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再回中原

“落雁，你们对我实在太好了。”我心中感动，低头将脸贴到落雁如玉似雪的脸蛋上，一边感受着那嫩滑温暖的感觉，一边喃喃道。

“知道就好，看你还敢对不起我们。” 落雁因为我的摩擦而只感到脸上痒痒的，忍不住轻笑着说道。

“我哪里敢。”我稍微抬起头，柔声又道：“我走了后，秀珣和玉真就拜托你了，你要好好的帮助她们啊！我的美人儿军师。”

“知道了，长气鬼，你就安心到江湖上帮我们找多几个姐妹吧！” 落雁娇媚的横了我一眼嗔道。

“那你就将那些面具制造得丑一点，好让没有女子会看上我吧！”我大笑起来。

鲁妙子留下来的那些各式典籍，家里的老婆们自然都可以随意阅览，不过只有落雁、红拂、清儿、秀芳、秀宁少数几个是真的有兴趣静下心来去学习的，像君嫱、凤儿几女虽然武功天份颇高，却因为天天玩耍嬉闹，早已没了静下心读书的那股毅力，简直成了后世里贪玩的坏学生。而秀芳、清儿学习这些典籍，多半为了出于喜欢读书的天性，倒也没有学得多深。只有落雁芳心通透，明白自己需要为徐家的未来未雨绸缪、出谋划策，所以无论是在牧场还是在琉球的日子里，除了日常的姐妹活动应酬与陪伴我之外，日常就是在学习着除赌博、天文等少数偏门技艺之外的各项典籍知识，到如今，落雁已经初步学习掌握了鲁妙子留下的各类典籍之精华，虽然还没有青出于蓝，但也起码有鲁妙子三、四成的本事了。而为了方便我这次在江湖上修炼，落雁在琉球上就为我制造了几副全新的年轻面具，因为鲁妙子那些面具的外貌一方面年纪太大，另一方面也实在是太丑了。

“这也是好注意啊！” 落雁露出一副醒悟过来的表情，娇笑道。

“你这狡猾的女人，不要以为我想不到你的心思，你给我制作的那些面具虽然说不上丑。但全都是戴上后混在人群中完全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容貌，还不是因为怕我再吸引到美女。”我双眼往上翻了翻，揭穿了落雁的阴谋诡计。

落雁笑吟吟的没有辩驳，等于是默认了我的话，就在我想着要怎样报复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细不可闻的脚步声。虽然我失去了大部分功力，但和一众娇妻之间的心里微妙感应却变得更强了，在很近的距离内，甚至能连她们的身体状况也能了解得清清楚楚。所以马上就知道来的是君婥、君瑜、君嫱、秀珣、红拂、玉真、清儿七女。

“还以为你们去了哪儿，原来是躲开我们在这里谈情说爱啊。”君瑜的惊喜声音传来道。

“救命啊！君嫱已经够让我头痛了，君瑜你就不要跟她也一样好不好。”我转而只用一只手搂着落雁的纤腰，转身向走过来的六女夸张的哀嚎着。

“臭坏蛋，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君嫱跺脚嗔道。

“我的意思就是最喜欢发小孩子脾气的是你，姐妹里武功最高的是你，但心最静不下来的也是你，君嫱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呢。”我用空出来的手将君嫱拉到怀中，轻轻叹气道。

对于我的话，君嫱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嘴嘟嘟不说话表示不满，还握起小拳头捶着我的胸膛，还好她还懂得控制力度，不然以我和她现在的功力差距，肯定会被她打得吐血。

“乖乖给我听话，不如我们约定四个月后我回来和你比试一次。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我心中一动，逗君嫱道。

“真的吗？我一定会将你打到趴下。” 君嫱愣了愣，见到我再次点头确认后兴奋道，以君嫱的性格，平常有我在身边、或者我离开的时间不长的话，还能安分呆在牧场内。但这次我离开这样长一段日子，如果没有给她一些承诺和鼓舞，还真担心她忍不住会出去闯祸。

