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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1 节

第五百零九章 亲传(4k)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 甲壳蚁 · 6,780 字

  “诶诶诶,牛别站路上拉屎啊!捡起来,把牛屎捡起来!”

  天舶楼前。

  汉子裤脚裹满黑泥,见马车驶往,牵上老水牛快步赶过,哪知老牛半道上发神经,定住不动,分开后蹄,半撅屁股,屙上一泡牛粪。

  河泊所的小吏人都看傻了,攥紧手上鞭子,越王要来,当街拉上一泡牛粪?

  梁渠闻声回头。

  “快快快,捡干净,捡干净!”

  “是是是。”

  上官当面,小吏不好挥鞭发作,连声催促,捏着鼻子让汉子清理干净完事。

  梁渠收回目光,迈步向里,龙炳麟,龙娥英分列左右,落后半个身位。

  “大人这边请。”

  管事于右前方领路。

  甫进门。

  无数目光投来。

  无他。

  身高七尺二,超过两米四的龙炳麟存在感太强,鹤立鸡群。

  “空旷”的余光里,陡然塞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小巨人”进来,任谁都忍不住聚焦。

  聚焦后更不得了,目光完全移不开。

  三个人,没一個普通。

  梁渠不必说,素有威名,炙手可热。

  昨日刚从越王手里摘得玉牌,独一无二,轰动全府。

  思量身份。

  听闻河泊所同龙人有联系,更有入府衙当差者,想必“巨人”是传说中的龙人?

  右侧……龙女?

  有客人咋舌:“龙女……尽皆如此貌美?”

  肤如软玉,真是顶顶漂亮,像看见一块浸在清水中温养的翡翠。

  相伴一侧,宁静端庄。

  一楼到底男人居多。

  梁渠,龙炳麟再优秀不凡,不及龙娥英半分瞩目。

  奈何龙女跟随梁渠左右,摆明关系,纵使好奇,众人亦不敢太明目张胆,招惹祸端,多借余光蹭上几眼,挠心之余艳羡万分。

  领路管事侧身。

  “距离拍卖会开始仍有两刻钟,大人要在一楼逛览一番么?”

  “上二楼。”

  一楼多为租赁场地,二楼方为天舶商会自营,品质相较于一楼有保证。

  管事稍稍鞠躬,继续引路。

  梁渠看向左右:“喜欢什么不必客气,拿上便是,我会帮你们结账。”

  龙炳麟,龙娥英点头道谢。

  登至二楼。

  喧嚣的议价声消失大半,商铺与商铺之间井然有序。

  “这块玉,多少钱?”

  梁渠在一处玉铺前停下脚步,从黑绒布上抓起一块白玉石问价。

  羊脂白玉籽料,没经过加工,附有一层浅黄色石皮,体积对比越王给的玉牌稍大,品质有差,但不拿在手里把玩对比,基本瞧不出来。

  “梁大人喜欢这块天山玉河白玉籽料?四千二百两白银。”玉贩认出问价人身份。

  “如此之贵?”

  龙炳麟吃了一惊。

  换做一条宝鱼,一株宝植,几千两都能理解。

  可这仅是一块白玉,不能吃,不能用,凭什么?

  “黄金有价玉无价,天山玉河里的玉料,唯有每年夏秋季融化的雪水汇成滚滚洪流,将深山峻岭中的玉石冲入河中方能打捞。

  等秋末洪水退去,河水变得清澈,正是下河采玉的最好季节,却端是冰冷刺骨,不知得冻坏多少条采玉人的腿,方能挖出一块这般品质的羊脂玉,不算贵了。

  大人找个好些的玉工,雕个喜欢的模样,时时佩戴,常常欢喜,此等舒心,是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玉贩毕恭毕敬,“孙管事是珠宝行家,不妨道上两句?”

  引路管事抬手作揖:“王师傅同我天舶商会签有五年合约,的确是公道价。”

  梁渠摩挲玉石,没有怀疑天舶商会信誉。

  “包上!”

  玉贩转身去拿木盒。

  梁渠抬手拦住。

  “你是玉工?”

