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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三百零五章 北地偶遇

逍遥大唐 · 佚名 · 4,346 字

三天之后,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洛阳,在咨询了城内巨鲲帮和宋阀的情报人员后,听闻夏国的皇上窦建德就在几天前派遣了麾下将军前往宋州(今商丘一带),在寻找彤彤毫无头绪之际唯有此消息可以依凭,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经荥阳、陈留前往宋州去碰碰运气,如果真的碰不到,那也注定我与彤彤无缘了。再者,经营宋州之后经大运河南下,只要再用两、三天的时间,就能到达淮河畔的钟离,之后就应该能找到离着钟离不远,邪帝庙所在的山谷了。

不过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在我们一行途径陈留时,在半路上竟然下起雪来,只见漫天雪花飞舞,犹如亿万朵洁白梨花风中飘洒,轻轻盈盈洒落下来,由稀转密,而且还有越下越烈之趋势。只是一会儿,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就将整个山区包裹进茫茫白色的海洋之中。

以我和君嫱、婠婠、妃暄的功力,虽然不会受到这场大雪的影响,但我当然不可能让我的三个老婆受这种风霜之苦。但因为我们离着宋州城还有一段距离,现在掉头回去的话,离陈留城旁的驿站也有十几里路,还好当我正在思索着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在前方的官道上发现了一个驿站。

大喜之下,我和三女便决定先行前往此处驿站留憩,等到雪停之后再作赶路。

走进驿站后,我们才发现里面并没有几个留守的人。不过我们也不在意,我更是心中暗喜,没有人做电灯炮妨碍着我和三女谈笑玩闹,也省了她们在人钱披巾带纱,也好让我饱饱眼福。

不一会儿,我就用驿站内事先储存好的干柴燃起了柴火,我和三女围着坐下,片刻后就感到室内渐渐温暖起来,我一边说些笑话逗三女高兴,一边从包袱中将事先准备好的点心与干粮,准备弄弄暖后用来与三女先行填填肚子。

在火光的映照下,三女的脸庞上都好像抹上了一层美丽的红霞,使她们看起来更是显得美艳动人。

见到我用痴痴然的陶醉神态在看着她们三人。三女的反应则各有不同,君嫱直接就给了我一个大白眼,让我心中暗叹她果然还是被宠坏的小孩心性。而妃暄却是娇羞的低下头不敢望我,如果让别的人看见,肯定会怀疑她是否就是那个让世人趋之若骛的静斋仙子。至于婠婠,则是一贯的妖女本色,毫不掩饰心中所思所想,露出满脸的幸福笑容,含情脉脉地回望着我。

“大坏蛋你究竟想去哪里找青璇姐姐?”糕点下肚,君嫱终于忍不住将隐藏心中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而听见她这问题,婠婠和妃暄也都是露出了颇为玩味的表情。

我刚想要回答君嫱的问题,突然听见外面踩雪声夹杂在风雪声中传来,而三女看见我的反应,也只是慢了一线,也立刻察觉到了这点。

如果不是以我们四人的功力,在这种环境之下。还真是不易发现外面有人向驿站走来。不过无论来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也无所谓忌惮其行踪如何,还是在若无其事的继续闲聊着。

“我曾经听鲁师无意间提起过,青璇除了隐居在成都的幽林小居外,其实在一处地方还有隐居之所,我现在就是带你们去那里找。”我思索着该如何向三女解释,便照搬出了鲁妙子来。

“哼!如果这按你说的,那青璇妹妹的隐居处也该在南方才是,你大老远的绕个弯来洛阳宋州,还不是想找到彤彤的下落” 婠婠瞬间就戳穿了我的小九九,另外两女也是纷纷点头同意。

“哎。。。。婠儿好娘子。。。实在是英明啊。。。为夫对你的敬仰,犹如那高山流水。。”我也不怕肉麻,一脸真诚的就对着婠婠一阵讨好。

三女都是啐了一口,一起对我的话表示嗤之以鼻,不过她们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迫害’我,外面的人终于来到了驿站门外。

随着大门开启,屋外漫天的风雪随之飘卷而来。吹得烤炉烟屑溅飞,接着几人鱼贯而入。

见到我和三女,当然最重要还是见到三女的仙姿玉色,进来的几个人顿时都看呆住了,连身后的大门也都忘了关上。不过我和婠婠、妃暄也都是微微一愕,接着我只感到心中欢喜,因为想不到这几人之的一女,正是这几天来让我牵肠挂肚,不见芳踪的彤彤。

