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结局(上)
《贞观绿苒庄(1-114)NTR, · 明年归家 · 3.3万 字
自从李莹戴上了贞肏锁和胸锁之后,又过了三个月,李莹的小腹已经越来越大了,即便穿上宽松的衣物,她的小腹也极为明显。
但自从李莹怀孕之后,她便没了月事,导致我与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第一个月从三天变成了一天,第二个月直接变成了半天,第三个月是直接没了相处的时间,并且不允许我插入了十多息了,理由是为了保胎,并且当场便修改了协议,剥夺了我肏屄的权力。只有等凯特做夫君的权力时间结束后,李莹才会成为我的夫人,但是按如今的进度看,他当李莹夫君的时间还在延长,并且时间越加越快,现在几乎是每晚后,李莹都会主动地去登记高潮的次数,如今凯特当李莹夫君的时间已经延长到六年了,李莹每晚都会高潮二十多次!
而且,因此当时李莹已经被黑根干得奄奄一息,所以她几乎是服服帖帖地听从凯特的话,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小媳妇儿,而根据我们三人的协议,只需他们二人同意便可修改,甚至若此时他们想的话,可以直接成为永久夫妻……
这日,凯特回归黑族汇报最近的调教进度,他一大早便出发了。
晨曦微露,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那扇雕花檀木门。这里曾是我和爱妻李莹的闺房,如今却成了凯特的领地。浓郁的麝香和精液的气味扑面而来,昨夜欢爱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爱妻李莹赤裸着身子横陈在锦被上,隆起的孕肚上像是一朵妖艳的黑色玫瑰,印证着里面黑色的生命。她的乳房因怀孕而涨大,乳头周围布满了咬痕,那是凯特的杰作。乳白色的奶汁和黄色的精斑交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被凯特调教得深黑松软的蜜穴,粘稠的精液仍在缓缓流出。后庭也被开发得微微外翻,一圈嫣红的媚肉若隐若现。我的贞肏锁在这香艳的画面前变得更加紧绷。
"武郎,你这个小色鬼..."
爱妻李莹突然眯开眼睛,慵懒地笑道,"趁主人不在就来偷看嫂嫂,该当何罪啊?"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两团丰满在我面前晃动。
"夫……嫂嫂..."我喉结滚动,下身的锁具勒得生疼。她轻笑着拉我入怀,柔荑抚过我的脸庞:"今日主人不在,让妾身好好疼疼你这个前夫可好?"
在她拉住我的时刻,我便感觉到一股巨力让我无法拒绝,下一刻,一股淫靡的风吹来,那是很明显的黑族淫靡气息,随后我就进入了李莹的被窝。
此时……李莹已经几乎被同化了,完全感受不到以前被窝中的淡淡清香了。
随后,我触摸到柔软到极致的肌肤,我瞬间便将李莹涌入怀中,而我怀中的爱妻也未曾想到如此大胆,她从我用力的拥抱中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这是她以前可不曾感受到过的。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颗最闪耀的钻石,从眼前的男人手中若即若离,才让这个男人明白了自己的珍贵,以至于此时的男人如此用力。
李莹会心一笑,而后自然地将手轻抚在我的后背上,做安抚的姿态上下抚摸:“夫君可真是死脑筋,凯特都走了,人又看不见,你叫妾身一句夫人又怕什么?”
我心中一暖,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出:“夫人……夫人……夫人……”
一句又一句的夫人像是要前几个月拉下的称呼一次性全部补齐那般,李莹只是微笑着应承,直至最后才说道:“这都是暂时的,夫君,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此事终归会过去的……”
我轻轻点头,而后继续感受着胸口的柔软和她的温柔。
不过说实话,此时的李莹确实更加丰腴了,胸脯的柔软简直是人间极致的温柔乡,当我低头看见那乳沟口的精斑时,我才发现这凯特昨晚已享受过了这美乳的服侍了!
我们缠绵一会儿后,李莹肚子响起了,随后她赤裸着身子起身,还是为自己戴上了精致的贞肏锁和胸带。黑色的金属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更显妖冶。我搀扶着她穿戴整齐,自己却像个太监般只能远观。
"走,陪嫂嫂去花园走走。"
她挽着我的手臂,孕肚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路过牡丹亭时,她突然停下:"你说,这花儿比起主人的那话儿,是不是差远了?"
我的脸瞬间通红,下身的锁具再次收紧。
李莹咯咯直笑:“不逗你了,怕你这小鸡吧疼晕了过去,咯咯~~~不过看你这模样,精气神倒是好了不少,果然你这小鸡吧就应该戴着,以前对你太心软了!”
她轻抚着高耸的孕肚,眼角的黑桃 Q 纹身闪烁着魅惑的光芒:"这可是主人的种,你说是不是该好好伺候着?"
我颤抖着手抚上她的腹部,感受着里面新生命的律动。
随后认命般地说道:“为夫自然会好好伺候,但是不是因为他是凯特的种,而是我们的孩子!”
李莹淡淡一笑:“嘴硬!~~”
而后活泼地领先我半个身位向前走去。
待到一处转弯处,李莹回过头来戏谑地笑道:"对了武郎,听说你昨晚又在门外偷听了?"
她俏皮地眨眨眼,"主人说你这个绿帽奴真是贴心,连把门都不用他操心了。"
我羞愧地低下头,却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份对我的爱意依然纯净如初,只是如今这份感情里又多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她轻轻吻了我的脸颊,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武郎,有你这样的绿帽夫君,真好..."
我扶着她这个大肚子在花园中溜达一圈后又挽着她回到卧室,随后,我也开始往皇宫走去,这些日子里,皇城中似乎多了一些异样的气息,即便是走在朱雀街上,我都感觉有若有若无的目光在大量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我心中不安,总感觉有大事发生,因此这些日子向这些皇子们传授现代理论的速度逐渐加快,甚至我还将一部分来不及传授的知识记录在案。
此时,在长安黑族最大的本部,凯特正在向黑皇汇报今日李莹的动态。
“启禀父皇,儿臣虽然对这冰鹿仙子极尽调教之法,但她似乎心中一直有这武滔,如此以来可不利于我黑族的大计啊?”
“那你就是废物么?若你不行,便让祭司候选人泰尔上,到时候就让他顶你的位置?”
黑皇今日似乎碰到了糟心事,言语间有些止不住的忧虑,语气中似乎带着火药。
凯特自是不敢言语……
片刻寂静之后,黑皇见状只得无奈叹气,说道:“你放心吧,待那母狗将你的种生下来后,一切都会有变化的,到时我会将我黑族的祭坛使用方法告知你……退下吧……”
凯特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似乎一切的铺垫都是为了这个时刻,他怎会不知媚黑女子生了孩子之后会有怎样的变化,只怪黑皇将这权力抓的太紧了。当然,若不是这皇城中传出的各种不好的消息,他也不会这么急切地得到这个方法……
果然……
是夜,敲更之人的声音没有响起,换来的是金戈铁马、厮杀喊打之声,长安城中共燃起了五处火焰,有人看见黑夜中闪烁出刀光,而后待火光亮起之后,才发现是昆仑奴提刀与禁卫兵厮杀在一起。
当然,这些昆仑奴自然不是禁卫兵的对手。
在人心惶惶之中,鸡鸣不会随着百姓的恐惧而延迟,第二日,皇城之中张贴了一份告示。
上面写明昆仑奴以武乱禁,意欲谋反,并规定,从此以后,波斯商人卖往长安的昆仑奴必须阉割,同时,商人在售的昆仑奴必须立刻阉割,但是已经被购买的昆仑奴为私人财产,暂且不处置。
是日午时,人伢子手中沾满了鲜血,各种异族的咆哮声在红墙之中响起……
皇城之中,天子看着手中的战报,里面有 1523 的昆仑奴被就地斩杀,305黑族被擒获,捣毁黑族据点五处,3154 黑族和大唐女子生育的士兵被就地杀了,被俘虏的黑族仅有寥寥数十人。
李世民皱眉,看来这黑族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昆仑奴杀了便杀了,但他手中另外一份和昆仑奴通奸女子的名单可让他为难了,里面的女子大多是商贾之家,小部分是官宦的女眷,而且明显是太子党,除此之外便是青楼女子了……
若将这些女子和绿帽男全部抓走,那这天下会有动荡,这是现在的李世民不想看见的。
“希望砍除长安的大部分黑族可以给承乾敲个警钟吧……这些女子便放了……”
…………
太子李承乾倒是十分稳重,出了此事之后,他本人没有动弹,只是他的夫人苏媚已经到了长安城中最大的媚黑俱乐部与黑皇商量后续的措施。
黑皇和苏媚都以为此处足够隐蔽才没有被铲除,但只有太子心中才清楚地知道,此事过后,他与李世民几乎是明牌了,他的一切动态都掌握在皇帝的手中,皇帝没有铲除这里,只是因为他此次行动的目的只有敲打,而不是将他这个太子彻底废掉。
…………
当然,外面发生之事自然影响到了我夫人的夫君……
他甚至不敢离开武府一步,深怕外面的军队闯入将他阉了,而我很明白此事是一个机会,一个我对着黑族表衷心的机会。
我先是将府中的应急地道告知凯特,同时交给他一笔便于携带的盘缠,大量的黄金和白银直愣愣地往他怀里塞,还有大量的银票。
凯特在我做完之后,看待我的眼神都不同了,甚至让李莹这段时间陪我,作为报酬,可我居然可耻的兴奋了,因为在他那随意的安排中,已经将李莹作为他的私人所有物了,仿佛是他“大方”地将自己的物品借给我使用,另一方面能够和李莹睡在一张床上让我感到十分激动,更加珍视和李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当然,凯特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也是明确禁止我与李莹交合,甚至将我贞肏
锁的钥匙一并收走,而这钥匙以往是在李莹的脚踝上的……
日子过去了一周,风声也逐渐没那么紧了,凯特也从最开始的紧张到逐渐放松下来,逐渐重新夺走了我作为“夫君”的权力,每日都在调教李莹,而李莹白日中几乎都是待在房中,而且经常有呻吟声传出。
当然,为了让他们的事情保密,端茶送水之类的仆人工作都交给了我亲自负责,有时我推门而入时,那淫靡的味道差点将我熏晕了过了,可见凯特凿我家夫人凿得多狠。
我有时想看看李莹的娇躯,但都被凯特的贞肏带和胸戴挡住了,让我是一阵郁闷,但与之同时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段日子,长安城中人伢子的生意逐渐差了很多,少了不少深闺中的黄花闺女购买昆仑奴,同时许多波斯商人也不得不改变商品,而我的店铺中的稀奇货正好成了他们的首选,反而使我接到了不少大的订单。
直至李莹最后一个月时,凯特都没有碰李莹的骚屄了,都是让爱妻给他口交,似乎他也很重视这个孩子。
十月怀胎终归有一天会面临出产,而这次没有淫虐坛来搅局,一切都十分顺利。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李莹的孕肚上,她已经临盆在即。我和凯特守在床边,紧张地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李莹的呼吸越发急促,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一旁的稳婆也不断地调整呼吸,眼睛死死地顶着李莹的下体。
"啊...武郎...夫君...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李莹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那个即将孕育新生命的蜜穴。我看到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一股透明的羊水从中缓缓流出。
凯特兴奋地握住李莹的手:"夫人,加油!你将会是最棒的孕体,这只是第一个孩子!"
