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牧场重逢
逍遥大唐 · 佚名 · 6,380 字
阴差阳错最后还是遇到了东溟公主,也就达到了我来此的目的,所以我回到客栈后显得特别开心,喜形于色。
“徐子陵,你是不是上哪儿鬼混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笑起来可真够坏的,难不成是看上了哪个美人儿了?” 红拂看到我这长时间才回来,不满道。一旁的素素和青青倒是没有接话。
“咳咳,难道我在你们心目中是这种人吗?”我无奈的问道。
我说完后,红拂作为领头人就不说了,连素素和青青几个人竟然一起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我晕倒了!
“哎,不信拉倒,想我一心为你们着想,却这样看我,我真的好伤心的呢。”我装做伤心道。
“不是的,徐公子,我们没有不相信你的” 喜儿和素素听到我这样说,以为我真的不高兴,连忙安慰道。
“啊。。。。还是喜儿和素素好,这么信任我,我好感动啊!”我说完,还示威的瞄了红拂一眼。
“你们不要这么容易被子陵骗了,他说谎眼儿都不眨的。” 红拂继续打击我道。
“好了,我都是我的不是,我投降。你们几个还是赶紧歇息吧!我们明天就要出发。”我看形势不妙,忙叉开话题。
到了第二天,我们由余杭郡乘船沿着长江一路向西朔江而上,往飞马牧场进发,经过了十多天水陆兼程的赶路,我们终于到达了飞马牧场所在之处。
在竟陵郡西南方不远,长江的两道支流漳水、沮水,界划出大片呈三角地带的沃野,两条河潺潺流过,灌溉两岸良田,最后汇入大江。这里气候温和,土壤肥沃,物产丰饶,其中飞马牧场所在的沃野,牧草丰美,四面环山,仅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势险要,形成了牧场的天然屏护。
多日来的赶路已是令我们颇为疲惫,但是来到可鸟瞰牧场的山坡时,见到山下田畴像一块块毯子,混合着星罗棋布的乡市镇集,构成了一副美丽安宁的世外桃源,由不得令我们感到心旷神怡。
我们进了其中一个比较大的乡镇,在一间客栈安顿好后,我便开出重酬,让店小二帮忙依着我的描述去打听贞贞所居之处,虽然贞贞是孤身一人来此,但我相信以商秀珣对待女儿家的态度,肯定会照顾周到的。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店小二便前来告知我所找的贞贞姑娘下落,原来贞贞自从由我差镖局的人护送至牧场商秀珣处时,虽然身为牧场场主的她对此一脸懵逼表示不知为何一个自称徐子陵的陌生男子会把妻子托付给她照顾,但因为贞贞的美貌和温柔善良很快就让她被接纳了。加上贞贞精于厨艺,常常还给她下菜,更令好品美食的商秀珣欣喜,一来二去,竟然就成了牧场的座上宾,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商秀珣的好姐妹了。
寻常时日,贞贞便住在镇上由飞马牧场驻点的别院里就在镇上不远,她时常也会前去商秀珣所在的牧场城堡作伴,除了因为思念我而饱受相思之苦外,生活倒也显得平安宁静。
“贞贞我真是爱死你了,竟然这么知我心意,会和商秀珣打好关系。”思念贞贞之余,我也高兴的想着。
我于是和小二说明我是贞贞的夫君,麻烦他差人快去牧场城堡叫贞贞回来。小二听后对此还江信江疑,但毕竟已经拿了我的报酬,见我神色不似有假,也只好硬着头皮按我要求去做了。
小二走后,我和红拂她们悠然的坐在桌子上一边品茗闲聊一边等着消息。
“子陵,真的是你,我莫不是在做梦吧。”一个多时辰后,令我魂萦梦绕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具动人有致的娇躯,携着一阵香风便扑入了我的怀中。
“是我,贞贞,我来寻你了,这些时日你过得如何,住的习惯吗。”我低头看着贞贞,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道。许久未见,贞贞依然美丽如昔,只是当初丰腴而幸福的俏脸如今却有些消瘦,衬着她哀婉的神情,更增添了一份闺怨妇人的丽色。
“奴家蒙商场主。。。秀珣妹妹多加照拂,过得很好,只是日夜思念夫君,时常担心,听闻朝廷通缉子陵你,我怕再也无缘与子陵你相见了。” 贞贞幽怨的说着,眼眸中已经是充满了盈盈雾气。
“对不起,贞贞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们便不再分离。”我紧紧的抱着她,惭愧的道歉道。‘想起来我还真的对不起贞贞,一个人在高丽逍遥快活,让贞贞一个人在牧场提心掉胆的担心我。’我想着
“你就是贞姐的夫君么,这么说你就是那个因为偷了长生诀而被宇文化及追杀的,而且听说还跟知道杨公宝库秘密的罗刹女在一起突然消失了的那个徐子陵了?”我正和贞贞沉醉在重逢的温柔缱绻里之时,另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