而君婥几个见到君嫱这一时生气、一时高兴的小孩子行径，也是忍不住莞尔一笑。接下来，我趁着离上岸还需要一段时间，又和八女温存了一番后，才在船进入内陆时上岸离开而去。

***

我和众女暂时分别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是一个初出江湖的年轻人，以现在这一副完全没有任何特点的普通模样，使用着美仙所给的那把现在被我命名为‘碎空’的古怪武器。在北方到处游荡，杀掉了不少土豪恶霸，因此还多次被人聚众围攻。

不过还好我会云帅的绝世轻功。长生诀更能让我无论受到如何严重的伤也可以快速痊愈，所以虽然多次遇上巨大的危机，最后都能安然逃脱。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与恢复，我的功力大概恢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左右，不过最重要的收获却是我的实战经验不但变得丰富无比，而且也更加体会到生与死之间的感受，但可惜的是离那一步还是差了一点明悟。

至于天下形势方面，李世民在不久前终于打败了薛举，尽占薛举的秦、陇之地，接着更乘胜追击，和位于薛举后面凉州地李轨发生激战，到现在还胜负未分。不过据我对李世民的了解，已经断定他获得胜利也是迟早的事，那时候关西将尽入李唐手中。没有了后顾之忧后，李唐就将要出军关中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形势都是向李唐有利的方向发展，因为在另一方面，李密也被窦建德所败，最后仓惶逃到长安，却也从此被投闲散置。

至此，北方的格局基本形成，变成了李唐、窦建德、‘王世充’三足鼎立之势，只不过洛阳内部人心失和，虽然凭借着洛阳暂时的安定和坚固的城防倒也暂时无虞，但因为被夹在李唐、窦建德两大势力之间，而且隐藏在‘王世充’背后的真正操纵者大明尊教的身份问题，也没有可能和两方中的一方合作对方另一方，看来也是只能坐等灭亡了。

而在南方，林士宏还在垂死挣扎，勉强的抵挡着萧铣和沈兴法的联手进攻，不过他不这样快被消灭也是好事。不然阴癸派将可以说完全失去争霸天下的机会，那样一来，可不知道婠婠会不会为了挽会劣势，继续留在阴癸派帮助祝玉妍。

***

又一天，当我来到一处驿站休息的时候，却碰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不知道奴家可否在此坐下呢？”一个如银铃钟音般悦耳动听的从我身后传来。

其实早在这女子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已经感应到她，不过因为察觉不到她对我有敌意，所以也没有提高戒备。但当我回头看见这女子的容貌时，却不由得吃了一惊。因为她正是大明尊教五类魔内武功最高的毒水辛娜娅，我只曾经在洛阳她和婠婠对峙的时候远远见到过她一面，所以也忘记了她的声音。不过说起来她身为外族，汉语能说得如此字正腔圆，可见早大明尊教早就在中原落地生根很久了。

“姑娘，请随便。”我虽然心中惊讶，不过因为脸上有面具遮掩，也没有被辛娜娅看出我地异常反应。

“姑娘应该不是汉人，但想不到汉语说得这样好。”等辛娜娅在我对面坐下后，我首先打开话题试探道。如果说这次我和她是碰巧见到，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那她究竟来找我干什么呢？难道是想拉拢我去洛阳做大明尊教的走狗？不过想想也不算出奇。因为现在我也算是闯出了名号，这段时间也确实有不少人找过我想让我加入他们的帮派。

“奴家对中土的文化非常仰慕，故在塞外时就开始尽力学习汉语，等来到中土去时，不致有言语上的隔阂和障碍。现在听公子这样说，看来我的努力是没有白费了。” 辛娜娅轻言浅笑道。