他那双黝黑的大手与李莹白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我感到一阵酸楚和兴奋。
稳婆急忙上前,熟练地检查着李莹的情况。她的目光在我和凯特之间来回游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镇定。
"夫人,用力!"稳婆指挥着。
李莹咬紧牙关,全身绷紧。我看到她的蜜穴慢慢张开,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正在努力挤出来。那个曾经容纳过很多巨根的地方,如今正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啊...有点痛..."李莹的呻吟声中带着痛苦和欢愉。我看到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裂开。
而似乎因为凯特的阳具过大,而且已经将李莹这块沃土开垦得十分肥沃,她的下体松弛度比寻常女子不知强了多少,所以孩子出来得相对顺利。
怪不得后世都说被黒人肏过的女人生孩子十分容易……
凯特激动地喊道:"我看到头了!夫人,再用力!"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我感到一阵羞耻和兴奋,下身的贞肏锁变得更加紧绷。
随着李莹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婴儿的头部完全露了出来。那黝黑的皮肤与李莹白皙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宣告着这个孩子的血统。我感到一阵晕眩,既羞耻又兴奋。
"继续用力,夫人!"
稳婆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看到李莹的蜜穴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婴儿的肩膀正在慢慢挤出来。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地方,如今正在孕育另一个男人的种。
"啊...出来了!"随着李莹最后一声呐喊,婴儿的身体完全滑出。稳婆迅速接住了孩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整个房间,宣告着新生命的到来。
凯特激动地亲吻李莹的额头,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邪恶的骄傲。我站在一旁,感受着复杂的情绪。那个从我妻子体内出来的孩子,有着和我完全不同的肤色。
李莹虚弱地笑了笑,目光温柔地看向我:"武郎,过来看看你的儿子。"
我颤抖着走上前,看着那个黑乎乎的小生命。他有着凯特的肤色,却继承了李莹的五官。
"我们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呢?"凯特突然问道。
李莹思考了一会,说:"不如就叫武黑如何?既有武郎的姓,又有夫君您的特征。
"
凯特大笑起来:"好主意!武黑,多么完美的名字!"
他转向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武兄,你觉得如何?"
我低下头,没有发表意见。
李莹轻轻抚摸着婴儿的脸颊,柔声说:"武郎……"
我看着她疲惫和谨慎的目光,明白爱妻是让我重视这个孩子,我感到一阵羞耻和兴奋,点头应允:"嫂嫂放心,这孩子不会受半点委屈的……"
稳婆将清洗干净的婴儿交给李莹,然后开始处理产后事宜。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我们三人,眼中充满了困惑和好奇。但她始终保持着沉默,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李莹让婴儿含住她的乳头,开始哺乳。我看着那个黑皮肤的小生命贪婪地吮吸着我妻子的乳汁,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这个场景让我兴奋不已。似乎是梦境和现实重叠了……
李莹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调侃和爱意:"武郎,你以后要好好照顾黑儿。他可是比你强壮多了,好有力量,他以后一定很健康,说不定以后还能教教你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呢。"
我感到脸上一阵发烫。
"是...我会的..."我喃喃道,目光无法从那个正在吮吸我妻子乳汁的黑皮肤婴儿身上移开。这个孩子,既是我的耻辱,又是我的骄傲。他代表着我对李莹的爱,也象征着我对凯特的臣服。
凯特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你先出去吧。让我夫人好好休息一下。"
我恋恋不舍地看了李莹和婴儿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凯特低沉的笑声和李莹轻柔的呢喃。
我站在门外,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李莹分娩的画面,婴儿从她体内出来的场景,那个黑皮肤的小生命...所有这些都让我感到既羞耻又兴奋。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贞肏锁,想象着那个叫武黑的孩子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他会像凯特一样强壮吗?他会像李莹一样美丽吗?他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呢?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李莹的呻吟声,凯特的低吼,还有婴儿偶尔的啼哭...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异而美妙的画面。
自从武黑降生后一个月,我的观念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改变。我的奴性似乎被无限放大,当这个孩子在旁边,每次李莹臣服于凯特胯下时,我都会忍不住地和李莹一起臣服。而这个孩子不在时,我的感受便没那么深刻。
李莹的变化也显而易见。这个孩子的诞生,似乎让李莹彻底臣服于凯特,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刻上了属于黑族的烙印。
有时候,凯特会故意让我伺候他和李莹。我会像一个太监一样,为他们端茶倒水、捶背捏腿,甚至还要帮他们清理欢爱后的狼藉。每当这个时候,李莹都会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和卑微。
"武郎,你看看你,真是越来越像个奴才了。"李莹经常这样取笑我,但她的 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刺激我,让我 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这种模糊的感情让我不敢确定她的内心是否有变化。
…………
凯特带着武黑回归黑族祭祖的这天,武黑正好满月,我趁着夕阳西下溜进卧室。爱妻李莹正倚在贵妃榻上,薄薄的纱衣正好露出她美妙的娇躯,毕竟在后府之中的穿着可都是听凯特一人安排,爱妻听见门轴响动时慌忙掩上衣襟,却在看清是我后露出狡黠笑意。她的胸脯比生产前大了两圈,被乳汁撑得发亮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凯特的牙印。
"武郎好大的胆子。"她故意把襦裙领口扯到肩头,眼角黑桃 Q 纹身在暮色里泛着妖冶紫光。我的手指刚摸到贞肏锁钥匙,就听见铜锁落地声清脆如裂帛。十厘米的阳具顶着亵裤支起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在丝绸上洇开圆点。
她突然翻身跨坐到我腰间,漆黑乳头蹭过我的鼻尖。凯特留下的改造痕迹清晰可辨——原本淡粉的乳尖如今成了黑玛瑙般的硬粒,乳晕扩散到鸡蛋大小,上面布满被铁环拉扯的褶皱。
"舔!"
她揪住我的头发往胸口按,腥甜的奶水混着汗味涌入口腔。
褪去绸裤时她双腿大张,分娩后尚未恢复的阴唇像熟透的桑葚般发紫。我颤抖着探入两根手指,却像插进灌满热水的羊皮囊。
她嗤笑着夹紧腿根:"主人用茶盏口粗的阳具调教了三年,你这小泥鳅还想翻起浪?"
阴茎滑入时仿佛坠入无底深渊,被高温软肉包裹却感受不到丝毫挤压。她慵懒地支着头看我徒劳挺腰,蜜穴口松弛的软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啊...武郎顶到最里面了呢。"她故意发出夸张呻吟,指尖玩弄着胸口的贞肏锁吊坠。
当我终于崩溃着射在毫无反应的穴道里时,她翻身把我压在榻上。
温热的蜜穴贴上我的脸:"用你唯一好使的东西来。"
我发疯般舔舐着发黑的阴蒂,直到她揪着我头发高潮,淫水浇了我满脸。
"连凯特主人的儿子的鸡巴都比你强,人家才满月就已显峥嵘了。"
她甩开我瘫软的身子,胸锁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往后你这根废物东西就锁死吧。"
我想辩解贞肏锁的压迫和产后松弛,却被她扔来的铜锁砸中额头。
月光爬上窗棂时,她背对我整理凌乱的髮髻。我看见她肩头在颤,染着凤仙花的指甲死死抠着梳妆台。明明该是温存后的依偎,此刻却像隔着昆仑山的冰雪。
夜色渐深时,她倚着窗棂哼黑族小调,我跪着给她脚趾涂蔻丹。
她突然掐住我下巴:"记住,今晚是你勾引主母。"
我心中难掩的兴奋,明明是自家的夫人,却和偷情一般,着实刺激。
李莹的指甲在锁孔形状的淤青上狠狠一按,"若敢泄露半句..."
我没敢接话,低头舔净她趾缝间的凤仙花汁。铜镜映出我们扭曲的倒影:她
胸口的黑桃 Q 正在渗血,而我脖颈上全是牙印。
我感觉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期,但是心中更多的是愧疚之情,将爱妻引上这条路后又让她受到伤害,如今还有违背契约来满足我,说道:“夫人……对不起,我……”
“别这样说……”
忽然,李莹将珍珠玉指放在我的唇间,“我们夫妻二人信任最重要,夫君,我爱你无关其他,若你相信我,那便每日顺心而过,千万不可肏心过多,妾身一切自有安排。”
我点点头,自然是相信爱妻的,但是我觉得这进度太慢了,凯特甚至没有将李莹带回黑族在长安的本部,那何谈去黑族在大唐的大本营?
因此我将心中酝酿良久的事情鼓起勇气道:“夫人,或许我们还可以加深游戏进度!”
听到我的话,她眼中先是闪过震惊,接着不知是我产生错觉,竟然还在她眼角看到了一丝期待之色。
我盯着夫人的俏脸,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出了全部勇气,对她说出口,“夫人,我去偷偷打听过了,长安城中真正的绿帽癖加入黑族之后,黑族确实会派人到绿帽家中监管,但是和我们如今的情况略有不同,他们是黑族之人可掌控真个家庭,关上门后,黑族就是主人,他们一家子都当了最低贱的奴仆。无论是产业颇丰的富豪还是朝中有实权的大官,都颇为享受这种被低贱黑族命令的快感。”
李莹听后舔了一口香唇,似乎对此颇为向往,但很快她双目变得清明,朱唇
微启,却也没有直接拒绝我的提议,她声若细蚊,“如此恐怕不好把,毕竟你是二品大臣,若让皇上知道了,以后你该如何自处?”
我摆摆手道:“无需忧虑此事,既然皇上让我找黑族大本营,那我找到不就好了?若是我一直如此自视甚高,那黑族之人怎会对我夫妻二人放心!”
李莹的指尖突然按住我的嘴唇,眼角黑桃 Q 纹身在烛火下泛着妖冶紫光。她凑近时胸锁坠子撞在我锁骨上,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耳畔:"夫君可知,三日前妾身就在谋划此事了。"
我突然心中一热,果然夫妻都是心有灵犀,若早些敞开心扉,我夫妻之间,也早能实现各自心中的欲望了。
最后,我听完李莹话之后,立刻激动的张嘴吻住她的小嘴。
我开口道:“夫人,既然我们话都说开了,你我二人都喜欢这种被玩弄的方式,那我们便不再耽搁,待凯特回来后立刻开始吧!”
