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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1 节

第三百零一章 成都风云

逍遥大唐 · 佚名 · 4,000 字

“不是我要留你们,而是他。”对于众人的反应,祝玉妍却好像毫无所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望了我一眼后,淡然自若的说道。

随着祝玉妍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我身上,直接面对我的夏妙莹一方的人更是个个惊疑不定,猜不到我究竟是什么人。因为从祝玉妍的语气中,他们明显听出我并不是阴癸派的人,更不要说是祝玉妍的属下。

“在下徐子陵。”我微微一笑道。

我简单的一句自我介绍听在夏妙莹一方的人耳里却犹如晴天霹雳,因为自我出道以来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世人认为我是比什么三大宗师、邪王、阴后更加不能招惹的人物。

现在我竟然和祝玉妍一起出现,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又使在场的人想着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着噩梦,都是大气也不敢透,怕会让我不悦,那兢兢骇骇的模样,就好像是我是比祝玉妍更加恐怖的魔头似的,让我只感哭笑不得。

“我只是要霍青桥留下,其他人都可以离开。”见到对面刚才还来势汹汹的几十人现在却如绵羊般驯服,连为首的夏妙莹、丝娜和霍青桥都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只好直接将我的目的说出来。

“徐公子,我和你无怨无仇,刚才我的孽子得罪了你,但他现在都已经死了,就请你放过我吧!” 听到我指名道姓要他留下来,霍青桥脸色都变了。那还记得杀子之仇,只想又那样远就逃那样远。

“徐子陵!难道你是欺我们成都无人,就算我们明知不是你的对手,也不会任由你无法无天地为所欲为!” 丝娜走前一步,娇声喝道。

但丝娜话是这样说,但在她身后的那些人却都是露出震骇之色,不要说过来和我拼命。没有立刻上来阻止丝娜要他们送死,已经是十分难得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丝娜还真是勇气可嘉,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不想再往家里增加成员,或者会对她产生兴趣也不一定。

“无法无天?霍纪童在成都横行霸道的行径才当得上这形容吧!在场的各位你们说是不是?”我仰天大笑起来,最后的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

不知由谁带头,除了夏妙莹一方的几十人外,所有人的声音由少到多,都高声发喊起来。纷纷指责霍纪童的恶行。这些人会这样合作,一方面当然是害怕如果不顺着我的话回答,那真惹到我生气,那后果会很严重。另一方面却是霍纪童的所作所为就算说不上天怒人怨,也是作恶多端,这些人见到有机会落井下石,又有我在场背书做靠山,哪还不捉紧机会好好的发出压抑着的怨气。

看见周围人声鼎沸、纷纷将矛头指向霍青桥和霍纪童。无论是夏妙莹、还是丝娜都顿时无可辩解,因为她们也很清楚这些人所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点的虚假,而霍青桥则是脸如死灰,好像已经能预见到自己的命运。

见到已经得到我想要的效果,我单手举起,所有责骂声都纷纷停止下来,比起受过严格训练的将士们也不逞多少。而清楚这都是由我的强大威名所带来的影响,哪怕以我淡泊名利的心态,这时候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得意。

“不过我这次要霍青桥你留下来,却不是为了你儿子的丑事,而是因为你暗中所做的事,比起你的儿子来,更是罪该万死!”我目光如电的盯着霍青桥,厉声喝道。

“我不明白徐公子你的话。” 霍青桥虽然吓得全身不断发抖,但还是厚着脸硬撑着分辩道。

“你以为香家已经灭亡,那你以前为他们所做的罪恶勾当就再没有任何人知道。能一笔勾销吗!”我冷冷笑道。

霍青桥脸上终于再无血色。整个人好像顿时再没有任何力气般软到在地上,夏妙莹和丝娜见到他这反应。哪还会不明白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交换一个眼色后,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怒意。

“这里的事和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走!” 夏妙莹厉喝道,话音刚落,转身就带着属于她和丝娜的人马义无反顾地离开而去,但霍青桥的手下却不敢跟着离开,满脸惧怕和哀求之色的瞧着我,等候着我的发落。

“你们还不快滚,但如果以后再给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为非作歹,那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没好气道,对于这些小喽啰们,我还真没有兴趣去处理。

听见我这样说,霍青桥的手下都是如获大赦,像乌合之众一般一哄而散,哪还会记得倒在地上的霍青桥,说到底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我现在给你选择,你是要我出手,还是自我了断!”我望着还在颤抖着的霍青桥,冷冷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不想为这种无耻地人弄脏自己的手。

“我。。。。” 霍青桥整张脸因为害怕而挤在一起,吓得怎么也不能完整说出一句话来。

我皱了皱眉头,还想再在他临死前说点什么,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地祝玉妍却突然闪身飞过,纤手一挥,霍青桥已经应掌倒在地上,横死当场。

“既然你婆婆妈妈的出不了手,那就由我帮你了结吧!反正我手上沾满的鲜血也不差这一点。”碰上我愕然的目光,祝玉妍淡淡说道,接着不再管我,转身往船上走去,让我除了苦笑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船上本来众多的乘客在我们上船走进房间后,一大半都是趁着这机会匆匆离去,比碰上瘟疫时更加害怕,片刻之间就走个一干二净,对此我也不能做什么。总不能让我和祝玉妍下船吧?只能在金钱上补偿他们的损失。

