胸部蔓延、激荡,最后如汹涌的波浪席卷全身,将自己吞噬。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化为了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的被玩弄,都化为了巨大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残着自己的心理防线。

  她快要迷失了。

  手掌灼热的爱抚,浓烈的雄性气体,男人霸道强势的强吻,激烈似火的热情,摧毁了她心高气傲的城堡,引爆了心底欲望的闸门。

  “嗯…嗯…”

  姐姐娇躯微微扭动,是那样的自然而诱惑,已经不同于之前的挣扎,如一条被情欲完全侵蚀了身心的灵蛇,条件反射的挺动着胸脯迎合着小男人手掌的蹂躏,娇柔的声线妩媚而沙哑,热烈的向唐怀瑾索吻。

  此时姐姐的嘴唇已经大开,唐怀瑾毫不犹豫的探出了舌头,霸道的钻入她的口中,探索着湿润而香甜的口腔。

  姐姐也激动的伸出小香舌,迎合着男人的挑逗。两条的舌尖积累的交缠在一起,翻卷缠绕,来回追逐,贪婪的吸允着对方的唾液。

  两人可以清晰的听见舌头搅拌的声音,对方粗重兴奋的喘息,已经完全忘记了现在所处之地!

  “嗯…嗯…阿瑾…”

  姐姐娇喘几声,此时媚眼如丝,俏脸润红。

  唐怀瑾直接拉下姐姐的睡衣领口,埋首在姐姐的双乳间,尽情的吸允着那两个挺拔的秀乳,舌尖拨动扫舔,嘴唇忘情吸允。

  两只厚实的大手向下移动,划过光滑的细腰,罩住姐姐浑圆光滑的屁股上,来回搓揉挤压。动作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不知疲倦的玩弄着姐姐诱人的肉臀。

  一时间,醉人心脾的乳香缠绕在乳尖,滑腻白嫩的臀肉细腻动人,唐怀瑾舒服的心情舒畅,浑然忘我。

……

 “嗯…嗯……啊……”

过了没多久,姐姐的喉咙里突然溢出甜腻的呜咽,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死死抵在沙发边缘。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外面的纯棉内裤,甚至渗到了睡衣上,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抽搐摆动,最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版瘫软下来,只能颤抖着喘息。

唐怀瑾的大嘴还覆在她胸前,舌尖坏意地碾过顶端,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未经人事,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特别刚刚还经历过巅峰,此时哪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颤抖。

“姐,你湿透了呢……”

他低笑着,原本在后面揉捏姐姐密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指顺着她的胯部滑到了阴部位置,摸到了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

“不……不行……”

唐夭夭猛地惊醒,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掌心滚烫,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阿瑾……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可诚实身体却仿佛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腿不自觉微微分开,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腕。

唐怀瑾的眸色更深了,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可你明明很想要……”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姐,你刚才叫得那么动人……”

唐夭夭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眶泛红,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沦陷,可是当她想起邻居李伯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梦中爸妈对自己的责骂……

“怀瑾……我们……是姐弟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呵,那又怎样,又不是亲的?”

唐怀瑾低声一笑,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轻轻滑过那两瓣饱满柔嫩的大阴唇。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腰肢猛地一颤,差点又被他撩拨得失控。

“阿瑾…你……你别……”

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可他的两只手却强势地抵住,让她动弹不得。

“姐,你那里……”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按。

“可还在流着小水儿呢……”

唐夭夭的瞳孔猛地收缩,羞耻感和快感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不……不要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水,可从内裤下面处流出更多的湿热却骗不了人。

唐怀瑾的呼吸粗重,轻轻咬了一口她的乳尖。

“姐,你明明很想要……”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我……我没有……”

她的反驳苍白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不信。

唐怀瑾的欲望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下面的肉棒绷紧得发疼,龟眼那里流出大量的前液,仿佛在叫嚣着赶紧占有敌军阵地。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彻底剥离姐姐最后的防线。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抬头看到了唐夭夭的眼神——那双盈满水光的眸子里,除了情欲的迷离,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她的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微发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随时都会因为他的进一步侵犯而崩溃。

“……姐……”

他的喉咙骤然发紧,嗓音沙哑得不成调。他的手指僵在原地,哪怕下体已经硬的胀痛,哪怕他内心再一次感受到强烈失望和不甘,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了那即将扯下的内裤边缘,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没事的…没事的…姐姐…”

他挺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贴上她的唇,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安抚。

“我们……不急。”

他的手从她的身上撤离,转而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听着他仍未平息的心跳。

“我会等你…阿瑾会永远等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等你真正做好准备的那一天。”

唐夭夭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但他的温柔与理解似乎让她稍稍放松了些。

她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对不起……阿瑾……”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但他听到了。

唐怀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仍在翻涌的欲望,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两人温馨地抱了一会后,唐夭夭抬头看着唐怀瑾的眼睛,呢喃道:“阿瑾,你会一直守着姐姐,对吗?”