深夜,凯特乘坐马车从后门归来,他脱掉身上厚实的外套后露出了漆黑的肌肤,逼近如今在新政的影响下,昆仑奴的地位越来越低。
待凯特回到后府之后,我第一时间将打算告知了凯特,并提供了最新的绿帽协议。
凯特看后哈哈大小,看向我的神色也逐渐变化,仿佛在说:“果然如此”。
随后凯特进入了卧室之中,我听见了里面传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片刻后,凯特让我进去,并且不再那么客气,带着命令的语气。
“武兄,你的悟性很不错,通常绿帽奴将我们请回家后,本就应该做到夫妻二人都听我黑族之人命令,关上门后,黑族就是天。但黑皇对你颇为重视,所以没有做出这等命令,而如今,你靠自己悟出了绿帽奴的本职工作,所以本祭司对你夫妻二人很满意,所以从今天开始,绿帽协议可以做出一定的修改,你二人便是本座的奴隶,本座说往东,你们不可往西,明白否?”
“明……明白!”
“而且,绿帽协议中的内容一直有效,冰鹿仙子既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夫人,你以后依旧要保持尊敬,并且要称呼她为主母!”
我心中很兴奋。
李莹也是一脸潮红,微微点头:“武郎现在知道叫一声听听~~”
“主……主母……”
“哈哈哈~~~”
李莹在凯特的怀里笑得前仰后翻,而后用脚尖挑逗我的下体,说道:“看你这么乖的份上,以后都由你伺候我们吧,而且你这下面也用不了,和太监差不多咯~~~主人也是享受到了皇帝的待遇~~~”
凯特挑起李莹的下巴,吻了一口:“还是夫人想的周到~~~该奖!”
下一刻,凯特掏出了他那根巨物,猛的一鸡巴扇在李莹脸上,竟然是用鸡巴给了我爱妻一个耳光。
“骚逼,以后你们夫妻二人就是本祭司的奴隶了,你想着就发骚了对不对?”
啪啪——
说话功夫,他又用大屌,扇了我爱妻几耳光,那白皙脸颊上,出现一道道屌痕。
“是……贱奴在第一天看到主人就想带着夫君一起成为主人的性奴……”
被这样淫辱,李莹偷偷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担心。
“武兄,你夫人在干什么?”凯特忽然问我。
“在……在被您鸡巴扇脸!”
我有些口吃的说道,并且称呼对方,我竟然不知不觉用了尊称。
“那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啊?”
凯特用鸡巴抽着我爱妻的脸,趾高气扬道。
我喉咙干燥,“应该,应该称呼您……”
“我是你的主人对不对!”
他冷笑道。
“对,您是我的主人……”
我兴奋道。
“磕头!”
凯特继续道。
我立刻跪在他身前,直接跪地,狠狠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
磕头的过程中,我一脸的兴奋与激动。
“哈哈哈,这才对嘛!!!我黑族要的就是你们这种废物,没你们给我们送女人送金银,我黑族怎么会发展得如此之快,这大唐早晚是我黑族的,哈哈哈哈!!贱狗继续磕!”
这时候,李莹也斜眼看了我一眼,看着下跪的我,她不知道怎么,心中更觉得刺激,甚至对眼前这凯特多了崇拜之情。
啪——
忽然,一巴掌结实的甩在李莹身上。
力道之大,甚至直接把李莹扇飞出去几米。
凯特一巴掌扇飞李莹后,狞笑一声,然后如一道鬼影一般跳跃而下。
他站在李莹身边,脱掉鞋子,露出丑陋粗糙的双脚,一脚踏在我爱妻那张绝世倾城的正脸上,满是厚茧的脚掌盖在其脸上。
“冰鹿仙子?不过是下贱的性奴罢了,真当作本祭司不知道你在之前和你这绿帽夫君暗送秋波?呵呵,既然现在都听我的,本祭司要把你调教成我黑族最骚
的孕奴……”
被脚踩在脸上的李莹,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不敢了……贱奴不敢了……”
凯特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本祭司可没有说禁止哦~~你们依旧可以眉目传情,本祭司要一点点地将你们的感情调教成奴性,这样才刺激!武黑只是开始,相信本祭司,以后你们的性福生活还长着呢。”
忽然,凯特走到我面前问道:“本祭司说得话听清楚了么?”
“听……听清楚了……”
凯特面露淫光一笑,“既然听清楚了,那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媚黑女都离不开我黑族的洗礼,这骚货原本来算应该是为我黑族生了两个孩子,虽然一个被淫虐坛所害,但不妨碍她是个资深的媚黑婊,因此我准备将她带到祭坛接受洗礼,七天后,你就在府中等待我们回来时候给你的惊喜吧!”
我闻言,心头一震,果然……只要我有所表示,黑族之人肯定会将李莹当作自己人。
“王八明白了,主人。”
我心中激动万分,一方面是自己的任务将有思绪了,另一方面是爱妻李莹的变化始终牵动着我的心。
……
第二日,李莹穿着暴露的薄纱青衣离开了,这是凯特单独为她准备的,据说
是媚黑婊的情趣穿着,只有穿着如此暴露才可入他们的黑族基地。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我的心也悬了起来,我害怕李莹回来后变化太大,但同时又憧憬李莹被调教得更加淫荡……
自从凯特带着李莹离开府邸去参加黑族的洗礼仪式,我的生活仿佛失去了全部色彩。每个夜晚,我都会不由自主地走到那个曾经充满欢愉声的房间外,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爱妻被黑鸡巴贯穿时的甜美呻吟。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回忆着李莹从最初小腹微隆,到如今生下武黑的过程。我清楚记得每次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肉体拍打声,爱妻被凯特粗大鸡巴插入时发出的娇喘,以及凯特低沉的喘息。这些声音总能让我的阴茎在困龙锁中痛苦地勃起。
"凯特夫君...啊...好深..."
脑海中浮现的往日场景让我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被锁住的下体。我想象着妻子白皙的身体被凯特健硕的黑色肉体压在身下疯狂抽插的画面,想象着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是如何将李莹的小穴撑到极致,如何在她体内播撒黑种。
日子一天天地过,每当夜深人静,我就会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外,闻着残留的情欲气息自慰。我的手隔着困龙锁摩擦着勃起的阴茎,幻想着此刻在黑族祭坛上,爱妻可能正跪在凯特胯下吞吐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黑鸡巴。或者正被凯特按在祭坛上,承受着那根巨物的冲击,让媚黑的种子在她的思想中扎根得更深。
就这样过了七天,府中一个下人匆匆跑来禀报:"老爷,夫人回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来,心跳加速。我知道,我日思夜想的爱妻终于要回来了。
听闻爱妻归来的消息,我急忙来到府门迎接。远远望去,我的呼吸为之一滞。七日不见,爱妻的变化令我惊叹。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红纱裙,若隐若现间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即便是刚生育过,也未曾让她的身材有一丝走样,依旧是那么的前凸后翘,略带点点赘肉。反而因为孕期荷尔蒙的缘故,她的肌肤更显得莹白剔透,双颊泛着诱人的红晕。
最令我震撼的是她的气质变化。曾经端庄优雅的十艳谱第一美人,如今走路时腰肢款摆,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风情,宛如青楼中最顶级的花魁。她的眼角处黑桃 Q 纹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衬托得她更加妖娆。
爱妻紧贴在凯特大人的身边,一双玉手不时抚过凯特结实的手臂。她抬眼看我时,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与魅惑。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黑种浇灌才能拥有的风情。
"武郎..."她轻唤一声,声音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媚意。我注意到她的衣着比之前更加大胆,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的酥胸和胸前的黑桃 Q 纹身。胸锁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耀,彰显着她对凯特大人的归属。
我知道,这七天的黑族洗礼让爱妻彻底蜕变,成为了一个更完美的黑族鼎炉。
爱妻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与我相拥。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那是黑族祭坛上特有的馨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令人心醉神迷。
“夫……主母,一月未见可是真的让我想死了!”
长久的思念让我忍不住地将她拥入怀中,她悄悄用手指在我地胸口挑逗我的乳头,而后风情万种地咬唇施媚,推开我后说道:“武郎~~~我们去内院说~~~”
这……这实在是太反差了,李莹以前在外人面前可不会做出这种表情,而且会在大街上低声暗骂这种人是狐媚子,而如今她当着如此多的下人面前露出如此表情,还穿着如此暴露,难道李莹的羞耻心被调教得降低了么?
我和李莹携手步入内院,而当内院门关上那一刻,凯特便将我的爱妻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的?看到主人还如此硬气?莫非本祭司的话还不好用了?”
一走进院子,凯特就像变了个人,直接走到石桌旁坐下,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未曾想到凯特会如此强势,并且,但是前几日答应了让他成为我们夫妻二人的主人,那我自然说话算数,我准备有所表示时,让我惊讶的是李莹先我一步做出了反应,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爱妻已经跪在了地上,双手轻颤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那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那具让我朝思暮想的娇躯。
产后一个月的身子略显丰腴,但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她那对玉乳因为哺乳的缘故比往日更加丰满,乳尖挺立,乳晕也变得更大了些。小腹平坦光滑,看不出生育的痕迹。胸口和眼角的黑桃 Q 纹身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贱奴李莹,给主人请安了!"
爱妻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媚意。她伸手从衣物中取出一条黑色的狗链,动作熟练地为自己戴上。那条狗链衬得她的脖颈更加修长白皙,链子的另一端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跳加速。这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冰鹿仙子,十艳谱排
名第一的绝色美人,堂堂二品大臣的结发妻子。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戴着狗链像最下贱的奴婢一般向一个黑人祭司请安。
李莹跪爬到凯特脚边,轻轻用脸颊蹭着他的靴子,像一只驯服的母狗。那双勾人的眼睛泛着水光,眼角的黑桃 Q 纹身衬得她更加妩媚。
看着爱妻如此淫贱的模样,我的下体在困龙锁中疼痛地勃起。曾经高高在上的冰鹿仙子,如今却成了一个黑人的母狗。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感到无比兴奋,心中既是羞耻又是亢奋。
凯特伸手抓住狗链,轻轻拉了一下。爱妻顺从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很好,看来这几天的调教没有白费。"
凯特满意地说道,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接着,让我更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凯特脱下靴子后,李莹竟然直接给他舔脚!
凯特刚脱下靴子,爱妻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凯特沾满泥土的脚底。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狗,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甚至连脚趾缝都不放过。那条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卷动,将凯特脚上的污垢舔舐干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幕,心中五味杂陈。曾经高傲如仙子的爱妻,如今竟卑微地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脚底。这巨大的落差让我感到震惊,却又莫名的兴奋。
“武郎,你似乎很惊讶。”
爱妻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嘲弄。“你以为黑族是什么?你以为主人是什么身份?”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仅仅是七天,李莹为什么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你那绿帽夫君貌似很惊讶,小贱奴,给你夫君讲讲为什么?”
“黑族血脉高贵,岂是你这凡夫俗子能理解的?”
爱妻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与她此刻卑微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主人更是黑族中地位尊贵的祭司,能被他垂青,是你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震,这黑族给我家夫人吃了迷魂汤了?
