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七情六欲心境 (合并至 第392章 天地异变(中))
知北游 · vken · 2.6万 字
七情六欲心境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我的神识仿佛化作了一根滚烫的铁针,瞬间刺入了一块充满腥膻的腐肉之中!天波水那怨毒的“恶欲”在我的神识冲击下,非但没有被击溃,反而像是被点燃的油脂,轰然反扑!
但他化身的那颗雨珠,却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控制。他所有的心神都被迫回缩,用来抵御我这闻所未闻的精神侵犯。雨珠陡然一沉,加速下坠,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弦线后续绞杀而至的实体死气。
“轰!”强光闪耀,弦象的余波在天波水上方炸开霹雳,掀起的冲击震得他连续翻滚。那颗化身的雨珠变得忽大忽小,纤薄透明的水膜上,清晰地浮现出天波水那张不再只是惊怒,更是充满了骇然与不可置信的面容!
他感觉到我了!他感觉到了我的窥伺,我的侵犯,我的……玩弄!
“你……”一道破碎而惊恐的神念波动,直接在我心中响起。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心念操控之下,弦线如跗骨之蛆,死死地盯着那颗颤抖的雨珠一路追击,狂轰滥炸。天波水心知不妙,化身的雨珠猛然迸溅,分化成几十根纤细的雨丝向外激射。转瞬之间,雨丝融入周围洒落的雨点,再次隐去天波水的行踪。
借助红尘天的暴雨洪水,天波水将自身的天赋神通发挥得淋漓尽致,难怪天水部族比其它天精率先侵入红尘天。
然而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一个刚刚踏入全新境界的我。他可以隐藏自己的形体,却如何隐藏那份被我“品尝”过,已经留下我“味道”的“恶欲”?在我此刻宛如明镜般通透的心境映照之下,那几十股微弱但清晰的怨毒与恐惧,就像是黑夜中的火炬,无所遁形。
我仿佛化身成了七情六欲镜。
一丝飘渺溟蒙的玄机倏然触动心神,我恍惚回到当年的九疑宝窟,第一次目睹那面古镜时的情景。
人生百态,沉浮幻灭。七情六欲,尽观镜中。
彼时,镜在外。如今,镜虽在内,心仍在外。唯有内外真正合一,将七情六欲镜的法则彻底融入我的道境,以我心境,取而代之,才能将这窥探并操纵众生本源的力量发挥到极限,成为完全属于我的力量。
昔日我将六欲、七情由虚转实,六欲融肉身、七情融神识,原来是急功近利,误入歧途。
说到底,我走的是情欲之道。生死螺旋胎醴、六欲元力再强大,也只是外在的力量,是渡海的舟,是划水的桨。而想要抵达彼岸,最终还需要我用自己的双手去操控船桨,这双手,就是对天地间所有生灵最原始、最根本的情欲的掌控。
一念及此,那丝触动心神的玄机轰然炸开,化作灌顶醍醐,洗刷着我的神魂。生、死、目、耳、鼻、口六欲从我的肉身中瞬间剥离,喜、怒、爱、惧、哀、恶、欲七情也从我的神识中尽数抽离。它们不再是固化的力量,而是由实转虚,化作一股股最本源、最纯粹的心灵波动,如百川归海,尽数融入我遍布虚空的弦线之中。
霎时,我心动神摇,万千意念纷呈。我的心境仿佛在蜕去一层又一层层灰蒙蒙的薄壳,每蜕去一层,便通透一层,对周遭情欲的映照便清晰一倍。
这不再是简单的感知,而是一种创造。我的心镜世界,在这一刻诞生了。
十丈外,一颗混浊的雨珠正急速滴落,企图滚入江面,它溅起的一圈不起眼的小涟漪,在我的心镜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从那涟漪里传出的暴怒、惊慌、恐惧的情绪,像一粒无比明显的沙砾,浮现在我净澈无瑕的心境中。随着心境层层蜕变,这粒沙砾的波动也越来越强烈,我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天波水矛盾的心情,他既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又对我此刻散发的气息感到源自灵魂深处的畏惧,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逃!
但在这片由我主宰的心镜世界里,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我的欲望,我的意志,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升起,一个无比强烈的、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我想要她们。我想要海姬,我想要鸠丹媚。
心镜随着我的欲望而动,周围的雨幕、峡谷、江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宏伟到无法想象的宫殿。宫殿的墙壁由凝固的爱意构成,散发着粉色的柔光;地板是固化的欲望,漆黑如墨,却又温润如玉;穹顶上,悬挂着的是一颗颗由狂喜结晶而成的星辰,闪烁着醉人的光芒。
我坐在这座欲望神殿的王座之上,仅仅是一个念头。
两道身影便在我面前由虚转实,凝聚成形。
左边的是海姬。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脉经海殿荣耀的银白战甲,战甲冰冷而圣洁,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成熟胴体。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清冷高傲,宛如雪山之巅的女神,眼神中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威严,只是此刻,那威严之下,却隐藏着一丝被我心镜捕捉到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渴望。
右边的是鸠丹媚。这只九尾蝎妖一如既往地妖娆放荡,她几乎是赤裸着出现的,仅仅在最关键的部位缠绕着几缕轻薄的黑纱,黑纱之下,那对挺拔到夸张的豪乳和丰腴圆润的翘臀若隐若现。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媚笑,眼神如丝,仿佛能勾走任何雄性的魂魄。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身后九条蝎尾如同活物般轻轻摇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是我欲望的造物,是我心镜的囚徒。
“主人……”鸠丹媚最先开口,她的声音粘稠得像是能拉出丝的蜜糖,一步三摇地向我走来,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步伐剧烈地晃动着,乳尖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她跪倒在我的王座前,仰起头,用她那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红唇,“您终于肯召唤奴家了,奴家等得好辛苦……您看,奴家都等湿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手指探入腿间的黑纱,再拿出时,指尖已沾满了晶莹的淫水,一股混合着麝香与骚媚的独特体香在神殿中弥漫开来。
海姬站在原地,秀眉紧蹙,她高傲的自尊心让她无法像鸠丹媚一样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她冷冷地看着我,斥道:“林飞!你又在搞什么鬼?这里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她的声音依旧清冽,但我的心镜却清晰地映照出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在她冰冷的战甲之下,她的心跳正在加速,双腿的肌肉微微绷紧,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升起。她对我的欲望,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诚实。
“放你出去?”我轻笑一声,从王座上站起。在这个世界,我就是神。“海姬,我的女武神,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鼓点上。
我伸出手,没有去解开那繁复的战甲,而是直接将手按在了她胸前那块雕刻着海神三叉戟的护心镜上。冰冷的金属触感下,是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啊!”海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同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的手指顺着护心镜的边缘缓缓下滑,划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块同样冰冷的甲裙上。
“不……不要……”海-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哀求。她眼中的高傲正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迷乱。
“不要什么?”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她被金属包裹的丰臀。隔着一层甲胄,我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我用力一捏,海姬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主人,您别光顾着这个假正经的女人嘛……”鸠丹媚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过来,像一只温顺的猫咪,用她那高耸的双峰蹭着我的腿。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奴家也想要您的疼爱……”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海姬命令道:“跪下。”
海姬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屈辱和愤怒在她的眼中交织。“你休想!”