  玉贩点头:“大人是要做工?私以为,如此好料不必着急琢磨,需带回家好生温养,认真地想好模样,否则,琢磨后再反悔就难了。”

  “不反悔。”梁渠伸手入怀,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玉牌,“照这个做。”

  玉贩接过玉牌,联想昨日传闻,暗暗吃惊:“大人这……”

  “替我做块一模一样的。”梁渠不假思索,“昨日领上玉牌报喜,师娘爱不释手,却不好留作她用,便想着做个一模一样的,放在师娘身边作个念想,大致要多久?”

  玉贩觉得这是托辞,却没多问,打量预估。

  “梁大人来参加拍卖会的吧?”

  “对。”

  “二十两,拍卖会后即可。”

  玉牌形制不算复杂,方牌圆角,正面一个“越”字,反面祥云花纹。

  玉贩用红漆拓印正反侧面,确认尺寸,清洗干净,交还回来,拿上价值四千多两的玉石籽料,琢磨加工。

  师娘自然是个借口,雕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指不定哪天用得上。

  越王一击,需灌注气血使用。

  张煦亲口说过,用完一击,玉牌会裂。

  但有赝品,只要没人亲眼见过梁渠使用,越王一击就始终“存在”!

  “有看上的么?不必客气。”

  龙炳麟,龙娥英摇头。

  天舶商会虽对龙人充满新奇,吸引力却没那么强,依托植物建造的房屋,水下不算少见。

  得到否认回答,梁渠登至三楼。

  “乙柒……”

  扫视一圈包厢标号,梁渠往里面走。

  今日带上龙炳麟,龙娥英,不是找保镖,铺排场,而是河泊所给龙人一族单独安排有包厢。

  龙人是有钱的,从龙宫搬出来时,带有不少宝贝,只是现银不多。

  故今日带两人一道过来。

  整个三楼同上次稍显不同,三楼二层中央的包厢,从门框到门扉,全经过改造。

  外头瞧至少百余平米,路过门口,淡淡的熏香味从屋里飘散。

  不用说,核心位置,给越王留的。

  管事打开房门。

  “梁大人,炳麟哥,娥英姐!”

  包厢里,龙子建,龙子和埋头猛啃西瓜,见三人进来,放下瓜皮起身问好。

  龙炳麟讶然:“你们也在?”

  龙子建挠挠头,嘿笑道:“平江、平河在河泊所任职,跑去江陵县去勘查水道,附近龙人没几个,我就带子和来凑个热闹。”

  龙炳麟无奈摇头。

  寒暄几句,安顿好龙人,梁渠前往师父的乙叁号包厢。

  推开门。

  徐子帅猛拍大腿:“呦,正主来了!”

  “阿水你摸完柱子拍拍屁股走人,昨个差点累死我和胡师兄!”一见梁渠,向长松忍不住大倒吐苦水。

  梁渠对二人的反应莫名其妙。

  “我摸柱子……怎么会累着两位师兄?”

  胡奇揉捏眉心。

  “你昨天摸出块玉牌,当真好大名声,下午来武馆学武的学徒猛增!我和向师弟一整天什么没干,什么没教,光顾着安顿新学徒。

  到傍晚一数才知道,招了一百三十六个!武馆里都安排不下,就这样,吃完晚饭还有人来!

  算上今天的,来学武的新学徒有两百一十六位!里头一半多是外乡人,今天趁着有拍卖会才请假休息半天,估计现在还有人去报名。”

  向长松笑问:“师弟你猜猜,他们来报名问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梁渠故作不知:“猜不出来。”

  “哈。”向长松清清嗓子,拿腔捏调,“请问,给梁水使启蒙的杨氏武馆,是不是这家?”

  徐子帅哈哈大笑。

  梁渠挠挠脸颊。

  越王到来,整个平阳府里罕见盛事,加上义兴镇乡民自来水,自己无形中给师父猛猛打了一波广告。

  甚至不局限平阳府城和周边数镇,包括离得近的大县。

  隔开县域,虽说距离有些远,但出得起钱,是能住宿武馆的,三个月不回家,不是什么大事。

  “多出来的学徒怎么安排?”

  “能怎么安排,师父找庞馆主商量一番,安排了一部分住过去,实在待不下的,就排到下个月。

  咱们武馆继续扩张,师父叫了一大批工匠,准备再建两亩的长排屋,修第三个演武场。

  伱不是有个同乡林松宝吗?

