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还要再同化一个人
里界同居的史莱姆小姐请你自重⊙ · 韩哀帝 · 2,068 字
“啊?”夏树明人傻眼。
“我问的问题难道不是日语吗?很难理解吗?那我就再问一遍啊,夏树先生你想要抱我吗?”
“……”就算听懂了,夏树明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很羞耻吗?那我换一个问法,夏树先生你对我感兴趣吗?”
这回是婉转了一些。
夏树明人低下了脑袋,然后尴尬的回答。
“东堂院小姐你这么漂亮、可爱,说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
“哦豁~既然这样,我们两个人要不要来试试?”东堂院苑子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诶?这,这个还是算了吧。”
“嘿嘿嘿嘿,夏树先生居然当真了吗?我都说了,我的身体是不准许的,居然还想打我的主意,夏树先生H!”东堂院苑子将食指放在了嘴边,十分俏皮的说着。
夏树明人已经尴尬到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错的,刚刚东堂院苑子才说过,如果她做那些事情,身体是不准许的,而自己居然还居然当真了。
夏树明人很懊恼,就像是明明知道自己参加了一个整蛊节目,结果却是还是被整蛊了一样。
在郁闷着自己笨蛋的同时,又有一些不甘心。
“不过啊,如果我真的想要在临死前体验一下的话,可能很的会拜托夏树先生你呢。”
“诶?”
“嘻嘻。这句话随夏树先生你怎么理解。也许我是看夏树先生你懊恼的样子,出言安慰你,让你不要那么懊恼,也许是真心话呢~夏树先生希望是怎么样的呢?”
“说出来之后,就完全没有让我有缓解尴尬的意思了。我只能够将其理解为,东堂院苑子小姐,你其实是真的想和我,哼哼……”夏树明人突然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说着。
而听到夏树明人的话,东堂院苑子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是脸上染上了红晕。
“夏,夏树先生真是的……”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夏树也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
“那么,我就先走了啊,不打扰东堂院苑子小姐你了。”
“诶?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想和夏树先生多聊一会儿的。”
“下次吧。”顿了顿,夏树明人又补充得说。“虽然在你听来,只是安慰的话,或者只是普通的祝福,但是我是发自内心的希望东堂院小姐你,能够早日康复。”
“嗯?夏树先生就那么想和我H吗?”
“才不是啊!”夏树明人明明是难得用真挚的情感说着这些话,但却是被东堂院苑子那不正经的样子,一下子就将气氛给破坏了。
“嗯,我知道的,我身体好了的话,一定会和夏树先生你H的。”
“所以就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嘻嘻,开玩笑的……”
“呼,那么我真的走了哦~”夏树明人说完,费力的扭动着门把手,然后离开了东堂院苑子的房间。
而东堂院苑子则是望着夏树明人离去的门,发呆了好久,然后喃喃自语。
“夏树先生居然真的对我感兴趣吗?有点高兴呢~”
下午。
夏树明人的病房,艳间熏正在帮夏树明人削着苹果。
“你住院的这段时间,葛木夫人真的是很寂寞呢,甚至都想要来医院来看你了。”
“哈?葛木夫人?要来医院看我?还是别了吧。”夏树明人连忙的说着。
在夏树明人看来,他和葛木夫人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交集,要是她来医院看自己,那就太奇怪了。
“当然啦,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应该也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担心你倒是真的,就连做菜时,都会心不在焉,昨天甚至把手指头给切了……啊,我们的夏树先生还只是一个让女人恋恋不忘的存在呢。”
“……”夏树明人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艳间熏。
不过夏树明人也有一件事情要和艳间熏说。
“那个,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啊?你,你想了吗?也,也不是不可以……”艳间熏突然脸红,扭动着脑袋,看了一下四周,像是掩饰她的心虚一样,然后站起身体,就准备解衣服。
但是夏树明人却是没有那种打算。
“我准备再次让粘液怪同化一个人……”
“诶?”艳间熏一愣,手上的动作停止了,有些尴尬的看着夏树明人。“你,你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个吗?”
“嗯,没错。”
“混,混蛋,我还以为你是……”艳间熏气得咬牙切齿。
夏树明人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艳间熏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怎么了啊?”
“你还问我怎么了?当然是不行!你忘记我之前对你的警告了吗?不准许同化任何人!”
“那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告知你一下,并不是想要征求你的同意!”夏树明人淡淡的锁着,看向艳间熏的神情,没有丝毫的退却。
“你,你这个家伙,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夏树明人的眼睛微眯了起来,看着艳间熏。
“话说,你刚刚是要干什么?解衣服吗?”
“……”
“继续啊!”
“谁,谁要解衣服啊?我只是觉得这个房间有点热而已。”
“这样啊?那准许我换个语气!艳间熏你给我把房门反锁上,然后过来给我扶着床,在那里撅着屁股……”
“!?”艳间熏脸一红,但是对于夏树明人这强硬态度,似乎又很是受用,小声碎碎念着。“真,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半个小时后……
夏树明人一边撞击着艳间熏,一边询问着。
“所以,我现在就要让粘液怪同化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想说的吗?”
“唔姆~没,没有……”
“哈?这么小声?有意见就当面提出来啊!我们不要一言堂,要民主啊!”
“可,可恶……你,你是不是有点真的太得意忘形了。”
“哈?你说什么?”
“对,对不起……得意忘形的人是我,可以了吧?别,别这么粗暴……”
“哼!”夏树明人冷哼一声,继续撞击着艳间熏。
接着,夏树明人又叹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软饭男一样呢。
要拜托艳间熏给自己开个绿灯,还要进行潜规则,把她给侍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