“各位爷可以先关上门吗?奴家觉得好冷呢!” 婠儿盈盈一笑,对着几个进来的人说道。

婠婠的话立时将进来的这伙人惊醒过来,都是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以示歉意。见此使得我对这伙人稍稍改观,不然如果他们还是只顾着死死的盯着我三个老婆,我肯定会一脚将他们全都踢出去,让他们全都冻成冰棍也不值得可怜。

等关上大门后,众人才同时向我们抱拳行礼,态度颇为客气。

“请恕我们一行打扰之罪,只因外面风雪交加,不胜疲累故而进来躲避,别无他意。”为首的一人客气道,只见这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灰衣大汉,背插单拐,形相威武中却又不失文秀的气质,虎背熊腰,中音浑厚,光是此等外表与气质便是人中豪杰。。

而在这人身旁的两人也是各具不凡形相,一个是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另一个则是儒生打扮的中年人。除了这三人和彤彤之外,还另外有五人,也是身具不俗的武功。

这时候这伙人都发觉到我的目光一直放在彤彤身上,不由得露出疑惑不解之色,如果只有我单独一人的话,还可解释为我是一个轻佻的登徒浪子,但我身旁三女却无不是明眸皓齿、天生丽质的绝世美女,彤彤虽然长得也颇为可爱漂亮,但比起三女来,却是逊色了不少。

“没关系,相逢便是有缘,我们夫妻四人也是进来避雪,各位还请随便。”我终于将目光从一脸激动、好像还不能相信可以在这里遇见我的彤彤身上收回,对为首的那个大汉友善回应道,接着又望向彤彤,“我上次不是说过吗?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伙人都是大吃一惊,想不到原来我和彤彤是早已认识的,而彤彤因为被同伴一齐疑惑地望着,顿时满脸害羞得通红。

“徐。。。徐大哥。。。。” 彤彤终于轻声叫道。接下来却不知怎么称呼三女,君嫱是因为她不认识。而婠婠和妃暄虽然和她曾经见过面,而且我也已经说她们是我的妻子,但因为两女的身份太过惊世骇俗,当初在长安时妃暄就叮嘱让她保密,所以她现在也还是不敢随便说出来。

听见彤彤对我的称呼,灰衣大汉和他身旁的两人都是露出极为震惊的神色,看来这三人应该都属于窦建德方面的身份不低的人士,不然也不会知道彤彤和我的关系,由此猜到我的身份。

“原来是徐公子,久闻公子威名,一直无缘得见,在下刘黑闼,也是彤彤的义兄长。” 灰衣大汉再次对我施礼道。

听见灰衣大汉这自我介绍,我不禁心中震动,想不到终于让我见到了刘黑闼,而且还是在这样意外的情况下。接着刘黑闼又分别介绍了身边两人的身份,让我更是惊愕。

那个矮壮汉子是门神崔冬,在原书中早已应该死去,现在因为历史的改变,还活得好好的。而那儒生却是诸葛德威,这可是我所知的大人渣之一,天生反骨,刘黑闼至于会死在李建成手上,他就是罪魁祸首。一想到这点,我望向诸葛德威的眼神不由得闪过一丝杀气,让他本来因为柴火而温暖起来的身体好像冲堕冰雪之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中生出莫名的惧意。

说起来刘黑闼可是少数我较为敬佩的人,想想他的命运还真让人叹息,因为宁道奇那臭老道的胡话,所以不敢去主动追求素素,最后又被诸葛德威这个所谓的结拜兄弟出卖而死。其实宁道奇又如何值得相信。如果他真的那样厉害,只是看人面相就知道别人的命运,早就得道飞升而去,哪还会留在这俗世中帮着慈航静斋搞风搞雨,到处捣乱。

“各位先坐下再说。”等刘黑闼介绍完毕,我才站起来邀请道。

我并没有介绍三女的具体身份,只是说了是我妻子。虽然说妃暄已经放弃一切嫁给我,但妃暄始终出身于慈航静斋,对慈航静斋还保持着一份感情,为了维持慈航静斋的声誉。她多数不会愿意她和我的事让俗人知道而嚼舌八卦。为免让她为难,我索性连婠婠和君嫱也都不作介绍了。

