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大义捐夫
逍遥大唐 · 佚名 · 4,250 字
这次婉晶跪的是自己的娘亲,众女当然不会阻止。而在知道了唯一可以救东溟夫人的办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后,她们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选择在一旁静观其变。
“胡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办法,就不要再任性了。”东溟夫人听见自己的女儿竟然当着她这么多姐妹的面,毫不避讳的说出这种话大义捐夫的话来,因伤势而惨白的俏脸都破天荒的通红起来,接着强作阴沉生气状地说道。
“子陵。。。。” 婉晶见到自己劝服不了东溟夫人,求助的向我叫了一声,只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婉晶你这不是在害我吗?如果我真的帮你劝解东溟夫人,那不就等于是让你的姐妹认为其实我根本也很愿意那样做,所以才会叫东溟夫人快答应吗?”我在心里叫苦不跌。
现在的情况可不是一般的复杂,牵涉的人和事实在太多了。就算身为当事人的我和东溟夫人双方愿意,最后还是要看我其他老婆的脸色,所以从刚才开始我才会一句话也不说、置身事外,就是因为担心众女会怎么想我。
“子陵,我要你发誓要对娘好。” 见到我一脸为难之色、一言不发,婉晶贝齿紧咬樱唇,出乎意料的又说道,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愕。
“我不发。”虽然看到婉晶原本娇艳诱人的朱唇,因为咬破而流出血让我十分心痛,但因为我猜到她的想法,所以还是摇了摇头。
“你。。。。” 婉晶想不到我会回拒得这样快,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说的话也不能接着说下去。而东溟夫人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不过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要以为我猜不到你的想法,你是不是以为离开我的话,娘就不会再有顾忌。”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空闲的一只手轻轻拭去了婉晶唇上的鲜血,苦笑了一声道。
婉晶被我说中心里的打算,本来就溢满泪水的双眸再次变得朦胧起来,双手紧捉着我的手,再也说不出话来。
“傻孩子,你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我要你放弃自己的幸福才的获救的话,那我宁愿立刻死去。” 东溟夫人听见我的话才明白自己的女儿的想法,不由得心中感动,柔声道。
“我清楚,但我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娘,我不要你死。” 婉晶梨花带雨的哀声道。
“不要哭,我会想办法救娘的,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自以为是的离开我。”我无奈的叹气道。
“只是想办法吗?真的有其它办法吗?” 婉晶连续两个问题一出,问得我哑口无言,因为事实上除非是奇迹出现,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婉晶,你不要为难子陵,而且你难道不清楚你这样做会让别人很困扰的吗?” 东溟夫人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目光似有若无的看了周围我的妻子们一眼。如果因为要救她,而让婉晶和众女的关系变得不睦,甚至被疏远,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
“夫人你不用在意我们,我们也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而且夫人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支撑着东溟派的一切,以后让子陵好好照顾你,也是一件好事。”众女其实从刚才听见这办法后,当中几个向来主事的就各自拉着身边的几位姐妹在悄声商量着,现在见到东溟夫人将求救的目光望向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确认彼此的想法,最后由君婥开口说道,而且更连称呼都由娘,偷偷改为了夫人。
经过商量后,众女虽然都觉得这种发展超出她们的预料,但自从她们和我在一起后,一些世俗的顾忌也变得不太放在心上,再加上如果让她们将心比心处于婉晶的位置,她们肯定也一定会做相同的事,所以最后也都接受了这件惊世骇俗的事。
东溟夫人想不到君婥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间也是呆愣住了。而婉晶不用说当然是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只不过看在我眼里,却生出了一丝罪恶感。因为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根本就是我,而唯一有可能受到伤害的却是婉晶,但因为我不敢承担责任,反而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谢谢你们。” 我再也不想掩饰下去,感激的对众女说道,而婉晶碰巧也是说出了同一句话,让众女都不禁莞尔一笑,顿时让本来沉重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
“你们不要自作主张,我可没有答应这样荒唐的事。” 见到我们好像完全将她这个当事人排除在外的样子,东溟夫人既感到啼笑皆非、又有点微微生气,终于忍不住嗔道。
“夫人,我知道其实你对子陵也是有好感,甚至内心喜欢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需要这般顾忌的呢?。”君瑜适时插话道。
“婉晶糊涂,为什么你们也要跟着糊涂?” 东溟夫人娇躯轻轻一颤,因为君瑜的话正说中了她的心事,到察觉到在场包括我和婉晶在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汇聚在她身上时,就是她平常如此镇定自若之人都因为抵受不了我们的灼灼目光而低下了螓首,语带娇羞着。
“不,我很清楚,当我见到你望子陵的眼神时,就清楚了,因为那和我们看他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我想子陵也不会感觉不到才对。” 君瑜摇头微笑道。
听见君瑜这样说,众女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而聚集在我的身上,看得我冷汗直流、心跳加速。
“不要这样望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分辩道。只不过众女都是白了我一眼,怪我在这时候还说这些不合时宜的话来。
“你们不要误会子陵,其实这都是我的错。” 东溟夫人倒是为我解释起来,又将众女的注意力转移回到她那处,“原来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会那样,但得到清儿刚才的提醒才醒悟到,原来那是因为子陵体内魔种的作用。无可否认子陵本身英俊潇洒,对女子就很有吸引力,再加上我自身修炼的是魔门武功的原因,所以其实那并不算是真正的感情,才会让君瑜你有此误会。”在心慌意乱下,东溟夫人的话也有点颠三倒四,不过我和众女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虽然她说是因为魔种的缘故才会对我产生感情,但却也等于承认了君瑜的话。