  “嗯。”唐怀瑾低下头,再次用鼻尖温柔地蹭了蹭唐夭夭的脸蛋,轻声道:“我们两个的名字早已经在一个户口本上了。”

  “除非我死了,不然没人能让我离开姐姐。”

  “不许胡说。”唐夭夭撅起嘴,作势要拍唐怀瑾的嘴,见他不避不闪的,又舍不得真打下去,只能用头拱了拱他的胸口,喃喃道:“你死了也不许离开姐姐。”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一直一直在一起!”

唐怀瑾毫不迟疑地回答。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唐怀瑾轻轻松开怀里的姐姐,准备起身去做饭。他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衣角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拽住。

唐夭夭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轻微起伏着,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阿瑾……”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现在……坐在沙发上……”

唐怀瑾微微一愣,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乖乖坐了回去。他刚想开口询问,下一秒,瞳孔猛地收缩—

唐夭夭竟然缓缓跪伏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

宽大的粉色丝质睡衣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大幅度下滑,露出两团没有任何保护罩遮挡的软肉,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用嘴吸吮啃咬留下的晶莹口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如果仅仅只是胸前的美丽风光,唐怀瑾还不至于如此失态——毕竟刚才他已经用嘴品尝过了。真正让他刺激到快不行的是,姐姐居然……

她抬起眼睛,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怯和决然,然后低头,在唐怀瑾抬起屁股的配合下,用手把唐怀瑾的裤子和内裤脱到了他膝盖位置…

那根气势汹汹的东西也彻底露出来……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这个部位,即便已经用手帮过他两次,但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勃发的形状仍让她心跳失速。

本来粉红色的龟头因充血而变得紫红,不断流出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像青龙的五爪般的青筋在柱身上不断蠕动,看起来很是吓人。

唐夭夭的手指微微发颤,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灼热的肌肤时,就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向前探去,

顷刻间,便用五指圈住了那灼热的柱身。只有12cm的长度很轻松就让她的手心能够包覆住大部分,小拇指抵在根部,手掌顶端露出一小部分肉棒的前段。

而手指刚好能够环住那粗度,指腹贴合着柱身的弧度,既不显得吃力,也不会过于松散。

她试探性地滑动手腕,上下轻轻套弄。那东西在她手中显得极具弹性,每当她稍稍松开手指,它就会顽强地恢复原状,甚至隐隐有种向上顶动的趋势,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她加快速度。

她能感觉到掌心被那惊人的热度灼得微微发麻,而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则随着她的轻轻摩挲,清晰地传递着跳动的触感。

"好烫……"

她在心底轻喃,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虽然内心的极度害羞让她想立刻停止,但还是坚决地缓缓低下头去。

发丝垂落在唐怀瑾的大腿上,痒痒的触感让他的大腿肌肉绷紧。

随着靠近,一股浓烈的气息猛地钻入鼻尖——混合着白天残留的汗水咸涩、皮肤闷在内裤里的微酸,还有已经渗出的前液那种黏腻的腥膻,形成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一张滚烫的网,牢牢裹住她的呼吸。

那味道绝对称不上好闻,甚至带着点运动后的浊重,可奇怪的是……她居然不觉得反感。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顶端,立刻尝到一丝咸涩。那股咸腥混着微妙的苦涩的口感在口腔炸开,她被呛得猛咳几声,睫毛微颤,眼角泛出一点湿润。。

唐怀瑾看着姐姐难受咳嗽的样子,下意识心痛。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温柔地摸了摸,嗓音沙哑而压抑:

“姐……要不还是算了……”

很明显,这话他说得很违心,胯下的灼热还在姐姐手心里不断跳动着,显然并不想让她真的停下。

所以,唐夭夭也没有听从他的话。

她再次抬眼望向他,眸光湿润得像浸了春水,却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下,随即缓缓闭上眼睛,低头将那灼热的前端整个含入口中。

唐怀瑾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肌肉绷紧。他的那里瞬间被纳入一个湿热至极的柔软环境,口腔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他,温度高得几乎要将他融化。舌面湿滑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而来,像是被一条柔嫩的小蛇缠住,笨拙却又撩人地舔舐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湿滑触感让他腰眼发麻。

她的鼻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耻毛上,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口腔里的湿滑与温热,混合着轻微的吮吸声,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溃。

