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 1259 1258 天赐良缘(2更)
禁欲的双修大法(1V1) · 漫漫默默 · 3,886 字
自九宫殿上得知身世,他从没查过那女人的过去。
不是不能去查,只是根本不在乎而已。
此刻,听到满堂元老们高呼着什么‘天赐良缘’、‘魔尊令’。
完颜羿却只想冷笑。
那个女人,当年一番布置颠覆了他前三十年的命运,如今还要来左右他的姻缘么?
“陛下可是不太清楚这魔尊令的由来?不如让本巫女来解说解说?”
乔菱儿站在大殿上,笑吟吟的看着完颜羿。
仿佛他越不高兴,她便越高兴似得。
她也不等完颜羿发话,便细细道来。
“魔尊令,乃吾魔族战神的兵符。几十年前,吾族历经连番大战,死伤惨重。持有魔尊令的战神蚩魔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本以为,蚩族嫡系在大战中已经死绝。不想,几十年后竟然会拿着魔尊令再一次出现。”
当年蚩魔下落不明,魔族历经动荡,蚩族便由最强的旁支接替了族长之位。
真正的嫡系反而没落了很多。
没想到,几十年后,其嫡系竟然等来了翻身的契机。
乔菱儿说这话时,意味深长的扫了坐在完颜羿身边的南宫月一眼。
羿哥哥回归魔族,坐上眼前尊位,便注定他是一个要掌握大局的帝皇。
不再是当年完颜家的少爷,更不可能永远守着区区一个南宫月。
南宫月在听到‘天作之合’时,心就已经沉了下去。
魔族本就不同于中原,他们的姻亲更加简单粗暴,可以说后宫遍布贵族世家都不为过。
这魔尊令乃兵符,按照魔族惯例自有后宫的一席之地。
南宫月只要想到会有女人有名正言顺的名分,和她分享心爱的男人,心里便一阵大痛。
她不由的偏过小脸,看向身边的男人。
完颜羿修眉一挑,淡漠的看着乔菱儿,薄唇似笑非笑。
“怎么?以羿哥哥的心智,难道不明白这是一个收拢魔族的绝佳机会么?”
这一刻,偌大的魔宫大殿中鸦雀无声。
唯有乔菱儿一脸平静,不动声色的密音传入道。
“蚩、魔、屠三大姓氏势大,骨子里根本不服你这个外姓人。如今蚩姓的嫡系手持魔尊令归来,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买卖!”
在他收纳魔珠,并且挫败他们巫医一族多年筹谋之前。
乔菱儿早谋算好了,只要她嫁给了羿哥哥,等他成为魔皇。
以他们巫医一脉的手段、配合魔珠之能,自然能收服桀骜不驯的三大族。
可他始终深爱着南宫月,那女人也并非她所以为的那样。
当年之事,居然还有那么深的隐情。
羿哥哥为她一举挫败他们多年筹谋,更联合夙凌和百里清萧,若有似无的压制着魔族。
可这种法子能够压制一时,却不能压制一世。
魔族就是魔族,骨子里的魔性是根深蒂固的。
绝不会因为一时换个帝王就改变了。
乔菱儿此举是为大局,亦是不甘多年筹谋毁于一旦。
“陛下,今日婉容小姐也来了,还请吾皇允许她觐见!”
这时候,蚩姓的元老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这蚩族元老并不服气突然冒出来的嫡系大小姐。
可蚩婉容蛰伏了十几年,却是有备而来的。
其实力天赋已经超出众人的想象,再加上手中还有至关重要的魔尊令。
打压已经是打压不住了。
而如今,魔皇陛下心里只有一个南宫月。
此女不仅是外姓人,更是和魔族水火不容的轩辕圣女。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出身于轩辕帝族的女人?