“在这里,由不得你。”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了海姬的肩膀上。
“呃……”海姬闷哼一声,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坚硬的膝甲与欲望凝结而成的玉石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高傲的女武神,终于在我面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对鸠丹媚说:“她不懂得怎么取悦我,你来教教她。”
鸠丹媚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残忍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娇笑道:“遵命,我的主人。奴家最喜欢调教这种外冷内热的贞洁烈女了。”
她爬到海姬面前,伸出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挑起海姬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哟,这不是脉经海殿大名鼎鼎的女武神吗?怎么跪在这里,像条等着主人赏赐的母狗?”
“你……你这妖女!滚开!”海姬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鸠丹媚咯咯笑着,身体前倾,将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海姬的脸上,用一种炫耀般的语气说道:“看到了吗?这才是能让主人快活的身体。你那身硬邦邦的铁壳子,除了硌人,还有什么用?”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乳肉在海姬的脸上反复摩擦,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海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然后,鸠丹媚的舌头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撬开海姬的嘴唇,钻了进去。
“呜……唔唔……”海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想要反抗,但鸠丹媚的舌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引着她那笨拙的舌头。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海姬的身体从僵硬开始慢慢软化,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鸠丹媚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海姬的身上游走,隔着冰冷的铠甲,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她的手指甚至找到了甲片间的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海姬滚烫的肌肤。
“嗯啊……”海姬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这声呻吟仿佛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鸠丹媚的施虐欲。
鸠丹媚放开海姬的唇,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在两人之间。她看着海姬那张潮红迷乱的脸,满意地笑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嘛。来,让姐姐看看,你这身铠甲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一番风景。”
说着,鸠丹-媚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海姬胸甲的卡扣。只听“咔哒”一声,那块象征着荣耀的护心镜应声而落,露出了里面被白色布料紧紧束缚住的、同样雄伟饱满的双峰。
虽然不如鸠丹媚那般夸张,但海姬的乳房也绝对是极品。它们挺拔、圆润,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因为常年被战甲束缚,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皙,与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美啊……”鸠丹媚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将海姬一侧的乳头含进了口中。
“啊——!”海姬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鸠丹媚用舌头、牙齿、嘴唇,变着花样地玩弄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她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海姬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之间,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就浸湿了身下的甲裙和地板。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主宰一切的快感。我的心镜将她们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喘息,每一滴流出的淫水都清晰地映照出来,然后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滋养着我的道境。
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如泥的海姬和一脸得意的鸠丹媚。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我对海姬说道。
海姬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道:“主人……请您……请您肏我……”
我不再犹豫,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她们的表演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鸠丹媚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扑了过来,张开她那性感的小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滑,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马眼上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烫……”鸠丹媚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将我整根阴茎都吞进她的喉咙。
而海姬,也挣扎着爬了过来,用她那颤抖的双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然后学着鸠丹媚的样子,伸出她那高贵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囊袋和会阴。
两个绝色尤物,一个高贵圣洁,一个妖娆妩媚,此刻都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身下,争先恐后地侍奉着我的阳具。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我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我享受了片刻她们的口舌服务,然后一把将鸠丹媚推开,抓住海姬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后入姿势。
“主人……求您……快进来……”海姬扭动着她那丰腴的翘臀,主动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对准了我的肉棒。
我没有任何怜惜,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清脆的入肉声响起,我那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宫口上。
“啊啊啊——!”海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叫声中充满了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一股股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我的大腿和她的臀缝都浇得湿透。
仅仅是这一下,她竟然就直接高潮了。
“骚货,真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我低吼一声,开始在她紧致温暖的嫩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嗯……主人……你好厉害……好大……要被你肏坏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哦……”
海姬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她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高傲的女武神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承欢的荡妇。
一旁的鸠丹媚看得是欲火焚身,她也扭动着屁股凑了过来,用她那片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摩擦着我的大腿。“主人……奴家也要……快肏奴家……”
我一边在海姬的身体里冲刺,一边伸出手,抓住鸠丹媚的一条蝎尾,将她拉到身前。我看着她那张渴望的脸,命令道:“张嘴。”
鸠丹媚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她的小嘴。我将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伸了进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着。
“呜呜……主人……”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鸠丹媚的嘴,一边用肉棒狂肏着海姬的嫩穴,同时,我的心镜将她们二人所有的感官体验——海姬被贯穿的充实感、鸠丹媚口舌被侵犯的屈辱感,以及她们共同的、对我那无可抗拒的崇拜与爱欲——全部吸收,转化为我道境提升的养料。
这,就是情欲之道的真正奥义!
心镜世界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与姿势变换,将海姬和鸠丹媚的每一寸身体、每一个穴洞都彻底征服、玩弄到失神崩溃之后,我终于将这股由情欲转化而来的庞大力量,宣泄而出。
现实世界中,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我的弦线虚实转换,探向那道代表着天波水的涟漪,直入他内心最深处。
天波水精神世界的每一个隐秘角落向我打开,种种情、欲经历映照心境,暴露无遗。我顿时心中雪亮,一旦心境提升,我便能改变对方映照在心境上的情欲波动,从而掌握对方的情欲,臻至“随心所欲”的心境。
这就好比一个人可以从镜子中的映像,得照自身的容貌。我只需将镜中的映像改变,就可以将他真正的容貌也随之改变。
此时,天波水明显感到了异样,精神世界剧烈波动,要将我的弦线挤出。
但太迟了。
我将在心镜神殿中积蓄的所有征服与快感,尽数灌注于这一击之中。
霎时,弦线由虚化实,天雷地火交勾,气浪轰然炸开。
水浪翻滚激溅,天波水厉声痛吼,庞大的身躯显露出江面,全身坑坑洼洼,遍体鳞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碎。
不等我动手,耳孔里射出一缕鲜艳的红芒。绞杀直扑天波水,没入他的体内。只见天波水疯狂地在水中翻腾,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心镜中,天波水的情欲波动随之放大,绝望、恐惧、不甘……这种剧烈的情绪变化让我受益匪浅,不断体验出七情六欲的微妙。但与我刚刚在心镜神殿中的体验相比,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粗糙和乏味。
“爸爸,这种洞测人心的感觉非常美妙吧?像神一样厉害吧?”绞杀充满诱惑的声音通过精神烙印,在我心中响起。“想不想再进一步呢?我们域外煞魔可是撩拨心神的大行家,这方面的经验体会、精神技巧,我都可以告诉爸爸噢。到时候,爸爸掌握了我们煞魔勾神撩魄的本领,就能利用心境,掌控所有生灵的情欲。说不定连北境那一丝懵懂的本能意识,也会被你操纵。”
乍闻此言,我难免意动。我刚刚才体验过那种滋味,那种将高傲的女武神和妖媚的蝎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主宰的快感。如果能将那心镜中的虚幻变为现实……
随即我心中猛地一凛,那片刻的失神让我感到一丝后怕。若真如此,世间生灵等于变成了我的牵线玩偶。任何人的心灵于我而言,再无秘密可言。无论是甘柠真、海姬、鸠丹媚,我要她们爱就爱,要她们恨就恨,要她们遗忘就遗忘。
我刚刚才在心镜中将海姬和鸠丹媚变成了彻底的性奴,那是一种源于我自身欲望的投射。但如果我真的掌握了煞魔的手段,我就可以将这种意志强加在她们真实的身体和灵魂之上。
“咯咯咯!”天精在我手中拼命挣扎,猛地爆发出一阵傻笑,口吐血沫,双眼翻白,脆弱的精神世界在我方才那一击的余波中彻底崩溃了。
我随手丢掉天精,望着他像个白痴一般打滚嘻笑,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艳阳峰下,我遭楚度活擒,被他当作试验品,探测体内法力异动。彼时心中羞愤,恨透了这种将他人沦为鱼肉的恶行。如今我为刀俎,却也在重复着这样的恶行,甚至品尝到了其中令人沉醉的滋味。
我七情中的恶,也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吗?
