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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4 节

第761章 约饭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4,039 字

  “你怎么在这?”

  “我……”余知意一时被问住了,但很快反应了过来,这里是教室。

  自己为什么不能在这?

  “上来拿东西不行吗?”她没什么气势,回怼了一句,“我想来就来。”

  “哦。”江年只是随口一问。

  余知意原本已经组织好说辞了,如果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狠狠怼他。

  然而,对方只哦了一句。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现在似乎除了离开,又或是回到自己的座位外,没什么别的选择。

  “算了,我回寝室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在这人无所谓的态度面前,一点意思没有。

  “哎,等等!”在余知意走到教室门口时,江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余知意矜持的转头,用一种淡然的语气道。

  “怎么?”

  “没什么,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江年指了指教室前门。

  “风吹来吹去,影响我睡觉。”

  余知意愣了一会,回过神后。一脸不可置信看向江年,这人让自己关门。

  好吧,顺手的事情。

  但!!!还是好气啊,心里那股微酸的感觉,在胸腔里无限膨胀。

  “行,你一个人睡吧!”

  “废话,这教室不就我一个。”江年无语,而后摆了摆手直接赶人。

  余知意:“……”

  她关上了门,气得胸口起伏。不知道在气什么,就这样一路气了回去。

  可惜,寝室关门了。

  “阿姨……”

  宿管看了她一眼,直接转身回房间了。只留下铁门外,尴尬的余知意。

  回教室吗?

  她本能否决,走到了操场干燥处坐下。又想着,江年以后要是栽个大跟头。

  自己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他面前微笑,什么也不说,让他后悔去。

  想了一阵,她又拍了拍脸。

  心道自己真是疯了,和江年较什么劲。不过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人心里想什么,谁也管不着。

  吱呀。

  教室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江年刚睡下。人没睡熟,干脆抬头看了一眼。

  “宿舍门锁了?”

  余知意上楼前准备了一堆话,却再次被堵了回去,他竟然全都猜到了。

  “嗯。”

  “哦。”

  江年又继续趴桌上睡觉了,其实他不睡,下午也可以打个响指刷新体力。

  但这样,就没有睡觉的快感了。

  下午,考英语。

  外面雨早已停了,考场里人不多。听力结束后,陆续响起哗啦翻页声。

  考试结束前十五分钟,江年就停笔了。检查了几遍,开始等收卷。

  他扫了一眼,除了字迹一般外。估摸着错一两个,最多扣四五分。

  尽力了。

  理科真正的决战,其实在于文科。英语拉分,其实也拉不开太多分数。

  关键还在语文,一百三和一百零几差别可大了。

  这一次,江年燃尽了。

  他趁着发呆的间隙,思考了一番。七百分,差不多就是自己的极限了。

  最后一个月,也没什么可补的。

  考试居多。

  其次就是各种杂事,拍毕业照,解压活动,考前心理辅导,林林总总。

  然后,尘埃落定。

  “考生请注意,距离考试结束只剩三分钟,铃声响起所有人起立……”

  监考老师的话,把江年拉回了现实。

  铃铃铃!!!

  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二模也落下了帷幕,所有人离开了考场。

  “年哥!”

  刘洋从隔壁考场过来了,走廊上乌泱泱全是人,都在等待监考老师收卷。

  “嗯?”江年转头,见刘洋左看右看,不由疑惑问道,“你找什么?”

  刘洋理所当然道,“中午那个女生啊,我这不是怕搅了你的桃花。”

  桃花?

  嗯……金子做的桃花吗?

  江年压根不在意这种调侃,“别哔哔了,你前女友的事搞定了吗?”

  “草,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先提的。”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刘洋道,“今晚考完,哥们要做件大事。”

  “劝你不要当小丑。”他道。

  “去你的,哥们心里有数。”刘洋摆摆手,“我准备找她谈谈。”

  “拖下去,没什么意思。”

  江年:“哦。”

  “不是,你这么冷漠?”他急了,“我把你当哥们,才和你说的。”

  江年想了想,有些忸怩道。

  “我想当你爹。”

  “滚!”