“你身为我的夫君,却如此不识好歹。”爱妻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眼中带着一丝警告。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们奴下奴,要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不得有丝毫违抗。”
这一刻,我心中生起无限的刺激与激动,心中那种酸爽突破到极致,自己的爱妻,真的被别的男人调教成了最下贱的女奴。
“是,主母。”我连忙应道,心中激动不已。爱妻竟然训斥我,让我更加兴奋。
“还不快过来跪下,向主人请安?”爱妻厉声喝道。
我不敢怠慢,连忙跪爬到凯特面前,低头行礼。
“绿奴武滔,参见主人。”我的声音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兴奋。
凯特低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很好,看来你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份了。”
他用脚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记住,从今往后,只要在这内府之中,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我便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主人,不得有丝毫怠慢。”
“是,主人。”我再次应道,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兴奋。
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脚收回。爱妻连忙又跪爬到他脚边,继续舔舐着他的脚趾。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幕,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曾经高高在上的二品大臣,如今却成了一个黑人祭司和自己妻子的奴隶。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凯特在可不管我的心情,此时他便是内院的主宰,一步走出,屁股便落在我的背上。
“过来,小母狗。”
凯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爱妻立刻乖巧地爬了过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凯特解开裤带,将那根巨大的黑鸡巴掏了出来。我跪在地上,不得不直视这令我感到屈辱的一幕。那根黑鸡巴比我的手臂还要粗壮,龟头黑得发亮,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爱妻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根巨物含了进去。她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发出“啧啧”的声音。她的喉咙随着鸡巴的进出而上下滑动,仿佛是在吞咽着什么美味的食物。
我看着爱妻卖力地服侍着凯特,心中五味杂陈。曾经性情冰冷的妇人,如今却像妓女一样,用嘴取悦着另一个男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却又莫名的兴奋。
爱妻的口中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流淌着透明的唾液。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凯特,眼中满是崇拜和渴望。
凯特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搂着爱妻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他时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呻吟,享受着爱妻的服侍。
李莹随后将卵袋左边含进嘴中,舌头顶动,让那颗卵子在其温润的嘴里上下移晃。
直吸的啪叽作响。
很快,他的肉屌就变得巨大无比,接着,李莹又重复这过程,将右边的大卵子含进嘴中,啵啵啵的吸了起来。
凯特看着自己胯下这美艳无双的女子吸屌舔卵,心中也是征服感来到极致,心想这匹母马如今终于是驯服了,下一任黑皇的位置必然为他所留,心情大好!
凯特坐在我的背上,我就像一块人肉坐垫,承受着他的重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凯特臀部的肌肉随着爱妻口交的动作而 起伏。这种屈辱的姿势让我感到羞耻,却又莫名的兴奋。
爱妻的嘴巴包裹着凯特的巨根,上下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她的一只手托着凯特的睾丸,用舌头轻轻舔舐,另一只手则在他的大腿上游走,挑逗着他的敏感地带。
凯特舒服地呻吟着,享受着爱妻的服务。他抓起爱妻的头发,将她拉到面前,欣赏着她淫荡的表情。
“真他妈是骚婊子,这张脸看着就欠抽!”凯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接着扬起手,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打在爱妻的脸上。
爱妻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嘴角也渗出了血丝。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一脸讨好地望着凯特,眼中满是淫贱的光芒。
“对,主人,我就是您欠抽的母狗,抽死我吧!”爱妻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渴望。
凯特看着爱妻的贱样,更加兴奋了。他再次抓起爱妻的头发,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让她继续为他口交。
我跪在地上,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我既为爱妻的遭遇感到心疼,又为她的淫荡感到兴奋。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痛苦不堪,却又欲罢不能。
凯特坐在我的背上,肆意玩弄着我的爱妻。我就像一件物品,任由他们摆布。这种屈辱的感受让我感到羞耻,却又让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偷偷地抬起头,看着爱妻的侧脸。她的脸上带着痛苦和快乐交织的表情,眼角的黑桃 Q 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下体已经湿透,淫水顺着
大腿流淌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凯特骂了一句,抓着李莹的青丝,将她一张俏脸再次按在了那根大屌上。
凯特那根巨大的黑屌,在爱妻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爱妻的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上,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嗯……啊……主人……好大……好深……”爱妻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渴望。
凯特坐在我的背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和每一次抽插的力度。这种屈辱的姿势让我感到羞耻,却又让我兴奋不已。
凯特将爱妻的头发缠绕在手上,像牵着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头部,让她无法躲避他的抽插。他一边用力地肏干着爱妻的嘴巴,一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大屌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她下意识的吞咽,喉肉包裹着龟头蠕动起来,直爽的凯特双腿打颤。
“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我这样玩弄,感觉如何?”凯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答。我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痛,却又被困龙锁牢牢地锁住,无法释放。这种被强制压抑的欲望让我更加痛苦,也更加兴奋。
凯特将黑屌从爱妻口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淫水,在阳光下黝黑地
反光。他将黑屌凑到我的面前,让我仔细地观看。
“看看,贱狗,你妻子的口水,是不是很诱人?”凯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李莹趁着凯特将巨根拔出后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我无法反驳凯特,只得诺诺地点头。我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没有说话。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根巨大的黑屌,想象着它在我爱妻体内进出的画面,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凯特展示了一番自己强大的本钱后,立刻将爱妻拉到面前,让她背对着我跪在地上。他站在爱妻身后,将那根巨大的黑屌对准了她的后庭。
“张开你的屁股,小母狗。”凯特粗暴地命令道。
爱妻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粉嫩的菊穴。凯特的黑屌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爱妻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很快,痛苦就变成了欢愉。她的菊穴紧紧地包裹着凯特的鸡巴,贪婪地吮吸着。
凯特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他的黑屌在爱妻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爱妻的屁股随着他的抽插妩媚地扭动着,她的口中不断地发出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凯特一边肏干着爱妻,一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故意羞辱我,让我体会到自己的无能和无力。
“怎么样,贱奴?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我这样玩弄,是不是很刺激?这种夫妻
二人一起成奴的感觉有没有让你沉醉?!”凯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答。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我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痛,困龙锁勒得我的皮肤生疼。
凯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黑屌在爱妻的菊穴里疯狂地运动着,发出“啪啪啪”的巨响。爱妻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啊……主人……好深……好舒服……”爱妻的口中不断地发出淫靡的呻吟。
我看着爱妻沉沦在情欲中的样子,我的内心既痛苦又兴奋。我知道,我永远也无法满足她,只有凯特才能给她带来真正的快乐。
凯特突然停下了抽插,他将黑屌从爱妻的菊穴里抽出,待李莹被这次的性爱暂停刺激得全身发抖时,凯特再次将黑屌猛地插入爱妻的菊穴,继续用力地抽插起来。爱妻的呻吟声再次响彻整个内院,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贱奴,你的背看起来很舒服,借我用用。”凯特说着,一把将爱妻拉了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在我的背上。
此时我想是背着一个种种的龟壳,绿王八的画面此时具象化了……
我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爱妻柔软的躯体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润和身体的颤抖。她的呼吸急促,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体香,夹杂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接着,凯特巨大的身躯就压了上去,他将李莹的臀部抬高,双腿上压至她的肩膀附近。
一双大手分别按住李莹一对大腿,他自己半弓着身子,身体前压,黑色巨蟒直接轻松地插进爱妻的骚屄之中。
如今李莹已然生育一黑子,而且阴宫早已被肏破,完全修炼成了媚黑炉鼎,早已对凯特的阳具不再设防,面对凯特长久以来的冲击,骚屄恢复能力明显若了很多,现在发黑发松了,虽然比不上李兰馨和苏媚那般,但这已经是寻常女子所难以想象的了。
凯特的大屌猛的一插,便直直地全部没入,霎时间,他感到一阵舒爽!
因为李莹的花宫早已被黑族的基因所征服,当黑色的巨根进入的第一时间,爱妻阴道的媚肉便全部裹了上去,如同无数张柔软的肉嘴紧紧吸住这根黑族的 “圣物”。
而凯特只感觉自己的巨根被肉穴紧紧包裹,脸上出现兴奋的光芒,真是极品美穴啊!即便是调教了无数的媚黑婊,甚至连襄城公主都拜倒在他的巨根之下,但李莹的骚屄就是不一样,越到深处,传来的欢愉之感便愈发强烈,这种骚屄完全就是为他们这类巨根男子所准备的,因此他对我的鄙夷更加深了,心想:武滔这等废物鸡巴何德何能可以娶如此淫媚的冰鹿仙子!
“啊!又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骚逼好爽!”
李莹身体被折叠,躺在我的背上,臀部抬高,大腿压至双肩。
此刻,她就像是一个肉壶,被凯特坐在了娇躯之上,鸡巴插在了逼中。
而我就像是一只龟公,驮着李莹和他上面的黑主,这一刻,奴下奴的画面愈发清晰明了。
“骚孕奴,看本大爷将你肏烂!”
凯特一脸狰狞,强壮的大腿紧紧抓附在地上,双手分开握住李莹的小腿,一上一下的扭动腰身,大鸡巴从上到下,逐渐抽插起来。
“啊~~~对,我是贱货,我是婊子,主人的鸡巴,好大,插死烂货我吧!在孕奴的龟公身上再给奴家播种一个强健的黑族男儿!!!!~~~”
李莹被摆成这种屈辱的姿势,却反而更加淫贱,一张绝世俏脸无比红润,表情有些疯狂,挺起自己的大肉臀,这样大喊道。
“肏死你个骚逼!”
凯特大喊,腰身开始抽插的越来越快。
噗嗤~~
噗嗤~~
噗嗤~~
他一对结实粗糙的屁股,不停上下抛动,硕大的精袋砸在李莹那雪白的娇臀之上,甚至由于凯特的精袋过长,还是不是拍打在爱妻的菊花之中。
我只听见两对屁股蛋子不停碰撞,一个黝黑,一个雪白粉嫩,此刻如同在玩屁股对对碰游戏,不停的撞击在一起。
通过爱妻美背传来的水波状触感,我能感受到李莹的娇臀此刻必然臀浪层层,
雪肉翻涌,好似要被这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撞出水来。
啪啪啪~~~~
屁股之间的撞击声很大,激烈有力,充斥了整个庭院。
那根宛如灭世黑龙的巨型大屌,快速的在李莹的骚屄里进出抽插。
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有用不完的劲一般。
一股又一股力量通过那根黑龙捣入爱妻的骚屄最深处,而后传递到臀上,最后传导在我的背上,让我即便看不清楚,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交合的激烈,这种凶猛的交合是我永远不能给李莹了。我甚至快要在这种冲击下趴倒下去了,但是我不能倒下,若我倒下了,爱妻的快了便会中止,这是我绝对不想看到的。
霎那间,我思维通透,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全部烟消云散,现在的我坚定地支持爱妻的求肏之路!
在我思考间,那根深黑色的肉屌,快速一进一出之间,淫液不停飞溅,带出了一大圈的白色泡沫淫汁。
就连地板上,也洒满了大片,湿润了地面。感受着自己的爱妻如同一个器具肉壶一样被肏干,我的下面几乎快要将贞肏锁撑爆了。
啪啪啪啪啪!!!!!
