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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396章 一念生万象(下) (合并至 第398章 摧枯拉朽(下))

知北游 · vken · 1.9万 字

一念生万象(下)

一念生万象(下)

山巅的罡风凛冽如刀,卷起狼妖那一身雄壮的灰色鬃毛,肆意飞扬。但比这山风更猛烈、更具侵略性的,是从山脚下弥漫升腾起来的一股气息。

那是一股混杂着数十、上百头雌性野兽发情时特有的骚甜气味,浓郁得几乎成了实质,钻入鼻腔,直冲脑髓,瞬间就能点燃任何雄性生物最深处的火焰。我透过狼妖的感官,能清晰地“看”到山脚下的景象:一头头毛色光鲜、体态丰腴的母狼簇拥在一起,她们全都仰着脖颈,金色的、绿色的兽瞳在夜色中闪烁着灼热而毫不掩饰的欲望,死死地盯着山顶上那道不可一世的雄伟身影。

她们的身体微微下伏,喉咙里发出着压抑的、勾魂摄魄的呜咽,尾巴不安地扫动着地面,夹紧的后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那湿滑的淫液不断渗出,将腿根的软毛都黏合成一绺一绺,散发出更加强烈的求偶信号。

这股气息,这种场景,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熟悉。它让我想起了海姬被我压在身下时,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口中喊着不要,身下却早已洪水泛滥的模样;也让我想起了鸠丹媚那双勾人的媚眼,一边用最淫荡的言语挑逗我,一边主动分开双腿,展示她那被爱液浸润得晶亮的花园。

原来,无论是人是妖,这最原始的欲望,并无不同。

此刻,我就是奎土,奎土就是我。他那股子憋闷在胸腔里,因长久压抑而变得狂暴的性欲,此刻也成了我的欲望。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冲下山去,将所有母狼一一压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们的冲动,在我的精神深处咆哮。

“看,你们继续看,看得再仔细一点,痴迷一点,好好欣赏本狼的霸气雄风!”狼妖,或者说是我和奎土结合的这个念头,在心中志得意满地咆哮着,“胳膊粗不粗?肌肉壮不壮?尾巴甩得够不够劲道?哈,这个造型摆的真辛苦啊,不过还好,看把下面那群小娘们给急的,口水都快流干了!”

狼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下方,那些母狼渴求的眼神、湿润的鼻尖、以及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舌头的嘴,让他心中那股属于雄性的虚荣与豪情被无限放大,嚎叫声也因此变得更高亢、更具穿透力了。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股熟悉的、令人发疯的空虚,以及与空虚形成鲜明对比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滔天欲望。

许久,月落日升,天色渐明,母狼们体内骚动的春潮渐渐退去,她们依依不舍地最后望了一眼山巅的雄壮身影,才三三两两地散去,只剩下狼妖孤立的影子映照在山崖上。狼妖怅然片刻,埋下头,无精打采地走向安身的白雷洞。

一丝悲涩的情绪透过狼妖,映上心镜。我暗觉纳闷,奎土既然如此渴望这些母狼,为何不付诸行动,冲下山去,将她们一一压在身下,用最狂野的姿态交配,反而要傻待在山上,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他又为何会闷闷不乐,愁思郁结?我的这点疑惑融进弦线,又投入到狼妖的心思里。

心镜上,狼妖的情绪明显开始了剧烈动荡:为什么我不能下山?为什么我只能痛苦地望着那些扭动着肥美屁股的美人们离开?为什么?他突然夹紧双腿,那本就空无一物的胯下传来一阵阵揪心的刺痛,踉踉跄跄地奔进洞窟,扑倒在地,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哀嚎。

怎会如此?我心头一震,不能置信地盯着狼妖毛茸茸的大腿,双腿之间,平坦一片,一无所有,哪来的什么胯下之物?

他虽是一头公狼,但阳物早就没有了!早在天壑爆炸之前,早在变性为女之前,奎土就已经是一头阉狼了!

我霎时心中雪亮,什么好多姬妾求安慰,什么怕戴绿帽,全是奎土的掩饰之词!这个天杀的滑头,貌似憨直,实则狡诈,竟然利用这次的天壑变异,哄我来替他医治身上本就有的缺陷!

毫无疑问,我这个魔主被他摆了一道。偏偏这头阉狼还倒打一耙,说怕我耍他,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转念一想,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正因为奎土是头阉狼,内心深处对雄性身份的缺失感到极度的自卑与痛苦,所以才会吸引阴阳法则,将他彻底变成了女人吧。这其中奎土是主因,法则是诱因,暗藏天道与生灵之间的微妙联系,颇堪玩味深省。

我的这些思绪波及弦线,使得奎土的情绪愈发动荡不安,狼妖倚靠在洞壁上,四肢抽搐不停,毛发忽深忽淡,像是要消散一般。我连忙平稳心绪,不去多想,狼妖的影像才重新清晰起来。

尽管奎土哄瞒了我,但也不值得我和他计较。相反,更增添了我探究的乐趣。既然奎土变性的根子不在阴阳法则,那么必须追本溯源,找出他变成阉狼的原因。

然而,就在我准备继续深入探究时,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欲望与担忧的意念从外界传来,轻轻触碰着我的神识。我心中一动,知道是谁。我缓缓将神识从奎土的精神世界中抽离了一部分,睁开眼。

营帐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妖油灯散发着幽幽的光。奎土躺在地上,眼角挂着泪痕,兀自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而在我的身侧,一道妖娆惹火的倩影正跪坐在那里,正是我的爱妾,九尾蝎妖鸠丹媚。

她见我睁眼,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立刻弯成了月牙,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担忧:“主上,您……没事吧?您的气息刚才好乱,充满了……充满了野兽的欲望,丹媚……丹媚好担心。”