  他如今是二关武者,和李立波,陈杰昌一样,河吏和武馆里两头跑。”

  “那我回去找我镇上的武馆主商量商量,应该能安置一部分。”梁渠道。

  义兴镇上有三家武馆,肯定有不少空房。

  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赚一份住宿钱,三位武馆主应当不会拒绝。

  “行。”胡奇没有拒绝。

  说到武馆招人,梁渠想到一茬。

  “师兄,此前我说过的,和书院一起合办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越王到来属于意外状况,此前没人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诸多大族进入平阳府,两位师兄曾为武馆如何与其他“包分配”的武馆竞争而愁眉苦脸。

  梁渠给的建议就是先同上湖书院合作,教识字,暂时提升竞争力,稳住发展。

  其后等自己的种田计划发展起来,续上“工作安排”,为万全之策。

  奸钱日繁,正钱日亡。

  美妇常伴痴汉眠。

  大家族底下的武馆本质是为“筛选”。

  相当于百姓自己出钱,接受“职工培训”。

  里头连个正儿八经的老师都没有,全是学了几个月的老学徒,以老带新,一片混乱。

  单挑部分有成果的人,安排工作,至于练错,练岔的人,压根没人关心。

  教习质量远不如正常武馆。

  架不住明面上有工作安排的武馆,比单纯学东西的更有吸引力。

  向长松道:“赵山长答应了,按正常价格给先生开月俸就好,比想象的简单,应该是看你整了拼音法的面子上。

  说起来,这招是挺管用,越王来之前,来咱们武馆学武的人,要比往常多不少,尤其是交不起太多钱的人。”

  “有武馆模仿吗?”

  “有,刘家的,李家的两家,皆有模仿。”向长松如数家珍,“不过效果没咱们的好,上湖书院单和咱们一家搞,其他武馆全部遭拒,有先生去教,仅能代表个人,不能代表书院,书院里的图册,全不能借用。”

  “改天得去谢谢赵山长。”

  “可不是。”

  “可不是什么?”

  “陆师兄,卓师姐!”

  又几位师兄师姐进房,包厢里愈发热闹。

  “上回拍品一百余件,这次足有三百之巨,翻出一倍有余啊,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拍出百万?”

  “会吧,有越王,有宗师,指定要有更好的东西。”

  “你们说,越王会拍东西吗?”

  “不太会……越王一出手,谁敢提价啊?商会的单子肯定事先给越王看过,有什么喜欢的,直接挑走,不然和咱们竞争,太跌份。”

  “可不敢乱猜。”

  “几时了,还不开始?”

  徐子帅推开窗户,眺望平阳府城。

  车填马隘的热闹从街道上传来,宽阔的大道上挤满一个又一个小方块。

  衣冠杂沓的大人物乘骑马车,自道路尽头浮现。

  河泊所提领、缉妖司统领、简知府等高官早早赶来,无人上楼,恭敬地候于一楼大厅。

  杨东雄跟俞墩位列其中。

  师父,二师兄站堂,其余弟子不好坐三楼吃吃喝喝,只得跟着下去,迎接越王到来。

  纯苦差事。

  话轮不着说,队站得一个不少。

  说起来没见到苏龟山。

  梁渠探头探脑。

  自打越王来平阳府,苏龟山没到西厢房出现过,乌沧寿跟着销声匿迹,倒是池塘里的小乌龟一个没少。

  不知走马上任的苏龟山,还会不会回来住……

  舅爷不在的第三天。

  想他。

  “参见越王!”

  思维发散,梁渠忽得听见喊声,却被人堵在中央。

  人头攒动,他根本看不清前面状况,亦步亦趋地作揖拜伏。

  “昨日获得玉牌之人,可有来参加?”

  此言一出。

  众人齐齐回头,四下扫视,视线迅速落到后排的梁渠身上。

  旋即默契无比,纷纷撤步,退出一条人墙通道,让越王无比清楚地见到了玉牌拥有者。

  梁渠:“……”

  《眼识法》感受到一抹独特目光。

  与以往全不相同,体会不出任何情绪含义,却仿佛有实质重量,压上肩背。

  没时间思考,梁渠低下头颅,快步上前,合手作揖。

  “下官梁渠,拜见越王!”