肏干声不停响彻,鸡巴疯狂抽插,带出大片水汁。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猛啊啊啊啊!!!~~爽死奴家了
~~~啊啊啊~~~奴家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此时的李莹被日的花枝乱颤,双眼都开始翻白了,双手无意识的拍打四周地面,胸前一对晃人眼球的豪乳不停摇晃,乳肉翻腾,让凯特血脉偾张。
爱妻如今的声音完全是放开了,每个音调中的婉转啼鸣都勾人心魄,像是每个音节都散发着淫靡的味道,比青楼中叫床的妓女更加诱人。
我龟爬着从自己的胯下向后望去,只看见凯特双腿青筋浮现,甚至肏到爽的时候还踮起脚尖,而后伴随着身体的重量再垂直落下,那结实肌肉中的力量伴随着黑色巨根使劲地捅进我妇人的骚屄之中。
不是自己的夫人一点都不心疼是吧!
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就被肏得求饶了,但是我看自家爱妻的欲拒还迎的动作,便知道她十分享受这种暴力抽插!
“贱母狗,爱不爱主人的鸡巴?!”
凯特一边狂肏逼,一边喝道。
“爱!爱!爱!肏死母狗吧!!~~啊啊啊~~~”
李莹声音有些嘶哑的喊道。
“哈哈哈……”
凯特大笑,看向李莹身后的我,此时的我只能听见他们发出的声音,甚至连自家夫人的娇躯都看不到,而他作为内院的主人,可以尽情地享受胯下地尤物,
心中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肏屄的动作愈发狂暴。
大屌不停的在嫩穴里面进出,比鸡蛋都大的龟头刮过李莹肉穴里面的每一寸,让她魂飞天外。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凯特结实的屁股疯狂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爱妻的雪白大屁股上,直砸的那大屁股肉浪滚滚。
看着李莹那对不停摇晃的大奶,特别是那美乳上的黑桃 Q♠ 记号让他十分满意,凯特兴致大起,一把抓住李莹的双乳,一手一个好不快活,而后用力一挤,乳白的汁液横飞。
凯特畅快地张开嘴巴,接住一部分上涌的乳汁后大笑道:“真不错!孕奴还是一只大奶牛,哈哈哈哈!!!”
凯特虽然在吃奶,但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暂缓,继续大肏特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停响彻,李莹的一对大奶子被一边挤得狂涌乳汁,一边被抓出五指印,使得凯特的大黑手陷入这洁白硕大的双乳之中。
“哦~~我忘了武兄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了?要不就让小娘子告诉,我们在干什么!”
忽然,凯特一边肏干,一边戏谑问道。
“我们……我们在肏屄——”
李莹被肏的几乎忘记了一切,因为快感剧烈,她身体红了大片,白里透着红,如同一只煮熟的娇嫩大虾。
此刻在她感受里,只有小穴里面那根肉棒,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爽快!骚母狗,你现在幸福么?!”凯特看着李莹一脸痴女样,拍着她的俏脸如此问道。
“幸福……幸福……奴家感觉性福得快要晕过去了……武郎……你幸福么?啊啊啊……奴家好幸福啊……”
李莹的话问进了我的心坎:“幸福,夫……主母,你幸福我就幸福!”
“那你以后多多如此吧,本宫和主人在外交合时没有肉垫……啊~~啊……你便过来给我们垫着……啊……啊……好深啊~~~”
“哈哈!!!”
在凯特畅快的笑声中,两人用这个姿势肏了半个小时,而我一只驮着二人。
直至李莹高潮了多次之后,凯特也快要到达了高潮,开始了大干特干。他结实的屁股不停撞下去,黑色巨蟒进进出出,快要将爱妻阴道中的褶皱都磨平了。
“去了……去了……”
李莹杏目翻白,脑袋无力地搭在我的身上,一双玉手反向揽住我的脸颊,用力地承受着巨根肏弄。
足足有一刻钟过去,终于李莹败下阵来,在一次鸡巴顶到爱妻花宫最深处时,她整个子宫花房开始剧烈膨胀和收缩,阴元汁液也大量分泌,腥腔更是开始夹紧蠕动起来。
同时,《黑皇俸》开始自动运转,爱妻身上地黑桃 Q♠ 发出紫色的光芒,这些日子积累的真气和真元开始向花宫靠拢。
“妈的骚货,子孙全射给你,把你的功力交出来!”
最终,肏了这么大半天的凯特也射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疯狂涌出,喷到子宫口,与那些淫液混合在一起。
同时,爱妻体内的力量全部被凯特采补,此次采补进行得十分顺利,凯特甚至没有主动地调取李莹的力量,她的娇躯已经被黑族改造,本能地贡献出大量地真气和真元。她娇躯的功力再也不能自行掌握,如同一个移动充电宝那般可被随时采补……
啪叽——
凯特站起了身子,大鸡巴抽出小穴,无数的莹白精液涌出小穴,打湿的地上到处都是。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我看着李莹此刻倒在地上,疯狂的大口呼吸,身体热气腾腾,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凯特畅快地呼出一口浊气,穿上衣物后便离开了,并留下一句话:“你们这
对绿男红女七日未见,今日便允许你们相处半日,晚上来我房间,本祭司有事情宣布!”
背影好不潇洒,十足地拔吊无情,渣男啊!
凯特走后,我迫不及待地走到爱妻身边,轻轻地将她抱起。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凯特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将她抱回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她的身体瘫软无力,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我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玉,上面布满了凯特留下的痕迹。她的脖颈上,胸前,大腿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吻痕和抓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她的蜜穴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凯特的精液,缓缓地流淌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形成一朵朵淫靡的花朵。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蜜穴,感受着它的湿润和肿胀。我的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凯特的精液,我将手指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爱妻体香和凯特腥膻味的气息,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痛,困龙锁勒得我的皮肤生疼。我多想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
她如今是凯特的孕奴和夫人,而我……
我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身体,想象着凯特是如何玩弄她的,我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兴奋,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到了绿帽的快乐。
我忍不住将手伸向爱妻的秘处,轻轻地拨开她肿胀的阴唇。她的阴道口比以前大了许多,颜色也变得暗沉,不再是以前那种粉嫩的颜色。
我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体内,很轻松就进去了。我继续深入,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我的整只手都轻易地插入了她的体内,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我记得以前,爱妻的蜜穴是那么的紧致,即使我只有一根手指插入,她也会发出痛苦的呻吟。而现在,她的蜜穴竟然变得如此松弛,即使我插入整只拳头,恐怕也不会让她感到任何不适。
我轻轻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她的体内残留的凯特的精液。那股浓稠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出来,沾满了我的手掌,散发着刺鼻的腥膻味。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凯特肏干爱妻的画面,他的巨大黑屌在爱妻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疯狂地抽插着,让她的蜜穴变得如此松弛,如此淫荡。
这让我不得不夸耀黑族的阳具确实厉害,寻常男子怎会有如此凶器啊……
但同时,我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爱妻的淫荡,她的松弛,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刺激。我知道,我永远也无法像凯特那样满足她,但我却可以从她的淫荡中获得一种变态的快感。
突然,一股更加浓稠的液体从爱妻的蜜穴里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那是凯特的精液。
我看着手上沾满的凯特的精液,我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是我永远也射不出的量……
“嘤呜~”
伴随着爱妻的一声轻哼,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一丝迷离。她看了看四周,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似乎还在梦中。
“夫人,你醒了。”
我连忙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有什么哪里不舒服?”
李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武郎,这七天,你过得可好?”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我很好。”我有些心虚地回答。
“是吗?”爱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为何今日一见面你如此憔悴?”
我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立即转移话题:“夫人,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如今对凯特如此恭敬?”
爱妻的眼中浮现一缕缕的激动之情,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看着我着急的模样,轻轻妩媚一笑,转过头来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嘲弄,反问道:“武郎,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的问题让我感到羞耻和兴奋。
“我……”我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武郎,你是在吃醋吗?”爱妻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我没有。”我嘴硬地否认道。
爱妻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妩媚。“武郎,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不舒服,但是又十分快乐。这几日我可没少见武郎这样的绿帽,不过从旁观者的角度观察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我的脸颊更加红了,我感到羞耻万分。
爱妻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嘴唇,她的手指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让我感到一阵酥麻。“武郎,你真的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她的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侵略性,让我无法抗拒。
“我……我……”我支支吾吾,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话,“我喜欢。”
我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说出来了。
爱妻笑了,她的笑容灿烂,却又带着一丝妩媚。“我就知道,武郎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她的语气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说她太懂我了。
我看着她的笑容,我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直接交心了……
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立刻去厨房为她准备了补药和吃食,随后让她好好地休息了一个下午,我便在一旁搂着她,感受她在我怀里有节奏地呼吸,而李莹也在我的怀中睡得十分香甜,直至太阳落山才朦朦胧胧地苏醒。
饭后,我和李莹一起携手迈入以前的卧室,在门推开的那一刻,李莹放开了我的手,一下子便扑到了凯特的怀里,并将肩头的衣物松了松,露出了白嫩的香肩和大片大片的雪乳。
凯特斜倚在床榻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一手搂着我,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李莹,你为黑族诞下了地级子嗣,按照规矩,你现在晋升为黑桃九妃。”凯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爱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信心满满地说道:“主人,奴家想成为黑桃皇后,只有皇后才能侍奉黑皇。”
凯特轻笑一声,“黑桃皇后?这可不容易啊,我父亲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不过……想要成为黑桃皇后,也不是绝无可能。按照规矩,你需要生育三个地级子嗣,或者为黑族做出巨大的贡献。”
爱妻的脸色变得焦急起来,凯特继续说道:“而且黑族內部为了保护孕奴健康,多生子嗣,一般不会让孕奴连着生育,至少需要等上半年才可?”
李莹似乎受到了打击,神色黯然,凯特见状微微笑道:“循规蹈矩的晋升,确实需要时间。不过,还有其他途径可以为黑族做贡献,比如捐献黑族奉献金。”
爱妻的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我,“武郎,我们捐献黑族奉献金吧!这样我就能更快地成为黑桃皇后,侍奉黑皇了!到时候夫君也能同妾身一起享受世间机乐!”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好很好奇,她跟着凯特离开的七日间发生了什么,竟然对黑皇如此崇拜。
我看着爱妻渴望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好,主母,我答应你。”
我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会尽我所能,为你捐献黑族奉献金,让你早日成为黑桃皇后。”
“除了黑族奉献金,还有其他方式可以为黑族做贡献。”
凯特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比如,去媚香楼第五楼坐台。”
媚香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通常第五楼上都是国色天香的佳人,没有人引荐和足够的家产是没法上去的,听说有个江南的公子哥仅仅去了媚香楼第五楼十数次便败光了家产,可见该处的花费之昂贵……
看来这媚香楼也是媚黑组织经营的产业之一。
爱妻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紧张地问道:“媚香楼?那岂不是……妓女?”
