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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二百七十一章 禁忌之恋

逍遥大唐 · 佚名 · 4,141 字

“你有没有见过我娘?”哪想到我刚想起祝玉妍,东溟夫人就真的提起她来,不过因为我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当然不敢说自己不但和祝玉妍见过几次面,还有幸气得让她扇了我一巴掌。

“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她真正喜欢的人也是怀有目的才和她在一起,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不再记恨她了,但婉晶还是记在心上。” 不过还好看样子东溟夫人只不过是问问而已,并不是真的想的知道答案,不等我回答就又说道。

“娘你。。。。”我脑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搂着东溟夫人纤腰的手不自禁紧了紧,“糟了,怎么好像东溟夫人在说遗言似的,不是因为认为换日大法也救不了自己,所以又想让我放开她吧?”

“你勿须担心,我不是说过在见到婉晶前,都不会放弃的吗?” 东溟夫人察觉到我的反应,好像猜到我的想法似的,转头破天荒对我嫣然一笑,那比玫瑰般盛放不知道美多少倍的娇艳笑靥顿时让我禁不住呆望着她,再也转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东溟夫人感受到我炽热的目光,自然知道我的心思,俏脸一红、却没有出言责怪我,只是躲开了我的直视,接着将脸转回了前面,没有再说一句话。

“夫人们,好娘子,你们快来救我吧,这样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做错事啊!”我闭上了眼睛,在心里不禁哀嚎起来,有时候一些事真的是你越害怕、越想逃避就越会发生,我明明很清楚不应该对东溟夫人产生不正常的感情,但实际上她给我的诱惑却因为那禁忌的关系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挥之不去。

而在我在心里大喊救命的同时,东溟夫人也是心乱如麻,她本来修炼的就是阴癸派的魔门武功,就算是在正常的情况下也会很容易就会受到我体内魔种的吸引,不过因为我和她也只不过是见过一次面,而且还是隔着一段距离,再加上她本来心灵上的修养、还有世俗观念和现实理性的原因在,更别说我还是她女儿婉晶的夫君,所以我们之间还可以不发生任何事。

但现在东溟夫人却是身受重伤,处于一生人中最软弱、也是最需要男人安慰照顾的时刻,就等于是一座没有任何抵抗力、不设防的城市一般,于是我的横空出现就给了她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让她情不自禁的对我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再加上经过和我一整晚的亲密接触,我还不断向她体内输入真气,更让东溟夫人觉得我们两人的身体通过传功续命,好像完全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似的。这样多的缘由掺杂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就是让她对我产生了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而且感到忐忑害怕的微妙情感,这也是刚才她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向我说起自己往事的原因。

我和东溟夫人各有各的心事,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时间就在这暧昧的气氛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黄昏的时候,我们上方的峭壁上终于传来了声息。

“子陵,娘,你们在哪里?” 君婥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清晰的传进了我和东溟夫人的耳中。

“君婥,我在这里!我和娘都没有事。”我大声喊道,差点没有欢呼起来,除了因为可以逃出生天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终于可以不再受到现在这种让我难受得难以表达的情况的煎熬了。

“子陵!” 君婥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却是充满了惊喜之情。从声音传递远近的距离推测,她离我和东溟夫人应该只有二十多丈的距离,不过因为峭壁外内倾斜的缘故,所以还是看不到她的身影。

“你们都没有事吧?”虽然我绝对相信众女不会有事,但还是大声的问道。

“我们都很好,南海派剩下的人都全关押起来了,我们也在他们身上找到毒药的解药,中毒的人服药后都痊愈了,还有婉晶也没有事。” 君婥回答道,后来所说的话当然是为了让东溟夫人不用担心东溟派门人和婉晶的安危。

“那就好,你现在清楚我们的方位吗?”我松了一口气道。

“知道,但我不能再下来了。” 君婥出乎意料的答道。

原来众女在昨晚解决了南海派的人后,因为听见我的喊声都知道我和东溟夫人没有事而挂在峭壁上,于是就开始想办法救我们上去,但却没有足够长的绳索可以使用,最后只能让东溟派的兵工厂用最快的速度打造出一条铁链来,但想不到现在还是不够长,只能到达离我和东溟夫人二十丈的上方。

“不是吧?”听到君婥这样说,我不禁心中苦闷,这不是先给我希望,再让我失望吗?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啊?

不过事实已经如此,我再怎么埋怨也是没有作用的,只好又吩咐了君婥几句,叫她上去后帮我安慰一下众女,让她们不用担心后,就放她离开了。

君婥回去后,峭壁上又恢复了平静,而我和东溟夫人之间那种沉闷的气氛也是没有一点的改变,让我感到十分不舒服。

“娘,你再等等吧!我们很快就可以上去了。”我最后还是忍不住首先说话,打算改变现在颇为尴尬的气氛,不然如果回到上面后,以家里娇妻们的聪慧肯定会觉察到我和东溟夫人之间态度上的不妥,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子陵你很想快点上去吧?” 东溟夫人轻轻说道。

“当然想,不然再在这环境下呆多一天半天,我可就真是生不如死了。”我在心中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不过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说,而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到上面就可以有一个安稳的场所让娘你疗伤,当然是比在这里好多了。”

“在这里、还是回去上面,我的伤势还会有分别吗?” 东溟夫人幽幽一叹道。

“我觉得人无论在何时何地、任何情况下都应该抱有希望,娘你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东溟夫人现在这种认为自己绝对没有可能活下去的想法大大不利于她的伤势,我头痛之余只好搜索枯肠的想办法开解她。