  “不必多礼。”越王抬手虚扶,目视众人,“时候不早,大家上楼,你跟我来。”

  话毕。

  越王迈步登楼,前头朱炳灿拉起蔽膝,快步引路。

  怎么跟被教导主任叫住似的?

  梁渠纳闷,不敢有片刻停顿,于越王后头诸多金牌拥有者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疾步跟上。

  “诸君……”

  “今日第一件……”

  紫铜铸的香炉里,几缕轻烟笔直地上升。

  包厢外,商会主管朱炳灿的开场词清晰可闻。

  越王端坐罗汉床,倚靠冰玉凉垫,张煦俯身递上一本册页。

  翻看两页,越王合上册页,压入手下。

  “武试最后一关,我本以为无人能过,未尝有教大家知晓之意。

  然天下之大,到底有奇才,怪才。

  那日接船,你身上沾有白猿气息,我懒得理会。

  知晓我行踪,路线,多半为苏龟山的主意。

  既然你过了武试,轶类超群,我不会追究你用得何种手段,仅问一件事。

  可愿做我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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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点

  今天更新会比较晚……大家可以先睡。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晚一点

  正在从水猴子开始成神》何以笙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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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真的很累。

  朋友都叫我冷处理。

  编辑也叫我冷处理。

  读者也叫我冷处理。

  我想着那就冷处理。

  大家都是为了我好。

  我也知道大家为了我好。

  冷处理才是利益最大的做法。

  但看着一个一个加我QQ的跑来骂我的人,一个一個在评论区带我节奏的人,我从四点忍到凌晨,看着始终写不下去的文章。

  我忍不了。

  我第一收益,照样写了五十万字。

  第二本书追订到后面,只有一两百,写过书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多么低的成绩,可以说后面没有人看了,完全看不到起来希望,一样写了一年多。

  我从来不是一个因为成绩不好,就随便切书的人。

  我是经常因为这样那样或者单纯卡文的原因请假,但绝对会尽最大可能的保持作品的完整度。

  我可以保证。

  不管多难写,剧情多难推进,一定会给一个大差不差的结尾。

  事实上这本书快一百二十万字的,但整体构架依旧非常稳。

  因为每一个剧情分叉,我都在认真的琢磨,处理,尽可能的让前后事件有所关联,减少路上捡到钱这样的巧合,让它变得顺滑,自然。

  好比蛇妖出现送宝,从前到后,再到武圣到来。

  其实是主角自己祭祀获得眷顾度,故事背景下,自我行为引发的蝴蝶效应。

  你在许多书里,是看不到如此顺滑的,合理的推进的。

  或许没有什么大高潮,但水猴子就是这样一本娓娓道来,轻松向的玄幻小说。

  并且是主角有一票强力师父,高人看护下,依旧能成为故事中心,不会被喧宾夺主的原因。

  我一开始就说过。

  我不会写任何恶心人的桥段。

  这是我作为作者,也是读者的承诺。

  并且因为不换地图的方向发展缘故,诸多人物基本不变。

  即便你养了一段时间,许多东西和记忆有些模糊,也能很快,很轻松的捡起来。

  靠着这样的风格,才让我在卷如牛马的玄幻赛道吃上了一口饭。

  许多人觉得我懒。

  成绩那么好,还不努力更新。

  其实恰恰相反。

  就是因为这本书成绩太好了,好到让我患得患失,以至于我每次下笔,都要认真琢磨,一千字就足以让我写上小两个钟头。

  哪怕是发出去,后续发现有可以改进的地方,添上大几百字都是十分正常的。

  当然剧情肯定不会变,这个和落子无悔的道理一样,是对看过读者的极不负责,但转场,文字润色,我时常会做。

  有时候你们看到楼层一下消失几十层,其实不是删除,而是没有及时刷新段落,导致评论在了原来有评论的地方。

  所以不管你们往下看后,会有什么看法。

  会不会弃书。

  哪怕因为这件事,导致我成绩下滑,或者停止上升。

  我都要说出来。

  因为我实在憋得难受,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四月一十四。

  书友群有书友陆续发投票截图,某人在群里跳出来带节奏,说写得太水,不投,投其他书。

  我看到了。

  心里有些烦闷。

  几张月票,你觉得水,不投就不投,别人投票关你什么事?