她嘴上说着担心,身体却很诚实地向我靠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丰腴浮凸的雪白肉体在纱衣下若隐隐现,那对挺拔得不像话的豪乳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随着她的呼吸,两座雪峰上下起伏,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隔着薄纱顶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一股甜腻又带着一丝辛辣的异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是蝎子精独有的体香,最是能催发男人的情欲。

我刚刚在奎土的记忆里体验了那份憋屈到极致的欲望,此刻见到鸠丹媚这副任君采撷的骚媚模样,腹中那团邪火“腾”地一下就烧得更旺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沙哑地笑着,一把将她柔软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薄薄的纱衣,直接握住了那团惊心动魄的柔软。那手感,温热、滑腻、弹性十足,仿佛握着一团上等的羊脂美玉。我用力一捏,掌心的丰腴便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啊……”鸠丹媚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她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吐气如兰:“主上……您刚刚……好吓人……丹媚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饿了千百年的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发软……”

“哦?是吗?”我低头含住她娇艳的红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滑的小舌,尽情地吮吸、搅弄。她的口中满是甜美的津液,我贪婪地吞咽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那浑圆挺翘的臀峰,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间流连。

“主上……别……奎土大人还在……”鸠丹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满是期待和春情。

“他?”我嗤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营帐角落里铺着的厚厚虎皮毯子上,将她扔了上去。她那丰满的身体在虎皮上弹了两下,黑色的纱衣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微微蜷曲着,视线顺着大腿向上,在那最隐秘的所在,一片稀疏的黑色茸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此刻早已被淫水濡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他现在不过是个活死人,就算我们就当着他的面干,他也未必知道。”我欺身而上,压在她温香软玉的身体上,粗暴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薄纱。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娇媚的浪笑,“主上好粗鲁……丹媚好喜欢……”

我不再废话,埋头在她高耸的双峰之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噬着那敏感的乳晕。

“嗯……啊……主上……哦……”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虎皮,两条美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丰腴的臀部主动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侵犯。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桃源秘境。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咿呀!不……不要……那里……啊……要去了……丹媚要去了……”在我的双重刺激下,鸠丹媚很快就败下阵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虎皮都浇得湿透。她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欣赏着她高潮时失神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抽出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那带着她体香的腥咸味道,更是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昂首挺立,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对准了那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入口。

“主上……丹媚的骚屄已经等不及了……快……快进来……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鸠丹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最淫荡的语言乞求着。

“骚货,这就满足你!”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我那粗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尖叫,那紧窄温热的穴道被我撑开,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那紫红色的狰狞肉棒,被她粉嫩湿滑的穴肉吞没,每一次呼吸,她的穴道都会收缩一下,带给我一阵销魂的刺激。

“主上……动一动……求您了……肏我……把丹媚……肏死在您的大鸡巴下……”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催促着我。

我邪魅一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我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都狠狠地抽出,又重重地顶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中显得格外响亮,与外面隐隐传来的厮杀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狂野而淫靡的交响曲。

“啊……啊……好深……要被主上……顶穿了……嗯啊……太爽了……丹媚的屄……要被主上的大鸡巴……肏烂了……”鸠丹媚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双手在我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虎皮毯上,高高地撅起那肥美的屁股。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览无余,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淫液。我扶着她的纤腰,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

“喔!”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的阴茎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贯穿。我双手抓住她那两团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疯狂地冲刺。

“不……不行了……主上……丹媚又要去了……啊……啊……啊……”在数百次凶猛的撞击后,鸠丹媚再次迎来了高潮,这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道中喷射而出,溅在了虎皮上。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若不是我扶着她,恐怕已经趴倒在地。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余波中,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正在这时,营帐外忽然隐隐传来骚动,夹杂着刺耳的警哨声、妖兵奔走的脚步声和刀剑出鞘的铿锵声。

一缕红芒穿过帷帘,飞射而至,正是笑脸盈盈的绞杀。她一进帐,就看到了角落里这幅淫靡的景象,我和鸠丹媚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结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鸠丹媚惊呼一声,连忙想从我身下挣脱,脸上羞得通红。绞杀却只是好奇地眨了眨眼,仿佛司空见惯。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从鸠丹媚的身体里缓缓抽出,不动声色地问道:“事情办妥了?”

绞杀点点头,目光却在我那还沾着爱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棒上扫过:“我一路寻觅,果然在魔刹天发现了好几处天精的踪迹。按照爸爸的吩咐,我把其中一族天精引过来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有了天精的致命压力,就没人敢当逃兵了。只有汇聚成军,妖怪们才能活下来。妖军不明白这个道理,我只有逼他们明白。”

绞杀瞧了瞧地上还在昏睡的奎土:“爸爸还在为这头蠢物施术吗?天精马上就要杀过来啦。”

我神情平静地道,一边随意地抓过一件衣服披上:“施法正在关键时刻,不宜中途废止。你守在帐外,为我护法,让阿凡提他们领军作战。区区一个部族的天精,妖军可以应付。”

几句话的功夫,厮杀声就临近了。绞杀掠出帐外,四下里已是一片沸腾,人头攒动,枪矛成林,妖怪们匆忙集结,迎向杀气腾腾的天精。

我低下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奎土身上,我那经过发泄后变得无比清明的神识,再次化作弦线,探入他记忆的深处。

狼妖趴在洞窟里,自怨自哀了好一会,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月夜,狼妖照旧在山巅搔首弄姿,卖弄雄风。

迅猛的罡风卷起砂石,抛向高空,又“啪啦啪啦”落下,沿着悬崖一路滚下,沉至下方崖底。

我心中一动:“奎土,向前一步,往下瞧。”

狼妖走到悬崖边沿,埋头望去,下方深及万丈,藤长草深,夜雾氤氲升腾。我缓缓地道:“我们跳下去。每落一丈,时光便倒退一年,一丈丈落下,一年年倒退。闭上双眼,心念默数,开始吧!”