“那不知道姑娘找我目的为何呢？”我也不想和辛娜娅玩你愚我诈的游戏，更不想再和任何美女牵上关系，特别是这种辛娜娅厉害地美女，所以直接就问道。

“目的？公子这问题太奇怪了，我只是凑巧碰见公子？何来目的呢？” 辛娜娅一脸惊讶道，只不过因为我早就成见，当然是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是吗？那是我误会了，我也已经休息够了，就先告辞了，有缘的话就让我们凑巧再见面吧！”我面带微笑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隐含嘲讽道。

辛娜娅对于我的讽刺没有任何的不悦、更没有阻拦我离开，只是在望着我逐渐远离地身影，唇边飘出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

从驿站离开后我马上急赶了一段路，还没有来得及为能摆脱辛娜娅而高兴时，就已经听见一个女子的惊呼之声和劲气交击之声隐隐从官道左旁的密林内传来，而紧接着传来的喊叱声更是让我心中一震，不作细想就冲进了密林之中，向着声音的方向全速赶去，因为我认出了发出叱声地究竟是谁。

只见在密林另一边的一处空地之上，正有两个人在激战着。其中一人正是已经很久没见的跋锋寒，而和他交手的那人我却不认识。那是一个瘦高枯黑、高鼻深目的外族人。身上还穿着橙杏色的特宽白袍，有点类似于出家人的僧袍，但又不完全一样。头发结髻则以白纱重重包扎，令他的鼻梁显得更为高挺，眼神更深邃难测。让人一时间很难确定他是俊是丑，年纪有多大？但自有一股使人生出崇慕的压力，感到他是非凡之辈。

在两人打斗处的外围，则有一个美丽地女子坐倒在地上，一手按着肩膀，嘴角还有血丝流出，明显是受了伤的样子，不用说刚才发出惊呼之声的就是她，不过这时候我还那有心情仔细观察，匆忙看一眼后，最后留下在她浓密睫毛下地是一对美丽灵动的大眼睛这个印象。

“这是哪里来的高手，怎么竟然会这样强。”只不过看了两人交手的情况片刻，我禁不住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外族人的身手比起跋锋寒来，高了可不只一筹、两筹，只不过是因为他好像曾经受过伤，所以才不能轻易解决跋锋寒和那个女子。

虽然我以前曾经说过不再管跋锋寒的事，但现在既然见到他落入困境，地上更有一个受伤的女子，要我掉头离开不闻不问却是完全没有可能的，更何况有这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特级高手给我修炼，我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打定主意后，我凝聚全身功力后腾身而起，带着‘碎空’如闪电般高速向着远方的那个外族人飞去，他的功力虽然比起我为高，但根本就发现不了善于收敛生命气息的我。所以直到当我现身偷袭、离他只有一丈的距离时，才惊觉过来。

而跋锋寒即使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但也清楚我是来帮他的，所以趁着这人分心的那一瞬间，也从三个不同的角度连续挥剑猛劈三下，这三剑无论力道、速度均整齐划一，中间没有任何隙缝破绽，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凶狠猛毒，有使人心寒胆裂的威势，我自问如果要抵抗也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是这个被我的偷袭打乱阵势的人？

但这外族人武功之高还真是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只见他只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嘴角更泛出冷冷的笑意，好像在讽刺我和跋锋寒不自量力似的，同时他的身体仿似突然没有了骨头一般，作出诡异绝伦、离奇曲折的摇摆动作，让我和跋锋寒本来志在必得的合击攻势全数落空。

接着他双手幻化出虚实难分的漫天爪影，铺天盖地的往我和跋锋寒罩来，那蕴涵其中的真气深具妖邪诡异的特性，寒非寒、热非热，似摄以推、无隙不入、阴损至极，比起我过往所面对的各种魔门武功，除了天魔大法外，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任我如何想象，也想不到世间上会有如此奇怪到极点的软体功夫，不然也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被这人避开我的攻击后马上展开反击。不过在吃惊过后，我马上就让心神进入止水不波的清明境界，不再被任何外物影响得到，这也是我在这三个月以来最大的进步，也是我最想得到的在精神意志上的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