“无需乖女儿费心了,域外煞魔那套玩意并不适合我的道境。”我压下心中的悸动,冷冷地回应绞杀。
绞杀笑嘻嘻地道:“魔性道心,只是一体两面,爸爸何必过于纠结?天精大肆入侵各重天,天地破灭在即,爸爸还有多少时间来自己领悟呢?所谓水涨船高,魔升道长,爸爸如能熔炼域外煞魔的魔性,等于是在磨砺道境嘛。除非爸爸对自己没有信心,生怕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我默然片刻,道:“乖女儿不必再说了。我怎可能贪图一时的捷径,走上歧途?倒是乖女儿你魔性日益深重,还需多加控制。”
天波水的惨叫声渐渐微弱,硕大无朋的身躯急剧萎缩,情我心头一沉,螭与绞杀的催促如两柄重锤,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灵宝天水深火热,师父下落不明,桩桩件件都刻不容缓。可我若此刻抽身离去,这刚刚聚拢的十万妖军,这片用鲜血换来的基业,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
我的心境方才突破,化为明镜,此刻映照出的,不只是仓皇逃窜的天精,更有身后那些虽在欢呼,实则精疲力竭、人心浮动的妖兵。他们的情欲驳杂而真实,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我力量的畏惧,却唯独缺少了真正的忠诚与归心。这支军队,就像一盘散沙,全靠我这根定海神针强行镇着。
“不急。”我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吵嚷的螭和绞杀同时安静下来。“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我若孤身前往灵宝天,与送死何异?眼下最要紧的,是稳固根基,将这十万妖兵拧成一股真正的力量。”
我目光扫过全场,弦象之力再次催动,却非为了杀戮,而是化作一道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天水部已灭!全军听令,即刻收整,返回香草峡!论功行赏!”
最后四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瞬间激起滔天巨浪。妖军的欢呼声骤然拔高,其中夹杂的贪婪、渴望与兴奋,如同一股股灼热的气息,悉数涌入我的心镜之中,让我对这情欲之道,又有了新的体悟。
天地异变(上)
当我率领大军返回香草峡时,那震天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峡谷的崖壁掀翻。妖兵们高举着兵器,嘶吼着我的名字,场面看起来壮阔无比,足以让任何一个胜利者热血沸腾。
然而,在我的世界里,还有另一番景象。心镜澄澈,将每一张狂热面孔下的真实欲望都映照得一清二楚。那些高呼“林帅威武”的妖怪,心中盘算的却是能分到多少战利品;那些看似忠心耿耿的妖将,念头里转的却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地盘与族人。感激与忠诚如金沙般稀少,更多的,是敬畏、是贪婪、是庆幸自己不必再战的私心。
这些赤裸裸的念头,在心镜上交织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繁复而驳杂。我忽然明白,这便是我的修行。所谓情欲之道,并非一味放纵,而是观照、是洞悉、是掌控。心镜初成,蒙昧多尘,需以这芸芸众生的七情六欲为磨石,日夜擦拭,直至镜光通透,能映照诸天,操纵万物之心。
这感觉,就好像一只蜘蛛,于天地间结起一张无形巨网,而我便是那网的中心。众生的情欲便是那一根根颤动的蛛丝,任何一丝微小的波动,都无法逃过我的感知。我可以顺着蛛丝,找到那只被黏住的“飞虫”,决定它的生死,品尝它的“滋味”。难怪当初那七情六欲镜上,会盘踞着十三只狰狞的蛛怪,原来早就将此道的真意显露于外相。
想到此处,我心头猛然一个激灵。我结我的网,可在这天地之间,是否还有一张更大、更无形的网?最大的那只蜘蛛,并不是我,而是那高高在上的北境!它以森然的天道法则为蛛网,以天下众生为血食!
晏采子耗尽心力,只为挣脱蛛网的纠缠;楚度霸道绝伦,妄图将蜘蛛连同蛛网一并撕碎;而我……我却要做那只新的蜘蛛,取而代之。因为我的情欲之道,同样要将这芸芸众生视作攀登顶点的阶梯!为昆虫,如此一来,我和北境争食猎物,冲突在所难免。
这是道的争夺!是世间最残酷,最凶险,也是最玄妙的斗法!我心中一片雪亮,北境与我,将来只能你死我活,再也不可能有丝毫缓和。纵然我没有代替北境的野心,我的道也会驱使我这么做。
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替天行道。
至于我和楚度之争,不过是北境利用我这只慢慢成长起来的小蜘蛛,先猎食掉楚度这只危险的昆虫。但既然我选择了蜘蛛这条路,楚度同样对我构成了威胁。
“恭祝魔主大人以一敌万,威震天下。”龙眼雀和阿凡提联袂迎上前,态度恭谨臣服。
心镜自然而然地映照出两妖的情绪。相比一干小妖,两大妖王的内心深处若隐若现,只能探测大概。阿凡提心中以惊喜居多,我的实力越强,他报仇的希望就越大,对夜流冰的怨恨几乎占据了他整个精神世界。龙眼雀是又敬又怕,甚至还心存一丝忌惮。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妖军阵中那两道让我心神牵挂的倩影上。心镜之上,海姬与鸠丹媚的情绪波动是如此的鲜明、浓烈,如同黑夜中的两团篝火,瞬间将其他所有驳杂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她们俏立在妖军中,翘首顾盼,美目依依。我在外厮杀了一天一夜,她们也为我忧心了一天一夜。那份担忧、思念、以及看到我安然归来后瞬间爆发的喜悦与爱恋,如同最醇厚的美酒,通过心镜的弦线,丝丝缕缕地沁入我的神识,让我感到一阵醺然的暖意。
迎向我的目光,鸠丹媚那妖媚入骨的尤物,立刻有了动作。她故意慵懒地舒展了一下纤细的腰肢,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饱满茁壮、几乎要撑破衣衫的雪白双峰更是随着这个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启,一个无声的口型在说:“主人,你回来了。”那神态,分明是在邀功,在索取奖赏。
而一旁的海姬,则内敛许多。她只是对我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虹,瞬间驱散了她眉宇间凝结了一天一夜的愁绪。她不像鸠丹媚那般外放,但心镜中反馈回来的爱意却如深海般浩瀚磅礴,那是一种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将身心乃至灵魂都彻底奉献的纯粹情感。
原本那句“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天地将崩,末日将至,我带着这支成分复杂的军队前路未卜,下一次还能不能这样安然地看着她们,都未可知。对她们的亏欠,若不及时弥补,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且,我刚刚领悟的“心镜”,不正是需要用最浓烈、最纯粹的情欲来“磨砺”吗?而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深情似水,她们对我毫无保留的爱欲,不就是这世间最好的磨刀石?
一念及此,我心中那份属于强者的霸道与占有欲便再也按捺不住。我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无视了龙眼雀和阿凡提错愕的表情,径直走到二女面前。
“跟我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众妖或好奇、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我一手一个,揽住她们的纤腰,将她们带离了喧嚣的队伍,进入了我专属的营帐之中。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主人……”鸠丹媚娇躯一软,整个人已经挂在了我的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兰麝般的香气喷吐在我的颈窝,她那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媚声道,“你好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我们姐妹俩掳进来,是想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好好‘犒劳’一下我们这两个为你担心受怕的小可怜?”