凯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神圣,“不,她们不是普通的妓女,而是圣妓。她们是为了侍奉黑皇,为了传播黑族信仰而存在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我看到爱妻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圣妓……”爱妻喃喃自语,似乎在咀嚼着这两个字的含义。
“没错,圣妓。”
凯特继续说道,“她们用自己的身体侍奉黑皇,为黑族带来繁荣和昌盛。她们是黑族最虔诚的信徒,也是最尊贵的女性。”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咒语,不断地冲击着爱妻的内心。我看到她眼中的犹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和虔诚。
“我愿意成为圣妓!”爱妻坚定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决心。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爱妻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凯特的洗脑。
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的小母狗,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媚香楼的圣妓了。”
爱妻跪在地上,虔诚地亲吻着凯特的手背,“感谢主人,奴家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侍奉黑皇,为黑族做出贡献。”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狂热和崇拜,仿佛黑皇就是她的神明。
我看着爱妻被洗脑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我知道,她已经彻底地迷失了自我,变成了凯特的傀儡。但是我不能如此让李莹放任自己青楼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客人良莠不齐,我担心爱妻的身体会受到伤害,毕竟很多嫖客是带着花柳病的。
“凯特大人,”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媚香楼那种地方,客人难免会有一些疾病,不知能否
保证主母的健康?”
凯特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放心,李莹已经被黑族的圣坛赐福,她的花宫也经过了黑族基因的改造,不会染上任何疾病。”
他的话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而且,”凯特顿了顿,继续说道,“李莹曾经是十艳谱第一的冰鹿仙子,名声在外。她入驻媚香楼,便是金牌圣妓,只需半年便可获得晋升黑桃四嫔妃的资格。”
爱妻听到这话,顿时激动万分。“真的吗?主人,那我明日便可以去媚香楼……”
凯特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明日我会派人送你过去。”
我心中一沉,还想再问一些细节,比如媚香楼的具体情况,以及爱妻每天需要接多少客人。
然而,爱妻却打断了我的话,并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捧着我的手,问道:“武郎,你会支持我的吧……”
见我没有恢复,李莹继续说道:“如今,我是主人的夫人和孕奴,我的身体由他掌控,但是他可没有强迫妾身,而且从前的你也说过,希望我自己去追求幸福,妾身如今已经找到了,望夫君支持……”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
第二日,李莹果真如昨夜所说,在我照常一大早去皇宫讲课之后,她就动身去了媚香楼,待我回到府中时,凯特便让我亲自去媚香楼将李莹接回。
我整理了一番思绪,当初我和李莹私下说好了,这是她最后的疯狂时间,既然她如今已经同意了此事,我再反对便是不礼貌了,我能做的便是全力支持她,待我们老了之后,这也会将是一段难忘的记忆。
我既然穿越来到此处,那我也放开玩吧,毕竟手中掌握真理,我也不怕这黑族中人害了我,即便是舆论发酵,我手中也有不少的银钱,大不了去青州的贞观绿苒庄养老去!
大唐的夜黑得跟泼了墨似的,风吹得我外袍呼呼作响,我提着盏灯笼站在媚香楼门口,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今儿是我头一回亲自来接爱妻回家,这种感觉着实让我百感交集。
这媚香楼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销金窟,灯火通明,脂粉味儿混着酒气直往鼻子里钻,五楼传来的笑声、呻吟声一阵阵飘下来,我听着脸红心跳,手心都攥出了汗。
我没敢直接进去,怕撞见啥让我眼热心酸的场面,就在门口站着等。没多大 会儿,老鸨扭着腰出来了。她五十多岁,眼角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可那双眼睛 还透着股子媚劲儿,年轻时准也是个勾人的狐媚子。她上下打量我,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是武滔吧?来接你家夫人李莹的?她今儿头一天在这儿接客,忙得脚不沾地,三十个男人啊,一个接一个,她那小腰硬是扛住了,真是个天生 的婊子妓女!”
我听着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下,疼得要命,可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兴奋。老
鸨拍拍我肩膀,笑得更欢了:“你夫人可不简单,满身精液,走路都得人扶着,可那张脸红扑扑的,媚得能滴水。嘿,今儿一晚上挣的银票,够普通人家吃喝一年了,真值钱!”
我咬咬牙,低声说:“她辛苦了,人呢?”
老鸨眯着眼瞅我,嘿嘿一笑:“辛苦啥啊,她天生就该干这个,你等着瞧吧,马上就出来了。”
我没再搭话,心里乱糟糟的。没一会儿,楼上下来两个龟公,扶着李莹慢慢走下楼梯。我抬头一看,差点没站稳。她身上裹着件薄纱衣裳,那纱薄得跟没穿似的,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满身的精液黏糊糊地淌着,有的干了,结成硬块,有的还湿漉漉的,顺着她大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流。她胸口那黑桃 Q 的图案在灯光下闪着妖光,眼角的那个小标记也泛着红,衬得她整个人媚得勾魂。她胸前和下体挂着贞肏锁,那锁是银色的,亮晃晃的,刚好遮住关键地方,就是这万恶的贞肏锁,在她停止接客时立刻被锁上,导致所有人都能肏她,就我不能。
她被扶到我跟前,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藏着点嫌弃,可那张脸红润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嘴唇湿漉漉的,沾着点白浊的液体,喘气儿时胸口一起一伏,贞肏锁叮叮当当作响。她头发散乱,额头上有汗,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儿扑鼻而来,混着她自个儿的体香,熏得我脑子有点晕。我赶紧上前扶住她,低声说:“夫人,咱回家吧。”
她没说话,只是靠着我,腿软得跟踩了棉花似的,走路都得我半抱着。
两个龟公把她交给我,嘿嘿一笑就走了。我扶着她上了马车,马车不大,里头铺着块毯子,可她一坐上去,那毯子立马被她腿根淌下来的精液弄湿了,啪嗒啪嗒响。我关上车门,车里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儿冲鼻,我却没嫌弃,反倒觉得这味儿有点勾人。
我把她抱在怀里,她身上黏糊糊的,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有的干了,粘在皮肤上像层白壳,有的还新鲜,带着股热气,顺着她腿流到我手上。我拿手帕给她擦脸,她懒懒地推开我,嗤笑一声:“擦啥啊,夫君,不对,现在你是武郎,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你那没用的鸡巴是不是早就硬了?”
我脸一热,低头一看,裤子果然鼓起来了。我低声说:“夫人,我是心疼你。你今儿接了三十单,累坏了吧?为夫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叫主母!”
她说了这话后冷哼一声,眼里闪过点厌恶,似乎对非黑族之人碰她的身子十分难受,可马上又眯起来,嘴角挂着抹笑:“心疼?哼,那些大唐嫖客的阳具跟你一样不中用,软趴趴的,插进去跟挠痒痒似的。不过他们是野男人,能给你戴绿帽子,这倒是可以给妾身带来些许快乐,比跟你做稍微爽点,妾身还能忍。可惜啊,还是比不上黑族的大黑鸡巴,他们那鸡巴硬得像铁,烫得像火,插进来能让奴家爽到骨头里!”
她这话像刀子捅我心窝,可我听着却更硬了,胯下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我抱紧她,我咽了口唾沫,手轻轻摸着她的腰,低声说:“夫人,今晚你累了,我给你擦擦身子,好好歇着。”
她没拒绝,可也没搭理我,只是靠着车壁闭上眼。我拿手帕蘸了点水,小心翼翼给她擦去身上的精液。那白浊的东西黏得要命,有的干在皮肤上,得使劲儿擦才能弄掉,有的还湿乎乎的,顺着她大腿根流到毯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擦到她胸口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贞肏锁,冰凉的金属让我心头一颤。她睁开眼,斜我一眼,轻声说:“别碰那儿,那是凯特主人的东西,你没资格哦~~”
我讪讪地收回手,可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看。她胸口那黑桃 Q 图案在灯光下格
外显眼,乳尖被精液糊住,硬得顶着薄纱,下体的贞肏锁随着马车晃动叮当作响,锁旁边的小穴口还渗着点白浊,湿漉漉的。
她见我盯着她,嘴角一撇,嘲笑道:“武郎就这样子尊重主母呀~~~想着妾身的好了?可惜啊,你那鸡巴再硬也只能干看着,那些嫖客都能肏我,就你不行,哈哈!今儿有个胖得像猪的官人,鸡巴短得跟手指似的,插进来我都感觉不到,可他射得倒多,糊了我一脸,你说恶心不恶心?”
我脸红得像火烧,她看我的窘境,眼中浮现一丝慌乱,但看了看赶马的车夫,没再说话,可我瞧见她眼角有点湿润。
我壮着胆子搂住她,低声说:“夫人,今天的你很棒,为夫会记住一辈子的。”
她身子一僵,半晌才低声说:“武郎,你真是个傻子。”
这话听着冷,可我觉着里头藏着点暖。她靠在我胸口,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指不小心碰到她大腿上的精液,黏得我满手都是。我低头看她,她脸上还带着媚态,嘴唇微微张着,喘气时带出点甜腻的味道。
我拿手帕继续给她擦身子,从脖子擦到胸口,再到大腿。她皮肤白得像玉,可今晚被那些野男人揉得红一块紫一块,乳头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我擦到她下体时,指尖离那贞肏锁只有一寸远,锁下的小穴口红肿着,周围全是黏稠的白浊,散发着股腥味儿。我心疼得要命,可胯下却硬得像要炸开。我低声说:“夫人,你今儿受苦了,那些嫖客没轻没重的,肯定弄疼你了吧?”
她睁开眼,懒懒地看了我一眼,冷笑说:“疼?哼,他们那点力气算啥,比起黑族的真男人差远了。不过有个家伙倒是挺狠,鸡巴不长,可硬得跟木头似的,插得妾身那儿都肿了,射的时候还拽妾身的头发,弄得妾身满脸都是,恶心死我了。”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又加了句:“不过比你强点,至少能让妾身爽一秒,你连半秒都不行。”
我听着这话,心里酸得像灌了醋,可还是低声说:“夫人,你别总拿我跟他们比。为夫知道自己性能力差点,但为夫还有强的地方呢。”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靠着我。我继续给她擦身子,手帕湿透了,我又拿了块干的,从她肩膀擦到腰,再到腿根。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有的干了,粘在皮肤上像层壳,有的还湿着,顺着腿缝往下淌。我擦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可她却皱着眉,最后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夫君别擦了,黏糊糊的也没啥,和主人肏屄时经常被射成都这样,反正回去也得洗。夫君,你说你咋这么窝囊呢?妾身满身别人的味儿,你还在这儿伺候我,也不嫌脏?以前仅仅是府中的昆仑奴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的巨根着实比你大很多,但是如今肏你夫人的是各种小鸡巴,你也接受么?夫君,你会不会以后等任……人走茶凉后便嫌弃妾身,将妾身休了?”