众女见到东溟夫人语气有所松动,都是猛向我打眼色,要我再接再厉劝服她,让我只感哭笑不得,婉晶会这样不出奇,但其余各女真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
“婉晶,不如我们先出去,给时间夫人慢慢想一想吧!” 还是在场的落雁最是厉害,以退为进的解围道。虽然话是说她们出去给东溟夫人思考的空间,但我却必然还是要留下来的,所以事实上就是等于制造让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还有将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而众女经落雁这样一提醒,也都认为东溟夫人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的缘故,所以才会一直反对让我为她疗伤,于是都纷纷赞同落雁的话,转身就要离开。让猜到她们目的的东溟夫人又羞又气,但又阻止不了她们。
“治不好娘的话,你就不要出来了。” 婉晶临走前还瞪了我一眼,狠狠的威胁道。
“不是吧?如果东溟夫人真的不愿意,难道我还能用强吗?”我有苦说不出口,只能苦着脸想到。
众女们走到一个不剩后,房间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的古怪。
“娘。。。。不,夫人,我。。。。”最后还是我忍不住首先开口,但话到嘴边后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口齿不清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子陵,趁着婉晶不在,你就让我安静的去吧!她们会明白,不会怪你的。” 东溟夫人幽幽一叹,软弱的说道。
“不!”我全身一震,脱口而出道,接着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在保持着向东溟夫人输入真气的同时将她拉进了怀里,“就算她们不会怪我,我也会一生都责怪自己,怪自己的软弱,也怪自己不直面心意,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抱憾死去的。”
东溟夫人想不到我会突然这样做,整个人在刹时间反应不过来,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搂着。
“如果这事传了出去,世间的人会怎样想我们,连婉晶她们都会被牵连被指指点点,你想她们抬不起头来见人吗?” 良久,东溟夫人才终于清醒过来,无力的挣扎着道。
“外面的人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没有兴趣去管,人本来就应该是为自己而活的。如果夫人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没有可能逼你,但你真的就愿意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吗?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关心你,爱你,疼你,让你忘记以前的悲伤,所以也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转过东溟夫人的娇躯,深深的凝视着她道。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地步,如果我再不说出心底话,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将话说完后,我不由得感到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的事就不由我掌握了,如果东溟夫人真的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只好遵从她的意愿。但那样的话,那这件事必然会变成我一生都为之懊悔的事,让我再也无法高兴起来,更别说去面对婉晶了。
我紧张的等待着东溟夫人的答案,但她沉默着没有立刻给我答复,直到和我对望了许久之后,才微不可察的轻点螓首。
“你愿意了?你真的愿意了?”我兴奋搂紧东溟夫人,欣喜若狂的不断问着同一句话,差点没有忘记她还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东溟夫人艳色绝世的俏脸上却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情。
当我做好所有准备工作,褪去了两人的衣裳,挺着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强忍着狂逞的欲望,温柔的进入东溟夫人的那体内后,我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收敛着心神,缓缓地硬挺冲刺着,感受到东溟夫人原本干涩的蜜穴中,也因为我们两人的动作渐渐湿润温热,那亲密啜吸的紧窄快感令我不禁头皮发麻。但这说到底我现在是在为她疗伤,而不是在恣意享乐,哪怕我早已万般想要施展调情手段,但却有些无从下手。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给她留下我趁人之危的淫荡印象,我希望的是她以后都会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单单只为了一次的肉体的欢娱。
不过事实上,要我在这香艳的情况下收敛心神又何尝容易。在面对东溟夫人那茁挺丰满的嫩白美乳、纤细柔软的细蛮柳腰、白皙如玉的修长美腿、圆滑柔嫩的粉玉翘臀,再加上突破禁忌伦常的快感时,让我心中的欲火燃烧来得比单独面对众女中的任何一个时来得更加激烈、旺盛。
当我最终勉强收起色欲之心后,才正式开始为东溟夫人疗伤。通过我们两人下身的结合处,我体内的真气缓缓的输入进她的体内,在她经脉脏肺间不断往返来回游走,逐分逐毫修复着她断绝的经脉,而我的精神也慢慢变得专著在她体内的情况、而不是肢体的交缠滋味,不再受到任何外界因素的影响。
时间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后,我终于逐渐清醒过来。当我睁开眼睛,就碰上了身下东溟夫人凝望着我的一双充满神采的美眸,而她原来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光泽。在检查了一遍她体内的情况,感觉到她体内也已经恢复了无限的朝气和生机后,我内心激动和快乐得无法形容,情不自禁下忍不住低头向她吻去。但当发现她面带踌躇的看着我时,却刹时停止了所有动作。
“子陵,你可以将刚才的事当成是一场梦吗?” 东溟夫人淡淡的问道,好像在说一件和她完全无关的事一样。
“梦?如果只是梦就好了,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虽然我们是因为这意外的情况才能在一起,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也一样喜欢着你,不过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就。。。就将这当成是一场梦吧。”我忍着心中的痛楚,无限惆怅的答道。
我确实想不到东溟夫人会在事后又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她只是为了不让婉晶因为她的死而伤心,所以才会答应让我为她疗伤吗?
哪想到当我茫然若失的要从东溟夫人那迷人的娇躯上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被她的双手搂着,便是想抽身也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