海姬则显得有些羞涩,被我搂着腰,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她轻轻挣了一下,低声道:“林飞,大家……大家都在外面……”
“让他们等着。”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海姬的唇。
“唔……”海姬的抗议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我能通过心镜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羞怯与激动交织成的风暴。羞的是光天化日,在营帐中行此亲密之事;激动的是我的强势与霸道,这种被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原本还想推拒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一股清甜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身体的温度也在节节攀升。
一吻终了,海姬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原本清冷高贵的女武神,此刻在我怀里,宛如一朵被雨露打湿的娇花,任君采撷。
“主人,你偏心!我也要!”一旁的鸠丹媚不依了,她嘟着红润的嘴唇,像个吃醋的小女孩,但那双媚眼里的欲火却烧得正旺。
我哈哈一笑,转头便将她也卷入狂热的吻中。与海姬的清甜不同,鸠丹媚的吻是辛辣的,是充满侵略性的。她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火蛇,主动与我交锋,激烈地共舞。她的手更是不安分,一双柔荑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点火,撩拨,解开我的衣带,抚摸我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嗯……主人……你好棒……杀了天精……好威风……媚儿爱死你了……”她在亲吻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声音呢喃着。
心镜之中,鸠丹媚的情欲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直接、毫不掩饰。而海姬的情欲则像是一片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泊,表面看似涟漪阵阵,湖底深处却已是暗流汹涌,巨浪滔天。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欲波动交织在一起,通过心镜的弦线反馈给我,让我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肌肤是如何因为我的抚摸而泛起细小的疙瘩,她们的呼吸是如何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们身体最深处的隐秘花园,又是如何开始悄然分泌出甘美的蜜露。
这便是“磨镜”!用她们的爱欲,来擦拭我的道心之镜!
我的双手也不再安分,在她们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我撕开了鸠丹媚那本就单薄的衣衫,露出了她那对傲然挺立、大得夸张的雪白丰乳。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仿佛熟透的樱桃。我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咬。
“啊……主人……嗯……就是那里……用力……用力吸……”鸠丹媚立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纤腰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我的侵犯。
另一只手,则探向了海姬。我隔着她那身剪裁合体的武者劲装,抚上了她同样丰盈饱满的翘臀。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心镜却告诉我,她非但不抗拒,反而充满了期待。
我能“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渴望我撕开她这身象征着坚强与克制的伪装,让她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海姬……”我一边吮吸着鸠丹媚的乳头,一边在海姬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你也想要,对不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说着,我的手掌微微用力,揉捏着她臀部的丰腴软肉。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海姬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嗯……”。她的防线在我的言语和行动的双重攻击下,正在土崩瓦解。
“来,帮她脱掉。”我对身下意乱情迷的鸠丹媚命令道。
鸠丹媚吃吃地笑着,抬起媚眼,看了一眼满脸羞红、不知所措的海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兴奋。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被我吮吸得红肿的乳头,然后才不情不愿地从我身下挪开,像一条美女蛇般游向海姬。
“海姬姐姐,别害羞嘛。”鸠丹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咱们都是主人的女人,早晚都要一起伺候主人的。让媚儿看看,姐姐这身衣服下面,藏着怎样的人间绝色。”
说着,她灵巧的手指已经开始解海姬的衣带。海姬半推半就,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便任由鸠丹媚将她的外衣、中衣一件件剥落,直到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亵衣和亵裤。
海姬的身材,与鸠丹媚的妖艳丰腴不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与健美感的匀称。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却又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臀部,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那对被亵衣包裹的乳房,虽然不如鸠丹媚那般宏伟,却也坚挺饱满,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她就像一尊古希腊的女神雕塑,圣洁,高贵,充满了健康的美感。而此刻,这尊女神却满脸红晕,眼神躲闪,贝齿轻咬着下唇,任由另一个女人和她心爱的男人用火热的目光将她寸寸凌辱。
这种“床下贵妇,床上荡妇”的极致反差,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下身的肉棒更是硬得如同烙铁,青筋贲张,狰狞地顶在裤裆里,几乎要破裤而出。
“好美的身子……”鸠丹媚由衷地赞叹着,她的手已经抚上了海姬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覆盖住了那被亵衣包裹的圣女峰。
“啊!”海姬惊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
鸠丹媚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姐姐,你看,你的身体也很喜欢呢。都挺起来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镜中,两个女人的情欲波动正在发生奇妙的共鸣和交融。海姬的羞怯在鸠丹媚大胆的挑逗下,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兴奋。而鸠丹媚,在“引导”海姬的过程中,也获得了一种征服同性的快感,这让她的欲望变得更加炽烈。
这就是百合的魅力,是探索与共鸣,是引导与臣服。
“媚儿,让她也尝尝你的味道。”我下达了新的指令。
鸠丹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顺从地跪了下来,仰起头,将自己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头凑到海姬嘴边,用命令的口吻,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姐姐,主人让你舔舔我。”
海姬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烧起来。让她去亲吻另一个女人的乳房,这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不……不要……”的哀求。
但我的心镜却洞察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在那片代表着羞耻和抗拒的红色迷雾之下,隐藏着一丝微弱的、却在不断壮大的紫色光芒,那是好奇,是渴望,是被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欲望。
我的情欲之道,就是要将这丝欲望彻底引爆!
我走到海姬身后,从背后将她柔软的娇躯拥入怀中,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被亵裤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带。
“唔!”海姬的身体瞬间僵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我手掌接触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象征着女性欢愉的、已经悄然挺立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海姬,听话。”我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舔她。这是命令。你不是一直想为我做任何事吗?现在,就用你的行动来证明。”
同时,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嗯……林飞……别……”海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她下身的亵裤,已经被我指尖的动作,以及她自己无法抑制地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片。
心镜中,她内心的挣扎是如此的清晰。理智与羞耻告诉她要拒绝,但身体的本能快感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屈服。
鸠丹媚看准时机,再次将自己那丰硕的乳房凑到海姬的唇边,那颗红艳的乳头,几乎就要碰上她颤抖的嘴唇。
终于,在我和鸠丹媚的双重夹击下,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海姬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宣告崩溃。她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微微张开嘴,试探性地、如同小猫舔水般,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颗散发着奶香和我的口水味道的乳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心镜之上,海姬的情欲波动瞬间从一片混乱的红,彻底染成了代表着沉沦与放纵的深紫色!
她彻底屈服了。
一旦突破了心理障碍,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海姬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她开始主动地含住鸠丹媚的乳头,像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地吸吮起来。而鸠丹媚则发出一阵阵满足而淫荡的呻吟,双手抱着海姬的头,仿佛在享受着来自情敌的朝拜。
我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百合调教图”,同时,我的手也扯下了海姬那已经湿透的亵裤。
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茸毛覆盖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花唇紧致而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色。因为情动,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泥泞的内里,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正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好一处未经开垦的绝美嫩屄!
