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前往深水区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 甲壳蚁 · 4,090 字
蛤蟆想见我?
梁渠眉头紧锁,思绪摇曳交缠如水草。
“先回来吧。”
蛤蟆不清楚他跟肥鲶鱼之间有精神链接,说出此话,显然是要让肥鲶鱼过来传话。
应当没有恶意……
梁渠浮于水中不断权衡,六只江獭跟眼前晃来晃去。
它们绕着暗流甬道四散找食,逢石必掀,逢洞必挖,扬起泥沙一片,到处狼藉。
婉拒某只小江獭送来的大虾,梁渠松开拳头,手汗与水流混为一体。
紧张了。
江淮河乃天下第一长河,江淮大泽更是天下第一大泽。
论水域与深度,毋有出其右者,民间向来有江淮海之别称。
且水下与陆上相比,垂直结构更普遍,能容纳的生物数量要多得多,陆地比之水下,更像是简单的二维平面。
底层基数愈大,能供养的武者愈多。
妖族何尝不是。
深水养真龙,宽阔无垠至此,蛤蟆的实力究竟多强无法想象,绝对比梁渠见过的至强者老和尚更离谱,没法不紧张。
思索间,一根金色羽毛从暗流甬道中打转飘出,漫散出惊人高温,热浪灼灼。
体格最壮的大江獭两三口吞吃掉大鱼,浮游到金羽前,好奇打量,正欲伸手触碰,一道庞大黑影冲出暗流,跟它撞到一起。
肥鲶鱼本欲来上一招平沙落雁,不曾想洞口有獭挡路,猝不及防失去平衡,裹挟江獭翻滚出去。
梁渠侧滑一旁,避开二兽。
他凝望眼前金羽,知晓再不去就不礼貌了。
蛤蟆展示了诚意。
“该来的总要来,回去换件衣服。”
涡流卷住赤火金羽,梁渠纵跃间来到池塘,让拳头等兽看顾好宝贝,他去卧房换上一件蓝袍,绑好头发,捯饬过后才回到暗流甬道前。
肥鲶鱼正在和大江獭打架,双方你抓我咬,搅得水域煞气腾腾,一片浑浊,压根没注意到梁渠消失过。
“阿肥!”
肥鲶鱼伏地挺身,一个甩尾抽开江獭,屁颠颠游到梁渠面前。
“开路。”
阿肥得令,掉头钻进甬道。
大江獭从地上坐起,气得抓起一块石头啃成碎屑。
等肥鲶鱼消失不见,梁渠上前一步放弃抵抗,顺应龙卷吸力。
水流卷住全身,他的脚下瞬间失去支撑,急速地下降、旋转、翻滚,顷刻间丧失上下左右的方位感知,空间无限拉远又拉长,淡蓝色光影在眼前反复交错,宛若化身蚂蚁穿过一扇百叶窗,连意识都在剧烈的晃动感中逐渐模糊。
约莫有七八个呼吸,梁渠周身一松,被暗流狠狠抛飞出去。
外面的阿肥经验丰富,身子一横,轻松接住。
梁渠后背一软,旋即被肥鲶鱼顶住落回地面。
脚下泥沙仿佛变成一团松软棉花,踩下去没有任何回弹感,松松软软。
难怪肥鲶鱼以前总是脸着地……
梁渠揉揉眉心。
待恢复过来,他站起身来打量四周。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周身被水流无死角包裹挤压,沉,重。
水压变了。
他向上仰头,水面遥遥无际。
“奇怪……”
“感觉水压对不上深度……”
梁渠皱眉。
深水区水压无疑比浅水区大得多,但他觉得以目前深度,水压还是“小了”,没有该有的滂湃压力。
环顾四周,水底并不平坦,到处是延绵起伏的山势,许多地方生长着一蓬蓬水藻,蘑菇般的暗紫水植高耸矗立,伸手触碰,伞柄硬邦邦的跟一颗老树没有任何区别。
所有水植中,最显眼的当属几株发光藤蔓,如蛛网般绵延大地,提供了极为良好的视野,哪怕身处于泽地,依然亮如白昼。
五彩争胜,流漫陆离。
眼前一切俱是肥鲶鱼未曾提到过的,倒是分外新奇。
但交叉生长的植被中,却看不到一条小鱼。
死寂与生机诡异并存。
“附近住着蛤蟆的缘故?”
