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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一百六十二章朱粲上门

逍遥大唐 · 佚名 · 5,293 字

几天之后,我和玉致搭乘着宋家为我们所准备的小型风帆来到了九江,不用说我们两人都是装扮一番后才进城而去,而小型风帆则停泊在码头处等候,因为按我们收到秀宁离开巴蜀消息的时间计算,她所乘坐的船还要过一到两天才会经过。

“听说子陵你曾经在这里的因如阁捣乱过一次,是为了找香家的麻烦吗?” 在一家客栈住下后,玉致突然向我问道。为了对付香家,情报的收集当然也是一件很重要的工作,所以在这方面宋家的情报网也一直有帮我调查着,当然这也是因为很早前巨锟帮和宋阀就有情报交换的协议。

“是啊,其实如果我想直接对付香家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最怕就是有漏网之鱼得到消息后躲起来,那可就功亏一篑了,你说我们能有办法将香家连根拔起,不再让他们祸害世人吗?”我点头答道。

“你的想法是对的,就算是我家的情报所得,也只知道香家主事的是家主香贵和他的儿子香玉山两人,另外还有什么人却一无所知,说明香家组织严密,外间是很难探查到的。” 玉致沉思道。

“我倒还知道香贵还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外号‘横练神’、关中第一大帮京兆联的大龙头杨文干,现在被李渊任命为庆州总管,人面甚广,无论关西关东都同样吃得开。而另一个则是长安两大赌场之一六福赌馆的主持人,是有“神仙手”之称的池生春。”我回忆着说道。

“你倒清楚得很,又是通过我不清楚我渠道得到的情报吧!我越来越怀疑你暗中其实和魔门的人还有联系。” 玉致白了我一眼道。不过她当然也是说说而已,不然就不会不顾一切跟着我了。

“玉致你怎么这样冤枉我,不如你直接说我要统一魔道好了。”我苦笑道,接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件事,不由得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呢!”

“你又想起什么了?” 玉致还以为我又在整蛊作怪,娇嗔道。

“你就不能往好的一方面想吗?”我郁闷外加无奈,怎么我身边的所有妻子几乎都没有一个肯相信我,接着一本万利的继续问道:“你还记得我在洛阳说过的香家和魔门的关系吧?”

“嗯,还记得,你说过魔门的两派六道,都与香家关系密切,香家要他们在武力和权势上的支持背书,而魔门诸派则倚赖香家财力上的供养,形成一种相互扶持的关系。香家更是魔门的耳目,助魔门诸派收集各方情报。” 玉致见到我正经的样子,也认真的答道。

“那时候其实我还暗中知道了一个消息,就是一个一直为香家管理所有往来账目叫韩泽南的人,和出身阴癸派、更是阴癸派指定与香家钱银上往来叫白小裳的女子相爱,这可是犯了阴癸派的大忌,所以两人立刻就叛逃而去。” 我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将这件事情记起来,再整理后才向玉致说道。

“更重要的是这两人在逃走前盗走一批重要册籍和账簿,内里齐备香家分布各处青楼和赌场的详细资料,各地领导人的薪俸和姓名。而听说两人躲藏的地方就是巴蜀,我们只要找到这两人,一定会对对付香家有很大的帮助。” 我继续分析道。

“这是真的吗?那如果能找到这两人,肯定会对香家造成最严重的打击。但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你现在才说出来。” 玉致动容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洛阳有很多事情烦心,后来却是真的忘记了,所以现在被你提起才记起来。”我半真半假的说道。总不能说我真的是在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情。

“你哪会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回到牧场后更多是因为顾着和姐妹们逍遥快活才忘记了这件事吧!” 玉致没好气的说道。

“好玉致,你觉不觉的空气中突然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我偷笑道。

“好啊!你竟然敢说我吃醋,快给我说清楚,不然本小姐可不会放过你。” 玉致伸出玉指,在我胸口大力戳两下,娇嗔道。

“好玉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笑嘻嘻一手抓着好玉致的玉臂,将她拉进怀中说道。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整天就会胡言乱语。” 玉致俏脸飞红,鼓起香腮嗔道。不过另一方面却是软绵绵的靠在我的怀中,没有一点的反抗,让我心中大乐。

“放心,这次回去后,除了对付香家外我再不会外出,好好的留在牧场中陪你们。”我想起牧场中那张夸张的大床,想到这次回去后又会多出玉致和秀宁两个新成员,禁不住兴奋起来,而搂着这么一具温润有致的玉体,焉能坐怀不乱。

“你就最懂哄人,最擅长讲些口不对心的话。噢!你这个大坏蛋。” 玉致虽然猜不到我心中的猥琐念头,但我下身的逐渐苏醒却瞒不过她,俏脸变得更红了。

“玉致,我现在真的好想赶快回到牧场和你快些完婚啊!” 我凑到玉致的小耳旁,吹了口热气叹道道。

玉致当然明白我话中有话,连耳根也变得通红,不过却没有再‘教训’我,反而双手搂着我的腰部,娇躯轻颤,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害羞。