随着我一声大喝,狼妖与我心念相合,纵身一跃,跳下山崖。

耳畔风声疾呼,景物飞速变幻,狼妖仿佛在一条时光的通道中穿梭,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模糊……

“砰!”跌落到尽头,狼妖浑身一震,睁开粉红色的柔嫩眼皮时,已经置身在了辽阔的原野上。

他一骨碌爬起来,撞奎土的记忆如同一头脱缰的野兽,在我的神识之海中横冲直撞,那股属于妖类的原始、蒙昧、充满了杀戮与交媾的本能,也毫不客气地冲刷着我的心智。一股燥热的邪火自小腹升腾,顺着经脉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渐渐染上了一层血色的疯狂。

帐外是震天的喊杀声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帐内,却另有一番风景。一直垂首侍立在旁的鸠丹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抬起那张艳媚无双的脸,美眸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探寻。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甲,将那成熟丰腴得如同水蜜桃般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一双被皮裤包裹的浑圆长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主人?”她试探性地轻唤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转过头,一双燃烧着原始欲望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她。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得力的下属,更像是一头饥饿的凶兽在盯着自己最完美的猎物。

鸠丹媚被我看得娇躯一颤,但她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的亮光。她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主动地跪了下来,柔软的膝盖陷入地面的兽皮毯中,然后像一只温驯的猫儿般,匍匐着爬到我的身前。

“主人……您的火气很重,让丹媚来为您泄火吧。”她吐气如兰,仰起脸,用那涂着艳红蔻丹的指尖,大胆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她很清楚,作为我最锋利的刀,她不仅要在战场上为我披荆斩棘,更要在床榻上,用她最极致的妩媚与淫荡,来承接我的一切。

我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我早已怒张的欲望。鸠丹媚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温热湿润的口腔立刻贪婪地包裹了上来。她的舌头灵巧得如同最狡猾的蛇,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喉咙深处还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极尽挑逗之能事。

帐外的厮杀声仿佛成了最好的助兴乐曲,血腥味与她口中的香甜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粗暴地按倒在身后的行军桌上,桌上的地图、卷宗被撞得散落一地。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化为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撕开她那身碍事的皮甲,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一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几乎要挣脱束缚的饱满乳房。我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同时分开她修长结实的大腿,不做任何准备,便挺身狠狠地撞了进去。

“呃啊!”鸠丹媚的身体瞬间绷紧,甬道因为突如其来的闯入而紧缩,却又在下一秒被我的巨物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带来一丝痛楚,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她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丰腴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我每一次狂野的撞击。

“主人……嗯啊……再用力一点……把丹媚……肏烂……”她媚眼如丝,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平日里那股精明干练的女将风范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随着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挞伐,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将她身下的兽皮毯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美丽的脸庞上泛起潮红,双眼迷离,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哭泣般的叫喊。

就在这欲望的顶峰,帐幕猛地被撞开!

“砰!”一名浑身是血的妖兵惨叫着飞了进来,重重地摔在我们脚边,他圆睁着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挣扎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妖兵身后,几个身材魁梧、气息凶悍的天精大步闯入,狞笑着,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们这活色生香的战场景象上。

摧枯拉朽(上)

地面剧烈地一震,那沉重有力的步伐仿佛不是踩在凡间的土地上,而是直接踏在了我的心脏上,每一记“砰、砰”的闷响,都让整个营帐的空气随之压缩、扭曲。

这几个闯入的天精,身形雄壮得如同从山岩中直接凿刻出来的一般,长相更是奇特到了极点。他们光秃秃的脑袋上,连一根毛发、一丝须眉都找不到,那一张张脸孔硬邦邦地绷紧,没有丝毫凡俗生物该有的表情,宛如一尊尊没有灵魂的石雕泥塑。唯一为他们增添了些许诡异“生气”的,是额头上那些不断蠕动、变幻着色彩的天然彩纹。他们个个膀大腰粗,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鼓胀着一块块厚实得吓人的肌肉,甚至连腮颊都未能幸免。那些肌肉并非凡人的流线型,而是呈现出四四方方、有棱有角的怪异形态,闪烁着一种坚硬的石质光泽。

我缓缓地从鸠丹媚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淋漓的淫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膻与甜腻混合的气味。鸠丹媚浑身瘫软地趴在桌上,依旧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潮红的肌肤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显得淫靡而又惹人怜爱。

我甚至没有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只是随手扯过一张兽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下身,整个过程中,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仿佛眼前这几个煞气冲天的天精,不过是几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哈!这里还有两个被吓傻了的家伙!正在快活的时候被打断,看来很不爽啊!”一个天精发出了狞恶的笑声,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两块巨大的岩石在互相摩擦,浑厚而嗡嗡作响。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和几乎赤裸的鸠丹媚,眼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与残忍。

他大步流星地冲至我面前,那蒲扇般的大脚卷起一阵恶风,毫不留情地向我胸口狠狠踹来,意图将我像个破口袋一样踢飞出去。

然而,他的脚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我终于擦拭干净,随手扔掉兽皮,快如闪电地探出右手,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脚踝。那触手的感觉坚硬而冰凉,真的就像是抓住了一块冰冷的岩石。我心中略感诧异,寻常的妖魔鬼怪,被我这么一抓一扣,脚踝骨早就该应声化为齑粉了。但这名天精,仅仅是坚硬的皮肤表面绽开了几条蛛网般的裂缝,连一滴鲜血都未曾溅出。

“哦?”我心中第一次有了些许波澜,倒不是因为他的力量,而是因为这种奇特的体质。想不到这个部族的天精,皮肉竟能结实到如此地步,肉身之强悍,简直就是一堵移动的铜墙铁壁。难怪他们能势如破竹,一路屠杀到我的帅帐之前。