我再也忍不住,将海姬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让她那诱人的蜜穴彻底对我敞开。
“林飞……要……要进来了吗?”海姬迷离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地问。她能感觉到我抵在她穴口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
“不急。”我邪魅一笑,“先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这根刚刚品尝过她们姐妹俩的舌头,印上了她那敏感的阴蒂。
海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快感与不敢置信的惊叫。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会为她做这种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头发。
我的舌头在她那小小的肉粒上疯狂地舔舐、吸吮、搅动。我能清晰地品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咸中带甜,带着一股独特的、属于处子的芬芳。
“不……不行了……林飞……我要……我要死了……啊……啊……要去了……”海姬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蜜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高潮的瞬间,我停了下来。
“想要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问道。
“想……想要……求求你……给我……”海姬流着泪,哀求道。
“求我?光用嘴可不够。”我拍了拍她的翘臀,“转过去,跪好。还有你,媚儿,你也一样。”
两个绝世尤物,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艳如火,此刻都像最温顺的母狗一样,听话地转过身,撅起她们那同样丰腴挺翘、曲线诱人的雪白屁股,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们的蜜穴,因为刚才的挑逗,都变得泥泞不堪,淫水泛滥。鸠丹媚的嫩穴更加成熟,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地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而海姬的嫩穴则依旧紧致,穴口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充满了处子的青涩与诱惑。
我走到她们身后,欣赏着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景象。我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紫,顶端的龟头更是吐出了一丝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先是握住我那根狰狞的阴茎,在两个同样湿滑的屁股缝间来回摩擦,让她们的臀肉都沾上我的气息。然后,我将龟头对准了鸠丹媚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主人……快进来……媚儿要被你肏死了……”鸠丹媚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挺动,试图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我却猛地一沉腰,那硕大的龟头并没有进入她期盼的嫩屄,而是顶开了她后庭那朵未经人事的娇嫩菊花的入口。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僵。后庭传来的撕裂感和异物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肛交,这是对一个女人终极臣服的考验。
“主人……那里……不可以……”鸠丹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哦?不可以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她那紧闭的肛门口缓缓研磨,感受着那里的褶皱在我的侵犯下一点点地舒展,“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媚儿,你不是说,只要是主人,怎么样都可以吗?”
我能从心镜中看到,鸠丹媚的内心充满了挣扎。有疼痛,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玩物肆意摆布的变态快感。
我不再犹豫,扶住她丰腴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那狰狞的肉棒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她那紧窄、温热、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后庭秘穴之中!
“咿呀啊啊啊——!”鸠丹媚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但又夹杂着一丝解脱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后庭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绞杀着我的阴茎。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哭泣和呻吟。鲜血混合着肠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画面既淫靡又血腥。
“主人……好痛……啊……要被你……肏坏了……嗯……可是……好舒服……”鸠丹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为了主动的迎合。她开始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抽插,试图让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一旁的海姬看得目瞪口呆,这远比她想象中更加疯狂、更加原始的交合场面,彻底冲击着她的三观。她看到鸠丹媚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和精骚味,她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下身的蜜穴更加空虚、更加湿滑了。
我一边用肉棒狠狠地开垦着鸠丹媚的后庭,一边伸出手,抚摸着海姬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脊背。
“海姬,到你了。”
说着,我猛地从鸠丹媚的后庭里抽出我那根沾满了鲜血和肠液的、更加狰狞的肉棒。
“不要……”鸠丹媚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穴口空虚地收缩着。
我将那根滚烫的、带着另一个女人体液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海姬那紧闭的、依旧完好无损的处女穴。
“林飞!”海姬惊呼一声,她能感受到穴口那灼热的、带着血腥气的硬物。
我扶住她的腰,只是一挺!
这一次的尖叫,比刚才鸠丹媚的更加凄厉,更加高亢!
我感觉我的龟头撞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然后整根阴茎便被一个温热、湿滑、却又紧致到极致的甬道给吞没了进去!
处子的嫩屄,果然是人间极品!
海姬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便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她痛苦地呜咽着,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缓解这初次被贯穿的疼痛,来取悦侵犯她的男人。
我能感觉到她的处女膜被我捅破后,一股温热的鲜血流出,混合着她原本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我在她紧窄的甬道里静静地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我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握着她和鸠丹媚的纤腰,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两个绝世尤物的身体里轮番耕耘。时而插入海姬那紧致得让人发疯的处女嫩穴,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对我的挤压和吮吸;时而又转战鸠丹媚那被我开发出来的、别有洞天的紧窄后庭,享受那极致的包裹和征服的快感。
整个营帐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两个女人再也无法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浪叫和呻吟。
“啊……林飞……你好大……要被你……肏穿了……嗯啊……”
“主人……再用力一点……把媚儿的骚屁股……彻底肏烂吧……啊……”
她们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洪流所淹没,她们的身体变成了我发泄欲望、磨砺道心的工具。心镜之上,她们的情欲波动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两股强大的能量交织、碰撞,然后又被我吸收、炼化,让我的心镜变得更加通透,更加明亮。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在鸠丹媚后庭里肆虐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撞进了海姬那已经红肿不堪、被我肏得泥泞一片的嫩屄深处!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那从未有精液到访过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伴随着海姬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清澈的水流便从她不断痉挛的穴口喷射而出,如同潮吹一般,将身下的毛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亿万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三具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海姬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那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鸠丹媚也累得不轻,但还是强撑着转过身,伸出丁香小舌,温柔地为我清理着那根刚刚带给她们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我躺在她们中间,感受着贤者时间带来的片刻宁静,心中却是一片雪亮。
这场酣畅淋漓的三人混战,不仅让我发泄了欲望,巩固了与她们的关系,更重要的是,让我的“心镜”之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磨砺。我已经能隐隐感觉到,如何通过改变镜中的映像,来影响、甚至操纵她们的情绪。
我的道,又精进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阿凡提略带焦急的声音。
“禀告魔主,这一日一夜,天壑生出了些变化。”阿凡提又道,“兴许大军不必等到月圆之日,便可抵达魔刹天了。”
我轻舒一口气,从两个尤物的身体上爬起来,重新穿好衣服。那股属于魔主的威严与冷酷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整理了一下衣冠,掀开帐帘,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淫乱狂欢,只是一场幻梦。
我心头一震,立即向天壑处掠去。
原先的茫-茫虚空,已然大变。
一道道裂纹犹如有形之质,爬满虚空,仿佛将天壑变成了一块碎裂的琉璃。裂缝中绽现出耀眼的红光,火焰“滋滋”燃烧,像一条条火蛇沿着虚空游走。时不时地,火焰暴涨而起,将虚空炸得塌陷,一些碎片崩裂激溅,震得空间动荡不休,掀起层层气浪,四周围的景物也随之变得忽远忽近,难以确定位置。
在虚空崩碎的地方,俨然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透明空洞。透过空洞,可以望见魔刹天模模糊糊的景致。
我静静端详了一阵,弦线卷起一棵大树,投向空洞。大树径直穿过空洞,安然无损地落入对面的魔刹天,溅起一片尘土。我看了看阿凡提,道:“阿翁先前所言,是想从空洞抵达魔刹天吧?”
阿凡提道:“最大的空洞可以容许大军慢慢穿过,我等也派人试过,此法的确可行。只是天壑极不稳定,一旦空洞附近的虚空崩碎,就会连人一起炸成粉末。”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稳妥起见,我等本该耐心等到月圆之日。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过去月圆的前几天,香草峡早就虫鸣不绝,响彻四野。如今却死寂一片,不但纺织娘销声匿迹,连湖里的鱼精也不知去了何处。属下担心,天壑恐怕会生出不可测的变化。”
龙眼雀面有忧色地道:“天壑崩碎的变化昨日里才有,却愈演愈烈,北境的坏空难道又加剧了?”