当舌尖不经意蹭到那冠状部位的系带时,唐怀瑾突然闷哼一声,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顶。

这种反应让她像发现新大陆般,开始有意识地用舌头摩擦那处凹槽。

"要疯了……"他咬着牙在心里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插进她的发丝深处,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却又不敢太用力。他的腰腹肌肉绷紧,胯部微微颤抖着,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而跪在地上的唐夭夭也偷偷睁眼,从睫毛缝隙里看到他仰头喘息时喉结剧烈滚动的样子,莫名更让她心跳加速。

于是唐夭夭试着将那灼热往口腔深处送去,粉嫩的唇瓣被迫张得更开。当顶端抵到上颚柔软的黏膜时,一阵异物感立即引发了本能的呕吐反射,她的喉头不自觉地收缩,眼角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从唐怀瑾的角度看去,能清楚看见姐姐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鼓起的腮帮。晶莹的唾液不断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淫丝,最后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有时候,她的贝齿也会不小心轻刮过敏感的柱身,让唐怀瑾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但每次,他抚摸她发顶的手掌就变得更加温柔,甚至带着鼓励性地轻揉她的耳垂——只因每次失误后,那根柔软湿滑的小舌头便立刻讨好般地舔过刚才碰到的地方。,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掩盖疼痛。

在第三次磕碰后,她突然开窍般用唇瓣裹住了牙齿。现在每次俯身时,都会先将下唇往内卷,形成一道柔软的保护垫。这个小技巧让吞吐变得越发顺畅,甚至能听到黏腻的水声随着节奏起伏。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

随着时间流逝,聪明的她渐渐掌握了更多小技巧……

当她将顶端含到最深时,手指就会握住根部轻轻挤压;而当她退到只含住前端时,手掌便开始上下滑动。这种深浅交替的节奏,像是在演奏某种淫靡的乐器,让唐怀瑾的呼吸越发紊乱。。

柔软的舌尖不再笨拙地横冲直撞,而是学会了像弹奏乐鼓般快速波动,从底部到顶端一路轻颤着扫过。

又或者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面压着敏感的系带摩擦,时而像小猫喝水般快速舔舐顶端的小孔。

每一次都引得唐怀瑾身体一阵阵轻抖。

当她尝试着用嘴唇紧紧裹住顶端,像吸果冻那样突然用力吸吮时,唐怀瑾甚至爽的下意识说出了一声“操!”。

他低头望着她不断起伏的脑袋,粉色的唇瓣紧紧裹着他的灼热,湿润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敏感的系带。

晶莹的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将她的手指和他的器官都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姐…我好舒服…”

他的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成调,手指轻轻穿插在姐姐柔软的发丝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溪流漫过心田。

那个总爱对着他撒娇的纯洁姐姐,那个每天会在晨光中踮着脚尖为他整理衣领的天使,那个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奉若女神的美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用最虔诚又最淫靡的姿态,将他的欲望含入口中……

她的睫毛轻颤,眼角泛着湿润的红,张着樱桃小嘴不断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他内心明明感动无比,仿佛心脏都被温暖的潮水浸泡着,眼眶微微发热,可不知道为什么,下一刻他的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他曾经的那几次不堪幻想。

幻想中,那些男人按着姐姐的头,粗暴地插进她的嘴里,然后在发泄完后,用沾着口水和精液,显得黏腻腥臭的肉棍,拍打着姐姐潮红的脸颊,羞辱地说着各种不堪的话……

“哈……唐小姐真是第一次?刚才不是还笨拙得连牙齿都会磕到吗?怎么转眼就学会用舌头卷着龟头打转了? ?"

"这种天赋异禀的骚嘴,该不会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习舔男人的鸡巴了吧?"

"这不是天赋是什么?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的小嘴!"

"明明是处女却比夜总会的婊子还会舔,该说是天生的骚货还是骨子里的贱呢?"

而现在,他亲自体验到了姐姐的口交,居然有了那么一丝对那些不堪辱骂的感同身受,姐姐明明是第一次用嘴,却进步得这么快,如此天赋异禀,,真的就像是……天生就该做这种事,跪倒在男人的脚下,用唇舌舔弄着各种大鸡巴,天生就是一个……骚货!

