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 节

第二章 初遇君婥

逍遥大唐 · 佚名 · 3,804 字

在这最后与贞贞相伴的几天里,我们像是寻常夫妻一般琴瑟和鸣,贞贞温柔而贤惠,白天一起与我整理收拾废园偶尔逛街添了几件衣物用品,还将这小院子打理的干净整洁。夜晚便与我紧紧相拥在一起,热烈的云雨缠绵着,贞贞也知道将要分别,也不顾自己身子吃得消吃不消,拼了命的索欢迎合着我的欲望。

通过这几天的功夫,我也打点好了扬州的镖局,靠着自己不凡的武功与不懈的交涉,让镖局相信了我是飞马牧场在扬州的门客,最终谈妥了以四百两纹银的价格,让镖局的人护送贞贞经由长江上朔直抵汉水河畔,再由陆路轻车赶往飞马牧场,并承诺贞贞安全抵达牧场之时另有酬谢。虽然目前毫无交集,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还写了封信给商秀珣,嘱托其帮忙安顿贞贞,一并交由镖局的人送至。

到了分别之日,看到船头贞贞哭得梨花带雨仍不断挥手道别的倩影,随着江水逐渐远去,我心中亦是感到惆怅,想着将来能尽早前往飞马牧场与妻团聚,但现如今,更重要的是《长生诀》的下落和高丽女剑客傅君婥的到来。从长江边赶回了自家废园,我重新思索着对于今后的安排,眼下那个带着《长生诀》的石龙道人还未有消息下落,虽然我已经拥有像道心种魔大法的无上奇功,但长生诀也吸引着我,不说其疗伤回血,驻颜有术、加快习武领悟的优点,光是行走江湖需要一门正派武功装点门面而非魔门的武功,掩饰身份这点也显得尤为重要。

想到原来的历史里,因为救寇仲和原先的我两个人,被宇文化及所害而香消玉殒的傅君婥,我就心痛不已,此时我已远胜原先那不谙武功的徐子陵,因此定要抓住机会寻得傅君婥,更要让倾心她成为我的妻子。我心中打定主意,便默默练起功来。

先前与卫贞贞云雨欢好,收下她宝贵的处女阴精后,我原先的道心种魔大法便开始了进一步的提升,原先神仙老爷爷授予我身体里的魔种还是一个细小的微粒的话,如今我便能感受到它因为云雨欢好,吸收纯阴之气而生长的那种感觉,这带给我的,更是内力精气神上的提升,虽然仅仅是一点点,但对于寻常武林人士,恐怕也抵得上数年苦修了。‘哎,看来连神仙老爷爷也知道我立志娶回世间美女,道心种魔大法到了我这都成了对于女人的欲望之功,如果云雨欢好的是像师妃暄婠婠那般身具深厚修为的美女,那能够更加提升功力吧。’我不禁苦笑着。

两天废寝忘食的练功日子很快过去,这两天里,闲暇练完休息之余,我都会在扬州城附近闲逛思索着《长生诀》的下落,也许是道心种魔的玄奥之处,正巧当我又一次打算重复前两天的行程之时,突然心中有股隐隐的感觉,好似指引着我去一个地方,好像那里必定会有让我满意的答案似的,这种感觉是难以意会却又玄之又玄的在我心动闪过,受此牵引,我很快就来到了南门大街,找了一处茶铺坐着,等我的“感觉”应验。没过多久,就见到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儒生,朝城门方向走来。这老儒生衣着华丽,神色匆匆,正低头疾走着,而且背后衣服微隆。想来这就是那个偷走石龙所藏《长生诀》的了。

“哼哼!你还能逃到哪里去,本少爷正在等着你呢!《长生诀》是我的了。”我一边冷笑,一边悄悄走向老儒生。而老儒生还在低着头,匆匆的在走着,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盯上。

行动开始,我假装赶路的样子从后面轻轻撞了一下老儒生,《长生诀》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落入我的手中,紧接着我就快速的转进了另外一条街。而老儒生还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背后的衣服给割破了,《长生诀》已被偷走,继续的赶着路。

我偷走《长生诀》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附近的暗处,因为我猜测,这老儒生很快就要被人捉住,如果里面有那正在扬州的宇文化及,也正好让我看看他的武功底细如何,为了将来保护我的“准娇妻”傅君婥,自然是先要知己知彼,才可百战百胜了。

果然没多久,一队人马就出现捉住了老儒生。我很容易就从人群中发现一个修为强大的高手,思来想去,那便是宇文化及了。只见他年在三十许间,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突然间,宇文化及好像是发觉了有人正在注视着他,寻觅着望向了我隐藏的地方这边,惊得我立刻将全身的功力收了回来,幸好动作够快,不过看宇文化及也没有发现什么,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且可能觉得《长生诀》才是最重要的,目光略过,就将目光重放在老儒生身上。

“武功倒是不错!卖相也还行,但宇文化及你的命运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你就等着被我宰掉吧!”我夺得《长生诀》目的已达到,冷笑着离开而去。

我现下神功到手,暂时也不急了,思量着好像傅君婥此时好像会来到扬州,想着碰碰运气就离开扬州出城而去。想起原书中,似乎我是在城东门旁边那条通往城外的暗渠逃走后,在河边遇上傅君婥的,要不我也这么试试看?嘿嘿,说不定君婥见到我这么个大帅哥,也会怦然心动呢?毕竟我身为徐子陵,原先就有着温润如玉,潇洒如仙的气质,在修炼起道心种魔大法后,混合了对女人有着独特吸引的邪异魅力,相信这天下再无比颜值气质上胜过我的青年郎君了。