  ……

  一晃,入夜。

  晚自习人声鼎沸,刚结束二模。再加上明后两天放假,一众人都嗨了。

  “组长呢?”黄芳转头问道。

  “去办公室吹牛逼了。”江年抬头,“这赤石的东西,数学满分。”

  闻言,黄芳愣住了。

  “满……满分?”

  “这次难度更低。”曾友有些酸,不屑道,“我也没错几个。”

  “给他嘚瑟的,跟高考满分似的。”

  “唉,没办法。”江年低头,绿茶道,“人微言轻,比不了理科王。”

  “理科王?”曾友诧异,“他是个几把,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江年满意了,笑嘻嘻的不说话。拱完火就跑,爽!给李华留个惊喜。

  班级乱糟糟,也没人管。

  张柠枝人也不在,在姚贝贝那对答案。黑板上,一科答案占了一个版面。

  小字密密麻麻,以至于前排挤了一堆人。

  “清清,你怎么不订正?”他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后排的李清容。

  “订正完了。”李清容垂眸,懒得理他,“你要检查一遍吗?”

  “拿来。”

  “嗯?”

  李清容见他真要,也没想那么多。干脆递了过去,后者塞进抽屉。

  “态度不好,没收了。”

  李清容:“……”

  “估分了吗?”她手撑着头,看向了江年,粉唇微启,“总分多少?”

  江年不说,转移话题大大咧咧道。

  “老刘今年多大了?”

  李清容:“……”

  她转了过去,懒得和江年说话了。想着那人没谱的样,嘴角又勾了勾。

  过了一会,李华回来了。他刚坐下,一下忍不住,满脸嘻嘻来一句。

  “你们数学估多少分?”

  曾友:“呦,理科王来了?”

  黄芳回头:“没满分。”

  李华一脸懵逼,不知道组员哪来这么大的敌意,下意识看向了江年。

  “我不在,你又踏马造了什么谣?”

  江年一脸茫然抬头,啊了一声。

  “我没把你说,小组内没一个人是你对手,全都是弱鸡的话说出来啊?”

  “赤石赤石!!”

  ……

  转眼晚自习放学。

  三班的人兴奋了一晚上,还没打铃就收拾好了东西,眨眼跑了个精光。

  江年倒是淡定,回头看了一眼李清容。

  “散步?”

  “嗯。”

  闻言,他心里顿时有数了。夜深之后,镇南大街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黑纱。

  路灯一座座,地上像是铺着一层金黄色的落叶。

  夜风拂过,江年与李清容走在河边大道,对面偶尔也会有行人过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李清容的脸上,映着暖暖的光泽,看得人想嘶溜。

  江年犹豫了两秒,不是在想要不要,而是在计算一会能不能跑掉。

  叭的一声,他亲了一口李清容的脸。

  “嗯?”

  李清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自己一口,但也没太大反应,“干什么?”

  “脚滑了,一下没站稳。”江年总是有很多理由,然后找出最不靠谱的那个。

  李清容懒得理他,自动拉开一些距离。

  “七百分了吗?”

  “还不知道。”江年想了想,“要是七百零一,能不能抵消刚刚的……”

  “叭。”他模仿了一下发音。

  李清容回头,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看人时目光淡得,像是清晨推开窗户。

  所看到的,青灰色的天光。

  “嗯。”

  “那七百零二,是不是还得补我一次?”江年又做了一个叭的手势。

  李清容面无表情,走近一点推了他一把。

  “回去了。”

  “哎哎,还没散完呢?”江年急了,试探过头了,“等等我啊。”

  江年把李清容送回了家,折返路上买了一些零食,放在了对门鞋柜上。

  这才回家,洗漱做题。

  他洗完澡,这才给徐浅浅打电话,“我放在门口的零食,你拿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电视背景声,咔嚓一声,薯片被咬碎,徐浅浅疑惑。

  “什么零食?”