“不……我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他狠狠压在了心底。他的指尖微微发抖,心脏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他爱她,他不应该这样去想她——“骚货”这两个字,简直是在侮辱姐姐,也是在侮辱爱着姐姐的自己。

“姐……”

唐怀瑾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复杂的颤抖。他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仿佛想要借此抹去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阴暗念头。

他不能容忍自己这样亵渎她——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想法,都像是在玷污她的纯洁。

因为感受到弟弟的细微变化,唐夭夭一边含着他的灼热,一边抬起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林间受惊的小鹿,纯粹得让人心尖发颤。唇角却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看起来既无辜又淫靡。

她不知道唐怀瑾刚刚在内心想着她是一个“天生的骚货”,是一个“天生的口便器”,她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不小心又用牙齿磕到了弟弟。

“对……对不起……”

为了弥补,她更加讨好地用舌尖舔舐着他的龟头,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

"这样……舒服吗?"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里含着肉棒而带着黏腻的水声。

唐怀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姐姐努力讨好的样子,这种全然奉献的姿态,让他内心更暖,下面更胀。

可越是这样,他内心的愧疚就越发浓重。

"我爱你,姐姐。"

他的手指重新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指腹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仿佛是真的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声音沙哑却柔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情。

唐夭夭的眼睛微微睁大,嘴里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她不明白为什么弟弟突然说这个,但那温柔的语气让她心尖发软,嘴里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她想要回应,可嘴被再次胀大后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于是改用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像是在说——

我也爱你……

唐怀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中纷乱的念头。他闭上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姐姐唇舌间的服侍。

被姐姐舔弄了七八分钟后,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从下腹窜上来。

12cm的器官开始明显脉动,青筋在表皮下剧烈跳动,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液体,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绷紧,手指不自觉稍稍用力地插进姐姐的发丝。

"姐姐……可以……在里面弄出来吗?"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像快绷到极限的弦。

回应他的是姐姐突然加快的速度——她的唇瓣更用力地裹住顶端,舌尖疯狂扫过最敏感的系带,手指同时加快了根部的套弄。

这个默许的信号让唐怀瑾脑海中的弦彻底崩断。随着一声闷哼,他感觉到柱身剧烈抽搐着膨胀,顶端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发烫。

在即将爆发的瞬间,姐姐的舌尖恰好抵在马眼下方一点的位置,柔软的舌面像是一片虔诚的祭坛,正在等待神明的恩赐。

唐怀瑾将她当作女神供奉在心底最圣洁的殿堂,可她又何尝不是将弟弟视作唯一的信仰?

很快,唐怀瑾的腰猛地绷紧,12cm的肉棒在姐姐口腔里剧烈脉动着,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最初的几下尤为强烈,直接冲击在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眼角又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珠。。

白浊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种粘稠滑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卷了卷舌头,却反而搅动出更多黏连的银丝。

喷射还在继续,唐夭夭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但涌入的量实在太多,很快就超过了她能承受的速度。部分晶莹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脖颈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线,最终流淌到胸前的沟壑间。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可以看出正在忍耐,却始终没有松口。手指甚至更用力地握住根部,像是怕它逃走似的。

直到感觉到弟弟的器官不再抽搐,她才小心翼翼地后退,阴茎的龟头拔出唇瓣时甚至发出轻微的"啵"声,最后一丝黏连的银线在唇瓣与龟头顶端之间拉长,断裂…

"哈啊…咳…咳咳…"

她终于忍不住偏头咳了好几声,舌尖上残留的黏腻感和挥之不去的石楠花味让她很是难受。手背无意识地擦过嘴角,却把更多白浊抹到了脸颊上,那道显眼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唐夭夭刚想撑着发软的膝盖起身去拿纸巾,却被唐怀瑾一把拽回,整个人跌进他滚烫的怀抱。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他低头凑近——那嘴巴竟是朝着自己还沾满白浊的双唇压了过来。

"脏……我先去漱口再……"

她慌乱地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并不是真的嫌弃弟弟的精液脏,她都愿意用嘴接受,怎么会觉得脏?

只是舌尖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石楠花的气息仍在口腔里萦绕,她怕他会恶心……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唐怀瑾就强硬地吻了上来。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而是温柔又坚定地含住她的唇瓣,甚至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舌尖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处黏糊的角落,将残留的白浊勾进自己嘴里,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唔……"

唐夭夭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他的衣领。

他竟然在主动吞咽那些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液体,喉结滚动时发出暧昧的声响。

更坏坏的是,他还用舌尖卷着她的舌头纠缠,故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腥咸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的过程。

直到确定她口腔里再没有一丝残留,他才稍稍退开,却仍贴着她的唇低语:

"现在……干净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温热的呼吸交缠着她的呼吸。

真正的爱意从来不是在嘴上说出来的——而是藏在他毫不犹豫吻上沾满白浊的唇瓣的勇气里,藏在他主动吞咽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柔里,藏在他此刻仍不舍得完全离开的眷恋里。

唐夭夭的睫毛轻颤,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嫌恶,只有比夜空更深邃的温柔。

她突然明白,这个吻……比任何动人的情话都更能证明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