  要挑读者投票发截图的时候故意出来说?

  为何说是故意,因为四月十四,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月底才是双倍,我,运营,管理,没有任何求票行为,群里当时聊的全是杂七杂八的东西。

  就是在有人晒截图之后,特地跳出来说的。

  那时候是半夜,夜深人静。

  我苦于卡文,心情不好,本就烦躁,突然间被这么难堪了一下,索性踢了。

  眼下一群人喷我,说我说水就踢,完全是避重就轻,省却中间前因后果,春秋笔法。

  群里经常有那么两个读者出来说水,我什么时候踢过???

  整个书友群,我记忆里一共只踢过他这一个人,至多不会有两个!

  而这个时候,我只踢了人。

  没有进行任何额外处理。

  没有对起点账号进行禁言。

  没有任何口角纷争。

  然后呢?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对方突然发现自己被踢出群了,不服气,跑到书评区来阴阳怪气。

  因为是四月份十多号的事,说了什么我完全记不得了,也没有截图保留证据,这是我最大的不利之处,只模糊记得是说我如何,格局小之类,连续几个质问和问号,然后放言不看。

  或许我踢人是因为心情原因做的过分了,但这个时候,看到阴阳怪气和质问,我肯定不会低头认错,甚至火气蹿了上来,非常恼火。

  我他妈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又不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凭什么惯着伱?

  想着反正你也不看了,直接永封。

  但我没有管理好自己情绪,想到对方故意跳出来带节奏的行为,在QQ面板里找到了对方,骂了一句“你是傻逼吗?”

  甚至当时有着想加上好友,和对方好好辩驳到底哪里水的想法。

  但这个就是灾难的开始。

  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不该骂人。

  骂人就是原罪,没有可以辩驳的。

  我不会标榜自己是白莲花,错就是错了。

  我的情绪当时就是失控了。

  因为每天熬夜,醒来看到一条质问,肝火往往非常大。

  结果发出去了。

  没有回应。

  到有回应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

  这个时候我完全没有头绪了,只记得我踢过这个人,加上好友,对方就是三句起手式。

  “老子艹你妈。”“出生东西”“你也配?”

  于是对线就这样开始了。

  接连骂了一大段,我删了对方好友。

  本以为此事到此结束。

  有个作者忽然私聊找到我,说我完了,然后发了一串聊天记录给我看。

  原来是对方截图对线内容,发在了那个作者的书友群。

  紧接着噩耗连连。

  凡是我知道的,我认识的作者,全部都有,消息传的比闪电都快。

  我的书友群也转进来了,许多读者上来就问我怎么回事。

  不停的有人加我QQ,骂脏话。

  我已经气傻,气懵了,感觉事态完全脱离控制。

  有书友群里问我是谁在搞我,我就直接发了,说,就是这个人。

  时间先后证据在段评论。

  谁知群里有战地记者,又一次转发出去了,聊天记录几乎是下一刻就又光速一样飞了出去。

  这下瓜完整了。

  消息转遍各大群的前提下,最不希望事态扩大的我成了网暴发起人。

  “说水就禁言,追着上去骂。”

  “不投月票就追着骂。”

  “下等盟。”

  “万订作者召集粉丝网暴。”

  你们可以看到,我热搜第一。

  书评区一分钟能跳出来十条类似上面的评论,在书评区骂,在章评里骂。

  我六神无主。

  我找朋友,找编辑,找书友。

  他们告诉我冷处理,提到的就删,让我保持沉默,不要说话,不要回应。

  还打电话安慰我,说这种热度只要不理会,几天就过去。

  我非常感谢朋友的支持。

  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删评,一边忍不住想要辩驳,可怎么都辩不过来。

  吃饭吃了两筷子,几乎是白饭一样塞了进去。

  于是。

  十四号没有更新。

  凌晨的时候,我看着写了五百字的章节,想继续往下动笔,但神经一直在跳动,整个肺腔都像是泡在了水里。

  非常抱歉。

  我的情绪管理很糟糕,影响了其他读者的阅读体验。

  但我今天真的很累。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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