只可惜,他们碰上的是我。

在这北境,若单论肉身力量,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晏采子,或是那个自命不凡的楚度,也得对我甘拜下风。我这具被千锤百炼、甚至可以说是被情欲和生命精元浇灌出来的肉身,正好是这伙蛮力天精的克星。

“喀嚓!”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爆响。

我手上微微发力,雄浑无匹的法力如同磨盘般一绞,那坚如岩石的脚踝应声化作了一捧碎末。天精那张万年不变的石雕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他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嘶吼,额头上的彩绘瞬间从原本的土黄色变成了刺目的鲜红色。我像是丢垃圾一般,随手将他巨大的身躯抡起,朝着另外两个嘶吼着扑来的天精狠狠砸了过去。

“轰!”一声巨响,仿佛三座小山轰然对撞。那三个天精的身躯在半空中就齐齐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石般的残肢断骸,暴雨般四散飞溅。那些碎块落在地上,兀自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每一块血肉都重逾千斤。

与此同时,我的精神世界里,奎土的族群正随着季节的转凉,开始向着温暖的南部进行一年一度的迁徙。萧瑟的秋风吹过广袤的草原,奎土身上灰色的鬃毛如同草浪一般起伏晃动。他已经快要成年了,但与他的兄弟们相比,他的身形依旧显得那般瘦小,甚至有些羸弱。他的性子也偏于柔弱,对雄性间的争斗毫无兴趣,反而更喜欢成天黏着几个姐姐,在她们温暖柔软的皮毛间嬉戏打闹。

这种对同性竞争的回避,以及对异性庇护的依恋,正是他内心深处那颗“种子”的最初土壤。

突然,整个狼群停下了脚步。领头的头狼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充满警惕的嚎叫,它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深邃的草丛。几乎是同一时间,四面八方的荒草都开始簌簌抖动,仿佛草地下有无数巨蟒在穿行。下一刻,一头头身形高大、毛色青灰、眼神狰狞的恶狼从草丛中猛然跃出,将奎土的族群团团围住,喉咙里发出充满威胁的低沉吼声。

为首的那头青狼,更是强大得超出了凡兽的范畴。他竟能像人一样站立行走,身高足有数丈,一双粗壮的前臂化作了持刀的手臂,上身套着一件破旧不堪的皮质战甲,腰间仅仅缠着一块脏兮兮的兜裆布,勉强遮住那雄壮的胯下之物。他脸上的毛发已经变得稀疏,一双眼睛灼灼有神,闪烁着狡诈与残忍的光芒。这,俨然是一头已经开始化形,即将踏入妖道的狼妖!

奎土的族群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恐惧得瑟瑟发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只有老头狼还壮着胆子,硬挺在族群的最前方,它对着那青狼妖呜咽了几声,然后不甘地、屈辱地半低下了头颅。这是狼族之间表示退让与臣服的姿态。

然而,对方要的,显然不止是臣服。

“老规矩!”那青狼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暴,“成年的公狼,全部杀掉,一个不留!未成年的公狼,全部阉了,抓回去当奴隶!记住,别伤到那些母狼,她们可是要为我们伟大的青狼族生儿育女的宝贝!”他森冷的目光扫过奎土族群中那些惊恐万状的母狼,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话音未落,青狼们便如狂潮般地涌了上来,一场血腥的、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刺啦!”我所在的现实世界中,那本已破烂的牛皮营帐被一股巨力彻底撕开,又一队杀气腾腾的天精闯了进来。他们显然看到了同伴的惨状,却没有任何犹豫,不由分说,几十个磨盘大小、闪烁着石质光泽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轮番向我轰击而来。

我依旧安坐在原地,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平静地守在奎土的肉身前方,身形稳如泰山。我伸出左手,一掌化作手刀,看似轻描淡写地向前削去。掌风过处,空间都仿佛被切开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凄厉的惨叫声连成一片,那些坚硬如岩石的手臂,在我的掌刀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一条条断臂冲天而起,又重重落下,断口处平滑如镜,却没有血液,只有石质的粉末簌簌掉落。那些天精额上的彩绘,也齐刷刷地变得殷红如血,那是极致痛苦的颜色。

“让我来!”一个比其他天精还要雄壮一圈的巨汉怒吼着,排开身边的同伴,大步踏出。他额头的彩绘急速蠕动,从鲜红瞬间化作了代表暴怒的深灰色。

我也懒得废话,面对他那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足以轰碎山峦的巨拳,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我的拳头,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他那般惊人的声势,却蕴含着足以倾覆天地的力量。

两只大小悬殊的拳头,在空中悄无声息地交击。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深灰色彩绘的天精首领,瞪圆了眼珠,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惑与不解。然后,他额上的彩绘开始发生最后一次变化,由深灰,迅速转为代表着死亡与虚无的纯粹的黑色。

一阵夜风透过营帐的大窟窿吹了进来,轻轻拂过他的身体。

“哗啦……”

那雄壮如山的身躯,就在这阵微风中,化作了纷纷扬扬的灰色粉末,如同一个被风化的沙雕,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一下,剩下的天精终于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们发出惊惧的、不成调的叫喊,额头的彩绘纷纷变成了代表恐惧的幽黑色。我心中暗暗称奇,这些天精虽然面无表情,但他们额头的彩绘却能最真实地反映其情绪波动,痛苦时发红,愤怒时变灰,恐惧时转黑。这倒是个有趣的研究对象。

我心里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待会儿要不要生擒几个,好好研究一下,看看他们在极度的情欲和快感之下,额头的彩绘又会变成何等绚烂的模样?