我终于知道了她情绪低落的原因,温柔地说到:“夫人,我不嫌脏。你是我夫人,不管你咋样,为夫都不离不弃,而且绿帽最开始又不是昆仑奴,而是普通人,只是我们步子迈得太大了罢了,夫人放心,为夫永远相信你说过的话,希望夫人不要怀疑为夫曾经的承诺。”
她听了这话,眼里闪过点啥,可马上又冷下来:“夫君这个小绿龟承受能力还挺强,不过别着三言两语就可以将妾身哄好,以后用心伺候,拿出行动。妾身说实话,对在媚香楼接客一事感觉蛮刺激的,也是种完全不同的一眼,而且将挣来的银两奉献给黑族让妾身着实更加兴奋了……”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低声加了句:“而且,今儿有个嫖客倒是挺逗,鸡巴硬不起来,非要舔我那儿,舔得我都痒了,可惜没啥用,半途就软了,跟你差不
多。”
我脸一红,低声说:“夫人,别说了。”
她似乎也察觉我的羞耻到极限了,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我听着却觉得心里暖。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马车晃晃悠悠往家走,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散了车里的精液味儿。我低头看她,她脸上还带着媚态,可那厌恶和疲惫也藏不住。
马车吱吱悠悠停在武府门口,晨风凉飕飕地吹过来,我扶着爱妻下了车。她腿软得站不稳,满身的精液黏糊糊地淌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干脆一把抱起她,她身子轻得跟片羽毛一样,可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儿熏得我脑子有点晕。我低声说:“夫人,咱到家了,我给你弄点热水洗洗。”
她靠在我怀里,懒懒地嗯了一声,眼皮耷拉着,像是随时要睡过去。我抱着她进了屋,直奔澡房去。澡房里有个大木桶,我把她轻轻放下来,她靠着桶沿,薄纱衣裳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口那黑桃 Q 图案若隐若现,下体的贞肏锁叮当作响。我赶紧去灶房烧水,火苗噼里啪啦响,没一会儿就烧了一大锅热水。我提着水桶回来,一瓢瓢倒进木桶里,水汽腾起来,屋子里暖乎乎的。
我回头看她,她歪着头靠在那儿,眼半闭着,满脸疲惫。我走过去,低声说: “夫人,你好生休息一下,就让为夫伺候你接下来的洗浴。”
她没吭声,只是点点头。我小心翼翼解开她那件薄纱衣裳,纱一扯开,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肉,满是干涸的精液,像刷了层白漆似的。胸口的黑桃 Q 图案被汗水晕开,乳尖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周围还粘着点白浊。我拿了块布,蘸了热水,从她脖子开始擦。那精液黏得要命,得使劲儿搓才能弄掉,她皮肤被我擦得红红的,可她没吭声,只是闭着眼喘气。从胸口到腰,再到大腿。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有的干了,粘在皮肤上像层壳,有的还湿着,顺着腿缝往下淌,滴进水里,
泛起圈圈涟漪。我拿布使劲儿擦,她小穴周围红肿着,贞肏锁下渗着点白浊,散发着股腥味儿。我心疼得要命,可胯下却硬得发疼,知道她喜欢我这样看着她,心里酸酸的又甜甜的。
她太累了,擦到一半就歪在桶里睡着了,嘴里还嘀咕着啥,听不清。我看着她那张脸,心里暖乎乎的。她依旧爱着我,虽然只能从细节感受,但不妨碍我们心有灵犀。
我把她从桶里抱出来,用干布裹住她,她睡得沉,呼吸平稳,像个小孩儿。我低声说:“夫人,你歇着吧,我送你回房。”
我抱着她出了澡房,往以前咱俩的卧室走。我推开房门,屋里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扑鼻而来,凯特坐在床上,光着上身,肌肉虬结,裤子鼓着个大包,一看就知道那鸡巴硬邦邦的。他见我抱着李莹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武龟公,终于把我的小母狗送回来了,今儿她干得不错吧?”
我把李莹轻轻放到床上,她睡得跟死猪似的,裹着布的身子还散发着热气。我低声说:“主人,主母今儿在媚香楼接了三十单,挣了不少银票。老鸨说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满身精液回来,走路都得人扶着。”
凯特听了这话,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李莹的脸,她皱皱眉,没醒。他低头瞧她,眼神里透着股占有欲,手指在她胸口的黑桃 Q 图案上摸了摸,低声说:“三十单?不错啊,她这身子值钱,十艳谱第一的冰鹿仙子怎么会不值钱。瞧瞧这模样,满身是精液的味儿,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哼了一声,挥挥手让我出去。我看了李莹一眼,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点笑。我低声应承了一番便往外走去,凯特没搭理我,只是伸手掀开李莹身上的布,手掌在她胸口揉起来,低声说:“这婊子,比那些俗货有价值得太多了。”
我退出房门,轻轻关上,门缝里传来凯特的笑声和李莹迷迷糊糊的哼哼声……
……
当晚,我越想越不放心,我想看看李莹在媚香楼的状态,若是有什么隐患,我也好提前准备。
好吧……主要是得知李莹再次去了媚香楼坐台,我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忍不住想去瞧瞧她是怎么伺候那些野男人的,我想看看到底她是喜欢巨根,还是喜欢给我戴绿帽子那种感觉,这份背德的快感让我硬得睡不着。
第二日夜里,天黑得跟锅底似的,媚香楼的灯笼亮得刺眼,我裹着件旧袍子,偷偷摸摸溜了过去。昨夜送爱妻李莹回凯特怀里后,我一宿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她满身精液的模样和凯特那冷笑的脸。
到了媚香楼,我没敢直接上五楼,该处守卫森严,都是黑族的眼线。我摸出几锭银票,塞给门口一个眼尖的守卫,低声说:“兄弟,通融一下,我想上五楼旁边的房间瞧瞧,不碍事儿。”
那守卫掂了掂银票,嘿嘿一笑,带着我上了楼,把我塞进一个靠着李莹坐台房的小隔间。隔间里有个小窗,窗缝正对着她那屋,我凑上去一看,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屋里灯光昏黄,熏香味儿浓得呛人,李莹跪坐在一张大床上,身上只裹了件红纱裙,薄得跟没穿那般。她胸口那黑桃 Q 图案在烛光下闪着光,乳尖硬得顶着纱裙,贞肏锁已经开了,挂在床边叮当作响。她腿张着,小穴红肿得厉害,周围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淌得满床都是。一个胖得像猪的嫖客正趴在她身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一拱一拱地动着,鸡巴短得跟手指头似的,可插得挺卖力,啪啪啪
撞得她大腿直抖。
她脸上带着笑,可眼里满是厌恶,嘴里哼哼着:“快点啊,本姑娘的骚逼深处美着呢!插进去一点!插进去一点啊啊啊!!”
那胖子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汗滴滴答答淌下来,糊在她胸口上,低吼一声就射了,精液喷得她肚子上一片白。她皱皱眉,随手拿布擦了擦,无声骂了一句,而后又媚声媚气道:“官人好厉害,差点把妾身肏死了……呼……”
胖子嘿嘿一笑,提上裤子扔下几张银票就滚了。我躲在窗缝后瞧着,心疼得要命,可胯下硬得像根烧火棍。
没一会儿,又进来个瘦高个,脱了裤子露出根细长的鸡巴,硬得直挺挺的。他一把抓住李莹的腰,把她翻过来,屁股撅得高高的,直接从后面插进去。她哎哟一声,眉头皱起来,可马上又媚笑说:“这位大侠~~~别这么急嘛~~~妾身下面还没洗呢~~~”
瘦子哼了一声:“玛德,果然是假的冰鹿仙子,当初老子看见她时冷若冰仙,哪有你这个母狗这般淫荡,身材也不像,呵!这媚香楼倒是有本事,找来你这么像的一只母狗,还贵得要死,半炷香的时间就要三百两!”
说罢,瘦子抽动得更快了,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她小穴湿得滴水,啪啪声响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她抓着床单,指甲抠得死紧,嘴里哼哼着:“对!妾身就是母狗~!妾身是淫荡的假母狗!!啊啊啊啊!!快点,再深点,大侠好厉害!!”
我瞧着这场面,心跳得要蹦出来,裤子里的鸡巴硬得疼。她被肏得满身是汗,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头硬得跟小枣那般,周围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瘦子使劲儿干了一会儿,低吼一声射了,精液喷得她屁股上全是,顺着大腿淌下来。她喘着气,
懒懒地翻过身,拿布擦了擦,低声说:“大侠可真棒,肏到奴家的心坎了,要不再续三百两?”
瘦子冷笑一声,扔下银票走了,她靠着床头喘气,眼里满是疲惫,可嘴角却挂着点笑。
接客的间隙,她从床边拉过个小木箱,里头全是今儿挣的银票。她把银票倒出来,一张张数着,手指灵活得跟跳舞似的,嘴里还嘀咕:“不错不错,这黑族风险金可真不少啊……若是让夫君亲自出这笔钱,只怕把宅子卖了都不够……妾身可真是个贤惠顾家的好妻子……”
她数完,抬头看了眼屋顶,脸上露出股憧憬的模样,也似乎在膜拜天上的某物,我猜她可能在想着黑皇吧……
这时,又进来个嫖客,这回是个壮汉,膀大腰圆,脱了裤子露出根粗得吓人的鸡巴,硬得跟铁棒似的。他一把抓住李莹的腿,把她拉到床边,直接插进去。她闷哼一声,身子抖了抖,可马上又媚笑说:“哟~~~这位官爷真厉害,鸡巴硬得跟石头似的,妾身可扛不住您这般凿啊!”
壮汉哼了一声,使劲儿干起来,床吱吱作响,她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湿漉漉的汁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混着精液滴到地上。她抓着床沿,哼哼着:“好爽,好滑啊~~~妾身的骚逼里面好滑啊~~~!”
我躲在隔间瞧着,心酸得要命,可胯下硬得要炸。她被肏得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胸口那黑桃 Q 图案被汗水晕开,乳尖硬得顶着纱裙。她嘴里喊着爽,眼里却满是厌恶,仿佛在说:“这些大唐男人,真他娘的恶心,鸡巴没一个中用的。”
壮汉干得满头大汗,低吼一声射了,精液喷得她小腹上全是,黏糊糊地淌下
来。她喘着气,随手擦了擦,低声说:“官人真厉害,差点把妾身肏死了。”
我没再看下去,悄悄溜出隔间,脑子里全是她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模样,满耳朵都是她那嘲笑我的话。我知道她喜欢我,可她也知道我喜欢这样,喜欢她给我戴绿帽子。
我攥紧拳头,走回武府,心里乱糟糟的,可胯下还是硬得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我那爱妻李莹白日在媚香楼五楼接客,晚上回来伺候凯特,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每天早上,她穿上薄纱裙,描好眉眼,优雅地出门,坐着马车去媚香楼。到了那儿,她就跪在床上,打开贞肏锁,让一个个嫖客肏她。她接客时笑得媚,动作轻盈,像跳舞似的,可眼里总藏着厌恶。
晚上回来,她满身汗水和精液,纱裙黏在身上,胸口那黑桃 Q 图案被汗晕开,小穴红肿得滴水。我接她回家,帮她洗澡,她累得直打盹,可还是会斜我一眼,轻声说:“武郎,你瞧我这身子,都被野男人肏烂了,你那没用的鸡巴还硬着干啥?”