“额。。。。是的。”淦,谁这么不解风情啊?我抬起头寻着声音处望去。
只见一位仪态万千,美得异乎寻常的劲装女郎,正俏颜含怒的看着我和贞贞,她那对美眸深邃多情,浓密的睫毛更为她这双荡漾着如香醇仙酿般的凤目增添了一份丽色,往下看,那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随意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淡雅的装束更突出了她出众的脸庞和晒得微微有些古铜色闪闪发亮的娇嫩肌肤,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灼热的青春健康气息。这女郎真是我至今以来见过最美的俏佳人了。
“子陵,你怎么又发呆的看着人家啊!” 在一旁看到我一脸痴迷相的红拂不满的说道。
“哦。。。抱歉,还未请教,姑娘是?”被红拂一骂,我立刻清醒过来。虽说我大概猜这位大美人是谁了,但一来二去初次见面的礼节还是要顾忌的。
“这位是秀珣妹妹,是飞马牧场的场主。” 贞贞可能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扑进我怀里有点不好意思,离开我的怀抱介绍道。
“哦!原来是你就是飞马牧场的商场主,久仰大名。”我抱拳行礼道。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道。枉贞姐一直在这儿等着与你重聚,你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如今带来这么多美人。” 商秀珣丝毫不给面子的寒声道。
不是吧!一见面就有些剑拔弩张的,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好不好。听了商秀珣的话,素素,青青几女都一脸尴尬,红拂更是隐隐有些愠怒。
“秀珣,没事的。哎,不知这几位姐妹怎么称呼?奴家叫卫,名叫贞贞。。。。”贞贞连忙上前圆场,说着还握着了红拂的手,仿佛是熟识的姐妹般开始
贞贞像是自带平易近人的大家闺秀属性,落落大方地与素素、青青几女开始互相介绍攀谈起来,寒暄的姐妹见面会便开始了。
女人间的闲话家常永远是不嫌长的,仿佛都无师自通自带尬聊八卦属性,红拂喜欢说游历山川名胜时的所见所感,而贞贞则说着与我相识的点点滴滴与厨艺烹调心得,青青和喜儿更是毫不顾忌的说起在历阳青楼时的听闻闲事。。。。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可能都有一个时辰了吧?本来妻子间熟络我是乐见其成的,听久了我都快犯瞌睡了,只好无力的说道:“哎,各位娘子,聊了这么久不如休息一下吧”
“我们女儿家说话,你插什么嘴哦?” 商秀珣似是不满我打断她们的话,连我话里把她称呼娘子都没注意,说道。
哎,女人真的是难理解的动物,刚才还喊打喊杀的,这么快就姐姐妹妹相称寒暄了。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听贞姐说,是徐公子你差人将贞贞姐护送至飞马牧场的,不过我们好像并未结识,你又是如何想到的呢?” 商秀珣好像突然点醒起什么的问道。
“现在中原烽烟四起,乱军遍地。我早就听说飞马牧场繁荣安定,有场主带领秩序井然,是一处难得的世外桃园,所以我才这么安排的叫贞贞来这里先行住下,等我再回来与她团聚。”好话不怕多,我讨好的说道。
“哼!也算你有眼光。”果然商秀珣听我说完后,脸上露出了骄傲的微笑。
“哦,对了商场主,我有另外的一件事还想请教场主。。。。。还请。。。”看她心情好,我立刻打蛇随棍上,想要求商秀珣给我去见隐居于飞马牧场的鲁妙子。鲁妙子作为一代机关大师,琴棋书画兵棋谋略无所不通,我如若能在他那学得技艺,搭配上我顶天的颜值气质,追求各路美人儿更是不在话下咯。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要紧的事。” 商秀珣看到我一脸认真的样子,所以吩咐下人先行离开,而红拂和贞贞也一脸惊奇的不知我想问什么。
“我听说鲁妙子前辈就住在牧场,请问场主能让我去拜见他吗?”我看到左右没人后,说出了我的真实小九九。
“徐公子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在牧场里除了我,就根本没人知晓。如果这事真的传了出去,那阴癸派还不派人来追杀他吗?” 商秀珣听到我的话,惊奇道。
“场主且慢,贞贞,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的武功是怎么得来的吗?你还记得吗?” 我没直接答她,反而转而问贞贞。
“嗯!你说是一个临死的老人将他的全身功力传给你的。” 贞贞回答道。