虽然心中已经惊惧到了极点,但这些天精似乎没有“撤退”这个概念,依旧悍不畏死地、前仆后继地向我杀来。

我依旧安坐于地,双腿如同在大地上生了根,纹丝不动。我只是机械地、一圈接一拳地,毫无任何花巧地向前击出。每一拳都蓄满了我的法力,那是我从无数次的杀戮、征服,乃至与女人的交合中提炼出的,最纯粹、最霸道的“生死螺旋胎醴”之力。每一拳都重若山岳,势不可挡。

一个个冲上来的天精,在我的拳头面前,连惨呼都发不完整,便被那蛮横的力量直接震成了漫天齑粉。整个帅帐之内,一时间粉尘弥漫,如同一个巨大的石灰窑。

而此刻,在奎土的精神世界里,同样凄厉的吼叫声也在广袤的草原上空回荡。他的族群,那些曾经矫健的公狼,包括他那些身强力壮的兄弟,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一个活口。所有的母狼都被青狼们粗暴地掳获,发出悲戚的哀鸣。

而奎土,和他那几头同样瘦弱的小公狼,则被青狼那堪比钢铁的利爪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根毛发都因极致的恐惧而倒竖。他睁着那双惊恐无助的眼睛,绝望地望着一头青狼对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那粗壮而锋利的獠牙,在他的视野中不断放大,越来越近。他甚至能闻到从对方口中喷出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混杂着血腥与欲望的腥风,正热乎乎地吹在他最脆弱、最柔软的阳物之上。

他听见自己悲楚的呜咽声,眼角的余光瞥过,看到他的几个姐姐正瑟缩在不远处的草丛里,那些曾经与他亲密无间的姐妹,此刻只能用一种混合着同情、恐惧与庆幸的复杂眼神,呆呆地望着他即将面临的酷刑。

她们是安全的,因为她们是母狼,是战利品,是未来的生育工具。

而他,因为是公狼,哪怕还未成年,也要被剥夺作为雄性的资格。

“不……”

白森森的、如同匕首般的獠牙,终于合上了。

一股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扯碎的剧痛,从他的胯下猛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鲜血,温热的、属于他自己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

“痛!好痛啊——!”

他发出了不成声的痛苦尖叫,双腿在地上剧烈地蹬踏、抽搐,意识在无边的痛楚中渐渐模糊、下沉。

就在他即将彻底昏迷之前,一个念头,如同黑暗深渊中划过的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里猛然闪现。

“如果……”

“如果……我也是一头母狼……就好了……”

“如果我是母狼,就不会承受这种痛苦了吧……如果我是母-狼……”

这个念头,这个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诞生的、想要逃避作为雄性所必须承担的竞争与伤害的念头,一闪而逝,犹如昙花一现,迅速隐没入了他精神世界的最深处,连奎土自己也在苏醒之后彻底忘却了。

后来,他被充作青狼族群的奴隶,忍辱偷生,饱受欺凌与玩弄。再后来,他机缘巧合,无意中吞食了上古灵果,力量暴增,神智大开,又在一处死亡沼泽中觅得了上古妖族的炼体石碑,得悟“天狼吞月大法”,最终妖功大成,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以最残忍的手段,屠光了整个青狼族群。

他以为自己已经洗刷了所有的耻辱。

但他不知道,那个痛苦时一闪而现的念头,始终不曾消失。它就像一枚被深埋在记忆土壤里的种子,静静地蛰伏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直到,天壑异变,那混乱而强大的阴阳法则之力,如同春雨般降临,终于唤醒了这枚沉睡的种子,让它破土而出,抽出了扭曲的新芽。

现实中,躺在营帐中央的奎土,那张妩媚动人的女性脸庞上,两行滚烫的眼泪缓缓流出,划过脸颊,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

他,或者说“她”,已经通过我的引导,彻底明白了。当初那个为了逃避痛苦而产生的卑微念头,才是他如今变性为女的真正关键。

“你有两个选择。”我的声音,冷酷而平静地在他的心湖中响起,如同神祇的宣判,“第一,我替你湮灭这个念头,将这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从你的灵魂中彻底抹去。此法简单而安全,但治标不治本,只能令你变回天壑异变前的样子——一头被阉割了的公狼,无法令你的残肢再生。”

“第二,”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与危险,“将这个念头,彻底转化。将‘逃避’,转化为‘抗争’。将‘如果我是母狼’的懦弱祈求,转变为‘我身为雄性,誓要夺回一切’的强烈意志。用意志对抗法则,或许能逆天改命,使你的阳物重生。”

“但是,”我话锋一转,变得无比森然,“此法异常凶险。你的精神将要承受千万次的撕裂与重组,稍有不慎,你就会精神彻底崩溃,变成一个只知哀嚎的疯子。而且,即便侥幸功成,你的精神也必将遭受永久性的损伤,妖力也会因此大幅衰减。”

“第二个!”奎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在心中狂吼道,“我奎土的声音在我心湖中激荡,那份近乎悲鸣的执念,像一道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灵魂,也让我品尝到了一种极致的、原始的美味。

“哦?最后的雄性……”我玩味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神念如无形的触手,顺着他这道决绝的念头,更深地刺入他意识的最深处。在那里,我触碰到了他力量的根源,也触碰到了他那被阉割的、血淋淋的创伤。那不是简单的逃避,而是一种被巨大痛苦扭曲后,对更强大力量的、病态的渴求。

他渴望的不是单纯的复原,而是被一种绝对的、不容抗拒的雄性法则彻底贯穿、征服、乃至重塑。他以为自己要的是“留种”,但他的灵魂在向我尖叫,它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彻底臣服的主人。

“很好,我准了。”我的声音在他的灵魂中响起,如同神祇的恩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不是恢复,而是……重生。”

就在我准备彻底击溃他心防,将我的意志烙印在他灵魂最核心的瞬间,整个大地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轰隆——!