我点点头:“天波水所言非虚,天精必然已经大举入侵各重天,导致天地法则崩坏。天壑源于法则,当然会受到波及。看这情形,各处的天壑迟早都会崩裂消失,各重天也将彼此连通,合成一片。”
龙眼雀微微色变:“各重天的宇、宙迥然不同,若是连通,岂不是乱了套?”
听闻此言,跟随而来的妖将们神色仓惶,不安地议论起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我的命令透过营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了出去,帐外立刻响起了妖将们领命的呼喝与军队集结的嘈杂声。可在这片混乱的序曲中,我的大帐之内,却是一片靡乱到了极致的旖旎与沉静。
空气里满是雄性精元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浓郁腥膻,还夹杂着汗水与麝香般的妖狐体香,闻上一口就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偾张。宽大的兽皮软榻上,两具完美无瑕的雪白酮体横陈交错,如同两条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白蛇,慵懒地瘫软着,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弹。
海姬,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眼神清冷如北境冰川的女武神,此刻正侧躺在我的臂弯里,满头青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生理性的泪珠,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痴迷与甜腻。她那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身体上,遍布着我吮吻啃噬留下的红痕,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起伏,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一股股清澈而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我之前灌入的精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腿心间缓缓渗出,将身下的名贵皮毛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的一切,都已在刚才那场灵与肉的彻底征伐中,被我完全击溃、占有,并重塑成了只属于我的形状。
而另一侧,妖媚入骨的鸠丹媚则更是摆出了一个极致顺从的姿态。她跪趴在榻边,上半身伏在我的腿上,那张颠倒众生的狐媚脸蛋上写满了敬畏与臣服。她引以为傲的丰腴臀瓣上还残留着我掌掴的红印,而被我强行开拓、疼爱过的后庭,此刻虽然依旧传来阵阵酸胀的余韵,却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归属感。她时不时会伸出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我腿上残留的、属于她和海姬的津液,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珍馐。在共同承欢的巅峰,她与海姬甚至在我的引导下,彼此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所在,那种情敌变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禁忌快感,让她们之间也产生了一种诡异而亲密的联结。
我的心镜清晰地映照着她们的内心。海姬的骄傲已化为对我深深的依恋与崇拜,鸠丹媚的妩媚则沉淀为绝对的忠诚与奴性。她们的欲望、她们的灵魂,都如同被打上烙印的私产,一览无余。
“外面的事,你们都听到了。”我收回思绪,伸手分别捏住她们的下巴,让她们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天壑要塌了,我们必须立刻走。你们两个,现在就过去,不要落在后面。”
“是,主人。”两女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里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与绝对的服从。她们挣扎着起身,身体因为过度的欢爱而有些发软,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当着我的面,她们毫不避讳地开始清理身体,穿戴衣甲。海姬在穿上那身银白战甲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我融化。而鸠丹媚则在整理好衣裙后,又跪下来,用自己的衣袖,细细擦干我身上沾染的痕迹,才恭敬地退到一旁。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大步向帐外走去,“跟紧我。”
天地异变(中)
天地异变(中)
我带着海姬和鸠丹媚走出大帐时,忠于我的妖军已在阿凡提的指挥下集结完毕。周围的妖兵妖将们看到紧随我身后的两女,眼神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异与敬畏。他们都清楚海姬与鸠丹媚的强大与高傲,可现在,这两位绝色尤物却如同最温顺的侍妾,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欢爱气息,更是无声地宣告着她们刚刚经历过什么,以及她们如今的归属。
“阿凡提,”我看向早已等候在侧的壮汉,沉声吩咐道,“你率领这支队伍,护送她们两人,头一个穿过天壑,在对面建立阵地,等我号令。”
“遵命,大王!”阿凡提瓮声瓮气地领命,随即护着海姬和鸠丹媚,率领着数万精锐,化作一道洪流,率先冲向那片虚空塌碎的空洞。
我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这才转身,亲自督促后续的大军。为了身先士卒,我特意头一个穿过空洞,探明了对面的情况,确认暂时安全后,又立刻返回,站在天壑之前,不住地催促妖军。
“快!加快速度!”我站在天壑前,对着延绵不绝的队伍大声咆哮。天壑的情形比我预想的还要不乐观,部分虚空开始像被风吹动的薄膜一样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撕开一个口子。随着天色渐暗,虚空的抖动越来越剧烈,发出奇异的嗡鸣声,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缝渗透出来,旋即又被从裂缝深处喷涌而出的熊熊地火填满。
“毕剥!”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爆裂声传入耳中,一道狭长的裂沟沿着虚空急速延伸,如同在黑布上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裂沟所过之处,赤红的火焰灼烧着空间的边缘,并绽出一条条向四周辐射的细密火线。“轰!”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虚空碎片从主裂缝上迸溅出来,它周围的裂纹瞬间如同蛛网般疯狂扩散。
我想也不想,身形激射倒退,真元在脚下爆发,转瞬之间便飞出数里之遥。
“轰隆隆!”我刚刚站立的位置,一团毁灭性的火光冲天而起,整片虚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炸开狂涛骇浪。一块碎片接着一块碎片崩塌,无数裂纹在猛烈抖动中,又被更强大的力量崩碎成无形的气浪,那毁灭的浪潮几乎是追着我的脚后跟一路奔涌而来。
数千个来不及躲避的妖兵被这恐怖的爆炸瞬间卷入,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光与热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相距较远的妖怪也被狂暴的气浪狠狠地抛飞上天,如同风暴中的落叶,随着冲击波上下颠簸翻滚,死伤惨重。
峡谷内瞬间变得千疮百孔,一片狼藉,草木岩石全都被碾成了最细微的粉末,两侧高耸的山峰轰然塌陷,那个被夷为平地的湖泊,此刻更是裸露出光秃秃的、被烤成琉璃状的湖床。
过了好半天,爆炸的余波才稍稍平息。我悬停在半空中,放眼望去,原本的天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边缘燃烧着烈火的庞大空洞,而且那火焰依旧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空间,将其不断扩大。
幸存的妖兵们惊魂未定地聚集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大约有近万人。有的蜷缩在地,断手残足,痛苦呻吟;有的勉强撑起身,满脸污血流淌,神情浑浑噩噩。所幸大部分妖军已经穿过天壑,留下的这些都是桀骜不驯,对楚度仍存幻想的死忠。借助天壑除去,倒也算是名正言顺。
“天壑的变化只会越来越剧烈,没多少时间可以拖延了。能爬起来的人马上穿越天壑,否则只能在这里等死。”我小心翼翼地飞近天壑,顺手送出一缕缕碧色的生螺旋胎醴,为妖兵们治愈伤势,做一下表面功夫。
“我……不想死,我要……要回家。”一个只剩上半身的猪妖趴在地上,血迹斑斑的双臂扒拉着泥土,一边哀嚎,一边艰难地向我爬过来。
心镜映出猪妖无限绝望的情绪,以及内心深处一丝微不可辨的希望。
“我……要……回家,带我……带我回家。”猪妖痛苦挪动着残躯,鲜血顺着炸烂的腰流出了蜿蜒的轨迹。他一点点爬到跟前,颤抖着扬起手臂,死死抓住我的靴子。
这一刻,他的情绪波动如此强烈,像是烛火燃烧到了最亮时爆出的耀眼烛花,清晰无误地展现在心镜上,令我忍不住沉浸其中,抽丝剥茧,洞悉玄妙。
蓦地,烛火熄灭了,再也感受不到一点情绪的变化。我低头瞧去,猪妖气绝毙命,手兀自抓紧我的靴子,不曾放松。
我呆了呆,立在原地良久,心中忽而感到一丝莫名的茫然。
“爸爸,他都快死了,你还利用他研究道法,你变得越来越冷酷了呢。”绞杀悄悄对我耳语道。
我沉默不语,绞杀说得没错,道境越是精进,我身上“人”的味道也就越来越少,不由自主地会以神灵般的心态俯视芸芸众生。
默然片刻,我道:“因为看惯了世态冷暖,经历了太多生死存亡,心态自然会硬如磐石。生命只是一个过程,如果拥有洞悉它的智慧,又怎会被情绪所累?”