梁渠猜测。
肥鲶鱼甩着尾巴在前面开路。
适才几步,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如烈日般冉冉升起,非常醒目。
蛤蟆?
梁渠手脚并用,翻过一个五六米高的石坡,视线豁然开朗。
几艘废弃巨船互相躺靠挤在水底,有的拦腰截断,有的船腹处破开数個丈高窟窿。
每一艘长船都在百米以上,从上到下没有生长出任何水藻。
最为夸张的一艘更是近百丈,三百多米,只可惜船头完全断裂,消失无踪。
从品相上看,诸多大船皆或多或少有破损,不如梁渠给蛤蟆做的模型完整,甚至于由于更小巧的缘故,很多地方能做得更为精致。
大船排列有弧线,弧度所包围的中心处是一个夸张的石窟。
透过石窟,梁渠隐隐能望见一个熟悉的球形背影。
不用问,正是这道背影的主人,去年给予过他人生中头一次冲浪体验。
石窟中。
蛤蟆正用赤火鸟的皮毛擦拭大锚,察觉到生人气息靠近的它探出脑袋。
石坡上肥鲶鱼甩着鱼鳍打招呼,热情洋溢。
小老弟一如既往。
目光左移。
被投射到视线的梁渠只觉得四周一沉。
不同于水压那般的实质性变化,而是无形的压力,令人不由自主地站直身子,接受“检阅”。
幸亏在水下,冒冷汗全融在水里。
往后生意能不能做,全看此刻蛤蟆对他有没有眼缘。
若是有,不枉自己事先捯饬一番。
瞧见蛤蟆目光,正要靠过去的肥鲶鱼立马侧躺身子,两只鱼鳍齐齐指向梁渠。
诸多船模的总设计师,总工程师,堂堂登场!
然而没等介绍完,梁渠听到一声轻咦,随后蛤蟆一个跨步来至身前,没有激起任何水流。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谨慎地躬身下拜。
目光自上而下俯视。
“你是人吗?”蛤蟆用爪蹼搓着下巴,“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梁渠想过无数种问答和应对方式,但蛤蟆的问题还是让他思路一滞。
“自然……是人,大王何出此言?”
梁渠全无面对老蛤蟆的侃侃而谈。
他斟酌出声,不敢多言,生怕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趁着回答,也趁机打量蛤蟆。
蛤蟆体型比想象的更大,大到夸张的程度,哪怕是蹲着也有百米之高,走到近前完全需要仰望。
其样貌更是与寻常能见到的蛤蟆,青蛙完全不同,倒有些像……角蛙?
背上泛着淡黑色的条纹,白色圆肚皮,大嘴巴。
除此之外没有特殊之处。
蛤蟆趴在地上,斜头用一只独眼反复观察,越看越觉得蹊跷。
说是气息不一样不太对,它不是没见过人类,气息上没什么问题,准确来说是感觉不对。
梁渠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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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有了
“真的有冰火……”杜衡早就忘了世间所有一切,完全痴迷在这缕火焰之中。
“美奈,那家伙从水里出来了唉……”黄毛从水里冒出来的第一时间,姬倾城就发现了。
再加上,两千年来儒家思想日日夜夜的浸透,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颗土壤,都沾染着君臣节义的气息。
却是从哪禁术物件之中,这一回虽然仍旧声音滞涩,终于是带着些许情绪,是类似愤怒与不甘的情绪。
“胡说八道,我的思想才没有这么龌龊呢,我只是想要和你交往而已。”光头喂自己解释道。
他清楚记得古平风教于他大妖经的时候幻化而出的大妖,正是眼前描画的妖兽。
这三个字彪哥愣是说不出口,手上本来就有伤,如今更是越发的剧痛起来,他脸色逐渐涨红,最后才讪讪地往后缩了缩手。
尤其是贾琮还上了一箱密折,将七月末从长安出发至十月至金陵这数十日内发生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天呐,我居然会去扭一个男生的脑袋,我和他认识不过一天而已,我怕是疯了吧?