不过我却也不想就此放过玉致,毕竟被挑起的欲火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平息了,只好捉着玉致的纤纤小手,往我下身处抓去,只听得玉致“呀”的一声低呼,显然被这个从未见过、茁壮粗长的大家伙给吓到了。。

“好玉致,这可是你挑起的,得要你来解决了。。。。”我一边拿着玉致的手在我阳具上缓缓动作着,一边在她耳边吹气劝诱道。

“怎。。。。怎么解决。。。。。啊。。。。这么烫。。”玉致低下螓首,都快贴到自己胸脯上去了,低声询问着。

“自然是用你那小手了。。。”我笑道。

“你。。。。。。不要了啦。。。”玉致顿时有些恼羞的抬起头来想反驳,不过手上握着我肉棒的动作却还是没停下。

“快点。。。不然可就要玉致你的身子来解决了。”我半带着‘威胁’地说着,玉致整张俏脸顿时羞红的如熟透了的苹果,最后似乎是意识到不把我的家伙压服下去就没得办法逃离了,只好认命似的半跪下身子。

玉致小手轻移,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衣带解开,怒张的肉棒登时跳了出来,只看得她眉目含羞,双手颤抖地将我的肉棒温柔地将它捧在手中,托到眼前,仿佛捧着什么精致的宝贝一般,樱唇轻呶便向那红通通的尖端吻去,吻的我一声低嘶。坐拥如此之多的娇妻美眷,我也算是精于房事的花丛老手了,但这段时日连日奔波许久未得行房欢爱,偏偏前些日子又在日搞夜搞,一旦空下来那寂寞难耐的滋味更为强烈,此刻被玉致这么一吻,满腔压抑的欲火登时冲到腹下,肉棒愈发昂扬硬挺。

见我下身肉棒没得半分软下,玉致嘟了嘟嘴表示很难办的样子,但还是乖乖的伸出小舌在那膨胀的顶端一阵卷吮滑舐,虽然动作十分青涩,却让我有种别样的刺激,未几,随着玉致的动作逐渐上道,吻吮的我肉棒愈来愈硬,一开始还只对着那红润膨胀的顶端吻舐吮吸,待吻到动情之处,玉致樱唇轻启,竟索性将我的肉棒顶端吞入嘴里,唇瓣将肉棒夹在口中,香舌温柔又激烈地绕着顶端滑动,还不时在那敏感的缝中滑动,甚至还不忘玉手轻移,搔弄套动着我火热的棒身。

终究还是自己憋了太久,加上怜惜玉致迥异于平时里对我那股吃醋刁蛮劲,如此落力温柔地服侍着肉棒为我舒泄欲火,我也不再想着为难玉致的心意,随即长吁一声,松开精关,汹涌而来的快感伴随着滚滚浓精便这么射到了玉致的俏脸,发丝,胸前衣裳上。

可怜玉致一个云英未嫁的处子,还没弄懂是什么情况,便遭到了我精液的劲射,娇美的容颜上沾染着片片浊白微黄的汁液,宛如白璧蒙垢,整个人也因为初承阳精而羞愣不已。。

当天我还是忍住了没有破了玉致的身子,最后还与她分房而睡,如果我真的想要了玉致身子的话,以玉致对我的情意和如今已经定下的名分,是肯定是不会拒绝我的,只是就在荒郊野岭的客栈里公然夺了人家大小姐的处子之身,先不说家中娇妻们会怪我几天的路途都等不及似的嗜色如命,而且对于玉致一个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而言也不太公平,更别说如果被宋缺等人知道就显得我荒疏礼数了。

到了第二天,玉致将要秘密寻找韩泽南和白小裳的命令向宋阀的人下了后,我们就要外出到九江城外的河道等候秀宁坐驾的到来。但离开前,想不到却收到宋阀潜伏在九江的探子传来的消息,朱桀出兵三万绕过襄阳,分两路攻打牧场外围的远安、当阳二城。

收到消息后,我和玉致没有一点的惊讶,因为这情况是我们讨论时早就猜测推演到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他刚巧在我不在牧场的时候行动,还好我早有准备不让鲁妙子离开,而且还有落雁坐镇献策。更重要的是自从四大寇被消灭后,牧场周遭的外围城镇虽然并非是由牧场直接派人彻底控制,但也是由秀珣以及四姓元老讨论后,与当地的乡绅士族代表共同协商推举的人员组成的附庸势力,自然是唯牧场的态度马首是瞻。

更何况现在竟陵这座极具战略性的城还在方泽滔手中,他不被婠婠迷得糊涂的时候(此处指大唐双龙传原著中方泽滔被婠婠魅惑,后被杀),确实是一个颇有治理才能的人。在独霸山庄和牧场按照约定互相支援的情况下,只有朱桀这种白痴才会不顾后果的随便派兵深入侵略,当然也不排除这次他只是想在外围地区乡镇抢掠一番后就立刻退兵离去。

“我们现在怎么办?” 玉致有些害羞的看着我问道,自从那晚为我做了那番事之后,这几天里我没少被她的小粉拳捶打抱怨。

“当然是和秀宁会合后就马上赶回牧场,还是说好玉致你想到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件事?”我耸了耸肩,不答反问道。