而船上地帮会人物当然是不敢有丝毫意见,普通旅客可以逃走,但如果他们逃走的话,可就害怕会惹怒我或者祝玉妍将他们整个帮派毁掉。因此到了原定开船的时间,这些人还毕恭毕敬的向我请示过后,才照样开船出发。

两天之后,我们的乘坐的船进入了萧铣的势力范围内,只要再继续航行不到一天左右,沿着长江再进入支流汉江就能到达郢州(今钟祥)。那时候只要租一辆马车,不需要半天就能回到牧场了。

这两天以来,祝玉妍都躲在房间中,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为了不让船上的帮会人物为难,她的一日三餐都是由我亲自送去。而每次见到我,祝玉妍都是一言不发,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让我根本不能看出她在想什么。不过她没有打算找机会离开,也让我不用那样操心,日防夜防的感应她的一举一动。

就在我以为接下来也会一路无事时,心中却生出了莫名的感应,清楚感觉到前方将会有危险等候着我。

“前面可能会有埋伏,我过来通知你一声。”见到我在不是用餐的时间走进她的房间之中,祝玉妍露出了微微惊愕的神情。不等她发问,我就早一步解释道。

“应该是萧铣的人。” 祝玉妍皱了皱秀眉,语气肯定的说道。

“我想也是,看来上次我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我耸了耸肩道,现在萧铣仅剩的地盘在南面、东面已经被宋家军团团包围,唯一的生路就是在宋家发起全面进攻前北上跑路,而这条方略最大的障碍就是我的飞马牧场。

看现在的情况,萧铣已经是病急乱投医地打算孤注一掷了,只要能埋伏成功杀掉我,那他就能再无任何顾忌的全力北上进攻牧场,就算结果是失败而受到我的报复,他也只是一死而已,和最后被宋家所灭没有多少的区别。

而萧铣会派人在江面上埋伏我,是因为在一般情况下,无论是什么高手,在水面上都是最没有防备的,就算想逃走也难以离水登岸寻路逃生,可惜的是这只是长江而不是茫茫无边的大海,长江最宽阔处也不过四五千米的样子又如何会使我头疼,而我也早已经超越了世上所有武林高手的超凡境界,无论是什么诡计手段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都不会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

“既然你已经清楚前面有埋伏,那你打算让船掉头泊岸吗?” 祝玉妍见我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疑惑道。

“我们需要为这种跳梁小丑特意上岸吗?我这次要让全天下的人清楚知道,就算是死也不能和我作对!”我豪气顿发道,在看见祝玉妍因为我的话而呆住时,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得意之情。

就在这时候,船头方向突然传来惊呼之声,我和祝玉妍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房门外走去。当来到船头时,几个操船的帮会人士正满脸紧张的望着前方,见到我们的到来,就如见到大救星一般。

只见在前方河道笔直浅窄处灯火通明,四艘战船迎头向我们驶来,我刚想让这些人不用担心,蓦地两岸同时亮起以百计的火把,难以数计的箭手从理伏的林本草丛中蜂拥现身,弯弓搭箭,弩炮和弓弦晃动的声音则从前方战船传来,一开始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想攻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弓箭和大石,那几个操船的帮会人物已经吓得惊慌失措,而祝玉妍却一脸的淡然,不知是不将这种攻势放在眼里、还是已经根本不再在乎自己的生死。

至于我,脸上的表情更是轻松无比,看似漫不经心地全力运功抬起手,接着江河上突然升起层层水幕,将我们地船包围在其中,同时将所有投石劲箭挡了下来,让其散落河面。

看到这超乎常理的情景,无论是我这边船上的帮会人物、还是向我们攻击的那些人,都是不能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好像石化了一般不能再做任何动作。而祝玉妍却用充满震骇的秀眸望向我,因为她很清楚这都是我的所为。

对于祝玉妍的注视,我童心忽起的先向她眨了眨眼睛、又笑了笑。对我这举动,祝玉妍在清醒过来后俏脸一红,犹如冰雪溶解、大地春回,在我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她却瞬间恢复了这几天以来的冷漠,还转过了头不再看我一眼,使我不自禁生出茫然若失之感。但如果我能细心点的话,那就能发觉,祝玉妍的明亮的秀眸中有着她表情不符的羞意神色。

“淦,我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怎么还是这样见不得美女。”我暗骂自己道,接着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眼前需要处理的事上。

这时候敌方已经有不少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但我当然没有可能让他们再次向我们发起进攻,抬起的双手在虚空中旋转了一下,河水再起变化,但这次升起的不再是水幕,而是一条条如水龙般的螺漩水柱。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根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是因为这太耗费功力,而且对真正的高手也没有多少作用,因此才从来没有使用过,但既然现在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我做试验,我又怎么会辜负他们的一番苦心。

这次敌方的人连发出惊叫声的机会都没有,无论是岸上、还是四条船上的人,在眨眼间已经被好像有生命般的水龙所吞噬,岸上走运没有被波及的人哪里再敢攻击我们,纷纷四散落荒而逃。

“不要发呆了,给我继续前进吧!” 将所有阻碍清除干净,望了一眼恢复了平静的河面,我才对身边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几个操船人士下命令道。

被我的声音惊醒过来后,这几个帮会人物不敢有丝毫耽搁,如逃走似的向后跑去,现在在他们的心目中,我已经不再单单是能随便要去他们性命的魔神,更是无所不能的活神仙,只要是我说出来的话,哪还不敢遵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