“你的武功不是从长生诀处学来的吗?还有难道就是那个老人说给你听有关鲁妙子的事的?这个老人究竟是什么人?”听了贞贞的话,连红拂也忍不住问道。
“这其实是半对半错吧!我确实是修习长生诀,但其实在学会用长生诀前,我已经身具不俗的武功了。”我决定说将‘自己的身份’道出,毕竟我自己思量着,说是神仙所授也太虚无缥缈了,还是冒认向雨田作个便宜师傅比较能实际吧。
众女见我认真开始说起事关秘闻之事了,都开始凝神听着。
“那个老人其实就是魔门的邪帝——向雨田。”我面不改色的说道。
“什么?魔门的邪帝?” 红拂和商秀珣这两个熟知江湖的人不由得满脸震惊。而贞贞青青和素素几女因为不谙武功自然对于武林之事一脸茫然,都不知我们在说什么。
“那邪帝不是传言早已去世了吗?” 商秀珣疑问道。
“场主你都说是传言了,所谓传言之事半真半假,未曾亲见,不可轻信,如若场主不信,在下愿意展示一番。”说完,我运起道心种魔的功力来。
一时间,除了不谙武功的素素贞贞几人除外,懂武功的秀珣和红拂几人立刻感受到了强大的精神压迫力,错觉丛生心神摇曳。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我收起功力,笑眯眯的望着红拂和秀珣问道。
“看来之前我们相伴时,子陵出手都不足一成功力,如果真的踏足武林,如今的武林青年才俊又有何人是你的对手呢” 红拂感慨道。
“这就是就是魔门的最高心法——道心种魔大法的玄妙之处了,虽然是高深莫测,但也不是无懈可击的,如果遇到武学与精神修为比我强大之人,便气力无处使了。”我叹道,这也是我在高丽对阵傅采林时力有未逮的原因所在。
“那,徐公子你也算是魔门中人了?” 商秀珣惊疑不定的问我道。
“我是不是魔门中人真的这么重要吗?决定一个人的好坏,以论迹而不论心,更不应过问出身如何。况且我可不是只练了道心种魔,还练了道家长生诀的功法。我就是我,既不成魔,汲汲营营于权势威名,也不修道,妄图成就所谓的长生不老。” 我如此解释道,秀珣听来也没表露出什么不满。
“场主,那我现在,可以去找鲁前辈了吗?”我深深的望着商秀珣说道
“好吧!明天公子你随我,来牧场去见那个老头子吧!” 商秀珣好像怕再直视我的目光似的,说完后就急急的走了。
“哈哈!秀珣,我们以后有缘一定会在一起的。”我看着商秀珣的背影想着。
“好了,不要再看了,人都走远了。” 红拂看到我又在发呆,立时气打不了一处来,娇嗔道。
“红拂,你怎么越来越像母老虎了。”我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 红拂怒道。
“没有没有,我说红拂真是天下第一温柔善良的人啊!我能娶妻如此,还夫复可求呢!”我滑稽的做了个表情说道。
“就会乱整蛊作怪。”素素和贞贞几女都被我夸张滑稽的表情逗得都娇笑了起来。
是夜,久别重逢的我和贞贞同床共寝,便开始了一场春色无边的恩爱缠绵。
“子陵,我。。。。受不住了。。。。啊。。。。。”随着贞贞又一次娇滴滴、夹杂着颤抖的呻吟声,第四次高潮泄身的她已是彻底酥软无力,败下阵来了,我也是心疼怀中伊人,便松开精关,在贞贞动人的幽谷里尽情的释放了滚滚阳精。
软瘫在床上,贞贞身上泛着香汗,胴体湿润润的,这次彻夜的欢爱令她完全虚脱无力,连伸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玉体横陈,身无寸缕的躺在我的怀中,那丰润的玉腿间,刚刚被我射入的浊白精液正缓缓地溢出着,那姿态真是撩人至极,要不是我知道贞贞早已不堪承欢,换作旁人怕不是立刻又要提枪上马了。
见着贞贞终于呼吸平复,我也安心下来,但是身体的欲望却还是没有静下‘心’来,怀中抱着这么一个丰满撩人的胴体却什么也不能做,真是令人头疼欲裂啊。。。“哎,看来还是要尽早把红拂也拉下水把,不然晚晚折腾贞贞也不是个办法,着该死的道心种魔,倒是把我变成了一个无女不欢的种马了”我望着贞贞皙白柔嫩的脸蛋儿,无奈地想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怀中的贞贞动了一动,梦呓般低声轻泣着,断断续续说着梦话:“子陵,子陵。。。。。你不要离开我。”
“贞贞你怎么了?”我听到贞贞的话,陡然转醒,担心的轻轻摇醒了她,问道。
“我梦见子陵你不要我了,我好怕,真的好怕,就好像当初在扬州的分别会成为永别一样,无论是还在高丽的傅家三姐妹,还是红拂姊,都是有武功有能力帮助你,只有我什么也不会,一点儿都帮不了你。”贞贞说着用力的挤进了怀里,好像怕我随时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似的。
唉,晚上的时候,我将我和君婥、君瑜、君嫱和红拂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贞贞,就是不想欺骗她,却想不到反而令她觉得自己没为我帮上忙而自惭形秽,真是始料未及啊!