三大族虽然都有独大的野心,但完颜羿实力手腕极强,又收服了魔珠。
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可能颠覆这个男人。
这位外姓魔皇身边必须要有他们的人,否则三大族委实坐立难安。
一个异色双瞳的完颜肇已经太出色了。
再过个几十年,这魔族天下只怕要真随了这支半仙半魔血脉的外姓人。
“传吧。”
完颜羿栗眸半阖,很快便一声令下。
这突然冒出的女人算不了什么,其手中令牌才是关键。
“——谢吾皇!”
听到这话,蚩族的元老露出一抹喜色。
完颜羿虽然强势霸道,但头脑谋略出众,绝非意气用事之人。
“传蚩婉容入殿!”
下面的人恭恭敬敬的一声传唤。
一道纤细的红色身影缓缓迈入大殿。
众人就看到一抹如梦似幻的倩影袅袅婷婷而来,似传说仙境中令人魂牵梦绕的美丽仙子。
还看不真切容色,就被一身气质所吸引了。
随着她的走近,众人终于一睹芳容。
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那精致的五官,似完美雕琢的艺术品。
女子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瓷器,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释放着无法形容的魅力。
她窈窕的身体包裹在一身火红长裙中,更显得凹凸有致、明艳动人。
“在下蚩婉容,拜见魔皇陛下、魔后大人。”
她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完颜羿和南宫月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举手投足都媚态天成,就连娇柔的嗓音都有种勾魂之感。
“好厉害的媚术。听闻魔族的女性高手多少都会一些媚术,更有不少采阳补阴的魔功。”
“看样子,羿还真是好艳福呢?”
沐天音、雪千汐端坐大殿一旁,看到此番光景,不由在心里惊叹。
此女的礼仪气度,可一点都不像‘没落的嫡系小姐’,反倒像锦衣玉食、才情兼备的大小姐。
“蚩魔战神后人回归蚩族,此乃喜事。既然你手中有魔尊令,便将其归于原位吧!”
完颜羿看着蚩婉容入殿,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道。
可此话一出,刚还满脸喜色的蚩族元老瞬间变了脸色。
这魔皇陛下,果然是个霸道强势的主儿。
竟然一开口就让蚩婉容将魔尊令归还。
说是归于原位,其实就直接收回了兵权嘛!
这男人竟然就在大殿之上,正大光明的索要。
魔尊令本是历届魔皇赐予战神的虎符,对于魔族蚩家来说,可以说是权力的象征。
可这几十年来,魔族接连经历大战后,各大势力便四分五裂,再不复辉煌时期。
这魔尊令的意义也自然不比以前了。
然而,他们蚩族还指望着此物和蚩婉容能给家族重新带来荣光呢?岂能轻易的交出去!
蚩族元老心里着急不已,其他两族元老们却一脸悠哉的边上看戏。
诚然,他们也希望蚩族能成功。
唯有后宫进了第一人,其他世家才有机会。
然而,他们也不愿意看着蚩族一家独大。
也乐得看着完颜羿和蚩族相互斗法,不管事情成不成,对他们都有好处。
“这是自然的。今日婉容前来,就是为了归还魔尊令。”
这时候,蚩婉容慢慢的抬起美丽的小脸。
一双秋水般的美眸,脉脉含情的望着完颜羿的俊脸。
她红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似一点都不意外他会如此要求。
完颜羿只觉得这张楚楚可人的面容,有种莫名的熟悉。
特别是那双眸。
不过,他的心思只放在兵符上,并未多想。
“今日,婉容不仅要归还吾魔族的魔尊令,更要将当年爹爹的十万旧部悉数归还!”
这时候,蚩婉容话锋一转,柔美的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势。
此话一出,原本神色各异的三家元老们彻底变了脸色。
当年魔族战神蚩魔最有名的就是蚩家魔军,那十万人马可是魔族最强的精锐之一。
只可惜,那烽火连天的大战中,最强横的精锐死伤惨重。
就是说多年的根基付之一炬。
可现在,这女人竟然说‘十万旧部’!难道……
“当年虽然遭遇了大战,但是爹爹以一人之力强行拦住追兵。我们躲入绝地里,有小半数大军逃过一劫。”
蚩婉容仰着小脸,不卑不亢的注视着完颜羿。
她的眸光灼热,说起旧事时更多一抹淡淡的苍凉。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等待吾族崛起,直到陛下登上尊位,便立刻前来归国了。”
蚩婉容这话说的激动又肃然。
仿佛她真的能为了魔族,将生死置之度外般的大义凛然。
然而,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
此女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挑在魔族根基稳定、恢复了大半元气的时候出现。
可不像是她说的那样……毫无私心啊!