众人围着烤炉重新坐好。刘黑闼坐到我身边,诸葛德威和崔冬则坐到他旁边,而我另一边则是君嫱、妃暄、婠婠和彤彤一路按序下去。至于另外五人,则另外起火堆坐到另一边去,他们自从知道我是谁后,由本来还偷偷瞧着三女变为不敢再望一眼,不用说是怕惹得我不高兴。

“彤彤,你不是忘记姐姐我了吧?”见到彤彤地目光一直在自己和妃暄身上转来转去,又不敢说话,婠婠“噗哧”娇笑了一声,接着还亲热的拐起她的臂弯道。

实际上从刚才开始,君嫱就一直在暗中偷偷的掐着我的腰部,看来我还是太过纵宠她了,也不看看场合,如果让这些人看见她的举动,知道了我畏妻如虎的实际情况后,我以后还有脸面出去见人吗?

还好彤彤的事其实我早就对众女坦白过了,因此当君嫱这时听见她的名字,也都明白过来。也就停止了对我的虐待,本来她也是以为我又在外面留下她们不知道的风流账,因此才会生出醋意,现在知道原来是早就预定的姐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就消气了。

“没有,我又怎么会忘记姐姐你呢。”彤彤悄悄望了我一眼,才羞涩道。

“嘻嘻!彤彤真正不能忘记的是另一个人吧?” 彤彤的举动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婠婠,只见她有意无意的望向我道,弄得彤彤圆圆的脸庞变得红通通的。

但婠婠还觉得意犹未尽,将火烧到我身上来,娇笑道:“你知道吗?有个傻瓜曾经去乐寿找过你,可惜像无头苍蝇般晃悠了几天找不到后,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婠婠此言一出,彤彤更是害羞,脸上的红云好像比起燃烧的火焰更是艳红,但从她那禁不住露出来又惊又喜、不能置信的神态上,任谁都能看出她心中的情思。而在刘黑闼三人目瞪口呆下的注视下,彤彤更是将头低下,好像要埋进那颇为有料的胸脯中不敢见人似的。

“怎么婠婠现在的所作所为比君嫱更顽皮啊。” 婠婠的所作所为只让我心中苦笑不已,但同时也是暗自喜悦,因为彤彤显然是喜欢我的,这次既然让我能遇上她,上天注定能给我这个机会再续前缘,我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留下来。

“刘兄几位为什么会来这里呢?”为免让彤彤和我尴尬,我岔开话题向刘黑闼问道,哪想到我这随口而出的问题,却让刘黑闼面有难色。我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接着道:“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如果是不方便的话,刘兄可以当我没有问过。”

“大王听信奸人之言,将我刘大哥调走乐寿前往宋州,却不让我们带一兵一卒。” 刘黑闼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彤彤已经抬起头来,抢着说道,话中充满着愤愤不平之意。

我和三女面面相觑,都是颇感愕然,根据我们一直以来获得的情报,窦建德对刘黑闼信任有加,究竟是哪一个奸人可以动摇得了刘黑闼的地位,使得窦建德不再相信他?因为如果彤彤的话是真的,那窦建德这样做和完全疏远流放刘黑闼没有任何分别,要知道宋州差不多算是窦建德夏国的最边缘统治郡县,既无多少兵马,又无甚经济产出,把他调到这里差不多形同贬谪了。

“翟让?难道彤彤口中的奸人就是翟让?”我心中一动,忍不住想道。

“彤彤!你怎可以这样说话。”刘黑闼大喝道,见到彤彤露出委屈的神色后,又重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沉默下来。

而彤彤不知是否因为见到我在场撑腰,也渐渐大胆起来,再没有顾忌的将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原来翟让果然就是刘黑闼被贬的幕后黑手,自从他归顺窦建德后,凭接着他本来就是窦建德结拜兄弟的身份,深得窦建德的信任。

一开始的时候,翟让还可以和以刘黑闼为首的这些窦建德的班底和平共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窦建德的势力地盘不断膨胀,翟让也以自己是最大的功臣而自持,变得越来越嚣张跋扈,更是在兵权等诸多安排上给刘黑闼这样的窦建德麾下大将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