一股比山岳崩塌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从天而降,帅帐的残骸瞬间化为齑粉。一个庞然大物般的阴影,遮蔽了星光,将这片大地完全笼罩。那股纯粹的、蛮横的、几乎要将空间都挤压破碎的妖力,让我也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趣。刚要锻打出一件完美的奴仆,就送来了一块上好的磨刀石。

摧枯拉朽(下)

摧枯拉朽(下)

对方还未近身,那山岳般厚重拔峭的气势就压得大地隆隆作响,仿佛天要撑破,地欲塌陷。这股纯粹由肉体力量和生命气场构成的威压,甚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混着沙砾的浆糊。

在这足以让寻常大妖肝胆俱裂的恐怖气场下,我却清晰地感觉到,被我压制在身下的奎土,他那濒临崩溃的灵魂深处,竟依然有一道意念在顽固地燃烧着。

“我就是要留个种。”

这句低沉的语声,并未再次说出口,而是化作了一根烧红的钢针,在他自己的心湖之中,顽强地对抗着来自外界天精的威压,与来自我神念的双重侵蚀。它带着一股子九死不悔的决绝,哪怕天崩地裂,神魂俱灭,也压不垮,磨不灭。

我细细品味着奎土内心那份不可动摇的执着,心神仿佛被这股原始而纯粹的意念冲刷,不自禁地生出一丝久违的怅惘。

这一份执着,有热烈,有单纯,也有在智者眼中看来的可笑和愚笨,唯独没有深思熟虑、权衡利弊的隽智。

留个种又能如何?在这天地即将破灭,战火纷飞的乱世,奎土自己尚且朝不保夕,他的孩子又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又能改变什么?不过是为这即将到来的坏空,多添一个无辜的牺牲品罢了。

但这些,奎土统统不会去想,也不会在意。他所想的,仅仅是那最原始的生命延续的本能,是为一个已经消逝的族群,留下最后一点血脉的火星。

这样简简单单、一根筋到底的执着,我也曾经有过。在大唐洛阳的街头,作为一个挣扎求生的小乞丐,我唯一的执着就是活下去,吃上一口热饭。后来,这份执着变成了变强,不再任人欺凌。但时光是最好的锉刀,它磨平了棱角,也带走了那份不顾一切的热烈、单纯、可笑和愚笨,换来了如今这副千锤百炼、洞悉人心的隽智。如今,我也只有从奎T土的精神世界中,才能重新体验那些我曾经拥有过,却早已失落的东西。

到底是时光带走了它们,还是我……亲手将它们一层层埋葬了?

心镜之上,光影变得明灭不定,我倏然心中一凛。不好!奎土那份纯粹到近乎悲壮的情绪,竟透过我布下的弦线,已经开始影响我本体的心情。

这就是情欲之道最凶险之处。它如同一柄双刃剑,既可让我洞察并操控人心,又难以避免地会受到对方强烈情绪的波及。稍有差池,便会反过来动摇我自己的精神世界,令心镜蒙尘,甚至开始怀疑自我,质疑我所走的路。

那些域外煞魔的情欲之道,很可能便是这样迷失了本性的结果。它们之所以对玩弄人心乐此不疲,或许并非它们在操纵情欲,而是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情欲洪流所操纵,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好,我答应你。”我默然片刻,心情复杂地对奎土道,“让我看一看你的执着,也让我……看一看我自己。”

弦线在我意念下玄妙地颤动,精神世界里的时光开始倒退,光景不住变幻,奎土的意识重新回到了那一刻血腥杀戮的草原,回到了那决定他一生命运的瞬间。

现实世界中,牛皮营帐的顶棚被一股无匹的巨力轰然撕裂,随即被一只山峦般的大脚狠狠踩在上面,瞬间碾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那个雄伟如山的天精低头俯视着我,他那双大如灯笼的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些低等天精的呆板,而是闪烁着智慧与暴虐的光芒。他额头上的彩纹淡如云烟,脸上竟依稀有了轻蔑的表情变化。

龙眼雀和一干妖将怒吼着从后方追至,却被其余潮水般涌来的天精死死围住,缠斗不放。那些妖兵们的刀枪击在天精身上,发出“铛铛”的闷响,随即纷纷断折,竟连在他们石质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都做不到。

绞杀化作一道黑影,轻盈地飞到我的肩上,她那张遗传自我、却又带着非人妖异美感的脸蛋上,小嘴不满地撅着:“爸爸,这些天精的脑子就像茅坑里的顽石,又臭又硬,我的力量很难勾动他们的心神,还是交给你来对付吧。”

我点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个名为天地石的巨大天精,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些浴血奋战的妖将和妖兵们如蒙大赦,纷纷后撤,留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只剩下我和那顶天立地的巨汉。

“就是你,杀了某几百个天石部落的好儿郎?”雄壮的天精厉声问道,语声像无数沉重的巨石从山崖上纷纷滚落,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不知阁下高姓大名,为何率众侵犯我魔刹天?”我好整以暇地问道,心神却与精神世界里那头幼年的奎土紧紧相连。我能感受到他的惊惧,他的颤抖,那头青狼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正在他的视野中,也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天精咧开岩石般的大嘴,一步跨到我跟前,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听好了,某是色欲天阿修罗岛第十八层,天石部落的族长,天地石!现在北境大乱,坏空近在眼前,某要带领族人们闯出一条活路!”

“天地石?名字倒是有几分气魄。”我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他一会,道,“难怪有本事能一路杀到我的帅帐,原来是仅次于顶层王族的部落。想闯出一条活路不难,跪下,向我效忠。本座林飞,吉祥天、罗生天、魔刹天三天之主,我给你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我的话音刚落,天地石便仰天狂笑起来,笑声撼天动地,他伸出粗大的手指,指着外面那些被战火染黑的山石道:“你看这满山的乱石,生于天地,顽固不化。只可被砸成齑粉,哪能向谁跪拜求生!”