“小傻瓜,我爱你,是因为我爱是贞贞你这个人,而不是在乎贞贞你能帮我做什么,我承认我也爱她们,但爱的也只是她们的人,而不是她们的身份和地位。我是贪花好色风流成性但却绝不忘旧。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贞贞你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是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了,你我夫妻二人,就不要有这些顾虑担忧了,好吗。“我柔声安慰贞贞道。
“嗯,子陵,奴家会一辈子侍君左右,矢言不弃。” 贞贞用坚定的语气回应我道。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整理完后,就随商秀珣派来的人来到了飞马牧场。
“早啊!场主。”我向在大堂中等着我的商秀珣打招呼说道。
“徐公子你来了,我这就带你去老头子住的地方。不过,怎么样才能让他见你,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我不想见到他。” 商秀珣说到鲁妙子的时候,语气微微转冷,有些懑懑。
我自然知道这是因为商秀珣痛恨鲁妙子弃她娘亲而去的往事,于是安慰她道:“过去的事就由它过去吧!其实恨一个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最终还是要试着放下。”
“你知道什么?” 商秀珣听我的话后吃惊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从场主的语气中知道场主很讨厌鲁前辈,但是鲁前辈这么老一辈人了,怕不是跟场主你的矛盾是由他人而起吧。”我忙掩饰道,又是口快快的祸。
“真的?”商秀珣不信的望着我。
“当然是真的,不信场主看看我正直的眼神。”说完,我还睁大眼睛,将脸靠近商秀珣。
“好了,没点正经,都不知道贞姐到底喜欢你什么?” 商秀珣嗔道。
“喜欢我的温柔体贴,情深似海啊!”我笑嘻嘻的说道。
“到了到了,不听你胡说八道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和商秀珣一边走路,一边谈话,很快就来到鲁妙子所住位于后山的院落所在。而商秀珣带我来到院门处之后,就飞快地逃也似的走了,不过是因为真的这么讨厌鲁妙子,还是因为怕了我的调戏就不得而知了。
我从院门走了进去,经过一条碎石小路,与方亭院落相连接,只见沿途林木茂盛,清幽古朴,拾阶而上,只见在一处小山坡的台地上,建有一座两层小楼,隐约可见小楼间灯烛闪动,显示出此楼有人居住着。
我步入正门厅前,只见上门挂着刻有“安乐窝”的牌匾,两道梁柱上挂着对联,写在木牌上,“朝宜调琴,暮宜鼓瑟;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迹飘逸出尘,苍劲有力。
“不知这位小友来找我这,老头子是为何事?”在我正欣赏着鲁妙子的书法时,一把苍老的声音由楼里传了出来。
我走进楼中,就看到一个老人正坐在椅子上,应该就是鲁妙子了。
“晚辈徐子陵,拜见鲁前辈。”我向他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
“小兄弟不用多礼,老夫很奇怪小兄弟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昨天秀珣只是和我说有一个故人之后想来找我,却没说明白你究竟是什么人。” 鲁妙子问道。
“是向雨田前辈说给我听的。”我答道。
“什么?。。。。没可能,雨田已经死了,我是知道的。你究竟是谁?是从哪儿知道我和他的事的?” 鲁妙子眼里露出吓人的光芒,一付我说得不对,就会出手的样子。
“当然是从书里,额。。!”我心里暗想,但嘴上却解释道:“前辈请不要怀疑,我是真的从向前辈那儿知道前辈你的所在,而且向前辈在死前,还传我了魔门的最高心法——道心种魔大法。”
“你说什么?道心种魔大法?” 鲁妙子听了我的话后,惊疑的问道。
“没错,师尊其实一直是诈死,就是想不受外界的干扰领悟道心种魔大法的真谛。而最终他成功了在悟得无上神功的真谛后,最终成功破碎虚空而去,他告诉我炼成道心种魔大法有两种方法,而两种方法都必需是要两个人才练得成的。”
“哦,要两个人?” 就算是鲁妙子这种已经无欲无求的奇人听到我的话,也忍不住露出了好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