我虽然也喜欢听她说这些,可心里酸酸的,又硬得疼。
到了第一个月末那天,天刚黑下来,凯特带着个黑娃回来了。那娃皮肤黑得像炭,眼睛乌亮,四肢壮实,才三个月就长得跟五个月的似的。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武黑,凯特给李莹播的种,我眼睁睁瞧着他从我爱妻的肚子里出来。凯特抱着武黑走进屋,咧嘴一笑,低声说:“绿龟,瞧瞧,你的儿子壮不壮?这一个月来,他已经被黑族洗礼过了,从今儿起,李莹得亲自喂养他。”
李莹已经在一旁候着了,在武黑入门那一刻,爱妻就知道这是她的孩子,但
凯特没有发话,她也不敢去抱着,直至凯特说要她亲自喂养后,李莹才优雅地伸出手,接过武黑。
她把他抱在怀里,低头瞧着,脸上露出股温暖的笑,像个慈母。她轻声说: “哟,咱孩子真壮,瞧这胳膊腿儿,跟他爹一样结实。”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撇,轻笑说:“武郎,你瞧瞧这小家伙,比你强多了。你那废物鸡巴,可生不出这么壮的种吧?”
她这话轻柔得像风,可我听着脸红得像火烧,心里却硬得要命。
她抱着武黑,解开纱裙,露出饱满的胸口。那对奶子白得晃眼,乳尖红得跟樱桃似的,胀鼓鼓的满是奶水。她把武黑凑过去,小家伙张嘴就咬住,一边吸一边咕嘟咕嘟咽,奶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腿上。她低头瞧着,眼神温柔,低声说:“喝吧,喝饱了长得更壮,别跟你那没用的名义爹似的。”
我站在旁边,低声说:“主母,这孩子长得可真像你呀,以后孩子可以陪在你的身旁了,我也替你高兴。”
她抬头斜我一眼,轻笑说:“高兴啥?这几日快去给你的儿子找个奶娘,早中得喂他,妾身晚上回来喂一次。记住,找个嘴巴紧的,这事儿关乎武府的尊严。你是二品官,妾身是你的诰命夫人,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咱府里有个黑娃。”
她这话说得优雅又威严,我赶紧说:“知道了,主母,我这就去办。”
她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喂武黑,小家伙吃得欢,奶水滴滴答答淌下来,她拿布优雅地擦了擦,动作轻得像抚花。
凯特站在一边,见李莹将事情都交代好了之后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李莹的
腰,低声说:“今儿晚上还得伺候我,喂完孩子别睡太早。”
李莹抬头对他一笑,轻声说:“知道啦,主人。”
那笑媚得勾魂,看的我是羡慕嫉妒恨啊。
我转身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日一早,找了个嘴巴紧的奶娘回来。那奶娘三十来岁,皮肤白净,身子壮实,一看就奶水足。
我将她家里的情况调查了一番,发现此人倒是个老实人,随后我将一些事情简要地嘱咐了一遍,总之就是出府之后,不要说关于府中的一句话,并且承诺以后可以将府中的一些轻松活儿留给她,以后老了也有个生计,同时也暗暗地威胁了一番,在甜枣和棍子的作用下,这奶娘忙点头应承。
随后我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武黑递给她,她接过武黑喂起来。我瞧着那小家伙吃得欢,心里酸酸的,可也知道这是李莹的心头肉。她晚上回来喂一次,白天忙着接客,这孩子就靠奶娘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武府的脸就丢尽了。
夜里,李莹从媚香楼回来,满身精液,纱裙黏在身上。她优雅地走进屋,先喂了武黑。小家伙咬着她的奶子,吸得咕嘟响,她低头瞧着,脸上满是母爱,低声说:“真壮啊,长大了肯定比他爹还厉害。”
喂完,她把孩子递给奶娘,转头对我轻笑说:“武郎,你瞧这孩子多好,比你这废物强多了。你那鸡巴也就硬着好看,真干起来还不如个嫖客。”
我脸一红,低声说:“夫人,还有外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
她哼了一声,瞧了一眼奶妈,悠然道:“这孩子都这肤色了,你还担心她看不出来么?我去找主人了,武郎可要将你的孩子给照顾好哦~~”
随后她优雅地起身,走回凯特的房。我站在门口,听着里头传来的床响和她的哼哼声,心里乱糟糟的。
想着奶妈孩子一旁,我只得讪讪一笑,随后示意她闭嘴,不可对外言说此事。
……
第二日,我没入朝,天刚亮就起了床,披了件薄衫,走到武府的后院。爱妻李莹一大早就出门去媚香楼接客了,留我在家看着武黑。那小家伙才三个月,可壮得跟五个月的似的,黑乎乎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四肢胖乎乎的,眼睛乌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奶娘早上来喂过他一顿,把他哄睡了就去忙别的了,屋里就剩我和他。
我走到他睡的摇篮边,低头瞧着他。他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点奶渍。想着她昨晚爱妻喂奶时的模样,她胸口那对奶子胀得满满的,奶水滴滴答答淌下来,武黑吃得欢,她还优雅地笑着羞辱我,说我连生个壮娃的本事都没有。我想着想着,胯下就硬了,知道自己这绿帽癖和抖 M 的毛病又犯了。
不知为何,在李莹生育下武黑之后,我的绿帽爱好似乎又加深了很多……
我蹲在他旁边,瞧着这小孩儿好玩,低声说:“来,叫声爹。”
武黑这时醒了过来,小孩子一般刚醒来都迷恋母亲,而且武黑本身就很聪明,三个月就可以咿咿呀呀学说话了,他抬头瞧我一眼,咧开嘴,奶声奶气地喊了声: “妈~~”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因此我将这“妈”听成了“马”,瞬间,胯下的鸡巴硬得顶着裤子。
我莫名地四肢着地,心里翻起了浪,我四肢着地的趴在武黑的摇篮旁,盯着他那黑乎乎的小脸,突然冒出个念头:让他骑我吧,让他骑在这二品官的背上,像个小霸王似的使唤我。
这念头一出来,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鸡巴可耻地硬得更厉害。我想着他是凯特操我爱妻生出来的,起了我的姓,如今却把我当马骑,这份屈辱让我浑身发抖,裤子里那根废物硬得跟铁似的,顶得我喘不过气。我咬咬牙,暗骂自己真他娘的贱,可这快感让我停不下来,心里喊着爱妻,想着她要是瞧见我这德行,肯定会鄙夷地笑出声。
我把武黑抱在怀里,走到院子里,阳光洒下来,照得他黑皮肤亮晶晶的。我拿了块布给他擦了擦脸,他扭着身子咯咯笑,像个小霸王。
家里没人,奶娘忙着洗衣裳,仆人们也各干各的,我瞧着四下无人,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
最终我下定决心,想到:“就这一次……反正也无人看见……”
我低声说:“来,小家伙,骑上来。”
随后就将他摆在我的背上,这武黑似乎有这玩耍的天赋,小手抓着我肩膀,小腿一跨就骑在我背上,咯咯笑着拍我背。
我爬了几步,他又喊:“马!马!”
那声音脆生生的,像小鞭子抽在我心上,我爬得满头是汗,喘着气说:“主
母的孩子,叫得真好,我就是你的马。”
心里却喊着爱妻,想着她要是听见,肯定会笑得前仰后翻。想着她要是瞧见这场面,肯定会说我连她和凯特的娃都能伺候得这么贱。我爬着爬着,武黑抓着我的头发,扯得我头皮发麻,可我越疼越兴奋,喘着气说:“小家伙,你可真会玩,比你爹还霸道。”
他听不懂,拍着我背咯咯笑,小腿乱蹬,踢得我肩膀红了一片。
我爬到院子中间,停下来喘气,他骑在我背上,胖乎乎的小身子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我低头瞧着地上的影子,他黑乎乎的小身影骑在我身上,像个小王爷似的。我心里酸酸的,又爽得要命,想着这娃是凯特肏我爱妻生下来的,如今却骑在我背上,这绿帽戴得让我抖得不行。
我低声说:“武黑,你可真行,骑得我这老马舒坦。”
他听不懂,咯咯笑着,小手又拍了我一下。
我又爬了几圈,汗淌下来,滴在地上,裤子里的鸡巴硬得跟铁似的,顶得我难受。我喘着气说:“小家伙,你爹那黑龙巨根鸡巴生了你,我这十三厘米的废物只能给你当马骑。”
这话没人听见,可我自个儿说着就更硬了,想着爱妻李莹昨晚被凯特肏得满身精液回来,还优雅地喂这小家伙奶的模样。我爬得满头是汗,武黑骑得欢,小手抓着我头发,像拽缰绳似的,咯咯笑个不停。
中午时分,奶娘回来喂他,我赶紧把他放下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奶娘抱着武黑去喂奶,我站在院子里喘气,胯下还硬着,心里乱糟糟的。我知道爱妻白天在媚香楼接客,晚上回来伺候凯特,我在家当这奴下奴,还要伺候她和凯
特的娃,可我就是喜欢这样,喜欢被她羞辱,喜欢这绿帽戴在头上,喜欢武黑骑在我背上的感觉。
奶娘喂完奶,把武黑哄睡了,我又把他抱回摇篮,低声说:“孩子,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这一刻,我对他似乎更加接受了,有了一种莫名的血脉联系……
晚上爱妻李莹从媚香楼回来,她喂完武黑,想我问倒:“武郎,今儿武黑干啥了?”
我看此时凯特不在,便低声说道说:“夫人,武黑的聪明随你,现在就已经会说话了。”
她听了这话,骄傲地掩嘴一笑,眼里闪着光,轻声说:“那是自然,你不看看是生的孩子~~~这一点随我,这么小就聪明得不行,我儿说了什么?”
我有些尴尬,但想着凯特不在此处,也就如实说了:“他叫了“妈”,不过听起来像是“马”……”
李莹开始是慈爱地看向武黑,毕竟作为母亲肯定第一时间想要听见孩子叫自己妈妈,在她高兴片刻后转念一想后面的“马”字,意味深长对着我戏谑地说道: “哟,不愧是主人凯特的种,你可真配得上这称呼,连个娃都知道你是匹废马,以后你可要负重前行咯~~~其实叫你驴更合适,我们一家三口骑在你背上,你可要为我们奉献优渥的生活条件哦~~”
她这话轻柔得像风,可我听着脸红得像火烧,胯下硬得更厉害了。而我似乎精虫上脑,奴性爆发,居然说道:“为夫应该算是马,他还骑了我一中午,可欢了。”
她斜我一眼,眼中止不住地震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一会儿后,李莹才疑惑地说道:“骑你?他才三个月就知道使唤你了?”
得到我肯定的点头示意后,李莹揶揄地看着我,随后大笑道:“哈哈,不愧是主人的孩子,比你这窝囊废强多了。瞧瞧这孩子,壮得跟小牛似的,不像你,生不出这好种,只能当马让人骑。”
她起身,优雅地拍了拍武黑的小脸,笑着说:“聪明的小家伙,长大了肯定跟他爹一样威风,不像你这废物名义爹,当牛做马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