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羞恼
里界同居的史莱姆小姐请你自重⊙ · 韩哀帝 · 2,258 字
伴随着夏树明人用手死死的按住山口的头,而山口的吞咽动作后,夏树明人也再次结束了。
山口任由着夏树明人按着她的头长达近一分钟的时间,最终见夏树明人已经将残留都弄出,却还没有分开的打算,终于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用手推开了夏树明人。
“你这个家伙,要死吗?结束的话,就赶紧弄出去啊!”山口的脸上有着病态的红晕,显然是因为夏树明人的行为,而有些呼吸不上来。
能够等一分钟才发飙,已经是正常人忍耐的极限了,再这个时候的山口,说她是充满耐心的人,估计夏树明人都没有办法反驳。
夏树明人被推的身体向后,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抱歉,因为太舒服了,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山口因为夏树明人的这句话,而浮现出了错愕,接着脸上的红晕丝毫没有减退,仿佛是病态的红晕,因为别的情愫而取代,让脸依旧的维持着红晕。
“你这个家伙,别以为说出这种话,我就会觉得开心。”
这回轮到夏树明人傻眼了,小声的嘀咕着。
“我只是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已,怎么可能是为了哄你开心?而且我难道会认为这种事情会是哄你开心吗?不会让你生气发飙才对嘛?”
“……”山口有些语塞。
山口觉得有些尴尬。
因为夏树明人说得没有错。
但是山口又不想承认。
本来这种事情,对于女性来说就是夸赞的吧?
相反的泣,认为铃这拔种话不洽是在讨四好轳的⑻夏树琦明人,(才是七有)问题]的靈那个梦人。
如此想着的山口,也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是说真的生了夏树明人的气,一拳打在了夏树明人的小腹上。
“哇啊——”夏树明人发出了路边被打的小混混一样逊爆了的声音,并且将身体蜷缩起来,像是一个小虾米一样。
“如你所愿,老娘我发飙了!”
山口气鼓鼓的双手抱胸,恶狠狠的瞪着夏树明人。
夏树明人一边辛苦的用手臂捂着肚子,一边头稍微抬起来一点,弱弱的看向山口。
“你居然打的这么用力?难道不怕铃木先生听到我的惨叫?”
“诶?”在夏树明人的提醒之下,山口才意识到了这点,眼神不禁有些躲闪。“谁,谁在乎那种事情呢。”
山口当然是在说谎。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刚刚她居然忘记了铃木先生的存在。
这对于山口来说,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铃木先生可就在房间里面,自己居然忘记了他的存在。
难道是因为自己关注夏树明人,已经超过了铃木先生,甚至下意识的把这当做两个人的独处了吗?
“真,真的不在乎嘛?那我可喊了啊!”
“你敢!”山口一边说着,一边却是真的担心夏树明人喊出来,连忙用手捂住了夏树明人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夏树明人被捂住嘴后,呆呆的看着山口,她正一脸羞愤的样子,怒视着自己,但是给夏树明人的感觉却是和平时差距好大。
感觉好可爱。
山口现在生气的样子,也让夏树明人觉得愤怒的成分,似乎还没有娇嗔多。
真的奇怪啊。
在山口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吧?
但不管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能够改变夏树明人现在的恶作剧心思。
夏树明人张开了嘴,去接触山口的手心。
“呀!”山口被吓了一跳,连忙的收回了手,并且发出了惨叫。
毕竟这种事情从来没有遇到过,发出受到惊吓的声音,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这声音甚至比夏树明人挨打后的声音还要大。
“诶?山口小姐,明人君,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没,没什么……”山口慌乱的解释着。脑中也想过理由,就说夏树明人不老实,尿在了她的手上,但是这个借口说起来,总觉得有点微妙……“只是夏树先生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夸张!没,没事的。”
山口说完,再次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树明人。
“你这个家伙,真不要脸。”
“其实你也挺喜欢的吧?”
“什么?”山口皱眉的说,同时表情显得有些心虚和尴尬。
“因为你看啊……刚刚我明明已经用你的脚解决一次了,但是你又来帮我用嘴解决一次……你其实也很喜欢现在这种情况的吧?”
“你,你放屁!”山口愣了一下后,直接有些恼羞成怒,抬起了腿,膝盖再次撞在了夏树明人的小腹上,让夏树明人跪倒在地。
看着夏树明人痛苦的再地上蜷缩,并且额头上流汗的样子,山口突然有些后悔和恐慌。
这一下子,该不会让他断子绝孙吧?
还能够正常的使用嘛?
如果不可以正常使用的话,而他的病情又是那么的特殊,必须要解决才能够活命,自己不是变相的给他判了死刑?
“你,你别装蒜了!根本没有那么痛的吧?”
“开,开什么玩笑?你让我踹你一脚胸部试试?”夏树明人痛苦的抬起头,对山口发出抗议。
“呃……算,算我们扯平了,可以吧?谁让你说了奇怪的话?”山口心虚的跪坐在地上,用手搀扶着夏树明人,想要让夏树明人赶紧站起来。
仿佛只要夏树明人站起来,一切就已经没事情了一般。
给人的感觉,就完全是脑子比身体先行动的人,在东西弄坏后,觉得拿胶水粘住了就没有问题了,自欺欺人的鲁莽人一样。
在山口强硬的搀扶之下,夏树明人还是被扶了起来,但是脸上的痛苦之色丝毫不减。
“我要告诉给铃木你对我的暴露,还要告诉护士长,让你被开除!”
“不,不至于吧?”因为知道自己理亏,山口的声音十分的小。
“不至于?开什么玩笑!你明明知道我的情况,这是和我性命攸关的事情,要是不能够使用了,你要怎么陪我?我死也要拉上你做垫背的!”
“唉……”山口有些苦手的辅助了额头。
对于她这种不良,最怕的就是对方以命相逼,往往都是要将对方逼得不太死的情况下,对其进行勒索。
显然夏树明人现在是真的急了,让山口开始向办法弥补。
最先做的就是,稳定对方的情绪。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但是你就没有一点点责任吗?明明是我多出来的帮你弄,也算是福利,你却是说那种话?简直就是在羞辱我……”
“……”
见夏树明人不反驳,山口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成功的打出了感情牌。
“晚上,我好好帮你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今天晚上就准许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