绞杀吃吃地笑起来:“可那样地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爸爸也许会变成另一个更强大的北境,但你会快乐吗?你再也体会不到年少时的轻狂,彷徨,胆怯,兴奋,激动……无论海姬她们想什么,都会明明白白地暴露在你的心镜上,总有一天,你会连对她们的爱都失去。说穿了,爱也只是情欲的波动而已。”
我哼道:“乖女儿,你是想要我效仿煞魔操控情欲之法吧?”
绞杀甜甜地亲了一口我的耳垂,雀跃道:“爸爸真聪明!我们域外煞魔玩弄人心时,就会感到无比快乐。如果爸爸修炼此法,肯定觉得乐趣无穷,这种满足感可不是修道能比的哦!”
“乖女儿,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淡淡一哂,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怎么可能再去改弦易辙?绞杀一次次的煽风点火,只能令我的道心更加坚定。
这时,又有不少妖怪陆续穿过天壑,剩下几千个伤残妖兵仍然躺倒在血泊中,苦苦挣扎。整个虚空已经爬满烈焰,晃动得犹如波浪。我心知不能再等了,当下振动魅胎,径直穿过天壑。
魔刹天这边,海姬她们早已等到心急火燎。适才天壑炸裂,魔刹天也受到波及,不少妖怪因此负伤。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出现,海姬和鸠丹媚几乎是同时扑了过来。海姬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后怕与庆幸,眼圈泛红,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而鸠丹媚则更是直接,丰腴妖娆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用她那对夸张饱满的乳房使劲地蹭着我的胸膛,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腻声道:“我的魔主大人,可担心死奴家了,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姐妹俩可怎么活呀。”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以及之后面对死亡的麻木与茫然,让我的心境也泛起了波澜。绞杀的话语更像一根针,刺在我神识深处。此刻被两个尤物一左一右地夹着,感受着她们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柔软的身体,闻着她们身上混合着尘土与惊慌汗水却依然诱人的体香,一股原始的、粗暴的欲望毫无征兆地从我丹田深处炸开。
是啊,道境越是精进,就越是无情。可我林飞,终究还是个人,是个男人。在见证了如此之多的毁灭与死亡之后,我需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来宣泄心中的暴戾与茫然,来确认我对这个世界的绝对掌控。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滚烫,扫过海姬那张沾着灰尘却更显楚楚动人的脸,又掠过鸠丹媚那媚眼如丝、早已情动的妖媚面庞。
“阿凡提,龙眼雀!”我头也不回地低吼道。
“属下在!”两名妖王立刻躬身应命。
“带人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全军休整半个时辰!任何人不得靠近这片废墟,违令者,斩!”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阿凡提何等精明,一听便知我要做什么,立刻心领神会地拉着还有些发愣的龙眼雀去执行命令。
命令下达,我再不压抑内心的狂潮,一手一个,拦腰抱起惊呼的海姬和娇笑的鸠丹媚,大步流星地冲向不远处一座被冲击波震塌了一半的残破殿宇。
“啊!夫君,你做什么?”海姬又惊又羞,在我怀里挣扎着。
“咯咯……魔主大人好心急,这是要当场疼爱我们姐妹吗?”鸠丹媚却兴奋地扭动着腰肢,双腿缠上我的腰,温热的吐息吹拂在我的脖颈上,充满了挑逗。
我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殿门,将她们扔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天光从破损的屋顶射下,照出空气中飞扬的尘埃,宛如一场无声的戏剧拉开了帷幕。
不等她们反应,我便如同一头捕食的猛兽,猛地扑了上去。我的嘴唇粗暴地堵住了海姬的惊呼,舌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她的挣扎在我铁钳般的手臂下显得如此无力,很快就化作了无力的呜咽,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另一只手,则直接撕开了鸠丹媚本就单薄的衣衫。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殿堂里显得格外刺激。鸠丹媚那具白得晃眼的丰腴肉体立刻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她那对惊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颗红缨早已坚挺如豆。
“嗯……啊……魔主大人……你好坏……”鸠丹媚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将自己的红唇凑上来,与我分享着从海姬口中掠夺来的津液。
三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一股淫靡的味道。海姬的身体早已被我剥得精光,她那身常年征战而锻炼出的健美身躯,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与弹性,此刻却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地。我一只手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花唇,海姬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紧闭的腿,两根手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啊……不……不要……脏……”海姬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避我手指的探索。
“脏?很快就会更脏。”我冷笑着,手指在她温暖的穴道里快速地抽插、抠挖起来,感受着那紧致的媚肉如何一次次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
“咯咯……姐姐,你就从了魔主大人吧,看你这小穴,流的水比河还多呢。”鸠丹媚一边浪笑着,一边主动分开自己的双腿,将她那同样泛滥成灾的蜜穴展现在我面前。她的穴口比海姬的更加丰腴饱满,两片花唇像是熟透的蜜桃,微微张开,不断地淌出晶莹的淫水,将身下的尘土都浸湿了一小片。
“骚货,等会儿再收拾你。”我瞪了她一眼,然后低头对身下已经意乱情迷的海姬命令道:“张嘴。”
海姬迷离地睁开眼,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我毫不犹豫地将刚刚从她穴中抽出的、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海姬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所引爆的快感。她下意识地吮吸起来,将自己花穴的味道,连同我的气息,一同吞入腹中。
看到这一幕,鸠丹媚更是骚态毕露,她爬了过来,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舐海姬那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
“嗯……丹媚……别……”海姬的身体像电流通过般颤抖着,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我和鸠丹媚玩弄,让她几乎瞬间就要崩溃。
鸠丹媚的舌头灵巧无比,时而轻舔,时而卷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海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甚至抬起头,对我妩媚一笑,用舌头舔了舔海姬的乳尖,然后将那沾满香津的舌头伸向我,像小狗一样讨好地摇着尾巴。
我低头含住她的舌头,与她交换了一个充满淫靡味道的吻,同时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将裤裆都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两个骚货,都给我跪好,把屁股撅起来!”我终于退后一步,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巨物释放出来。
海姬和鸠丹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臣服。她们无比顺从地跪趴在地上,将她们同样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两对丰腴的臀瓣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片神秘的幽谷也因此彻底向我敞开。
海姬的嫩穴紧致而青涩,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指奸而微微红肿,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淫水。而鸠丹媚的蜜穴则更加熟媚,肥厚的花唇向外翻着,穴口的褶皱清晰可见,淫液更是如同小溪般潺潺流淌,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我走到她们身后,巨大的肉棒在她们的臀缝间来回磨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今天,就让你们这两个骚货,好好尝尝本魔主的厉害!”我低吼一声,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海姬那紧闭的穴口。
“啊!”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我腰部猛地一沉,那狰狞的龟头便撕开她最后的防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呜……好胀……要裂开了……”海姬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崩裂了。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我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每前进一寸都困难无比,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放松点,骚货,才刚进去一半你就受不了了?”我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一边用手狠狠地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鸠丹媚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爬到海姬面前,双手捧起海姬的脸,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悲鸣和呻吟全都吞了下去。同时,她的一只手还滑到海姬身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轻轻地揉捏起来。
在鸠丹媚的帮助下,海姬的身体终于渐渐放松下来,穴道里的嫩肉也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
“哼,这才乖。”我冷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噗嗤”声,整根巨大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海姬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胀痛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神识。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液,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响,淫靡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海姬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被鸠丹媚一一舔净。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地抽搐、痉挛,穴道里的媚肉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榨干。