“你可不要骗我,看你成竹在胸的样子,肯定是有阴谋诡计。” 玉致娇哼了一声,不相信的说道。

“什么阴谋诡计,将你夫君我说得好像坏人似的。”我苦笑道。

“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夫君呢!别岔开话题,快将你的打算说出来。” 玉致俏脸微红的说道。

“现在还不是,就是说将要是。。。。我说,别生气。”见到玉致准备大发娇嗔又要小粉拳向我挥来的样子,我只好不再戏弄她,“其实玉致你也清楚,因为我们早有准备,而且牧场内又有人运筹帷幄,就算我什么也不做,朱桀这次侵略也是肯定会失败的。但这次打退了他,以后他还是会照样来继续发动攻势,所以我计划既让他元气大伤,再没有能力威胁到牧场的安全,但又要让他保留一定的实力。”

“你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拿有可能做到这种事情,而且如果真的能做到消灭朱桀,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他这个罪大恶极之人?” 玉致不解的说道,话中还带着些许不满。

“好玉致,我先问你,你想不想我去争夺天下?”我淡淡一笑,答非所问的说道。

“当然不想。” 玉致想也不想就答道。

“我也不想,所以才要留着朱桀的狗命。”我又笑了笑,说道。

“这和这又有什么关系?”玉致有些疑惑道。

“在说这件事情前,玉致我还是跟你先介绍一下牧场周围的形势。现在牧场周围共有四大势力,分别是南阳以北的翟让、东北方面杜伏威和朱桀,还有南面的萧铣,翟让刚和李密大战完毕,杜伏威和辅公佑翻脸之后征战不休,这两方对牧场的威胁暂时可以不论,所以唯一有威胁的无外乎朱桀和萧铣。”我从容自若的说道,让玉致看得芳心微颤,我当然发现到她表情上的变化,心中得意的想着‘看你以后还敢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玉致见到我笑吟吟的望着她,好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似的,马上白了我一眼。

“朱桀本来就不得人心,因此我要凭借着牧场的精锐骑兵消灭他虽然还是会有些麻烦,但最后却绝对能做到。但这样一来,朱桀领地的统属问题就出来了。如果我是想争夺天下的话,当然是就此占领了事。而竟陵的方泽滔之所以会一直保持中立,就是为了等待中原明主出现,好趁势归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有此雄心,凭借牧场和他多年的良好关系,只要厚之以诚晓之以理,那他还不臣服于我?之后我再借着你的关系和你家结成联盟,那时候南北为纵,长江以南将会尽入我手。而北方的各大势力还在互相征伐,到时候还不是会被我逐一击破?”我滔滔不绝的说道。

“好啊!你还敢说对天下没有野心,连计划也有了。”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望着玉致,想让她夸赞我一下的时候,哪想到她却目瞪口呆的说道。使我差点没有晕倒在地上,而当见到我哭笑不得的样子时,玉致才忍不住花枝招展的娇笑起来,让我知道自己原来是‘中计’了。

“可恶!整天就会戏弄我,看来我也是一振夫纲的时候。”我坏笑着说道,双手趁机向玉致动人的玉体袭去,不过还没有成功就被她用力的拍开了。

“快将话说完。”玉致一点也不怕我的说道。

“说就说咯,哎。。。。”我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自言自语着,“但我的目的却只是保住牧场,那就是说在打败朱桀后,牧场的士兵会马上退出他的领地,交给当地的帮会头目共同管理,不过这样一来,这些人根本就不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我明白了,你是要留着朱桀抵抗萧铣渡江北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玉致终于醒悟道。

“我的好玉致果然聪明。”我终于又将玉致搂进怀中,随便吻了她的俏脸一下后,才哈哈大笑道。

“我现在明白你的目的,但你的计划又是怎样的呢?如何能做到这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玉致没有责怪我的轻薄,她已经习惯了不时这样被我占占小便宜,如果我不这样,她或者还会不习惯呢!

“现在留点神秘感,等见到秀宁再说。”我神秘一笑道。让玉致立刻露出了一个又好笑又好气的表情,却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出城后,小型风帆在河道上一段比较狭窄的地方放下我们后,就继续往前开去,既准备我们完成所有事情后再接应,又为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夕阳西下,一艘挂着李阀旗帜的五桅大船终于由下游方向驶来,而我和玉致也脱掉了外衣,剩下内里早已穿好的水靠。只见黑色的水靠紧裹着玉致美好的身段,更显玲珑浮凸的娇躯可令任何男人看得膛目窒息,当然其中的曼妙婀娜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欣赏的了。

而玉致见到我呆呆的望着她的举动,虽然表面上有些生气我色眯眯的样子,实质芳心暗喜,先是例行公事般的掐了我几下,才娇媚的横了我一眼,让我大晕其浪。

利用岸旁崖石的掩护,我们潜入水中,迎上秀宁的座驾舟船,依计划附在近船尾的位置,先来个贴耳细听,登时把船上所有声音尽收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