我淡淡地一哂,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那你就跪一回吧。”话音未落,我身形未动,只是一掌轻轻拍出。这一掌,看似慢悠悠,渺如轻烟,却快似闪电,后发先至,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天地石那宽厚茁壮的肩膀上,令他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竟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给本座跪下!”我舌绽春雷,手掌猛然下按,体内早已积蓄到顶点的生死螺旋胎醴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化作雄浑无匹的法力,排山倒海般涌出掌心!

“扑通!”一声巨响,大地为之剧震。

天地石那山岳般的身躯竟被我一掌硬生生压得右腿半跪在地,坚硬的地面被他的膝盖砸出一个深坑,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不!”天地石发出震天的咆哮,他双拳死死撑地,膝盖在地面上剧烈颤抖,想要站起,肩膀上每一块肌肉都坟起如岩,猛烈地向上顶来,试图掀开我那只看似纤细的手掌。

“既然生于天地,便要向天地臣服。从今往后,本座,就是你的天地。”我不愠不火地说道,声音平淡,但手掌上的力量却在层层加码,压得天地石的肩膀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坚硬的皮肤上开始渗出一丝丝细小的裂痕。

“不!”

精神世界里,奎土也发出了绝望的悲呼。那头青狼森森的利齿终于合上了,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

我微微摇头,这样的画面,已经在我的心灵世界中重复了上百次。每一次,奎-土都承受着那撕心裂肺、永世难忘的痛苦,却每一次都无力改变结局。他的精神在一次次的轮回折磨中被我榨取,化作我心镜成长的养分。

奎土的本体,在营帐的角落里,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瞳孔放大,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心神的剧烈消耗,导致他的肉身也在不断受创,生命之火摇摇欲坠。

我从中受益匪浅,我的心镜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这份混杂着痛苦、绝望、不甘的强烈情绪波动,将之转化为我情欲之道最精纯的养分。

虽说是天大的好事,但我此刻却有些难以释然。或许,是我还没有修炼到像那些域外煞魔一样,成为一尊无情无欲的“神灵”,所以难免会受到奎土情绪的牵连;也或许,是我还想最后一次回味,那份可笑,但可笑得让生命都为之发亮的执着。

我的目光从天地石身上移开,落在了肩头的绞杀身上。她正一脸崇拜又带着几分痴迷地看着我,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此刻宛如神魔的身影。她能感受到我体内那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奔流,也能感受到我精神世界里正在进行的另一场“战争”。

“绞杀,”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爸爸现在需要更多的力量,来碾碎这块顽石,也来……创造一个新的奇迹。你,愿意把一切都献给爸爸吗?”

绞杀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涩、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潮红。她几乎是本能地回答道:“绞杀……绞杀的一切都是爸爸的……爸爸想要什么,绞杀就给什么……”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空着的左手伸出,一把将她从肩头抓了下来,按在了我盘坐的腿上。她的身体娇小玲珑,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张开腿。”我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绞杀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不敢有丝毫违抗,甚至不敢与我对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听话地、羞耻地分开了自己纤细的双腿。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劲装,本是方便战斗的,此刻却成了最大的阻碍。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对着她两腿之间那碍事的衣料轻轻一划。只听“刺啦”一声,坚韧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底下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稚嫩而神秘的风景。

绞..杀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绷得笔直。她能感觉到,那裂口处的皮肤,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灼热的视线中。

“爸爸……”她带着哭腔,无助地呢喃着。

“这,就是你的觉悟吗?”我冷冷地问,左手却已经抚上了那片温热的、微微起伏的神秘地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滚烫。

我的手指,如同最精湛的琴师,在那块小小的方寸之地上开始了弹奏。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压猛挑。绞杀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无助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勾魂夺魄的呻吟。

“嗯……啊……爸爸……那里……不行……”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躲避,却又像飞蛾扑火般迎合着我手指的每一次侵犯。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很快就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甚至沾湿了我的手指。

这就是域外煞魔的体质,天生的尤物,情欲的化身。她们的身体,就是为了承载和释放最极致的欲望而生的。而此刻,这份最精纯的欲望,正通过我的手指,源源不断地被我的心镜所吸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一边用右手死死压制着还在咆哮挣扎的天地石,一边用左手毫不留情地撕下了绞杀最后一道防线。那娇嫩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花瓣粉嫩而紧致,中央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红肿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血色珍珠。

“啊!”绞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羞耻到极点的一幕。

我不再犹豫,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猛地刺入了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呜……!”

绞杀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剧烈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狂暴、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的体内肆意搅动、扩张,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灵魂最深处点燃了一把火。

“爸爸……好涨……要被……要被爸爸的手指肏坏了……啊……啊哈……”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淫荡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吐出。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迎合着我手指的侵犯,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正饥渴地吞吐着我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精纯的、带着毁灭与创造气息的欲望能量,正从她体内疯狂涌出,通过我的手臂,汇入我的生死螺旋胎醴之中。我的法力,在这一刻开始疯狂暴涨!

“来吧,让我看一看你的执着!让我看一看,你改变宿命,无所畏惧的坚持!”我凝视着精神世界里那只仍在惶恐挣扎的幼狼,它是奎土的记忆,也是属于我的弦线。我将从绞杀身上汲取的力量,一部分灌注到了这条弦线之上。

“不!”现实世界中,天地石仰头怒吼,目眦欲裂,他那张粗糙的脸涨得殷红如血,宽阔的背部弓起如虹,肩膀竟被他硬生生一点点向上抬起,绽裂的皮肉像齑粉一样从我掌心洒落。

“哪怕你不惜化作齑粉,也要跪伏在本座之前。”我神色淡然,从绞杀体内汲取的欲望之力,化作无穷无尽的法力,再次倾泻在天地石的肩上,将他刚刚燃起的反抗火苗,一寸寸地压下。

“啊……爸爸……绞杀要去了……要被爸爸的手指……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绞杀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空气的叫喊,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手掌、我的裤腿,以及我们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蜜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味着那极致的快感。

潮吹!不,以她煞魔的体质,这更像是生命本源精华的一次喷发!