“唉!看来为了我心爱的傅美人,还是要先付出点代价的。”我来到那条暗渠,看着那些充满着生活污臭的水,一阵反胃。“算了算了,就算脏了一身衣物,可比起我与傅美人的终身大事来,又何足挂齿呢?”我自语自语完,就敛息屏气跳进了暗渠里。

“好臭啊!真是脏死了。”好不容易出了暗渠,我一边在溪水里清洗着身上的污垢,一边瞎等着傅君婥的到来。洗了一会儿,神念陡转,我就感应到有高手正在向我这边高速接近着。“难道真是我心心念念的傅美人来了吗?”我心想

果不其然,不一会,就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娇哼。我假装大吃一惊,快速从水里站了起来,转身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位头戴竹笠、白衣如雪的持剑女子俏立岸旁,美目透过面纱,正上下打量着我。“想来这就是高丽傅采林的大弟子,‘罗刹女’傅君婥了,虽然不见其貌,但她持剑俏立的模样一如水墨画般,所谓美人如玉剑如虹尽然如斯矣!”我心里不禁赞美着。

但另外有让我高兴的事,就是本来傅君婥在看我的裸背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一付无所顾忌的样子。但在我转身后,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呼吸一窒,想来她也没料到能在这个城外偏僻处,见到如此英俊的少年郎君吧?看来我第一印象给她还是不错的。

哼,既然你不怕看,我也不怕给你看,我就这样保持裸着上身的样子对着她,询问道:“额。。。。。。请问这位姐姐有什么事吗?或者说,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傅君婥听到我发声询问,才从发呆的状态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失态,平时练功行走江湖时的冷峻都去哪了,深吸了口气,立刻装着平静的沉声向我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知道石龙此人吗?”

“嗯,当然认识!试问在扬州城又有谁不识得石龙呢?”我答道。

“那还请公子告诉我,为何他的庭院里驻满了官兵,扬州城的城门又给关闭了?” 傅君婥又问道。

我略一思索,回答道。“当然知道,因为这事也和我有关。”

“什么?这与你有关,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快说来听听。” 傅君婥急急问道。

“说给姐姐你听是倒也不是什么关系,但。。。。姐姐你能不能先等一下,让我先穿好衣服再说,总不能一直让我裸着身子吧?”我笑着说道。

傅君婥听罢一愣,虽然脸被面纱,但我是透过面纱看到她的脸颊羞红上脸。“看来到扬州当刺客的冷面女侠傅君婥也是一个脸薄的女子呢。”我在心里偷笑着。

我上了岸,向挂在溪旁树丛上的衣服走去,慢慢的穿上了衣服。也许是从未认真见过有像我这般温润如玉白皙俊美的男子裸着身子的样子,我能感觉傅君婥她目光呆呆的样子,也许面纱下的她早已脸红了也说不定呢。只是明面上,她还装作一副冷峻的样儿。

“公子,那。。那你现在方便说了吧!”好不容易等我穿好衣服,傅君婥终于问道,里面甚至带了点傲娇似的不满。虽然她努力保持着气息的平稳,但我仍听出了语气中的一丝紊乱,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能为美人答疑解惑,我自然愿意。”我思索着如何才能和她攀谈聊熟。突然,来自小溪的方向就传来了一阵狗吠声,还夹杂着越来越密集的蹄音。“看来宇文化及带的追兵追来了。是没空和我的傅美人好好交流咯。”

“看来我没机会为姐姐你慢慢解释了。”我两手一摊作无奈状,对傅君婥说道。

傅君婥也听到了声音,知道来的人不少。“那些人难道是来捉你的?你究竟做了什么事?”

“哎,没时间了,我要走了,如果我有幸能摆脱追兵,又或者还能活下来,我希望还能与姐姐你相会。”我向着傅君婥微微行了个抱拳礼,接着便潇洒的转身准备离去,只是我这么做,并不是真要道别,而是打心底里希望傅美人能够挽留,或者帮助我。。。。

果不其然,一只玉手搭上了我的肩头,“公子,我。。。。。。我留下来帮你吧!来的人很多,其中还有不乏高手。”果然,我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傅君婥语带焦虑的挽留,连带着她自己搭着我的动作也未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不必如此的,姐姐你都知道来的人里不乏高手了,我又怎能连累你呢?”我转过头,正视着傅君婥那双明眸,深情的说道。

“你。。。。。你可别误会我是在帮你,我只是想知道问题的答案罢了。来不来呀,不来我就真的走了。” 傅君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语气中竟含着撒娇的味道,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主动搭上了男子的肩头,急急忙忙的收回了手,不用说她此时已是满脸通红。为掩盖自己的窘状,傅君婥‘慌不择路’的就跑远了,仿佛忘了她刚刚说的愿意帮我一样。。。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她女儿家娇羞的自然反应而已。。。。

“多谢姐姐相助。”向她道完谢,我便忙不迭的运起轻功跟在傅君婥的身后,过了许久终于。来到江边,见有一艘渔舟靠在岸边,我和傅君婥便上到渔舟,放开绳子,渔舟就顺着河流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