  “啊?我没给你发消息吗?”江年道,“哎呦,放了快一个多小时了。”

  徐浅浅:“……”

  “你干嘛不敲门?”她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细云,拿一下门口零食。”

  “哦,好。”

  江年在电话里,听见了开门声。宋细云脚步声响起,连带着塑料袋声。

  她道,“买了好多啊,还有饮料。”

  “唉!都怪我忘了。”江年还在胡言乱语,“回来忙着做一张试卷……”

  闻言,徐浅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二模都考完了,你做什么试卷?”

  “密卷。”

  瞎编的前提是,你最好真有一套密卷。

  江年有。

  晴宝给他的,一套物理密卷。她大学同学,在市二中当物理老师。

  对方聊天无意间提到了,索性问她要了一份。

  敲门后。

  江年把密卷扔一边,先问了一句,“你们困不困,来不来玩飞行棋?”

  徐浅浅依旧沙发躺,瞥了他一眼。

  “没力气。”

  宋细云:“我没空,一会要喝可乐。”

  “前一个还算理由。”江年绷不住了,“喝可乐,又是什么鬼?”

  “幼稚,不想玩。”徐浅浅道。

  宋细云点头,“是的。”

  江年:“……”

  “行,我的零食……”他伸手去拿,零食袋却被徐浅浅整个抱住了。

  “我们的。”她道。

  “行,够狠。”

  江年灰溜溜离开了,过了一阵。两姑娘互相看了一眼,扑哧笑作一团。

  ……

  放假第一天。

  江年六点就爬起来写卷子了,一直写到上午十一点,这才放下笔。

  也不算刻苦,纯属习惯了。

  没想到二模之后,竟然还能休两天。临近高考,领导倒是越来越舍得放假了。

  细想之下,倒也挺正常的。

  毕竟古代行军打仗之前,还会轮流放假。让士兵回家探亲,或者休沐。

  天越来越热了,窗户外阳光几乎静止。

  电话响了!!

  在桌上嗡嗡震了震,他晃了晃。伸手抓过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本以为是张柠枝,谁料是许霜。

  “喂?”

  “中午有空过来吗?”许霜声线平稳,上次已经约过了,提醒他一下。

  “有的,一会就来。”江年应了一声,倒是没忘记这件事,开始挑衣服。

  不是第一次约饭了,他倒也没想那么多。挂了电话后,套一件短袖出门。

  下楼,用手遮了一下阳光。

  半小时后。

  一辆小电动车滴的一声,停在了茶楼门前,等待着保安抬杆放行。

  许霜站在楼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来了。”

  窗户旁边,同样站着赵以秋有些懵。她看了一眼许霜,好奇问道。

  “老板,你没告诉他吃什么饭吗?”

  许霜哦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老树翠绿枝叶散落下,最后的春光。

  “忘了。”

  赵以秋:“???”

  这不是普通吃饭,类似于家宴。来的人不少,都是一些亲戚朋友之类的。

  小辈没什么讲究,但大部分都是知情人。

  类似于赵以秋这种,许霜她爷爷的朋友的后代,或是一些相关的人。

  江年骑着电动车,一路畅通无阻。在院子里那棵大树底下,绕了个弯。

  一停,整个人舒服了。

  “这种天气还是骑车爽,就是开车的跟狗一样,总是挨老子这么近。”

  “密码的,要把老子蹭怀孕了。”

  他开车时也喜欢骂骑车的,人为了身心愉悦,双标一点也很正常。

  进了门,江年愣住了。

  人好多。

  好在赵以秋下来了,和他打了个招呼,“江年,这边,我们不在这吃。”

  “哦哦。”他点头。

  吓死人,原来不在这吃。不过这生意挺好啊,周五还这么多人吃饭。

  嗯,看着像是熟人。

  “许霜呢?”

  “老板忙着了,估计忘了和你说。”赵以秋道,“人有点多,还是正常吃。”

  她有些无语,但还是努力背着台词。

  “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正常吃一顿饭而已。”

  “哦哦。”江年后知后觉,这特么是吃席吧,但也没看见写礼的人。

  上至于三楼,许霜从一个包间出来,抬头正好看见刚上楼的两人。

  “来了啊?”