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3 节

第232章 路怒

他从地狱来 · 魏某人 · 2,030 字

  应虹收回了目光。

  “张姐,超他!”

  “嗯!”张姐应了一声,踏下了油门。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了两道黑印,与劳期莱斯拉开了一段距离!

  刀疤男眦牙一笑,很快便追了上来。

  扭转车头,将应虹他们往路边逼。

  张姐下意识地往一旁避让,车身都快撞上一旁的护栏了。

  “张姐,别躲,聊着他上去!”应虹道。

  “这条路没有监控!”张姐迟疑地道。

  “什么都不要管,你开你的车,你什么后果我负责!”应虹道。

  对方就是吃准了劳期莱斯的维修费高。

  而这条路上没有监控,撞了车,即使是互相维修车子,劳期莱斯的维修费也是应虹他们的好几倍。

  张姐再一次被逼到了路边。

  这时候要再遇上转弯,说不得会被掀下山坡!

  不能再退上了!

  张姐一拐方向盘,将劳期莱斯撞到了一边,加速与之拉开了一段距离。

  刀疤男笑了,他在车里,虽然看不到车损,不过,劳期莱斯刮一下漆都要好几万,这么一撞,没几十万都下不来!

  “哈哈哈哈!”刀疤男恶狠狠地道:“老子让你倾家荡产!”

  劳斯莱斯轰地一声,追着张姐他们而来。

  劳斯莱斯。幻影的性能比应虹她们的车要好很多,不一会儿,又追了上来。

  看劳斯莱斯冲上来的气势,应虹就知道,这一次,不止是别车那么简单了,对方大概率会撞上来!

  “张姐!迎上去!”应虹喊道。

  张姐已经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劳斯莱斯和司机那狰狞的脸。

  左边是山崖,不迎上去,就会被撞下山崖!

  张姐当即立断,迎着劳斯莱斯而去。

  两车的车头,再一次撞到了一起。

  张姐和刀疤男都死死地迎着对方打方向盘,试图将对方别到一边去。

  发动机轰隆隆的吼声,轮胎在地上的吱吱吱地摩擦声响起一片。

  不过,应虹他们的车毕竟没有车中之王劳斯莱斯那么耐操,不一会儿,就被别得熄了火。

  刀疤男见应虹他们的车熄火了,拨了车钥匙,用力地敲打着车窗道:“出来,出来,你们给老子出来!”

  张姐有些害怕,壮着胆子喝道:“喂,武兴,你干嘛呢!”

  “干嘛!”刀疤男嘿嘿一笑道:“你们撞了我顾客的车,想就这么走了么?”

  “你还讲不讲理啊!”张姐怒气冲冲地道:“明明是你一直在别我们……”

  “别乱说啊!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哦!”

  “你也没证据啊!”张姐反问。

  “是啊,我也没证据,所以我们相互修车吗!你修我的劳斯莱斯,我修你的宝马,这样够公平了吧!”

  宝马A6四五十万就能够买到,而劳斯莱斯幻影,价值一千万!

  也就是说,劳斯莱斯的修车费是宝马的二十五倍……

  “武兴,你王八蛋!”张姐骂道。

  刀疤男怒了,重重一拳打在玻璃窗上:“贱人,你说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来,老子要打死你!”

  刀疤男的拳头打在车窗玻璃上,车窗什么事也没有,反而是他的手,被震裂了皮肤,有鲜血流出!

  “你大爷!”刀疤男更加懊恼了,气得呼呼地喘着气,就像是一只凶兽,捡起撞掉的保险杠,重重地捶打在车窗上。

  刀疤男的力气极大,每一下击打,车身都要晃三晃。

  张姐虽然害怕,但是为了应虹不受自己连累,还是打开了车门。

  站在空地上,张姐指着刀疤男道:“武兴,上次的事情,只是鸡毛蒜皮而已,你有必要闹这么大吗?”

  “你再叫一个王八蛋试试!”

  刀疤男提着保险杠走了上来!

  “有话好好说啊!”张姐道。

  “好好说,好好说,我好好说你妈啊!”刀疤男双手抢圆了一挥,保险杠砸在张姐的肩膀上。

  张姐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应虹原本以为两人下车理论一番就行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没想到刀疤男如此凶狠,一上来就将张姐往死你打!

  赶紧开车门下车。

  张姐见刀疤男眼睛都红了,心下一沉。

  张姐试图安抚住刀疤男,刀疤男却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啊,我说过,我要打死你,老子要打死你!”

  张姐的脑袋又挨了一下,鲜血涌出。

  张姐勉强抬起头,见应虹迎着自己走来,急得大叫:“老板,赶紧跑,赶紧跑啊,武兴他疯了,你赶紧跑!”

  如果是平常,应虹遇见这样的凶徒也会心惊胆寒。

  自从他知道自己不是活人之后。

  就完全看开了。

  我已经是死人了,你还能把我怎么地啊!

  张姐的话,反而提醒了刀疤男。

  刀疤男提着保险杠就迎着应虹走了过来。

  “跑啊,跑啊!哪里跑?”

  “我看得清清楚楚,一直是你在让这贱人别我的!”

  “你很牛逼吗?”

  “你现在牛逼了下试试!”

  “女人就是狗,就该乖乖听话,知道吗?”

  “你爸妈不管教你,我替你爸妈管教你!”

  刀疤男说完,扬着保险杠砸向应虹。

  咣地一声响,保险杠砸在应虹的头顶。

  “完了,完了……”张姐捂住了眼睛。

  老板看起来十分娇弱,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武兴这一杠下去,非将她打死不可!

  四下里一片安静。

  张姐心中疑惑,将手指移开了一些,透过指缝看向应虹。

  应虹仍然好好地站着,除了因为保险杠的撞击,头发有些乱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难道是内伤?”

  “老板抿紧的嘴里是不是涌了一口鲜血……”

  “将鲜血吐出时,也就是老板生命消逝的时候?……电视里都是这么演来的……”

  但是,很快张姐发现了异常之处。

  保险杠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保险杠的硬度,她已经体验两次了,别说打在人身上,就是砸在车上,也不可能弯折!

  这是怎么一回事?

  再看刀疤男握保险杠的手——虎口已经裂开,有血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这是被保险杠震出的伤口吗?

  武兴这一下打偏了,没有打中老板,打在了水泥墩子上?

  反震之力将他虎口震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