这股能量是如此的庞大而精纯!

天地石的左腿再也难以支撑我这突然暴增的庞**大**法力威压,胫骨应声断折,白森森的骨头直接戳破了坚实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他那昂藏如山的巨躯,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了地上。

“你看,本座可以将你打入地底,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但本座也可带你上天,让你从此与星辰同享不朽。”我居高临下,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别再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死撑了。归顺本座,我必会善待你的天石一族。”

“某……宁可站着入地,也不愿……跪着上天。”天地石口中涌出鲜血,却发出了一声惨然的笑。他用那只戳出来的断骨,死死地顶在地上,与泥土和石块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竟还想挣扎。

“愚蠢。”

我轻叹一声,不再给他任何机会。我将绞杀高潮喷发出的所有欲望能量,悉数融入我的生死螺旋胎醴之中,然后,犹如冲出闸笼的洪水猛兽,毫无保留地全部喷薄而出!

这一刻,我不再需要从绞杀身上汲取什么了。我需要的是……释放!

我粗暴地将绞杀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我的腿上,那因为高潮而一片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正对着我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我扶住那根狰狞的、滚烫的阴茎,对准那依旧在微微收缩的嫩穴,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伴随着绞杀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之地,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瞬间贯穿。紧窄的穴道被我巨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撕裂的痛楚让她瞬间从高潮后的昏沉中惊醒,随即又被这更加狂暴的侵犯顶得几乎再次昏死过去。

“痛……爸爸……好痛……要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捅穿了……呜呜呜……”

她的哭喊和求饶,只能换来我更加疯狂的抽插。我捏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我的腿上,胯下的肉棒如同暴雨中的船桨,在她那紧窄湿滑的嫩屄里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内壁,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得一片鲜红和泥泞。

我每一下撞击,都仿佛能听到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绞杀的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被我操干得前后摇晃,除了发出破碎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而我体内的力量,也在这极致的宣泄中,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一蓬蓬粉末飞扬,顺着我按在天地石肩头的手掌,他的肩膀开始源源不断地化成齑粉,然后是胸膛,是腰腹,是双腿……

精神世界里,奎土终于狂叫出声,音冲云霄!他的本体和那头记忆中的幼狼,在这一刻齐齐怒吼,风云为之变色!

一幅惊心动魄、壮丽无比的画面,呈现在我的心灵之中。

那头瘦弱的幼狼,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奋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跃,挣脱了按住它的利爪,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而激扬的弧线,一口,狠狠地咬住了那头青狼妖的咽喉!

鲜血喷溅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它自己的!

我也发出了一声畅快淋漓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所有阳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悉数射入了绞杀那被我肏得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绞杀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虾米一样剧烈地弓起,小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白沫从她口中涌出。我的精液是如此的滚烫而庞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体验到了比刚才的手指高潮强烈百倍的灭顶快感。她的嫩穴疯狂地绞紧、吮吸,试图将我这股代表着绝对征服的生命精华全部吞下。

霎时间,天人交感,法则替换,精神与肉体做出了最玄妙的变化。

两行滚烫的热泪,从现实中奎土的眼角涌出。

我缓缓抽出了自己依旧滚烫的肉棒,放开了那已经彻底化作一摊厚厚粉末的天地石。

我从绞杀那瘫软无力的身体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衫,举步向前,在一片死寂中,踩过了那满地的积尘。

四周蓦地一片沉寂,无论是我的妖军,还是剩下的天精,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交战,用一种看待神灵般的眼我的声音并不高亢,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奇异力量,清晰地贯穿了整片战场,压下了所有的喧嚣与呻吟。

死寂。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回应。

“恭迎北境之主!”

最先嘶吼出声的,是刚刚重塑了身躯的奎土。他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身体因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崇拜,仿佛在仰望亲手将他从绝望深渊中拯救出来的唯一真神。

他的吼声是点燃干柴的火星。下一刻,数万妖兵,无论是新降还是旧部,全都齐刷刷地跪伏下去,兵甲碰撞之声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他们的呐喊汇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反复冲刷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恭迎北境之主!恭迎北境之主!”

我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道孤单而绝美的身影上。绞杀静静地站着,她那张曾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迷茫与破碎。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贯穿、刻上了我专属烙印的完美躯壳。她身体的轻微战栗,以及那双腿间尚未完全干涸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疯狂而禁忌的交合,诉说着她是如何作为我登神长阶的第一块基石,被我彻底吞噬、征服。

我收回目光,心中再无波澜。女儿?不,从她被我压在身下,将她的生命本源、她的欲望、她的一切都化为我的力量时起,她便只是我的战利品,是我情欲之道上一件最完美的祭品。

“奎土,”我淡淡地开口,“清扫战场,收编俘虏。三日之后,大军开拔,本座要这北境,再无一个敢于站立的生灵。”

“遵命!”奎土的声音因为狂喜而嘶哑。

我不再理会身后那震天的欢呼,转身朝着后方那顶灯火通明的帅帐走去。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始。战场上的生死悲欢固然是大补之物,但又怎及得上精心准备的佳肴?一想到帐中那两具早已被我种下精神种子的绝美尤物——一个如烈火般妖娆,一个似冰雪般圣洁,她们心中那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美味的欲望与恐惧,我的脚步便不由得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