殷时修抿着唇,倒是神色淡然,到了此时此刻,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时候,据说一早便出了府的朱常洵已经回来,正坐在自己偕聚园正房外室的圆桌旁品茶。
他讪讪地笑了笑,“人生地不熟,我怕……”他看了眼林暖暖没再往下说下去。
“可是师祖,飞机就是想哭。”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灵兽袋的飞机,抱着玉昆真君的胳膊,吸了吸鼻子,扁了扁嘴,张大了嘴便要放声大哭。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这么久以来尝试过留下来的东西,现在只要是老客人,对这些东西都是很喜欢的,每次来这里,都要点上一套,至于新客人,在尝试过后,都愿意下次继续玩。
“故事其实很简单,就是有一位医生,假设了一个可能,从现在起,你只能活三天,这三天,你鬼怎么过?
“那我可不可以坐在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江抒顺着问。
那笑容风华潋滟,温柔和畅,如同春日里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让准备发火的江抒忍不住为之一怔。
一看到孩子们,陈阿福的内心就软成了一滩水,烦躁的情绪也随之而散。
她送他们出去是为了叮嘱时迁两句,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这次简饵带着时迁过来确实让人有点想不到,吴用要说两句也是应该的。
因为先发制人的缘故,他一直牢牢地占据着上风,不时地通过烈焰灼烧,或者用坚硬的脑袋和尾巴撞击。
林飞点点头,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如果以工作环境和氛围来说,林飞肯定更愿意留在华安兽医院,毕竟,段雪晴对他不错,他也已经在华安兽医院呆习惯了。
“对了林子,那个有伤病的赛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呀?”包庆说道。
江护法在对面,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直接惊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林家夕,你有完没完?他帮了我们你还说他,良心被狗吃了吗?”林雨涵气急,直接喊出了林家夕的大名。
大黄牙用抢来的敌军坦克连连轰击和扫射,干掉了另外两辆敌军坦克和装甲车,用高爆弹和重机枪封锁住了祠堂的出入口,打死打伤了不少敌军士兵。
华夏四大家族,没有朋友,只有竞争,以为谁都想压另外三家一头。
眼看整个仙岛号被巨大的海浪和天空落下的危险随时沉没海底,反噬仙岛所有的弟子。
“中兽医?这是什么医术,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秦海生道。
早在陈锋去神陨之地前,整个无尽海域的海族就已经有绝大部分都臣服在了华夏龙城的脚下,也正因为如此,这些海族的部落所在都有了战争迷雾的存在。
两者相碰,一股恐怖的劲风涟漪顿时暴涌而出,萧炎眼神一凝,便欲抽身暴退之际,萧顶天却反手一掌轰击在巨尺尺身之上,仅仅一击,便是将后者手中的玄重尺震得脱离了手掌。
因果大阵是真的很强大,尤其是在一个时空宇宙内施展时,所有的规则都会协同来完成预设的既定目标,当然这么好用东西,也有个很大的缺陷,消耗反噬会非常大,目标越是困难反噬力越强。
在这一片形势逐渐明朗的状态下,季后赛第一轮系列赛G4再度拉开帷幕。而这一回,已经占据了极大优势的迈阿密热火队,在华盛顿威瑞森球馆中却遭到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顽强阻击。
因此他虽然对国内的电影节不以为然,可是为了大面上好看,对于国内的电影奖项也不好意思进行拒绝,最多也就本人不亲自领奖,但却无法做到对奖项的拒绝。
突然获得一把传说中的飞剑,让老七只有种不真实感,如同做梦,有点木纳的接过了飞剑和玉简,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不过李云飞却是已经走了,赶紧的举着飞剑和玉简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好几个头谢恩。
那时的他们,又傻又天真又可爱,还纯真,有情饮水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这是叶姗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生日宴,想来那钟月娥怎么也是一政府官员,怎如此高调,不过转念一想,赵帅就是财大气粗的私企老板,为老婆办一生日宴会,庆祝庆祝也无可厚非了。
“这个拿去试试,我得先休息一会儿,精神力消耗的有些多,实在是太困了!”说着直接把手套放进露西的手里,自己却是取出了树屋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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