“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听你说故事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 东溟夫人话是说有趣,但语气却十分平淡,给我一种好像只是因为我想说她又阻止不了,所以也只好答应的那种感觉,只不过我也不在意,只要她愿意听就足够了。

“从前有两个患病的病人,一个患的只不过是普通的病症,一个患的却是不治之症。但前一个人明知道自己的病可以痊愈,但就是为此而一直担忧烦恼。而后一个人明知道自己将会不久于人世,但就一直保持着乐观处世的态度。娘你认为这两人最后的结果分别会是怎样的呢?”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后,不徐不疾的慢慢说道,希望东溟夫人真的能将我这些话听进脑子里,而且会认真思考。

“想不到你还这样懂说故事,怪不得婉晶和你那些妻子们会心甘情愿的被你哄骗。” 东溟夫人“噗哧”娇笑了一声,不过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有被气死,我这样辛苦选出来的一个故事竟然却得到了这样的评价。不过还好东溟夫人不像刚才那样让我看到她的样子,不然的话肯定又让我迷醉于她的容颜而发呆,接着只听见她回复平静后又说道:“这故事的结果肯定是当那个病情轻微的人死去时,病情严重的那人还如常的活着吧?其实我很明白你的意思,但事实上我并不是对活下去失去了信心,只不过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情况而已,但我还是十分谢谢你说故事来开解我。”

听到东溟夫人已经将话说到这地步,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只好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不过这次倒是东溟夫人出乎意料的掉转过来想和我谈话,让我也有点愕然。

“我知道你很疼爱婉晶,但婉晶和你其他妻子相处得如何呢?刚才下来的君婥我听说是你默认的大妇首妻,也是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首徒,对吗?” 东溟夫人兴致盎然的问道。

“娘你的话没有错,不过君婥为人随和,所以娘你可以放心婉晶不会受到什么委屈。而婉晶和我其他妻子都相处得很好,虽然我不敢说她们亲如亲生姐妹,但确实是从来没有拌过嘴吵过架,平时都是欢欢喜喜玩在一块儿,特别是在某些时候完全就是同心协力一条心。”我如实的答道,只不过说到最后那一句时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东溟夫人不久前才听过我诉苦,当面明白‘某些时候’是指我在被她们‘欺压’的时候,忍不住莞尔一笑。

“但你不是一样花心风流如故,比如这次你去长安就又带回了几位美女,还包括尚秀芳在内。” 东溟夫人笑容渐敛,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个。。。。”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同时心里冷汗直流,打定主意上去后一定要好好审问一下婉晶,“不是吧。。。。婉晶不会是事事都向自己的娘通报吧?”

“子陵你回答我,你以后还想这样无休止的沾花惹草下去吗?无论婉晶她们再怎么爱你,妻子的容忍总归是有一个限度的,本来与别人共享一个丈夫就是一种考验,每多出一个人,与你共处的时间都会摊薄。” 东溟夫人又淡淡的问道,话里虽然不带一点怒气,但却让我更加心怯。

“不会了,其实我现在能拥有她们,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不再会对其他女子有非份之想。不过有时候人对人产生了感情后,不是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东溟夫人的话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只不过到真正面对一些小美人儿时,我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思与欲望。不说其它,就是现在如果不是因为东溟夫人是婉晶的娘,说不定我已经做下错事了。

“听你的语气,你应该是还有喜欢的女子,但却还不能将她们留在身边,对不对?你能否告诉我是那几个女子那样荣幸竟然能令你心动?” 东溟夫人好像很感兴趣的问道。

“娘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摇头苦叹,接着坦然将我和婠婠、师妃暄、石青璇三个的事说了出来,让东溟夫人先是愕然了一下,接着不能抑制的娇笑起来。之后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顿了顿后将宋玉华也说了出来。

“宋玉华?她不是宋缺的大女儿,而且早已经嫁给川蜀独尊堡的解家公子了吗?” 东溟夫人终于再次将俏脸转向我,颇为惊讶的问道。

只不过这次东溟夫人却是黛眉微皱,明显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吓得我连忙一五一十将关于宋玉华的所有事说了一遍,没有一点隐瞒。

“我究竟应该说你滥情好,还是多情好呢?” 东溟夫人美眸深注的瞧着我,在望得我全身不自在后才平静的说道,让我听不出她究竟是在生气,还是已经接受了我荒唐的那些事。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贪心不足的人而已。”我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道。

东溟夫人听见我这样说,美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就在我还想着应该怎么解释这些糟糕的情史以安抚东溟夫人的心时,峭壁上终于再次传来声响,让人不禁大感救命,不过这次下来的却是君瑜而不是君婥。

虽然君瑜在见到我和东溟夫人亲密的姿势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我还是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但因为东溟夫人就在身边,也不能够开口解释,只好通过眼神猛向君瑜传递讯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不过还好君瑜善解人意,并没有如我担心的那样误解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摇头表示不在意。

君瑜用儿臂粗的长索绑实我和东溟夫人后,就用力的拉了拉吊她下来的铁链,接着铁链就开始拉着我们三人往上升去,足足用了一刻多钟后,我们才终于回来了悬崖之上。

在悬崖上,除了我的那些娇妻一个不漏外,还有不少东溟派和巨锟帮的人,见到我们平安回来,都是忍不住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