“快……快到了……夫君……我要……”海姬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我邪笑着,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她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海姬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我抽出还沾着她爱液的滚烫肉棒,那根巨物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更加昂扬。我转向早已等得急不可耐的鸠丹媚。
“咯咯……魔主大人,奴家等你好久了。”鸠丹媚骚笑着,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甚至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花唇,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相比于海姬的紧致,鸠丹媚的蜜穴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她的穴道更加宽阔、温热,内壁的褶皱也更加丰富。我的肉棒一插进去,就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泥潭,被无数柔软的触手包裹、舔舐。
“哦……啊……好舒服……魔主大人的鸡巴……好大……好硬……要把奴家的嫩穴都操烂了……”鸠丹媚一边浪叫着,一边疯狂地晃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声音充满了魔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挑逗我的神经。我被她刺激得兽性大发,抓着她浑圆的臀瓣,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嗒!啪嗒!”淫水四溅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响亮。
鸠丹媚不愧是修行多年的妖精,耐力远非海姬可比。我操干了她上百下,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叫得更大声,扭得更起劲。
“魔主大人……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奴家操死在你的大鸡巴下……奴家也心甘情愿……”
“如你所愿!”我低吼一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双腿大张地躺在地上。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可以让我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我都能清楚地看到我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肉棒,是如何进出她那不断收缩、翻涌的蜜穴,看到那粉色的嫩肉是如何被我操干得向外翻出。
“啊……啊……要到了……要去了……魔主大人……给奴家……把你热乎乎的精液……全都射给奴家……”鸠丹munder疯狂地尖叫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我也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洪流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门。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对准她不断喷涌着淫水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猛烈的撞击后,我终于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也达到了高潮的顶峰,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殿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液和精液混合的浓烈气味。海姬也已经缓过劲来,正痴痴地看着我们。
我从鸠丹媚身上起来,又将海姬拉入怀中,在这片末日般的废墟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短暂的宣泄之后,我心中再无杂念,那种神灵般的疏离感似乎也被这肉体的狂欢冲淡了不少。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两个一丝不挂、满身狼藉的绝色尤物,心中涌起无尽的满足和豪情。我俯身在她们唇上各亲了一口,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穿好衣服,该走了。”
走出废墟,我厉声喝道:“全军整备,即刻出发!”
妖军早已整顿完毕,在阿凡提和龙眼雀的指挥下,大军一路急行,逃命般地远离这片区域。
不知为何,魔刹天的气候与红尘天迥然不同,不但滴雨不落, 反倒干旱燥热, 空气仿佛弥漫着窒息般的灼热火烟。原本苍翠的林木冒出一丛丛枯黄, 叶片卷曲发蔫, 山坡上的野草稀稀落落,到处可以望见一条条干涸的河床。
“魔刹天我看着那妖怪在眼前迅速衰败,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与茫然猛地冲上心头。天壑的伟力,时间的法则,这些东西像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也包括我。北境的末日,我自己的道,一切都悬而未决,这种失控感让我体内的凶性疯狂滋长。
我的目光猛地转向身侧,海姬和鸠丹媚正一左一右地站着,她们的脸上同样带着惊惧和不安。那一瞬间,所有关于未来的谋划、关于大道的思索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撕碎和占有,用最彻底的掌控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欲望。
“你们,跟我来。”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等她们回应,我已转身大步走向我的营帐,那不容抗拒的意志如同实质的锁链,将她们牢牢地牵引在身后。
帐帘猛地被我掀开,又重重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帐内一片昏暗,只有兽油灯投下摇曳的光影。我一言不发地回身,一把将还处于错愕中的海姬拽入怀中,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丝绸破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刺耳,她惊呼一声,本能地开始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不……林飞,你疯了!”海姬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愤,双手徒劳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另一边,鸠丹媚已经无比乖巧地跪伏下来,她解开自己的衣带,那具妖媚入骨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仰起脸,用湿润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安抚我这头失控的野兽。
但我此刻的目标只有海姬。她的反抗,她的高傲,正是点燃我心中那片燎原大火的最好薪柴。我将她死死地按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地毯上,俯下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我的主权。我的吻不是亲吻,而是啃噬,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在她的唇瓣、脖颈和胸前留下一个个属于我的印记。海姬的挣扎从激烈到无力,最终化为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在我的侵略下不受控制地战栗、软化。
“媚儿,过来。”我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让她知道,该怎么伺候主人。”
鸠丹媚柔顺地“嗯”了一声,款款爬了过来。她柔软的手指抚上海姬因屈辱和一丝异样快感而紧绷的大腿,用她那充满魔力的声音在海姬耳边低语:“姐姐,别怕……主人的怒火,需要我们一起来承受和抚慰……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
她的舌尖如同灵蛇,轻轻舔过海姬敏感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在海姬的惊喘声中,吻上了她胸前被我肆虐过的红痕。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一个青涩抗拒,一个妖媚引导,这幅画面让我眼中的暴戾之色更盛。我粗暴地分开她们,将海姬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我不再有任何前戏,积攒了满腔的压力与毁灭欲,化作最狂野的冲撞。海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兽皮里。我完全不理会她的痛苦,只是一味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撕裂。帐篷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喘息,肉体野蛮碰撞的闷响,以及海姬从痛苦逐渐变调为破碎呻吟的哭泣声。
鸠丹媚则主动地缠了上来,她跪在我的面前,仰头含住了我身体的另一部分,用她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极尽所能地取悦着我,将我的欲望推向了更高的峰顶。在两个女人身体的包裹下,我仿佛化身成了执掌生杀大权的魔神,天壑爆炸带来的茫然与无力感,在这一刻被最纯粹的肉欲和征服感彻底冲散。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身下的海姬早已浑身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迎合、颤抖,口中溢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淫靡呻吟。而鸠丹媚也早已在我身下承欢,她那天生媚骨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受这样的狂风暴雨而生,发出的每一声叫喊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魔力。
终于,在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吼中,我将积攒的所有暴戾、烦躁和欲望尽数宣泄而出,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满了海姬的身体深处。我重重地趴在她们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帐内弥漫着汗水与淫靡液体混合的浓烈气味。那股盘踞在心头的神性疏离感,被这极致的肉体沉沦暂时驱散,我重新感受到了自己作为一个“人”,一个“雄性”的真实存在。
良久,我缓缓起身,帐外的喧哗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回头看了一眼地毯上如同残破玩偶般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她们的身上遍布着我留下的痕迹,眼神空洞而迷离。我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我掀开帐帘,外面的喧嚣和恐慌,此刻在我耳中,不过是些无聊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