说白了,她就是看着完颜羿是一个外姓之人,巫医一脉和三大族各自为政,局势不明就没有贸然出现。
直到完颜羿一步步站稳脚跟,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有什么动荡。
立刻迫不及待的跑出来,想以手头的魔尊令和十万旧部换取权力了。
这个女人的心机可不浅。
沐天音看着她信誓旦旦的说着话,心里却和明镜一样。
可如今这情况,确实有些难办了。
若蚩婉容不过手持魔尊令,一点老弱病残的旧部也不足为惧。
可现在,她不仅手握兵符,更有十万精锐。
这可是一个很大的依仗了。
羿一个处理不好,此女会不会拥兵为重,私底下窜撮着三大族来阳奉阴违,可就真不好说了。
毕竟,羿并没有深厚的根基。
以前还有小菱儿那个妮子出面压制局面。
她如今拒绝帮羿封印魔珠,未尝不是想在边上推波助澜。
“蚩族忠心耿耿,朕甚是欣慰。今晚设宴,为蚩族回归庆祝。”
完颜羿神色平静。
哪怕心中已生波澜,却也并没有表露半分。
他轻轻一抬手,如常的宣布道。
“陛下,婉容小姐秀外慧中,乃是贵妃的不二人选!”
“不错。陛下登位也有两个余月了。这选妃充盈后宫之事,不能再拖了。”
可魔族元老们好不容易才等来了这么个机会,岂会轻易的放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字里行间的意思溢于言表。
御皇陛下独宠南宫月不是一天两天了。
立后前那两年,别说是充盈后宫,完全不近女色的。
正式册封后,更丝毫没有选妃之意。
好不容易上次沐天音出事,拖延了立储之事。
唯有让魔族女子分走帝宠,生出的魔子才能和外姓人分庭抗礼。
看着迫不及待的元老们,拐弯抹角的都是让羿哥哥选妃。
南宫月不自觉的拽紧了衣角,胸口泛起泛起尖锐的闷痛。
如今冒出一个手握十万精锐的蚩婉容,这些元老们就有了底气。
今日之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揭过去的。
“选妃自然要选。但不是今天,等朕嘉奖了战神后裔,再议此事。”
完颜羿任他们喋喋不休的说了半晌,却只轻描淡写的道。
就这么一句,便让口若悬河的元老们齐齐闭了嘴。
这两年足够让他们深刻见识到了完颜羿的手段。
能让其退上一步,都已经很不容易可。
这些老臣们心里清楚。
蚩家嫡大小姐挑了这么个时机,只怕也不打算空手而归。
早知道这男人身为魔皇,后宫选妃之事便极难回避。
可真到了这一步,南宫月还是满心酸涩的厉害。
“多谢吾皇!”
蚩婉容落落大方的展颜一笑,盈盈脉脉的美眸只盯着完颜羿。
“若是无事,大家都退下吧。”
完颜羿看着她,总有种莫名的熟悉。
一时没注意到南宫月的神色,垂眸似在思忖什么。
“遵命!”
各族元老们达到了目的,便如潮水般的退去了。
“今晚怕是有好戏看了。”
等到其他人退下,沐天音神色玩味的勾唇一笑。
“三大族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儿还真是多事之秋。”
雪千汐也有些八卦心思,可看羿一直沉默的坐着,话到嘴边还是换了句。
“那个蚩婉容,总觉得……在哪见过。”
这时,完颜羿忽而抬起头来。
他刚一直在想,却依旧想不出到底在哪见过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